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火锅落虾饺乃邪道是也
叶修一向都是很把家里人气得要死,包括现在好不容易愿意从杭州回北京,结果连带着还要捎一个对象。倒不是不支持自由恋爱,也不是非要传宗接代,但对方今年才跟着过来上大学,推算年龄下来和叶修搞上的时候还是未成年。
那还真算有个把柄在人家手里。
叶修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就这样带着喻文州登堂入室,结果倒还真的很出人意料——喻文州上至老爷子下至小点儿全都哄得服服帖帖,实际上这些个倒真的比叶修的脾气好摸,不过都是后话。
喻文州也不住宿舍,跟着叶修住,方便随时发情。做爱做得第四个年头,处得第三个年头,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去领证,姑且先这样事实婚姻。
他确实很喜欢喻文州,听话漂亮聪明,爬叶神床的人千千万,独一份的还真的只有喻文州一个让他念念不忘,然后就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地搞在了一起。
其实真的要说,叶修也没有比喻文州长多少岁,但是离家出走得早,又跟着魏琛这些人混,不知不觉好像就差了辈儿。叶修也看得出来喻文州心眼多,同期的黄少天出挑得多,或许也正因天赋到了反倒能天真行事。
所以一般来说论第一印象,大家都还是会喜欢黄少天多于喻文州的。
无妨,喻文州对这个很坦然,不嫉妒也不羡慕。他不去酒吧偶遇,也不偷摸下药,就非常单纯非常直棱地敲响叶修的房门进来,两手一摊里面是一只地鼠机,说叶前辈要不要一起玩。叶修乐了,拎着喻文州的后颈把他拎到床上玩,从后面整个贴过去,双手环抱出一个狭窄空间把喻文州圈住。
才不用多久,喻文州就感觉有东西在屁股杵着。他毕恭毕敬地问,叶前辈,要不要看电影。叶修故意逗他玩,操着一口不标准的粤语说睇咩,咸片啊?喻文州挤出一串母猫一样的鼻音,转过来骑到叶修身上,慢吞吞地把少年的裤子解开,在凸起的那包东西上面挠来挠去。妈的小骚东西,一巴掌就抽到喻文州屁股上。
喻文州总是喜欢抱怨叶修吃人不吐骨头,不插都能把自己玩死,其实一个巴掌拍不响,有来有往练习起效。叶修是比喻文州大,但是也大不了太多吧,实在要说也还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和情趣,也喜欢说一些直白的荤话。
所以他是不老实的,还不脱自己的衣服,牵着叶修的手,塞进自己的裤子里,说叶神你看看喜不喜欢。叶修端着架子哼哼两句,说不喜欢能退货?喻文州两腿夹了夹,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语句也有点慌乱,答你不会不喜欢吧……
声音好颤,岌岌可危,走钢索的人,吃鲸鱼的人。
叶修的确喜欢……呃,其实感觉很多人都会喜欢,又软又湿又紧又小的一个逼,长在软垂的阴茎下面,指节陷进肉乎乎的屄唇里,带出淅淅沥沥的水。他这个时候当然算是年轻气盛,扯开喻文州的衣服撕咬,也不管扩张和前戏,硬起来的阴茎直接往喻文州身体里凿。喻文州其实一直没告诉过叶修破处那个晚上生理上他其实只有痛,痛得整个人变成两半,发育差劲的宫胞一下子就被穿开,塞得整个腹腔满满。
彼时的叶修没有那样的游刃有余,本能地吃他的猎物,茹毛饮血肠穿肚烂。喻文州觉得叶修应该不是那种很在乎用哪里爽的人,但总得来说——他承认自己确有设计一番,包括装纯犯骚,就是想让叶修受用,不管他是弯的还是直的还是双的。
喻文州被叶修拉扯着头发,牵扯到后脑勺头皮都发痛,隐约听见叶修问他爽不爽开不开心喜不喜欢。喻文州被叶修整个压住,视线里只有那张憧憬太久的脸,努力透着泪花聚焦视线——他在床上不怎么吝惜眼泪,爽了也哭难过也哭,甚至有时候要借着做爱来哭,骗到很多人心疼,好吧也没有很多,但是狼来了的故事终不能总是上演,最终会自食苦果,不过愿意被喻文州骗的人总是还是愿意操他。
他就很努力很虔诚地想看叶修,很丑陋很贪婪地想他这样的模样也会在其他人眼里是吗。好年轻好热烈,逃不过这样的想法,痛得都欢喜,出血也是风光大嫁的十里红装。喻文州感觉一下生一下死,死必不用说,叶修要把他干烂了操死了,生又来源于胸膛里剧烈的心脏跳动和肚腹中猛烈的阴茎冲撞,一份情欲,一份肉欲,凌迟一片一片下来,割肉赔款卖身求荣……食色性也,白的红的,铜炉滚水一样炼化在床上。叶修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神,嗯嗯嗯,叶神名不虚传,不下凡,饶是无情也有情……这个道理要再久一点喻文州才能厘出来,现在他还小,只能被操得一败涂地。
叶修射在他身体里,让喻文州尖叫出声,双手虚虚地去握住叶修的一只手,捧起来凑过去亲他的指尖。他还在流血,下体被插得撕裂,肉口可怜兮兮地翕张。他哭,但声音很细很小,压抑着又带点尾音上勾,听得叶修又硬起来,忍不住继续操。
其实他偶尔回想起来甚至会觉得年轻的叶修,不是那么垃圾话但很粗暴的脏话,也挺可爱的,好像真的会那么有血有肉,真的,不管那是不是叶修从他身上生啖下来的血肉。叶修都不管他会不会怀孕,不让他吃药也不带套。他把喻文州射到小腹微涨,才稍稍偃旗息鼓,拔出阴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孩子。
喻文州有问过叶修,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叶修没回答,弄得喻文州也心思复杂。其实叶修只是不好意思说,他只想着要操逼,操喻文州的逼,操一辈子喻文州的逼……甚至过早的想到了一些危险的关系,譬如结婚,譬如家庭。
血腥味令他兴奋,一颗脑袋往下移,卡住喻文州的膝盖窝往上推,牵扯到伤口引来一阵颤抖瑟缩。叶修张口舔了舔喻文州糊满血污的外阴,爱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腥甜的味道从舌尖滑到舌根。喻文州哭得几乎要哮喘,伸手去推叶修:“很脏……”
叶修湿热的唇舌触碰到伤口令他疼痛得要昏厥过去,但更可怕的还是叶修竟然埋头在吃他那个地方。说他不介怀多出来的一个逼那可能还是有点牵强,尤其是当他受扰于湿掉的内裤和躲避的隔间时。
他的反应太大了,叶修也还没有成长成恶劣的大人,所以也不会有耐心用唇舌给喻文州吃到高潮。叶修大发慈悲地放开喻文州,开始饶有兴趣地玩他的胸,问他会不会变大会不会出奶。喻文州诚实地说不知道,怀孕也不知道会不会怀,看过医生,说发育得状况不算很成熟。说到看医生的时候胸口好像被叶修很用力地拧一下,那双单是扣动扳机就能让喻文州看湿了的手抠他的乳尖。
叶修哂他,看医生的时候怎么检查,是不是也流水流成这样?
喻文州咬着嘴唇摇头,声音很小,以后可以……不给别人看的。他又把手往下移,忍着痛掰开一点那只馒头逼,一点白浊溢出来。好漂亮好色情的穴,兜满紧闭合着一汪叶修的东西,施虐欲和占有欲都极大满足。
喻文州想搜刮一些词汇讨好叶修,结果最后只憋出一句“哥哥。”
还好叶修很受用,但也不是很好叶修很受用。叶修操得他太过,嚼嚼嚼,骨髓是白色的精液也是白色的。发烧必不用说,撕裂伤快把医生吓死,倒还真的是最后一次给别人看了。魏琛不知道喻文州毕竟他不是很关心这个玩意,所以叶修第二天叫完医生又跟魏琛说跟你摘个人的时候,蓝雨的现任当家烟都掉到地上。
也不是很亏吧,虽然少天那小子一副丢了老婆的模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卖个人情给嘉世年轻家主还是很合算的。
医生出来,交代家属,歪打正着抓住在门口抽烟的小叶神。叶修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又受用了,似乎自己真的是喻文州的丈夫一样,甚至连责备的眼神都接下来,敷衍是敷衍的,但放叶修身上已经足够大跌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