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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燎不习惯专门跑去阳台抽烟,反正秦湛从来不抱怨。
最近在商量新店选址的问题,周燎没忍住抽得一根接一根。秦湛难得说了声少抽烟。
突然的关心让周燎有点激动,他贱嗖嗖地贴过去,“你不是恨我?我早死你不高兴吗?”
“我现在想多活几年。”
成,怪自己让他吸二手烟了是吧。
周燎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烟灰缸往阳台走。
他决定以后就在阳台抽烟了,挨千刀的秦湛,没了社交自由,现在连吸烟自由都被剥夺了。
他靠在阳台上放空地吐烟圈,大脑里闪过一个个可能性,周燎很相信自己的财运,但是他的事业心不允许他胡来,毕竟现在只能靠自己了。他还想攒钱和秦湛去很多地方,看很多风景。最好能把世界地理杂志的封面跑一个遍。
秦湛这个不领情的。
周燎又郁闷地吐出一个烟圈,看它上升,破碎,慢慢飘散。
说鬼鬼到,秦湛拿个喷壶进阳台给植物们浇水。阳台种的花是周燎买的,秦湛在花盆的间隙里种了小米辣,藿香和葱。
周燎开始还抱怨秦湛不懂生活,等他把藿香鲫鱼塞嘴里的时候,他承认当时是自己的声音太大了。
“少点抽烟。”
他都退让到缩阳台抽了,还要怎么样?他当时当着柳明珠的面都敢吞云吐雾。
“靠?我都到阳台了,能影响到你多活几年?”
“能。”
“什么?”
“你不能死得太早了。”秦湛给他换了个干净的烟灰缸,“我还想活长点。”
怎么?难道他死了秦湛就得死?
突然的心动让他一瞬间恍惚。
对。他死了秦湛就得死。
鼻息间他又闻到了地下停车场那股潮湿的霉味。
秦湛问他一起死怎么样,这句话直到现在都作数。
他们理所当然要陪着对方一起生,一起死。
意识到这点的周燎感觉心室里面的血液都开始倒流,火机滚轮摩擦的点火声让他心率过速。
隔着荧蓝色的火光他看见秦湛脖子上的烟疤,是周燎曾经无数日夜的噩梦,无法愈合的罪孽,如今被他的舌尖反复舔舐,只是现在的周燎不再祈求它的愈合,而是确认它的存在。
那是他为秦湛打下的标记,正如秦湛落在他心口的钉。
他轻佻地把嘴里的烟吐在秦湛脸上,脸上的笑容带着恶作剧般的戏谑,“秦湛,吃个嘴子。”
于是他们在阳台吻作一起,周燎拿烟的手抚过对方脖颈上的血管,触碰喉结旁的旧疤。
粗糙的消毒处理让那块疤痕再也无法痊愈,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块痕迹的颜色渐渐变浅。
两人换气的间隙里,他盯着那块标记,有些恶劣地笑道,“变淡了,我再给你烧一个吧?”
秦湛眼睛里倒映着烟头的火光,他没有任何犹疑地扬起下颌,把人体最脆弱的脖颈交给周燎:“烧。”
热源随之贴上那块皮肤,只是那炽热的东西潮湿而柔软,那是周燎的唇,而非烟头。
潮热的吐息喷在最敏感的地带,周燎贴在他皮肤上喃喃,“可惜有点舍不得了。”
温热的潮逐渐包裹他的喉结,浪吞咽着,带着他的情欲沉浮。
于是他们疯狂向对方汲取,缠绵悱恻,翻云覆雨。
被压在床上的周燎想起一句玩笑话: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事中一根烟,也挺快活的。
他的腿搭在秦湛手臂上,雪白的大腿和疤痕横错的手臂对比起来太色情了。他不自觉地抬腰配合身上人的顶弄,他们的身体早已合拍,攀至顶峰的欢愉很快席卷全身,周燎爽得魂都要从天灵盖飞出去了。
他吐着毫无意义的音节和近似哭泣的喘息,秦湛还没有到,拉着他重新沉入欲望的深海,周燎几乎被这股强制的快感溺毙,他浑身抖得连烟都快从指间滑落。
目眩神迷的快感里他被操射了,精液喷了他和秦湛一胸口,他已经习惯不自己去抚慰自己,靠后穴被榨到高潮的感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爽利。
秦湛没多久也到了,舍不得完全抽出去,埋在周燎胸口舔干净乳钉上沾湿的精液。
空气里尽是情欲的气息,混着烟草燃烧的焦香更显靡乱。周燎享受着事后快感的余韵,尼古丁在温吞的快乐里加火添柴,爽得周燎不知天地,忘却时间。
“秦湛…你抽烟吗?”周燎向秦湛分享自己的快乐。
殊不知他这幅被操熟的样子艳情得摄人心魂,心口剧烈起伏着,连乳尖的小钻也在这起伏中闪烁。周燎高潮后的嗓音低沉又倦懒,秦湛几乎没办法拒绝此时的周燎。
于是他把脸埋进周燎的掌心,将那根燃尽一半的香烟含进嘴中,周燎帮他托住烟嘴,他与周燎共享同一份快意。
他不会抽烟,只是回忆着周燎往常的样子模仿,他衔了一口烟,望着周燎勾起笑意的熟红嘴唇吻了下去。
口中的烟雾尽数渡到对方口中。
周燎没想到秦湛玩这么辣,他被呛了一口,云一样的烟雾从唇间飘走,但他很快找回节奏,接过对方剩余的烟雾和所有的欲望。
他留了一口烟,等秦湛稍微拉开距离,面对面时他笑着朝秦湛那张被情欲熏染的脸吹了一缕烟雾,像勾人的精怪般,在欢好的魂魄里汲取生命。
接着他们再次堕入情欲深渊。
接踵而至的快感让周燎应接不暇,情迷意乱里他没有吸烟的余力。香烟在他的指间慢慢燃尽,连燃烧的火花也开始忽明忽现。
秦湛拉着他疯狂索取,他被快感折磨得浑身发软,香烟要落不落地搭在他指间。
他真的拿不稳烟了。
“慢点…啊哈、嗯…一会儿把床单烧了。”
他拿烟的手搂住身上人肩膀,烟灰掉落在人身上,烫出一片红痕。
“没事。”
秦湛握住他夹烟的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脖子靠近。
“呃嗯…”
秦湛的痛哼在烟头磨灭的同时响起。
“靠…疯子。”
已经半熄的烟头没有那么滚烫,没有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反倒显得人的痛苦如此清晰,低温烫伤的痕迹重新覆盖在那块喉结旁的旧伤上,就像是专门为那块标记翻新。
秦湛继续扯着他的手,在那块地方磨了磨,直到确保烟头已经熄灭。
“给我重新烙印。”
“这是你的标记。”
周燎丢掉熄灭的烟头,转而检查起秦湛的伤。看见深色伤痕的瞬间他竟泛起一股诡异的满足,不同于肉体交缠的欢愉或是被对方在意的充实。
这是扭曲而真实的占有欲。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在秦湛脖子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他心疼又病态地亲吻对方新创的伤口,对方加重的痛哼和更深的顶弄让他更加沉溺其中。
他执拗地啃咬那片伤口,嘴间弥散的血腥味让他的怀抱更加亲密。
“秦湛,你离不开我了。”
“你也是,周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