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2027大选,ABO世界观
生子预警
alpha!阿塔尔/omega!赛茹尔内
*纯属瞎编,非常狗血,OOC
*因为是ABO,所以很封建
又名:全世界都笃定但孩子妈就是不承认孩子是我的
*报道集和现实情况交叉叙事
《法国2027年总统大选日期敲定:政治角力拉开序幕》
巴黎,2026年7月2日
法国政府今日宣布,2027年总统选举两轮投票将于4月12日和4月26日举行,正式开启这场关乎国家未来的政治博弈。此次选举将在马克龙时代落幕、极右翼势力崛起与经济社会矛盾交织的背景下展开,多位候选人已蓄势待发,角逐爱丽舍宫。
尽管距投票日仍有九个月,各党派已展开内部博弈。
年仅31岁的国民联盟主席巴尔德拉被视为极右翼“去妖魔化”战略的核心推手。凭借在社交媒体上的青年动员能力和对移民、治安议题的强硬立场,其民调支持率稳定在28%-31%。前领袖玛丽娜·勒庞虽表态支持,但两人私下对竞选纲领的博弈持续发酵。
前总理爱德华・菲利普与现任总理加布里埃尔・阿塔尔成为中间派两大候选人。菲利普以“冷静务实”形象收获跨党派好感,近期民调显示其在全国范围支持率达28%,尤其在老年选民和中小城市中优势显著。其主张延续马克龙改革路线但强调“社会缓冲”,被视作中间派延续执政野心的最佳载体。
同时,“复兴党”需推出新旗手。加布里埃尔·阿塔尔作为马克龙的政治遗产,试图以数字化改革、教育平权等议题吸引年轻群体,在都会区精英选民中稳定保持着高人气。但不乏批评者指其缺乏国家级的经济治理经验,若选民寻求“去马克龙化”,与马克龙的紧密绑定可能成为双刃剑——其支持率或遭反噬。
政治分析师认为,2027年选举可能复制2022年“中间派对决极右翼”的格局。马克龙时代的技术官僚治理模式正遭遇公众的审美疲劳,候选人能否在政策专业性与情感共鸣间找到平衡,将成胜败关键。
随着各党派夏季前陆续确认候选人,这场被媒体称为“不确定性大选”的较量已悄然升温。未来10个月,法国政坛的每一次民调波动、政策交锋与丑闻曝光,都可能成为重塑欧洲第三大经济体力量的关键砝码。
(巴黎人报记者露西·马丁、安托万・罗贝尔联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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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逼迫着斯特凡纳·赛茹尔内贴在桌案上的脸猛地向后仰起来。一两滴汗水被甩到身下摊开的报纸上,铅字的油墨被些微洇开一小片。
手的主人正是新闻中提及的名字之一。
“五斗橱里应该有紧急避孕药。”
赛茹尔内的目光在“丑闻”这个词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没有躲避一个落在自己后颈的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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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尔力推“绿色工业振兴计划” 策略生效但挑战犹存》
里尔,2026年10月7日
距离2027年法国总统大选首轮投票仅剩6个月,中间派复兴党秘书长、前总理加布里埃尔·阿塔尔今日在法国北部工业重镇里尔发表他关于“绿色工业振兴计划”的构想,结合近期民调,此举被视为阿塔尔巩固中间派基本盘、争夺传统工业区选民的关键举措。
里尔工业宣言
在里尔一家由燃煤电厂改造的氢能技术中心内,阿塔尔向约3000名支持者发表演讲,他强调“法国工业必须成为欧洲绿色转型的领导者而非牺牲品”,提议设立“工业脱碳基金”,为钢铁、汽车等传统行业提供税收抵免和技术改造补贴。
里尔站活动还凸显阿塔尔对青年选民的吸引力。他参观了一所职业培训学校,强调应扩大“青年绿色技能证书”覆盖范围,应为30岁以下劳动者提供再培训津贴。现场直播画面显示,阿塔尔与学员用手机自拍并上传至Instagram,配文“你的未来,由你定义”——这一举动与其团队着力打造的“Z世代政治家”形象高度契合。
党内裂痕与民调压力
尽管阿塔尔试图展现“团结形象”,但复兴党内矛盾仍暗流涌动。据匿名党内人士透露,热拉尔德·达尔马宁对阿塔尔“过度依赖欧盟”的策略持保留态度,主张更激进的“法国产业保护主义”。而前者被视为阿塔尔提名2027年法国总统大选候选人资格的第一位竞争对手。
与此同时民调数据显示,阿塔尔目前在工业选民中的支持率为28%,落后于极右翼“国民联盟”候选人巴尔代拉的35%。政治分析师指出,他需要在“欧洲合作”与“本土利益”之间找到平衡。
赛茹尔内的“隐形站台”
尽管斯特凡纳·赛茹尔内并未亲临现场,但阿塔尔多次援引这位欧盟委员会执行副主席的政策主张。他承诺“三年内将法国电动汽车电池产能提升至50吉瓦时”,这与欧盟“绿色协议”中2030年建成200吉瓦时产能的目标一致。
戏剧性的是,阿塔尔演讲前两小时,在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全会上,法国与赛峰集团合作开发氢燃料电池飞机获得欧盟“创新基金”12亿欧元资助。赛茹尔内强调:“欧盟需要‘工业国家主义’思维,成员国对战略产业的扶持不应被教条主义束缚。”
阿塔尔与塞茹尔内——两人曾于2017年缔结伴侣关系,后因政治生涯路径分歧解除标记——这在彼时是比同性相恋更加惊世骇俗的行为;即使在今天,相当一部分极右翼民众对同性恋习以为常,但仍强烈要求提高标记解除手术的门槛,尤其是“禁止一方单方面提出解除标记”,他们声称“这是对omega家庭付出的保护”。显然,阿塔尔和赛茹尔内——无论他们是不是维持着人们津津乐道的地下伴侣关系——这都是他们和国民联盟势不两立的原因之一。毕竟,从生理角度,一位alpha可以同时标记多位伴侣。
被问及政策主张是否来自于与其前任伴侣的“闭门会议”,阿塔尔给予了否认,“赛茹尔内先生的战略眼光与法国工业界的创新能力将重塑欧洲产业格局。”他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我们正在构建的不仅是产业链,更是‘法德技术联盟’的基石。”分析人士指出,这一表态旨在争取德国工业界支持,同时对冲极右翼“国民联盟”的“法国优先”叙事。
但随机记者抛出的问题着实让这位37岁候选人处事不惊的面具产生了裂痕。
事实上,记者在获悉此消息时也非常惊讶:据赛茹尔内身边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顾问放出消息,今日早些时候执行副主席在议会现场不慎晕倒的原因是早孕反应。
“我并不知情。我想这是他个人的隐私。”对此阿塔尔简短回应。“如此前一再强调,我们仍然是重要的党内伙伴和复兴法国战线上的战友,但不再有任何暧昧不清的伴侣关系。”
被问及妊娠是否将被终止,他似乎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就像我们一直以来所捍卫和奋斗的,这是属于omega或beta的个人权利。我们希望法国每一位omega和beta都能够在医生的指导下,独立决定自己的身体。”
截至稿件刊发,网络上已对此沸沸扬扬。“在这条路上,他已经失去了‘妻子’,现在又将是他的孩子。尽管这位alpha不会承认,但这位推动堕胎权入宪的前总理是否会为如今不得不谋杀自己的孩子而流泪呢?”
事实上,可能这并非是他第一次面对如此抉择。
(巴黎人报记者朱莉·佩兰、保罗·马丁内斯联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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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坐进车里时,阿塔尔终于能掏出手机。
18条未读短信——问孩子是不是他的。12条新闻弹窗——和所有严肃议题无关——全围绕着欧盟执行副主席的肚子展开。
阿塔尔的心脏似乎滞后地开始狂跳。他不知道在镜头前他的惊慌是否太过明显,但他已经尽力应战——这是否是一个圈套?陷阱?只是这枚冷箭确实从他绝未设想过的方向射来。
他试图在TikTok、ins、X、Facebook上检索这场会议的片段,但是关于“晕倒”得到的只有文字八卦。他怀孕了吗?阿塔尔掐住了眉心。那些会议照片倒是很高清的,但很难讲把副主席白衬衣顶起一个小弧度的是孩子还是饭后的啤梨巧克力塔。
他需要给他打个电话。虽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通过话了——比他感知得要久。毕竟,支持者的山呼海啸和每日晨跑带来的多巴胺,对于一个每天睡眠不足6小时的alpha来说足够了。
晚些时候,阿塔尔有礼貌地回复了每一条询问的短信——和报道中的口径别无二致;虽然这引得法妮和伊利斯抱怨他“是一个对家人也不坦率的十足政客”,而玛丽“我懂的,儿子”的语气让他想反驳又无从下口,最后含糊地道了晚安。
然而拖延也没能帮他掌握更多信息。直至返回巴黎,这位剑指2027总统宝座的年前候选人还是没有拨通前任的电话。他选择了联系赛茹尔内的秘书,“弗雷德里克,是我,加布里埃尔。听着,我看到了一些新闻,你老板现在怎么样?”
“晚上好,加布里埃尔。谢谢你打来,他现在没事了,不用担心。”对面的声音似乎带着风声,阿塔尔推测他可能在高速行驶的轿车上。但这种官方式的回复显然不能让他满意,电子烟枪在他手里被一下下敲击着办公桌的桌板。他现在急需确认这玩意要不要被丢进垃圾桶。
“所以他真的晕倒——?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我恐怕无法奉告,加布里埃尔。这属于个人隐私,秘书需要保守秘密,记得吗?或许你可以直接问斯特凡纳。”
弗雷德里克的话简直没有任何帮助。阿塔尔将电子烟丢在桌子上,发出当啷一声。不知怎么,他不想在办公室给赛茹尔内致电。他打算先回家,洗个澡什么的——坚定一下自己的立场。
在差五分十点时,阿塔尔说服自己有充分理由打这个电话,而且不算越界:毕竟不止他一个人的手机被轰炸,他的亲朋同事,甚至政敌都被问了个遍。
“……喂?”
阿塔尔能想象出对面睡眼惺忪的样子。赛茹尔内的嗓音黏糊糊的,也可能是手机信号电流造成的。
“是我,”他停顿了一下,“打扰你休息了吗?”
对面的声音变得清晰,阿塔尔想他可能坐了起来,“嗯,不过没关系,我睡了有一会儿,也需要吃点东西了。有什么事吗?”
“你在巴黎吗?我能去见你吗?”该死,这不是他准备要说的词。还有比这更突兀尴尬、更不懂得铺垫的对话吗?
沉默。阿塔尔没有打破它。
“出什么事了,加布里埃尔?我看了你的演讲,很成功……”男人打了个哈欠。
阿塔尔简直怀疑自己电话打错人了:“有人和我说你晕倒了。”
“胡说。”不满的嘟哝钻进alpha的耳朵。“我最多只是踉跄了一下。夸大其词的媒体。”阿塔尔不禁莞尔,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可爱。
“那么——”你为什么踉跄。阿塔尔觉得挤牙膏的对话让他焦躁。“——你的身体还好吗?”他选择了更委婉的方式。
赛茹尔内的声音很平稳,“挺好的。”似乎打定主意不多和他说一句话。
阿塔尔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加固过自己的立场了,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今天再一次带着疑问挂断电话,即便他已经感觉到心脏因为他此刻的决定加速跳动,简直快要从喉咙里呕出来了。
“可能有点冒昧,但不止一个人和我说,你可能怀……”他因为这个词变得面红耳赤,“……有宝宝了。”他在最后一刻换了一种说法,显得他更蠢了。
年长的男人似乎笑了。因为他幼稚的表达方式。也可能没笑——是阿塔尔因为羞惭而产生的幻觉。
“是的,”他听到omega说,“是有点冒昧。”好极了,他的心脏又坐了一次过山车。所以到底是不是?他无法再问一遍了,那将太失礼了。
“我怀孕了,加布里埃尔,如果这是你想确认的。”男人没有再折磨他,大度地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那么——”阿塔尔急切地说,“如果你需要任何签字,我可以——”其实他知道赛茹尔内不需要。也许十年前omega堕胎需要一位alpha签字;但是在现如今的法国,他不需要了。但阿塔尔想到他身边去,很遗憾没有更好的理由。
赛茹尔内打断了他,“不,加布里埃尔,不需要。”
“什——你确定吗?”阿塔尔下意识地问,“在这个时机——”
“什么时机?”赛茹尔内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去,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你知道的,就是你41了,我们异地,我无法照顾你们——”
“你觉得我无法照顾好我的工作和我的孩子吗?”omega的态度因为alpha的直言不讳变得多刺,但是阿塔尔此刻反而彻底被理性占据了,在这个问题上他打定不让步:“你当然可以,但其一,另一位父亲的责任并不是等孩子落地的一刻才开始履行的;其二尽管你能处理好这一切,那也要付出更多的辛苦,你不能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负面影响,这对你自己并不公平。这并不是我们一直追求的平权。”
电话那头沉默。阿塔尔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在接通中。这有点往日时光复现的意思了:不敌自己俐齿舌锋的矮个子男人,因为被气到了更加说不出话,只能用汪着怒气的大眼睛瞪着自己。让人很想低头吻他。
“它是我自己的孩子。”终于又开口后,丢过来一句。
“当然,”阿塔尔平静地说,“100%。但这并不代表当你决定留下它时,那个参与造成这一局面的alpha可以逃避原本属于他的——”
“那个alpha不是你,加布里埃尔!”
阿塔尔相信他终于把自己的前夫惹毛了,因为他语速飞快的长难句。“无论是谁,他或者她都不能逃避责任。”
“……我想挂断了,我的头又开始疼了。”赛茹尔内的声音低了下去,又变成最开始接电话时那种舒芙蕾质感。
“马上就十四周了,斯特凡纳。”阿塔尔轻轻地说。“还有48小时。想想你的头痛,呕吐,和水肿。”
“看来你真的很不想要它。我想到你会打电话,但我以为……不过我很惊讶你这么不想要孩子的人对孕期反应了解颇多,秘书长先生。”
“所以你不否认孩子是我的了?”阿塔尔慢慢向后仰靠在沙发上,他才不会接赛茹尔内的话:不然他就不得不承认那些知识是他下午刚学习的,从玛丽转给他的链接里。“我想不想不重要,我不能给你任何干扰,记得吗?”
“我再重申,那不是你的孩子。难道我不能有其他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阿塔尔罕有地沉默了。电话的坏处就在这里:你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于是可以判定信息真实性的依据大大减少。他一瞬间也不能彻底排除那种可能。
“……加布里埃尔?”
“我要去睡觉了。”阿塔尔迟疑地说,声线失去了雄辩时特有的棱角。
“加布里埃尔。”
阿塔尔可以直接挂掉电话了,但他有点舍不得,毕竟他们又不是经常通电话的关系;而且明明是他先煞有介事打过去的电话。
他们的通话在沉默着维系着。没有人先挂断,这可能源自于某种已经演化成两人习惯的情侣约定。
阿塔尔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起身和走动的声音,他推测赛茹尔内要去厨房找点吃的。“你最近胃口怎么样?”他没话找话。
“还挺好的。”对面含糊不清地说,嘴巴里应该有食物。
“我可以给你烙煎饼,”阿塔尔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如果你晚上饿了的话,就像今天。
“无论那是不是我的孩子。”
赛茹尔内领悟了他的意思,可他只是说,“晚安,加比。”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