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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里层出不穷的诡异bug早已让人见怪不怪。因此当所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凭空长出了兽耳兽尾时,惊愕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尽管动物本能带来些许困扰,但总体影响不大,况且修复是迟早的事,生活似乎依旧如常。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庄园的空气却因这场荒诞的兽化悄然变质,弥漫着原始的躁动与危险的气息。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站在破碎的相机残影中,那对与他银色长发相得益彰的赤红狐狸耳朵,此刻正敏锐地捕捉着风中每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蓬松的狐尾在身后烦躁地扫动,搅乱了本该优雅的步伐节奏。
自从庄园里所有人头顶和身后都莫名其妙地长出了毛茸茸的附属物后,那个总是将自己藏在口罩下的入殓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约瑟夫表面维持着一贯的矜持与疏离,对旁人关于这灰扑扑的家伙的议论不屑一顾,仿佛那个名字根本不值得他耗费半点心神。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理智焚尽。
他曾装作不经意的向某局的求生者探询,为什么最近老是不见那位入殓师的身影,对方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甩下不关你事四个大字。虽然不愿承认,但约瑟夫确实被刺痛了。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凭什么那家伙宁愿和这种没什么交集的求生者和盘托出,也不愿意见他甚至将他拒之千里。被忽视的愤怒混杂着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爱意,日复一日地啃噬着他。他习惯了伊索频繁地“恰巧”出现在自己的对局,习惯了伊索留给自己的黄玫瑰花,习惯了伊索时常向他投射过来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目光——在约瑟夫包含极强个人色彩的解读里,那目光必然指向一种倾慕与偏爱,尽管对方从未开口,但约瑟夫对自己的魅力向来充满自信,他知道对方必然被自己所吸引。这份笃定曾是他隐秘的愉悦来源,可现在那如影随形的目光消失了,这家伙简直像从庄园里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疑问伊索·卡尔在躲着他。
……他怎么敢?
习惯了对方的特殊对待,突如其来的冷落让他产生一种被遗弃的失落与委屈以及一种极大的屈辱感。这份感情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旋即又被更猛烈的怒火烧灼成灰烬。
他抬手,相片在他指尖凌厉的旋转,空间在眼前扭曲,抛牌接住后进行定位,一个微弱又熟悉的生命气息被捕捉到,就在不远处那片乱石堆后面。
约瑟夫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扒开草丛看见对方的面容与头顶的兔耳后,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找到你了,小兔子。”
低沉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压抑已久的愠怒。
蜷缩在冰冷岩石阴影下的,正是他遍寻不着的人。那对新生的柔软的灰色兔耳无力地耷拉着,紧贴在同样灰扑扑的头发上,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短小的兔尾因为主人蜷缩的姿势而被压在身下,只露出可怜的一小截。伊索·卡尔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团被遗弃的失去温度的旧物,身体还在不易察觉地微微发抖。对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而浅薄,疑似处于低烧带来的昏沉状态。受兔子天生的发情期影响,他的身体如同被架在温火上慢烤,虚弱又敏感。
如果可以的话伊索·卡尔非常想现在冲进庄园主的房间薅光他头翅上的每一根羽毛——拜这家伙所赐,伊索·卡尔某一天醒来发现自己长出了兔耳与兔尾,随之而来的还有兔子特有的漫长发情期,以及发情期导致的低烧与一系列令人难以启齿的症状。他打听到约瑟夫分化成了狐狸,生理上兔类对狐类的恐惧与心理上深埋的惴惴不安的爱意相互撕扯,蚕食着他的冷静与自持。他知道如果这时遇到了约瑟夫,他的发情期将彻底失去控制变成一场灾难。于是自那天起他就一直躲在房间里闭门不出,打算在bug修复之前就这样熬过这段特殊时期。然而庄园的超低效率导致bug迟迟修不好,他总不能一直这样麻烦同伴代替他上场。于是被逼无奈,伊索硬着头皮参加了一场对局,并虔诚地祈祷不要在开局看见相机。
其实——没用的,他怎么祈祷都苍白无力,无论对面监管是谁,都会在那道灰色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被咄咄逼人的摄影师强迫着换班。
队友们知晓伊索糟糕的身体状况,体谅他一直在低烧便叮嘱他在局内千万不要露面,想尽办法躲好就行,一切都交给他们。伊索点点头,知道这是不拖累队友的最优解,于是进入局内他便立刻躲到了附近的石堆后面,小心翼翼地蜷成一团,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昏昏欲睡。
就在约瑟夫出现的瞬间,本能让伊索猛然惊醒。捕食者带着野蛮与压迫感的气息,混杂着约瑟夫本人极具侵略性的鸢尾香气与旧相纸味,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引爆了他本就岌岌可危的身体状况。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如冰水灌顶,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可同时被发情期折磨了许久的身体在感受到强烈荷尔蒙刺激后,竟可耻地滋生出一种隐秘的欲望。恐惧与失控的生理反应交织,双腿竟软得没有半分力气。眼前约瑟夫的身影开始模糊晃动,视野边缘阵阵发黑。
他强撑着,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试图维持住最后的体面。然而身体却背叛了他,无法抑制地剧烈战栗起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约瑟夫蹲下身,华贵的衣摆垂落在枯草上。他伸出手粗暴地揪住了伊索头顶那对脆弱敏感的兔耳根部,迫使他抬起头,直面自己。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约瑟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么快就厌烦我了吗?”
他紧紧盯着伊索失焦的双眼,试图从那双总是蒙着阴翳的灰眸里找到一丝慌乱,或他所期待的别的情绪。
“……听不懂。”伊索用手臂支撑住身体,强撑起沉重的眼皮望向约瑟夫,“先生,我不太能理解你想表达什么。”
伊索的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视线始终无法在约瑟夫那张俊美盛怒的脸上聚焦,体内翻江倒海的燥热和眩晕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让他忍不住难受地眯起双眼,单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眉头也紧紧蹙起。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落在早已被嫉妒和怒火蒙蔽了理性思维的约瑟夫眼里,却被理解成了直白的厌恶与不耐烦。像是一桶滚油浇在了本就熊熊燃烧的烈焰上。他脸上那抹冰冷的微笑骤然变得更加明媚和艳丽。
糟糕的情绪和生理性的食欲冲垮了约瑟夫所有的自制力。让对局和庄园主都去死吧,他现在只想让这不知好歹的小兔子吃点苦头。
下一秒伊索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约瑟夫猛地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拽起,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般,粗暴地扛在了肩上。坚硬硌人的肩骨顶着他的腹部,胃里一阵翻腾。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位置颠倒,让本就眩晕的大脑更加难受。
“德拉索恩斯!” 伊索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挣扎,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四肢虽然绵软无力,但他仍在拼命踢蹬。
约瑟夫没有回答。回应伊索的只有耳边划过的一声嗤笑,以及颈后骤然袭来的一记精准而狠戾的手刀。
剧痛伴随着黑暗瞬间吞噬了伊索所有的意识。他最后感知到的,是约瑟夫扛着他急速移动时带起的风声,世界彻底沉入无声的深渊。
意识如同沉船浮出漆黑的海面,首先包裹住伊索的是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柔软,身下是奢华的床褥,很明显不是他房间那张简洁的小床。眼皮沉重地掀开,厚重的窗帘遮蔽了光线,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暖昧不明的昏暗中。繁复华丽的洛可可式雕花装饰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空气里弥漫着旧相纸和香水味,以及一种淡淡的属于捕食者的侵略气息。
伊索转头看到了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正带着某种慵懒又危险的韵律在他眼前轻轻晃动的。下意识想抓,却想起尾巴的主人方才可怖的表情。心脏猛地一缩,昏沉的大脑瞬间清明了几分。他想坐起,四肢却酸软无力,大脑深处残留着被手刀击晕的钝痛。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身体的虚软。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向床沿,灰白的兔耳警惕地竖起,捕捉着房间里一切细微的声响。那个男人背对着他,正站在古董橱柜前翻找着什么,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赤红的狐耳偶尔会优雅地抖动一下。
伊索的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他咬紧牙关,一只脚试探性地悬到了床沿外……
“我劝你老实一点,别瞎动。”
约瑟夫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仿佛只是一句随口提醒。他没有回头,只有那对漂亮的狐耳清晰地转向了伊索的方向,微微动了动,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几乎不存在的空气流动。
伊索悬在半空的腿瞬间僵住,尴尬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犹豫了一瞬,便讪讪的将腿缩回床上。等约瑟夫准备好东西回头时却发现对方整个缩进了被窝里,只有两只过长的兔耳被粗心的遗忘,裸露在外边。约瑟夫有些好笑地蹲在床边,目光落在那对因紧张而微微抖动的灰白兔耳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张口用尖利的犬齿,轻轻地不怀好意地衔住了其中一只兔耳敏感的软骨,细细研磨着。
“唔....!”
被窝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伴随着身体猛烈的弹动和踢蹬被褥的窸窣声。那被牙齿啮咬的触感混合着湿热的吐息,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和羞耻。
伊索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伸出手,试图推开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恶劣笑意的脸,以解救自己倒霉的耳朵。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脸颊时,约瑟夫反手攥住了伊索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伸进去用力一扯,伊索·卡尔像只被揪出巢穴的幼兔, 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拽出来,重重摔在床垫上。
这一次,约瑟夫清楚地看到了伊索的脸。 那张总是隐藏在口罩显得过分苍白死寂的小脸,此刻竟因羞愤和恼怒而染上了一层生动的红晕。灰色的眼眸不再视若无物,而是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死死瞪着他,嘴唇紧抿,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颤抖。
约瑟夫愣住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直冲头顶。原来这张脸居然也能露出如此具有活人气息的神情。
或许是受兔子易怒的天性影响,伊索在挣扎无果后竟张嘴就要朝着约瑟夫钳制他的手臂咬去。
“哦?这么凶?”
约瑟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表情充满戏谑。 他甚至主动将另一只手送到了伊索唇边, 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轻蔑的意味在他眼前晃了晃,似乎在怂恿他咬——咬啊,尽管咬,看看后果你能不能承受。
基因压制的恐惧再次被唤醒,伊索的气焰消下去一大半。张开的嘴迟疑着不敢咬下去,最终只是木木地低下了头。
见对方半晌没有动静,约瑟夫冷哼一声,打算抽回手,继续他早已盘算好的惩罚。然而这时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温热的,濡湿的触感——那只小兔子不知道那根弦搭错了,正伸出一小截粉舌舔舐他的指尖。
约瑟夫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先前的怒火与报复心也被暂时搁置到一旁,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那只小灰兔依旧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但仔细观察才发现对方脸上泛着一层红晕,几乎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灰色的眼睛氤氲着水汽,眼神涣散迷蒙,根本无法聚焦,隔着薄薄的衣物也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兔耳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尖端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时约瑟夫才迟缓地想起兔子的发情期这回事。回想起对方一系列反常反应,约瑟夫恍然大悟,他险些要当场笑出声来。
“真是的……”他压低声音似乎在强忍着笑意,又像是某种更深沉欲望的前奏。他揽住伊索的后腰, 稍一用力,就将轻飘飘的身体引导着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直接来找我不就行了?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
他边说边顺势用那根刚刚被舔舐过还带着湿痕的手指,撬开了伊索紧闭的牙关。指尖按压搅动着那条因紧张而僵硬的粉舌,模仿着交媾向着温暖湿润的喉口深处探去。
“唔……呕……”突如其来的深喉异物感让伊索本能地干呕,口腔被强行撑开无法闭合,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唇角蜿蜒流下。约瑟夫抽回手指时,带出一条淫靡的长长银丝, 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伊索的思绪已经彻底被发情期的热浪烧得混沌一片。身体的本能完全压倒了理智。 口中残留的触感混合着对方强烈的雄性气息,让他脸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呼吸也愈发灼热而急促。更要命的是下体那个兽化带来的新生不久的小穴,正自发地翕动着,带来一阵阵蚀骨的瘙痒和空虚。
他跪坐在约瑟夫结实的大腿上, 姿势别扭又羞耻,忍不住悄悄磨蹭着小穴,企图缓解那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却只是杯水车薪,反而让湿意更加泛滥。他小心翼翼的抬眼,却撞进约瑟夫那双蓝色的眼眸。对方脸上浮现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笑意。 下一秒天旋地转,约瑟夫猛地掐住他脆弱的脖颈,将他狠狠按倒在柔软的床褥里,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冰冷的空气骤然包裹住下身最隐秘的部位,伊索的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挡在腿间,试图遮住那个湿漉漉的,正在羞怯翕合的粉色小口。
“把手拿开,给我看看嘛。”
约瑟夫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刻意放缓近似诱哄的尾音,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至死你都要装的这么纯情吗?嗯?”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伊索腿间根本无法完全遮挡的湿痕。
“明明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伊索被这直白而羞辱的话语刺得浑身一颤,刚想开口反驳,对方已不容分说地挤入他腿间。那双手轻易地掰开了伊索徒劳阻挡的手臂,将它们死死按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那片私密娇嫩的禁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约瑟夫灼热的视线下。
粉色的肉缝因主人的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入口处湿滑泥泞,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腿根内侧染得一片晶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又带着麝香的特殊气息。
约瑟夫饶有兴味地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好奇,“兽化带来的变化吗?真可爱……”他低声评价着,指尖轻轻戳弄了一下敏感的肉珠和湿滑的阴唇边缘,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皮肉,“听说兔子可是有两个子宫呢..... ”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仅仅是被碰到身体就抖个不停, 小穴深处也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兔子的身体真是敏感地超乎他想象。伊索不想承认这或许还因为触碰他的人,是他心底深处隐秘渴望的对象。
约瑟夫并没有理会面前的人微弱的抗议,中指不管不顾地挤开了肥厚湿滑的蚌肉,直直地捅进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滚烫的肉穴深处。
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混合着被异物侵入的奇异快感,让伊索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兔耳也颤颤巍巍地立起。从未设想过会被如此粗暴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带着凉意的手指随意亵玩着,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当场暴毙,然而兔子淫荡的本能却在发情期的催化下疯狂叫嚣,身体深处那股可怕的瘙痒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催促着他扭动腰肢,去迎合那根作乱的手指,去追寻更深更激烈的摩擦。
被体内的空虚和汹涌的性欲折磨得快要崩溃,伊索残存的理智在摇摇欲坠。 他几乎是放弃了所有尊严,无意识地开始扭动腰肢,想要让那根修长有力的指节,更深地撞进体内,狠狠碾过那个一直在折磨他的敏感点。
约瑟夫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对方矛盾又淫靡的画面。明明嘴硬的很,身体却坦诚地在追寻着快感。他恶劣地转动着深入的手指,指腹按压着内里紧致湿热的肉壁, 感受着那惊人的吸吮力。忽然他坚硬的指甲尖端狠狠蹭过了肉壁上某个异常柔软的凸起,逼得伊索腰身猛的一阵震,险些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约瑟夫的手臂。
“哦?是这里吗?”约瑟夫微微俯下身,玩味地注视着伊索因快感而剧烈颤抖的,洁白的大腿内侧肌肉。伊索反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根本不知道对方在问什么,只是胡乱又急切地点着头,头顶的兔耳也随之甩来甩去。
这幅完全沉溺于肉欲被本能支配的模样点燃了约瑟夫的凌虐欲。他不再试探,目标明确地锁定了那个让伊索失控的敏感点。修长的手指加上长指甲的加成,摁住那一点进行快速而凶狠的勾弄。 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撞在那片软肉上,力道又重又急,远超过伊索自慰时能达到的深度和强度。
“啊!哈啊……不……那里……那里不行……呃啊!”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被过度开拓的疼痛,让他发出了难耐的哼鸣。呼吸彻底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小穴深处分泌出的大量爱液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亮而淫靡。
"呼……呼……哈啊……呜……”伊索大口喘息着,意识在极乐与痛苦的漩涡中沉浮。
“很痛吗?”约瑟夫侧耳聆听着那破碎的喘息,用带着一丝虚假关怀的语气故意问道。他本以为会得到沉默或者咒骂,却没想到那双颤抖的手突然环上了他的脖子。小灰兔竟然主动地将自己发烫的身体往他身上贴,像寻求庇护的幼崽,又像献祭的羔羊。
“不……哈啊……求您……不要停……”
伊索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拼命压制着呻吟,勾紧了下巴祈求更多快感,用那双迷蒙的灰色眼眸看着他。
“兔子的忍痛能力……很强的……咿啊……!”
话未说完,又被一阵凶猛的指奸抠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嘴上却还在倔强,“不要……小瞧我……”
“这可是你说的。”
约瑟夫心情颇好的又塞进去一根手指,加大了受力面积,一边捣弄小屄深处一边分开手指撑开着过于紧致的窄道。
“啊啊啊啊啊……”
伊索的灰眸不受控制的向上翻起,到了快要到了,他迷迷糊糊的吐出半截粉色的小舌,就在这时约瑟夫又加进了第三根手指,三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巨大的异物感和撑胀感让伊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约瑟夫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在狭窄的肉穴里凶狠地捣弄旋转,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粘稠爱液,将伊索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单濡湿。过于激烈的刺激让伊索开始感到害怕,他伸手想要推开那只施虐的手,却瞬间被体内的快感淹没。
穴肉剧烈绞紧,紧接着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失禁般猛地从结合处喷射而出。与此同时,前端一直被忽略的男性性器也精关失守,白浊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 淋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约瑟夫的手腕。约瑟夫抽出了手指把水液全抹到伊索小腹,柔软的腹部因为高潮断断续续的颤动着惹人怜爱。
高潮来得猛烈,如同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落。伊索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胸膛起伏,发出急促的喘息, 眼神空洞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方才极致的高潮抽离了。
然而还没等他从那灭顶般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一个更大更灼热更坚硬的东西,便猝不及防地抵住了他那高潮后异常敏感的穴口。
伊索迟钝地向下看去。约瑟夫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巨物正昂首挺立,硕大的龟头抵在他那刚刚承受凌虐还在微微开合抽搐的小穴口上。仅仅是那龟头的尺寸,就让他感觉穴口被撑得发胀发痛。那物什一点点地挤进狭窄的甬道,被撑开的感受让伊索蜷起了手指,
“不……”微弱的抗议刚从喉咙挤出。
约瑟夫掐着他纤细腰肢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胯不管不顾的向上一顶,粗大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撑开脆弱红肿的屄口,前所未有的贯穿感和饱胀感让伊索的腰肢如同濒死的鱼般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那根巨物仿佛直接捅穿了他的内脏,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某个点上,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钝痛和灭顶的快感。
“慢……慢点……太深了……啊啊啊啊……”
伊索的声音被抽插顶的破碎,只剩下不成调的哭喊和哀鸣。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的。”约瑟夫的声音低沉沙哑,夹杂着情欲的粗喘。他根本不给伊索任何适应的时间,便掐紧了纤细的腰肢,开始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身下人贯穿的力道,精准无比地朝着记忆中那个让伊索失控的敏感点猛操。阴茎凸起的青筋刮擦着柔嫩的肉壁,坚硬的龟头凶狠地撞击碾压着那一点软肉。
仅仅几下抽插伊索就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巅峰。小穴剧烈绞紧,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再次涌出,前端的阴茎也控制不住地射出一小股精液,极致的快感中夹杂着被过度使用的钝痛。
然而对方却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约瑟夫只是呼吸略微粗重了一些,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身下凶猛的打桩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你……你怎么……”
伊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虚弱得只能发出气音,接连不断的高潮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这就坚持不住啦?”约瑟夫粗喘着,俯下身,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伊索汗湿滚烫的脸颊,仿佛在进行安抚,但身下高速的直捣黄龙的撞击却越发凶狠,“小兔子,才刚刚开始呢。”
约瑟夫坏心眼地欣赏着伊索被操得魂飞魄散的模样,托起他软绵绵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胯上。这个姿势得以借助重力让进入的深度达到更可怕的程度。
硬邦邦的阴茎在屄里研磨过那个位置让伊索猛的一抖,淅淅沥沥地又喷出些水来。发情期的情热仅仅是稍稍得到缓解,不够……完全不够……,伊索被快感支配眯着眼睛咬着下唇扭动腰肢去寻觅快感,约瑟夫看他动作艰难,便好心的掐住他的腰,像摆弄玩偶般缓缓抬起,再重重按下。
“噗嗤!”
粗大的阴茎借着下坠的力量,以更恐怖的力量直捣更深处。伊索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凸起了一块——绝对是被顶到子宫口了吧!他哆嗦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只能无助的承受着这猛烈的操弄。这个体位进入的更深,他才惊恐地发现方才约瑟夫绝对是收敛了,即便操到了子宫口也还有一截裸露在外边。
约瑟夫不顾伊索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掐着他腰的,再次用力向下按去,动作粗暴得仿佛要将自己的阴囊也塞进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小穴里。他痴迷地用拇指反复按压着伊索柔软小腹上那随着抽插而不断凸起又凹陷的位置,仿佛在确认自己凶器的深度。伊索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悲鸣,此刻成了上等兴奋剂。他喜欢伊索蹙紧眉头欲生欲死的表情,垂泪的灰色眼眸雾蒙蒙的,像蒙尘的宝石,在情欲中折射出破碎的光,格外惹人怜爱。
不知疲倦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都带着要将人钉穿的力道,操得伊索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在他怀里一耸一耸。娇嫩窄小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顶入,带来一阵阵内脏错位般的钝痛和难以言喻的酸胀快感。刚刚高潮完不久的身体被毫无怜悯更加激烈的侵犯,强行拖入了又一次更猛烈的高潮漩涡。
他挺起身体仰头剧烈的失声痉挛,甬道深处撒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淋在约瑟夫敏感的龟头上。前端可怜的阴茎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再次硬挺,颤颤巍巍,眼看就要到达临界点。
就在这时,一只手精准冷酷地按住了他前端阴茎的尿道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被硬生生堵死,阴茎涨得发紫发红,剧烈地搏动着,却无法得到释放。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强行遏制的痛苦和空虚感比任何酷刑更甚,急得伊索浑身发抖,发出绝望难耐的泣音。
“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噢,我亲爱的小兔子。”约瑟夫对着他眨了眨眼,面上浮现恶劣的笑意。他腾出一只手, 拿过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长尿道棒。
伊索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不...不要....我不要这个....”他虚弱地摇头,抖着手想去扒开约瑟夫的手。然而对方只是坏笑一声, 捏住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在伊索绝望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对准尿道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
柔嫩的内壁被强行侵入的金属棒摩擦, 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尖锐剧痛。伊索脑内一片嗡鸣,痉挛着腿根双眼翻白,喘不上气也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口挤出嗬嗬的破碎呻吟。
约瑟夫及时扶住了伊索瘫软战栗的身体,将他紧紧箍在怀里。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失神的小脸,感受着他身体剧烈的抽搐,一种高昂的愉悦充盈了约瑟夫的胸腔。他低下头,在伊索汗湿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如同对乖巧宠物的奖赏。
待到伊索的抽气声稍稍平缓,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时,约瑟夫又拿起了一颗小巧的带着遥控装置的跳蛋。
他分开伊索依旧微微颤抖湿滑泥泞的腿根,无视红肿可怜的屄肉,将那颗冰凉的跳蛋,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毫不怜惜地塞了进去,直到它消失在温暖的甬道深处。
“这....是什么...?”伊索哑着嗓子问道。他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尿道被侵入的痛苦余韵中。
“不妨猜一猜?”约瑟夫揽住伊索虚软的腰,示意他下床,“站起来,夹好。”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可是我送你的小礼物。”
伊索浑身都在抗拒,但身体早已被征服,只能凭借着残存的本能,被约瑟夫半拖半抱地弄下床。他双腿酸软得如同面条,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别扭地并拢大腿,姿势僵硬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屄穴里那颗异物的存在感无比鲜明,冰冷的触感与内里的火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就在这时,约瑟夫忽然按下了手中遥控器上的开关。
"嗡——!!!”
剧烈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炸开,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伊索下意识的夹紧了屄穴,却发现越是夹紧那东西震的就越剧烈。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抖,险些腿一软跪倒下去。
“啧。”约瑟夫眼疾手快地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微微向上提起。领口骤然收紧,压迫住脆弱的脖颈,瞬间剥夺了伊索的呼吸,他被迫踮起脚用脚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拼命仰头去汲取那一点点珍贵的空气。然而踮脚的动作不可避免的让腿部肌肉发力,连带着屄穴的也被迫收缩夹紧。
“嗡——嗡嗡嗡嗡——”
屄穴里那颗小小的跳蛋被骤然紧缩的肉壁死死包裹挤压,震动的频率和强度也随之飙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更加剧烈的酥麻与快感如同微型风暴般席卷了伊索的神经末梢。小屄绝对肿起来了……他无力的想着。窒息的濒死感将快感无限放大,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白光噼里啪啦的炸开,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几下便达到了高潮。腰肢像拉紧的弓绷的紧紧的,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温热液体,失控地从屄穴深处猛烈喷溅而出。
“噗滋——”
那颗尽职尽责的跳蛋被这剧烈的潮吹和痉挛的穴肉生生挤了出来,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兀自震动着。
伊索彻底脱力,像一滩融化的水,所有的重量都向后倒去,心甘情愿地落入身后捕食者早已为他张开的怀抱。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战栗。
约瑟夫松开了揪着衣领的手,顺势紧紧抱住了怀里这具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滚烫身体。察觉到触及的体温似乎还是有些过高,他没有丝毫犹豫,将伊索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那根仍旧硬邦邦的紫红巨物,对准那被操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穴口,再次凶狠地挤了进去。
被大量淫液和潮吹润滑过的肉穴,此刻如同熟透的蜜桃,虽然红肿,却异常滑腻,方便进入。约瑟夫腰胯发力,势如破竹般一下便顶到了最深处,重重撞在柔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
伊索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叫,被操得眼泪夺眶而出。 子宫被顶的快烂了好爽好痛要死了……!
约瑟夫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着,一边伸手玩弄着伊索胸前那对小巧敏感的乳粒。小兔子的胸口又香又滑又软,小小的乳尖早已在情欲中硬挺起来。他低下头,张口含住其中一颗,吮吸着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起来,如同在品尝果冻。约瑟夫干脆以墙为支点抱起伊索操弄,小兔子轻飘飘的抱起来毫不费力。伊索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汗湿滚烫的小脸埋在约瑟夫的颈窝里,下意识的寻求依靠,吐着舌头发出短促的含糊不清的叫床声。
约瑟夫掐着伊索弹性十足的臀肉,一只手还在好奇地把玩着兔子那根平时总是团成一小团的尾巴。他尝试着将那根尾巴拉直,发现它其实比想象中要长一些。一松手,那小尾巴立刻又羞恼地缩了回去,重新团成一个小球。
“哈啊……别、别玩了……呜呜呜……又要去了……啊啊……”伊索被身后玩弄尾巴的动作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发出小声的尖叫,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约瑟夫后背的衣料。
约瑟夫闻言猛地拔掉了那根一直插在伊索尿道里的金属棒。如同开闸泄洪,被强行堵截许久的欲望混合着剧烈的刺激终于找到了出口,伊索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射出来,溅射在墙壁和两人紧贴的小腹上。被蹂躏许久的阴道有节奏的夹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子宫深处的淫水也被尽数榨出,从结合的缝隙喷溅。与此同时,约瑟夫也发出一声闷哼,将灼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子宫深处,狐耳兴奋又舒爽地颤动着。
约瑟夫抽动了两下后缓缓退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液,顺着伊索颤抖的大腿内侧淋漓而下。前面后面都一片狼藉,小腹、腿根、甚至墙壁上,都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伊索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口水,清秀的小脸上一片狼藉。
体内汹涌的情热如同退潮般缓缓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和意识剥离的眩晕感。在彻底坠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刻, 他感受到约瑟夫低下头,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唇瓣,深深地吻住了他。
齿舌纠缠,眼里闪过的不知是爱欲还是食欲亦或是两者兼有。但是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已经沦为了对方的猎物。
他心知肚明也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