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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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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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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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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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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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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59

【晟酌】给老婆解压的最好方法

Summary:

玩点变态的满足一下我的XP,白日成你dom感真的很强看得我好爽(酌妹你也很爽吧)
有点SM色彩但实际上只是白日成想给老婆疏解压力(顺便让自己爽一下)
warning:双性,中度虐阴,扇批,潮吹,走绳,姜汁,壁尻,舔批,宫交,失禁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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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最近很忙。忙到半个月里有十天睡在办公室,忙到半个月里跟白晟只有两次解决晨勃的亲密接触——用手和嘴的那种。

白晟内心忿忿,但出于对老婆身体的考虑硬是生生忍下了沸腾的欲望。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沈酌工作压力大得没边儿,白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强压下欲望,尽可能地把人伺候得舒坦些,暗暗思忖着如何解决他老婆的压力。

在高强度的工作告一段落后,沈酌没有迎来预想中狼王无止境的索求,只是被对方搂进浴室泡了个热水澡,又被妥帖地擦干换好衣服抱上床,在结实温热的怀抱里感到有些疑惑。

“不做吗?”沈酌还是忍不住问。白晟低头吻吻他的脸颊:“你太累了,我哪舍得折腾你。乖,先睡一觉养养精神。”又低笑着拱进他颈窝,眷恋地汲取清淡好闻的气息,补了一句:“这些天欠我的,明天一并补回来,有你好受的。”

沈酌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已经昏昏沉沉陷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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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八点半。

白晟睁开眼,怀里清瘦的躯体仍然在有规律地起伏。他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一寸寸描摹过爱人线条清晰优美的脸庞,爱意几乎满溢整个房间,在晨光中被镀上柔和的金边。

他把沈酌死死搂在怀里亲了又亲,这才恋恋不舍地起床,毕竟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厨房里白晟开了声音屏蔽异能,好让他捣鼓的动静不吵醒沈酌,二十分钟后,他拎着一桶不明液体和一个黑色塑料袋进了地下室。十分钟后,白晟从地下室里出来,在客房的浴室洗净了满身辛辣气味,才慢悠悠踱步进主卧。

沈酌还陷在酣甜的睡梦里,但身体却保持着向身旁靠拢的姿势,白晟压上床抱住他,立刻就被温香软玉填了满怀。欲望早已在心底萌芽,沈酌这样极度信任和依赖的神情更是让白晟的欲火烧得更旺,忍不住低头衔住了两片微微分开的薄唇。

白晟边吻着边手上不老实,几下就扒光了沈酌和自己,大手顺着光滑的肌肤摸下去,目标明确直奔阴穴,把被子一掀,伸手就是“啪啪啪”好几个巴掌。

尖锐的疼痛夹杂着剧烈的快感,让沈酌从睡梦中陡然清醒,大脑还没开机,身体就已经习惯性地迎合熟悉的手。沈酌懵懵地睁眼看着白晟,双腿已经在爱抚下被摆成了M形,美景被白晟尽收眼底。

沈酌的花穴是极玲珑小巧的,因为皮肤又薄又白,所以透出干净的粉。外阴唇略微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能被白晟轻松吃进嘴里反复吮吸。平日里大小阴唇蜷缩着向里,护住脆弱的阴道口和阴蒂,又因为白晟的某些癖好褪去了本就稀疏的体毛,此刻被毫不留情几个巴掌扇得迅速充血肿胀,变成漂亮的熟粉色,阴蒂也颤颤巍巍立起来,挣脱了阴唇的保护。

白晟把人摆正了,刚要接着扇下去就被沈酌伸手挡住了:“慢慢来行吗……”半个月没做爱,沈酌的身体已经在高压和欲望的积累下敏感到了顶峰,只是被扇了几下就已经湿透了。

白晟的手松了力道,覆上阴阜熟练地揉。没几下整片花穴都被他揉得遍布水光,他大拇指抵着肉蒂反复地碾,同时并起两指捅进穴道里,来回抽送几下找到g点,随即抵住那处略微粗糙的穴壁飞速抖动手腕!

“啊啊——”全程最多不过五秒,沈酌就抖着身子连着喷了好几股,眼前发黑,全部感官几乎失灵,只感觉到体内按捺不住的瘙痒和渴求。

好半晌沈酌才从久违的高潮中平复,眼里蒙着水光,被白晟撩开额发,在泪水被枕巾吞噬之前抢先舔走。“这连个甜点都算不上啊老婆,还没上前菜呢,等会儿吃正餐不得把眼泪都哭干了?”

他没给沈酌反应的机会,粗壮性器就着这个姿势猛然一送,半根埋进了温柔乡。沈酌大半个月没做爱,穴道紧得要命,裹着水痴痴地缠上来,难以自制地痉挛。白晟深呼吸几下,腰一沉,整根进入的下一秒就拔出大半,再深深进入,速度并不快,但幅度大到几乎能听见随着抽出进入深处穴道的空气又被挤压出去的噗嗤声,听得沈酌耳根发热。

青筋虬结的性器足够粗硬,放在刚开荤那段时间,光是插进来就能让沈酌小爽一次,但如今的沈酌早已食髓知味,分明地知道那凶器大开大合地、发了狠地操起来是多么销魂的滋味,便不再满足于如此细嚼慢咽式的性爱。

白晟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带着他翻身摆成最惯用的骑乘姿态,唇舌纠缠的前一秒,沈酌听见他低声说:“抱紧我。”与舌吻的激烈程度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是下半身疯狂的交合,紫红性器每次只抽出一点点便全根没入,隐约能从身体缝隙间窥见晶莹的水光,皮肉拍击声里混了淫水被反复的抽插搅得发黏的声响,孜孜不倦地往人耳朵里钻。

身体的被压抑许久的渴求终于得到一点满足,沈酌把脸埋进白晟颈窝,死死环抱着结实的肩背,薄而窄的细腰随着节奏上下迎合,抑制不住的呻吟打着转往白晟耳朵里钻,听得他呼吸粗重,精钢般的十指死死掐进沈酌侧腰,几乎是在把人一下下抬起来往自己的性器上套。

“嗯……”沈酌伸舌含着白晟的耳垂,呵气如兰:“再快点,老公。”白晟一下子全身气血都往下涌,这还是沈酌头一回主动叫他老公,看来真是饿狠了也馋狠了,柔嫩穴肉一个劲夹着他吸,漂亮的瞳孔都不聚焦了,被吃得通红的舌尖伸出来一点,像果冻似的诱人品尝。

白晟从善如流地接受了邀请,用了凿钢的力道狠狠操着那口不知满足的水穴,反复的摩擦让穴肉发烫,温度几乎要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迷乱的粉,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等到白晟终于在沈酌体内射出攒了许久的浓精,沈酌已经不知道喷了几回,两人从胸膛到小腹都湿淋淋地映着水光,紧密相连着拥吻。

“前菜差不多吃完了,接下来才是主菜。”等到怀里的人平复得差不多,白晟把沈酌打横抱起,不顾对方腿间还在一口口地吐出精液和淫水混杂的液体,把人带去了方才被他“精心布置”过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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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是浓烈的辛辣味直冲鼻腔,沈酌皱了皱眉,在看清室内的陈设后立马扭身要逃,被白晟一把捞回来扣在怀里。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要想,完全把身体放松地交给我,随便哭随便叫,受不了了就做安全动作,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伤,只是你的压力攒了这么多天,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相信我好吗,沈酌?”沈酌抬头看着年轻的爱人,对方眼睛里含着满满的爱意,诱哄式地一下下啄吻他的唇瓣。

完全没办法拒绝,沈酌想。他似乎越来越少地拒绝白晟的要求,面对那双满眼只有他的眼睛,实在没办法说出“不”字。

白晟看他紧绷的身体略有松动,于是乘胜追击:“沈监察,你老公我憋了这么久没碰你,都是为了申海监察处和整个辖区的平稳秩序考虑,不舍得让大监察官在工作紧张的时候受累,这难道不值得你小小地满足我一下吗?”说着去拱沈酌的脖颈,在线条优美的肩颈留下自己的痕迹,终于如愿以偿听见沈酌的“好”。

地下室里开着暖黄的灯光,空气温度维持在裸体也不会觉得冷的程度,横贯房间的是一根被固定在大约胯骨高度的粗麻绳,上面打了不同大小的绳结,形状狰狞,甚至有的绳结诡异地突出一块,用途不必多说。绳子正下方约宽一米五的位置全部贴心地铺了防水垫,此刻已经被绳子上滴下的不明液体打湿了一点。

房间里的辛辣味来源于此刻白晟手里拎着的一小桶液体——姜汁。沈酌几乎全部的性知识都来自于白晟,姜汁于情趣的作用他并不明白,只当是起润滑作用,于是在白晟往绳子上补过一遍液体,放下小桶后,主动骑跨到了麻绳上。

白晟在身旁虚扶着他,沈酌踮起脚尖,颤颤巍巍走出前两步,遇到第一个绳结。他本想故技重施,不料白晟在他腰上轻轻一掐他便软了腰,直直坐到绳结上。

“啊——”白晟在初夜以后已经鲜少听见沈酌如此称得上惨烈的叫声,但也怪不得他,麻绳虽然被白晟精细地处理过,但与嫩得跟果冻一般的花穴相比还是极粗糙的,更别提此刻还泡了姜汁,生姜里细碎的小刺对花穴的刺激绝对是顶级的,沈酌先是被磨得疼,再是生姜细细密密的疼痒,而被他坐着的绳结还随着他的颤抖磨着穴口,快感和疼痛的结合体反而使他在恐惧的同时又生出诡异的渴望。

白晟大手在沈酌腰窝上揉了两下,似催促又似鼓励,沈酌勉强靠着脚尖把身体从麻绳上挪开,没走出几步就再次脱力坐到绳子上。这次不是绳结,麻绳相对绳结而言更细,勒进穴缝里,从高高肿起的阴蒂到合不拢吐着精水的阴道口再到后面紧闭的后穴,都被毫无遗漏地狠狠“照顾”了一遍,沈酌双手紧紧抓着白晟的手臂,弓着腰,在麻绳上颤抖得像台风里的树叶,终于往前一挺,大股大股的水随着崩溃的哭叫落到防水垫上。

沈酌倒进温热的怀抱,白晟在亲吻他:“很棒,宝贝,再坚持一下,我陪着你,你可以的,对吗?”大手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道,反复抚摸过沈酌的脊背。

“不行了……白晟……真的受不了了,会死的……”沈酌眼泪流了满脸,语气近乎哀求。“不会的,宝贝。”白晟嘴上说的跟手上的动作完全相反,直接压着他的胯骨在麻绳上狠狠磨过一段,推到了下一个绳结前方。沈酌分开的大腿间再次淋下一片淫水,两片小巧的阴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下一个,准确来说不是一个,而是一连串的小绳结,亲密无间地连在一起延伸了约30厘米,也就是说沈酌接下来每一步都是酷刑般的快感折磨。

沈酌犹豫着要不要做安全动作。平心而论,他跟白晟鬼混这么久,真正把他逼到崩溃的时候也不少,眼下虽然陌生的姜汁刺激让他有些难捱,但确实不足以让他受不了,更何况他自己饿得久了,对快感的渴求已经压过了那点恐惧。

“啪!”臀肉被甩了一巴掌,立马浮现出粉红的指印,白晟凑到沈酌耳边:“这么久不动,还想让我再帮你一次?先说好哦,帮一次放置十五分钟,你考虑清楚。没做安全动作我可就默认你能继续了?”

以白晟的极强忍耐力,足够他慢条斯理地把沈酌用各种道具以及信息素玩到崩溃。沈酌被他放置过两次之后就再也不敢尝试那种滋味,此刻听见放置全身一抖,踮起脚迈步向前。

沈酌深呼吸两下,终于一厘米一厘米地磨了上去,破罐子破摔式地放松了身体的重量,姜里的小刺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寸皮肤,敏感的穴肉不知疲倦地往外吐着黏稠的淫水,被沈酌磨蹭的动作抹开,把绳结涂得晶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阴蒂此刻已经从包皮的包裹中完全脱出,被磨得涨大了两三倍,直挺挺地露在阴唇外面,一副惹人疼爱的饥渴模样。白晟眼神晦暗,伸手捞过小桶,抽出里面泡着的一支毛笔,蘸着姜汁快准狠地往阴蒂上一抹——

“呃啊!啊啊——”沈酌如同脱水的鱼,身体急剧痉挛,大股大股潮水随着他在麻绳上不稳的左右摇晃被喷得到处都是,白晟伸手扶稳他,同时不动声色地把沈酌往绳子上压,逼得人低声哀叫着又喷了几股。

白晟怕沈酌脱水,给他嘴对嘴渡了些淡盐水,算是给他一个短暂的休息。沈酌喘息着索求更多亲吻,对身体接触表现出难得的渴求。白晟拇指抚摸着沈酌唇角:“还能撑吗?已经走过一大半了。”

沈酌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经过的地方防水垫被水浸湿成深色,只一眼就让他羞得不敢再看。白晟凑过去调笑:“这么多水都是你自己喷出来的,怎么还不敢看了?”

沈酌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落到面前的绳结上,顿时往后瑟缩。那绳结上面有个狰狞的凸起,是刻意要让他吞进穴里的。

白晟摸着沈酌的腰,腾出一只手替他扶正了绳结,另一手托着沈酌的臀往上一推!只听一声闷响,沈酌被绳结插入,与此同时白晟一根手指也见缝插针地捅进了穴道。

凸起的长度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沈酌的G点,被手指恶劣地顶着磨蹭那处略显粗糙的穴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晟的插入,沈酌的身体敏感到极限,连这样的玩弄都受不住,紧闭着眼被再次送上高潮。

等到终于从湿透的麻绳上被抱下来,沈酌已经几乎小死一回,眼神失焦地靠在白晟怀里,被含住唇舌吮吸也只能做出轻微的回应,几乎是到极限了。

白晟用了异能把他腿间的姜清理干净,却故意留下了那些由沈酌体内流出的淫靡的水痕,把人带回了主卧。沈酌被爱人身上干净的气息环绕,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放松下来,连续高潮的余韵在他指尖残留下微微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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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眼睛哭得有些疼,被白晟温柔地戴上眼罩:“放松,什么都不要想,只需要高潮就可以了。”未知的黑暗让沈酌本能地恐惧,但脱力的挣扎被白晟轻松压制:“乖一点,宝贝。”

随即他感觉自己被摆成双腿分开跨立同时弯腰的站姿,随即异能波动,沈酌的腰被未知的墙箍住,上下身被分隔到两个空间,大腿也被未知的环箍住,腿面紧贴着墙壁。眼前仍然一片黑暗,大脑中却凭空出现了自己身后、白晟所在空间的景象——白晟用了异能。

白晟目光极为火热,半跪在他身后舔舐被磨得稀软的穴。粗糙的麻绳把柔嫩的穴磨得水红水红的,软得像将将凝结的布丁,大小四片阴唇肿起,无力地垂下来,被白晟含在嘴里不停玩弄,唇舌温柔的攻势让沈酌软化下来。

沈酌条件反射地想扭腰挣扎,但身体完全动弹不得,被白晟托着腿根品尝佳酿似的一口口吞下情动的潮水。脑中的画面极度淫靡,沈酌难以忍受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刺激,穴缝一张一合,竟然又被白晟生生舔喷了一回。

沈酌还在喘息,却见白晟终于把憋了许久的性器扶起来,心中泛上隐秘的期待。身体被火热肉棒填满的瞬间,沈酌低声喟叹,到底是真刀真枪的实干才能让他爽到实处。

姜汁和麻绳的刺激仅限于浅处,敏感饥渴的深处被晾了许久,性器甫一进入就被死死咬住,柔软穴肉被经年累月的反复操干,早已熟悉了粗大的形状,熟练地收缩舒张,热情地吸咬着入侵者。

白晟被他吸得差点把持不住,快感从下身一路带着噼里啪啦的爆响窜上大脑,手指嵌进凹陷的腰窝,强劲腰身骤然发力,不顾湿软内部的柔情挽留,大力抽出又急速插入,肌肤重重相撞,沈酌雪白的臀肉很快被他撞得发红。

沈酌脑中的画面被白晟有意操控,聚焦在他自己被干得汁水飞溅的穴上,偏偏那图像是直接呈现在脑海中而没有经过眼睛,沈酌别无他法,只能被迫看着自己攀上快感巅峰、腿根连着臀肉一并颤抖着喷水的淫乱画面。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第一次上床,沈酌对于白晟各种羞耻play的接受度良好,羞耻感只在沈酌脑中闪过一瞬,立马被加倍扑来的情潮淹没。

抱着“反正你看不见我的脸”的摆烂心态,沈酌松开紧咬的牙关,随着身后的节奏吐出一串轻吟。不是做作的叫床,也不是浮夸的呻吟,只是情到浓处又爽到极点,在爱人面前实在没必要压抑声音。

白晟一面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和力道干着沈酌的花穴,一面探到沈酌身前揉了揉阴蒂,手心顺势接住了一小股水。他把水抹在沈酌后穴:“跟你借点水。”然后两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那面墙几乎卡到胯骨,沈酌没有任何可以扭腰躲避的余地,只能流着泪生生承受前后被一起开拓的快感。

白晟似乎是快射了,一下比一下进得深,甚至反复戳着最深处的宫口,沈酌被他戳得小腹酸胀,在狰狞冠头终于整个进入子宫的刹那,沈酌发出一声难以承受的泣音,全身紧绷到极限,身体重重弹动着,潮吹过后淅淅沥沥的水声没停,沈酌一愣,随即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被生生操到失禁了。

白晟反应比沈酌快,连忙解除了异能把沈酌面对面搂进怀里。他刚想抽出来检查一下沈酌有没有受伤,就被沈酌伸腿勾住:“先做完再说。”宫口此刻死死卡着白晟那一截性器,与阴道相比更为脆弱的子宫不堪重负地颤抖着,随着对方猛然拔出的动作吐出一大股淫水,但那些水液还没来得及涌出去多少就又被堵了回去。

沈酌的子宫先天发育不完全,比正常的子宫略小些,即使是敏感的宫口被操开了,容纳性器也是极困难的。白晟最后用力抽插几下,在沈酌失控的哭喊中把浓精尽数灌进窄小的子宫。

性器抽出来立刻就抵着后穴插了进去,借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进出并不艰涩,敏感处被冠头狠狠压过,同时白晟大手握住沈酌尚未释放的性器撸动。与花穴一样,温热的后穴依旧温柔地接纳白晟赋予的一切,沈酌勾着白晟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接吻,唇舌纠缠灵魂相贴,一时分不清激烈水声到底起于何处。

直到肠道也被尽数灌满,沈酌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懒懒地贴在白晟胸膛上,不时被白晟在脸颊上偷个香。白晟心疼地抚摸他眼下的青黑:“我说真的,要不你辞职吧,这么累你老公心疼。”沈酌闭着眼睛任他摸:“少来,我辞职了这个监察官你来干?”又没好气地补了一句:“我都这么累了有的人还不愿意放过我。”

白晟立马为自己辩驳:“哪有!明明就是想让你满脑子都是我的**没功夫去想工作那些烦心事儿而已!”同时埋在沈酌体内半软的性器又往上顶了两下:“报告组织,存粮丰富,随时可以准备上缴!”沈酌一根手指抵在他胸膛,借力让自己坐起来:“组织目前不缺粮,还是留着吧。”

这一起身把被灌得鼓起的小腹完全露在白晟眼前,S级的精液又浓又多,把沈酌生生灌成了泡芙小天鹅,但凡揉一下小腹就会颤抖着流出来。此刻他全身被爱人的气息笼罩着,漂亮眉眼间欲色未退,面颊仍带着微红,眼尾因为哭过还水红着,潋滟眸光里满满盛着白晟,主动在他唇上赏了个吻:“谢谢。”

白晟一下子愣住了,不过立刻心照不宣地明白了沈酌的意思。他那么聪明,自然能明白自己的处心积虑,酣畅的性爱给了沈酌宣泄情绪的出口,他不再需要一个人熬过压抑的漫漫长夜,他的身后永远有温热的臂膀,狼王永远会为他提供释放压力的空间。

 

Fin.
By长风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