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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08
Completed:
2025-04-08
Words:
10,363
Chapter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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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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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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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

翔磨两篇

Chapter 1: 《禁止通行》

Chapter Text

《禁止通行》

纯爱摸鱼,翔磨双A+更衣室亲亲

>>

日冲壮磨前脚刚踏出更衣室的门,后脚就被犬塚翔拽住手臂拉了回去。犬塚翔把他往储物柜上一推,两手撑在他耳侧,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就散了开来。日冲壮磨皱起眉头,闪电般抬起手撑住犬塚翔的下巴,阻止了他亲下来的动作。

“臭死了,”他说,“把信息素收回去。”

犬塚翔不听,刺激性的alpha气息仍然环绕在他周围,还有愈加浓郁的趋势,日冲壮磨不爽地啧了一声,也释放出自己的,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不甘示弱地迎头撞向无礼的进犯者,两股同型的信息素噼里啪啦地撞在一起,点燃了看不见的引信,在整个无人的更衣室爆炸开来。

犬塚翔吸了吸鼻子,日冲壮磨的信息素撕开了他的包围圈,冲到他脑袋边上,给了他几拳。他收敛了一点,直起身,只是两手还固执地按在储物柜上,圈着日冲壮磨不让他离开。

日冲壮磨凌厉地瞪了犬塚翔一眼,“发什么疯呢?比赛前没吃药?”

“吃了两片,”犬塚翔的下巴仍被他捂着,声音有些含糊。日冲壮磨的手劲有些大,他皱了皱眉毛,“好痛,壮磨。”

日冲壮磨不为所动。“退后,离我远点。”

“不要。”犬塚翔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日冲壮磨的小指。

日冲壮磨触电般收回手,看一眼被舔的地方,露出惊恐的表情,“你真疯了啊犬塚翔,我给你揍进医院里去啊?”

犬塚翔胜利般地哼了一声。“我没疯,”他说,“只是想亲你而已。”他侧头躲过日冲壮磨呼过来的拳头,撇了撇嘴。

“又不是第一次亲了,”犬塚翔不满,“壮磨你干嘛老是对我这么凶?”

日冲壮磨给他撒娇一样的话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闻了闻空气中仍然残留的犬塚翔的信息素,只感觉这恶心从心理蔓延到了生理,让他恨不得一拳把犬塚翔砸穿门,飞出休息室,嵌进犬塚梦想球场的地里三尺往下,最好抠都抠不出来。

他忍住自己的暴力冲动,“让开,”他说,“其他人还在等我们。”

“刚刚结束的练习赛是这周的最后一场,”犬塚翔说,“大家都各回各家了。现在在这里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更应该出去了,”日冲壮磨瞪他,“就我们两个比完赛后突然消失不见,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那有什么,大家都知道我们经常一起加练。”

他的口气就像在说投捕一起消失是比呼吸还自然的事。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种正常是建立在他们真的去练习的情况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困在无人的更衣室里,还朝他索吻。站在这里的是打棒球的搭档还是两个荷尔蒙旺盛的alpha?

几个星期前他就不该没经住诱惑和犬塚翔接吻,现在说他亲犬塚翔只是因为打娘胎里单身没尝过嘴唇味儿实在太好奇了没忍住还有人信吗?他和犬塚翔独处的原因已经不复以前的单纯了,天知道他们一起走掉是要去练抛接球还是躲在角落里偷偷亲嘴。哥俩好的时候你投球我接球,默契十足对视一眼,心想这是我一辈子的好搭档;现在隔着手套把球递给对方,都要小声嘀咕一句该死的,他刚刚摸我的手干什么。

犬塚翔还在那不读气氛,继续说:“你明明答应了我的,怎么不守信用呢?”

日冲壮磨咬着后槽牙,“我答应你什么了?”

“今天的练习赛,如果我能三振对方最强的击球手,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

日冲壮磨翻着白眼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上中巴车前他和犬塚翔打了个赌,要是我们越山的ACE能把对方的王牌击球手三振出局,一次就行,他就任由犬塚翔对他提出一个要求。日冲壮磨自信满满,摇着手指告诉犬塚翔他研究过对方的实力,这事儿他不可能办到,而犬塚翔没说话,盯着他挂着坏笑的嘴唇看了一会儿,眯起眼接受了挑战。

事实证明话确实不能说得太满,反向flag高低也是立了旗,九局下半犬塚翔用三个球把对方最后一个出局名额拿下,日冲壮磨兴高采烈地奔向他,猛击他的后背,对他的实力表示了强烈的赞美。他倒是把自己说过的话全都抛到脑后了。南云教练对他们赛后训话的时候犬塚翔沉着脸瞥了他一眼,他当时还疑惑,这赢了球的,怎么犬塚翔还这副表情。

现在他懂了。

当时就不该说一次三振就行的。日冲壮磨想。犬塚翔越发委屈,瘪着嘴用上目线攻击他,明明自己才是更高更大的那个,硬生生作出了一副小狗样。日冲壮磨烦躁地叹了口气:“你少这样,我没忘。”又说,“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要壮磨跟我多亲……”

日冲壮磨恶鬼一样瞪他,犬塚翔呼吸一滞,姑且还是捡起了不多的求生欲,改口道,“我想要壮磨亲我。”

“要法式深吻十分钟那种。就在这。”

“……”

日冲壮磨给他气笑了。还法式深吻,我给你德式拳头要不要。看过几部电影啊搁这找我要十分钟深吻呢?

他气得信息素都收不住,辛辣的气息呼啸着冲向犬塚翔,像火山喷发后的热浪,所过之处一片灼热,空气中满是挑衅味十足的火星。犬塚翔不太舒服,仰起脖子,放出一点自己的保护感官。然而两个alpha的信息素就是磁场的同极,哪怕犬塚翔的气息再温和,包容,也难以达到和解,要么让日冲壮磨抢到上风,要么他打败他,让他的信息素在他身上圈出胜利的领地。

“受不了?”日冲壮磨说,“那亲个屁的嘴。”

犬塚翔摇头。

他专注地盯着日冲壮磨的眼睛,露出比赛行到最后一局时,面对着他的捕手和对方击球手投球时的微笑。

“我想要的一直就是这样的。”

日冲壮磨哼了一声,揪着他的衣领往下一拽,仰头咬上犬塚翔的嘴唇。犬塚翔顺势靠近他,弯起手臂,放松身体,任由日冲壮磨动作。那比起亲吻,反倒更像撕咬。日冲壮磨毫不客气地咬他,犬齿陷进犬塚翔嘴唇上的软肉,就像陷进他后颈上的腺体。微弱的血腥气漫开来,犬塚翔嘶了一声,发出沉闷的笑。谁都没有闭上眼。日冲壮磨翻了个白眼,松开牙齿,舌头舔过他咬破的地方,抿走渗出的血液。犬塚翔的信息素在他舌尖噼里啪啦地爆炸,像烟花一样。

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很高。日冲壮磨有些头晕,他松开犬塚翔,拿拇指抹了一下嘴唇,对他说,“恋痛的变态。”

“我没有,”犬塚翔辩解,“很痛的。”

“那就是不喜欢?”

犬塚翔舔了舔嘴唇。“喜欢,”他说,“但这是因为咬我的是壮磨。”

日冲壮磨想捂住他的嘴。他有时真挺佩服犬塚翔的实诚的,想到什么话都可以说,不管听的人什么想法,反正就是直球。没有人比犬塚翔更坦诚。队友们喜欢他这样的性格,犬塚大地主家的少爷,却没有一点架子,和谁都能好好相处。他真诚,不藏事,偶尔有些老实过头,打球时和平时是两幅模样,冷静的气场全开,球场上绝对的王牌。

然而日冲壮磨知道犬塚翔这个人不完全像他表面的那样简单,至少在性癖上不是。或者也可以说那是另一种简单:他的性癖就是日冲壮磨。日冲壮磨对他做什么他都喜欢,打闹,抛接球,接吻,所有的一切。犬塚翔想亲他时看他的眼神和他要把球投给他时一样。有时日冲壮磨被他专注地看着,会感到一阵眩晕,不知道他是要练习投球,还是打算跑过来亲他。

他忽然感到被犬塚翔愚弄了。对方还在亮晶晶地看着他,日冲壮磨不想看这个脑袋坏掉把喜好全点在另一个同样是alpha的人身上的家伙,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说:“亲完了,我要走了。”

他试图抬起犬塚翔的胳膊,从下面的空隙钻出去,然而犬塚翔不让他走。他手臂一收,抱住日冲壮磨的腰,任凭日冲壮磨怎么挣扎也不松手。

“不要,”他说,“壮磨也太敷衍了。”

“哈?你找揍吗?”

“不找。”犬塚翔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说的是十分钟深吻呢。”

“谁管你。”

犬塚翔不满。

“那我自己来好了。”他说。

日冲壮磨还没理解意思,就被犬塚翔托住了后颈,吻了下来。实打实的接吻。犬塚翔趁着他发愣的时候撬开他的嘴唇,将舌头伸进来,缠住了他的。他感受到熟悉的温热触感,和锋利的alpha气息。那柔软与尖锐让他头皮发麻。犬塚翔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亲吻。那么多次的试探、以退为进,让他完全清楚,舔哪里能让日冲壮磨舒服,而咬哪里能让捕手发抖。

犬塚翔闭上了眼睛,微微撤出,换了个方向,又缠上他。日冲壮磨听到他换气的声音,而他自己忘记了,回过神来就发出了一声连自己听了都惊讶的喘息。

糟糕透顶,他想。怎么能让犬塚翔听到这种声音呢?

在犬塚翔的信息素又一次试探地划过他的后颈时,日冲壮磨抓住他的胳膊,一个用力,把犬塚翔反过来抵在储物柜上。铁质的柜子发出砰一声响。他一手从后面捞着犬塚翔的肩膀,一手按在犬塚翔斜后方的柜子上,就像投手一开始对他做的那样。犬塚翔抱紧了他的腰。

日冲壮磨在心里不爽地冷哼,也不知道这情绪是哪来的,但犬塚翔就是让他不爽。

他一改被动,不让犬塚翔的节奏带着他跑,而是反客为主地领着他,跳他喜欢的探戈。他舔过犬塚翔的每一寸口腔,缠着他的舌尖,榨出更多的信息素,那感觉并不好,太多的来自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跑进他身体里,和他血液里的本能打架,让人头晕目眩。

这全都是犬塚翔的错。日冲壮磨想。

他也知道犬塚翔哪里有感觉——该死的,他们真的亲得太多了——无非是上颚的某一处凹陷,会让他发痒的舌根,或是那对同样锐利的犬齿,然而他偏不让他如愿。他避开那些地方,就像一个考试时故意答零分的学生,挑衅般跟着自己任性的想法走。

犬塚翔微微仰头,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对他说:“好坏啊,壮磨。”

“少装,”日冲壮磨呲牙,“你喜欢这个。”

犬塚翔又吭哧吭哧地笑。

“Nice shot。”他对日冲壮磨说。

捕手得意地哼了一声。他侧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还有两分钟。”

他捞过犬塚翔的脖子,舔着他嘴唇上残留的血迹,又将舌头探了进去。十分钟的深吻还剩下最后的五分之一。他不介意让犬塚翔尝点甜头。能答零分的学生也能答满分。他满意地听到犬塚翔在他身前喘气,发出他喜欢的声音,低沉的,动情的,那能让他越发投入地去吻他。衣物摩擦声听起来色情无比。

日冲壮磨紧贴着犬塚翔,你情我愿的吻太让他沉醉,他撩起犬塚翔的衬衫,钻过裤腰的松紧带,向下探去。冰凉的手贴住犬塚翔皮肤的一瞬间投手打了个激灵。他猛一睁眼,推开日冲壮磨,像遭到骚扰的良家少男一样惊慌地看着他。

日冲壮磨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他瞄了一眼犬塚翔的下面,“你不是……”

“那,那也看看地方啊,”犬塚翔用手背蹭了蹭烫得要命的脸颊,“这是学校欸。”

日冲壮磨眯着眼看他。他忘了,这位犬塚家的大少爷是个教养无敌好、道德心非常高的家伙,让他在学校里做坏事,哪怕是没有一个人的更衣室,也还是太超过了。

前不良少年有些无语,他拉开犬塚翔的衣领,泄愤一样在他的锁骨旁咬了一口,控制着信息素弹犬塚翔的脑瓜。接着他后退,摆摆手,表示ok,就算是犬塚翔先挑起的头,他也不会怪他,咱们就这么直着大摇大摆地回去吧。

日冲壮磨整理整理外套,想起来更衣室旁不远就有淋浴间,怎么说还是去冲个冷水澡先把火消了再回家。他瞟一眼在原地低着头发愣的犬塚翔,打算把他拍醒,却见到犬塚翔猛地抬头,抓住他的手臂,直直盯着他。

“我家?”犬塚翔满脸通红地说。

“……哈?”日冲壮磨莫名其妙。

“爷爷去看亲戚了,爸妈加班,他们都很晚才回来。”犬塚翔一口气说,亮晶晶地看着日冲壮磨,“没问题的。”

“……”

日冲壮磨倍感复杂地闭了闭眼。搞错了,合着犬塚翔只是在不该做的地方不做,该有的色心还是要有。难怪以前率先挑起头的好像基本都是犬塚翔。不愧是王牌投手,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他顶着犬塚翔期待的狗眼,深吸一口气,说:

“想得美。”

“给我回去好好休息,”日冲壮磨说,“明天训练,你要是敢这么白痴地看着我,我一定把球丢你脑袋上。”

犬塚翔“呜”地垂下脑袋,整个人散发出潮湿的气息,连信息素都透着股可怜味。日冲壮磨懒得管他,转头就往外走。他临出门前顿了一下,又走回到窗户边,啪啪拉开所有的窗户。整个更衣室都是他和犬塚翔的味儿,不通风,明天棒球队全体成员还以为他们在更衣室里打了一架。

犬塚翔没等到日冲壮磨来他身边把他牵走,只好自我收拾好心情,主动走到日冲壮磨边上,拉住他的手。日冲壮磨没挣开。傍晚的风从窗户外吹进来,把衬衫撑得鼓起,夕阳橙红的光披在他们身上,像淋下一勺果酱。

“我喜欢你。”越山的ACE说。

日冲壮磨哼了一声。

“那当然。”他回到。

 

END.

翔磨双A就是对视时壮磨想该死的我为什么要和另一个alpha谈恋爱,背过身去时又磕了一把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