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Dean开着黑斑羚在日落中驶离了杰弗逊市，他来这儿处理一起关于女巫的案件，几天前John给他发消息告知这里出现了连续的几起男性不正常死亡案件，而调查后的结果是——女巫作祟，用诅咒谋杀了几个她自认为的负心汉。
这样的案件对Dean来说并不难，只不过有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那个女巫在离开之前对他也下了诅咒。
Dean不清楚那是不是一段诅咒，女巫那双几乎要沁出血泪的蓝眼睛望着他，鲜红的指尖颤抖着用已经破碎不堪的声音怨毒地抛下一段让他不明所以的话：“去迷雾中寻找你内心的答案吧…这个诅咒将会连结物体与肉体。你的肉欲即是你心中最深的罪，当你终于认清一切之时——诅咒方能消散。”
Dean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女巫的诅咒让他摸不着头脑，什么叫“连结物体与肉体”？又连结了什么？
他已经驶出去了一段。还是有点不放心，把黑斑羚靠边停下后下车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巫术袋在车里的隐蔽角落后才松了口气。
说不定只是威胁？Dean重新坐上车，捏了捏眉心告诉自己那或许只是个口头上的威胁…其实什么都不会发生？他觉得自己的精神过于紧绷了，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黑斑羚驶过大路，在天彻底黑透之前到达了一个小镇，Dean甚至懒得欣赏镇上的风景，连续几天的活动让他急需好好放松一下，身体和心灵都是。于是他绕了一小圈，找到了一家还算新的汽车旅馆，把自己洗干净后扔上了柔软的床。
Dean的放松总是离不开肉体，可却略有不同。
他解开围在腰间的浴巾，赤裸着躺在床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调到付费黄片频道，翻了好几页才终于找到了心仪的内容：体型壮硕却一脸无辜的学生和穿着高跟鞋手持教鞭的教师。
靠着的Dean对着内容预览中那个一头棕发的学生轻轻的眯了眯眼睛，是他的错觉吗？这个黄片演员是不是有点…好吧，多半是想多了。他甩甩脑袋懒得再重新翻找，虽然类似的剧情他看过不少，但和其他对比起来，还是这个好点儿。
黄片的节奏很快，学生因为写错题目被留堂，女老师的教鞭满含情色意味的掠过他的裤裆，Dean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在那个略显青涩的男演员身上。电视里的两具肉体终于在简单的几段对话后赤条条纠缠在一起，Dean的手也顺着小腹缓缓向下，摸上自己腿间那口柔软隐秘的逼穴。
他的动作很熟练，明显平常经常做这样的事，两根手指顶着柔软鼓胀的逼缝陷进去一点儿，微微有些粗粝的指肚贴上兴奋挺翘的阴蒂，压下去再勾起来撩拨出一阵水声，Dean的腰不自觉的往上挺起来一点，眯着眼睛勉强在越发激烈的水声中扭过头去看电视机里面的画面，棕发的演员低垂的眉眼和结实的身材让他越发兴奋，腰腹往上挺着主动去磨蹭自己的指尖。
不够、还不够…
Dean翻了个身，在打包带上来的行李里面翻找一会儿，终于找出来一个黑色的袋子，从里面取出来一根…麦色的仿真硅胶鸡巴。这根家伙陪他一块去了不少地方，在很多个夜晚尽职尽责的安抚着他的肉体，Dean如往常一般低下头去伸出舌尖把它的顶端给舔湿，另一只手埋在逼缝间沾了满手腥甜湿热的淫水，直到掌心也变得晶亮一片，才抬起手把麦色的柔软柱身给涂抹了个均匀，舔了舔嘴唇将它拿到身下去。
但与此同时——正在旧金山读斯坦福法学院的Sam，他已经吃过了简单的晚餐，这会儿坐在公寓里复习。他把学科参考书翻过一页，然后发现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
他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裤裆。
不，确切来说是…有人在摸他的鸡巴。
他没办法描述这种感觉，因为刚开始只是几次蜻蜓点水一样的触碰，他差点儿以为是裤子的摩擦带来的错觉。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是，因为那触碰愈演愈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贴着柱身的呼吸停顿了几下，逐渐演变成舔弄，然后是十分密集而黏腻的一阵亲吻。这种感觉实在太具体又太突然，Sam低下头看着空荡荡的桌下，用力闭了闭眼试图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他只需要醒来就可以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但是没有用。
无论Sam如何伸手在桌下挥舞，得到的都只有那里什么都没有的结论，可他裤裆中的动作明显变得越发…深入了。
被牛仔裤束缚的柱身并不舒服，Sam不得不离开书桌躺到床上，解开牛仔裤的拉链连同内裤一块扯下去，他无比硬涨的鸡巴几乎是一瞬间弹动着翘起来贴上小腹，那种湿热柔滑的触感依然存在，Sam闭上眼，试图将这种感觉当成是…做爱？
挺翘的鸡巴晃了晃，Dean发现今天这根东西好像格外的不听话，往常顶着被手指开拓到柔软的逼口一蹭就会被含进去的东西今天总是滑走，硅胶的柱身也变得更硬了点，而且好像…稍微有点温热？Dean迷迷糊糊的这么想，却来不及思考是不是真的，汹涌而来的情欲快要把他给吞没了，他只能在喘息中把腰身再抬高了一点，两条腿分开踩着床面慢慢沉下屁股把那根家伙吞进肚子里，然后发出一声重重的喘息。
与此同时，Sam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喘。
很明显——他的鸡巴——正在被纳入一个完全不存在的、温暖的通道里面，那种感觉真实到诡异，比离开家之前他做过的每一个、主角是他哥哥的春梦都更加真实。
太诡异了…可更加不容忽视的是和这种诡异感一起包裹身体的快感，Sam觉得自己泡在一片温热咸湿的海里，浑身上下的触感只剩下了被包裹着的鸡巴。刚开始他还试图爬下床去摸自己的电脑好搜索这种诡异的情况是因为什么，但他甚至连翻身下床都做不到，那种快感强烈而真实，以至于他的腰腹不受控制的往上挺起来一点儿，像交合时那样小幅度的挺动着。
Dean快被这根假的硅胶鸡巴操晕了。
平常听他操控的东西好像完全不受控制——难道它其实是电动的？Dean伸手下去试图握住那根家伙的底部把它抽出来，因为柱身上那些仿真的青筋和圆硕的龟头好像真的在跳动着撑开他的内壁…带着温度，自己顶撞着穴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
这太不妙了…
“呜…等等、等一下…——”Dean脱口而出的声音里几乎夹杂了哭腔，他喘叫着试图让穴道里不断抽插顶弄的这根东西停下来，可硅胶玩具不听他的，远在斯坦福对真实情况一无所知的Sam也听不见他的求饶。那根东西只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似的把他钉死在床上，刚开始Dean对这种过于激烈的快感感到一点儿慌乱，但他很快就适应了，甚至主动挺腰把它含得再深一点，解放了的双手把身下的床单揪得褶皱不堪。
Dean模糊的余光瞥过仍在播放黄片的电视机，里头一闪而过的那微微卷曲的棕色长发，让他一瞬间想到了他的弟弟——
“Sammy…”他的双眼几乎失焦，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快速的攀上了高潮，模糊的视线中他远在斯坦福上学许久未见的弟弟的脸和电视机中的男演员重叠在一起，穴道内深埋的那根鸡巴也更快的抽送起来，淫水滴滴答答漏得穴口湿黏一片，随着抽插被拉拽成丝滴落在床单上。被多到溢出的快感折磨得汗湿泛红的身体一阵痉挛，他的手掌胡乱而不得要领的游走过全身最终停在饱满柔软的胸前抓握了几下胸肌，舌尖耷拉在唇沿来不及收回。摆出了一副相当艳丽的婊子脸的Dean…在床上念着他弟弟的昵称高潮得一塌糊涂。
“Fuck…他妈的…”怎么会这样？？从刚刚那一阵要命的快感中缓过来的Dean大汗淋漓的倒在床上，他来不及调动混沌一片的大脑思考原因，只是又一次伸手到腿间去，想把那根硅胶鸡巴抽出来，或许会扔掉或者买个新的…
但很显然，有人不想让他如愿。
Sam只觉得包裹着他的那个通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紧，被完全包裹住的鸡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凸仄显得狰狞又凶狠，他把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面闷喘，腰腹一下又一下的往上挺起着——就像在操空气一样，但只有Sam知道不是这样的，那个无形的飞机杯把他含得很紧，几乎痉挛着收缩压迫柱体榨出更多腺液。
“Shit——”Sam陷在床铺里忍不住骂了一声，这样的情况实在有点过于灵异，哪怕对于一个从小接触各种凶鬼恶灵的猎魔人（虽然Sam并不想承认自己是猎魔人）来说，这也依旧有点儿怪异过头了…哪有什么鬼怪是这样狩猎的？！
来不及思考，那个隐形的飞机杯的收缩越发激烈，Sam的手在空气中徒劳的挥动了几下，依旧一无所获，他的腰腹因为快感而一下下的往上挺起，导致的结果就是另一头的Dean眼神涣散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大汗淋漓，可无论他怎么挣扎着挥舞手臂，那根硅胶鸡巴都像是有意识般紧紧插在他的穴道里，显得格外狰狞的柱身剐蹭过穴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在几次无比用力的抽插后，Sam就这样凭空射了出来。
好像终于停歇了，已经被抽干力气的Dean躺在床上用力深呼吸一下，这才勉强抬起酸软的腿根，没了那股诡异力量控制的假鸡巴从他的穴道里滑出来，被插到有些合不拢的逼口湿软的张着嘴，漏出来一小股泛白的淫水。
“操…像他妈的被假鸡巴内射了一样。”Dean低头看了看，手指勾着阴唇蹭了点流出来的液体，确定只是在不断的抽插中被拍打到发白的淫水而已，这才松了口气。
他联想到那个差点儿被他抛之脑后的女巫的诅咒，什么连结物体和肉欲…是这个意思？这是连哪儿去了？
一头雾水，Dean坐在床上想了一会也没能得出答案，只好扔下那根被用完的按摩棒起身准备走进浴室再一次清洗自己被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他顺手拿起遥控器暂停了电视上的黄片，灰色的三角形出现在那个结实的棕发男优的脸上，Dean的脚步轻轻一顿，然后猛然加快步伐钻进浴室打开热水冲洗自己。
而毫无自知的被当成按摩棒用了一回的Sam——他的鸡巴在射精后终于半软下来，精液喷洒在小腹，他躺在床上喘着气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怪异的情况没有让他停下思考，他知道碰见了这种事情应该找谁帮忙解决。
…首先排除John，他们的父子关系从来不和睦。
手机屏幕被重新按亮，Sam的指尖停留在一个他已经将近一年没有播出过的号码上面：Dean。
Sam没有直接打电话过去，因为这会儿的时间已经接近半夜十一点，这个时候的Dean要么已经进入梦乡，要么正在狩猎恶灵鬼怪的路上，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或许会给他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Sam深知这一点。
“…明天再说吧。”他嘟囔了一声，把因为Dean这个名字而被勾出的那张脸从脑中甩开，钻进卫生间冲澡去了。
隔天上午，电话响起时Dean正在对着镜子刮胡子，被特殊设定的那个铃声猝不及防的响起，他的手腕猛的抖了一下，脸颊被划破细细一条血痕，他却完全顾不上擦拭，匆匆跑出浴室拿起被扔在枕头边上的手机。
绿色的小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Sam。
他的天才弟弟，一年多前和父亲与他大吵一架，离开家前往斯坦福独自念书的高材生。
确定是Sam打来电话的瞬间Dean忍不住感到一阵恍惚，虽然他偶尔路过旧金山会习惯性的换辆车开到弟弟的学校门口去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更偶尔他们会互相发几条内容简短的报平安短信，可也仅仅如此而已。
这是Sam离家以来他们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交流。
不是Dean躲在斯坦福校园的某一棵树后面，听见Sam和几个同学一起走过，讨论着他听不懂的法律条文或是晚上要去哪儿聚餐又去哪个酒吧小酌，也不是手机短信里几句冷冰冰的：最近很好，勿念；爸爸最近又消失了（这条总是Dean发的）；他就是那样，过几天就会回来了。之类的消息。
Dean快步回到浴室拿起毛巾把脸随便一擦，被剃须刀划破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同时按下了接通键。
第一秒，他和Sam不约而同的沉默着，谁也没说话。
第二秒，主动拨出电话的Sam在那头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好像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第三秒，Dean叹了口气，觉得和弟弟的通话好像还是需要他这个当哥哥的主动挑起话题才行。于是他张口了。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稍微轻松一点儿，显得他没那么思念那个离家出走的混蛋，显得他并不担心这通突然拨开的电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电话那头的Sam又沉默了一秒，传来的电流声和轻微的噪音让Dean忍不住怀疑弟弟是不是不小心拨错了电话？他是不是想拨给某个叫Debbie或者Deanna的女孩儿，但不小心拨给了自己？所以才如此难以开口？
在Dean的脑子里闪过第五个可能导致他拨错号码的女孩儿名字后，那头的Sam终于开口了：“…还不错，你呢？”
“挺好的，上次给你发完短信后没多久Dad就给我发消息报平安了，虚惊一场…别的没什么，这几天都能休息一下了。”
平淡的陈述，Sam却感到一种让他恍惚的熟悉，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缠着刚回家的Dean问，今天出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有什么好玩的吗？你有受伤吗？然后Dean会笑着轻轻捏他的脸颊，叫他Sammy gril——不用太担心哥哥。
Dean总是这样的。
Sam定了定神，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手机，他发现Dean的声音总是能轻易地控制他的情绪，甚至让他想到昨天晚上那件怪异的事情…在被那个隐形的飞机杯套弄到控制不住的射精时，他有那么几秒钟，想到了Dean的脸。
于是他决定跳过这些没什么必要的寒暄，直奔主题。
“Hey，Dean…听着，我最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声音显得很紧张，于是电话对面的Dean表情也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掏出笔记本后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弟弟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Sam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这会儿一个人在家里，明知道不可能有人听见他和哥哥的这通电话，他却还是因为要描述发生的事情而红了耳廓，咽了咽口水才继续说下去，“…大概就是，昨天晚上，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呃，我的鸡巴…而且发生了一些明显不太对劲的事。”
这太羞耻了…Sam突然有点后悔向哥哥求助。
“Oh…”Dean的尾音上挑着，Sam轻易地把那一声动静当成是某种嘲笑，被一只艳鬼偷袭后又被哥哥嘲讽？Sam忍不住有点冒火，但还是耐着性子等待Dean给出一个回答。
但Dean想的是…天杀的、天杀的…天杀的女巫！！！
他快疯了。在Sam说完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昨天晚上自慰时的不寻常是因为什么，巨量的信息涌进脑子，他花了几秒钟才消化掉弟弟这通电话带来的无数信息。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巫的诅咒——什么连结物体与肉体，什么肉欲和罪…那个杀千刀的、狗娘养的女巫——她把他弟弟的鸡巴和自己自慰用的假鸡巴用巫术连接在了一起啊！！
而更让Dean崩溃的事实是…昨天晚上他被他弟弟的鸡巴操到喷了不知道几次，甚至有点儿脱水。又或者说…他是用逼把他弟弟的鸡巴给操了…？？
这算什么事啊…
他的手抚上眉心捏了捏，这几秒的停顿让电话那头的Sam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看显示正在通话中的屏幕，皱着眉试探着开口呼唤，“Dean？你还在听吗？…你有什么头绪吗？”
“咳…我在听，Sam。”Dean这会儿听见Sam的声音都忍不住有点儿头皮发麻，他甚至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Sam诅咒的事情，照理说作为诅咒的一部分，Sam有知情权，可要让他告诉Sam自己昨晚用他的鸡巴自慰了——
Dean打了个寒颤。这太恐怖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会儿我来找找线索…你——你小心点儿。”Dean有点心虚的咽了咽口水，电话那头Sam的呼吸声好像灼烧着他的耳膜般，他在均匀的呼吸声和沙沙的电流声中想到昨晚那次高潮…喊着Sammy的那次。
要命了。
尚处在青年期的Dean没有太多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他用力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无果。于是电话那头的Sam还没来得及说什么，Dean就已经像只撞上玻璃的狗似的慌不择路准备逃离，只给Sam留下无比可疑的一句话：“要是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还有点事要忙先挂了！”
嘟——嘟——嘟。
电话里只剩下忙音，Dean挂断的速度如此之快，Sam坐在桌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已挂断字样皱起了眉。
这件事一定和Dean有关系。
Sam对哥哥的了解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他知道Dean不安的时候的所有表现：说话磕巴，耳朵和脖子发红，会反复握拳缓解手部的酥麻。甚至只是隔着电话听见Dean的咳嗽声他也能意识到那是他哥哥撒谎的前兆——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但Sam没有第一时间把Dean的怪异表现和昨天晚上的事情联系起来，他只是以为Dean知道什么线索却没有告诉自己，而一般来说Dean会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至少大部分时间是这样。Sam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暂时决定照着Dean说的那样做：等待下一次怪异事件的发生。
等了有那么一两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在Sam差点儿以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偶发事件，快要将它抛之脑后彻底忘记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
仍是那个汽车旅馆，Dean坐在床上看着被他放在床上的那根假鸡巴，那根麦色的软硅胶物体已经被他清洗干净，而清洗的过程中他没有接到任何Sam打来的电话。
或许那天晚上的情况只是个巧合？
怀着某种怪异的、难以言说的侥幸心理，总之在这方面没什么自制力而且完全敌不过身体欲望的Dean又一次脱光了坐在了床上，暂时不用这根家伙——他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他的手掌轻轻覆上自己的胸肌揉捏着，指尖熟练的掠过粉褐色的乳粒，只是按压着挑逗几下就让乳尖硬涨着挺起来，点缀在饱满的胸肌上。底下那口逼穴也不自觉的收缩一下，另一只手探下去，带着枪茧的指肚从阴蒂一路摸到已经变得兴奋，小幅度收缩着的逼口，慢慢用力陷进去两根手指抽插着。
熟悉的快感涌上来，Dean的喉结滚动着，略微有些模糊的眼神在拉上窗帘而显得有些昏暗的房间中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停留在了被他放在床头的那根假鸡巴上。
…稍微用一下…应该没事的吧。
在他的手轻轻触碰上那柔软的硅胶表面的瞬间，远在旧金山的Sam猛的一哆嗦，睁大眼睛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裤裆。
是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一开始只是触摸，Sam低头凝视着自己因为轻微的触碰而稍微鼓起来一点儿的裤裆，等那种轻微的摩挲变为握住整根柱体上下撸动后他猛然伸出手摸向放在一边的手机。
就在他拨通电话的这一会儿时间里，胯下的触感已经又变成了另一种。微微温热又紧窄无比的甬道包裹着柱身，从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扫动着硬涨的顶端，甚至贴着龟头轻轻打圈，又或者是从根部一路舔吻到马眼亲吻柱头。
很好…今天又变成口交了？
Sam深吸了一口气，他实在没办法阻止，只能小腹紧绷着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现实正在接通中的电话，祈祷着那一头不知道在忙什么的Dean快点儿给出回应。
“不知道在忙什么的”Dean——这会儿可太忙了。
麦色的硅胶鸡巴被他舔弄得柱身湿亮，硅胶表面明显的水光让人能猜出他的舌头贴着柱身舔弄得有多么激烈又投入，分开的两腿间手指被两瓣柔软的阴阜包裹着，阴蒂只是被指尖逗弄一下都能发出无比黏腻湿滑的水声。
就在此时，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把正沉浸在快感中发出低低的喘息声的Dean吓了一跳，他猛然哆嗦一下，穴道挛缩着挤出来一小股温热淫水，硅胶鸡巴也被他的口腔含紧了一瞬，下一秒他在床单上胡乱擦干净手，喘匀了气拿过手机，看到上面跳动闪烁着的来电人名称：Sam。
弟弟的电话是不能不接的，更何况他清楚的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Dean的眼神飘向被他扔在一旁的硅胶鸡巴，咽了咽口水才缓缓按下接通键。
“Sam…怎么了？”
“咦？”电话那头的Sam发出了一声奇怪的气音，就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从胯下传来的奇怪触感居然…消失了？他轻轻的挑起眉，从小就习惯接触这些怪异事件的他可不会轻易地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这件事一定和Dean有关系。
就像小时候Dean向他撒谎说爸爸给他们留了足够的生活费一样，Sam总是能够轻易拆穿他哥哥的一切谎言，他那双漂亮的蓝绿色眼睛微微垂下去一点儿，结合电话里Dean明显有些不稳的呼吸和这些天来的奇怪状况做了个再简单不过的推理。
“Dean…”他的声音低低的，Dean的耳膜像是被这声音给烫到了似的，他腿心那口湿润的逼穴缩了缩，让他下意识的并拢双腿磨蹭了两下，还要小心不能弄出太大的水声——他可不希望电话那头的弟弟听见这些动静。他们实在是许久不见了，可Dean却还是能轻易地通过那声音想象出Sam的表情。
Sam的确没听见电话那头的细微动静，他只是发出了一声低笑，指尖磨蹭了几下桌面，而后在Dean越发不安的呼吸声中缓缓发问：“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什…什么……”Dean又磕巴了，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弟弟是个聪明的高材生这件事。
他想要隐瞒。可那个女巫死前施下的咒语像念经似的灌进他的耳朵里，他当然清楚自己的按摩棒是因为什么才会被连接到Sam的身上去——因为他的欲念，他的肉欲所在…是电视上播放的黄片里的演员高挺的鼻梁、微卷的棕色中长发、健硕的身体，这些无一不让他联想到他的弟弟Sam，他长久以来的性幻想对象是他的亲弟弟这种事…他要如何告诉Sam？
这就是他的“罪”。
于是他的气势像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在空气中招摇的晃动着，而电话那头Sam冷静而沉着的声音是一根细长的针，总是能够轻易的戳破他的伪装，让那颗鼓胀到极限的气球在一声巨响中炸裂开——Dean放弃了挣扎。
“Okay…”Dean的声音简直轻得像蚊子叫，他从未在Sam面前显得如此弱势，他在脑子里构思了很久应该如何坦白这件事情，可嘴巴张了几次还是没能顺利说出口。
直到电话那头的Sam有点儿不耐的轻轻啧了一声，他才破罐子破摔似的眼睛一闭开始乱说一气，从女巫的诅咒到他莫名其妙自己动起来的按摩棒和Sam打来的电话，然后再胡乱解释一通他自己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真的找不到巫术袋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了——太长一串，Sam不得不在他说完之后沉默了一分钟以在脑内消化这些内容。
“所以——”Sam打破了电话里诡异的沉默，“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巫向你下了咒，所以你的按摩棒——一根你最经常用的硅胶鸡巴，被连接到了我的感官上，对吧。”
“嗯哼…”这太羞耻了，Dean又一次在Sam的描述中希望自己能马上晕厥过去。
“那个女巫的原话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没事干记那个干什么…”Dean皱起眉，但在Sam接连的逼迫下还是不得不回忆起那天那个女巫施下的完整咒语，“呃…大概就是什么…去迷雾中寻找我内心的答案？这个诅咒会连结物体与肉体…还有什么…？我的肉欲就是我最深的罪…什么的吧，好像还有一点，但我不记得了。”
一时间只剩下Sam记笔记的声音，而Dean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因为心虚而变得越来越小。其实他还记得那个咒语的最后一句话，可他没办法就这样告诉Sam。
认清一切之时，诅咒才能消散。
他到底要认清什么？认清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在弟弟离家前往旧金山上学的时候把黄片里的每一个与他有相似特征的男主角都幻想成他的、把那根小麦色的仿真硅胶鸡巴当成他的鸡巴一样插入自己畸形的、从不裸露出来的身体里的变态吗？
Dean的心口一滞。光是他想象中把这些说出口后会得到的反应就已经足够恐怖了，但这个诅咒如果始终存在，它会不会根据性幻想对象的改变而转移？即使Dean从此不再用那根玩意儿自慰，但只要他在这种时候想起Sam…这个咒语就会他妈的再一次把Sam的感官和他该死的按摩棒连接在一起。
怎么会有这么操蛋的事情…Dean低头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电话那头的Sam记笔记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这会儿正安静的等待着Dean再一次开口，但Dean的脑子里只剩下怎么解决这个该死的诅咒，到底是老实承认自己爱上了一手养大的亲弟弟，还是这辈子再也不自慰——？
答案显而易见。
“Dean？”电话那头突然响起的声音把Dean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眼睛睁了睁——可惜隔着电话Sam看不到他的表情，否则肯定会为哥哥这幅一脸恼怒的表情笑出声。
“…我在呢，Sam。”不知道为什么，Sam居然从Dean的声音里面听出了一种…英勇就义前的悲壮？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情况，就听见Dean在电话里接着说：“Sam，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要告诉你一些事，你可能会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Sam的心跳因为哥哥的这话而陡然加快，有什么是比哥哥的按摩棒被连接到了自己身上更加难以接受的？那肯定非常严重了…他皱着眉，握紧了手中捏着的笔，反复深呼吸几次，确定做好准备后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说吧，我听着呢。”
就算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这也实在不太容易开口。
Dean开口前在心里模拟了数十种把那个该死的女巫再杀一次的方法，但出于基本的人道主义一个也不能实现，他只好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似的开口。
“好吧，Sammy。是这样的…呃，我…其实是因为…我每次…自己，就是——自慰的时候——”Dean磕磕绊绊的，他从未觉得一句话这么难说出口，电话那头Sam轻轻的呼吸声像是在反复凌迟他，好像只要他说出后半句就会得到一个干脆利落的拒绝，和永远都不会再回家见他的弟弟。
Dean不是个爱哭的人，但这会他真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的…我的性幻想对象…是你，Sam。”这句话终于脱口而出时，Dean像是扔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他恨不得捂着耳朵立刻逃离电话边，不去听那一头可能有的反应，把自己藏起来直到Sam完全忘记这事儿或是什么的…但他没有，他只是僵硬的靠坐在床头，拿着电话，他本以为这块石头肯定会沿着电话线砸到Sam那里，扔个天崩地裂或是什么的。
但是没有。
Sam的反应异常的平静，他只是顿了顿，像是听到了一个自己早就知道的事实，“…就这样吗？”
“……哈？”Dean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十足的不可置信，“什么叫‘就这样吗’？我是说…因为我的性幻想对象是你，我的…我的亲弟弟！所以那个女巫的咒语才会…呃，把我的性幻想对象的鸡巴和我的按摩棒连接在一起。”
“我猜到了。”Sam的声音轻飘飘的，甚至隔着电话Dean都能想象出来他那张脸上游刃有余的表情和嘴角勾起的笑。
Dean咽了咽口水，他只要一想起Sam的脸就没办法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欲望…更何况Sam刚刚给出了这样的回应。
“所以…”
“所以…”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Dean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你先说吧。”
“所以——你刚刚是在…握着按摩棒想象自己是在舔我的鸡巴吗？”即使说着这种色情又直白的话，Sam的声音依旧没什么太大的波澜，但Dean能听出来他在电话那头轻轻的笑着，这是Sam心情特别好的表现。
但他说出来的话——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直接！
Dean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转过去落在依旧放在枕边的那根硅胶鸡巴上，想起刚刚把这根东西含进嘴里时眼前跳出的Sam的脸…闭着眼睛点头承认，又在两秒后想起Sam看不到他点头，于是才哼哼着“嗯”了一声。
“干嘛…你想用这个嘲笑我吗。”Dean不知道在嘴硬什么，他的眼睛垂下去一点儿，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还裸着坐在一塌糊涂的床上，于是赶紧掀起被子钻了进去——明明没有人会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但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羞耻。
Sam并没有嘲笑他，只是无比安静的电话那头传来了“咚”“咚”的声音，是Sam在敲桌子，他在想什么？
Dean忐忑的、不安的、期待的、等待着。
“当然不是，Dean，我只是想…”Sam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半秒，他好像是站起身换了个位置，Dean听见他走了几步，好像是坐在了床上，发出了吱嘎一声响，然后才接着开口：“我想你继续刚才在做的事情，Dean。”
Dean想过很多弟弟可能会有的反应，比如吓得挂掉电话，比如从此以后再也不回家，比如直接冲过来揍他一顿——这些他都能接受。但是继续刚才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没听懂。
“你…为什么？”Dean的声音干涩无比。
“这有什么为什么？”Sam好像对他的反问感到诧异，他轻轻的眨了眨眼，低着头拨开一缕长得有点儿过长，遮挡了视线的刘海，坐在宿舍的床上笑着回答了他哥哥的问题，“…我还以为你会知道答案呢，Dean…”
咚咚、咚咚——
Dean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个不停。
“当然是因为…你也是我的性幻想对象，Dean…所以我才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剖白这些对Sam来说好像并没有那么困难，至少他没有像Dean那样紧张的浑身通红。好吧…耳朵尖稍微有一点儿是正常的不是吗？
这毕竟近乎告白。
还是和自己的亲哥哥。
Sam的心里因此而泛起一点儿甜蜜的愉悦，他终于在今天获知自己对哥哥的感情不是单方面的，他恨不得让旧金山的风把他刮回去——回到Dean的身边。
“现在能继续了吗，Dean？我们要这样对着电话发呆多久？”
那头的声音唤回了Dean因为听到那句告白而飞到了九霄云外去的神智，刚刚的一切真的不是做梦吗？Dean本以为自从那个雨夜，Sam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之后，他们或许很难再有交集，下一次见面是Sam的婚礼也说不定呢…
可有些事情变化的就是这样快。
Dean可耻的发现，自己被弟弟当成长久以来的性幻想对象这件事情让他的身体变得无比兴奋，腿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黏一片，只是稍微分开都发出一声黏腻的响…Shit。他低低的骂了一声，想趁着Sam没听见赶紧把腿合上，却没来得及。
Sam明显已经听见了，在电话那头发出几声低低的笑，然后是窸窸窣窣的，一阵脱衣服的声音，Dean的心跳因为那声音而逐渐加快，作为哥哥——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这是为了解开那个该死的诅咒…他自我催眠，终于让自己相信了因为解开诅咒而和弟弟隔着电话一起自慰是很正常的。
他把电话开成扬声器模式放在枕头上，手缓缓伸向枕边的那根假鸡巴拿了起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平常微微有些凉的硅胶这会儿拿在手里居然有些温热。
Dean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听见了电话那头的Sam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直到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做的所有事情。
这他妈简直是Dean Winchester人生中最羞耻的事情。
他一边发誓以后再也不想招惹女巫了，一边慢慢张开嘴，在Sam的闷哼声中一点一点的重新把那根硅胶鸡巴含进了口腔里面，他尽量更小心的收起牙齿，试探着用舌头绕着龟头轻轻的打转，甚至偶尔用舌面抵着马眼磨蹭几下。
Sam忍不住轻轻的抽了口气，他脱得只剩下一件T恤，硬涨无比的鸡巴翘在空中——有点儿诡异，但他的确能感觉到像刚才一样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就连微微有些粗粝的舌面顶着马眼蹭过去带来的快感都真实到可怕。他仰起脸靠在枕头里闭上眼睛，想象Dean的脸此时就埋在他的胯下，张开嘴把他的鸡巴含进去，一路含到喉咙，发出被顶得受不了的闷哼。
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没有停下，Dean听着Sam的喘息声兴奋到了极点，这比任何一部主角长得像Sam的黄片都有用，他腿心那口湿淋淋的逼被手指撑开，用指肚压着有点儿粗暴的按揉撩拨出水声，于是Dean的小腹紧绷着，肌肉变成了一个非常漂亮而优美的弧度，他仰起脸试着将口中插着的鸡巴含得更深一点，深到条件反射的缩紧喉咙，想要呕吐，嗓子也因此紧紧吸吮着龟头无法松开。
“Shit…！”Sam的腰腹抖了抖，刚刚那一下带来的快感有点太激烈了，他感觉到鸡巴几乎被含到了底，但也仅仅只有那一个瞬间，Dean马上就将鸡巴抽了出来，在电话那头喘息着。
“哈…Sammy？还要继续吗？”Dean不知怎么的因为电话里面Sam显得有点激烈的反应而得意起来，他把鸡巴夹到自己的两腿中间，沾着淫水的手指轻轻贴着柱身蹭过去，指肚摩挲着仿真的青筋，慢悠悠把龟头磨蹭得湿亮一片。
Sam也如他所愿发出了沉闷的喘息声，夹杂着通话的电流音显得有些失真，Dean甚至开始后悔自己没有随身携带一支录音笔——这声音可太色情了，他喜欢得很。
“…当然，你不想继续吗？”Sam花了几秒钟喘匀气，立刻挑衅似的笑了一声，被手掌玩弄的快感他还能忍住，但小腹也依旧紧绷着，生怕Dean突然变着花样的玩他。
“噢——当然，我现在要…”羞耻感又一次袭击了Dean，他自认看了不少黄片，在说这种台词上也还算擅长，但隔着电话和Sam说这种话他怎么想都觉得羞耻到不行，顿了顿才用比刚刚小了点的音量接着说：“我现在要把它插进去了——”
“…嗯。”
这下他又一次从Sam回答的声音中听见了那种若有似无的笑意，可开弓没有回头箭，Dean刚刚说出去的话就宛如一盆泼出去的水，即使他很想用一块布罩着湿透了的地面假装自己没说过，Sam也不可能真的让这事儿发生。
Dean咽了咽口水，腿间夹着的那根硅胶鸡巴的温度在一瞬间又攀升不少，他的掌心贴上去，如同往常般轻轻握着柱身将龟头对准了已经无比湿软黏腻的逼口，两瓣湿润的软肉被抵着发出咕啾一声，而后从圆硕的龟头到底下粗大狰狞的柱身都被他一点一点含进了身体里。
太紧了。
这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Sam忍不住拽紧了他的床单。那天晚上事情发生时他压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被那个“隐形的飞机杯”给夹得射了出来，以至于事后就算回忆也回忆不起来什么特殊的过程。
但这一次截然不同。
Dean把插入的动作放得很慢，以至于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龟头是如何顶开内里层叠紧窄的温热软肉，一点一点顶过所谓的敏感点，操进最深处让他的哥哥发出无法自持的闷哼声的。
Sam兴奋得小腹紧绷着泛红，他的腰下意识往上挺了挺，带动着那根插在Dean身体里面的鸡巴也小幅度的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淫水几乎是一瞬间从软烂无法合拢的逼口溢出来，沾湿了臀瓣的同时也让Dean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嗯…！…操…你能不能别突然乱动…”
身下的木床因为Dean突然弹动的身体发出长长一声颤音，他尽量把呻吟声压低不让Sam听见，脸也几乎完全埋进枕头里面去，但那个远在旧金山的家伙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
Sam的腰又一次往上挺了挺，他的眼睛闭着，想象着Dean就在他的身边，或许骑在他的身上，因为被湿软穴道包裹着吸吮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真实，Sam也曾经想着他哥哥的样子用飞机杯手淫，但简单的加温道具和真实的身体截然不同…他能感觉到内壁被完全勾勒成自己的形状，夹杂着电话里Dean闷闷的喘息…Sam从未感到如此满足。
他们很快就接受了这种奇怪的性爱模式，彼此都进入状态后也顾不上说什么特别的荤话，只是在电话中听见彼此无法压抑的喘息声就已经足够兴奋。
Dean的手掌游移过自己的身体，抚摸饱满的胸肌，手掌陷进软肉，熟练的用两根手指轻轻扣弄着乳粒，让粉褐色的奶尖硬涨的翘起来，再握着放松时无比柔软的肌肉揉弄出淡淡的粉色掌痕，玩弄到穴道痉挛着收缩——
Sam始终没有睁开眼，他十分卖力的往上挺腰，巫术让插在Dean身体里的那根硅胶鸡巴散发着仿若真实人体的温度，每一次抽出又顶入都能碾着他的敏感点磨过去，淫水被捣得顺着软烂的穴口喷溅在床单上，晕开大片大片暗色的水渍。
“Fuck…God、Sam…”Dean的眼睛眯着，他被操得头脑昏沉没法思考，扔在枕边的手机屏幕闪烁着幽幽的光，黑色粗体的Sam字样显示正在持续通话中。
只是被插入还不够、远远不够…Dean模糊的想着，他从来不是个擅长说肉麻话的哥哥，示弱和请求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他的生存字典里，他更习惯于在爸爸的严厉教育下摆出一张好像无论如何都不会软化的表情。Sam幼年时曾有过的眼泪都被他以小小年纪就覆满茧子的指肚蹭去，蹭得Sam小脸泛红的扭头躲开，嘟囔着说你就知道听爸爸的…Dean会皱起眉因为小弟弟对爸爸的评判而有点生气，可却并不反驳他，他以此感到骄傲，保护Sam不受任何东西的伤害，这就是他该做的。
但他也会在爸爸看不见的地方弯下腰去拥抱他的小弟弟，告诉他摔跤不可怕，我会牵紧你的手，Sam显然更喜欢这时候的哥哥，展露出温和表情的——与爸爸截然不同的一面。
那天晚上的争吵后，他们都对彼此积攒了太多的思念，如果思绪可以在脑海中变成一张张信纸，或许他们俩脑子里那点儿关于对方的内容可以塞爆两个邮局也说不定。
Dean的手指把身下的床单拉扯成湿润又皱巴的一团，从电话那一边，遥远的旧金山传来的情欲几乎将他完全淹没了，他的脖子紧绷着扬起，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想要Sam…急不可耐的，恨不得就现在。
他想要的不是简单的坐在一起，也不是这样隔着电话的喘息与低吟，不是正插在穴道里小幅度的顶弄着的仿真硅胶，即使他能从上面感觉到Sam热烫的体温。他想要Sam，想要拥抱他将近三年未见的大个子弟弟，用手臂环抱他的脊背，想要感觉到Sam的呼吸毫无阻碍的喷洒在耳畔，或许…被他紧紧搂着插入，在他宽阔的脊背上留下抓痕。
Dean只是想象着这些就感到心尖一阵酥麻发痒，被插得结结实实的穴道更是痉挛着紧缩了一下，这样的感觉传递到Sam那儿，虽然不知道Dean心里在想的究竟是什么，可身体上的兴奋是属于他们彼此的。
于是Sam更加卖力的挺腰顶弄着，龟头直挺挺碾过敏感点操进最深处，穴壁一阵抽搐痉挛，而后他如愿以偿的听见Dean那儿传来一阵近乎失控的叫骂喘息，甚至能听见淫水被抽插得喷溅出来发出的动静。
“太…太快了、Sammy…”Dean在愈演愈烈的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平稳却无果，他抖得可怜，腰腹痉挛着挺起，体内那根鸡巴越顶越深，几乎让他生出一种肚子要被顶得鼓起来的错觉，手掌从胸口游移到小腹，隔着脂肪和肌肉层感受到里面那根正在抽插顶弄的鸡巴进出的频率——他又在想象，想象着电话另一端的Sam挺腰时紧绷的肌肉群和汗湿的脸。
“呃呜…！”陡然一下又重又深的顶撞，他在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激烈快感中将手伸下去，食髓知味似的陷进逼缝中抵着阴蒂快速撩拨揉弄，穴道也因此紧紧夹着里面顶弄不停的那根家伙含吮着，将同样激烈的快感传递给了Sam。
“Dean…”始终只发出一点儿喘息声的Sam突然开口，明明知道隔着电话不可能感受到他开口时的温度，但Dean还是被他微微压低了、夹杂着喘息的声音烫得抖了抖，合不拢的逼穴收缩两下，喷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水。
“…”Sam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后又恢复了沉默，Dean却不需要绞尽脑汁的猜测他在做什么，体内越发快速激烈的顶撞已经说明了一切——Sam快射了。
于是Dean很柔顺的缩紧了穴道，他的心底涌上来一股比刚才更加迫切的渴望，他明知道虽然这个诡异的咒语连接了Sam的鸡巴和自己的按摩棒，虽然感官相通，这根陪他一起上路猎魔的玩意儿也会在巫术的控制下随着Sam的顶弄给他带来一波又一波无法抵抗的快感…但没有体液的交流，Dean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
在此之前Dean从未想象过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如此迫切的渴望被Sam内射——射到肚子里，感受到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被操得软烂而无法合拢的逼口往外漏…
他的身体又颤了颤，因为抽插动作而被反复顶撞的敏感点带来巨大的快感，穴道在数次高潮后只剩下了本能的收缩，Dean那种对于体液交换的迫切让他哪怕意识到Sam的精液并不会跨越旧金山与杰弗逊市的距离出现在他的身体里。
但他依然渴望，想抚摸Sam已经褪去青涩稚嫩的脸颊，拥抱他的身体，或许能短暂的舍弃他们成长过程中发生的争吵，剥离一切将到来的疼痛，即使那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可他此刻是如此迫切地想触碰Sam，他的小弟弟，他从一开始到最后最牵挂的、他身体与灵魂的一部分。
Dean在最后一下格外深的顶撞中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而细的喘叫，薄汗顺着他的额头流进鬓角，湿润的葱绿色眼睛迷蒙的看向枕边的手机，仿佛这样就能看到另一端的Sam是如何隐忍的绷紧了唇角在他的包裹下射精的。
餍足的情绪和剧烈的高潮一同将Dean完全包裹住，像和Sam共享的一汪羊水，Sam第一次咯咯笑着勾起他的尾指，模糊的喊出他的名字时加快的心跳。Dean挺着腰腹在高潮的余韵中泄出一大股淫水，手也垂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穴道更是痉挛着紧缩起来试图挽留里面插着的那根鸡巴，可女巫的巫术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除了，他和Sam都感觉到了这一点。
“…Dean？你还好吗？”Sam伸长胳膊抽了张纸巾擦去小腹上星星点点落着的浊白精液，另一只手拿起被冷落在枕头上的手机重新放到耳边，听见Dean依旧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嗯哼…我还好。”Dean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他在高潮后勉强捡回了神智，翻了个身把枕头搂在怀里，电话被他拿近了点儿，声音懒洋洋的，“总之…现在看起来诅咒已经解除了？应该没事了。”
这么轻巧？Sam的眉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抬了起来，露出了一副有点儿不爽的婊子脸，轻轻“啧”了一声。
“怎么？”Dean听出了他的不爽，但还在发晕的大脑让他没办法理解这种情绪中包含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只能反问Sam。
“没什么——”Sam的嘴角拉下来，几次想开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好一会儿才干巴巴的朝着电话哼笑一声，“我本来想告诉你我周四下午开始一直到周一都没课…算了，既然你觉得'没事了'那就当做没事好了。”
Dean的脑子里那根因为快感而生锈的发条像被这句话上了满满一整瓶润滑油似的，但还没等他完全想明白，Sam就已经把话题拉到远处，扯起一会儿要完成作业之类的借口，无比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只留给他几声嘟嘟的忙音。
“Sam——Fuck！怎么挂得这么快！”他翻身坐起来，动作幅度太大扯动了腿根，肌肉传来一阵阵让他皱起脸的酸疼。顾不上休息恢复，Dean翻出日历：今天是周一晚上，他从杰弗逊市开车到旧金山大概需要两天出头一点儿，刚好是周四。
天啊。
Dean抓起浴巾一脑袋扎进浴室里。
他决定洗完澡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