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目前在毁灭集团打工。
有人会问你之前不是还在星穹列车那个志愿服务队当志愿者吗？怎么突然就不干了？唉，最近寰宇不太平啊，干志愿做公益赚的信用点根本养不活自己，正巧你在毁灭集团这里有点人脉，于是就跳槽来这里打工了。
当然，这只是你对外和别人解释时的一套说辞罢了，实际上你只是自己走不出那道坎，那道关于翁法罗斯这个可悲故事的坎。
你的搭档、挚友，那个在翁法洛斯与你结下不浅缘分的人——白厄，已经彻底随着数据洋流消失在你的怀中，而他的原始代码则被另一个无机生命夺走、那个令你怀恨在心的存在——铁墓。
至于翁法罗斯到底经历了什么早已无人在意，人们只知道多年穿行于寰宇的星穹列车因为此次志愿任务以失败告终而信誉大降，列车也不幸又少了一位无名客。
你本想着换个工作重新开始，让时间冲淡那些不美好的过往，可是……
你打死都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铁墓竟然也在毁灭集团，而且还是集团高层？！
真是冤家路窄，你因为这件事情跟纳努克闹了很久，但你除了待在这里，也去不了别的地方，更何况纳努克送了你一句十分扎心的话：“因为铁墓绩效很好。”
————————
铁墓是被来古士带过来的。对方向纳努克保证铁墓的工作能力十分优秀，于是被纳努克留下来作为技术人员在集团里干活，没想到这小子不到一天就把困扰了集团好几个琥珀纪的智识网络系统给破解并且整了个毁灭集团专属的升级版，这下集团再也不用担心网络系统受限于智识互联网公司了。
也因为这件事情，铁墓成功被提拔为公司高管。
说回正题。虽然偌大的毁灭集团养着数以万计的员工，不同层级的人相遇的可能性更是十分微小，但你还是十分不幸地和这位铁墓碰了一次面，对方除了暗红的双瞳之外都和你的那位救世主别无二致。你看到他的瞬间便侧开了脸，是因为对这张脸心怀愧疚吗？总之你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诶？好眼熟。”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和你的搭档一模一样，你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步伐，即使你心里大概已经清楚是谁发出的声音，但……那怕只有一点可能性呢？也许白厄的意识还藏在这个铁墓的身体里，也许那个说话的人就是他心爱的那个白厄呢？
你回头了，但现实总是那么残酷。你再次对上那双红瞳，即使颜色不一样，但那双眼睛依旧那么漂亮。对方微笑着看着你，那笑容说不上奇怪，但总是有些让你脊背发凉，那不是一个善良温暖的笑容。
你也许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刻，你的眉毛已经拧成一团乱麻，呼之欲出的悲愤好似要淹没眼前这个……假货。
对方似乎看出了你的表情，收回了那副意义不明的笑。“奇怪，我应该没有认错人啊……明明和他记忆里的脸一模一样。”
对方摆出了一副故作沉思的姿态然后又开始自顾自地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你是在生气吗？”
简直就是在挑衅。
你走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真是可悲，你还是忘不掉那个蓝色眼眸的搭档，毕竟你连一句告白都没来得及说出口……数据生命就是如此脆弱，不是吗？
但眼前这个又算什么……这个能在你面前顶着你最爱之人的面庞活蹦乱跳的……明明也是数据，为什么他却看起来怎么杀也杀不死？
“喂，好歹说两句话啊，你是叫穹吧，我见过你。”红瞳的青年笑眯眯地看着你，“通过翻阅他记忆的方式。”
他这番话彻底惹怒了你，你愤恨地抬起头怒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个冒牌货，倒是挺有胆量在我面前晃悠。”
你本以为这是一句很具有威慑力的话，但不料眼前的青年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你果然是他！”对方好似阴谋得逞了一般，“但我就是白厄啊？为什么要说我是冒牌货？我真的好伤心啊。”
你气得脸都绿了，如果可以的话你真想当场揍死这个人，但你做不到，一是对方的底层代码中混有白厄的数据，二是对方作为数据体没法用物理方法消灭。
就在你们四目相对的时候，不知从哪个方向又传出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铁墓，还没到吗？boss要等急了的话今天可有你受的。”
这声音来的快去的也快，你能明显地感受到铁墓的表情微乎其微地变得不愉悦了一点，是你的错觉吗？话说刚刚那句话不会是从那家伙身体里传出来的吧……
没过几秒，铁墓再次露出了一副引人稍有不适的笑容说道：“嘻嘻，我把我的联系方式存到你的手机里咯，有时间我会来骚扰你的。”
他话还没说完你就震惊地立马掏出了手机，果真他已经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存到了你的手机里，什么时候做的……？你颇有些愤怒地把这个联系人删除了，刚一抬头想质问原因，然而对方早已没了踪影。
————————
铁墓作为集团里唯一掌握科技能力的存在，很受boss和其他几位绝灭大君的喜爱，他是集团不可或缺的存在。
一些高端的技术或是困扰了智识那边好久的寰宇难题，只要集团能搞到手并制作成卡带交给铁墓读取，对方就能通过自身大量的数据流推理出做法和答案。
当然，插卡带的方式对于铁墓来说有多种，这也是为什么铁墓觉得boss和其他大君们很喜欢他的原因。
最普通也是最便捷的一种方式就是将铁墓的数据连在他自己造的一款能够承载自身高运算量的主机上，然后再将卡带插入主机中进行读取和分析。这是最高效的一种，不过这种方式只在最开始的时候用过，再之后boss和大君们都会使用第二种方法。
这个方法其实铁墓自己都不知道，是有一次焚风和归寂把他关在一个没有网络和数据的封闭空间里偶然发现的。
归寂说想带铁墓尝试一些好玩的。他们把铁墓手脚大开地绑了起来，将两条白净的长腿分开，露出了隐秘的私处。
铁墓的历史数据里面没有类似的行为，这对于他来说是一次新的学习。
“我靠，焚风你看见了没，这小子居然真的有一口逼！”归寂打趣般地看着焚风，对方的表情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语气明显变重了。
“不是说要试试看么？快点吧。”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我还没着急呢你先迫不及待上了？”归寂说着，便掏出来了五副卡带。
是有关酒馆地下室密码的卡带，归寂安插在欢愉的眼线整来的。
“别紧张，你归寂哥说要带你体验点好玩的就绝不会骗你。”归寂嘴上说着，便缓缓将手上的其中一张卡带往铁墓的下体靠近。
冰凉的卡带贴到了温润的阴阜上，归寂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随即开始把那副卡带往里推。
异物进入下意识地让铁墓弓起了腰，这感觉并不好受，他露出迷茫的表情看向归寂，过往数据关于“好玩”的检索中并没有包含铁墓目前所体会到的感觉。
一整副卡带被硬生生地塞了进去，铁墓的表情不能用好受来形容，只是有种说不清楚的诡异？
看对方逐渐有些扭曲的表情，归寂的恶趣味被彻底激发，着手将第二副卡带也插进去，看看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在哪里。
然而第二副推起来可就比第一副要困难多了，铁墓开始有了挣扎的举动，但很快又被焚风摁住。他觉得自己有点发烫，眼眶也有点糊糊的，原来模拟有机生命也会模拟他们的身体机能和七情六欲吗？
直到第二副被完全推进去，铁墓的小腹已经呈现出诡异的轮廓，他浑身止不住的发颤，但仍然没有反抗的举动。归寂默默拿出了第三副卡带，再次往他的逼里插。
但这一次铁墓的数据起了很大反应，暗红色的电流围在身体周围游荡。
“行了归寂，这小子估计不行了。”焚风提醒身边早已忘乎所以的归寂，“他要是被玩坏了有你我二人好受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归寂赶忙停下手上动作，把铁墓松绑。本以为这件事就随时间过去了，没想到过了两天，铁墓带着破译完的数据找到了归寂。
归寂当场傻眼了。
这件事情转告给了其余大君还有boss，那一天，所有人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整来了好几副卡带交由铁墓用他们新发现的方式读取，然而直接用身体的话铁墓一次性只能读两副，所以最火爆的时候大君们排队都要排到两个月以后。
他们还惊奇地发现，铁墓虽然有庞大的数据流，但无法进行自我学习，只能做到读取卡带数据或是对过往数据的检索，所以他刚来的时候只能借助这副身体里一个关于白厄的数据来初步了解世界。
所以到后面，大君们投给铁墓的卡带开始变成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诸如：《如何向领导和同事表达感情？做爱的100个小妙招》《口交技巧：喉部舒展不能少》《语言的艺术——如何阴阳怪气》《猫娘女仆守则》《另一种吞剑路径(附300种武器插入方法)》等等……
有些内容甚至能看出来是哪位绝灭大君投的，总而言之，在这种在外人看来很不健康的知识教育下，铁墓变成了如今这幅可想而知的样子。
刚才通知他的人是星啸，那副猫女仆的卡带就是她和幻胧投的。刚刚boss约他到会议室一趟，估计又是整来了好几副卡带要让他读吧。
果然，他亲爱的boss又给他准备了足足100副卡带限他三天内全部读完并上交数据，并要求只能使用下面那口逼读。
他的同事和老板好像都很热衷于他下面这个器官。
带着厚厚一摞卡带，铁墓暗暗地离开了boss的办公室。
他有自己的办公间，不过那个办公间也仅适用于他。在第十九层走廊的尽头，一扇严丝合缝的铁门映入眼帘，铁门前的那枚灯泡还一闪一闪的，也许是受到了里面电力系统的影响。铁墓房间外的网络和供电系统十分不稳定。
无数漆黑的电线缠绕在水泥地板上看不清路，他的房间里最常见的“装饰品”就是各式各样的台式电脑。有些被层层电线缠绕，有些被摆在了桌柜上。房间没有安排吊灯这类照明物品，一是每个亮着屏幕的电脑足够让铁墓看清他想要看到键盘和屏幕，二是就算再安一盏灯也会被屋内的电压干扰导致亮不起来。
他将那一筐卡带放在数据线堆砌的地面上，掏出了四副卡带。
他褪下自己的下衣，然后将那四副卡带逐一往身体里递。直到第二副被完全放进去的时候，铁墓已经浑身发软地倒在地上了。他颤颤巍巍地拿起第三副，一边小声哼唧一边往里插，将两瓣阴唇撑出了一副狰狞的景象。下面的小口早已没了防备开始一节一节往外吹水柱，铁墓难耐地抓着墙壁上挂着的数据线，好让自己有个受力的支点，另一只手再拿起第四副卡带开始往身下送。
他出了一身汗，数据流也开始外溢，身上其余地方开始不间断出现报错提示。正常来说他只能容纳两副卡带，这是最安全的限度，超出两副可能就会导致机体发烫，严重的话有些功能还可能会损毁。然而纳努克不在意这个，倒不如说他很乐意看到铁墓浑身数据报错的惨状。
所以铁墓很讨厌纳努克。
当然他也很讨厌他的那些同事们，每天占用他的时间投一些乱七八糟的卡带让他读。他曾和他的“好同事”们说过不要投这种与工作无关的卡带，结果想当然……归寂曾连续把他那副很不欢愉的卡带连续给铁墓投了30次，以至于铁墓长达一周没再接过归寂的卡带。
他尝试过走捷径，比方说最开始的时候纳努克给了他好几百副卡带让他用下面一周内读完。即便铁墓已经二十四小时无休地插卡读卡也还是读不完那么多份，所以他把剩下的一些卡带插入主机中快速读取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纳努克发现了铁墓那些直接喂到主机里读取的卡带，并因此颇具惩罚意味地往铁墓身体里塞了四副卡带，直到插第五副的时候铁墓彻底死机了才收手。
也因此，纳努克每次会精准计算铁墓的承受阈值并把卡带投给他，导致他每次都必须插四副才能赶在截止日期前完工。
但他没有选择权，也没有和纳努克讨价还价的资本。他是来古士献给纳努克的实用工具，一旦这个工具失去了他的意义或价值，他面临的就是被毁灭。摧毁一串数据过于轻松，正如同那被他取而代之的名为白厄的电信号一样。
————————
距离铁墓那家伙从你眼前一溜烟就消失已经过去好几个系统时了，时间早已从上午变成了晚上。你正在职工食堂打饭，该说不说集团的饭菜是真不错，大鱼大肉从不吝啬，各个肥嫩可口。你挑选了几个心仪的菜品，一如既往地坐在了一个靠墙的角落里，拿出手机。
「叮！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你的视线被吸引过来，谁会给你发消息呢？你才刚来这里一个月，还没认识什么太多朋友。你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快捷窗口。
「嗨～我猜你现在应该是在吃饭对不对？」
你黑着脸立刻退出聊天界面，过几秒又打开了界面，把这个联系人删除。
真是见鬼了你不是上午刚把他的联系方式给删了吗？！
「叮！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估计还是他，装作看不见。
「叮！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看不见。
「叮！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正在为你打开聊天页面」
我靠这小子！
你被气得有些无语，抄起手机打起了字。
「你是不是有病？能别来烦我不？」
「搭档，你删了我两次，我好伤心啊。」
「谁是你搭档？我跟你很熟吗？」
「诶…那我叫你什么呢？伙伴？挚友？还是……」
「亲爱的？」
「滚。」
你把手机关机了，心里赌气得饭都吃不下了。
「正在为您开机」
？？？
你彻底怒了，再次拿起手机。
「你他妈在哪？」
「！耶！我在十九层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哦～」
好。你今天非得抓住这个小子胖揍一顿。揍坏了纳努克也顶多口头教育你两句，毕竟是你亲戚，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乘着电梯来到十九层，该说不说这层基本上没有几盏灯，而且也没有普通员工在这层办公，难不成这一层都是给他服务的？
你黑灯瞎火地沿着走廊的扶手往前走，狭窄的走廊漆黑一片，你本想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但不知道为何手机迟迟没有反应，你内心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片恐惧——不会这家伙想对你不利吧。
明明说着要揍对方的你不知不觉间被这静谧的环境扭转了气势。
好像走了好一会儿，你隐约看到前面一闪一闪的光亮，你不自觉加快了步伐，随即是映入眼帘的一扇铁门。
或是出于礼貌又或是不确定性，你忐忑地敲了敲门。
没过两秒，门便被“砰”的一声打开，冲进视野的便是那双艳丽的红瞳和顺滑雪白的头发。
“你、你真的来了啊！”对方似乎还有些惊讶。
你感觉自己占了话题的上风，“怎么，不让进？”
他愣了两秒，回头看了看，然后又有些尴尬地对你说道：“可以是可以……但能不能让我……”
“哦，那我进来了。”
你根本不打算听他的后半句，擅自闯进了他的办公间。
进去的一秒，你便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杂乱的数据线堆在房间里，明明有那么多台电脑在运转，但周遭却都是冰冷的空气。
你环顾着四周，没注意到你身后那个人紧张的表情。你扫着眼前的景象，最终将视线停在了一大堆卡带那里。
那些卡带被分成了两堆，一堆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纸盒里，还有一堆被杂乱无章地堆在数据线上，上面泛着又透又亮的粘液和水渍，顺着水渍望去，被数据线遮挡的地板上也有着被屏幕反光出来的液体，周围冒着滋滋微弱的电流。
你有些好奇地向那里走去。
“呃那个、等一下！”身后传来了铁墓叫住你的声音。
你懒得管他，还是自顾自地往前走，随即，你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你思考了一下，又结合了刚才对方叫住你的可能性，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你难以压抑的嘴角像是在嘲讽他一样，回头看向了那个满脸通红的无机生命。
“哈……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你把玩地看着他，对方的脸已经羞红了。
“这个不是我自愿要干的！”他立马开始为自己开脱。这家伙意外的有些单纯呢，你不禁想到。
“我不信，你怎么证明给我看？”
挑逗这家伙的心史无前例地高涨，你明知道这是个无解的问题，但你偏偏要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铁墓能在你面前更加羞耻。
反正他也不是白厄，真正的白厄早就死在了你的怀里，眼前这个就是一个正统的冒牌货。
既然是冒牌货，还何必在意这个顶着白厄外表的魔鬼？当然是尽己所能怎么欺负怎么来啊。
不知何时你已经忘却了自己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或者说，性方面的羞辱何尝不比殴打来的更猛烈？
你从那个纸盒里掏出了一副卡带，不怀好意地笑着对他说：“我想看看这个东西是怎么用的，这些是你的工作吧？我也想了解一下。”
你的语气中丝毫没有展现出想了解的态度，但铁墓似乎当真了。
“我、我今天已经弄了好多副了、能不能明天…？”他语气弱弱的，似乎有些紧张。
“你看，果然是自己偷偷拿这个爽。”你更加坏笑地看着他，“你果然不是白厄，白厄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像是给自己鼓劲一样，在你彻底撇清他与白厄的关系后，你握住卡带的手也更紧了。这个铁墓似乎并没有对你抱有很多敌意，也比你想象的要单纯很多，你也许可以适当地忽悠一下他。
“拜托啦，让我看看嘛……我真的很好奇啊。”这话看起来毫无诚意，但好像却真的把这个铁墓给说服了。
你靠近他，把他的下衣解开，通红的大腿根不禁把你看的有些出神……这家伙，果然。
你把他摁在地上，用膝盖撑开他的大腿，露出了淫靡的肉逼。你看直了眼，一想到白厄的下面也有这个东西，你无可奈何地涨大了裤裆，但再次对视上那双红瞳，你立刻把自己拽回了清醒之中，气愤掩盖过了兴奋，你毫不留情地将卡带插了进去，这过程无比轻松，你有些嫌弃地看了看那双腿发抖的青年。
接着你怼进去第二副，对方将手臂盖在眼睛上，被你无情地扒开，然后你掏出了第三副。
前两副都吃这么轻松，第三副估计也没问题吧。
正当你将第三副插入了一小节的时候，铁墓开始剧烈地扭动，他挣扎的有些太激烈，把你都给吓一跳，你有点生气地摁押住他的双手双脚。
“你他妈发什么疯？”你毫不留情地质问他。
“不、不行了……好难受……求求你了，明天、明天可不可以……咳、好难受……”
被你压住的手脚开始有些发烫了，就好似一台散热功能出了问题的电脑。
“哦，再坚持一下，你可以的。”你根本不在乎对方的请求，再把卡带往里捣弄了几下。你这一弄，把身下的人彻底搞崩溃了，对方开始语无伦次地向你求饶，你好似开了静音一样，自顾自地往里推着卡带，直到完全推进去后，对方彻底失禁了。
估计是在你来之前这家伙就已经把自己搞得又吹又尿了好几回了吧，喷出来的尿十分清透。
你被他弄湿了上衣，兴趣也被浇灭了半截。看着倒在一旁痉挛的铁墓，你有些不爽地咂了咂嘴，你承认，在他喷了你一身的时候，你硬了。
于是一个更大胆的念想从你的脑海中萌生，你拍了拍对方泛红的脸颊问道：“爽不爽？”
铁墓一团浆糊地看着你，有些不知所云。
你正在心里进行一场博弈，或是说对赌。你清楚白厄对你的感情，他喜欢你，即便最终你也没能确认这份感情是出于朋友间的喜欢还是比这更高一层的爱——你此刻在猜测，铁墓是否也喜欢你？
如果这份感情能被继承，那是否可以让白厄的电信号再取代铁墓的电信号？
你的白厄，是否就能再次回到你的身边了？
“铁墓，你对我抱有什么情感？”
你决定保守地抛出这个问题，看对方如何回答。
红色眼眸的青年被你问住了，他看起来思索了一阵，最后悄声说道。
“我、我不清楚…但是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就对你挺有好感……”
呵呵，果然是白厄的记忆对他也产生了影响。你撤回前言，他和白厄或多或少还是有所牵连，你决定好好利用这一点。
思考一旦发出就很难被收回，现在已经不再是赌注。既然他对你抱有好感，不如就趁机拉进和他的距离，让他听命于你，到最后连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辞……
于是你决定用一则饱含欺骗的甜美话语蒙蔽他。
“那你知道我对你是何种情感吗？”你俯视着他。对方有些紧张地皱紧眉头，摇了摇头。
“我讨厌你、恨你、恨到想把你千刀万剐。”你自己都觉得这话说的十分扎人心。可见，铁墓的表情黯淡了下去。
“但白厄的数据还留在你的身体里，他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抛下那些憎恨，重新正视你。”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苦枣。但你自认为苦枣也要比巴掌好受。你这番话一出，铁墓瞬间直起了身，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你。
“但你要向我证明你会和白厄一样对我真诚，明白吗？”你好不容易压着肚子里的反胃说完这番话，铁墓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开心，他颤颤巍巍地爬过来凑在你身边，高兴地看着你。
“那、我可以叫你搭档吗？”他有些期待地看着你。你恍惚了片刻，对方的声音、表情，好似又将你的思绪拉回了那个权杖世界，你有些出神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
你第二天没去找他，他也没主动找你。你只在第三天的时候看到他气色很差地搬着那一箱卡带往纳努克的办公室走。
你今天一整天的工作都心不在焉，倒不是后悔自己要陪铁墓眼这一出虚假的戏码，你只是不自觉地有些担心，你担心自己会不会真的对这个冒牌货产生感情，毕竟你那天竟然就这么轻易答应对方叫你搭档。
直到中午休息的时候，你决定一个人去外面透透气，这才收到了对方的短信。
「搭档，你在忙吗？」
「没有」
「那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你被他逗笑了，这话说出来像个小孩子一样，你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并把他约到了附近一座小公园。
你大概在公园的长椅上等了一两分钟，便看到一头白发的青年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是他。
“咳、对不起，搭档…我、我没敢走这边的网线，怕给烧断了，所以我、咳咳，我就一路跑过来了……”铁墓大喘着气向你解释。
你没有在意，只是让他坐在了你旁边。你看着乖巧地坐在你身边的他，不禁被洒在他身上的正午阳光迷住了双眼，没有初次见面时的机械般的笑容，他好像就在扮演“白厄”这个角色一样。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间发现他皮肤有一片比其他位置皮肤更白一点的区域，就像是新长出来的一样。
“你脖子这里，有一块比别的地方都要白。”
他震惊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又下意识捂住了脖颈。
“啊，这里是我刚修好的，可能还没长全…”
“修？”你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啊！不是、我、我有好好珍惜这副身体，但是、boss有比较着急的几副卡带要读取…”他有些慌乱地解释着，“报、报错了……”
“什么报错？”你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离，随后瞟到了他嘴角也有一片区域比其他皮肤要白，你把手贴在他嘴角旁问他：“这个也是吗？”
铁墓睁大了双眼：“搭档，你眼睛好尖啊…”
“哦，多谢夸奖。”你没看他，仍然抚摸着那处皮肤。报错？为什么报错？数据过载了吗？谁还能把他搞成这样……
哦对，纳努克。
这么一想，这家伙也挺可怜的，想必是没少在纳努克手底下吃苦。
“这些地方会疼吗？”你有些好奇地问他，你不了解所谓的无机生命，你知道白厄在战场上受伤会疼，但白厄他们和铁墓还有些不一样。
“诶？搭档在关心我吗？”铁墓有些开心地抬头看着你。
“……对，所以疼不疼？”你有些无语，陪他玩这个过家家让你有些心累，但为了获得他更多的好感和依赖你只好违背着良心回答他。
铁墓的心情变得更好了，他笑嘻嘻地说着：“一点都不疼的！嘿嘿～”
果然，无机生命。你无心在意这话是真是假，到时候要求他把白厄的电信号换回来的时候他要是不会疼的话也能减少几分自己的负罪感……不对，明明就是他夺走了你的白厄，你凭什么要有负罪感？
你看了看表，是该回去工作了，铁墓也起身走在你的旁边，向你滔滔不绝地说着白厄曾经说过的话……这家伙，难道很缺爱吗？你有些反感对方在你身边不断重复白厄的台词，但也许在这家伙看来，这是能博取你好感的最佳方案了吧。
————————
如果将铁墓的人生分为两节，那前半节则是在一片虚无与混沌中。他没有所谓的自我，直到来古士将一簇关于白厄的电信号给予他，他才借由这簇信号拥有了自我，即便这“自我”是偷来的。
拥有生命的感觉真是令人难以忘怀，他第一次走在陆地上，第一次用手触摸物品，第一次与人对话……生命是如此美妙的东西，所以他决定，即使失去些什么，他也要活下去。
因为无机生命是那么脆弱，那么的容易被取代。
当纳努克强迫他读取那些卡带的时候，他不敢做出反抗，如果boss对他的行为不满意，那他很有可能就被一簇更完美的电信号取代，他敢相信来古士能再造出一个更完美的自己。
再然后，他遇到了那位开拓者。他见过这位灰色头发的青年，虽然是在别人的记忆里。他知道这位开拓者十分的善良亲人，他也知道这位开拓者对白厄有着特殊的感情，他更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份记忆主人的情感影响，也逐渐喜欢上了这位开拓者。
连情感都是偷的别人的，真是可悲。
但是那位开拓者没有嫌弃自己，反而选择接纳。这份情感的特殊在于，这位开拓者认可了自己作为一个不同于白厄的生命体而存在。
这份感情过于美好，以至于让铁墓忽略了这份情感的得来有多么不劳而获。
————————
在那之后铁墓与你走的越来越近，他近乎与你无话不谈，向你分享着他每一天都做了什么，有时候还会向你吐槽其他几位绝灭大君。你不置可否，你也差点被自己所营造的假象给迷惑了。
你亲了这家伙，在一个下雨天。
你的雨伞不知道被谁给拿走了，没有伞的你只能苦苦地在大厅里等雨停，可这雨越下越大，你有点死心了，公司的门禁已经上锁了，你的普通员工卡进不了办公区，你无奈地苦笑，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集团人性化的朝九晚五门禁。
你有些饿了，中午着急赶稿导致你午饭也没吃，现在就连晚饭也吃不成了，你有些绝望地打开手机，后悔这两个月都没和同事们建立较为熟络的关系，冬天的冷空气已经夺走你四肢的感觉了。
「叮！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你有些欲哭无泪，谁大晚上的还会给你发消息呢？不会是领导通知的预定会议吧，拜托你现在要饿死了，哪还有力气预定会议。
但你还是无奈地点开了消息。
哦，你说这事儿闹得，你还有个时时刻刻惦念着你的无机生命呢。
「搭档，你到家了吗？外面雨很大吧！」
……
「我的伞被人拿走了。我现在被困在了大厅里。」
「饿。」
你消息刚发出去，铁墓就已经一脸焦急地扑在你眼前。
“搭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他十分担忧地看着你，你扶额苦笑，没想到这家伙在这种事情上也能派上用场。但空旷的大厅搞得你又冷又饿，你强撑着精神，看着他。
“总之，我们能不能先进楼？”
在他看来你语气虚得就像是要死了。他又伤心又懊悔地牵着你的手，用高管的门禁卡把大厅的门禁给解开了。
他就这么紧紧地握着你的手，你没什么力气甩开他，就任由他这么抓着了。他带你来到了小型迎宾室，这里有热水和精美的小食，足够填饱你的肚子。
你坐在沙发上，随手撕开了一袋零食吃了起来，而铁墓则在前面给你倒满了一杯温水，送到你身边。
你觉得自己有些发烧了，整个人都像是在冒烟，体温倒是恢复了一些但总是觉得浑身燥热得不行。
铁墓就坐在你旁边，不断询问你的状态，你也许是烧糊涂了，这家伙关心你的样子竟然和白厄有几分相像。但一想到白厄，你的情绪不禁更难抑了，如果现在坐在你身旁的真的是白厄该有多好。
铁墓见你不回复他更有些着急了，他抚了抚你的后背再次关心着你的状态。你有些想苦笑，或者想大哭一场，如果身边这个真的是白厄的话，你该有多开心。
铁墓的询问还在耳边嘈杂。你有些不耐烦了。
“你好吵。”你囔囔着鼻子说道。
铁墓瞬间哑然了，没再有了多余的话语。
然后他听到了你十分微弱的一句呢喃。
“呃……白厄……”
没来得及铁墓思考这句话，你便将他扑倒在沙发上，你的双眼早已模糊不清，看不到铁墓脸上的震惊，然后，你吻了上去。
你豪无所谓地将全部重量压在对方身上，毫无章法地亲吻着他，一只手箍住他的发尾，他只能被迫撅起脑袋配合你窒息般的亲吻。
你感觉自己疯了，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种理念和原因亲了他：是把他当做白厄了？你清楚他们二人的区别；是对他产生感情了吗？你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对他萌生爱意。
你最终把这一切归结于压抑太久的一次释放，直到你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对方发红的唇瓣和被撕烂的上衣，还有胸前淅淅沥沥的吻痕。
你慌乱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又推了推身旁被压的脸色发白的铁墓，看对方略有清醒的迹象后便匆忙离开，你觉得自己真是逊爆了。
大概过了一周后你们二人又恢复了平时的相处模式，铁墓还会时不时地在手机上找你聊天，但你能明显地感受到对方不再刻意模仿白厄的行为，但又说不上来不像白厄，只是在原有的相处模式中删减了部分有关于白厄的习惯。
————————
冬天眨眼就过去了，再察觉的时候已是春季。铁墓仍在思考那个晚上开拓者在他身边说的那个名字——白厄。
说不上是失落，毕竟他确实有意在模仿白厄的行为和举动，他认为这样就可以让这位开拓者开心。
那天的亲吻是他开心的证明吗？铁墓不清楚。但对于他自己来说却一直开心不起来。
也许这份亲吻是开拓者赠给白厄的，而不是赠给铁墓的。
他有些迷茫，是否自己适当地减少一些模仿白厄的行为，就能让开拓者将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身上？或许他应该让开拓者察觉，做出这一切的不是白厄，而是他？
但他发现，自己永远只能模仿白厄。
他也可以借由之前其他绝灭大君投给他的卡带来模仿出那些人的行为举止，但开拓者肯定不喜欢。
他只知道开拓者喜欢白厄。
但为什么开拓者不能喜欢铁墓呢？也许自己可以尝试展现出自己的个性，万一开拓者喜欢呢？
但他这个可笑的念头很快就变成了悖论。
他哪有什么“自己”，他就是把别人的人生偷来占为己有的小偷。
他的一切都是偷来的，外貌、性格、声音……
不，也许他还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
你生日那天，铁墓送了你一封漂亮的贺卡，贺卡外面用一颗漂亮的红宝石镶住，你不经意地打开封皮，信上写满了他记录的与你相处的各种趣事。
他写了好几页纸，你懒得一页页去细读，大致扫了两眼便把信撂在了一边。
因为你有别的事情要忙。
来古士这个两头倒的家伙，你在持续了一年和对方的谈判上，终于说服对方配合你把铁墓的数据流分离开，移植到那台计算机上，作为一台只供人使用的超级计算机，而白厄的电信号则可以夺回主导权，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虽然这些都只是预想，但无疑给你带来了莫大的动力。
再之后的一个月，你有意无意地与铁墓保持了一个较为和谐的相处模式，为的就是在来古士万事俱备的时候顺理成章地把铁墓带来，要求他配合这次实验。
你当然不会直接告诉他你们的真实目的，等实验成功，他早就变成一台只懂得运算的机器了。
那是一个颇为晴朗的上午，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给铁墓发了消息，邀请他到十六层的实验室一趟。
他依然很爽快地答应了你。你告诉他来古士要帮他升级一些数据处理功能，他起初有些害羞地跟你说他可以独立完成设备的升级和检查，但你却跟他说这是你向来古士预约了好久才约到的，希望他接受你的好意。
他最终支支吾吾地红着脸答应了你。他当时在想些什么呢？你并不在意。
————————
铁墓知道自己有一双醒目的红瞳，那是他唯一区别于白厄的标志了。
但这能算做自我吗？他犹疑地看着那扇镜子，然后将手覆在自己的右眼上。
他把这颗眼球凝练成了一颗漂亮的红宝石，镶在了贺卡上。他知道直接赠送这枚宝石多半会被开拓者拒绝，所以他把这颗存有他部分数据的宝石附在了信封上。
也许他拥有真正的自我。
即便不过分秒他的眼睛便再生出来。
————————
你把铁墓带到实验台前，将数据线接入他的网络神经中。他还在笑着看着你，你有些复杂地撇开了头，不去和他对视。
是否对他过于残忍了？就没有办法让他和白厄都留下来吗？
念头萌生的瞬间你便立刻晃了晃脑袋，对方可是夺走了你的白厄啊，就该让他魂飞魄散。
随着来古士启动仪器，铁墓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搭、搭档……这真的是数据升级吗……”他晕晕地看着你，脸色有点不太好。
你没有搭理他，眼神尽可能地找一处别的落脚点。
纳努克他们不在意铁墓会变成什么形态，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可玩可不玩的玩具罢了。来古士曾这么对你说。
“搭档……好奇怪啊，可不可以不升级了……”铁墓依然扭头看着你，只是视线无法与你相交。
你决定闭眼用沉默回应，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墓逐渐从询问变成了小声的啜泣，再是微乎其微的喊叫，最后变成了一边哭喊一边求你把仪器停下。
直到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不得不逼得你回头看去，景象却有些惨不忍睹。
“他的数据是不完整的，为什么？”来古士颇有些疑惑地看着你。铁墓早已没了动静倒在椅子上，身上还冒着黑红色的电流。
“什么情况，失败了吗？”你紧张地问向来古士。
“不能说失败，只是他的数据不全，没法进行分离……这太奇怪了，数据怎么会分离。”来古士依然冷静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他就一直这副状态了吗？”你有些着急。
“很抱歉，他目前少了一部分数据，导致数据传递出了差错，白厄的电信号很有可能在传递的过程中被烧毁了。”
你面色有些惨白，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事实。
“那这家伙呢。”你问道。
“估计丢失的那份数据可能会出现过表达和未表达两种极端状态的切换吧，数据受损，可能也没法进行大规模运算了。”
来古士说的如此风轻云淡，让你不禁握紧了拳头。真是可笑，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现在白厄的电信号被毁了，你唯一的精神支柱已经没了。你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用担心，boss应该不会在意这些，他总能在无趣中找到有趣。”来古士继续说道。
你沉默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你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过的，说实话你关于那一整天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你不愿意回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一切。
————————
又是好几个月后，这天有纳努克的生日宴，所有绝灭大君都在为他们的首领庆生，你作为boss的亲戚，也被邀请参加了宴会的后半程。
紧闭的宴会厅内传来阵阵欢笑声，你靠近了一些，似乎还有呜咽声？谁这么高兴都哭出来了……
你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礼貌地敲门进入。
那一天的景象你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了，那个白发红眼的青年，被一群人簇拥着，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任人摆弄。
其他人看到你进来了，便招呼你过来。
你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景象，视线死死地锁在那个被一群人压在身下的青年身上。
对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眼泪和口水糊在白净的脸蛋上。
“你小子真是姗姗来迟啊？我们都享受半天了你才来。”归寂半开玩笑地对你说。
像是突然被激活了一样，被压在身下的白发青年突然挣扎着喊叫起来死死地盯着你。你有些受到了惊吓，往后倒退了几步。对方趔趄着朝你走来，然后开始自顾自地傻笑，不断重复着对你表白。你惊恐地推开了他，归寂以为你被吓着了，便向你解释道：“别担心，这家伙偶尔就会这样一下，可有意思了，就是数据流不太稳定，分析数据忽快忽慢的。”
你看着被你推倒在一旁的青年，史无前例的悔恨从你心底里升腾出来，你活成了白厄最讨厌的样貌——自私又自利。
————————
他把自己的“自我”送给了他心仪的人，即使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份心仪是否源自他本身。
但他想证明自己的存在。
因为生命是多么美丽又脆弱？所以他发誓，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活下去。
不过他没有想到，活下去的代价竟然是失去“自我”。
他否定了自己的存在，为了活下去。
只因他已经把自己的“自我”送给了一个人。
他的任务是读取卡带，然后服务boss和其他大君们。
这是他存在的意义和价值，除了这个之外他什么都没有。
熟悉的身影会经常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他很想看清那个身影，可每当他出现的时候，自己的右眼就会乱码报错。
报错的时候很疼，像是一颗颗密密麻麻的炸弹在身体里炸开。
他会难受地皱紧眉头，但却又十分开心，因为只有那个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找回了属于他的“自我”。
————————
你主动分担了一部分星啸照顾和观察铁墓的任务。
他每次见到你都特别开心，连跑带爬地就朝你的方向来。
他的房间移到了一间观察室里，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床，还有一大箱的卡带。
他会照往常一样开心地在你身边逗留几分钟，然后再默默地去取箱子里的卡带往身体里插。
他对你撒了一个谎，明明报错是一件很疼的事情。
你看着他慢吞吞地往身体里插，直到快到身体承受极限了你再跑上前制止他，重复这样单调的动作。
有一天，铁墓朝你扑来的动作太着急，摔在了你的怀里，对方仍然重复着对你表白，问你喜不喜欢他的眼睛。你的神情过于复杂，抱着同样用数据堆积而成的身体，你清楚地意识到，你再次让一簇美丽的电火花消逝与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