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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贺蔚正把池嘉寒压在身下接吻,不知亲了多久,池嘉寒渐渐的喘不过气来,呼吸在要呼出的时候又被贺蔚追上来的嘴唇劫走,于是他用手拍打贺蔚的肩示意他停下,开始贺蔚并不当回事,池嘉寒的力气就像在给他挠痒,直到池嘉寒真的快停止呼吸,急促的挣扎起来他才放开他。“哈…哈……”池嘉寒大口呼吸起新鲜空气,一边瞪着贺蔚,皱紧了眉头推他:“滚下去。”贺蔚见自己又把人惹急,立马低头撒娇认错,趴进池嘉寒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求饶:“老婆我错了,不滚好不好~”一边说着,手从池嘉寒的腰上一点点往下移,指尖摸到池嘉寒湿透的内裤,贺蔚勾了勾嘴角,压着声音说:“哎呀,都湿成这样了,我怎么忍心滚呢?老 婆。”说完咬了咬池嘉寒滚烫的耳朵,直起身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池嘉寒,手便连同身子撑着往下移动。
他勾下池嘉寒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趴到他的腿间,指尖从池嘉寒阴茎下藏着的秘密上划过,他和池嘉寒的秘密,便是池嘉寒的这幅双性身子。贺蔚凑近了看从洞口流出来的液体,在昏暗的房间里也能看到透亮的水光。他的鼻尖从阴蒂上滑过,也染上一丝晶莹剔透的水液,嘴唇在敏感的花蕾上贴了贴,池嘉寒抖了抖要缩起腿,又被贺蔚一把按住大腿根打开,舌头伸出来迫不及待的开始舔弄起他的雌穴。舌尖勾进去湿润的阴道里卷起一股股潮水,灵活的在里面翻涌起一股有一股汹涌的浪潮,鼻尖也因为他的动作贴在阴蒂上来回的蹭着,池嘉寒被他舔弄得受不了,塌着的腰不受控的往上扭,而他扭的越厉害,下面的动作也越大,爽利冲上头顶,贺蔚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就知道池嘉寒又咬着嘴唇不愿发出声音了。他很少能听到池嘉寒的呻吟,即使是高潮池嘉寒也只是紧紧咬着嘴唇,偶尔从鼻息间透露出一两声,但那也是极少时候。
贺蔚的舌头开始往上舔,舔过整个阴蒂的时候池嘉寒被刺激的弹了一下——这是他的敏感地带,贺蔚无声的笑了笑,唇舌并用的舔弄着湿润嫩滑的阴户,像是在舌吻一样,在一层层穴肉中来回刮弄。舌苔上的粗砺感划过整个花穴,池嘉寒绷紧了腰,双手抱着贺蔚的头发紧紧抓着不放,贺蔚知道他这是快高潮了,于是加快了力度和速度,贪婪的吮吸这个已经软成一摊水的小穴,高潮时池嘉寒同时弹起腰和大腿,高高的抬起又落下。贺蔚爬上去,笑着亲了亲他,脸上被池嘉寒潮吹的水喷的一塌糊涂,蹭到池嘉寒的脸上,池嘉寒嫌弃的推开他的头,他又在大口呼吸,因为不想呻吟出来总是差点憋死自己。贺蔚又凑到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传进耳朵:“舒服就叫出来啊宝宝,”他并没有因为池嘉寒的高潮就停下动作,一边说着,手指伸到下面,安抚的拍了拍肿起来了的阴蒂,池嘉寒白了他一眼,想推开他要做恶的手,但总是慢贺蔚一步,贺蔚已经把手指推进湿润的穴道里了,“别把自己憋坏了。”穴里还在因为前一波高潮收缩着,像在抽泣一般,贺蔚不容他缓冲,曲着手指就开始抽插抠弄,推着另一波浪潮把池嘉寒浸没。池嘉寒总是说适应不了他粗长的手指,嫌他骨节太硬总能弄疼他,可事实却是,肉穴紧紧的夹着贺蔚的手指,流出来的一股股春水被贺蔚用手指又堵回去。高潮后的池嘉寒最敏感,这是贺蔚再熟悉不过的,他们做过无数次爱,池嘉寒的所有部位他都了如指掌,阴蒂、腰、乳头,还有一个,就是贺蔚眼前的耳朵。他一边用手抽插,一边在池嘉寒耳边闷骚的喘着气,好像他也很爽一样,接着又轻轻的啃咬他的耳垂,舌头舔过耳骨,水声在池嘉寒的耳朵里被无限的放大,他又烧红了脸,闭着眼睛严防死守快要崩溃的堤防。“宝宝…你听到了吗?”下面的穴口正随着手指的抽插和淫水噗呲噗呲的发出声音,贺蔚看着池嘉寒咬得发白的嘴唇,又加进一根手指,穴口被撑开,池嘉寒再也忍不住,嘴巴终于被撬开,呻吟从他张开的嘴唇里泄了出来。“嗯,嗯…”仅仅是很小几声,贺蔚也知道他就快受不了,于是加速的抽插起来,三根手指并着在一层又一层肉的穴里进出,“啊…嗯啊……啊……!”高潮的时候,池嘉寒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怎么忍住的呻吟,张着嘴释放着自己。贺蔚得意的笑起来,不等池嘉寒反应过来就俯身过去与他接吻,舌头趁机伸进去缠绕,舔过他整个齿腔,又亲了很久才心满意足的结束,还不等池嘉寒开口就急着给自己邀功,拱着池嘉寒的头,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老婆,叫得好大声,是不是好爽?我是不是很厉害?”说完,等来的不是池嘉寒认同的夸奖,而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脸上划过去由池嘉寒手掌带来的一阵风,清脆的声响落在他的脸上。贺蔚愣了愣,池嘉寒以为是自己打得有些重,看到他慢慢红起来的脸颊,还在犹豫要不要安抚他一下,贺蔚却自顾自的笑起来,池嘉寒疑惑的对上他的视线,同时下面被抵上一根滚烫的硬物,轻轻松松就能顶进去一个龟头,耳边又响起贺蔚的喘气声:“宝宝……更硬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