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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第一人称,雷者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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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凯尔。Max是我的家教老师,我对他一见钟情了。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把卫衣穿得像蕾丝情趣内衣一样色情,这大概是天赋吧。
请家教是不得已的下下举,自从之前和伙伴们的“夺分行动”失败后,我们都认识到只有靠自己好好学习才是正道,况且我不觉得我做不到,于是我回到家,翻开书,点亮台灯,读了两行,睡着了。
一定是太累了,绝不是因为我根本无从下手,这些单词太令人昏昏欲睡了,真不知道那群考高分的书呆子是怎么考出高分的,这根本不现实。
于是父母给我请了一个家教——他们非常支持我改过自新。那天我见到了那个谈吐得体,温和却不太可亲的家教老师,他微微笑着听我父母讲述着我的情况,嘴角的弧度似乎都是设计好的,非常、非常虚假,我听见他对我父母承诺会让我很快提升,随着轻轻的皮鞋叩地声,他踏进了我的书房。
他脱下了风衣挂在我准备的扶手椅椅背上,坐下,抬起眼看我,我飞速地推翻了我的第一面之词,这是我梦中情人。
我知道爱上家教老师的可能性很低但绝对不为零,我也知道对一个男性家教一见钟情的可能性更低但如果是面前这个,他叫什么,哦他开始自我介绍了,Max,好美的名字天哪,总之爱上他简直轻而易举,尤其是他的声音还那么好听——有点成熟的韵味,咬字中带着一点黏糊,声音压得轻柔,尾音圆润得让人感觉不到一点进攻性,带着一点绵软的语调,像一只猫趴到你身上蹭你。这样形容对吗?我不知道。我的词汇量有点贫瘠,而这正是我要找家教的原因。
在Max的指导下我提升很快,他虽然色情得像是那些黄色网站上cosplay家庭教师的网黄,但他真的很严格。背书的时候尤其是,我感觉自己身处地狱,他随性地转动台灯,灯光在我眼前一晃一晃,引导着知识就像流水般倒出了我的脑子。我一开始以为他至少会呵斥我学不好,但他出乎意料地耐心,或者说,让人感受不到情绪波动。平板的,面无表情的,坐在我旁边,靠进椅背里,水平地睨视我。
说实话他如果扇我一巴掌说不定我就记住了。
——好在他不笑确实对教学比较有帮助,他一笑我也笑,大脑宕机开始想些漫无边际不可言说的废料,他通常只在下课之后会淡淡地露出笑容,并且在面对我父母时嘴角弯的更多。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他走到我房间门口时,我把他拉住,做出我照镜子时觉得最帅的一个表情,问他愿不愿意和我出去吃晚餐,如果他有空。
他笑了,问我为什么。其实我看到那个笑容之后就不会讲话了,磕磕巴巴地回答想感谢他这种屁话,老天爷啊哪个学生会没事约老师出去吃晚餐吗,何况考试还没考呢谈什么感谢,我当时觉得自己肯定要失败了。然而,他转身走回我的书桌前,扯了张便签写给我一个号码,“给我打电话吧。”
我挑眉,不可思议地重复:“这是你的,私人号码?”
又是一个笑容,如果我那天突然倒地不起,那一定是因为我沉醉在幸福里了。
Max的身影离开视野后的十分钟我还在傻笑,那张便条被我折起来又展开,最后被妥善地夹进我的单词书里。
我坐在预定好的餐厅里等他到达——他穿的太年轻,以至于我几乎没认出来——黑色的兜帽卫衣和黑色牛仔裤,微长的头发别在耳后,深蓝的眼眸带着笑意在我对面坐下来,像一个大学生。而且他又在笑,这太犯规了。
整顿晚餐期间我都在不停地说话,除了把食物嚼烂咽下去的时间,我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逗乐他的机会,平时补课时他很严肃,很少讲题外话,和现在随便我说什么他都能听笑的样子很不一样,非常鲜活,特别可爱。
“Max,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the first time I saw you.”我承认这不是一个好的时机,但我来不及阻止我的嘴了。
他没有瞬间失去笑容,也没有大惊失色,只是停顿了一下,而后端起酒杯,示意我碰杯,清脆的碰撞声中,他说,“What about discussing further after you pass your SAT test?”
当晚出餐厅之后我跟他道别,面对面时我试着牵他,他没拒绝,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的视线从长长的睫毛,下扫到他的嘴唇,最后上前一步,低头吻住了他。
我的手只是克制地把在他腰上,察觉到对方没有继续的念头便退开了,他的手扶在我胸口,松开时我仿佛听见心脏的跳动声从他掌心穿透出来。
“I really love u, Max.”
“I know. Calling me.”
SAT考试前,他又来上了两次课。每次下课我都会偷偷问他讨要一个亲吻,除此之外,没什么不一样。他还是上完课就走。
就这样,我迎来了我的语言考试。
考完我充分相信自己能过,于是开始紧张地捏着上次他给我的电话号码便签纸思考该怎么郑重地进行一次真正的表白,一会儿从床上站起来看看哪套西装合适,一会儿在网上搜索花店和餐厅推荐。
坏的消息比好的成绩单先来,父亲的保险箱失窃了,丢了大概有价值50万的可提现资产。父亲很快报了案,警察调查时问父亲有谁可以出入我们家,他回答了我们家所有人和上周来参加家庭聚会的几个亲戚,最后包括保姆和管家,以及几个菲佣。
警察把人依次带走询问了,结果是一无所获,父亲在家中大发雷霆,我关上房门,习惯性摸到兜里写着电话号的便签纸,突然想到一个被父亲遗忘的人——Max。
电话打过去响铃了快一分钟没人接,我挂了又继续打。“fuck!”打了五次都不通,我把手机砸到床上,把那张几乎背的出号码的纸条撕碎了。
Max抛弃我了,甚至可能还偷了爸爸的钱,然后就把我像一个用完的工具人那样丢掉了。吻不作数,笑容也不真实,他的胸腔里没有心。
等等,胸?我想到那天分别时,他搭到我胸口的手,和最后对我说的话。我一下子冲到衣柜前,翻出那件不可水洗的夹克,胸口有个口袋,我把手伸进去,摸出来一张小便签,上面写着一个我没拨打过的号码。
我没有把号码给父亲,反正那保险箱里装的全是他贪的钱失窃就失窃吧,被查出来是赃款倒是更完蛋。我只是拨打了那个新的号码,响铃三声,电话接通,Max温柔的嗓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考试过了?”
“1570. Max,我能来找你了吗?”
我听见他在电话那头轻笑和玻璃杯磕碰的轻响,我都能想象出他端起杯子喝了口酒的模样,那么那么令我心头着火,我想见他。
他报了酒店名字就挂了电话,我吞咽了下口水,迫不及待地把便签揣进口袋,跟还在跳脚的父母大喊一声,去找朋友查分,就奔出了家门。
带着润滑油和套子敲开酒店门的时候没想到会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Max穿得太辣了,黑丝、热裤、抹胸,把我迎进门后就被我抵在墙上深吻,长外套滑落下来,把内里的装束完全露出来,“老师,这是好分数的奖励吗?”我问他,但没有给他回答时间,继续堵上他的唇吸取空气。他被吻得站不住,勾着我的脖颈,沾了情欲的眸子水汪汪的,让我别待在门口。我顺从地抱起他,一边吻一边往房间里走。
Max穿黑丝很好看,细长的双腿包裹在细密的丝网织品里,我攥紧他的脚腕,在膝窝侧落下亲吻,一路往上,大腿内侧丰腴却不多余的肉,和从黑色热裤中伸出的腿根——他一定是世界上最适合穿黑色的人。我被蛊惑的五迷三道,只是一直亲,直到我被允许破开这些黑色的布料,吮吻到他肉色的肌肤。
一开始把他压在桌子前操,不用脱靴子,中筒皮靴裹住他细细的小腿,鞋跟很长,他站的没那么稳,被我转过身去按在桌边,双腿分开,丝袜从后面被我扯下来,露出浑圆的屁股,白软的两块肉完全包在黑丝里,挣脱了丝织品的束缚我才发现居然这么好捏,比想象中更色情,插手指进去扩张的时候老师的腿抖的很厉害,高跟鞋很难站住吗,克制不住地往下坐,曲着腿,几乎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我几把上。
我一直叫他的名字,在插进深处时问他,我做的好不好,老师?他沉静的深蓝色眸子里会盈出泪花,我的几把操进他深处,几乎撞进他没有的子宫口。男高中生的几把很硬,也很持久,足够我先后入他,把他插射再抱起他,一同滚到床上去。他今天上半身穿的太骚了,吊带衫,紧身抹胸是半透的,我隔着舔舐乳头,湿润的水痕把布料浸成深灰色,他仰着头靠到墙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身体在抖。腿根的丝袜是我扯坏的,因为急着操进他的穴--蓄意勾引我的处女穴。
破碎的网袜还有半截好好地穿在小腿上,翘起来又垂下去,取决于我什么时候撞到他的前列腺点。有时候他的小脚会勾起来,或者只是挂在我肩头突然间乱颤,我会想到他的皮靴。Max喜欢穿皮鞋,有跟的那种,今天穿的是皮靴,高跟,中帮,到小腿一半多。脱下来之前我被他翘着二郎腿踢了一脚,然后我求他踩我一下。他抬眼扫了我,我诠释为他不理解,但他还是做了。
我的寄吧也一瞬间涨大了。
Max的脾气其实很好,在床下的样子和做爱时判若两人,张着腿自愿接受被操穴的时候他什么都能承受,是个彻头彻尾的sub,和平时训我的dom女王模样截然不同。
甚至连我乞求地趁他高潮时问他Max你能爱我吗?他抱住腿,不管被我内射后还在流精的穴,迷蒙地眨眼,最后垂下眼睫,像是某种默认。我把耳朵贴近他的胸腔,原来那里面也装着鲜活的心脏,然后我感受到耳朵上落下一个微不可感的亲吻。
答案早就写在便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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