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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all】信守他人承诺之人

Summary:

你与梅姬成婚时,你俩都很年轻。于是你们约定往后如果遇到富有激情的人,可以一起决定是否让他加入你们的家庭,或者加入你们其中一人的生活。梅姬那样爱你,她选择信任你,选择相信你会包庇这种死罪,而不是诱导她偷情从而告发她。你们幸福地携手共进。可以因妻子偷情而合法的杀死她也是你登基后废除的第一条法律。

图梅背景图all,任意阿尔图苏丹奈费勒宰相好结局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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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与梅姬成婚时,你俩都很年轻。于是你们约定往后如果遇到富有激情的人,可以一起决定是否让他加入你们的家庭,或者加入你们其中一人的生活。梅姬那样爱你,她选择信任你,选择相信你会包庇这种死罪,而不是诱导她偷情从而告发她。你们幸福地携手共进。可以因妻子偷情而合法的杀死她也是你登基后废除的第一条法律。

你的法拉杰,他是你们第一个共同分享的人。他是那样热情又克制,柔软又急切的攻势像一团纱巾闯进你怀里。你们把他铺平,展开,细数他的针脚。你亲吻他眼角的眼泪。你登基后他回到了领地,现在每隔半年回到宫廷觐见你,你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美妙的夜晚。只是,每当你们和梅姬一起消失在卧室的房门后时,你好像总能听见哈比卜磨后槽牙的声音。

在你登基后第一个加入你情人队伍的人是盖斯。他从前就那么感激你,如今在朝廷上如此受你的宰相重用。每次在早朝上跟抗拒你改革的传统派贵族吵赢一架,他就回过头望向你,眼神那样炽热笃定。他没有忘记谋反前在朝堂上和奈费勒大声对骂的日子,你们三人单独在书房时提起这件事,他都羞愧难当地向奈费勒道歉,然后又被奈费勒坦然地赦免。他与你们在牢房中初遇时对世界全然失望的年轻人那么不同。你们第一次褪去衣裳相拥时,盖斯看起来很紧绷,在担心着什么。你并不。你知道,你会把他照顾得很好。

盖斯身上有许多偏小的伤疤,罕见地,大多在脸和手臂上。他告诉你这是他少年时对领主出言不逊,被他吩咐下人用马鞭抽的。你用手指描摹它们,盖斯局促地把头偏过去。他的耳朵红了。“……我没有其他服侍您的人那样尊贵的容貌,请您原谅。”

你笑着抚摸他的发尾,说你已经封他做了领主,怎么会不尊贵呢?难道他想要领土更大一些?吓得盖斯连忙摆手,道歉解释地舌头打结。你趁机吻了他,把他放倒在床上,手掌摸遍他精练又板正的躯干,然后用手指和油膏娴熟地将他打开。盖斯的手先是握紧床单,然后又握住你的肩,他叫了你的名字,一次,“阿尔图陛下”,努力接受着你的阴茎在后面进出的陌生的感觉。你在他体内高潮后退出来,握住他还没射精的性器,把头部含进嘴里,两根手指伸进他体内按住隆起的腺体。盖斯在他入职你的朝堂后第一次失语了。他惊慌地叫着“陛下!”肢体在床单上滑动着想要退开,又被你在他下体的口舌和手指钉在了原地。在你嘴里射精后,他惭愧地说:“请您宽恕……”你将被子拉上来,然后吻了他的脸颊。

盖斯,你不乏郑重地对他说,你以后无需为这种事道歉。在我的床上,你难道觉得我会希望你体会快乐以外的事吗?

盖斯看着你,似乎有些被撼动。“是,”他答应,你能看出他在努力保持清醒,但过了一会,他还是在你身旁睡着了。

 

希尔希纳和奈布哈尼都在你成为苏丹前就和你搞起来了,成为你的近卫后又喜欢一起旷工,你大胆地邀请他们做爱的时候也一起上。你们摸索了几次三个人在一张床上怎么样才合得来,之后这种事就变成了固定活动。有一天早晨你醒来,奈布哈尼和希尔希纳在你旁边躺着大睡,你趁机把他俩的头发编成一条辫子,然后叫他们起床,看着他俩一起从床上爬起然后又因为头皮上的作用力一起龇牙咧嘴地倒回去。他俩一起扯着嗓子叫你的名字骂你,你在他们中间跪坐,解发绳和发辫。奈布哈尼仗着头发长的余裕往你旁边窜了点,接着又窜了点,最后把头整个枕在你膝上。他的红发毛毛躁躁地,仰视着你说,阿尔图,你这样真美。你问他那一会能跟我上朝去不,奈布哈尼说你这样我以后再也不敢夸你了。希尔希纳躺在你旁边打哈欠,问你们俩见过他腰带没有。

你通常先操希尔希纳。因为这人床品不好,你和奈布哈尼干上太久的话,他就会在旁边打着呼噜睡着,你们一致认同既然他要睡还是在高潮之后显得更不侮辱人。你们在皇宫的寝殿就像在黑街巷尾低廉的酒馆一样,互相欺压对方,互相角力,他跨在你身上,他低沉的嗓音,古铜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和眉宇都在告诉你,这是一条流落的血脉,像埋在雪地里的火种那样被你拾起来。他虽然骑着你,但不干一点活,你负责抓着他的胯往上顶,像满风摇晃一只船一样摇晃他,你负责让他爽,但你也负责欺负他。你用手指圈拢着他的阴茎,不上心地上下滑,一旦听到他呼吸急促就不动了,或者稍微施力地掐住他。希尔希纳嘴里吐出一大堆下流难听的脏字,跟贵族该有的那种指桑骂槐,义正言辞的批斗毫不相像。你看着他王子的眼睛,看着他剑士的疮疤,心想,幸亏他不愿跟那位公主成婚,你根本舍不得把他送出去。你要一直让他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快活,这样你才知道没有人悄声违背你的承诺;你已经复仇了他的血脉,恢复了他的宗族,接下来只剩他一辈子的自由享乐了。你一向倨傲自己是信守承诺之人。

希尔希纳射了精,爽得大大喘息一声。你把他摇摇晃晃出了一层薄汗的身体往旁边一扭,十分熟练地让他脸朝下扎进枕头,他骂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翻了过来。奈布哈尼就在这个时候凑上来,分毫不差地与你接吻。他倒是不介意在这档事上等待,你和希尔希纳做的时候奈布哈尼就撑着头躺在床边,一会玩自己的头发,一会咬你们的耳朵,刚刚又凑到希尔希纳后面,亲着他的脖子想在那吸出个吻痕,结果因为对方肤色太深半天没有成效。奈布哈尼不解地用手指搓起那块皮肤,然后被希尔希纳像牛用尾巴拍苍蝇一样甩手地拍走了。有时候他还会用等你们的时间把自己头发上的珠宝解开,免得待会硌着自己。今天他没有。那些小饰品在他躺在你身下时叮叮当当地撞在床头,你把鲜血般的发丝从奈布哈尼的额头上拨开,给予他郑重如友人的亲吻。他信任地闭上眼。

握着奈布哈尼的窄腰,你又从酒馆后巷回到寝宫的床上。奈布哈尼不介意偶尔跟外边的美人玩些野的,但他喜欢自己的君主温柔地对待他。实际上,带着撕咬和疯狂的征服也能感染他的忠诚,任何极致的真情都可以。但你不希望看到再有爱以外的东西去占有他。你的臣民应当快乐。你抚摸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他常年受太阳照射的前胸处皮肤。你走了一下神。可能是你的表情太肃穆了,奈布哈尼有一瞬间僵直起来,他拉起你的手腕放到唇边亲吻,你才发现刚刚你的手指一直停留在那黑色的太阳上。

你俯下身,亲吻那个刺青。奈布哈尼因常年的直射晒红的皮肤胜过了它,胜过了一切。奈布哈尼变得有点伤心。他奋力挺着腰把你的东西含的更深,拉扯着韧带用四肢裹住你,一把保护你的弯刀。你垂爱地抚摸他的头发。奈布哈尼低低呻吟着你的名字,射出的精液粘满你的手掌。

 

你常常在赌狗场见法里斯。你改善了那里的环境和待遇,在如何保证赛犬的安全上征询了法里斯的意见。你们像以前那样下注,看他的新赛犬跑赢,新月在你们聊天的时候趴在法里斯腿上,舔你摸向它小脑袋瓜的手心。你们牵着好几只狗一起回到他人多狗少的住所。自你登基后,法里斯对你就不一样了;你们仍然是朋友,但现在,他像他与之为伍的动物们般向你低下头颅,那刻在家族血脉里的对君主的臣服、对你的尊敬,都令他想要把自己的忠心献到你手上。你常常想在这种时候跟他发展肉体关系是否算利用了他的心理,但他没有异议,没有你以外的主人,而你的肉体关系也从不止于肉体。

法里斯倒是会真的骑你。惯于骑着奔跑的马作战,在你的大腿上上下颠簸对他来说或许根本没有难度。他能那样迅速又完善地执行你的指令:再快一点,法里斯。把手放在我肩上。靠过来一点,让我亲你。法里斯的脑袋想不了太多事,你操他越久,吩咐的越多,他就越头昏脑胀,直到从人变成动物,变成你的品种狗,变得除了忠诚一无所有。他被忠诚和交媾这两项原始的快感冲昏头脑,大声喘着气,脸塌在你的脖子上,热腾腾的哈气把你的皮肤弄湿。你亲他时,法里斯的舌头一下下地舔过你的嘴唇和下巴,像没有思考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胡子刮蹭你的脸。多么好的一条猎犬,让他落魄的前主人真是没眼光。你让法里斯趴下来,用手肘和膝盖撑在床上,从他身后操他。这是动物交配的姿势。法里斯当然见过犬类配种,见过他的宠物们互相骑跨。他脸红了。当你俯身亲吻他的后颈时,你好像听见法里斯细微的呜咽声。你安慰地把手伸进他的头发,用指尖摩擦他的头皮,像挠着一条狗的耳后。你的另一只手正拢着他的阴茎。法里斯往你的手里激烈地挺着腰,哽咽着射在你的掌心。

 

阿迪莱从又一次征伐中凯旋了。她先来青金石宫觐见你,向你献上她的忠诚勇武和她这次杀死的怪物的头颅。在你拍拍她的肩,屏退了显然更想去别处的屠龙者后,阿迪莱才神采奕奕地站起来,一溜烟地跑去王后的寝宫。她亲手为梅姬带去她战利品中最珍奇瑰丽的玩意,献给她神兽的眼睛和角,兴奋到小孩子气地为梅姬讲述那些战斗的故事。梅姬坐在茶桌前听得那样投入,仿佛也变成了小孩子;听到阿迪莱描绘绚烂的美景就惊讶又期待,当她讲述险象环生的搏斗时又捂住嘴,焦虑地问她是否受伤。她们可以那样在寝宫待一天,刚刚从巨大的世界中归来的阿迪莱好像忘记了还有外面,除了在花园中陪梅姬练剑以外,好像再也不想出去了。

 

你从没和奈费勒做过。你没问过他对人是否有那样的兴趣,他也未曾过问你与许多追随者同时保持肉体关系的淫邪行径。这是你铸造的国家的第一年,你们有做不完的工作,但你们都很高兴。奈费勒作为你的宰相,在朝堂中站在你的侧面,双手交叠在他那支鹰首手杖上。你现在是苏丹,而他是当朝权臣,连紧缩的眉头都显得威严。没有人再敢取笑他了,不。现在大家都仰望他,依仗他。在你当权的日子里,不会再有人看见他门庭冷落。他是多么适合运筹帷幄!权利和支持为他打开了一扇扇大门,奈费勒穿过它们,无需回头或左顾右盼地穿梭在权利与内务的迷宫。你也在迷宫里,能听见他有条不紊的脚步,听见他的手杖敲在地上,就像朝中争吵不休时的一声清嗓。鸦雀无声。你的当朝重臣们变得比苗圃受训的学生还专注,视线全都聚焦在奈费勒脸上,试图从他一如既往肃穆的神色中读出他的意向。你看着奈费勒挺拔的身影,听他把哪个品行不端的大臣劈头盖脸地痛斥一顿,然后转过头来尊敬地用“陛下”向你启禀,心里爽得不能自已!

有一天,等你们没那么忙了,你应该谨慎地问问他。你可以直接告诉他你渴求他,而奈费勒也大有可能会成全你;不论是为成就他理想中的国家而忍辱献身,还是念及你往日的贡献和情谊而迁就你,你也许可以得到他。但你不想要任何他不想要的东西。

最后是奈费勒先提起这些事,在未来,在你们建国的第二年,你们有了更多闲暇的时间,在你卧室的庭院里借月色喝酒。奈费勒告诉你,去年盖斯第一次跟你过夜后他们曾经交谈,那时盖斯说,和你交欢时会产生一种喜悦的联系,就好像你因此变得更加了解他,而你也为此感到高兴。奈费勒对你说,他当时就对此感到很不解。

“我难以相信会有一种泛滥的肉欲并不腐败。”奈费勒说,“起初我甚至困惑他们为什么仍然尊敬您。后来我明白一些了。”

“你想更明白吗?”你故意说,还挺期待奈费勒用眼神鄙视你。

奈费勒望着你,缓缓向你挑眉。

你把他扑上床。奈费勒虚抱着你的肩,意外地没有被你的急色威胁。你趴在他身上不断亲他的脸,混乱而急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跑他了,虽然你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想要吓跑他……但奈费勒制止了你。他放在你背上的双手捧住了你的脸,轻轻地转动你的头部,表情思索着,直到调整到满意的角度,抬头缓缓地吻了你。你们在黑暗中解开对方的衣服,用裸露的肌肤相拥。你握住他的下体,用你自出生以来习得的所有技巧讨好他,奈费勒在你耳边喘息着,他的呼吸即使在沉重时也安静,规律,安抚也刺激你。他好像很喜欢摸你的皮肤,双手一直放在你身上,一直环罩着你,像用手罩着一簇火苗。他学着你对他做的那样抚弄你的性器,那样稳重的手指,此刻不是握着手杖,而是握着你。“陛下,”奈费勒用耳语的音量对你说,“您会把嘴唇咬破的。”你才发现你一直咬着下嘴唇。

奈费勒轻轻叹了口气。他又捧起你的脸,这回你知道这意味着他要亲你。你在他的唇齿中喘息,高潮在奈费勒消瘦而有力的手里。

 

你不常去看苏丹。你在心里仍那么叫他,你猜许多其他人也是。你对外宣称已经杀了他,只有很少人知道他仍在皇宫下面的地牢,一日一日地有仆从送饭过去,仍用被他掏空的国库养着他。你从未和他性交,因为你觉得做爱是分享快乐的事,而你既不想再侍奉他,也不想给他机会来娱乐你;你不想让你已经泛滥的性爱变成无情的活动。偶尔,你走进地牢,站在囚牢外,拿着木碗往里扔碎肉块,一边用嘴发出嘬嘬的声音。有时候这会令他恼怒,囚牢的黑暗里两双雪白的眼睛死死盯着你,仿佛要靠目光拧断你的脖子。还有些时候他逼近牢笼边缘,用那属于王的笑容对你说,阿尔图。你能看到他小腹上白色的精液。你知道,他在引诱你。引诱你用他宣泄你的暴力。

你吩咐侍卫用水管冲冲他,起码不要发臭。你也不是毫无仁慈的君主。

 

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国庆节。你上早朝,然后便装出门去看人们如何庆祝这个节日,会不会庆祝这个节日,然后和奈费勒花一个下午批改你们已经改过八百遍的晚宴祝酒词。奈布哈尼和希尔希纳一直在旁边烦你,他们觉得国庆节当天君主给自己放假然后和他的好兄弟们一起出门喝酒和白日宣淫是理所应当的。你想了想上一个苏丹,继续改祝酒词,期间收到传信说法拉杰从领地赶来的马车已经进城。梅姬来亲了你的脸颊,然后和奈费勒讨论关于晚宴布置一些先前没能敲定的细枝末节。接着法里斯又来问你今天晚宴能不能带着他那只有爵位的狗。然后是被奈费勒召来陪他咬文嚼字的盖斯。你感觉整个世界都来了。

你在开席前祝酒,举着酒杯说出那些场面话的最终版本,安抚这个照顾那个,即便实际上就算席中一大半拒绝革新的传统派贵族在你眼前暴毙你也不在乎。算了,会有人陪你与他们周旋。你想起白天在街上曾看过的景象,似乎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贵族们仍然奉承讨好你,但不是出于被杀头的恐惧。吃不上饭的家庭在逐月变少,接着会是逐年。新上任的一年你把大家照顾得很好,你愿意付出一生将这种幸福延续。

在你啰里啰唆的祝酒结束时大家都在鼓掌,看起来都很想吃饭。你环视房间,向看着你的人微笑致意,环视爱着你的人的目光,最后看到你身边,你的王后,你握住她的手。

你开始期待未来。

Notes:

第一次公角色有点紧张。咋这1啊阿尔图(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