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听到关门的动静后他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是一个密闭且不大的空间,地墙的装潢及其简陋,看上去就是一个刚完工就投入使用的毛坯房。
头顶孤零零的灯泡随着关门的动静微微晃荡,在幽暗的房间里发出昏黄的暗光。
埃内斯托尝试动了动身子,金属椅晃动着发出粗哑的“吱嘎”声,好像再大力点就能被挣散架,但他的身体却纹丝未动。手臂被牢牢反绑在椅背后,双腿也被分别绑在椅子腿上,使不上什么力气。
他可真会绑啊。埃内斯托在心里这样感叹到。
关于事情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他的印象应该要从任务结束后说起。他们如计划撤出敌军的区域,在约定的地点准备被直升机接走,但是这时从基地里传来消息,空中支援遭遇变故,直升机改往支援另处战场,因此撤离被迫延迟。
他们这一队主要负责野外行动,主旨潜入敌军的腹地,完成任务后然后再迅速撤退。因此潜伏、侦查和机动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或是隐入暗中伺机而动,或是在埋伏中与敌人来一场不经意的“邂逅”,危险与安全的交界线是如此的模糊,隐藏与暴露仅在转瞬之间。这样的刺激难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在任务中他或许没察觉到,但是等一切告一段落,身体放松下来后他才发现了这个尴尬的事——如何处理他从任务中带回来的“帐篷”。
他记得很清楚关于小组的告知事项内容,队员要是遇上了什么烦恼,可以随时向队长倾诉... ...
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从外面的白光中走进来一个人影。他的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唯一能看见的只有在面罩下露出的双眼。但是这没关系,因为他的衣服和装备已经在无声的宣告,他们的敌人追上来了。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等眼睛重新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他认出来了,那是他的臂章。什么时候被拿走的... ...?
“‘GRRF’Bravo队,黑曜石?”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语落话音一转,又说,“还是直接叫你... ...埃内斯托·戴蒙德?”
听到自己的全名从地方口中传出,埃内斯托着实心里一惊,居然这么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还以为对方会先问几个问题,然后做一点聊胜于无的推理,再说出他的名字来给他施加心理压力。
毕竟他们的队伍特殊,因此保密工作极好,除非被内部人员暴露,是不可能查出什么信息的... ...
这也太……和预想的进度不一样,对方很急吗?哦,他突然间想起来了,直升机会延误,但不确定时间,如果拖得太长,他们就不好收尾了……
敌军将他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作为以审问为专长脱颖而出的精英人员,他不会错过俘虏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们的部队虽然烦人,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需要露出一点破绽,所谓的无懈可击也会顷刻间土崩瓦解。”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所以,戴蒙德中士,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或许我们可以从轻发落你,只要你愿意告之一点信息。”
喔,对他还挺客气,他在审问别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态度和语调吗?防护镜下的眼睛眯了起来,埃内斯托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烦躁的感觉,他好像有点嫉妒先前被对方审问过的人了。“很遗憾,我想你不该不知道,我们的部队严禁泄密行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哪怕我们已经查到了有关于你的所有信息?你的队友,你的家人……你希望他们也被你拉下水吗?”
“哈哈,你要真能查到这些,还用得着审问我吗?”埃内斯托干笑一声,不客气地回嘴道。作为优秀的前SRR成员,他经受过严苛的训练,面对这种审问并不慌张。继续这种没意义的谈话只会浪费时间,这是他们双方都不想看到的。
埃内斯托说完后,他们短暂的沉默了片刻,不过这场沉默没有持续太久,是的,这不是一场常规的审问,还有许多限制加以其中,除了撤离的时间,还有……他现在的裤裆地隆起很突兀,不像是坐姿叠出的褶皱该有的弧度。
因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他的性器被束缚在内裤里,压的很难受。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腰,希望借助扭动的摩擦缓解不适。同时他也抬眼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敌人”,希望他能注意到这一点,然后快点进入正题。
“敌人”抬了抬首,用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却对着敌人硬了?戴蒙德中士,你可真是表里不一。”
他的名字被对方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包裹,一字一句地从嘴里吐出,这对他而言充满了诱惑力,好像是已经被抚摸了身体一般激起一阵颤栗。
他的声音一直那么暗哑,也许是之前不停地和联络员汇报以及和队友们交流,还有在最后交火的时候扯着嗓子大喊着报告情况导致的。等这件事结束之后,给队长买个润喉糖吃吃吧。他还是更喜欢队长平时的声音,音色低而带着磁性,却又黏黏糊糊的。
“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对方平稳的声线一直透露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意味,把他走神的思绪拉回正轨,“我不介意用上一点手段撬开你的嘴。”
听到这句话埃内斯托绷紧了身子,之前好像没谈到要上道具啊?这是什么临场发挥吗?不过队长应该没有折磨人的喜好,他大概率是安全的,也许这只是一个调味剂或者开胃菜……
正想着会是什么手段的时候,他就看见对方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面前,然后抬起一只脚,用军靴粗糙的底面盖住了他的裤裆,随后往下压,以不轻不重的力度研磨着凸起的那一部分。敏感的柱身被衣物和隐约感受到的鞋底按压摩擦,丝丝缕缕若即若离,随后便是不轻不重力度适中。一时之间快感沿着性器敏感的神经蔓延开来,闪电般窜上他的大脑,呼吸不可控制地变得沉重,他不得不低下头咬紧牙关,但是颤抖的身体已经暴露了他有多么享受这个。
“为了下半身的幸福,服软没什么可耻的,戴蒙德中士。”敌军游刃有余地动作着,调整脚上的角度和力度,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对埃内斯托说道。“我们都是男人,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处境。”
“唔……”不管他多么努力,还是无法阻止几声呻吟从嘴边溢出。还好有两层面罩的阻隔,让他听上去没那么脆弱,似乎并不是一个会为了快感而屈服的人。
但是没过多久他还是放弃了,狼狈地开口,声音颤颤巍巍:“我说、我说……别再、踩了……”
那双迷人的绿眸挑了挑眉,他对上宛如夏意荡漾着的绿水,说出了决定推进进度的一句话:“我其实……”
“我其实希望长官能坐上来,用……”
“这不是信息吧?”他打断了“俘虏”的发言,“你在对我耍流氓,是吗?”
“真没想到,世界上最精英的部队成员之一居然会对敌人调情。”他的声音很是戏谑。
“是啊,但如果您能满足我的愿望,也许我就会告诉您一些事呢?”埃内斯托也没否认,他突然灵机一动,这样回复到。
对方笑了,感叹到:“看来你对审讯有着独特的理解。”
他往下压了压军靴,同时也俯下身看着那双目镜之下的眼睛:“为什么你会觉得,审讯官会无条件满足俘虏的要求?”
“诶?”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下不为例,黑曜石。”不过对方也没真的要耍他,而是变相的同意了他的要求。只不过这句话在埃内斯托听来,还有另一层含义。
埃内斯托下意识就想回复“是的,长官!”,但在开口前就被抽裤带和拉拉链的声响吸引了。他看着对方蹲下来俯在他两腿之间,把他的裤子解开,果不其然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头部已经吐出了前液把内裤濡湿了,渗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把面罩往上拉露出嘴,一只手按上他的腿根,另一只手放在下腹,低头开始舔弄内裤下的那根凸起。
唾液浸湿布料使其紧紧地贴在火热的肉物上,随着舔舐和轻啄的动作细细地擦过敏感的柱身,埃内斯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哦,天哪……他抬头闭上了眼睛,期望能用一些小动作缓解这骤然涌现的快感。而跨间的那人则用牙齿咬住内裤的上缘,往下把裤子拉了下来。
束缚已久的性器终于得到释放,迫不及待地从其中跳了出来,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借助头顶昏黄的灯光,在对方脸上投下一个淫秽的柱状幻影。
这一幕实在过于色情,让埃内斯托的意识有些过载。他不像队伍里那个热情似火的西班牙人能纵横情场,也没有那位法国人对性爱那么游刃有余,英国人骨子里的保守让他保留了对性事的一定矜持,他甚至还是队伍里和队长做得最少的那个,多数还是被动的一方。
不过好在这件事是他的队长允许的,不然体验会又尴尬又糟糕。
哈罗德抬头看了一眼,刚好与护目镜后埃内斯托的视线对上。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脱掉了手套,然后伸手握上硬挺的肉物,上下小幅度地撸动着,同时低下头嘬弄饱满的囊袋。粗糙的舌苔在脆弱而敏感的部位激起一小撮一小撮的电流,让埃内斯托的喘息加重了。看着自己的队长就这么低头给自己做口活,龟头前端冒出的清液顺着柱身流下,因为队长的头在自己跨间耸动而被弄脏了面罩,但这一幕却显得更加色情了,他感觉自己又硬上了几分。
舔舐的部位逐渐往上,手指抚弄着性器,指腹细细地描摹着其上蜿蜒的血管。哈罗德像舔棒棒糖一样一点一点地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张嘴含住了头部。
“哦……嗯……”埃内斯托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呻吟出声。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随着呼吸从喉腔深处呼出的热气扑在上面,舌头在其上游走,从冠状沟上划过,舌尖挑弄已经开始不断冒水的小孔。随着肉棒被一点一点地含进嘴里,越来越多的部分陷进湿热的口腔,被收拢的嘴唇与贴上的舌头一一细细地品尝,让这个硬家伙在嘴里进进出出,偶尔还会在退出来的时候吮吸一下头部,让埃内斯托无法抑制地发出声音。
埃内斯托难耐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按着自家队长的头狠狠地满足自己,好好享受这个难得的机会。但奈何那些绳子真是绑得该死的紧,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想法,让他陷入只能看不能上手的变扭境地。
“嗯……求你……哈、队长,我……”话语被快感搅碎语不成句,理智也被不断涌现的刺激搅和成一团乱麻,一浪又高过一浪。随着队长突然一口气吞到底部,头部顿时就撞进了喉腔,紧缩的肌肉带来的极致挤压感让他感觉自己即将要高潮,但是……他绷紧了腹部肌肉,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射出来。他可怜巴巴地看着队长,呜咽着请求到:“求你了,队长……”
哈罗德慢条斯理地退出来,嘴边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与头部藕断丝连。他毫不在意地用舌头舔进了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埃内斯托见此一幕瞪大了眼睛。这一幕实在是太顶了,直到哈罗德摸着他的脸向他问话他才反应过来。
“求我什么?你要说清楚,我才可以帮你,黑曜石。”
埃内斯托对上那双迷人的绿眸,微眯的眼睑带着隐隐的笑意,眼尾上扬,感觉只是刹那间的失神,他就要跌入这汪盈盈的绿水里了。
“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嗯?”队长又开始用手指抚弄他饱受摧残的肉茎了,嘴上却用着哄小孩的语气循循善诱。指腹反复地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埃内斯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使劲地摇着头,从喉咙里发出了小兽般的呜咽。
“啊嗯……求你、队长……我想要你、嗯!你用屁股操我……”
哈罗德轻笑一声,收了手:“如你所愿,黑曜石。”
要说他给埃内斯托口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和队友这么多次做下来,每个人有什么特点他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老实说,他还挺喜欢埃内斯托的,至于原因……
当他拿掉腰封,解开武装带,脱下一条裤腿任其挂在一边,然后跨坐在埃内斯托腿上,扶着挺立的性器对上后穴一点一点地坐下去的时候,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席卷着过去所有与他有关的做爱体验潮水般涌上他的脑海。
“呃嗯……”哈罗德不禁发出一声喘息,他估摸着被进入的长度,确定了再往下一点,那挺翘的前段会借助其天生的弧度以完美的力道碾过他的腺体。
快感像闪电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然后往身体的四周流窜,他呻吟着,差点没腿软直接一屁股坐下去。扶着埃内斯托的肩膀开始上下的起伏,任凭那根优秀的肉棒在自己的穴眼里缓慢地进进出出。柱身没入撑开抚平每一道褶皱,然后被内壁回馈以热情而炽热的吮吸。
色情的喘息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回旋荡漾,将暧昧的氛围烘托得更加旖旎沉醉。等适应了埃内斯托之后哈罗德就加快了起伏的动作,他偶尔会站起来让性器滑出只留有头部卡在穴口,然后突然卸力一坐到底。被粗暴的顶入然后碾过腺体进入最深处,强烈的刺激让肉壁情不自禁地收紧,夹得埃内斯托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哈罗德大开大合地骑着这根肉棒,感受着硬得流水的肉物碾过内壁,这种被撑开填满,并且无时无刻都被快感冲击,直到好像全身都被海浪席卷着淹没的感觉,让他感觉爽的灵魂都有一半飞到外面了。
不大的房间之内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毫不掩饰的喘息声。他们无意间对上对方的视线,哈罗德的动作顿了顿,就撩起埃内斯托的两层面罩,露出英国人标志性的薄嘴唇,然后吻了上去。
埃内斯托毫不犹豫地回应了队长的接吻,一开始先是试探性地轻啄对方的嘴唇,随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们耳鬓厮磨着,忘我地互相亲吻,交换对方的气息和味道,“啧啧”的水声成为一段新的旋律加入了这场性爱交响曲。
不知何时,埃内斯托发现自己的手被解开了。顾不上被绑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他马上抱住哈罗德,一只手扣上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同时也开始顶胯配合哈罗德的节奏。直到两人的接吻结束,埃内斯托才把手移到哈罗德的腰上开始夺回主动权。
双手托起臀瓣让肉茎滑出大半,在感受着手中臀肉柔软而满满的肉感同时,让头部卡在穴口小幅度地进出。冠状沟被紧致的肉环摩擦着,丝丝缕缕的刺激像海妖缥缈的歌声,若即若离,让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哈罗德喘着气一只手勾住队员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另一只手则抓上了放在自己臀部的手,示意他别磨蹭了快点完事。
于是埃内斯托心领神会,便调整了手上的姿势,让他能实现从这场好戏开场之前就渴望完成的事——没有什么技巧,但正是这种直来直去的粗暴性爱才能带给人最原始的快乐。
“啊、哼嗯……好孩子,你做得嗯!——很好……啊嗯……!”哈罗德被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那高强度的操干顶地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换着气才能说完话。因为控制权的转移导致他没有什么能借力分散过量快感的地方,只能搂上埃内斯托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他摸了摸埃内斯托的头,虽然带着头盔埃内斯托可能感觉不到……
作为队伍里最年轻的成员,埃内斯托心安理得地享受年长者给予他的关怀与纵容,他有意无意地把头往队长的手里蹭,虽然表面上展现出一副撒娇的意味,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愈发不加控制。
知道对方可能要到了,哈罗德也没打算拖延什么。他空出一只手去照顾自己被冷落了有一会儿的性器,在前后的双重刺激之下,他的身体颤抖更加厉害。正如在任务中与队员心有灵犀的配合,在空余的闲暇时刻他也与同伴亲密无间似的互相照护,最终他们几乎是同时登上了高峰。
两人喘着粗气抱在一起,密闭的空间里就只有快乐过后温存的暧昧气息。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瞥见了对方眼里倒映的自己,埃内斯托看着那如名贵祖母绿一样目光熠熠的眼睛,感觉他像是一只被融进琥珀的小昆虫,也正因此,连带着这块琥珀都变得名贵,拥有了不菲的价值。
正当他打算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摇篮曲呼叫黑曜石,直升机即将到达,老大在你那里吧?你们快来,我们马上就要撤离了。”
埃内斯托只能把要说出口的话咽回去,回答道:“这里是黑曜石,收到。”
语毕他看着队长,然后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哈罗德沉默地起身,随手擦掉身上白浊的痕迹,然后提上裤子准备出门。
“呃……需要我帮忙吗,队长?”埃内斯托见他还要换衣服,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出声问道。
哈罗德的脚步一顿,回眸道:“想帮的话就跟上。”语气平静,全然没有了刚才沾染情欲的音调。
——
坐在返航的载具上,阿尔瓦罗架不住好奇问他们俩:“你们之前干啥去了,时间还挺久。”
“呃,我们……”埃内斯托没想到阿尔瓦罗会追问,所以说,他有时候很为难这个没有距离感的队友,人不能太好奇!
“他在任务期间出了一个小问题,有这个时间我就在帮他解决,以免在之后的任务里因为这个失误而出意外。”习惯了和上司打太极的哈罗德扯谎也是信手拈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因为队长平时就是一幅严肃刻板的样子,阿尔瓦罗也没起疑心,只是坐在一旁的埃利奥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有时候,保持神秘感很重要哦。”
说着,他用带着笑意的眼睛扫了一眼对面的两位。
埃内斯托一直保持着刚被追问的样子,反倒显得他的姿势有些僵硬了;而哈罗德则已经垂下眼,他的眉头有些松懈,神态中透着些许疲惫。
果然,队长的职责会使任务变得更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