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他在向前跑。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在向前跑，跃过高楼间的缝隙不停地向前跑，刺骨的风在耳边呼啸，问他要去哪里。
要去哪里呢？李旻浩没有停下来。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好像是一次任务现场，他也是像这样像猫掠过屋檐一样跑。是在做梦吗？
是做梦吧。李旻浩继续向前跑，只不过这次不用再跟从指挥，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方向，但是他要去哪里呢？
夜晚的城市变成了一座迷宫，他误入其中，被记忆中炫目的霓虹和电光围困，心跳得很快，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在和他一起奔跑。
他从楼顶一跃而下，用双腿硬生生扛下坠落的冲击力，熟悉的剧痛从膝盖蔓延上来。他肩上趴着一个人，双腿被他架在身侧，滚烫的体温从紧贴着的后背传来，心跳和他的呼吸一样凌乱。
“旻浩哥。”
他轻轻地喊，像一片羽毛枕着风。是金昇玟。李旻浩知道，这是他上次和金昇玟搭档出任务的时候，因为背着金昇玟他跳下来时不能打滚缓冲，就算哨兵的身体机能再逆天，事后他也坐了半个月的轮椅。
为什么会梦到这个？李旻浩的意识有些昏沉，只能朦胧地感觉到一丝存在，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移动起来，双腿的痛楚消失了，背着金昇玟继续向前跑。金昇玟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好像搂得比现实里那次还要紧。
“哥。”金昇玟说，鼻息扑上他的耳边，语气却很温柔：“跑慢点。”
李旻浩的心猛地一跳。向导的声音带来一阵奇异的震颤，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金昇玟暗示他了吗？不会吧，金昇玟没有进过他的精神图景，金昇玟不会的。
但他还是停下来了，一点一点卸了力气慢慢停下来，像那天任务完成时一样，金昇玟松开他，从他背上跳下来。李旻浩浑身发烫，热得感觉好像要蒸发了，衣服都被汗水浸透，特别是背后，湿答答地黏在身上。他虽然停下来了，可心还是跳得很快。
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金昇玟的脸，扔下他走到墙角，靠着冰冷的水泥墙面滑坐下去。金昇玟向他走过来，先是听到脚步声，接着看见路灯下的影子，在他身侧单膝跪下，抓住李旻浩的手臂把他拉起来。
“你做什么？”
李旻浩终于出声问。金昇玟摇了摇头，从抓着他的手臂变成握住他手腕，扯着他向前走。他走得很快，李旻浩竟然踉跄了一下才勉强跟上。不对。李旻浩想，和记忆里不一样，那时候他受了重伤，所以找了个地方坐下我，再想站就根本站不起来了。还有，偌大的城市里居然空无一人，本该繁华的道路上连一辆车都没有。
“这是哪里？”
他问金昇玟，又觉得不该问金昇玟。金昇玟没有回头，继续拉着他沿着街道向前走。李旻浩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是金昇玟向导素的味道，渐渐的，比起被金昇玟拉着更像是在追逐着这股香甜的气味才跟着金昇玟走。李旻浩紧紧回握住金昇玟的手，脚步快了，又更快了一点，追逐着眼前的身影马上就要触碰到的时候，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两侧的街景突然扭曲了，建筑和路灯崩塌成闪动的色块和漩涡，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城市突然崩塌了。李旻浩连忙闭上眼，然而还是被刺伤了听觉，感官过度造成的伤害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他的头痛得像被硬生生劈开一样。
不对。他甩开金昇玟的手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没跑两步就被金昇玟追上，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他往不知道哪个方向拖，而李旻浩竟然浑身发软挣扎不开，被金昇玟猛地一甩，肩膀撞上坚硬的墙面。他扶着墙勉强站稳了，金昇玟的体温又压过来，把他翻过来背靠着墙，李旻浩不敢睁开眼睛，但感觉到金昇玟的呼吸就在他脸侧，按着他的手臂把他固定在原地。
“睁眼吧。”金昇玟说：“没事的，我保证。”
李旻浩不相信，不相信现在正在经历的这个梦，包括梦里的金昇玟。他大致猜到这是在哪了。
“哥。”金昇玟又喊了他一声，接着用两手捂住他的耳朵。他的手心滚烫，有汗湿的痕迹：“相信我。”
又是一个暗示。哨兵无法违背向导的暗示，李旻浩睁开眼睛，先是一片漆黑，过了几秒后才看清这里是一处阴暗的小巷，但是周围的景象很完整，就是正常城市的样子，扭曲融化的色块和斑点都消失了，唯一的解释是，金昇玟在这里彻底毁灭前修补了它。
这不可能。李旻浩只能想到这件事，这不可能。但是为什么不可能？金昇玟把手从他耳朵上移开，捧住他的脸转向自己，这次李旻浩没法逃避，半被迫地直视金昇玟。
“这里会好一点吗？”金昇玟的拇指蹭过他的眼尾，即使在黑暗里，圆润的眼睛也很明亮：“路中间太亮了。”
李旻浩点头。其实也没有好太多，他感觉到热、缺氧，控制不住急促地大口呼吸，向导素的香甜味道更加浓郁地涌入喉咙。
“..昇玟。”
他轻声说，像是在警告。他还从来没有直接喊过金昇玟的名字，毕竟他们只搭档过那一次。但是金昇玟笑了，像每次偶遇时那样冲他微笑起来，眼角和嘴角都卷起可爱的弧度。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金昇玟说，拉着李旻浩的手放在自己脸侧，抬起眼睛看他：“我还以为你不会看我呢。”
不是的。李旻浩下意识地想否认，但那不是真心的。金昇玟的脸颊在他手心里，嘴唇轻轻擦过他汗湿的掌根，不知道算不算印下了一个吻。
李旻浩再次闭上眼，摸索着搂住金昇玟的腰把他抱起来。他们交换位置，金昇玟被他压在墙上，手臂还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只不过这次不是李旻浩背着他了，变成面对面的拥抱。
原来我是要来这里。李旻浩想，睁开眼睛，找到金昇玟的嘴唇吻上去。
金昇玟没有挣扎，抱紧他偏头回吻过来。他们谁都没有闭上眼睛，执着地看着对方亲吻，分开唇瓣让舌头纠缠着探进喉咙。金昇玟喘息着捏住李旻浩的耳朵，因为被他抱着双腿悬空，膝盖夹住他的腰侧磨蹭。
李旻浩一手托住他的臀部一手抄起他一侧大腿把他往上抱了抱，金昇玟的嘴唇暂时离开了一秒，但很快又追着吻上来堵住他的呼吸。急促的亲吻激发了更深的欲望，金昇玟向后仰头靠在墙上，胸膛和肩膀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李旻浩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咬上去，牙齿叼着喉骨磨蹭几下，又用舌头来回扫过凸起，侧过头亲吻颈侧，尝到汗水的咸味，舌尖抵住鼓动的脉搏。
“嗯...”
金昇玟呻吟起来，身体也跟着颤抖，手指攥紧李旻浩肩上的衣服。李旻浩又舔了一下，金昇玟又叫了一声。他有感觉。李旻浩把脸埋在金昇玟的颈旁，整个胸腔和脑海里都灌满了金昇玟的味道，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金昇玟亲了亲他的脸颊和嘴唇，抵着他的鼻尖轻声笑：
“哥是准备吃掉我吗？”
“好主意。”李旻浩也笑，似乎是在思考，但其实又根本什么都没想，完全是在凭借本能行动。他的手沿着金昇玟的膝盖向上抚摸，在大腿和臀尖上都掐了一把：“哪里比较好吃？”
金昇玟在他收紧手指时轻声喘息，即使这里几乎全黑，李旻浩也看见他脸红了，撒娇似的凑过来舔他的耳垂。好痒。李旻浩忍不住往旁边躲，手上卸了力气，金昇玟的脚踩到地面，李旻浩往后退了半步，金昇玟帮他脱掉原本就敞开着的外套，把手放在他锻炼充分的肩膀和胸前抚摸，眼神痴迷像是喜欢，李旻浩被他看得也忍不住耳根发热，直到金昇玟按住一边胸口的那点，隔着背心揉了揉。
李旻浩呼吸一滞，抓住金昇玟的手腕，金昇玟又用另一只手来惹他，李旻浩干脆单手把他双腕交叠按在头顶，把他外套下面的衬衫从腰带里扯出来。
金昇玟身材瘦削，无论胸口还是小腹都硬邦邦的，甚至还能摸到肋骨的痕迹，只有胸前的两点还算柔软。李旻浩的手指按住滚烫的皮肤摸上去，掐住脆弱的地方挑逗揉捏。金昇玟挣脱不开，仰起头小声呻吟，但腰和腿都渐渐软下去，被李旻浩抓着才没有直接跪倒在地上。
李旻浩按着他把两边胸口都玩到完全挺立才放开，金昇玟硬撑着没有求饶，但立刻搂住李旻浩拉过来接吻，吻了一会儿又推开他，看着他犹豫一秒，没有脱掉外套，但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涨红着脸低下头，自己去解衬衫的扣子。
金昇玟穿的是和李旻浩一样的制服外套，但中规中矩地穿了衬衫，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解得很慢，李旻浩等了十几秒才等他解开了三四颗，不想再等了，重新凑上去压住他，把他的左侧衣领扯开露出肩膀和锁骨，对准柔软肩窝咬下去用力吮吸，留下一枚青紫色的印记。
“味道不错。”
李旻浩点点头，故作认真地说。金昇玟望着他露出无奈的表情，但伸手碰了碰他吻过的地方，目光珍重，看得李旻浩心跳加速。
金昇玟向他伸出手。吃掉我。他没有张嘴，但是李旻浩似乎听见他这么说。他解开金昇玟的腰带抽出来甩到一边，伸到内裤里面抓住他完全勃起的性器，摸上去触感黏腻，已经流了不少水。
李旻浩握住柱身上下滑动，凭着自己自慰的经验用指腹打圈剐蹭头部下面的缝隙。金昇玟的小腹绷紧又放松，不自觉地向前挺腰把性器往他手里送，喘息着用手指勾住李旻浩的皮带把他拉近过来，让他们鼓胀的性器紧紧压在一起。
李旻浩把膝盖卡进他双腿中间，金昇玟几乎骑在他大腿上，追逐着快感前后摆腰磨蹭，速度越来越快，没过一会儿就先高潮了，失神地靠在李旻浩肩上。李旻浩从后面捏住他的脖子强迫他抬起头，咬他的脖子，金昇玟轻声呜咽，摸索着把手伸进李旻浩裤子里帮他抒解，李旻浩也忍不住喘息起来，射在金昇玟手上。
奇怪，为什么过速的心跳和体温都丝毫没有平复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口干舌燥，欲望和冲动催促着心脏撞击肋骨，叫嚣着还需要更多。金昇玟亲昵地吻着李旻浩的耳朵和脖子，李旻浩转头吻住他，嘴唇刚一接触就把舌头推进他嘴里吮吸。
金昇玟的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抓了几下，有点痛，但很快又收紧手臂搂住他。李旻浩把金昇玟的裤子拉下来卡在腿根，试探着揉了揉穴口，触感干涩，但很热。金昇玟挂在他身上，李旻浩把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去。
里面还是很干，但是真的好热，咬着李旻浩的手指好像要熔化一样。李旻浩艰难地转动手指探索内壁，金昇玟浑身颤抖，咬住他的耳朵断断续续地哼叫，李旻浩很难判断他是难受还是舒服，但也没有耐心停下来哄他。他莫名焦躁，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有点熟悉的感觉。
两根手指进入的时候金昇玟终于忍不住痛呼，后穴也紧紧夹住李旻浩，似乎在阻止他继续深入。李旻浩沉默着抱紧他，轻拍他的后背等他平复。金昇玟努力自己放松着，调整呼吸接纳两指都插进来，李旻浩试着动了动指节，撑开内壁帮助扩张，手指几乎送到底的时候金昇玟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
“啊——！”
李旻浩托着金昇玟的后背把他放到墙上靠着，这样可以更清楚地看见他的表情。金昇玟紧紧皱着眉头，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好像在忍受什么折磨似的。李旻浩又往刚才那里按过去，金昇玟的腰猛地一弹，脸也偏向一侧，呻吟的声调陡然拔高，倒不像是单纯痛苦的样子。
李旻浩继续往那里顶弄，此时他已经几乎完全无法思考了，只是单纯喜欢金昇玟的声音，觉得他被碰到那里时的表情可爱。金昇玟忍不住夹紧腿，又被李旻浩用膝盖顶开，被撞到敏感点大声呻吟时甚至寂静的巷道里还能隐约听到回音，于是羞耻地捂住嘴巴。
李旻浩把他挡住脸的手拿下来按在身侧，一边继续摸他里面一边亲他的嘴唇，感觉到后穴逐渐变得松软后抽出手指，让金昇玟转过身趴在墙上。金昇玟用手肘撑住墙面塌下腰，李旻浩掰开他的臀肉，握住性器对准臀缝草草磨蹭两下就抵住穴口推进去。
太干了，即使做了扩张也太紧，刚进了一个头部就进不去了。好热。李旻浩心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金昇玟里面好热，他的身体和心也都好热，刚开始还有理智和金昇玟说话，现在除了和金昇玟连接的地方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那团火快把他的感官和神志一并烧光了。
金昇玟痛呼着，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李旻浩听不见，掐住金昇玟的腰不管不顾地直插到底，这回金昇玟连声音都没有了。李旻浩只等了三秒就忍不住拔出来又插到深处，滚烫的穴肉紧紧绞着他的阴茎不放，有好几次李旻浩都怀疑要被夹断了，但都没有，快感反而更急更快地涌上来，像海啸一样把他卷起冲走，而他除了顺从以外毫无抵抗之力。
不知道这样做了多久，金昇玟终于又能发出声音了，在偶尔被顶到敏感点时低声喘叫。李旻浩的手从他胸前绕过，托起他的下巴转向自己，金昇玟面色潮红、眼神失焦，看起来就像快要晕倒了，但对上李旻浩的视线时还是仰头去吻他的唇角。
“李旻浩。”金昇玟含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这回李旻浩听清楚了：“旻浩哥。”
他把手伸到金昇玟身前想帮他，金昇玟拒绝了，摇摇头说没关系，把他的手环过自己的腰让他搂着自己。他的手比李旻浩还要大一点，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插进李旻浩的指缝扣紧，把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
李旻浩即使失神也被他哄得面红耳热，更加用力地挺腰操弄他，同时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他的胸，金昇玟越是喘息求饶他就越兴奋，把舌头伸进金昇玟嘴里舔他的喉咙，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他喜欢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一样。
“嗯——！”
最后金昇玟猛地一夹，李旻浩呻吟着高潮了。这次高潮来得比上次猛烈得多，他眼前一阵一阵地闪烁着白光，之后又陷入黑暗，仿佛已经晕倒过一次又醒过来，断断续续射了几次才射干净，全部灌进了金昇玟体内。
金昇玟扶着墙软倒下去，李旻浩的性器从他体内滑出来，也同样双腿发软，和他一起跪在地上，从身后抱住金昇玟。金昇玟在他怀里转身面对他，颤抖的手指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李旻浩醒了。
他躺在自己房间里，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他的精神体——一只孟加拉白虎爬到他身上。不在战斗状态的时候它大多以小猫的体型出现，现在竟然是完成体，湿漉漉但带倒刺的舌头不停舔着李旻浩的脸和脖子，又湿又疼，硬生生把他刮醒了。
李旻浩睁开眼睛，把白虎的头用力推开。白虎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踉踉跄跄地往旁边走了几步，最后竟然摔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地胡乱扑腾一阵，最后餍足似的打了个哈欠，砰的一声消失了。
不知道它又犯什么病。李旻浩试着活动四肢坐起来，竟然感到头晕眼花，耳边嗡嗡作响。不过虽然出了一身冷汗，之前那种焦躁难安，仿佛下一秒就要心率过速而死的感觉却缓解了许多，只是有种残留的疲惫和空虚。
发生了什么？李旻浩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努力让昏沉的大脑运转起来。他刚才好像做了个梦，梦见...金昇玟。
金昇玟。
他突然睁大眼睛，这下才像是真的醒了。睡衣被汗水湿透，黏在胸前和后背上，但更清晰的胯间传来的粘稠感觉，李旻浩深吸了口气，把手伸进裤子里。
完了。李旻浩心想，那恐怕不是...不，不止是梦。他彻底想起来了，今天是金昇玟二次借调结束的日子，他明天就要回黑曜塔，而刚好李旻浩..心情很差，差到信息素周期紊乱，突发结合热。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了看左手，手背上有一个清晰的针孔，是他白天静脉注射抑制剂留下的。床头柜上摆着半杯水和一板拆开的药片，今晚睡前他还吃了一片口服抑制剂，按理说不该出现问题啊？
手环。李旻浩想，我的手环呢？他在房间里四处翻找，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失踪的监控手环。他深吸一口气，做了足足十秒的心理建设才把手环戴上，短暂的启动和监测提示过后，一声尖锐的警报在安静的房间爆裂开来。李旻浩被猝不及防地攻击了听觉，本能地摘下手环甩到一边，抱住剧痛的头倒在地上缩成一团，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过神来。
刚才梦里城市突然崩塌，恐怕就是手环报警造成的。李旻浩想起来了，大概就是那时候他从床上掉下来，还把手环扔到了床下。
他爬过去捡起手环。上面的数值和提示还没消失，赫然显示出他仍然处于结合热，虽然已经进入平稳期，但伴随有神游高危风险。
所以，那不止是梦。李旻浩的手很凉，摸了摸额头和脖子却是滚烫的，手环显示他的体温有38.2℃，他在发烧，他刚才神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