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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朋最近对调酒特别感兴趣,是那种便利店调酒。
事情的起因是田雷朋友开了个酒馆,朋友圈拍的一些特调很漂亮,郑朋说想尝尝,所以俩人去过一次。
那人夸田雷眼光好,给俩人调了杯特别的饮品,开玩笑说叫LP,因为入口微甜,但咽下去又很烈。
郑朋兴趣上来了,说比啤酒好喝的多又不像白的这么辣口,朋友说想喝可以经常过来,但又考虑到俩人都比较忙,所以给田雷发了一些配方,像是比较简单的便利店调酒,让他们自己调着玩喝一点也行。
为了表示感谢郑朋还特意拉着田雷拍了些照片发朋友圈,顺便带上定位,最后朋友开玩笑说谢谢二位的宣传,但如果打卡的人多了,下次你俩来了都不一定能喝上。
田雷说,放心吧,会提前给你打电话,就算是包场我也得让月月喝上。郑朋走的时候还笑着掐田雷的腰,嘴里骂他神经病。
朋友过两天真发了配方过来,郑朋看了一眼没有特别难的,便利店卖的都大差不差,所以就打算自己做。
从楼下买了冰杯,郑朋给田雷发信息,问冰箱里上次剩的酒还有吗?田雷说没了,问他是不是想喝酒了,过会儿又说家里只剩红酒了。
郑朋想喝自己调的,就在便利店买,一堆小洋酒,瓶子也挺精致,50ml一小瓶,加点饮料,一个冰杯刚好,就给田雷开视频让他看。
“哥哥,用乌龙茶调的这个…你说能好喝吗?” 郑朋拿着乌龙茶看了一眼,“万一不好喝咋整?” 也不知道是在问电话那头的人还是在自言自语,手里还是把乌龙茶拿着了,又去看别的。
“没事,乌龙茶好喝,直接喝也行” 田雷懒懒的回他,看了一眼时间,问他,“还有多久回来呀,我下去接你?”
“不用” 郑朋着急忙慌的又拿了几瓶饮料,“我马上上楼了,挂了奥,要付钱了”说完直接挂掉,甚至田雷的那声“好”还没说完。
郑朋也不知道哪个好喝,所以干脆杂七杂八的买了一大堆,上楼拎着一堆东西进门的时候,田雷看到开玩笑说他,“进货去了?”
郑朋摇摇头,“都放冰箱呗,我也不知道哪个好喝。”
田雷把他手里东西接过来,放在台子上,把冰杯拿出来问他,“现在调还是都放冰箱待会儿再喝?” 郑朋挽起袖子去厨房,“现在调,我先洗个手。”
擦干了之后叉腰站在台子前,郑朋一个又一个看过去,“伏特加,乌龙茶,柠檬也准备好了,野格,这个是啥我不认识…调几个啊我”
田雷抱着胳膊靠在一边看他,“看你想喝几个”
把冰杯拆了垃圾就扔在台面上,田雷帮他拿垃圾桶,看他一会儿倒点这个一会儿倒点那个,又不敢尝,分层很明显,调的还挺漂亮。
拿手机帮他拍照,只不过酒占很小一部分,画幅大部分都是他。
调好一杯慢慢放旁边,郑朋又拆了第二个冰杯,田雷突然问他,“干喝啊?” 郑朋楞了一下,“对哦…但酒味不重,像饮料,要吃点儿吗?”
田雷摇摇头,“看你” 郑朋又说了一遍,“可是酒味不重”,田雷摸摸他头,“那你再加一点”
把盖子拧上,郑朋给他看酒精度数,“你说这个酒,度数这么高吗?我酒量好像一般”
田雷接过放在一边,指了一下已经调好的两杯,“虽然喝醉了还真不行,但这么看,饮料多一点,应该没事儿”郑朋点点头表示认可,转过身去又开始了。
“四杯多吗?还好吧,一人两杯还行。” 郑朋自说自话,对着平板看比例,“还有加牛奶,应该不能一起喝…能吗?我都想尝尝”
田雷拿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口,酒都在上面,所以有点苦,皱了下眉,“月月…可以续杯的,不一定非要这么多杯。”
郑朋把吸管拿过来帮他搅匀了,递到他嘴边示意现在再尝一下,接上田雷刚刚的话,“可我想喝不一样的。”
搅匀了是要好喝一点,田雷点点头,“行,调八杯都行”
调好了之后郑朋摆成一排打光拍了照,又端过去放在茶几上,让田雷找了一下投影仪遥控器,随便找了个电影,美其名曰——“良好的氛围会让我调酒的味道加分。”
俩人坐在地毯上,郑朋很可爱,每样都要喝一口,又每种都觉得没尝到味道,所以说再尝尝,只有一杯度数稍低的,让田雷多喝了一点。
“我感觉都挺好喝的”,郑朋转头看他,可能喝太急了,苏打水的气体顶在喉咙,没控制住打了个嗝,田雷拿纸擦了一下茶几上的水渍,又用手蹭了一下他眼尾,“好喝吗?”
郑朋点头,“我觉得还行” ,田雷说,“我尝尝” 。郑朋刚想说已经被喝没了,就被吻住。
只是愣了一瞬就顺从的揽着他脖子索吻了,嘴里还带着一丝酒气,但更多是汽水的甜味,亲到一半田雷又喝了一口,液体被喂到郑朋嘴里的时候温度都没这么冰了,俩人接了一个柠檬味的吻。
分开的时候唇角的银丝被田雷看到了,擦了一下郑朋的嘴角,田雷说,“是挺好喝的”。
郑朋这会儿开始有点晕了,不像是传统的醉酒,没这么难受。可他就是能感觉出来自己有点上头,因为他明显的想跟田雷一直贴着。
所以田雷和他并排靠在沙发上的时候,他扯了一下田雷的胳膊,等田雷侧头看他,主动贴上去。
一吻结束,郑朋酒劲儿是真上来了,眼都开始迷离了,田雷看他脸颊带着粉,两边都轻轻亲了一下,郑朋被亲的闭眼,睫毛扫在田雷唇边有点痒。
转头看着茶几上基本上都要空了的杯子,冰块化了水,酒精浓度又下降了一些。“月月…”田雷喊了一声。
拿起一个杯子把盖子打开,仰头把剩的酒喝了,顺带吃了一颗冰,含着没嚼,转头看郑朋坐着有些懵,大手又放在他脑后按着和他接吻,用舌头顶开他的唇。
郑朋觉得有点凉,口腔的热度加速冰块的融化,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所以下意识抬手要擦,知道他的小心思,田雷拦着没让。
等冰块渡到郑朋口中的时候,田雷离开他的唇,伸舌头顺着水渍舔舐,直到锁骨。
“嗯…”许是被冰的牙齿有些敏感,郑朋皱着眉要吐,田雷就把手摊开放在他下巴边,“冰块没化完吗?” 说着又轻轻拍他脸颊,“吐我手里”
郑朋又摇摇头了,张开嘴巴向他展示,嘴里说着,“化了”。
像是要奖励他,田雷笑着亲了一下,又含了块冰凑过来,郑朋捂着自己的嘴巴说什么也不愿再吃了,田雷就顺着他喉结往下亲,用牙齿咬着冰块故意在他身上滑。
郑朋只能无助的往后躲,退到沙发边的时候还转头看了一眼,好像躲不掉了,就撑着要起来,但酒劲儿刚上来一些,胳膊使不上劲儿,就微微撇嘴,故意说话有点夹“哥哥…凉”
酒气熏的眼睛都起了水雾,郑朋就这么拧着眉看他,田雷心里软成一滩水了,又含着冰块要亲他,被亲的人嘴里哼咛几声,还是接受了冰块在口中化成水,郑朋下意识往下咽。
“咽了?” 田雷问他,郑朋有点困,慢慢闭上眼嗯了一声,田雷用食指逗弄他喉结,郑朋又敏感的咽了一下,田雷又问,“口水也咽了?”
郑朋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抬手打他脸,被打的人笑了,但嘴欠,第三个连问脱口而出,“我的口水也咽了?”
说完自己还知道躲,郑朋没打到,用脚踢他,不小心把桌子上一个杯子踢翻了,冰块撒出来倒在桌子上,田雷没有要怪他的意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郑朋往前凑,搂着他的脖子索吻,很乖,像撒娇。
“本来也不会怪你” 趁着接吻的间隙田雷说,“怎么这么乖”
被夸乖的小孩儿开始不乖了,开始解田雷的裤子,手也不老实的顺着衣服摸田雷的腰,红着脸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田雷被他推的靠坐在沙发上,手环着郑朋的腰,任由他就这么做乱,没一会儿郑朋突然泄了气一般头埋在田雷颈窝不动了,田雷感受着颈窝那块儿热热的,能想象到郑朋现在肯定红着脸,眼里也是水汽。
“好热” 郑朋说,“哥哥,我好热” 从怀里把人捞出来,果然红到耳尖,
田雷的手顺着郑朋衣服下摆伸进去,他的手要比郑朋体温低一点,被摸的人就乖乖的坐着不动。田雷也解他裤子,甚至把他裤子往下扒,隔着内裤轻弹小月月,问他,“热吗?哥哥给你降降温…”
把他上衣脱掉,田雷用手沾了点茶几上的水,在郑朋身上写字。
“能猜出来是什么字吗?” 田雷问他,郑朋哪能分得清,从田雷拿手指在他身上滑开始,他就不会思考了,觉得身上痒,身体里也痒。
“鬼画符,我猜不到…嗯…” 郑朋耍赖的不配合,田雷也不会失落,就水都在皮肤上蹭干了,干脆拿了个冰在郑朋腿根写字,郑朋这下不乐意了,不配合的用腿夹着田雷的手。
田雷以为是他不想,就开口“不弄了,不想弄就不弄你了”
结果郑朋稍微用点力抬起屁股,自己主动把裤子往下褪,“水弄到裤子上,裤子就湿了” 踢着腿把裤子脱掉,又主动把腿张开。
田雷看他这样,心想,人湿了就没事吗?
郑朋拉着田雷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虽然冰块已经被田雷丢掉,但他指尖还是凉的,所以碰到腿的时候郑朋还是皱了下眉,然后用腿夹着他手,“给你暖暖”
好乖,田雷想,郑朋怎么能这么乖。
可越乖就越想让他学坏,田雷伸手用手指夹了一块儿大一些的冰,还好他手指够长,能直接从杯子里拿出完整的。
郑朋看着他拿冰块,又看着他慢慢把水滴在自己胸前,但等冰挨在乳尖的时候他就不看了,捂着自己的眼转头不看。
田雷像是要仔仔细细的描绘他身体一样,大范围的在他身体滑动,郑朋实在觉得冰就会往后躲,田雷不拦着,郑朋就试图翻身,最后干脆趴着,撅着屁股往前爬,直到沙发边。
两杯冰块都被玩的差不多全化了,郑朋不知道这种“酷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想起田雷说给他降温,所以开口,“不热了…,我不热了”,但那人玩上瘾了,听他说不热就贴着亲了两口,手上动作不停。
冰块顺着肌肤滑动,留下被欲望催化的水渍,郑朋趴在沙发边缘,本能的把自己向沙发贴的更紧,身后大手在他后腰停了一会儿,田雷的大拇指按了一下他的腰窝,有几滴水就这么聚集在一块儿。
原本没想这么玩的,但郑朋的反应实在勾人,田雷不受控制的拿着冰在郑朋身上游走,甚至滑到他下体,顺着流到后穴。
于是田雷干脆拿着冰块绕着郑朋性器和穴口附近打圈,手上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但嘴里又一句又一句的夸,
“月月真好看,皮肤好看,身体也好看,这儿…也这么好看”
“凉不凉?哥哥给你吹吹”
“乖月月…,月月是乖宝宝,对吗?”
“哎哟,这么凉,我真坏是不是?都怪我”
……
转着圈的冰终于还是放在了穴口,田雷犹豫了,手指夹着冰块的时候就感觉到凉了,他还特意在自己腿侧试了一下,是有点凉,但也不是接受不了。
他心里有邪念,想知道郑朋对他的包容是否永无下限,手里的冰块化成的水滴又落下来,落在臀尖,田雷低头看着嫩红的穴口有点儿不忍心,可身下的人明显被他冷落的有些不满,扭头看,又主动塌腰往后,“哥哥…给我吧”
也许郑朋要的不是这个,但田雷想给的是。
狠狠心用冰块贴上去,郑朋只是很骚的叫了一声,但肢体上没反抗。
自然温度下融化的冰块早已不是方方正正的了,棱角都消失不见,边缘是圆润的,抵着入口田雷大拇指稍稍用力,把冰块往里按,郑朋开始求饶了,“有点凉…等下…啊…,哥哥,…凉”
田雷听他小声的控诉又心软了,可温热的后穴听话的收缩,像是乖乖把冰块往里吃,郑朋弓着腰,膝盖并在了一块。大腿根都夹紧了,嘴里又叫他,“哥…”
听到他叫自己,田雷嗯了一声,让他不要害怕,告诉他自己在呢,可作恶的人明明就是自己。
喂了两三块儿冰,又借着化了的水田雷开始用手指进行扩张,被操熟了的小孩儿已经习惯性的放松穴口吸纳手指了,虽然液体微凉,但没一会儿也变的温了。
扩张从一根手指慢慢加到三根,为了和他共感,田雷也挑了冰蹭自己硬着的那根,是很凉,但带着一股怪异的爽,田雷咬了下唇,有点痛,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迷离的郑朋,他想大胆一点。
特意挑了一块儿小的,田雷作恶的手指把冰块放进去,性器紧跟着就挺入,“啊…不行…”郑朋有点害怕,冰块已经到达了平常性器未曾到访的区域,他感觉体内敏感点发酸,过凉的温度让他的肠道有些隐隐作痛。“疼…哥哥,我疼”
田雷也是担心他的,所以刚开始就没敢整根进入,而且选了小的冰就因为化的快,自己大致感受了一下顶端的温度,他也不好受,前端太凉,但穴内又热的他有些失控,郑朋太敏感,这会儿紧的他也痛。
等冰块化完还是放弃了继续加冰的邪恶想法,田雷用手帮他撸动性器又吮吸乳尖帮他唤起欲望,慢慢的动作着开始哄人。
顶了一会儿终于是舒服了,郑朋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娇喘,高潮的时候在他耳边说,“其实…,我能接受”
郑朋都开口了,田雷没有不放纵的理由,趁他高潮的间隙把人翻过去背对着自己,又挑了块儿冰塞进后穴,过分的用性器顶着插入。
郑朋按着田雷的胳膊抬着膝盖往前爬,但他低估了身后人的反应速度,田雷的腿就紧紧贴着他的,只要他一动,身后就跟着动。
适得其反,进的更深,郑朋被体内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性器折磨的小腹酸痛,又实在逃不掉,只能拽着田雷的手,放在自己的硬挺上。
带着大手开始自慰,“啊…田,老师,…哥哥” 郑朋嘴里除了老公什么都喊,因为他怕田雷被叫的上头更过分的弄他,“月月,都给你”
嘴里说着都给你但在要射精的关头还是抽出来了,把精液都射在他背上,顺着脊骨留下来的时候和水渍一样聚集在腰窝。
田雷安抚性的拍拍他屁股让他趴在沙发上缓和,郑朋抽搐的幅度很小,肩膀一抖一抖的,侧头看他。
刚刚有点太超过了,郑朋这会儿突然开始反思这么玩真是对的吗?
看一眼田雷,还在擦刚刚滴在地毯上的液体,“哥,我感觉,有点儿不对”
田雷帮他擦了一下后背,郑朋抬手指手机,田雷帮他拿过来,也没问怎么不对,掰开刚刚入侵过的穴口擦里面流出来的液体。
冰块早都化没了,化的水也因为动作干的差不多了,田雷低头在他臀尖亲了一下,又顺便添了一口擦干净了的腰窝。
郑朋敏感的抖了一下,拿手机想看时间,被舔的打断了思路忘记自己要手机干嘛,肌肉记忆让他打开了音乐软件,下意识打开了歌单,找到收藏的办证曲库开始播放。
但他忘记一件事,下午听歌的时候,退出前误触了单曲循环。
熟悉的前奏响起,郑朋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以前拍摄的场景,田雷看他愣着也懂了,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你确定要放?”
“没什么不能放的吧?” 郑朋歪头看他,抬手要抱,“想回房间…”
田雷把裤子穿上,抱着赤裸的郑朋回卧室,把人放床上之后夺走他手机放在一边。像拍戏时一样跪着上床,刚刚射过的性器又硬了,郑朋扯着被子想把自己遮一下,但被田雷压着他拽不动。
干脆拿了个枕头放在自己大腿根,“这样很奇怪啊老师” 郑朋低头指指自己,“我没穿” 田雷挑眉看他,“需要穿吗?”
郑朋没接话了,那人爬到他身边,隔着枕头压他大腿根比较隐秘的部位,被压的有些生气,郑朋就抬头想骂,又被逮着机会亲。
田雷好粘人,郑朋一直知道的,做爱的时候两个人经常亲,甚至绝大部分的呻吟都是从接吻的间隙流出来的。
前戏要亲,进入的时候要亲,郑朋被操的收不住呻吟的时候田雷也要亲,哪怕最后要射的时候也亲。
郑朋经常会被亲的忽略其他,有时候上一秒刚开始亲,等分开换气的时候衣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所以这次也一样。
他不知道田雷什么时候脱了裤子,甚至又把硬起来的性器抵在穴口要进入,回过神的时候音乐好像停了,但熟悉的前奏又响起来,原来是单曲循环。
田雷挺腰没入,嘴里发出喟叹,突然想了个歪点子,按着郑朋的腰顶了一下,开口说,“这样,玩个好玩的,月月…我们,数一下一首歌你能高潮几次” 郑朋还在适应体内那根粗壮慢慢的动作,听清田雷的话之后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不,不想玩”
俯身贴着他的后背,田雷沿着他胸前打圈,用指甲抠了两下乳尖,身下人打着颤的缩了下穴,田雷又问“真的不玩吗?嗯?”
郑朋就吃这套,田雷对他撒娇,郑朋有点受不了,但他还是不说话,哪有人数自己高潮次数的…
“宝宝…我想玩,我们玩一下?就一次” 田雷干脆夹着声音了,郑朋认命般低头,拿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嗯…”算是答应了。
于是田雷就直起身,手掌扶着郑朋大腿,大开大合的顶,怼到敏感点的时候就用力磨,身下人崩溃的求饶时又故意整根抽出,没几下郑朋就身体微颤了——“这是第一次”。
像是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田雷的胜负欲让他变着法的折磨郑朋,高潮是爽的,但连续的高潮,郑朋真的有点吃不下,太费力了。
数不清第几次的时候,身下人像是真的失去理智一般,把枕头拿开,尝试起身求饶,但被撞的话都说不完整,“哥,哥哥…哈啊…亲,亲我”
田雷就搂着他脖子和他接吻,把破碎的呻吟堵着不让散在空气中,郑朋又高潮了,脚趾蜷缩着,一抖一抖的射精,要不是因为被从背后抱着,他肯定要倒在床上。
以为自己终于要解放了,结果田雷把他翻过来,让他缓了一下,“你听,一遍还没结束” ,郑朋不信,但单曲循环,他分辨不出时间了。
“我们继续” 田雷又从正面进入,重复着刚刚的动作,按照同样的节奏,想尽办法让郑朋爽。
到最后一段副歌那句“Just know that I would die for you”的时候,郑朋像是真的要窒息了,仰着头大口喘气,哭着喊田雷老公,嘴里求饶,“不行了…啊…老公…给我吧…都给我呜呜…求,求你了”
答应他的请求,田雷埋进他体内射精,同时还挺腰,塞的更用力,郑朋像被扼住喉咙一样,连喘息都是颤抖和急促的,田雷用手按着他小腹,薄薄的肚皮微微翕动,性器楚楚可怜的吐着清液,乳白的液体黏黏的拉着丝。
也许是洁癖那个劲头又上来了,田雷用手掌帮他擦掉,擦完了起身把性器抽出,敏感的小穴因为猛烈的撞击有些红肿了,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往下流,田雷使坏的揉他肚子,像是帮助郑朋排出体内不属于他的东西一样。
抬头看郑朋的状态,田雷试图判断现在做到了什么程度,毕竟他把握不准郑朋酒醒了没,试探的问“刚才那一遍,高潮了几次?”
郑朋歪着脑袋撑起上半身坐着,又靠在床头,心虚的开口,“三…三次?” 说着还抬手比了个五,“最多五次”
很明显,郑朋现在状态很好,所以田雷跪着往他的方向爬,把胳膊压在他两侧,眼里带着笑,“只有五次吗宝宝?我怎么感觉…不止呢”
郑朋又勾引他,“你说了算,哥哥”
在郑朋这儿田雷只能说永远色情的没有下线,他恨不得咬上郑朋的脖颈,最好和刚刚的吻痕同样的位置,把他咬出血,让他痛的求饶,但他不舍得。
身下的性器早就准备好随时侵犯,高高的翘着,田雷咬了一口腮侧的肉用疼痛来警告自己,克制着用手圈着性器沿着郑朋的胸往下滑,在乳头处特意停了一会儿,稍微用点力戳了一下,被郑朋抬手阻止。
“太骚了…” 郑朋开口,“哥,你这样,太骚了”
“能有你骚?” 田雷握着性器底端往郑朋身上抽打,整个人透着一种放荡的味儿,但郑朋却觉得性感的要命,田雷每次在他身边会突然显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幼稚,郑朋喜欢,所以故意逗他,“比我骚”
“不可能” 田雷立刻否定,郑朋知道他上钩了,“你不信啊?”
田雷点点头,郑朋说,“我反正没这么甩着…它,耍流氓” 说着还用眼睛往下看,意有所指。
田雷无话可说了,干脆下移到他臀肉那儿,对着穴口打,郑朋猜田雷应该是想听他开口要,还是满足他吧。
“哥哥…拜托你…进来?” 语气认真的不像是邀请人做爱,但田雷知道他已经让步了,“那你主动吃”
说完还主动帮他对准了位置,郑朋躺着不知道怎么做,其实他头一直有点晕,不知道是缺氧还是酒精作用,他甚至有点不会思考,干脆直接问,“…怎么吃”
太纯情了,问这句话的时候,郑朋平静的像是问了个什么很平平无奇的问题,可他裸着身子啊…
怎么会这么纯情,田雷也忍不了了,“老公喂你吃”
田雷说这话的时候手往外掰了一下郑朋大腿根,被扯的痛了郑朋没忍住叫了一声。但下一秒声音就变了味,田雷深入的凿进他体内,撞到了敏感点 “啊哈…疼…”
郑朋抬起胳膊搂他,手指用力按在他背上。
又被连着撞了几次,屁股发麻,想起身逃了,用指甲挠着身上人“老公…能不能,慢一点”
每次听他喊老公田雷就跟吃了春药一样,恨不得把人拆开吃进肚里 “月月…月月” 嘴里一声一声的喊他的名字,田雷左手是惯用手,所以力气也更大一些,郑朋被按的控制不住的往右倒。
田雷干脆搂着他的腰,帮他侧身,性器就这么在体内转变了角度。
跪在他腿边,田雷抬起郑朋让他自己抱着,郑朋听话的紧紧搂住,被按着屁股顶撞,刚开始还不服气的说“哥哥可以更用力点”,但因为身上人性器进入的角度跟之前不同,别样的快感吞噬着他的理智。
被插的说不出话了,郑朋只能放开声音叫,声音实在太大的时候还会被打屁股警告,结果换来的就是带着哭腔的叫老公。田雷也被欲望掌控,再一次内射之后把人捞过来舌吻。
床上脱力又漂亮的男孩只能发出一点带着黏腻的抗拒声,直到气息都平稳下来,田雷才一下又一下的轻轻啄吻,下身还埋在他体内。
郑朋眼睛半睁,看了他半天,最后说,“田雷,你真粘人”
要去洗澡的时候,郑朋用腿圈着田雷的腰,俩人面对面抱着去浴室。
开门的时候田雷手滑了一下,搓了一下指尖,还有点粘,所以他想先洗手。
刚做完的小孩儿粘人的很,就一直抱着,打开水龙头的时候一些水滴溅在郑朋后腰,于是又往前把田雷搂的更紧。
因为怕他觉得凉,田雷特意拖了一下他屁股往上抬了一下,怕他坐在洗手台上被冰到,郑朋调皮的咬他耳朵,“塞冰块儿的时候没看你这么细心” 田雷笑笑没说话。
关了水龙头抱着人去洗澡,转过身郑朋抬头看了一眼镜子,看到自己已经褪红的脸,嘴是肿着的,头发也乱糟糟,视线下移看到了田雷的背,背上是刚刚自己挠出来的一些暧昧痕迹,甚至有些地方颜色深的像是要破皮。
刚有点心疼,郑朋挺直了背稍微分开些看着田雷,被看着的人站着没动,仰着下巴要亲,郑朋撇过头,田雷又亲他喉结。
顺着他的视线郑朋低头看到自己胸前青红一片,“我就不该心疼你,我心疼心疼自己吧还是”
“我心疼你”田雷搂着他腰俯身往浴缸里放水,试了下水温,带着人坐浴缸里,又拿沐浴油给人按摩,房间里的手机还在响,还是那首歌。
把郑朋放床上之后田雷拿他手机把音乐关掉,上床躺他旁边,郑朋早就清醒了,只是洗澡洗了太久有点热。
脸颊带着的早就不是酒精反应的粉,而是因为情动的潮红,眼睛亮亮的,床头灯的光映在他脸上,头发软软的贴在额头,看着更显小了,很认真的开口,“亲爱的田先生”
田雷就这么看着他,嗯了一声,在他额头亲了一口,“想说什么?”
“刚刚,我真的有一瞬间以为我要 die for you 了”
眼前的人故意用搞怪的语气说了这句话,可田雷知道,他害羞了,所以起身把床头灯关掉,又拉着被子把他盖好。
把人搂怀里抱着睡,末了田雷还是开口说了一句,“我舍不得。”
隔着几层布料田雷轻轻的拍郑朋的背,知道他喝的不多但酒劲还是在的,所以田雷一直在想要不要让他吃解酒药或者明天煮个醒酒汤。
也许是刚才太累了,郑朋很快呼吸都平稳了,田雷猜他应该睡着了,压着声音喊了一声,“月月?”
郑朋还是没动静,田雷慢慢下床,去客厅把垃圾简单收了一下,搜了简易版醒酒汤,还是打算煮一些。
翻出郑朋之前买了一直没用上的养生壶,材料准备好,程序预约了第二天早上,都做完以后倒了杯温水回卧室。
田雷坐在床头,看着被子里漏出半张脸的郑朋,怎么就这么漂亮。
看了一眼郑朋的手机,想起来早些时间,他在直播间放那首歌,当时好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他知道。
以前田雷听歌,尤其是英文歌,是不爱看歌词的。
但这首,因为郑朋喜欢,所以他认真听了,什么我甘愿为你而亡之类的,太肉麻了,他说不出口,郑朋也说不出口。
但当初被捂着眼睛,陷入黑暗,只能依靠身后的人被强制压着被迫情动的时候,郑朋是真的把一切都交给他了。哪怕眼上蒙着的布条掉了,也只是转头看着帮他系上布条的人忘情的吻着他的背。
郑朋,梓渝,亲爱的月月,你好像真的对我太好对我太爱了,田雷想,虽然爱情不是博弈,但我不想输给你。
田雷摇摇头,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掀开被子钻进去,郑朋有意识一样往他怀里钻,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胸前。
郑朋没睡,田雷发现了,但他装作不知道。
突然接上刚刚的胡思乱想,心里默念,我不会输给你的,月月。
即使我也不想让你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