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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大人,我进来了哦。”影片推开沉重的木门,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殿内,回答他的只有粘稠的水液滴落的声音。
他习以为常地将整个身子从门的小隙中挤进来,放下手里的大篮子,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摊开来:“我给您带了新鲜的牛角包~您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我过得还不错,孤儿院的孩子们也都有饭吃,这一切都要感谢您的庇护呢。”他喋喋不休地说着,把东西摆齐。
神殿内阴湿,只有几颗石头发着黯淡的光,以影片的视力几乎看不见东西,即使如此他还是找了块大石板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已经皱皱巴巴的糖,珍重地放进嘴里含着。
水又落了十三滴,静谧中有什么东西自深处窸窣蜿蜒而出,粘稠如泥水般的声音错落地响起,仿佛黑暗深处盘踞无数条刚刚蜕皮的蛇,在沼泽的枝桠中盘桓。若殿内是亮的便能看出,从地板到墙壁和天花板,甚至连柱子上都布满了树干粗的触手,硕大的吸盘泛着死白色,呼吸一般地收缩着,浓重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海水倒灌一般压下来。
蠕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就消失,转而传来什么软体东西被分解的咕叽声,殿内的水滴声愈发密集,硕大的水珠啪啪地落在地上。
这是神明在“进食”。影片明白,他们的村子与世隔绝,供奉的神与平常的神明似乎不尽相同,村里人对这座宫殿更多的是畏惧,只有他不怕,甚至呆在这里有种奇异的归属感,因此每次的供奉都是他来。
事实上神明对他漠不关心,或者说是不屑一顾,只要殿内再度安静下来就是祂在逐客。不过今日似乎不太一样,翻涌的声音久久未停,甚至开始向他靠近,将触手缠到了他身上。
“嗯啊?怎么了吗,神明大人?”影片吓了一跳,冰凉的肉块攀附上他的身体,几乎把他整个腰腹都裹了起来,吸盘紧贴在他单薄的衣服上蠕动,惹得他控制不住地发笑,“好痒啊,您是在感谢我吗?”
触手当然不会回答,祂更像是在掂量这个无知无畏的孩子有几两肉,像一条绞死猎物的大蛇一样从他的腰缠到大腿,再反上来去勒他的脖子,轻微地绞紧又松开,动作如同情人的爱抚,纵然影片再迟钝也觉出什么不对:“您怎么了?能不能先放开我,全身都变得黏糊糊的了……”
他不停地询问着触手,试图用自己的手把祂从身上掰开,结果是触手吸附得越来越紧,将他的胸口勒得呼吸不畅,还有两颗硕大的吸盘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正好贴合在他的乳头上,像吮吸一样玩弄着,湿漉漉的黏液濡湿他的衣料,冰凉的触感带来的搔痒令影片闷哼出声,他含着胸试图避开,然而更多细小的触手缠上他的四肢,顺着他宽大的裤管向上爬行,扒开贴身的衣物圈住他的阴茎,如同手淫一般地上下撸动着,这引来了影片更为激烈的反抗,他四肢乱蹬着试图逃跑,却连从中脱离半分都做不到,反而被触手缠着整个吊上了半空,这种虚无的感觉不太好,他的支点仅剩这些触手,影片惊慌失措却不敢乱动,反而方便了触手行动。
这些东西像是有灵智,或者说是被操控的,它们灵巧地把影片的衣服剥下来扔到地上,随后更为放肆地缠绕在他身上,像要把他吃进去一样,除了已经被吮出红印的乳头,腿间的阴茎也在刺激下半硬起来,影片的性经验少得可怜,偶尔自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快感,不同于现在,阴茎被包裹在柔软紧致的肉壁中,每一个舒服的地方都被吸盘吸着,快感细细密密地堆叠,腰也不明所以地发软,影片抑制不住地哼哼几声,舒服得连腰都要软下来。
这时他的双腿突然被拉扯着分开一个极大的角度,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甚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爬上他的屁股在穴口打转,还试探地伸进去指头大小的东西,如果这也是性的话,形式未免有些可怕。影片听村子里的人说过,做爱就是找到腿间的洞然后插进去,可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和冷冰冰黏糊糊的东西做这种事?
被侵犯的恐惧感令他再度挣扎起来,只可惜这对于触手来说微乎其微,那些东西牢牢地拴着他,身后那根并不粗的腕足还在继续往里面伸,分泌更多冰凉粘稠的汁液,把甬道塞得湿乎乎的,过多的液体顺着重力流出来,略有松动的穴口随后插进另一个根更粗一点的触手,几根腕足在里面朝着不同的方向戳弄,密密麻麻的感觉如同虫豸蠕动,陌生的触感弄得影片简直要发疯,后面足够的润滑没有过多的痛感,但异物侵犯的感觉却很恶心,更何况那些东西好像觉得里面有些窄,在后穴里不停地翻弄着,圆润的触手尖在肉壁仿佛想为自己制造一片柔软的温床,几乎要整个陷入穴肉里。
“放开我……不要,不要!”影片挣扎无果,反而被触手的玩弄勾起了本能的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快感带来的沉溺,却也抗拒这种侵犯,虽然触手的动作称得上温柔,但他仍恐惧得流下眼泪,哭喊着哀求触手放开他,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呻吟,听起来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大约是殿内的“祂”感到吵闹,缠在影片脖子上的触手骤然勒紧,他未出口的喊叫声被扼制成艰难的呼吸,被迫大张的口里塞入一根粗得几乎含不下的触手,粗暴地直直捅到喉管,浓厚的咸腥味冲击得影片几乎要干呕出来,恶心的口感令他胃部不停地抽搐,而他做不到将它吐出或者咽下,软肉抵着脆弱的喉管,吸盘顺势在他上颚吸弄,异样的痒使他眼前模糊一片,如同肉套一样包裹住他阴茎的触手套弄着濒临射精的铃口,他在窒息中吐出第一股精液,腰也彻底软了下来,四肢的抵抗弱化,任由前后的口里插着的触手抽送,在他温热的甬道内不停开拓。
他此刻只觉得恶心,嘴里含的那颗糖早就消失不见,只有咸到发苦的软体强奸他的味蕾和喉管,浑身黏糊糊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掉进巨大的泥潭里,身上爬满了触手,勒得他颤抖的手指发白,如果能看清的话他就能发现,身上已经全是红白交错的勒痕与吸盘的圆印,留下凌虐一般的痕迹。他从来不是什么意志坚定或感叹不幸的人,意识在缺氧中迷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是意外,而且他没受到什么实体的伤害——或许,或许,一切或许都要结束了。
他这么想着,脖子上的桎梏突然松开,口内的触手也抽离出去,分泌出的口水也顺着伸出来的舌头滴滴答答地流,新鲜空气重新进入肺部的感觉如获新生,他呛咳着呼吸,拓展到三根触手的后穴却突然被刺激到了某一处,他的身体猛地一抖,脖子仰起一个诡异的角度。触手像认准了那一点一样,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戳弄 ,吸盘如灵巧的舌头吸弄着穴肉凸起的部分,抽插的水声几乎要淹没影片,他的身体抖个不停,陌生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痉挛的四肢,脚趾蜷起到快要抽筋,嘴里胡乱地掉出几个音节又消失在紊乱的呼吸里,身体自觉地追逐快感迎合触手,空白一片的大脑仿佛脑干都被奸弄了一番,吐着前液的久未被抚慰的性器再度被包裹,敏感点被玩弄到极限的时候他的性器也滴下几滴白精,高潮的躯体彻底被驯化服帖,顺从地向触手敞开,任由它们猛插到更深的地方。
他的腰几次狠狠地挺起又软下来,嘴里短促而尖利地呻吟,他已经无法思考了,像个被触手整个架起来的空壳子,身体深处被彻底撑开,无法忽视的痛感仿佛要把他劈开,但无与伦比的快感也冲袭而来,泪腺像坏了一样涌出泪水,一双失焦的眼睛被插到上翻,他甚至不清楚自己还算不算活着,疲软的阴茎不知道射了几次,整个人就像破娃娃一样坏掉,垂着头被玩弄。
他半天也找不回意识,嘴里胡乱吐着破碎的抗拒的词语,身体里的触手已经被捂得带了体温,将身体塞满,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他过度的高潮,那些东西此刻埋在身体里不动,只是插得极深,结肠都一片冰凉。
结束了吗?影片恍惚想着,浑身酸软得无法动弹,整个人像被黏液灌满了,后穴里不断流出东西。但好像不太对劲,为什么这些触手还没离开——随后他意识到,那些东西好像在往自己身体里注入什么液体,身体也被摆成触手容易进得更深的姿势,小腹被冰凉的液体灌得微微隆起。
肚子像要涨破了一样,影片瞳孔却突然缩紧,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不是单纯地灌进去,反而还在自己的身体里逐渐长大,没什么肉的小腹被无数圆弧形的东西拱得凹凸不平,和他瘦削的身体相当不相称,饱胀的感觉令他不停地扭动,想把这些东西排出来,然而触手堵在穴口,几次把快要滑出去的东西又捅了回去,那些东西把他的甬道都填得满涨,无论进出都会重重碾过敏感点,影片几乎要崩溃了,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这些快感已经要把他杀死了——
插在后穴的触手突然又动了,它们在已经扩张到极致的穴口微微戳弄几番,朝着伸出一勾,随后退了出去,那些塞在肚子里的卵终于找到宣泄口,跟着灌满身体的黏液一同排出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圆形的卵挤开肉壁再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掉出来,每出来一颗都要在他甬道里磨蹭许久,将敏感点按了个遍,胀痛的小腹和后穴灭顶的快感几乎让影片奄奄一息,他的大腿失禁了一般湿漉漉一片,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在快感的折磨中闭上眼睛,任由那些东西滑过甬道离开他的身体,数过几颗就颤抖着高潮一次,像个无知无觉的性爱机器。
殿内已经安静下来了,除了他已经哑了的喘息声就只有那些卵跟着黏液排出来时发出的咕啾的声音,它们离开身体时会发出很响亮的,如同泡泡被戳破的声音,又像一个用力的亲吻,脱离温床,留给母体灭顶的快感。
这回真的该结束了吧,他只要把这些东西全都生出来,触手们就该放过他了,真的快要结束了吧——影片哭着想,他经历这毫无缘由一切已经够了吧,可那些冰凉的触手却像嫌他产卵的速度太慢了一样突然又缠上他的腰,裹住他隆起的肚子狠狠一挤,影片尖叫出声,那些卵在挤压下一股脑地冲出来,接连不断地摩擦过他的前列腺,像要把他内脏都挤出来一样,汹涌的水从他下体流出,他甚至能听见那些卵扑通落地的声音,灭顶的快感冲上大脑,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裂,已经射不出东西的阴茎翘起,最后竟是喷出一股尿液,淅淅沥沥地同卵一起落在地上。
好难受,好痛苦。快感积累过多的时候留下的只有纯粹的痛苦,他的高潮甚至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不会抚慰他的触手,快感在四肢百骸却无处发泄,他甚至在想不如就这样把心脏也吐出来,或许蓄积在胸口的兴奋会减少一些,他也会好受一些。慢慢的,肚子大概是空了,触手的收拢速度逐渐变慢,缠绕着慢慢地抚摸他发麻的小腹,像是安慰这个高潮到发不出声的可怜孩子。
他恍恍惚惚想起自己小时候落水的时候,村里的大人也是这样,勒着自己的肚子让自己把水吐出来,自己的昏迷过了很久才结束,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泛着花边的深蓝,一瞬间让他想起故事里说过的海,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海,那到底是什么颜色呢?大概是他嘴里弥漫的咸腥味让他想起这件事,于是他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后恍然:
啊,或许就是这种颜色,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广阔而平等的浅浅的蓝紫色,他虚弱地伸出手,像想触摸海一样触摸眼前的颜色,甚至没注意到他已经远离了地面,周身一片纯粹的白色光芒。
他没有力气了,他连触摸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痴痴地望着,然后露出一个傻笑,闭上眼睛,沉沉坠入注视着他的紫罗兰色的眼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