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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十三岁。我的东西抵在他下面，他抱着腿——我教他的。他脸上不大有反应。“我爱罗。”我叫他。他终于皱眉。“放松些。”
他又把腿打开了几毫米。看着我的东西，他开口，声音颤抖：“……太大了。进不去的。”
我在入口打转。他的手指陷进他本就不丰盈的大腿里。沙子沿着床沿爬上来。我浅浅刺入头部，马上又拔出来，留下一个两指大小的圆洞。即使如此，我爱罗的穴还是被撑到泛白。他的脸也皱起来，沙子最终停住。我探入半截食指，还是妥协：“好吧。我就蹭蹭。”
我掰过我爱罗的腿，并起来。他的双手无措地停顿，然后躺在身侧。我越过他拿来枕头垫在他腰下，很快动作起来。
我爱罗的呻吟很细，不如说是哼唧。他细瘦的大腿也说不上舒服。沙子盘踞在床边，我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他的控制。我麻木地耸动腰，他还是一副与平常无异的表情，让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挫败之情。于是我将他的腿锢得更紧，连指甲也陷进肉里。这让他的手轻轻揪住了床单。
微妙的胜利感。
快到的时候我爱罗开口，此前他又皱眉，脸也偏到一边。“……为什么，要做这些?”
声音几乎被肌肤摩擦的声音盖过，我听不太清。
动作没有慢下来。我喘气，开口。
因为我爱你。
爱？他瞪大了眼，手把床单攥紧。沙子瞬时缠住床腿，有些甚至爬上来。
这是爱？
是的，我爱罗。我们在做只有爱人才会做的事。
……爱人?
就是两情相悦——互相喜欢。
“喜欢……”他瑟缩，“……”
他似乎又嘟哝了什么，只是我不再去听。快高潮了。我掐着他的腿，加重力道，看到他颓软的阴茎被我的磨得通红，连带着腿间一片。他似乎还在努力地并起腿，手在两侧挤着大腿把肉往我的阴茎上送。“是呀，我爱罗。”我眯起眼睛，开心地笑起来。我喜欢你。我俯下身，亲吻他的脸：我爱你。
我抵着他肚脐释放。精液几乎溅到他嘴角。我用食指沾了些许送到他嘴边，“舔干净。”
我爱罗看起来快要化了。瞳孔瞪的极大，似乎有些雾气，带着惊喜。他很快伸出舌头，甚至抓着我的手到嘴边，把那点精液吃的干净。他似乎还觉不够，把整根手指吞进去，又像口交一样吐出来，学着狗的样子轻轻舔蹭我的掌心。我把手抽出来，抚摸他脸颊，碾过他的嘴唇，最后拢住脖颈。
我再次低下头去亲吻他。好孩子，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