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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自欺欺人了！Dean，你不仅是需要，你是在让自己习惯！”酒吧里，汽车旅馆的餐厅，便利店收银台，每个地方都绝对不是能发展出什么长期浪漫关系的场所，更何况Dean的女朋友没有一个是超过三个月的。他哥只是在茫茫人海中像个孤岛一样，试图和相同磁场的人——女人，建立微弱的联系，再在他们动身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时，毫不拖泥带水的断干净。他在让自己习惯这个过程，所有他要做的就是不断重复。
Sam想知道是什么让Dean痴迷于投身一段又一段的艳遇之中，但要是问他半开玩笑的说，“Hey，dude，你本可以留下的。”他哥只会耸耸肩，“No need to do that.”不是因为他的挚爱是辆Impala，当然不是。
他们一般在夜晚动身，Dean负责开车，他们驱车压过漫无边际的月光，等待下一个目的地的出现。有时候Sam会有种错觉，Dean把自己隐匿在黑暗中，在快速掠过的光斑里才能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光。你在努力习惯什么？Dean，你在我身边，无数次挡在我身前，说“I won’t let go”的时候，是否已经做好了我会离开的准备？
Dean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Dean喜欢没心没肺的笑，尤其在自己严肃地说点什么的时候。这副态度就像被钉在了原地:“c’mon,easy Sammygirl.”仿佛他才是小题大做的那一个，他拿大哥的职责把自己圈起来，美其名曰这是大人的世界，其实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画地为牢。
圈子里只有Dean一个人而已。
现在Dean脸上又浮现出这样的表情。有些部分一样，有些不一样。
Sam突然有点害怕接下来Dean将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当Sam撕开了血淋淋的事实，他们两个都不得不面对房间里的大象。
“I’m sorry,Sammy…”
What？
他猛地抬头看见一个长得和他哥一模一样的人朝自己努力微笑，亮晶晶的泪和他说出的话一起掉出来，砸到地上，震耳欲聋。
Sam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德州的家，记不清什么理由了，总之他和John又吵了一架。他决定在晚上就回斯坦福，即使当时已是凌晨2:00。
当时Dean在哪里呢？Sam努力寻找记忆里的影子。Nothing.Nowhere.他不在这里，可是他能在哪儿呢？
有一双眼睛，对，有一双安静的、明亮的眼睛，正看着他胡乱的把衣服往行李箱一塞。洗漱用品毫无章法的挤进最后一点缝隙。牙膏可能漏了，黏乎乎的，fuck，whatever.
他故意不去看那双眼睛里的哀求，因为他知道一旦望进那翠绿色的双眸，他将不会有勇气跨出门一步。
所以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思念。
前面等待着他的是大学，女友，和普通却幸福的生活，后面留下的是在他看来不能更操蛋的人生。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上大学以来回家。
他那时怎么就没带上那双眼睛呢？
可能在一个平常的夜晚，他和杰西卡在宿舍里嬉闹，谈论彼此的、他和Jessica的未来。而他哥驱车3000公里来到斯坦福想见他一面。父亲又去猎魔了，三日未归，杳无音讯，Sam，接电话吧，Sam，Sammy，我需要你。
而他现在才听到那声微弱的呼唤。
太迟了，太迟了。
他的哥哥，他的血亲，他的Dean。
血脉将他们牢牢栓系在一起，但远不止于此，他们能彼此感知。人们通常称之为心灵感应，或许如此，maybe not。随便你怎么称呼。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能力，一起微笑，一起哭泣。
在一些更为隐秘的时刻，他暗自放任自己的渴望疯长，有些自私的希望Dean能够像他一样感受到那些情感。Dean 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时候；被他从某个酒馆里拽出来，一边醉眼朦胧的朝他笑，一边呼出带酒味的热气；Dean和爸爸打猎回来，因血气上涌泛红的双颊和充满野性的绿眼睛；Dean在汽车旅馆里，另一张床上，以为他睡着了但仍忍耐着喉间破碎的呻吟。不该去听的，不该是这样的，但他不觉得有停下来的必要。
但现在必须做点什么让Dean停下来。他的眼泪是身体的一部分，现在每说的一句话只会加速他的融化。
不需要任何引导，一切都顺利成章。Sam的嘴唇找到了Dean的。强有力的印上去，撞的他们嘴唇发麻，似乎有一点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但是Sam不在乎。他在后悔，早该这么干了。It’s could’ve,it’s would’ve,it’s should’ve.
Dean呆呆地接受这一切，终于在这个“吻”持续到第3分钟时把Sam推开了。…一个吻？
“……No，I’m your brother.”
“Yes，”Sam用大拇指小心的拭去Dean脸上的泪痕，他的睫毛上还带了点泪光，Sam担心它和它的主人一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于是轻柔地将它蹭在了手指上，“ You are my brother, and I want you.”
Dean 不断地摇头，一点点往后退，直到背撞在墙上，后背传来的痛感提示他这不是错觉。“…… It’s just can’t. I’m your brother.”
“So what？”Sam跟着他一步步前进，紧盯他哥的眼睛，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往后拉开一点距离。“我不会强迫，如果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保证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从现在起，until the day we die.
甚至只过了1秒钟，回应他的是一个吻。
不知怎么的，Dean回过神时他们已经摔在了床上。Sam一只手扣着他的头加深那个吻，一只手去勾他的裤子。他们像两只野兽在绝望的相互撕咬。有点像恶作剧鬼那次，Sam为了拿回他的钱，两个人最后滚到了床上，但这次不同。
Dean没来得及想是什么不同。他已经被Sam吻得晕晕乎乎的了，他从不知道接吻的感觉原来可以这么好，光是这样吻着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勃起了。
Sam显然看出了这一点，他拽下Dean的牛仔裤——他一直觉得他们碍事，因为他们总能紧紧地勒出Dean臀部的轮廓——宽大的手掌覆在Dean的阴茎上，缓慢但颇有技巧的抚弄那块地方，让它变得坚挺。天知道他想这么干已经多久了，从Dean交的第一个女朋友起，从他第一次遗精在梦中看到他哥起，从他自慰时想着他哥接吻时迷蒙的脸起，他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彻彻底底结束了，从今往后他的生命只和一个名字绑定——Dean Winchester 。
现在他哥哥完全把身体向他打开,因第一次高潮而泛红的脸与幻想中重合。从没这么真实过，他叫的不是其他女孩的名字，只是Sammy。
很快了，再忍忍好吗？Sam亲吻着Dean右边的乳头，把它舔弄得濡湿，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就像在吃奶一样。Dean无端的想。不过也没差了，反正这孩子基本上也是我带大的，他随即感觉到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手指夹住拈弄把玩。“Sam在玩我的乳头。”这个认知激的Dean不自觉的挺腰。Sam另一只手沾着Dean的混着他自己的精液，慢慢地踏入他的后方，那片未曾被开扩的土地，无数次令自己魂牵梦萦。
一开始很紧，在最初几下进出后Dean的后穴已经可以容纳项Sam的两根手指无碍进出，接着是三根，四根，直到按到了Dean体内的某个点，他忽然毫无预备的像触电般全身痉挛。太他妈诡异了，斯坦福的大脑里为什么会储存“前列腺高潮“这种知识？
手指拿了出去，Dean感到一阵空虚，他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不知道是自己分泌的肠液还是他和Sam的精液，还是兼有之。Sam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东西，“我们有生理课的，记得吗？”一根更粗更热的东西抵在他的穴口，“而且就像你用我的电脑看亚洲大波妹子一样，我也会一搜一些有用的东西。”
包括怎么操你哥吗？Dean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切身体会到了——Sam挤了进来，开始大开大合的操他。起初有点疼，（对于常年猎魔的他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很快他就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撞碎了。因为Sam一直对准他那个点猛冲，每一次都插到底又抽出去，再一次完完全全地堵住。他进出了太多次，他们身下交合的部分撞出细密的白色浮沫，每一次都没有任何缓冲时间，Dean忍不住收缩那个原本应该小小的口。
“Fuck，Dean，别吸那么紧。”Sam快被他哥搞疯了，Dean里面又热又紧，不断分泌出的肠液让他们更舒服，就连他用力在自己背上划出的痕迹也是，没有痛感，只是麻痹他精神的毒品，用量足以让他和Dean一起头朝下坠入地狱。但他不在乎，就算真的有地狱又怎样？因为是Dean，一切问题的答案。
他们绝望的紧紧相拥。Sam知道他哥哥要高潮了，那个白色的光点越来越快的在他们眼前闪现。Sam在高潮快到来时，忽然俯身至Dean耳侧，喷出的热气让他脊背一阵酥麻。Dean感觉自己的小腹很痒，很酸，就在Sam说出那句话时，他终于忍不住和他一起到达了那个点。Sam问他可以射在里面吗？
Fuck yes，他怎么可能说不呢？
Sam把头轻轻埋在Dean的颈间，感受皮肤下血管缓慢有力地跳动，就像他小时候把脸埋进Dean晾起的白T恤里嗅闻阳光的味道一样。他仍埋在Dean的身体里。
他们很久没说话。
Dean盯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我想我把事情都搞砸了。”
“是‘我们’。”Sam纠正他，以免他哥又陷入自责的怪圈里。“况且我觉得这事不能做得更好了。”（it can’t be better than now）
“ I hate you, Sammy.”Dean 用脚踢他。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被轻轻挠了一下，有点痒。Sam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I know ，Dean，I love you too.”
激情，痛苦，自责，付出，愧疚，牺牲……无序而混乱，彼此交织。
不过他们知道有一个字可以囊括全部，而他们称之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