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金鱼
(佐川鸣,有背德、出轨,ooc,慎)
“我想要金鱼。”
这是川木第一次提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想要一只金鱼,一种颜色鲜艳,却被关在狭小玻璃缸中的,傻里傻气的观赏鱼。
鱼拿到手里的时候,他小心的碰着那脆弱的缸子,透过水面看那转着圈的小鱼,它的尾巴像舞女的裙摆摇曳着,窗外的光投进来,在水中被过滤成一条条光柱,舞女的裙摆便被打上了细碎的波光。
那时候,川木的眼睛看不到别的颜色,黑色,白色,灰色,世界在他的眼中只有单一的色调,他无法感知周围的色彩斑斓。一条金鱼,带给了他第一缕颜色,耀眼的金色,太阳的颜色。
多年之后,他遇见了七代目,他又找到了第一次看到那条金鱼时的感觉。他的出现,像是一只画笔闯进了被涂黑的纸上,那抹夺目的金色,在川木的世界里肆无忌惮地挥洒、涂抹,七代目就在他面前笔挺的站着,火影袍在日光下随风飘扬,像极了那条金鱼张扬漂亮的尾巴。
他还记得当时,七代目轻轻靠在床尾,温柔又坚定地告诉他:“这里很安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此时,川木得以好好看他,一个年过三十的中年男人,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宽阔坚实的双肩,却同时有一双女人才有的杏核形状的蓝眼睛,和一对儿小猫咪胡须一样的印记。他看着川木,像看着受伤的小野兽,温柔怜悯,也像是在透过他,看记忆中的自己……
七代目很在意他,为他想尽了办法周全,有时甚至冷落了自己的亲儿子。川木在他的庇护下得以在木叶生活,他住在了他温馨的小家里,成为了他认可的义子,吃穿用度一并与他的儿子一样,甚至他得到了更多关心,陪伴,温柔细语。七代目让川木疑惑,让他迷茫,让他抓耳挠腮也想不明白,他不懂这个高高在上的领导者为何会对自己释放关怀,自己只是一个空壳子,一块无人在意被甩在地上的破抹布。
川木的童年是悲惨的,他不曾被当做一个人对待,被虐待和欺骗已是常态,所以他不信任何人,也曾对这个莫名对自己释放善意的火影不屑一顾,刚来到木叶时,他应激得像只炸毛的野猫,充满警惕和敌意,他让周围人恐惧戒备,但七代目却只在他口出恶言的时候,一把拉他进了自己的怀里。
七代目身上,也是阳光的气味,像是晒了正午时分太阳的柑橘皮,带着暖洋洋的温度和清新的植物气息。他的身体成熟饱满,牛奶般醇厚,又云团般柔软得包容万物,在那样近的距离,川木看的到他裸露出来的一小节脖颈,泛着淡淡的光泽,是透红的蜜梨的颜色,他的整个人都熟稔得令人垂涎。
川木几次冲动抬手想回搂住近在眼前的七代目的腰,但他没有,他不敢。
这一刻,他在七代目的身上找到了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川木没有母亲,只有一个把他当沙包和奴隶的酒鬼父亲,七代目把川木当成义子,对他来说更像是童年时缺失的属于母亲的温情。七代目给了他本应在孩提时期就该有的呵护,川木一开始以为自己对他是感激,是依赖,但很快,他发现自己比预想的要贪心多了。
相处的时间越久,川木对七代目的依恋也就越严重。他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他,偷偷想他,猜测他在火影楼顶层办公时发愁的可爱模样,想象他回到家里面对妻儿时如何耐心温柔,同时也期待他会给自己一个微笑,或者是一个拥抱。渐渐的,这份在意开始无法压抑,某个燥热的晚上,他从黏腻的床褥中惊醒,一塌糊涂的被窝让他不得已正视了自己的情感。
有一次,川木趁着深夜从房间里跑出来,偷看书房里熟睡的七代目。在外看起来那样恩爱的火影夫妇,其实早已因为无法同步的作息而不在一张床上过夜。每到此刻,中年人的疲惫和无奈再也无法用孩子面前装出来的从容不迫掩盖,七代目的狼狈被他尽收眼底,但这幅会被博人吐槽三天三夜的窘迫样子,在川木眼中,可爱的要命。
那一夜,川木把他当成了自己最爱的金鱼,他站在床边上,居高临下地观赏他,像第一次拿到金鱼时,从缸口向下看鱼在水里转圈。
七代目睡得太沉,甚至因为太累打起了鼾,一双秀气的金色眉毛也微微蹙起来,川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毛,细小的毛发软的像是小动物的绒毛,他触电般浑身一颤,忍不住顺着他的轮廓继续摸,摸他的鼻梁,他的眼睛,他的唇……微张的一对丰满的唇随着粗重的呼吸颤抖,牙和舌尖在唇后若隐若现,川木眯起眼睛来,手指如同一条蛇,钻进了他的口腔,触碰到那温暖湿润的舌尖时,他几乎双腿都软了下去。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他心里打起了架,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止。
川木小心的在那柔软的舌尖上摩挲,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递到脊柱,激得他浑身战栗。七代目被挠得发痒,迷迷糊糊中合了合嘴,柔软的唇肉贴上他的手指,像是意味深长的吮吸。川木的额头上瞬间渗出汗,后背也汗透了,裤子绷绷的,滚烫的热流在裆里乱窜。
“七代目?”川木十分小心地唤了他一声,七代目没有回应,只偏了偏头放开了他的手,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被卷成筒的被子上。川木的心咚咚直跳,他来到他的面前,轻轻蹲下来继续他出格的凝视。
人到中年,却还是喜欢双腿夹着被子这样小孩一样的睡姿,七代目半张脸埋在被褥里,露出的另外半张浸泡在冷色的月光中,盈盈撒撒的光晕衬得他的曲线圆润柔和,阳光下的他热烈明媚,而月光中,他变得忧郁又温柔,沉静又脆弱……川木口干舌燥,不自觉地一手捂住裆,一手撑在七代目的上方,缓缓压下身来,直到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他温暖的吐息时才悬而停滞。
七代目有爱人,有孩子,有家庭,他是所有人敬仰的火影,大家眼中的忍界英雄,他给外界的一切形象都完美得让人挑不出错,他这一家四口,则像是筑起的一座坚固的堡垒,川木被隔绝在外,只能在他的周围盈盈绕绕。
想到这,川木的心凉了半截,他撤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七代目近在咫尺,此刻他却觉得他距离自己那样的遥远。
不知不觉,川木在七代目的庇护下留在木叶小半年的时间了。他像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和同龄人打得熟络,和博人相处也算和谐,没有人看出他的心思,他对七代目的激进言论,也被当成了中二少年的盲目崇拜。
有段时间,七代目非常非常忙,连续一个星期不见人影。川木见不到他,便只能想象,那个在众人面前光鲜亮丽的火影大人,此刻在火影楼的顶层如何焦头烂额呢。
一个晚上,他终于回来了。后半夜其他人都早已睡去,只有川木被他关门的声音吵醒。房间的门没有关严,半开着,他透过门缝看向客厅,七代目佝偻着身子,两条腿灌了铅一样沉重地挪动着,他脱了鞋走进来,火影袍随意地挂在壁橱上,没挂好,啪嗒掉在了地上。他看起来累坏了,黑夜中,发出了细微到不易察觉的叹息。
川木的目光跟着七代目的身影,看着他进了主卧,过不一会出来了,接着进了博人和向日葵的房间,不一会又出来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深深陷在了沙发里。昏暗中,川木看到了他的脸,他瘦了很多,眼下一片乌青,下巴上长出了胡茬,眼睛低垂,里面满是寞落和疲惫。
才几分钟,他就靠在沙发的角落里睡着了。川木终于有了机会,等七代目睡沉了,便蹑手蹑脚地接近他,他要来观赏他的金鱼了。
这次七代目睡得并不安稳,眉毛紧紧拧着,悬在外面的手紧握,又松开,来回动作着,像在挽留什么。仔细一看,川木才发现他的唇正抖动着呢喃些什么东西,他忍不住凑过去听,却听到了让他浑身一震的词语。
“佐助……”
七代目的口中,漏出了别人的名字。他的声音颤抖着,带上隐隐的闷哼,脆弱委屈得让人心里发酸。川木没奢求过他能在梦中叫自己的名字,但他应该梦呓老婆,孩子,甚至是火影楼那些该死的没处理完的破公务,而不应是另一个和自己一样应该是局外人的男人。
原来,七代目并不完美,并不痴情,甚至并不忠诚,他那所谓和谐的四口之家,他们建筑起的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堡垒,原来是个空壳,那个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家伙,早就占领了高地。
但为什么会是他呢?为什么呢?
川木浑身发抖,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并不熟悉宇智波佐助,只知道他是佐良娜的父亲,博人的老师,木叶的白手套,他常年在外游行,丢下家里的妻女不管,时不时带回来些情报,耍个帅,停留不久便又消失了。旁人都说他和七代目是暗和明的两面,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而今看来,这一切似乎远没有那么简单。
川木伸出手,轻轻去触碰七代目的指尖,却在触碰的一瞬间被一把攥住了。
“佐助…别走……”
川木头发都竖了起来,七代目的手心温热又柔软,却不撒开,牢牢的箍着,他贪恋他的触碰,却又因这超出预想的接触而警铃大作。七代目转醒了,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湖水一样深邃的眼眸中,是川木略显惊慌的倒影。
“川木?”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孩子,却发现自己紧攥着他的手,很是失礼,“川木,你还没睡啊?”手松开了,七代目直起身子,却眩晕得几乎重新跌回去。
他的手就这么离开了自己,温暖的触感还游移在手心里,却无法再次抓住。
“怎么不到房间里睡?”川木选择把话题抛给他。
七代目强撑着挤出笑容,“太困了,本来想坐下休息会,没想到睡着了。”说罢他拍拍川木的肩膀,敷衍道,“我没事,你也早点睡吧,不要熬夜哦,不然明天会没精神的。”
他累的甚至不愿意多跟自己说几句话,川木心里不忿,却也没做挽留,只是脑中还是不断回放着他的梦呓,扰的他心神不宁。
接下来的几天,七代目再次长久的住在火影楼里,甚至没有出过火影楼半步。到底是多么紧张的公务会让他忙成这样,甚至推掉了所有需要露面的工作,川木很想知道。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从大人们的交谈中得知,宇智波佐助在外出任务时受了重伤,至今下落不明,而七代目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川木明白了些什么,他不知道是否有人和自己有同样的发现,雏田,博人,向日葵,在这个被称之为家庭的堡垒中,其他人是否也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
这天,传来了喜讯,宇智波佐助并无大碍,马上就可以回村了。川木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宇智波佐助的归来会让七代目露出怎样的表情呢?他不敢细想。
果然当晚,七代目回来了。他面容憔悴,身形消瘦,但精气神却比那晚川木看到的要好的多,笑容中比起疲惫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川木很不是滋味,他当然希望看到他不那么疲惫,却又无法释怀他的元气是来自于另外一个男人。
那之后的几天,七代目再次夜不归宿。明明和之前几次一样,他不回家根本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川木的心却开始强烈的不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就是怕,怕得睡不着,所以他辗转反侧地度过了好几个难熬的夜,每次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向客厅和门口,他都在期待七代目再次推门进来,看着他疲惫地换鞋,脱衣服,栽倒在沙发里倒头就睡,期待他脆弱的一面只有自己看见,期待他,再次成为自己的金鱼。
但是没有。寂静的深夜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他感觉自己似乎即将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正在失去。
于是,川木按捺不住了,蹬上鞋,踏着夜色逃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只胡乱走着,深夜中整个木叶陷入了沉睡,寂静的街道,昏暗的路灯,几只野猫蹿在围墙和房顶,漆黑的灌木里传来夜虫的长鸣。周围都那么静,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没人听到他内心的躁动和喧嚣,这里只有他自己。
他本来想爬上火影岩,在他最喜欢的七代目火影的雕像上吹吹风冷静一下便罢了,但鬼使神差地,他走到了火影楼。红顶的楼房插入漆黑的夜色,那顶层的窗口没有灯光,看来七代目已经休息了。他的心无法安宁,两条腿趋使着继续前进,跳上了屋檐。
七代目,七代目……
他的心里不断念着。
其实川木不喜欢火影楼,所以从来没动过来火影楼看他的心思。庄严肃穆的办公大楼,堆成文件山的办公桌,没有一丁点人情味儿,在他眼里,这里是七代目的囚笼,那张办公椅,便是拴住他的枷锁。回到家中,他多少还能看到一点卸下防备的七代目,就像是玻璃缸里的金鱼,好歹还能游两圈,而在火影楼里,七代目更像是被切好片端上桌的刺身。
但等川木回过神来时,已在窗户外站定了。他感觉自己像个小偷,正在鬼鬼祟祟地窥探。
川木贴在窗户旁边,正做着心里斗争,似乎听到七代目的声音。
“佐助……”
又是那个名字。川木僵住,心沉了一大半,他果然还是会在梦中叫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鸣人……”
可怕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了。
交错的呼唤和喘息,硬物撞击摇摆的钝声,揉搓的布料发出沙沙的杂音……川木感觉到一阵耳鸣,他扭过头,透过窗缝看向里面的情况,却看到了那耀眼的金色,正被一团漆黑的阴影压在下面、紧紧地包裹。
月光透过窗打在办公桌上,七代目的脸沐浴在冷洁的月光中,却盖不住那令人心神荡漾的潮红,水色浸润着他迷蒙的眼睛,顺着内眼角在高挺的鼻梁旁凝聚成小小的一汪水潭,随着起伏的动作一颤一颤…一颤一颤……
“佐助……佐助——”七代目的声音高亢起来,激得川木差点从高处跌下去,他从没想过他的声音可以这样腻人,黏黏的,隐约带了点哭腔,略有中年人才有的沙哑,却又情绪饱满,深情款款。
川木觉得肺快炸了,上不来气,他紧紧贴着窗户的玻璃往里瞧,只见七代目伸手往上够,揽着什么东西,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摇晃,他的火影袍被揉皱散在桌子上,七代目火影的字样上被淡淡的不明水渍浸透,有一只洁白的手正深深捏入他光洁的胸膛,肉感的褶皱衬得那蜜梨的颜色饱满且甘甜。
黑影继续吞噬那灿烂的金色,暴露在月光下,川木终于看清了,是那个让他最近寝食难安的罪魁祸首——宇智波佐助。
“慢……慢点!伤口会崩开啊……”
“不要紧。”
“混蛋…总是这么不要命!”
“我不是火影,才不像你这么惜命,白痴吊车尾。”
他压了下来,随之而来是两串交织的喘息和水声,七代目被整个抬上了桌子,一条腿搭在他的臂弯中,随着动作摇曳而泛出诱人的光泽。
川木看到了宇智波佐助漂亮的手在那条腿上游走,顺着曲线滑向更过分的地方,七代目随之发出长长的一声抽泣,那条腿紧绷着,而宇智波佐助那舒爽的叹息,更是让人遐想此刻他正在享用怎样的美妙。
他的金鱼,被一只黑猫叼走了。而自己正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只该死的猫啃食心爱的金鱼。
七代目,为什么会这样呢,七代目。
那个矗立在阳光下,强大坚韧的七代目火影,为什么会在他的怀中啜泣……
川木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手抠着窗框,几乎把它捏碎。但他又无法控制地杵在原地,扒着窗户往里看,贪婪地把这荒谬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不甘,嫉妒,憎恶,七代目的样子狼狈又混乱,不再完美无瑕,他不知道自己在仇恨什么,是恨把他弄成这样的罪犯,还是恨这罪犯为什么不是自己?
川木低头,发现自己的裤子越来越紧,潮热顺着脊柱向下流去,看来,他是后者。他并不比宇智波佐助高尚。
七代目的声音抬得更高,他挂在宇智波佐助身上,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肩窝里。川木粗重地喘着,贴着冰冷的窗玻璃,幻想他羞臊的脸埋入的是自己的颈窝,温暖地在自己脖子上吐气,他的独特的嗓音叫的是自己的名字……不自觉地,他把手往下够去。
不……怎么能这样做!
碰到的瞬间,川木触电一样弹开了手,他的心在胸腔里上蹿下跳,一股致命的羞耻感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屋里是他们背德的欢愉,屋外却是窥视觊觎的自己,他隔着玻璃看向他们,就像小时候透过玻璃缸看那条触不可及的金鱼。他觉得不公平,他想阻止这一切,可他连自己的龌龊都无法制止。
川木已经用尽全力压制自己躁动的血液,等冷静下来,再抬起头时,他瞬间停滞了呼吸。
他对上了宇智波佐助的视线,霎时间,那深不见底的黑渊,仿佛一张血盆大口将自己吞噬殆尽。川木剧烈的战栗,他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寒,从后脊骨爬上头皮。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对着,只有沉沦在爱欲里的七代目迷蒙着双眼全然未觉。
双腿瞬间软成一滩水,川木脚下一滑,踩空从窗台跌了下去。他慌张地保持着平衡,却狼狈地像个皮球顺着墙壁滚下,离开窗户边沿的那一秒,他看到宇智波佐助的眼睛里是极致的深寒。
可恶……
他心里暗骂。
世界在眼前翻转颠倒,他跌落在地上,忘却了疼痛,只狼狈地爬起身逃离。
川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了,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的伤也没处理,缩在床铺里紧闭着眼睛。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七代目的脸,身体,声音,把整个脑子撑的快炸了,而最后,回忆定格在宇智波佐助可怖的眼睛。直到现在,那股吓人的寒意还未曾从身体里褪去,撕扯着他的神经,搅乱了他的意识。
川木就这么艰难地熬过了这个夜晚,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屋外响起雏田和博人起床的交谈声,昨晚的一切又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回归的现实让他感到无比的空虚和迷茫。
一整天,川木都浑浑噩噩的,饭没吃,话也不说,闷在房间里不出来。博人敲了房门,让他轰走了,包括雏田,他也没有搭理,就当夜晚再次降临的时候,房门外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川木,你还好吗?”
七代目回来了,川木立刻浑身抖了起来,他的声音勾起昨晚的回忆,让他想起他曾用这样的声音怎样动情地叫宇智波佐助的名字……
房门开了,川木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七代目一惊,抓起他的手,“出什么事了?怎么身上这么多伤?”
此刻他的温柔对川木来说是残忍的。川木抬头看他,他满脸的担心,面色却是红润饱满,整个人光彩熠熠。他更加迷人了,可见自从宇智波佐助回村,他的状态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川木的心里却苦涩极了……
晚饭,川木没有驳他的面子,乖顺地坐在餐桌上。他想尽力表现得从容一些,也在努力压制自己不要去回想昨晚的一切,但他控制不住去看七代目,看他漂亮的杏核眼在暖灯下闪着光,看他饱满的唇张张合合吞下食物或者吐出交谈的话语,看他上下滑动着的喉结在蜜色皮肤上留下的弧度……他好恨啊,恨自己对他那样病态地痴迷,更恨他,怎么就招惹得更多人对他更加过分地痴迷。
川木正出神,敲门声打断了思绪。博人蹦下了餐桌跑去开门,今天是他和师傅出门修行的日子,门外的人是宇智波佐助。川木瞬间慌了神,看向七代目,果然他双眼一亮,站起身便向大门走过去。川木多想伸手抓住他,让他别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自己身边,靠近另一个人。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博人正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吵得很,川木听不见,他眼里全是七代目的背影,他的角度看不到门外的宇智波佐助,却能看到七代目正与之交谈,表情放松且惬意,脸上染着暧昧的微红,这种川木从未见过的表情,原来只会在宇智波佐助面前出现。
眼前的这一切,逐渐与昨晚的景象交错重合,川木好像看到门外有无数个漆黑的大手钻了进来,缠绕捆绑住七代目的身体,将他拉离自己,拉向了黑暗。
不,绝对不可以。
一股不知名的火焰烧尽了理智,川木站起来,向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七代目!”他喊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寂静,川木站在三人的背后,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了下来。被唤的七代目显然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川木却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而是紧紧地,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宇智波佐助。他们对视着,视线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交织碰撞,被沉默拉长的时间里,整间屋子都变得酷寒难耐。
宇智波佐助没有表情,站在门口冷着脸。那黑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眼眸里没有一点情绪,倒影出川木应激的模样,显得他十分可笑。
川木知道,他在藐视自己。
“川木,你到底怎么了?”七代目的手再次搭在川木身上,那软软的热热的感觉在肩头流连。川木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攥住他的手,拇指意味不明地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挲。对面的宇智波佐助看到这一幕,表情出现一丝无法察觉的颤动。
川木扭头看七代目,他贪恋地沐浴在他担忧且温柔的眼神里,那令人酥麻的感觉突然给了他动力,让他不禁悔恨为什么昨晚要那样狼狈地逃窜,而没有选择救出七代目。
“博人,走。”宇智波佐助说道,转身便走向黑暗。气氛变得尴尬,七代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完全在状况外。川木则矗立在原地,盯着宇智波佐助的背影,藏不住满身的杀气。
深夜,川木又来到书房观赏他的金鱼。今天的他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精神,整个人身体飘忽忽的,脚步都变轻了,通体的血液都沸腾着,在看到侧躺在床上的七代目时更是无法压制地喷薄。
他不满足于隔着玻璃缸观赏他了,他要切实地触摸他,就像宇智波佐助那样肆意地把玩他,他一定要挤掉宇智波佐助的位置。川木才不屑于他们之间那什么鬼的羁绊,他们在互相的世界里可能占有很大一部分,但在川木的世界里,七代目占了全部。
所以,宇智波佐助可以的,他为什么不可以?宇智波佐助拥有的,他为什么不能有?他有权利争,他不贪心,只是想要这条金鱼,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川木进来时就把房门锁了,他的呼吸变得格外重,这次他不再局限于蹲在床边窥视,他大胆地从床边坐下,下陷的床垫让七代目的身体靠的自己更近,那温热的体温也越来越清晰。
七代目侧躺着,腰部的曲线下凹,被薄被丝滑的布料勾勒着,川木的手从被子边缘缓缓向里面探,直到触碰到他的小腹,整个人都随着这一触挺直了起来。七代目在家里完全不设防,他只觉得瘙痒,迷迷糊糊地扭了扭腰继续睡,腰部的肌肉曲线在川木手里灵活地滑动,紧致且富有弹性,温温热热的,流连在手心。
川木低头看着七代目的脸,视线从他浓密的金色睫毛一路游移到半张的肉唇上。他想着这张脸度过了不知多少个寂寞晚上,如今他有了勇气更进一步,这张脸再也不是那样遥不可及,他距离自己如此之近。川木伸出另一只手摸他侧颊上的猫咪胡须印记,顺着摸到他的唇,他的下巴,川木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轻轻掰过他的下颌,同时压下了身躯。
相触的瞬间,他简直被抬入了九霄之中,七代目的吐息萦绕在鼻间,带着牙膏薄荷的味道好闻的要命。觊觎了这么久,直到真的将其吞入口中,他才知道宇智波佐助尝到的是这样的味道,原来是如此香甜……弹软的唇珠被他嘬得肿胀水润,藏在被褥里的手也愈发用力地掐捏,他啃的几乎忘了一切,直到七代目的呼吸开始紊乱,身体开始挣扎。
川木心知肚明自己做了过分的事,他没想过七代目如果醒了会有什么后果,他的动作全凭本能。
七代目挣扎的很厉害,一手抓住被子里在身上乱动的手,一手推他压下来的身子。两人被扯开的瞬间,一根月光下闪烁的银丝若隐若现,他被呛得胸膛不断起伏,深深陷在川木的阴影之中。
“川木!”七代目拼命蹭着嘴,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脸憋的通红,那双漂亮至极的蓝眼睛被憋的泪眼婆娑,瞪着他的眼神只剩风情。川木眯着眼意犹未尽地看着他,按住他的肩膀,喘着粗气欲将再次压下。
“你干什么!”七代目慌张地抵他的肩,他被吓坏了,眼睛里尽是慌乱和无法置信,“放开!听到没有!放开!”
但川木听不进他的话,他一把把他按回床上,压低了嗓音,“七代目,您和宇智波佐助,是这样接吻的吗?”
川木明显感觉到了七代目的僵硬,他的身体在手中战栗,光滑的皮肤上渗出薄薄的汗雾,甚至全然忘记了反抗。川木得意地笑了,七代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怪物,他似乎很像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被哽在喉口,噎得几乎上不来气。
川木升起一股成就感。“您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继续说着,压下来,顺着他的鬓角亲,轻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这是我们的秘密……”
用这种威胁的方式,川木感觉自己是个混蛋,但看着因此而怕到颤抖的七代目,他满足极了。自己恶劣,不忠诚的七代目也恶劣,肆意索取他的宇智波佐助更是恶上加恶,他们都是恶人,谁也别嫌弃谁。
川木磨他的耳廓,顺着曲线滑向他的侧颈,他的脉搏在口中跳动,只要一口咬下,甚至都能让这位火影大人当场一命呜呼,他太享受这种掌握住他的感觉,他的所有都完全属于了自己。
黑猫叼走的宝贝金鱼,被自己重新夺回来了。这次他不要再隔着玻璃缸只是看着他,观赏他,他要把他捞起来捧在手心,好好地触摸他,亲吻他,品尝他,即便这会让他脱水而死……
七代目抖得厉害,却不挣扎了,他只圆睁着眼睛,深陷在川木刚才威胁的话语中失神。
少年的手青涩稚嫩,却霸道地顺着他的身体攀,掀他的衣摆。经历三十多年的风霜雨雪,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却只有成熟的甘甜,他像个烂熟得流蜜的桃子,饱满,丰润,诱人,对仅是青少年的川木来说杀伤过大。他不禁更加仇恨宇智波佐助,这样的美妙居然一直被他独占。
川木学着当时宇智波佐助的动作,把手按向七代目的胸膛,那紧弹的皮肤在月色下透着淡淡的晶莹,手掌陷在肉浪里的瞬间,川木不禁长长地舒叹,他不受控制地收拢五指,掐住那团软弹的肉,酥麻的感觉顺着手心直直钻入脊柱,他舒爽得几乎释放当场。
“川木,不行!”七代目扒拉他的手,动作却欲拒还迎,“这样不对……这样不对!”
被义子骑在身上做这种事,他已经被羞耻折磨得六神无主,只能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拒绝。细碎的喘息穿杂在求饶的话语中,沙哑的嗓音抻得长长的,听得人心里发痒,他终于也用这样动情的声音叫了自己的名字,川木畅快极了。
“没什么不对的,七代目。”
对,没什么不对,宇智波佐助可以,那他也可以。所以川木不打算收手,他俯下身子,趴在他的胸口,学着婴儿对母乳的吮吸。
七代目弓起腰,显然受不了这刺激。他的手深入川木的头发抓着,却始终没有推开,即便他的身形比尚十几岁的川木大了一圈,即便凭他的实力完全可以一掌轰飞这个不怕死的小鬼,他也只是用猫挠一样不痛不痒的动作小幅度反抗。川木知道七代目有多温柔包容,但没想到他居然能允许自己做到这个地步,仅是因为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这过分的宽容里,是否掺杂了什么特殊的情愫呢?
川木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他沉浸在七代目温暖的怀里,听他叫自己的名字,贪恋地观赏他隐忍却难以自持的表情。事到如今,什么顾虑都必须被抛之脑后了,他只知道自己如果放过这次机会,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七代目平坦的小腹上刻着淡淡的封印纹图,蜜梨般的皮肤随着呼吸的起伏泛着汗光。明明这里封印着最可怕的妖兽,那蜿蜒的纹路却性感得要命,川木顺着纹路的方向一路吻去,贴上了他柔软的金色毛发。
那是他作为男人最要害的地方,与身上同样粉红透蜜的颜色,嫩嫩的,笔挺的形状,尺寸也不小,从金色的灌木中钻出来,简直漂亮极了。七代目刚洗过澡,即便是这样私密的地方都香氛得醉人,川木几乎昏厥了,埋在他的腿间肆意地吸嗅,他手里抱着两团绯色的云,一抓就深陷进去,直探向其中泛着涟涟水光的肉洞。
七代目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震颤,他仰躺着,一手遮着脸,一手抵着川木的头,颤抖打碎他努力压制的声音,他紧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呜咽实在是显得可怜。川木粗重地喘着气,豆大的汗珠滴在他的小腹,汗珠随着呼吸顺着一起一伏的肌肉线条滑向更加隐秘香艳之处,像个引路人,引着川木攻向该去的地方。
川木直起汗涔涔的背,盯着他,急促地呼吸着,像是在做最后的笃定。自从那夜窥视到七代目与他人的偷腥欢愉,他就痴罔着得到他,如今,他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七代目,”川木扒开他捂住脸的手,看着他的脸,露出阴郁却满足的笑,“你是我的了……”
川木亮出了武器,毫不客气地挤入那团柔软的肉云里。从今以后,他们就再也不能义父义子相称了。
管他的,反正川木从未想当过他的儿子。
最敏感的地方瞬间被紧紧咬住,致命的激爽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川木快疯了,他的心快跳出来,绝顶的快乐几乎冲飞了天灵盖。七代目发出长长地抽泣,他双手扯着川木后背的布料,紧绷的双腿瞬间夹紧。
“出去!……”七代目推搡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双臂却软的使不上力。这具身体果然也和他的性格一样,温柔且包容,他很快适应了川木,湿润的软肉慢慢把异物含化,往里缓缓地吞着,他很不争气地扭起了腰,予取予求的样子像极了风骚的浪婊。
川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可怕的表情,“您现在这幅样子,可不像一位火影。”
“别说……了。”七代目臊得再次拿手捂住脸,呜咽地求他住嘴。川木捏住他的手扯开,追着他的脸吻下去。
激吻让两人心跳加速,身下的软肉一下一下随着脉搏的跳动紧紧将川木包裹,他太年轻,青涩的身体初尝甜蜜,便把所有东西都抛在脑后了,什么木叶,什么火影,什么宇智波佐助,他只看得到眼前的七代目。
书房与主卧仅一墙之隔,妻子就睡在隔壁,儿子和女儿也几步之遥,七代目却在义子的怀里像只小船摇曳,陷在背德的欢愉中无法自拔。他的眼睛开始涣散,打湿的睫毛被黏成一簇一簇,他的身体渐渐水软,瘫在铺里由他摆布。旖旎的月色斜打在床的一角,照亮了这荒谬的景象,川木在欢愉中逐渐迷失,眼前像是朦上一层薄薄的雾,一切随之变得愈加朦胧且虚幻。
“七代目……七代目……”川木忘情地叫着,他的脑内划过无数场景下七代目的表情,笑靥,愁容,尴尬,疲惫,以及眼前的情迷和痴醉,七代目的眼睛早就不再清明,被搅弄得浑浊迷蒙。他爱惨了这双眼睛,蓝的透亮,冰晶一样的颜色,在大而圆的眼眶里像是镶嵌了两颗水种绝佳的蓝宝石。有时,他也有不一样的风情,犹记得第一次看到七代目开仙人模式,那眼尾的红色阴影像艺伎勾画的魅妆,拉长他本就大而明亮的双眼,显得他像个天真却带点魅惑和狡黠的狐狸。
“川木……”此刻,七代目迷醉的蓝眼睛里满是义子的倒影,他向上伸出双臂,和那晚在火影楼看到他揽着宇智波佐助的脖子时一样,也努力够着义子的脖颈,川木紧张得由那双手扣在后颈上,他的迎合让体温飙升,美妙的感觉使川木开始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明明手里抓着七代目的腰,明明正在和他做着最亲密的事,他却渐渐感觉他若即若离,似有若无。
这一切太美好了,像是一触即碎的幻影,川木晕晕乎乎的,只能迫使自己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这一夜后会发生什么,他们共度的糜乱的夜晚时光,他们互相埋在心底的秘密,是否会彻底改变目前与他若即若离的现状呢……他忍不住去担忧。
算了。无所谓。
所有愁绪在看到七代目那汪水潭一样的眼睛时,都被冲的干干净净了。
匍匐在七代目身上越久,要害就被绞得越狠,直到把他逼到临界点,喷薄而出。随着眼前一道白光,川木的的意识逐渐缥缈,他栽倒在七代目的胸口上,感觉自己欲将昏死过去,死在这个荒谬的夜晚,死在七代目的怀里,死在这个梦里。
空气里弥漫着缱绻的气息,川木趴在他身上,在余韵中喘着粗气,一只手忽然抚上了他的头顶,轻揉着他的头发,贴着头皮反复摩挲,像是安抚婴孩的母亲。川木抬起头,视线中是七代目目不转睛的注视,那蓝色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倒映着的川木的脸。
“川木。”七代目轻轻叫了他一声,捧着川木的后脑勺,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川木的眼眶湿了。童年的寒冷孤寂,在这一刻被什么驱散了。他想起第一次看到的那只金鱼,那日光下绚丽无比的颜色照亮了他世界的一隅,直到现在,七代目填满了他的所有。
川木终于得到了属于他的金鱼,他一直喜爱的、渴望的金鱼,此刻他幸福得想哭,想大叫,他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条金鱼,和他一同欢溺于水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真相,他们都只是记忆七秒的金鱼而已……
“七代目。”川木抱紧了他。
“你真打算一直把那个川木留在家里养着?”宇智波佐助拨弄着篝火,问道。他的对面,鸣人正看着火发愁,不远处博人还在练着搓丸子。夜晚的天变成深紫色,安静的树丛里传来虫鸣,想来他们出来时都已经入夜有一会了。
佐助见他不回复,便也没问下去,“你要想清楚后果,那小子很危险,别最后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眼里还真没有好人啊,论混蛋谁能比得过你……那孩子不过就是有点怪脾气嘛。”他嘟囔着,表情里带了点埋怨和暧昧,“也不知道川木有没有事。今天一天都没出屋,平白晕倒在门口,抬到屋里时又满嘴胡话。”
几小时前佐助来找博人时,川木的反常举动确实有些诡异,先是冲着自己大叫了一声,然后很不礼貌地盯着佐助,接着两眼一翻当场不省人事。鸣人手忙脚乱地把他抬进屋里,愣是等到快半夜了,才被佐助叫出去说看博人修炼。
“真是奇怪,雏田也说这两天他天天魂不守舍的,今天更是中邪了似的。”鸣人继续碎碎念着,也扯了一根树枝拨弄那火,“该不会是生什么病了吧。”
“能有什么事,别一天到晚瞎想。”佐助漫不经心地说道。他反正心里清楚,那小子睡一觉就好了。
鸣人看他这幅样子,冥思苦想了一会,说,“不过,你们俩怎么了,之前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今天他看你像看仇人似的……”
“我怎么知道。”佐助不痛不痒地敷衍。
“搞不懂,都来这么久了,不应该呀,博人都能跟他玩到一起。”鸣人漫不经心地戳火里的木炭,水汪汪的眼睛被火光照的明亮,紧蹙的眉头拧成漂亮的形状,看起来愁坏了。
佐助只意味深长地瞥他,“你那么在意他?”
鸣人一时回答不上来,扭头看了看博人的方向,只见少年手心里搓出个鸡蛋大小的螺旋丸,正兴奋得直跳。
“那孩子很可怜。”他说。
是,他是很可怜,谁可怜你?
一长串的寂静,只剩篝火的噼啪声。鸣人小心地看他,猜测可能是自己对其他人的关心惹了旁边这位的不快,便想着转移话题。
“那个,昨晚……”鸣人支支吾吾地开口,“你的伤好像有点裂开,没事了吧?”
“大出血,活不长了。”他开玩笑,鸣人却傻乎乎地吓了一跳,紧张地凑过来要看。还没等他抓住他的衣领,就被佐助一把捏住,直接拽了过来。
他一看就是一点事没有,早好了。“别总吓人好不好!”鸣人自知被耍了,脸红涨着,甩开他撤回去,“真是的。总在外面满世界乱跑,都不知道别人会多担心。”他回想起得知佐助重伤的那一天,真恐怖,心几乎被撕碎了。可他能做的只有疯狂打听他的消息,在火影楼夜不能寐地等着,有谁能知道那几天他担心得几乎要撑不住了。
佐助沉默了,盯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低垂的眼眸漆黑深邃,暗暗掩盖住深处的情愫,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会说话,他看着这个傻瓜,在静默里说了千言万语。
“看什么?”鸣人被他盯得发毛。
佐助冷不丁的轻笑了一声,“白痴吊车尾……”
“干嘛。”身为火影的他却很自然地应了这声称呼。
“没事。”佐助回道,“晚点,去火影楼跟你说。”
鸣人的耳尖一下子红了。
“混蛋……”他小声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