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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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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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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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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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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5

【leo司】第5546个字是爱

Summary:

月永雷欧x朱樱司
r18,单纯为了开车

Notes:

只是一篇下品r18, 请忽视情节中不合理的部分,本文包含伪骨科、下药、囚禁、逆向强奸(受→攻)、强制高潮、失禁等情节,请确认能接受再开始阅读,全文6.5k+

Work Text:

“家主大人,已经按照您吩咐回复了天祥院家,那边说宴会定在下月初十,邀请您和月永先生一同出席。”仆人恭敬地把请柬递到主位上的人面前,眼睛直直盯着棕木地板,不敢抬头乱瞟一眼。
这所宅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出来朱樱家主最近心情很差,这位年纪轻轻就接手家族的少爷处理事情时称得上雷厉风行毫不留情,几年前的一场意外让朱樱家只剩下他和他名义上的兄长,那位兄长是个不靠谱的,而他身为弟弟则在短短几年间将朱樱家的势力发展成以前的数倍,足以与天祥院家并肩。
现在没有人敢质疑说哥哥坐上家主之位更合适。
朱樱司翻开雕花木桌案上的请柬,葱白的指节捻着颗粒细腻的纸张,视线扫过朱樱司与月永雷欧并排的名字,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了一声。
“兄长的病还没好,怕是不能出席了。”

入夜后的朱樱宅邸很暗,只留了两三个下人守夜看门,朱樱司将主卧的门反锁,推开衣柜后的暗门。
另一侧是一间与他房间布局差不多的卧房,雕花木的桌椅,拉的严严实实的深色窗帘。屋里开着一盏小小的夜灯,朦朦胧胧勉强能看清周围的轮廓。
朱樱司走到桌边摸了陶瓷碗碟,里面的饭菜凉得冰手,皱眉问:“怎么又不吃饭?”
床边传来哗啦啦的响声,有人从凌乱的被子中爬出来,头发乱得像草窝,睡衣也不怎么整齐,只用那一双翠绿的眼睛盯着朱樱司:“太慢了,朱樱。”
朱樱司在床边坐下,从抽屉里翻出梳子示意他坐起来,那人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动静,往下看只见细瘦的左脚腕明晃晃地拴了根铁链。
“抱歉,事情有点多。”朱樱司跪坐在他面前,仰头轻轻将对方毛躁的发丝抚平,掌着木梳的手经过发尾慢慢向下,梳子上的吊坠掉在锁骨上被对方摁住。“你今天状态很差,怎么了?”
对方话语里的关心让朱樱司有些恼怒,近些天连轴转的工作耗费了太多耐心,天祥院家和朔间家无孔不入地打听月永雷欧的近况,他疲于应对,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关注你的人太多了,月永雷欧兄长。”
“非要这么称呼吗,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月永雷欧不满,“一个人处理工作还好吗,不如我帮……嘶。”
小辫子被用力拽紧,月永雷欧识相地闭上嘴,他的弟弟现在绷着脸压着怒气,梳头发的动作粗鲁很多,打结的发尾梳了半天还是一团糟,月永雷欧转身抱住朱樱司给了个轻柔的吻。
他知道朱樱司在害怕什么,几年前的那场事故来得太突然,他作为朱樱家的养子理所应当地将家主之位让给司,辅助朱樱司清除打压家族中不安分的异己,将一切事务处理得毫无纰漏,为朱樱司培养了一批可靠的势力。
后来脱离他羽翼庇护的朱樱司过于成熟稳重,以至于他忘记了朱樱司只是个十几岁失去父母的孩子,家族带给他的担子太重,而可以无条件信任的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于是亲情慢慢夹杂了别的东西。
只是月永雷欧没想到朱樱司会大胆到明目张胆地给自己下药,喝下那杯清香过于凌冽的茶水后他就失去了意识,再有感觉时是脚腕传来的刺痛,一睁眼朱樱司不着寸缕跨坐在他身上,屁股含着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阴茎头部,两个人的身上全是汗水,床单被各种液体弄得不成样子,朱樱司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圈发红含着泪。
朱樱司发现他醒了,明显有些慌张,但下面被尺寸夸张的阴茎撑得又痛又爽,索性一闭眼沉下身子坐到底。
“呃啊!”阴茎狠狠碾过栗子体撞进身体深处,被操开的感觉太过强烈,高热的穴肉紧紧吮吸着柱身,朱樱司的喉咙发出几声急促的气音,仅仅靠着后面就狼狈地射精了。
精液顺着月永雷欧的小腹滑进床单,朱樱司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整个人软在月永雷欧怀里,高潮的余韵使得穴肉无意识地收缩,缠着体内那根临近爆发的罪魁祸首,“哈啊……朱樱……”
天知道月永雷欧拼了多大毅力才没射在司里面,朱樱司迷茫着索吻的神情和温暖紧致的穴道拉扯着他濒临极限的欲望,诱惑着狠狠操翻不听话的悖伦家主,但是不行,月永雷欧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避开朱樱司的吻伸手去摸两人连接处,淫液混着血丝,果然受伤了。
不知轻重的小鬼。月永雷欧咬着牙把朱樱司从自己的阴茎上托起来,察觉到他的意图后朱樱司剧烈挣扎起来,结果是被雷欧狠狠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别动!”
带了怒气的巴掌很重,刺激得朱樱司又射出一小股精液,这下彻底没力气反抗月永雷欧了,靠在对方颈窝里意识模糊地流泪。
“你哭什么啊。”月永雷欧气笑了,他早就发现自己的脚腕被铁链锁在床上,又是下药又是圈禁,始作俑者倒是委屈上了。阴茎拔出来花了不少的功夫,朱樱司爽完了才觉得痛,稍微动一下就疼得抽气,逼得月永雷欧不得不拍着后背安抚,动作尽可能轻柔。
龟头离开穴肉时依然硬得厉害,没空处理自己的欲望了,月永雷欧翻身将朱樱司压在床上,给他小腹垫了个枕头抬高屁股,俯下身仔细查看穴口。这个姿势太过耻辱,朱樱司又开始流泪,把头埋在乱七八糟的床单里不愿意看雷欧一眼。
还好只是一些细微的撕裂伤,抹点药养些日子便好了。月永雷欧检查完把人捞起来披上睡衣,但小孩叛逆得厉害,忍着后面的疼痛用一只腿压制住月永雷欧,居高临下盯着他。
“现在您还想跟我扮演成熟可靠的兄长吗?”朱樱司用膝盖蹭了蹭月永雷欧尚未平息的欲望,惹的后者抽了口气,月永雷欧刚想出言责骂,抬头看见朱樱司尚未干涸的泪淌得满脸都是。他的弟弟很少在人前流泪,今天在这张床上似乎要把前半生的眼泪给流尽才罢休,于是月永雷欧咬牙切齿道:“朱樱还记得我是你的兄长?我们在乱伦!你……呃……”
月永雷欧很快说不出来话了,阴茎毫无准备地被含进温暖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乖顺地服侍上面的青筋,朱樱司被塞得满满当当,口腔内壁分泌的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龟头顺着喉咙继续深入,生理性不适让喉管紧紧吸着阴茎。
“哈……朱……朱樱……”简直比操进后穴还要爽,月永雷欧的呼吸几乎要停滞,朱樱司还在不管不顾地用喉咙套弄他的阴茎,实在是太舒服了,比自己平日里用手抚慰舒服一万倍,月永雷欧有些恍惚,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操弟弟的肉穴和嘴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完全含不住,喉管被撑开,刺激到生理性干呕,即使这样朱樱司也不愿意退出来,仅仅是月永雷欧操自己的口腔这个认知就让他刚射过的阴茎重新站立起来,下巴酸涩无比,但他满意地听到阴茎深入时月永雷欧重重的喘息声,下一秒就被摁着脑袋吞到最深,龟头抵着食道射出浓稠的精液。
月永雷欧抓住他的手掐在咽喉上,抚摸被阴茎撑起来的那一段,隔着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射精时的跳动,精液顺着食管滑下去,断绝了任何吐出来的机会,完完全全射尽才拔出来,朱樱司实打实被呛到了,捂着嘴狼狈地咳嗽。
又是这幅受了欺负委屈到极致的表情,月永雷欧甚至想挖开朱樱家主的脑子看看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平时那么乖的一个小孩,背负的压力也好感情也好,不能直接跟自己说吗……
“我爱您。”朱樱司哑着嗓子开口,“您是司的兄长,可那又怎样?您要是碍于这层原因不肯直面司的爱意,请恕司无法接受。”
“对,我们是在乱伦,您既然明白为什么不推开?您真的对司没有半分感情吗,月永雷欧。”
明明说着敬语却字字紧逼,雷欧的心像被淋湿了一般沉甸甸的,如此直白的告白让他哑口无言,他从来都没经历过这方面的教育,没办法判断自己对朱樱司到底是爱或是不爱,换句话说,月永雷欧不明白什么是爱。
“我不知道,”于是月永雷欧诚实地开口,“如果朱樱觉得不拒绝等于喜欢的话,那就是吧。”
他好像说错了话,他的朱樱沉默良久直起腰,强撑着穿好衣服,手指因为颤抖系不上扣子,但到底是勉强穿戴整齐扶着墙站起来,留给月永雷欧一个背影。
要是刚刚给朱樱一个吻的话,他会不会不会这么难过?月永雷欧想。
从这天起他就被锁在了这间屋子,对外宣称在养病,一日三餐由朱樱司亲自送来,每晚他们依偎着入眠。
偶尔朱樱司压力过大时会拉着月永雷欧在这张床上做爱,汗水与泪水纠缠在一起,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坠入放纵的夜晚,只是朱樱司从未再说过爱,月永雷欧对于他来说仿佛只是疏解欲望的炮友。
这些事情太多也太久远,实在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回忆,朱樱司给他梳理头发时的眼神疲惫得像老了十岁,月永雷欧抢过梳子把他压在床上也没反抗,闭眼蜷缩在被子里像是要睡去,雷欧俯下身亲他,一只手伸进衣服下摆摩挲朱樱司的腰身。
“我不想做爱。”朱樱司抓住在衣服里作乱的手企图推开。
力气很大,月永雷欧有些不满,这间屋子好像只是朱樱司的一处旅馆,屋子里的人是不是自己都不重要,家主需要的时候他就发挥作用,不需要的时候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那天说着爱和喜欢的小孩早没了踪影,现在躺在床上的只是一具名为朱樱司的空壳。
他自动忽视了朱樱司的话,手顺着腰线摸上去,掐住胸口红萸揉搓,“呜呃!”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朱樱司瞬间弓起腰身,带着怒气去掰禁锢自己的胳膊,雷欧不可能给他挣脱的机会,把单薄的睡衣推到下巴,低头含上胸口。
“等……别……”朱樱司受不了这个,敏感的奶尖被月永雷欧含在嘴里又吸又舔,片刻前还在用力推拒的胳膊软软地搭在对方肩上,从后面环着雷欧的脖子,倒像是主动邀请来品尝一样。
两边的奶尖都吮得又红又肿才被放开,月永雷欧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润滑剂给朱樱司做扩张,手指沾了透明的膏体顺着穴口挤进去,惹得朱樱司趴在他肩头不舒服地哼哼,“感觉还好吗?”月永雷欧放缓动作问,但朱樱司心存怨气,扭过头不作声。
月永雷欧便不再怜惜,指腹一转方向朝栗子体摁压,快感顺着尾椎爬过全身,没按几下朱樱司翘起的阴茎就吐了些晶亮亮的腺液,哭喘着要爬开。
正餐还没开始就已经受不了了,朱樱司在床上总是娇气得吃不了一点苦,不过这也是月永雷欧惯出来的,每每让人疼了或者做过火都适时停下,哄半天得到朱樱司的允许才继续下去。
但现在哪怕朱樱司浑身写满拒绝雷欧也不会停下,两个人都憋着脾气,估摸着差不多扩张完成,月永雷欧把司抱起来,分开他的双腿跪在自己腰腹,将手抽出来换成阴茎抵住穴口往里捅。
“啊……轻……轻点……”
即使做足了扩张也避免不了刚进去的痛楚,哪怕只进了头部,朱樱司痛得直起腰想缓和片刻,月永雷欧却狠心掐住他的腰身往下摁,穴口生生吞进大半根阴茎。
“不要!等下……呜啊……”被撑开的穴肉拼命吮吸勃发的欲望,朱樱司浑身发抖,疼痛夹杂着快感鞭挞他的精神,月永雷欧太熟悉他的身体了,体内那根东西专往栗子体上研磨,逼得泪水瞬间涌出来,太满太涨了……张口求饶的话到了嘴边被顶成变调的喘息,要命的是雷欧伸手握住他流水的阴茎快速套弄,半分钟不到就全部将精液交代在月永雷欧身上。
高潮中的穴道裹紧阴茎有规律地收缩,月永雷欧咬牙往深处撞,每次全根没入再抽出才罢休,又深又狠的操弄强行把朱樱司从不应期拉出来卷入情欲的漩涡,阴茎刚射过就被快感虐待再次站立。
“停下……我说不要了!啊!”朱樱司彻底怕了月永雷欧,即使再迟顿也看出来他与往日不同的态度,只是现在已经自顾不暇想不了太多,脑子里只有逃走和求饶。
双膝想撑起来却因为出了汗频频打滑,腰身被死按在那根凶残的东西上,屁股已经麻木没有知觉,全身上下只能感觉到被操到乖顺的穴道传递的过量快感,没有亲吻也没有拥抱,不如说自己像月永雷欧的飞机杯。
“不行了……真的不要了……要被顶破了……求求你雷欧先生,呃啊!”阴茎操开绞紧的穴肉,朱樱司浑身发抖地凑过去亲月永雷欧,讨好地将嘴唇献上企图安抚对方。“兄长……对不起……哈……哥哥……”
“受不住才这么说吗,朱樱?你真的明白自己错在哪了吗,还是仅仅想让我放过你?”又是一记深顶,朱樱司声线瞬间拔高,双眼上翻再次被操到高潮,可怜的阴茎稀稀落落向外淌精水,再怎么揉搓刺激也站不起来了。
短时间被操射两次,朱樱司的意识断了几分钟,回过神时月永雷欧正轻轻啄着他的嘴唇,极尽温柔,但下身操弄的力道丝毫不减,穴肉几乎被操到没有知觉,情欲堆积到一定程度转变为痛苦,朱樱司捂着肚子企图阻止肉棒的折磨,喉咙挤压出几声破碎的悲鸣,他真的开始害怕了,拼了命去推身上的人想要停止这过满而溢出来的快感,月永雷欧怎么会给他停下的选项,早在朱樱司踏入这间卧室时就注定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月永雷欧忍了太久了,关于爱的课题太过复杂,被囚在这里好多天也想不清楚,他只是想和朱樱司呆在一起,一起吃饭睡觉或是处理工作,忙碌的间隙带朱樱去不远的海岸踏浪玩,偶尔推掉工作做一些计划外的旅行。
他只是想和朱樱一起。
独立支撑家族的朱樱司明显一天比一天憔悴,月永雷欧被囚在这里帮不了任何忙,朱樱是个要强的小孩,但长久下去身体迟早会承受不住,他该好好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弟弟。
“朱樱……朱樱。”带着热气的喘息扑在朱樱司的耳根,虎牙叼住耳垂刺激得朱樱司浑身发抖,月永雷欧从背后环着他往阴茎上按,每次深入都要确认全部进去了才满意,顶到最深处停下来慢慢揉搓鼓起来的一小块肚皮,如愿听到对方受不住的泣音,这个姿势没有着力点只能乖乖被自己圈在怀里操弄,朱樱司没什么力气,快感把脑子搅得思考不了太复杂的问题,只听见月永雷欧在他耳边叹息:
“朱樱,我很担心你啊。”
什么?朱樱司努力把不知被操到哪里的神思拉回来,疑惑地嗯了一声。
“你总说自己长大了要自己背起那么重的担子,但即使父亲母亲在时也不是靠一个人撑着家族。”月永雷欧放慢速度磨着贪吃的穴,把朱樱司操得不太清醒才会让这人脱下大人的外衣变成脆弱的小孩,即使受不住情欲折磨想要逃走也只会往自己怀里钻,因为信任吗?还是那被称作爱的东西?
朱樱司看向自己的眼睛永远藏着骄傲与热情,但压力让他逐渐变得偏执又疲惫,如蝴蝶翅膀般颤动的睫毛挂着泪,抬头似乎要索吻,于是月永雷欧凑过去吞下细碎的喘息。
他需要与朱樱司并肩而行,帮他调整逐渐偏离正轨的情绪,而不是被囚在这方卧室只能靠做爱疏解。
亲吻的间隙月永雷欧伸手去摸对方已经射不出来什么的阴茎,柱身滑腻腻的全是吐出来的清液,朱樱司反应很大,后面还含着根不停抽插的肉棒,前后一起被玩弄的快感太过刺激,只嗯嗯啊啊红着脸喘,没摸几下又吐了一点精液。
“明明我在意的只有你一个,朱樱。”月永雷欧判断朱樱司的状态还能听得见说话,不如说只有这个时候才能交换真心,“不要担心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比如我离开你。”
“朱樱来告诉我什么是爱吧。”
汗水将两个人的发丝黏在一起,心脏隔着皮肤贴在一起跳动,朱樱司感觉要溺死在这些话里,自己纠结那么久的问题轻轻一碰就碎掉了,或者说是太过于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导致选择性忽视了很多事情,答案摆在眼前时才察觉到自己的愚蠢。
月永雷欧过去的付出与感情,他竟然现在才明白。
朱樱司去摸那根锁住月永雷欧的铁链,想解开跟他说对不起说喜欢,还没摸到那片冰凉就被月永雷欧拉过来舔吻手指,温热潮湿的舌尖弄得他指根发痒,翻过来捂住月永雷欧的嘴。
朱樱司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累到极点,但月永雷欧的阴茎埋在自己肚子里迟迟不射,不急不缓地磨着穴里的软肉,存心不打算轻易放他休息,阴茎顶得他小腹满满涨涨直不起腰,月永雷欧就用一只胳膊托着他的臀肉上下颠簸,插得越深穴壁缩得越剧烈,阴囊拍在水光粼粼的穴口不舍得分开,“等……太深了轻点弄……”。
月永雷欧才不去理会他的哀求,明明爽得满脸痴痴地流涎水还这么娇气,下面这口穴早就献媚地缠上来吮吸他的阴茎,简直紧得寸步难行,月永雷欧咬牙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到底,顶得朱樱司从嗓子里挤出尖叫,趴在他肩头哭喘说受不了了要尿出来了,是了,被连续不断操干这么久根本没有上厕所的机会,月永雷欧恶劣地去按揉小腹下面被阴茎顶起来的膀胱,凑在朱樱司耳边吹了个口哨。
“呃啊啊啊啊啊——”
淡黄色的尿液几乎是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朱樱司崩溃地去控制甚至想用手掐住阴茎不让尿液流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月永雷欧又发狠快速顶弄敏感的穴肉,他前面断断续续地排尿后面止不住地流水,各种液体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这么爽过,月永雷欧抵着最深处的结肠口射精时他的嗓子早就喊哑了,高潮反应比前几次要弱得多,下面那张嘴却拼命吸着肉棒痉挛,视线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一幅被操傻了的模样。
月永雷欧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将阴茎从温暖的穴里抽出来,穴生得浅,夹不住的精液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淫靡的景象落在月永雷欧眼里恨不得再做上几次,但朱樱司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反正日子还长,以后有很多机会不是吗。
他等着朱樱司亲手给他解开锁链。

天祥院家初十的宴会热闹非凡,请了几乎所有名门望族前来聚会,宴会的间隙门童领着朱樱司前往天祥院英智的私人休息间,推门而入时英智正倚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哦呀,”英智看到来人惊讶了一下,“好久不见,月永君的病已经痊愈了吗?”
跟着朱樱司在对面落座,月永雷欧冲他扬了扬眉毛:“我很健康哦,天使。”
“是吗。”英智端起杯子抿了口茶,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朱樱司。
“天祥院家接下来打算和朱樱家合作一个新项目,有你们一起那是再好不过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