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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影/及影】我见犹怜

Summary:

交往四年后,及川提出分手,影山试图复合,宫侑给了他灵感。
或者:影山打算通过集邮床照挽回及川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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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影前提的all影黄谣文学,三观不正,OOC,点击默认同意排男都可以艹ysfx🤗
预警:cuntboy/炼铜/滥交/mob。其他见tag或具体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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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6.01:感谢mintchoco030老师为第三章创作的插图🥺🥺🥺

Notes:

- 原作背景,剧情只为开车,请当他们在拍色情片。
- 前期主要是及影的纠葛,后期会开启all影单元剧。有脑洞就会一直写,更新时间不定。
- 没有正常意义上的CP关系,有看起来像谈过但实际没谈的及影前任文学。
免责声明:本作品纯属虚构,仅供娱乐。作者不认可任何形式的违背意愿/强奸/精神操纵行为,文中表达的任何观点均不代表作者的意见。

Chapter 1: 纪念摄影

Summary:

谁能想到宫城县的天才二传手在床上是这副样子?得感谢那位尽心尽力调教他的男朋友。

Notes:

本章8.4k,主侑影,含有口交,轻微dirty talk,提及炼铜。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有时候剧烈运动的摩擦会导致一点勃起的情况。

  国家训练中心排球馆的更衣室里,宫侑叉着腰,盯着自己短裤上支起的帐篷。不知是太久没发泄了还是怎么的,热度一时无法完全消退,他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

  他想等到更衣室的人都走光,然后稍微解决一下,或者至少换衣服的时候不会太尴尬。但是,有人很没眼色地一直在这边徘徊。

  影山飞雄,一年级的二传手。脸不错,身体线条也漂亮干净,是很赏心悦目的类型。但集训第一天宫侑就发现,这人明明技术精湛,却总是低声下气地去配合攻手,让他看着就生气。他忍不住去挑衅了一下,之后那孩子就一直愁眉苦脸的。

  整个房间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两人,平时收拾东西很迅速的影山,这时却慢条斯理地叠着毛巾。为什么眼神不停地往这儿飘?难道是想找茬?

  他正这样想着,影山停下整理的动作,朝他这边走过来,表情相当严肃。

  在更衣室被逼到墙角的经历并不是没有过,而且宫侑很擅长打架。比起紧张,他现在不如说是有点兴奋,舔着嘴唇,心里盘算着如果动起手来,要怎么在逃脱惩罚的同时尽可能地让对方疼得要死。

  这位影山同学身材虽然不错,但也只是排球运动员的平均水平而已,看那性格,多半也不怎么会干架,搞不好会跟星海那种体型的家伙打得有来有回。

  宫侑的身体肌肉微微紧绷,露出完美的微笑,同时不动声色地放低身体的重心。与之相反,影山虽然面无表情,肢体却显得很放松。他径直走到宫侑面前,没有揪衣领,没有挥拳,也没有任何开场白。只是皱着眉盯了他一会儿,忽然俯下身,缓慢地,一边膝盖落地,然后是另一边。

  影山飞雄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这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宫侑嘴巴张得老大,心想这人难道是鬼上身了?这突兀的动作、这凶恶的眼神、这诡异的气氛……

  “飞、飞飞雄君?”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脑勺砰地撞在铁皮储物柜上,声音都变了调,“你没事吧?”

  影山的眼神显得更加不善,直勾勾地凝视他的胯下,看得宫侑一阵发凉,本能地想要护住下身。他的尴尬状况已经完全暴露给对方了,这人到底有什么癖好?喜欢在这么近的地方观察别人的勃起状态吗?

  驱魔,谁会驱魔,快点来救他。看着影山抬起手,宫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修长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宫侑愣住,接着看到那只手行云流水地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硬挺的阳物探出来,似乎硬得更厉害了,险些撞上影山的脸。冷白的灯光下,直挺挺的性器在那张清纯的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不知何时,那双凶恶的眼睛已经变得柔和而迷离,影山握住他的阴茎,用脸颊轻蹭着。

  “前辈这样硬着很难受吧?”他抬眼,吊起的眼尾微微湿润,又亲了一下阴茎的前端,“我想帮忙。”

  富有弹性的唇瓣像果冻一样,软软地压在龟头上,宫侑迅速地抽了口冷气,落在阴茎上的吻一个、两个地增加,逐渐变得绵长湿润,艳红的舌尖探出来,开始试探性地触碰,像小猫一样轻舔。不,他不仅是在舔,还小心翼翼地轻嗅着他阴茎的味道,鼻尖顶着柱身的青筋,仿佛对这根东西很满意。

  那副渴求鸡巴的模样太犯规了,宫侑觉得自己勃起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这个一年级的二传手不仅很有天赋,脸也漂亮得不讲道理,尤其是握着鸡巴向上看的时候。谁能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说出抱怨或者拒绝的话?那简直是疯了。

  他下意识地把阴茎往前送,柔软潮湿的唇顺从地分开,将整根肉棒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看这熟练的模样,不知道吃过了多少男人的鸡巴。

  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宫侑整个人都靠在储物柜上,紧紧抓住了柜门的边缘,以防自己爽到腿软。他不是没跟人做过,但是影山飞雄的口交技巧比他以前的任何经验都厉害得多。他用汗湿的手掌捂住嘴,半句话也不敢说,生怕他一开口,发出的呻吟声就惊动了整个训练中心。

  听到宫侑急迫而热切的喘息,影山再次抬眼看他,贴心地放缓了节奏,保持嘴巴被塞满的状态,不吸也不舔,修长的手指握着根部,轻轻揉捏着沉重的阴囊,等着对方适应。

  此时此刻,影山飞雄跪在这里做这种事,是有原因的。

  最近他在排球以外的诸事上都颇为不顺,其中最大的危机,则是与男朋友之间摇摇欲坠的关系。虽然冷战是常有的事,但不知为何,影山觉得这次的及川前辈有点奇怪。

  那个人,又在闹别扭吗?自从他收到被青训营征召的消息以来,及川前辈就不怎么理人了。没有连续发消息骚扰他,也没有突然出现在乌野门口等他,更过分的是,他们连续两周多没有做爱了,他真的、真的很饥渴。对于性欲旺盛的男高中生而言,这简直是难以言喻的折磨。

  集训的前夜,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东京一周,一向很少主动联络别人的影山终于忍不住,给及川打了电话,问他可不可以做一次。

  及川的回答相当冷淡:“不,我最近很忙,你自己想办法吧。”

  “您最近都是这么敷衍我的。”影山撅起了嘴,手指无意识地揪起身下的床单又放开。

  “不是马上就要去青训营了吗?那里不缺男人吧。”

  “有男朋友在,我为什么要找别人?”

  及川沉默了很久,久到影山以为信号中断了,才又听见前辈略带震惊的声音。

  “谁是你男朋友啊?!”

  影山睁大了眼睛,心脏随着这句话而轻微地缩紧。好奇怪,及川前辈在说什么呢?这次的闹别扭这么严重吗?居然到了要分手的地步?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无助地回忆起姐姐看过的电视剧,努力模仿里面的台词:

  “及川前辈是想休息一段时间吗?没关系的,我可以等。”

  “哈?等等,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初一的时候?”

  “完全不对吧!我不喜欢你!我那时候是在欺负你!我一直在冷酷地玩弄你啊?”

  “及川前辈,”影山握紧了手机,指关节泛着青白,“您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呢。”

  “——谁啊!”电话那头的及川变得气急败坏,“算了,那就这样吧!就当我们之前在交往吧!现在我们分手吧!”

  “真的要这样吗?”影山咬紧了唇,又问,“那可以打分手炮吗?”

  又是一阵沉默。是不是今天的信号真的很差?及川的声音冷下来。

  “不要。我对你已经完全没兴趣了。自己去找人吧,最好是那种能让你乖乖听话的,你最近真的越来越狂妄了,让人超级火大的。”

  “可是我怎么知道谁愿意上我?万一对方不喜欢我怎么办?”影山握着手机,沮丧地倒在床上。及川太高估他的社交能力了。

  他听见及川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那个人偶尔会看着他这样叹气,显得心事重重,影山便跨在他的腿上,抚平他的眉头,再用亲吻堵住及川的嘴。叹气会让幸福溜走的。他举起手,在空气中描摹那个此刻无法碰触的人,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视线变得模糊昏暗。

  “嗯,小飞雄,你试试看就知道了。”及川语气平淡,“你随便找个看着顺眼的男人,跪下来吃他的屌,再脱掉裤子转过去,看他喜不喜欢。”

  及川前辈说得没错,他含着鸡巴,漫不经心地想,宫前辈果然很喜欢。

  宫前辈的阴茎很粗,包皮剥得很漂亮。龟头是光滑的深粉色,茎身则要暗一些,整根鸡巴又粗、又热、又沉,有着雄性的味道。总而言之,是影山最爱吃的那种。

  宫侑向前挺了挺腰,他便握着阴茎,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深深浅浅地吃起来。运动后的鸡巴带着咸涩的汗味和浓郁的麝香味,一下一下地捅进他口腔内部,捣弄得他发痒。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宽大的手掌落在头上,手指穿过发间,引导着他上下吞吐。影山喉间挤出模糊的轻哼,宫侑立刻松开手。

  “你不喜欢被抓头发?”

  影山气喘吁吁地吐出嘴里的东西,带着几分恼火:“不,您抓得太轻了。可以用力点吗?”

  这话一定是触发了某个开关,因为很快,宫侑就死死地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回原位,龟头粗暴地一直撞到喉口,鼻尖埋进浓密的阴毛里,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又痛又爽。下体有小小的热流窜过,他的内裤现在肯定湿了。

  他双眼紧闭,感受着阴茎重重地撑开他的嘴唇、碾过舌面、戳弄上腭。喉咙会被操肿的,吃晚饭的时候吞咽会变得很困难。影山现在并不在乎这个,他只想偷偷夹紧腿,在什么凸起的东西上蹭一蹭。他很少这么做,及川总是不让他自慰,说这样会影响敏感度。有次他偷偷蹭枕头被发现了,被压着连续玩弄了两个多小时,每次一快到高潮了就突然停下,差点把他逼疯。

  “嗯、嗯——飞雄君、我快要——”

  插进嘴里的动作变得急促,影山紧紧地收拢嘴唇,舌尖向上勾,沿着阴茎下方的粗筋舔舐。他像个完美的漂亮飞机杯,任由鸡巴退出来再插回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几根卷曲的毛粘在脸上,他毫不在意,有些男人看着他邋遢的模样反而会更加兴奋。他感受到嘴里的阴茎跳动着向后撤,深吸了一口气,向后仰头,同时抓住宫侑的大腿,指尖陷进去,拽着他往自己喉咙深处捅。宫侑气息不稳地问他:

  “哈、你想要我射在里面?”

  影山闭着眼点头,宫侑骂了一声,低喘着最后插了几下,热乎乎的液体喷出来,打在舌头上,灌满了他的喉咙。

  嘴里盛满了新鲜的精液,湿黏的水声冲击着耳膜,仿佛射进的不是他的食道而是头骨。影山呜咽着夹紧了大腿,断断续续地哼着,同时大口地吞精,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下面已经完全抽搐着湿透了,就像听到铃声而流口水的狗一样,形成了吃到精液就高潮的条件反射。如果那些精液灌进他的体内就更好了。

  他稍微后撤了一点距离,一只手环绕着柱身快速撸动,轻轻吸吮龟头,直到把最后一点液体也榨出来,才吐出沾满厚重精液的舌头,绕着龟头轻舔。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过度使用的艳红唇角边滴落下来,宫侑低头看见他这副样子,喘着气开始笑。

  “真是……小看你了。还以为飞雄君是那种老实又听话的乖孩子。”

  宫侑还沉浸在兴奋里,影山任由他的阴茎淘气地在他脸颊上乱戳,把黏糊糊的东西涂在脸颊、下巴、鼻尖上。他有些僵硬地变换了一下姿势,即使戴着护膝,长时间跪在地上也硌得难受。他咳嗽着张开嘴,嘶哑的喉咙一阵阵发痛,尝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

  “那现在呢?”

  “我的判断不准确,”宫侑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往上带,示意他站起来,“还得再深入了解一下。”

  他借着对方的手摇摇晃晃地起身,腰身被用力地箍住,宫侑咬在那对被过度蹂躏的嘴唇上,轻轻地吸吮,奖励似的摸他的头发,玩他的耳垂,末了捧着他的脸,紊乱的呼吸跟他交缠在一起。

  “飞雄君也很想要吧?”拇指拂过他的眼尾,声音略带沙哑,“要不要也帮你口一发?”

  “宫前辈、那个……”虽然被亲得晕头转向、不仅想被口交还想被用力地操,影山还是艰难地拒绝了,“该去吃饭了。”

  “哈?”

  “晚上继续……可以吗?”

  宫侑抱怨着怎么又是一个把吃看得比命大的家伙,紧接着自己的肚子也叫了一声,讪讪闭嘴。两人匆忙地清理到相对体面的状态,换了衣服,往餐厅走去。

  跟第一印象不同,宫侑显然是个很喜欢肢体接触的家伙,混熟了以后——如果把一个人的鸡巴放在嘴里算混熟——话也很多。他极其自然地搭着影山的肩膀,叽叽喳喳地喋喋不休。

  “飞雄君是处女吗?”

  “当然不是。”

  “是不是很早就破处了?几岁?”

  “12岁。”

  “哇,”宫侑的眼睛亮起来,“被什么人?邻居叔叔?便利店老板?还是老师?队里的教练?”

  “您对黄片的偏好有点变态呢,宫前辈。”

  “因为对12岁小孩下手的家伙明显不可能是同级生嘛。”

  “都不是,是高两级的前辈,”影山说,“我的男——前男友。”

  “分手了?”

  “最近吵架了,在冷战中。”

  “那你还来找我?”宫侑哼了一声,“不怕被他知道了,彻底没办法复合吗?”

  “他让我自己找男人上床的。”

  “一般那种时候说出来的都是气话吧?”

  “会吗?今年他生日的时候还跟朋友一起上了我,”影山眨了眨眼,“初中的时候也让其他人做过。”

  “被男朋友这样送给别人了?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我觉得只要他高兴就好。”

  影山一直是这么想的。

  及川前辈很高。及川前辈很帅气。及川前辈的排球很厉害。

  怀着崇拜和隐秘的喜欢,第一次被及川前辈打开的时候,他很害怕也很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要听着前辈性感的喘息、感受着前辈的手用力掐住自己的腰,心脏就会快乐地颤抖。及川前辈很享受这件事,影山意识到,只要在床上表现得听话,及川前辈就会对他温柔。

  那么,只要努力取悦及川前辈就行了。

  无论多么艰难的时刻他都挺过来了,怎么可能在这里分手呢?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事。

  宫侑以一种探究的眼神注视着他,继而耸了耸肩:“就当你们是开放式关系咯。只要别让我当那个被揍的第三者就行。关键是别让我被揍。”


  影山从公共浴室回到房间时,宫侑正拿着一盒套子翻来覆去地研究,抬起头对他笑,晃了晃包装盒:“飞雄君,要把这些都用完哦?”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床边,被宫侑拉住手腕一拽,靠在对方身上。两个人唇贴着唇,很快便亲得难舍难分,宫侑的吻技好得要命,舌尖勾缠几下便让他浑身酥软。

  一只手沿着胯骨摸下去,影山忽然从亲吻中挣脱出来,嘴唇湿润,语气有些急促:“宫前辈,有件事——”

  话还没说完,宫侑已经探进他两腿中间,狠揉几下,随即惊讶地睁大眼睛。

  嗯,没错,就是这件事。影山有些局促地盯着他,而宫侑只愣了一秒,便轻快地笑起来。

  “虽然之前就觉得你屁股挺大的,但这个还真没想到。”他又亲了亲影山的唇角,接着把人掀翻在床上,剥得精光,分开那双漂亮的腿,露出藏在里面的性器。

  饱满的粉色阴阜,毛发打理得干干净净,两片肉像蚌壳似的咬紧。宫侑将逼肉往两边扯,才能看见缩在沟壑里的阴蒂和肥嫩的小阴唇。阴道口是一条狭长的缝,他沿着湿淋淋的缝隙往里摸,粗糙的指腹一抹,缝隙撑开成一个空洞,标志着阴道瓣已经完全被男人的鸡巴操开、操熟、操透了不知道多少次。顺着臀缝往下是紧缩的肛口,褶皱细密,微微湿润,多半也没逃过那位男朋友的蹂躏。

  “确实被好好地调教过了啊……不愧是从12岁被干到现在。颜色倒是很漂亮,很可爱哦?”

  影山不自在地动了动,他的身体特别敏感,光是被这样看着,里面就一阵一阵的发热。及川总说他骚得厉害,两根手指就能让他爽得死去活来,且一晚上能去几十次,次次都能喷水。他当时很不服气,刚想说明明是您非要摸我,就被及川的屌插进来,失了声。

  他垂下眼,露出十分乖顺的表情,胯骨分的更开,将整个阴户贡品一样展示给宫侑看,脸颊带着一点粉色的红晕。宫侑的手指缓慢地向里面开拓,逼肉热而紧地咬住他,很快分泌出情动的液体,好让进来的人顺畅地抽插。

  “在更衣室给我口的时候,这里都湿透了吧?”

  影山“嗯”了一声,像是同意,又像是变了调的呻吟。三根手指深深埋在他的阴道里,拇指时轻时重地按着从褶皱里探出头来的花蒂,快速地抖动起来,才玩了几下,影山就挨不住刺激,结实的腰随着宫侑的动作往上挺,把自己往他手里送,叫着好舒服、不行了,大腿筛糠一样抖,一抽一抽地,从逼里漏出泉水一样的淫液,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这骚浪的模样确实难得,宫侑一脸惊奇地抽回手,任由影山沉浸在高潮的余震里失神。

  “飞雄君也太敏感了吧。”

  “是前辈的手指太厉害了……”

  他犹自失神,耳边传来细碎的拆包装纸的声音,宫侑摸出一个套,问他喜欢什么姿势。影山想了想,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宫侑便笑起来:“飞雄君是枕头公主呀?”

  “什么意思?”

  “就是做爱的时候不喜欢出力,只想躺着享受的家伙。”

  影山想,他确实有这样的倾向。他在床上的习性和在赛场上完全相反,因为及川前辈总喜欢用这样那样的方式摆弄他,很少让他占据主导权。他眉心微微皱起来。

  “这样会显得很无趣吗?”

  “为什么这么问?”

  “男朋友说……是因为对我没兴趣了才分手的。”

  “我倒是不觉得无聊啦,飞雄君的反应本身就很有趣,”宫侑捏着他的大腿,在他小腹下面塞了另一个枕头,“不过各人的性癖也千差万别的,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影山还在冥思苦想,被宫侑压着后颈按下去,呻吟声闷在枕头里。

  “跟我做爱的时候认真点?”

  他应了一声,又发出短促的惊叫,身后热烫的性器隔着套子操进来。空旷多日的逼终于被填满,立刻热情地包裹绞缠着,外阴湿漉漉的,肥厚软弹的阴阜被迫分开,咬住鸡巴根部,被浓密的阴毛刮擦,爽得不停颤抖。

  体内的东西只停了一瞬,很快便找到了节奏,短促有力地捣弄起来,宫侑的喘息又低又沉,将他压在身下,湿漉漉的吻从耳侧蜿蜒到脊背间,亲得他心脏乱跳。他哼了几声,很快便压不住呻吟,随着撞击的动作叫起来:

  “嗯、嗯——啊、宫前辈……啊啊、慢一点、慢——”

  身后的人没有一点慢下来的意思,深深浅浅地插着,里面快要被烫化了、又好像要被捅穿了,敏感的花穴被操开熨平,爽得他直哆嗦。

  宫侑那东西实在很粗,又很长,形状完美。影山也算体验过不少男人的鸡巴,只有这一根干得他足够舒服,能跟及川前辈媲美。他腰眼酸软,整个人被操得快要沉进床垫里,透明的爱液随着抽插飞溅出来。沉甸甸的阴茎顶在紧缩的肉道里,龟头抵着阴道内壁滑动,囊袋啪啪啪地拍打着阴蒂,节奏平稳而有力,显出一股十分专注的势头。

  “呜……啊……呜呜、嗯啊——”

  身下的人被顶得不停撞在床头上,忽然被操出一声高亢而缠绵的哭喊,尾音上扬,勾得宫侑心里发痒。他对准了刚才那一点,毫不留情地捅进去,又用力抽出来,影山果然反应很大,扭着身子向后送,阴道绞紧,拼命地挽留他。戴着套子阻力要小一些,但阴道内壁的软肉还是被扯得外翻,在宫侑的阴茎周围绕成一个紧紧的粉色的环。他忽地生出了一股恶趣味,整根地往外抽出去,从那湿软的逼肉里拔出来。影山正被干到骚点,爽得迷糊,里面骤然空虚起来,像忽然被抢走了心爱的玩具似的,发出一声小小的模糊的疑问。

  宫侑也不说话,龟头顶着丰满的臀肉,在又弹又软的缝隙里来回地滑动,直到影山呜呜地叫着,摇起屁股想要把他吃回去,才笑嘻嘻地问:“飞雄君想要什么?”

  影山回头瞪他一眼,水光潋滟的,也没什么威慑力,倒是很老实地回答了:

  “想要前辈的鸡巴。我、我差一点就去了……。”

  “可是飞雄君的屁股肉太厚了,找不到你的逼在哪里呀。”宫侑又在他股缝里鼓捣了几下,“帮帮我?”

  影山呼出一口气,好像对于这种恶劣的戏弄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抬起腰,跪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向后捏住自己的臀肉,主动向两边掰开。见宫侑还没动作,他又回头看着宫侑:

  “请前辈、把那个插进来……”

  浑圆的臀肉从手指缝里溢出来,里面夹着可怜兮兮的肉逼,阴唇早就被干得柔软粘稠,湿嗒嗒红艳艳的,让人恨不得把他按在床上灌满精水。

  所以说,宫侑对于这种清纯又淫荡的勾引没有丝毫抵抗力。他深呼吸了几次,很快就满足了可爱后辈的请求,全力猛插进去,没有温和的戏弄或者缓慢的碾磨,完全把他当个便宜的婊子肆意操干。偏偏影山就喜欢这样粗暴的干法,阴道比之前痉挛得更厉害。

  “嗯——啊、啊、去了啊啊啊啊——”

  尖叫闷在枕头里,影山全身通红,脊背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随着高潮的余韵不住地颤抖。宫侑并没停下,反而嫌不过瘾似的,抓住影山的两只紧攥着床单的手向后拉,交叉着放在后腰上按住,变本加厉地往深处顶撞。

  影山没处借力,唯有额头顶在床上,屁股里面插着屌,已经完全被干得丢了魂,宫侑每顶一下,他就哭叫一声,宫侑动作越快越狠,他的叫声也跟着连成一片,叫得越来越响,全然忘记了隔壁还有人。宫侑听得直乐,也不提醒他,反而很引以为豪地想要弄出更多动静。

  “飞雄君,被我干得舒服吗?喜不喜欢我的鸡巴?”

  “喜欢、喜欢——呜、呜呜……又要去了啊啊啊——”

  “喜欢什么?”

  “喜欢——宫前辈!喜欢、宫前辈的、鸡巴……”

  他这样浪叫着,问什么就答什么,隔壁肯定听得真真切切。宫侑心满意足地压在他身上,阴茎猛地操进最深处,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抽动着射进了避孕套里。影山被干得软成一滩泥,脸颊在枕头里被憋得通红,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可怜的气音,逼肉还下意识地夹着里面的东西,每隔几秒就高潮一次,从穴里不停往外喷水。一个尖叫、哭泣、颤抖的尤物。

  谁能想到宫城县的天才二传手在床上是这副样子?得感谢那位尽心尽力调教他的男朋友。才做了一个回合,宫侑就有点上瘾了。想到离开青训营之后就很难再操到这样的逼,他决定这几天怎么也得干个够本。


  第二天训练后,影山正在做体前屈拉伸,佐久早从他身前经过,瞥了他一眼,忽然深深地皱起眉,加快了脚步。影山缓慢地眨眼,古森跟在后面,似乎憋笑憋得很辛苦,友好地拍拍影山的肩膀:“别在意,他只是昨晚没睡好。训练的时候还总是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影山一脸茫然地点头,身后旁的宫侑清了清嗓子,好心地帮影山把短裤底部边缘往下拽。影山顺着他的动作低头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大腿根下面藏了星星点点的痕迹,有些是红的,有些被咬到泛着青紫,平时看不真切,只有跑动跳跃的时候,短裤往上飞,才隐约地露出来,专露给这群打球的青少年看。怪不得训练时影山总能感觉到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罪魁祸首还一脸得意地笑着,那表情简直令人牙痒。

  “您是故意的吧?”

  “你不是也爽到了?别在意细节。今晚我会小心的。”宫侑低头摆弄着手机,“对了,飞雄君,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宫侑给他传过来几张照片,画面在手机里显得有些失真,但仍然能看出来那是影山昨晚在床上的样子。他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次,最后不知是爽得还是累得晕过去,歪着头、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脸上还残存着被干傻了的高潮表情,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腿间的逼被操成一片模糊的红,凄惨地外翻,几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打了结,整齐地摆在小腹上。

  影山被火烫似的“啪”地合上了手机,略带恼怒地低声问:“宫前辈为什么要拍这个?”

  “作为纪念嘛。飞雄君在床上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想拍下来。”

  可爱?他耳后爬上一丝热意,过了一会儿,又遮遮掩掩地打开手机,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那个人会喜欢吗?

  两人最后的消息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来到东京以后,就再也没被回复过。

  虽然不知道及川前辈为什么生气,但是用这张照片作为道歉礼物的话,也许能让他回心转意吧。

 

Notes:

不要相信这个影山飞雄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