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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谈上恋爱的时间
两人向来习惯很绵长的情事。在最开始的时候奈费勒会把黏腻亲昵的这些小手段作为和摄政王讨价还价的筹码,有的时候是求一些摄政王的恩典、有的时候是求摄政王收回一些成令,更多的时候则是讨要一些不仅属于被暂时委屈了的权臣、更属于他的伴侣的补偿。
在床上的时候摄政王喜怒不定的脾气会慢慢转移到这位佞臣的身上。好在摄政王对付他的爱人很有一手,大部分情况下只要乖顺敞开腿、再配上一点甜蜜的亲吻,他的爱人并不会对他多加为难。但显然今天的奈费勒心情确实不佳,苗圃改建被保守派反对,为首的贵族暂时还有些用处不能立刻动他,只能进行一些不痛不痒的警告。狐狸一样的摄政王笑起来答允佞臣忍耐过后的更多好处,于是阿尔图后仰躺上软垫,把刚刚才经历过性事还潮湿着的穴口向人敞开,来吧,先给您一些甜头?
奈费勒舔他那口小穴早就已经得心应手。潮热的呼吸喷进还未合拢的缝隙里,阿尔图本能想要夹腿,求生欲却让他想起因夹腿而被惩戒的可怕记忆。阴唇已经翕张起来了,阿尔图被他迟迟不降临的舔弄逼得急躁起来,忍不住抬起臀肉更亲近地往身下人嘴里送去。
奈费勒冷静掐住他的大腿,然后低头,把摄政王已经完全硬不起来的柔软性器全部含进嘴里。阿尔图都快对自己的这个小兄弟感到陌生了,奈费勒在床上有些强硬,不允许他玩弄自己、不允许他抚慰男根,如果不小心用阴茎到达高潮,则将被权臣严厉惩罚到全然记住用淫穴登顶的滋味。阿尔图难耐扭动起来,太久没被触碰过的鸡巴敏感得出奇,龟头刚刚被吮住他就想射了,身体却有些忘记了射精的滋味,马眼又被舌尖抵住,奇妙的快感让他疑惑不解。摄政王着急抬起腰上顶,奈费勒,弄弄下面呀……
佞臣换了个姿势,刻薄收起下巴,完全对摄政王水流不止的穴口采取冷处理措施。奈费勒掐他腿根的动作凶到甚至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摁到了方才性事中被撞成青紫的淤痕。阿尔图大腿猛烈抖起来,控制不住地俯身用胸乳去贴上奈费勒的额发,把这位饱受摄政王宠爱的大臣的精巧额纹墨渍晕开。
穴口水光淋漓,透明腺液满满溢出,挤挤挨挨攒在摄政王拼命发抖的蜜色臀肉之下。佞臣平日里打理体面的头发全部被他抓开,懒散垂在脸侧,散发出一种轻慢的美感。自从他知道自己生了副长在摄政王好球带的皮相之后他就总以此为要挟,凑上去诱哄摄政王讨要一些合理的好处——最开始确实是出于政事上的考虑,但自俩人已经难舍难分地绑定起来,奈费勒就也会用这种手段来讨爱人的欢心,或是以此宣泄自己不被摄政王所赞同的、隐秘的情欲。
他微微抬起来一点脸,盯着阿尔图缓缓张开嘴,展示完全陷在舌肉里的柔软冠头。摄政王拱起脊背难耐喘息,他怎么不知道奈费勒舔他的小兄弟也这么有一手?阴茎被奈费勒玩得太少了,被这张刻薄的嘴一伺候就激烈震颤起来,一旦他要挣扎,奈费勒就会亮出牙齿咬他以示警告。方才的情事还没从佞臣脸上消退,眉眼还很紧,被他这样看着很难不让人变得更加潮湿。高热口腔裹住他的柱身,舌尖重重捋过他的马眼,然后像要取出什么东西一样吞咽着嘬吸。阿尔图受不了了,刚刚已经被操射一回,他不知道自己的鸡巴里如果再出来会出来什么,但奈费勒箍他箍得太紧,他对爱人的手段很了解,哪怕不把他的小兄弟咬下来他也有其他的手段让阿尔图受到深刻教训。阿尔图只能靠哭吟请求他强硬的伴侣松嘴,但显然奈费勒对此持反对态度。
更难受的是已经被喂得挑嘴的穴口。身体动情却没被抚慰阴道和肉蒂,这在以往的性事里从未有过。奈费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笑,对他可怜巴巴的伴侣并不给予怜悯和纵容,反而更严厉地惩戒他已经快要失控的肉茎。放开,放开……!奈费勒、我要,我要尿了快点松嘴……!
奈费勒抬眼瞥了他一眼,咬着他含糊开口,可以。
我操你……阿尔图眼前冒出一道白光,猛地弓背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呻吟,奈费勒扣住他的胯骨,整个喉咙把他的性器全部锁住,他的高潮如同一场小死,叫声被堵在舌根下和口水一起引出呛咳,阿尔图浑身激烈痉挛,剧烈羞耻感放大了他的感官,他清晰听见奈费勒喉咙里不停吞咽的水声,还有被灌猛了的不适轻哼。
摄政王丧失所有力气,看着奈费勒起身,自然地去接水漱口,对上阿尔图羞恼的目光平静地颔首。
谢摄政王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