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这已经是院子里最后一株活的植物了。
干涸开裂的泥土和漩涡鸣人开裂的嘴唇一模一样。他舔舔唇,伸出手指戳了戳那硬邦邦的土地。
“你真的不会降雨吗?”
漩涡鸣人四周没有除他之外的任何人,具体点说应该是四周没有一个除他之外还会喘气的活物,就算如此漩涡鸣人也还是听见一道低沉的回应。
——我没有那种能力,小鬼。
这个回答在鸣人意料之中。他曾做过不止一次这样的请求,无一例外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复。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春日里柔和的风将干枯枝桠上最后一片叶子吹落。鸣人蹲在它的尸体边,捏着落叶在指尖转了一圈。
——它本可以在春天抽芽夏天开花。
低语声又一次在鸣人耳边响起,他语气中带着嘲弄,仿佛院子里和田地里干枯死去的作物都应该怪在鸣人头上。可鸣人全然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他指尖捏着那片叶子,将它像竹蜻蜓那样转到空中又重新捡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道:
“可再不下雨连喝的水都没有了。”
漩涡鸣人能活到现在完全归功于一周前那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的雨。那天晚上他将屋里所有能用来盛东西的物品都拿到了外面,听着雨敲打在锅碗瓢盆上的声音,撑着头祈祷这场雨能下的更久。
天降甘露能让他避免因为打水而被村民揍的命运,也能让干涸的土地得到一点点滋润。
——让那些人消失,你不就可以…
“那可不行。”
鸣人打断他站起身来,顺手拍了拍脏兮兮衣服上的浮土,刚刚挂在脸上落寞的表情融化在阳光里,笑容灿烂地伸了一个懒腰,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那个存在于虚空中的声音。
“没关系,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这便是宇智波佐助第一次见到鸣人时的场景。
漩涡鸣人在他想象中是个孱弱佝偻的弱者,实际上映入眼帘的却是阳光下和太阳花一样灿烂的挺拔少年。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湛蓝色眼睛里的光芒比水面反射的太阳光还要耀眼。
就算他一身破破烂烂,也还是完全无法和情报中“艰难求生的少年”划等号,反而佐助能从那身破布所勾勒的身材中看出这家伙有不输于自己的腹部线条。
无论怎样也看不出这家伙有被上古狐妖附身的样子?
九喇嘛不同于通常意义下的精怪,更或者说他可以称得上妖里面最为接近神的存在。他靠吸食人的欲念为生,在从古至今的记载中,都没有出现过一个被九喇嘛附身后还能不作恶的人。
宇智波佐助站在距离少年很远的树梢上,与生俱来的的优秀瞳力让他得以清楚地看见少年脸上出现过的所有情绪。
无论是在偷偷摸摸取水时被发现的殴打,还是饿到没办法去田地里拔蛀过虫的蔬菜,甚至在被林子里野狼追得屁滚尿流时。佐助都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一次,应该称之为“恶”的表情。
在他身上,与其说九喇嘛是放大欲念的工具,倒不如说是可以吸纳一切恶念的容器。
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即将落在身上的石头被人拦下时,鸣人第一反应是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毕竟这一次的石头和往常不同,它是村子里打铁匠的磨刀石。鸣人难以想象它锋利的边角撞击在自己额头上会产生的后果。
等胸口处乱跳的心脏平静下来,鸣人才想起去看到底是谁肯对自己施以援手。
答案是一个鸣人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他侧身站在鸣人面前,穿着黑色狩衣。鸣人抬头迎上一双深邃如黑夜般的眼睛。这个人他从未见过,准确的说应该是,这应该是彻头彻尾的外乡人。
——啧。
鸣人脑海中那个低沉的声音哼了一声。
“外乡人,你不该帮他。”磨刀石的主人站在屋檐下,缠绕半张脸的绷带都不能掩饰他脸上的阴狠,“那种人就应该早点消失。”
黑色狩衣的男人并没有接话,他伸手将剑收回到腰间的剑鞘中,鸣人看见黑色的剑柄上印着个红白的团扇花纹。在这个瞬间鸣人想起从前老村长对他说过的话,转身迈腿的动作一气呵成,却在还没迈出两步远的距离下就被人拎起衣领拽回原位。
“跑什么?”
没有情感波动的声音从鸣人的头顶流下来钻进他的耳蜗,面对村里人围殴都没感觉到害怕的鸣人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只能老实站在原地解释道:“我...我灶子上还煮着东西。”
多么苍白的狡辩啊!
被迫和刚认识的这个男人一起回到家的鸣人站在自己破旧并冷锅冷灶的灶台边,无比深刻的感叹着。早知这个人脸皮这么厚,他根本不会出于礼貌发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的邀请。
这个人真的没有一丁点眼力见可言!
甚至连水都端不出一杯的鸣人再次感叹道。
“你锅里煮的是空气吗?”
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鸣人回过头,看见他正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边,虽然并没有好脸色,但却没有出现鸣人熟悉的那种鄙夷。这个发现让鸣人放松了一些,竟有勇气反驳说:“我倒也很想煮点东西的说。”
他上一顿是去几里地外偷偷取水时抓的鱼,但这点东西对于生长期的少年来说就和狼刨了根蚯蚓吃一样毫无作用。鸣人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的男人,有种怪异的窘迫感。
他的院子里从来没有过客人,现如今他也没有能拿出来招待客人的东西。这让鸣人忍不住想当时要没有人帮他挡下磨刀石就好了,至少他不会被负罪感煎熬。
宇智波佐助完全不知道这个少年心里想的是什么。近距离观察下他才发现原本他以为会和自己一样的腹部线条只是假象,这个人实在太瘦了。
“跟我来。”
佐助没管鸣人内心深处的纠葛,干脆利落的转过身往破败的院子外面走。这简直不能称得上是个家,不过就是几根木头和一堆泥巴稻草支棱起来的玩具,只要风稍微大一点都能吹得它东倒西歪。
东倒西歪的或许不只是房子.....
他微微侧头,余光能看见金色头发的少年正一脸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他甚至能脑补出这个少年在狂风暴雨天气里紧紧抱着木头桩子防止被风吹走的样子。
得益于宇智波家仅有的那一点点同情心,鸣人在认识“新朋友”的当天晚上吃到了被烤的外焦里嫩的野兔。
“为了报答你,我也会请你吃好吃的!”
旁观了好几天无比清楚鸣人用来果腹的是什么东西后,佐助对他的这句话没有任何期待可言。别说是“好吃的”他能在明天日出前找到吃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就算如此,当佐助看见鸣人一脸大无畏表情的将他那张破被褥让给自己时,也还是难以压制面部嫌弃的表情。
“我知道这有点寒酸的说。”抱着被褥的漩涡鸣人有点拘谨,但他其实很能理解这个男人的反应。“但你总不能一晚上不睡觉吧?”
发现还能有另一种选择的佐助当机立断往嘎嘎作响的椅子上一坐,十分坦然地面对鸣人开口:“我就在这里睡。“
于是这样的状况在佐助单方面威压下持续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坐在小木桩充当的板凳上鸣人终于忍不住问那个正在用“凶器”磨刀石磨剑的人:“你不走啊?”闻言佐助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反问:“你想让我走?”
那倒也不是......
摸着良心说,这可以算是漩涡鸣人自老村长离世后过得最自在的几天了。不但每天都能吃饱,而且这个人还带着他上街买了好多东西,包括但不限于自己这身橘黄色新衣服和全新的被褥。就连空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米缸都被填满了。
鸣人想了一会儿,换了种说法:“你是不是也没有家啊?”男人磨刀的动作一顿,鸣人还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伤心事,连忙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如果想和我成为家人,至少要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
“你是白痴吗?”这句话就像是踩到了这个冷漠男人的尾巴。鸣人看见他一瞬间窜起身,满脸不耐烦地低头俯视着鸣人诚恳的脸,冷着脸地补充道:“谁要和你成为一家人?”
不想成为一家人你赖着我这不走是什么意思?
鸣人对他忽然发难感到十分莫名其妙,可在开口前这位提着刀的酷哥就转身出了院门。忘记说了,某人三天内的功绩还包含帮鸣人修好了摇摇欲坠的院子大门。
在来到这个村子前,佐助做出过很多种方案。他原本是个非常在乎办事效率的人,完全没想到在“帮一把,再帮一把”的情绪影响下能把正事耽误这么久。
宇智波佐助又一次站在树梢上,隔着半个森林窥视从下午起就坐在院子里没动的少年。他抱着手臂趴在双膝上像是睡着了,这个角度下佐助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这种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僵持下,佐助最终选择妥协,一只脚刚迈入院门他就迎上了月光下闪闪发光的蓝眼睛。
“你回来了!”
这真的不该是被九尾妖狐附身后的人能露出的表情。佐助不知第多少次这样想,不过这次他似乎决定加快一些任务进度,没理会鸣人的招呼而是走上去用一种硬邦邦的语气说:
“你知道你身体里有个妖怪吗?”
鸣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这件事,但在十几年的生命中这已经不是鸣人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了。“知道啊。”鸣人感觉眼前这个人的表情有点恐怖,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便又补充道:“村里人就是因为这件事才疏远我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只是疏远吗?
让一个孩子独自长大还限制他的饮水和食物就仅仅只是疏远?
佐助搞不懂这个人的脑回路,只能又一次开口:“你就没想过找一个人帮你?”
“啊?”鸣人抱着膝看男人站在他面前发脾气,“请人不是要花很多钱吗?而且如果这家伙从我身体里出去不是还要去祸害其他人,反正我和他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再久一点也没关系的说。“
漩涡鸣人这个人似乎生来就找不到别人说话的重点。佐助彻底失去想要和他聊聊的耐心,单刀直入道:“
我是宇智波佐助,我可以帮你。“
首先,鸣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终于知道了男人的名字,其次鸣人想到的是.....
“你就是来杀我的人吗?”
“......”
水月来到佐助面前时,他正坐在石头上放空自己,听到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说:“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闻言将钱袋丢给佐助的水月往破旧——经过佐助这段时间修整似乎也没那么破旧的院子里看了一眼。“这很难?”水月那张嘴就算被佐助撕烂无数次也还是没个把门的,“对这个人施展封印术很难?”
佐助依旧没搭理他,垂着眼不知道在看泥巴地里的什么东西。水月难得见他这幅死样子,裂开嘴露出一排尖利的白牙,笑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那不如我来帮您搞定。“
说着,刚往前迈出去一步,就被一把在月光下散发着寒光的刀锋拦住了去路。
“我的意思是回去,听得懂吗?”
封印术当然不难,可在封印九尾后还想留下漩涡鸣人的小命很难。照往常他确实不会对作恶的人有多少怜悯之心,可这次是个意外,在旁观鸣人生活前他压根没想过被九尾附身的人还能过的这么……
算了。反正事实就如他所说,没那么简单。
“少主公。”虽说现在宇智波家主已经变成佐助的亲兄弟,但水月还是没改掉从前的称呼。“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
他当然清楚时间已经不多了。
佐助回到院里时鸣人已经睡着了,他像一头幼兽般趴在被窝里,怀里抱着半边枕头,脸侧猫须胎记随着他呼吸的微弱幅度一上一下。佐助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竟感觉自己的心从未如此平静。
——村长爷爷和我说过,如果看见红白团扇图案的人一定要躲远一点。
那天漩涡鸣人乖巧的坐在木墩上,伸手指了指挂在佐助侧腰上的草薙剑。佐助不需要低头都知道通体漆黑的剑炳上纹着什么,他的拇指从家徽上扫过,开口问:“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跟你回来”
“我感觉你不像坏人。”鸣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蓬松,“更何况你是第一个愿意帮我的陌生人,没道理把你丢下不管吧。“
佐助自动忽略掉他口中带着怜悯味道的”丢下“,转而问他从前的老村长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我早就死过一次啦。”鸣人满脸无所谓地解释道:“他们说我出生时就死了,是我父母将九喇嘛封印在我身体里才让我能活到现在。村长爷爷说,带着红白团扇图纹的人如果找到我,就会将九喇嘛从我身体里抽出来封印掉。”鸣人在长篇大论的过程中没有忽视佐助骤然难看的神色,又不好将说了一半的话停下来。“这样的话我和九喇嘛大叔都会死的。“
”所以,你就是那个来杀我们的人吗?“
宇智波佐助很早就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阴阳师,可就算已然将心智锻炼到无比坚硬他还是没勇气回答鸣人一句”是的,我就是那个人。”他平生从未杀过人,具体的说应该是他剑下的亡灵都不能称之为“人”。
可漩涡鸣人不同.....
佐助回过神,他依然站在床边,此时从鸣人嘴角流下的口水将枕头晕深了一小片。那天佐助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他越过鸣人询问的目光,转而无比自然的招呼他一起吃饭。
佐助没兴趣让自己心爱的草薙染上无辜者的血,也同样没兴趣让自己背负杀人的罪恶感。
他会有办法搞定这一切。
漩涡鸣人自然无法得知佐助心中的那些想法,许是因为最近的生活太过于舒适,他直到月圆当夜才想起来自己身体每到这时会出现巨大的变化。如果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自然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他只需要和从前一样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被内心深处的本能占据意识,遵从于身体最真实的反应,直到一切如潮水般退去。
可这一次不同。
鸣人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体温升高的同时,他听见屋子里出现一道疑惑的声音。
“鸣人?”
他完全忘记了宇智波佐助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剑靠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休息。
“怎么了?”
“不!没......没什么!”鸣人咬紧牙关才从齿缝中挤出这么一句。发热的肌肤不受控制的在衣料上摩擦,鸣人只能尽可能减少幅度,并苦着脸哀求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那个声音,请求他这一次能放过自己。
——我没办法控制这种事,这是你半妖身体应该承受的代价。
声音主人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甚至很期待这一次被人戳破秘辛的鸣人会有何反应。
“你在发烧?”
微凉的指尖和湿热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个人同时一顿。鸣人因为温差刺激发现体༊内隐秘处流出了更多难以言明的液༊体,而佐助则仿佛是被滚热的体温烫伤般缩回手。
他毕竟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就算是因专注修行而需要长时间压制本能也还不至于完全不懂鸣人的状态是由什么引起的。
情༊欲......
也算人类欲望的一种。
——九尾妖狐九喇嘛是人类欲望的放大器。
当鸣人带着一层薄汗的手心握上佐助还未彻底收回的手臂前,这句话突兀的出现在佐助脑海里。他忘了这是从哪本古籍上看来的,只能感觉到攀附在自己身上滚热的肌肤,还有那双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的湛蓝色眼睛。鸣人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滑腻的湿气,几乎在对视的瞬间佐助就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他硬了。
佐助的身上很凉。
这种凉意对于鸣人来说就如同饿了三天三天后终于看到一颗饭团,除了去接触它,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东西。满月像一盏灯似得挂在空中,月光从窗户缝隙轻飘飘地钻进屋,鸣人借着它赏赐的微弱亮光看不出佐助眼睛里真正的情绪,可他根本没办法让自己停下来。
从刚刚在床上磨蹭时就变得松垮垮的寝卷岌岌可危地挂在鸣人肩上,他无暇顾忌自己的形象,一门心思想让自己离佐助更近一些。
“佐助...”
立在他面前的男人就像一根木头,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这让第一次妄图从别人身上寻找慰藉的鸣人万分窘迫。不得已鸣人只能从床上探起身,单手攀附着佐助的手臂,另一只手撑在床面跪坐在佐助面前。他含着雾气的眼睛紧盯着佐助,生怕自己的行为会招来这个男人的不满。
宇智波家所有人,无一例外都讨厌被人掌握命运的感觉。
可此时此刻的佐助却觉得就这样不反抗等着鸣人将想做的事继续做下去也未尝不可。被情༊欲掌控的人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他只是可怜眼前这个孤身少年,也只是欣慰他有能压制妖狐作恶的能力。
于是宇智波佐助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搭在那件即将从燥热皮肤上滑落的寝卷上,迎着那道湿漉漉的目光问:“
鸣人,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鸣人跪坐在床上,他甚至能感觉到从羞耻部位流出的液体浸透了床面。它们从鸣人体༊内流出,转化为一种不知名的痒意又重新回到他的体༊内,让他无法理智的去思考佐助的问题。“我很热,我...我不知道,佐助。“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手却紧紧攀在佐助身上,湿漉漉的眼睛里似乎真的要滑下泪水。佐助低头俯视着他,这个角度下他不断开合的唇瓣再凑近些似乎就能舔到自己已经硬到发痛的部位。不过佐助的定力确实很优秀,就算如此他还是能冷着一张脸,用平缓的语调继续问:
“我知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鸣人根本不懂这些,身体里的温度快把他的脑子烧开了,若是以前他还能一边用身子摩擦床面止痒一边抚摸自己难耐的隐蔽部位,可现在....可现在。佐助身上的凉意吸引着他,如同夏天的冰,鸣人想让他离自己近一点,于是只好开口提出今晚上的第一个请求:“
你能抱着我吗?”
当然。”
佐助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下来,他伸手解开自己的黑色狩衣,用搭在肩头的手穿过鸣人腋下调换了个方向。他让鸣人张༊开༊腿坐在自己身上,并让自己藏在裆布里的东西顶在鸣人两腿之间。
隐秘的液体很快晕湿了佐助的衣物,近距离下佐助甚至能闻到鸣人身上散发着“荒淫”的味道。
“佐......佐助!”
鸣人自然能感觉到顶着自己的东西是人身上什么部位,他也是个男人,他藏在寝卷下的玩意和佐助一样硬不说,还时不时会吐出些不知名的液体。可令他感觉到紧张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他股缝间的那个部位似乎在收缩。
这绝不是一个好现象,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自己在佐助身上扭动的欲望。
“哭什么?”微凉的指尖将鸣人刚刚挤出眼角的泪拭去,放在唇边舔去后才再次开口:“不是已经抱着你了吗?”
这还不够。
鸣人趴在佐助的胸口,看着男人月色里显得更加幽深的双瞳,双༊腿之间的硬༊物让他身体内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痒意。鸣人伏在他怀里哭了,再也克制不住提出今晚的第二个要求。
“摸我好吗?我身上好难受,佐助。“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如果第二次要求都会被允许,那第三次,四次就会变得顺理成章。
漩涡鸣人仰着头,从前常年霸占屋顶角落的蜘蛛网全都不见了,他只能用含着泪光的眼睛去看屋顶泥土的纹路。脖颈上忽然传来的刺痛感让鸣人回过神,视线里黑发的主人正埋首啃食着他颈侧的肌肤。“鸣人。”他听见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你还想要什么?都说出来。“
还想要什么......
他现在得到的已经很多了。
彼时鸣人身上已经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了,浑身滚烫的趴在佐助胸口,薄汗甚至濡湿了佐助的衣物。他克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意,可那些眼泪刚刚脱离眼眶就都被佐助卷进了口༊腔里。佐助呼吸的温度很烫,和他微凉的肌肤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感。鸣人抱着他埋首在自己颈边的头,哭声里夹杂着难耐的呻༊吟。
“佐助...”
漩涡鸣人从未像这样依赖过一个人,也从未将自己在月圆之下的另一面展露给别人。他无比空虚的喊着男人的名字,再也无法忍受的用股沟去蹭一直顶着自己的那个部位。
“我真的很痒,身体里好痒好痒,你能帮我吗?帮帮我吧,佐助。”
金发少年趴在宇智波佐助怀里哭诉着,异常的体温和潮湿的下身无一不在说明他在被什么东西所困扰。佐助和他分开一段距离,面无表情看着从他潮红的脸上不断滴落的泪水。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少年人对于情欲的理解并不透彻,充其量就是抚摸自己身上欲望的集中地,又或许是在脑子里幻想一些不堪的场景。可鸣人却不同...十六岁的他似乎已经很明白应该怎样玩弄自己的身体,他清楚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并且能在佐助微凉指腹触摸到它们时第一时间叫出来。
就这样,佐助被鸣人诱导着抚摸了他胸༊前凸起的两点,他下腹水光淋淋的硬物,还有.....
还有藏在漩涡鸣人浑圆臀瓣下那个隐秘的入口。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红了。
这个古老家族之所以能够站在所有家族顶端,所依靠的远不止于优异的血脉和坚韧的性格,还有老祖宗留下来能够让所有后代为自己血统骄傲的强大瞳力。
殷红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似乎能滴出血。
冷淡的假面在鸣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声中碎了一地,微凉的指尖被引导着探入湿热的穴༊口,指腹能清晰感知到他不断收缩的身体。
“啊..佐助!“
被欲望掌控的人从来不是他。
宇智波佐助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由着鸣人握着自己的手一边揉捏胸口前的凸起一边企图探入那个温热潮湿的地方。他的行为一点章法也没,同样从未经过人事的佐助不禁如此想到。没有人曾占过宇智波佐助的便宜,但这同样不意味着宇智波佐助不懂何为情欲。
他想让我༊༊他。
想用我的东西破开他的处༊子之身。
佐助的脑子清醒又混沌,鸣人肌肤上的高热经过他们相触的肌肤传递到他的脑子里。在穴༊口处摩擦的指腹主动冲破了屏障,在鸣人的惊喘声中探入他需要被止痒的体༊内。
“啊!别!别!”
鸣人全身软成了一滩水,手指深入体内的刺激让他再也没力气握着佐助的手玩弄自己的乳༊尖。终于得到自由的手掌下移,径直握住鸣人那根硬的快化了的玩意。“别什么?”泪眼婆娑的鸣人听他在耳边这样问,可自己除了摇头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懂,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让他这样舒服,不懂为什么这只手抚摸自己的时候和自己自渎时完全不一样。他什么都不懂,但他....但他想让他进来的更多,再多一些。鸣人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急迫,只好流着泪向那双血色眼睛的主人恳求。
“别停下。求求你,弄深一些。“
情欲到底谁带给人什么?
它能让人犯罪,能让人变成野兽,还是能让灵魂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深入旋涡鸣人体内之后,这一切问题的答案都不再重要。他想要怀里这个正在期期艾艾呻吟的金发少年永远属于他,他想用自己的充血的下༊体干这个少年干净清澈的灵魂,让这个像太阳花的少年浑身上下都浸满淫༊靡的色彩。
他的肌肤上裹着一层粉嫩的蜜桃色,浑圆的臀紧贴着佐助下༊体的根部,他将那东西完完全全吃了进去,当进行到抽出动作时还会意犹未尽的收紧肠壁。
情欲到底是什么?
佐助掐着鸣人的腰,狠狠地撞进去又在他阻拦下浅浅的抽出一些。在这个难耐的过程中,鸣人紧紧攀着他的双肩,高昂着头呻༊吟,在难以维持姿势时又低下头和他交换一个又一个潮湿、充满情欲的吻。
佐助不记得鸣人在他身上泄了几次,直到他按着鸣人身体狠狠在他体内最深处射༊出来时,他才想到。
或许这种情欲就是他一直遗落在外的半个灵魂。
——你的幸福就是我的梦想。
佐助猛地从梦里惊醒,全身赤༊裸的鸣人正蜷缩在他的怀里呼呼睡着。湿滑的精༊液干涸在他们交叠的腰腹间,佐助想直起身,却发现自己那根这辈子第一次用在别人身上的东西还埋在那个人体内。
“不要..佐助,不要了。“
睡梦中的少年喃喃着,还没流干净的眼泪又从紧闭的眼睑出来。佐助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下面的水将他下体浸透了不说,上面的水也一直没停过。
佐助环抱着他,顺手将薄被搭在他背上,放弃了独自起身的打算,转而去盯着从窗缝中漏进来的晨辉。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佐助想不起昨晚上自己到底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才会用这么恶劣的方式侵༊犯一个身为处༊子的少年。虽然这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但毕竟年龄的差距就在眼前,他总不能脸皮厚到认为他们是“等价交换”。
而且恢复理智的佐助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被怀里这朵太阳花所吸引,这场情事里他到底能不能被称为“被迫”。
他不需要去探究答案,从醒过来发现性༊器还留在鸣人体内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答案。
这一次,换做是宇智波佐助被情欲煎熬。
漩涡鸣人在醒过来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那根入侵自己体༊内的硬物,紧接着他便回想起在欲望驱使下昨晚发生的一系列细节。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泄了几次,脑子里最后的印象是自己哭着求佐助不要再做了。
——他不错。
从某些方面来说,十几年来第一次吃饱饭的九喇嘛不禁发出了如此评价。鸣人根本懒得理他,当务之急是让那根梆硬的东西能从他体内出去。鸣人动了动酸软的腰,并听见了头顶某个人的闷哼。
大事不妙....这真的非常大事不妙。
鸣人抬起头,深呼了口气才能鼓足勇气去看被压在自己身下整个晚上的男人,“你......你怎么还在里面啊!”。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呼气的动作会带动穴༊口不自觉一起收缩,但他很明显能感觉到在自己话还没说完体༊内的硬物就又大了一圈。鸣人皱了皱眉,抱怨着:“你怎么还这么大。”
没有哪一个男人——更或者是没有哪一个在刚刚开荤后还意犹未尽的男人禁得住这样的夸奖,就算这个人姓宇智波也一样。
于是佐助在暗示自己“他还没要够”后,顺理成章屈服于内心的选择,掐着鸣人的腰再一次狠狠撞了进去。他甚至能感觉到穴道深处还留着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你干嘛!”
要不是被掐着腰窝鸣人甚至感觉自己会被这一下顶到床下去,他难以遏制地发出一声惊喘,根本没力气阻止佐助的行为,只能一边哼唧一边让他“走开”。
漩涡鸣人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说的完全是两件事,边呻吟边让佐助“滚开”说已经够了再也不想要了,可下面那张嘴却一刻不停的吮吸着佐助。佐助翻了个身将他钉在床上,让他们俩重新变得黏糊糊的下腹紧贴在一起,看着他逐渐泛起红晕的脸颊。
十六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脸颊两侧有着猫须样的胎记。
佐助深深地将自己顶入他的身༊体,再也无法用任何借口为自己的行为做狡辩。
这个金发少年对自己的吸引力非常致命。
青少年时期的第一次情动停止在当天下午,被折腾到口干舌燥的鸣人再也叫不出“混蛋”只能任由佐助横抱着他去河边清洗身体。他能感觉到和自己共用同一副身体的九喇嘛非常满足,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佐助两指进入体内清洗时流出的液体。
他趴在佐助肩头,看着夕阳下闪闪发光的湖面,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庆幸佐助给予他这令人满足的回应,还是应该为自己在情༊欲影响下的主动勾༊引感到羞耻。
但他似乎在某种意义上和九喇嘛达成了一个共识。
叫宇智波佐助的这个男人,确实....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