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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不是你翻箱倒柜找变小咒语的理由。”
Sam看着自己再再次14岁的哥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闭嘴吧老伙计，我也没想到记录者的文件里真的能找到这个，有了这个咒语，我就不用在乎那些什么该死的血印了！”
男孩兴奋地撸起袖子看着自己光滑的胳膊，没有伤疤、没有充斥着他大脑的暴戾欲望，除了无法控制的下半身，Dean觉得这一切都完美极了。
“Dean，我们已经聊过这个了——”
“我知道。”
Dean看着面前的弟弟，想要像以前那样拍拍他的肩，然后告诉他“没关系我都懂你想说什么”，但缩水的身高让这个动作变得有些困难，他从前怎么没觉得Sam有这么高？
“我都知道，但我们还有这个。”
Dean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巫术袋提起来晃了晃，上面过分熏人的花香让他有点头晕。
“只需要捏捏这玩意，我就会马上变回来，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我知道十几岁的小孩没办法办案子，但在家里，至少在家里，我觉得这东西简直棒呆了。”
十四岁的哥哥绿色的眼睛明亮极了，那是从父亲去世后Sam极少在Dean身上见到的单纯的快乐，甚至在Dean真的十四岁的时候，Sam也很少见过哥哥那样轻松的笑意。
他们身上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多到让他们两个都觉得疲惫，甚至也曾经放弃过，他们无法抗拒也无法选择的事情太多，但至少这个时候，至少Dean现在想要的，他们可以得到。
Dean曾经和他说希望他多做一会小孩，能够永远无忧无虑地面对混乱无序的世界，Sam曾经不理解，但看着再次十四岁的Dean，他想他明白那样的感受。
他们都知道他们早就已经失去了天真和自由的权利，早在一切都开始之前。
“……好吧。”
Sam知道自己总是会妥协，他们两个总是在争吵和彼此妥协中明白他们根本不可能放弃彼此。
“但巫术袋必须安然无恙地一直呆在你脖子上，一旦有任何事，就变回来。”
“好的好的，没问题，相信我，我感觉我巨有巫术天赋，哥们。”
Dean满口答应，十四岁的身体总是很容易快乐也很容易兴奋，他这会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
Sam无奈地看了自己的小哥哥一眼，摇摇头重新扎进记录者的文件里，但很快一只纤细的手就把他面前的书本全都抽走了。
一只小小的，还没长开的手，指甲被剪得很短，上面甚至还有着健康的白色月牙。
“哦Sammy……这些东西难道不无趣吗？”
Dean坐在工作台上，把那些冗长无聊的文件全都推到一边，这些老学究的东西全都散发着潮兮兮的霉味，而他的小学究弟弟正戴着副平光眼镜一门心思地研究这些东西。
“有没有人说过你戴眼镜很性感？”
Sam的眼睛是狭长的形状，镜片下绿色的瞳仁闪烁着介于猎人和记录者之间的眼神，足够危险，也足够冷静。
Dean摸上了弟弟的脸颊，带着短短的胡茬手感有些粗糙，留着胡茬的男人——尤其是三十岁以上的男人总是容易看起来邋遢，但在Sam的脸性感又帅气，是一张完美的如希腊雕塑一般的脸。
至少Dean这么觉得。
他低着头吻住了Sam微微张开的薄唇，弟弟的唇齿间有着他熟悉的啤酒和威士忌的味道。
只是一个吻，天杀的，他现在看着Sam的脸都能硬。
Sam的笑声闷闷地从喉咙里响起来，他带着些愉悦的笑意吻了吻自己的小哥哥的唇角，然后手臂一伸就捞回了被Dean藏在他身后的文件。
“谢谢，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现在我要继续工作了，总有人得研究一下怎么永久去掉那个该死的血印吧？”
他摸了摸Dean柔软的头发，那暗金色的发丝带着年轻的蓬勃的生命力。
“……我要收回那句话，Sammy，有没有人说过你不解风情？”
Sam又翻了个白眼，他对Dean的无所畏惧感到有些好笑的生气。
“这我也是第一次听，而且我想我这不叫不解风情，而是防止犯罪。你现在十四岁吗？还是十五岁？”
Sam给自己的哥哥留了点为数不多的体面，没有去吐槽他现在看起来有多傻。
本该合身的衣服现在套在变小了的Dean身上让他看起来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防止犯罪？谁？你吗？温彻斯特吗？”
Dean睁大了他绿色的眼珠子，那双带着肉感的唇因为刚刚的亲吻而泛着水色，Sam在控制自己不去回想刚刚的那个吻。
虽然十四岁的Dean看起来浑身都冒着青春期的傻气，但Sam知道这副外表下是哥哥三十六岁的灵魂，他看起来那么青涩，那么自由，又那么漂亮。
“我们两个犯的罪加起来够判我们八百次死刑了，约翰杜。包括乱伦，这个也该判刑。”
（约翰杜，电影《七宗罪》的连环杀人凶手）
Dean挪了挪工作台上自己的屁股，蹬掉了脚上不太合脚的鞋，把自己挤进弟弟现在宽阔到让他能够完全被笼罩的怀里。
他太矮了，Sam现在又太高了，他坐在台子上才能和坐在椅子上的弟弟视线平齐，然后他在Sam苔绿色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我还是我，别以为我现在这样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管教我了，我要和你做，现在，马上。难道你不想操一下纯情小处男？我现在纯洁得出个门都能被龙抓去下水道。”
Dean主动脱掉了自己身上宽大的衣服，露出少年人瘦弱纤细的身体只剩那个巫术袋孤零零地挂在脖子上。他们不是没有在工作台上做过，无数次劫后余生回到安全的环境里，没有任何能比得上一场疯狂的性爱。
他们在地堡的各个地方拼了命一样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来确认自己和爱人都活着。甚至在那些积攒了陈年纸张的图书柜前，Sam把Dean按在书柜上，从背后吻上他的脊背。
Sam回想起这些，手中的文件被他攥得发皱。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你一点也不担心你的漂亮小屁股？”
Sam扔掉了手里的东西，单手摘下了鼻梁上的平光镜随意地扔到一边，另外一只手在Dean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牛仔裤包裹下的臀肉依然柔软，少年的体型让他的胯骨和腰肢再次变得纤细，而不是他操惯了的成熟身体。
“那你试试看。”
Dean依然不知死活地坚持要现在和弟弟来一场“洛丽塔”式的性爱，他爱死了Sam在床上那副小控制狂的样子。
如今的年长者环抱住了少年的腰，Sam敛下眼睛吻上刚刚他已经吻过的唇。
他吻着他，手臂稍一用力就能搂着他的腰将他抱进自己怀里，然后他脱掉了他的裤子。
Dean现在浑身都光溜溜的了，Sam一直知道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都是个标准的帅哥，但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明白自己十岁的时候每天黏着的哥哥究竟有多漂亮。少年人的身体线条柔软而青涩，浅金色的眼睫下是透绿的瞳孔，鼻尖和脸颊处的小雀斑点缀在脸上，像杯子蛋糕上的彩色糖粒。
“嗯……Sam……”
曾经更年少但现在却更加年长的Winchester依旧衣装整齐，但只有Dean知道他的牛仔裤下面已经勃起的阴茎有多么粗热。
“你喜欢这个……你喜欢我，哪怕是我现在的样子，小变态。”
Dean得意地哼笑起来，他拉开了Sam的裤链，从裤子中将弟弟那分量惊人的阴茎释放出来，用属于少年的纤细的手撸动着，那硬挺的东西现在快要和他手臂一样粗了。Dean偷偷比量着弟弟的性器和自己的身体，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害怕。
Sam享受着那柔软的掌心，在被哥哥摸着敏感的龟头打圈的时候掐着Dean的腰的手在少年身上留下青紫的指印，薄唇泄出嘶哑的喘息。
“嗯哼，虽然这即使是对我们来说也有些太过变态了，但你说得对，我确实喜欢。”
衣冠整齐的Sam Winchester把自己光溜溜的少年兄长按在工作台上，抬起那窄小的屁股按在自己露出的阴茎上，十四岁的身体离完全发育还差得太远，Dean的下体正如他所说的，甚至没什么体毛。他短暂地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了一丝罪恶感，但很快那就随着Dean不安分的动作被冲淡。
工作台下面隐藏的抽屉被他拉开摸出里面的润滑剂，第一次误打误撞发现台子下面的抽屉时Sam并不知道当时哥哥为何露出那副“Dean式”的坏笑，但很快他就知道了Dean那时候到底在笑什么，因为他们那天晚上就用Dean放在抽屉里的东西在工作台上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Sam将冰凉的顺滑剂挤在手心让它带上自己的体温，然后才伸手去触碰Dean那如今变得窄小紧致的后穴。他并不能看见那粉色的穴口是如何吞进他的指节，但却能感受到那里独特的紧致和青涩。
少年在他怀里被探入的手指弄得呻吟出声，Dean被自己淫荡又尖细的声音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承认自己刚刚叫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呃……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为了不让自己发出更多让人羞耻的呻吟而支起身体继续和弟弟接吻，整个人攀在弟弟宽阔的肩上，支着腿抬起屁股好让身后的手指进得更深。Sam的肩颈有着隆起的漂亮的肌肉线条，Dean爱不释手地像个小痴汉一样着迷地将弟弟从上到下摸了个遍，然后在被按到后穴里某个点时低下头一口咬在Sam凸起的锁骨上。
“嘶……”
Sam装模作样地痛呼出声，这样微不足道的疼痛在猎人觉来完全是爱抚，尤其是Dean在咬着他时那湿滑的舌有意无意地触碰更让他感到痒，但他很清楚如何表现才能获得对方的歉意和爱，而这些正是他想要的。
“抱歉……Sam……”
于是得偿所愿的，Sam得到了一句嘟嘟囔囔的道歉和牙印被舔舐后留下的凉意。
他们的阴茎在他们身体之间摩擦着，Dean一只手抱着Sam，一只手将自己的和弟弟的性器蹭在一起上下撸动，那两根阴茎的尺寸对比就像儿童卡丁车和法拉利——Dean为自己脑子里浮现的比喻默哀了两秒钟，便继续任劳任怨地让弟弟操着自己的手心，以及那圆润的龟头抵在他肚子上留下透明的前液。
Sam的扩张工作进度却不怎么好，这具年轻的、青涩的身体是个结结实实的处子，不管里面是多少岁的灵魂都没办法改变在他扩张到两根手指的时候Dean就已经哆嗦着腿射在了Sam小腹上。
“……哇哦。”
从射精的快感中缓慢回神的Dean干巴巴地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他不想承认刚刚那个只是被手指操了屁股就缴械投降的小处男是自己，如同他不想承认他上次射得这么狼狈还是他被Sam按在impala引擎盖上只能用弟弟的阴茎作为支撑而趴着。
“纯情小处男？嗯哼？”
Sam不遗余力地用哥哥说过的话来嘲讽他，让自己的哥哥变得羞耻难堪好让他乖乖认输，但认输从不在Dean Winchester的字典里。
“闭嘴，老家伙，你懂什么，这叫年轻的本钱——你以为我没听见那天从旅馆出来的时候那位女士说我是你儿子？你现在老得能当我爸。”
Dean喋喋不休地试图通过一些蹩脚的顶嘴和争辩来掩饰自己的丢人，他并没意识到他给自己埋下了又一个巨坑。
“是啊，如果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像你一样跑去跟餐馆的服务员鬼混并且粗心大意地没戴套，我可能真的会有个你——现在的你这么大的儿子。”
Sam从不掩饰自己对哥哥那些风流债的醋意和不满，他将手指增加到三根，感受着那湿热的穴一缩一缩地含着他，摩擦收缩的肠肉将冰凉的润滑剂融化成带有体温的泡沫，指腹抹开每一寸褶皱和肉环。
“所以你最好他妈的闭嘴，以免爸爸在操你的小屁股的时候咬到你的舌头。”
Sam忍无可忍地掰开那两片小巧的臀瓣，他现在一只手就能将那完全包裹，在吻上那双喋喋不休地说着话的粉色的唇时也操进了那个窄小的小穴。
“唔——”
痛呼和呻吟都被吻所吞没，Dean感到撕裂般的又带着舒爽的痛，刚和Sam搞在一起的时候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适应弟弟粗大的阴茎，每次都在脱掉衣服前被肾上腺素冲昏头脑，又在被狠狠贯穿时感受到后悔，谁能来告诉他他那个每天都在吃草的弟弟为什么能长出这种怪物鸡巴来？
后来他们通过频繁的性爱和Sam对同性性行为的研究克服了尺寸不合这一问题，Dean并不想回想自己的小书呆子弟弟是怎么用研究论文的态度去研究黄片和人体生理知识并且把学到的东西在他身上挨个实践了个遍的。
而现在随着变小巫术的出现显然Sam所有的研究成果全都白费了，他们也许要再次磨合直到Dean像曾经那样变成一个只要弟弟的鸡巴操进来就能干性高潮的婊子。
紧和热是Sam所感受到的一切，适才的扩张只是让插入变得不至于像一场彻头彻尾的暴力行为，那从未被触碰和打开的身体深处被龟头破开柔软的肉壁，残忍而温柔地抽插操弄着。他无法像曾经操干Dean成熟的被他操熟了的身体一样将阴茎全部插入，只是在插进半根后便缓慢地戳刺着。
Dean紧皱着眉，疼痛让他硬挺的下体已经变得半软，他颤抖着想往后缩，却被弟弟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了腰，再次重合上黏腻接吻的唇。
“嗯……Dean……你好棒……”
那个可怜的小嘴含着粗圆的茎身被操到泛白，随着抽出的动作外翻出一点媚红色的肠肉，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Dean头脑发热，他自从成功施展了这个咒语后就一直有些头脑发热，不管是勾着弟弟像个放荡的妓女一样求他操他还是现在他真的用十四岁的身体感受到被操弄前列腺的快感，他开始怀疑也许自己真的像Sam在床笫间说的那些下流情话一样是个天生该含着弟弟鸡巴的婊子。
“Sam……Sammy……啊……”
Sam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开他们接吻的唇，总是任性地在自己想抽出舌头的时候说出那些下流的爱欲，又不等听到对方的反驳便立刻再次吻回，咬着哥哥肉感的下唇满意地听着自己的名字在哥哥喉间含混不清地被叫着。
“Good boy……那位太太跟我说我有个乖儿子……告诉我，你是我的好孩子吗？”
Dean羞耻得快要哭了，他从来没想过他和弟弟之间还能玩上这种什么daddy dom和little boy的情趣，但快感一波波地冲上他头顶，Sam恶劣地对着敏感脆弱的腺体用力操弄，此时此刻他只会嘴角流着口水答应Sam所说的一切，只为了求得更多的快感。
“Yes，daddy……”
“Who's your daddy?Say it.”
“You——I love you，daddy……please……”
Sam终于放过了哥哥的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他托着Dean单薄的脊背，吻上他鼻梁和胸膛上淡色的雀斑，情欲让那些雀斑浮动着粉红。
被修剪得短短的胡茬蹭过胸膛敏感的肌肤，略过那个散发着腻人花香的巫术袋，Dean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伸出手按在弟弟棕色的头发上，分不清是想让他停止还是想让他继续似地摸着那柔顺的长发。
温热的鼻息扑在身上，然后Sam含住了少年胸前被他一直故意冷落的乳尖。
“哦……Sam……就是这样……”
乳头向来是Dean的敏感点，即便他如今变回十四岁的身体也依旧没有改变，他难耐地挺起瘦弱的身躯将自己的乳头送进弟弟嘴里和手里，乳孔被粗糙的舌苔滑过，而另一只乳尖被Sam刚刚扩张过他后穴甚至还带着润滑液的手指捏住。
Sam吮吸着那块小小的软肉，在乳头周围留下牙印，将那颗可怜的乳头啃咬得红肿，然后便将它弃之不顾，重新吻上对方那同样红肿的嘴唇。
那可怜的穴终于在爱抚和情欲之下被完全打开了，Sam在完全插入时伏在Dean耳边的好听喘息让Dean红透了脸和耳朵乃至颈窝一片，他侧过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蹭着弟弟带着胡茬的下巴，然后啄吻他无比熟悉的眼睛、鼻梁和唇。
Sam深邃的眉骨，那双绿色的眼睛，高耸的鼻梁和挺翘的鼻尖，薄薄的深粉色的唇上沾满了他们的口水，以及他最常吻的那颗在Sam脸颊上的小痣。
Dean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的痣，那颗痣曾经被Dean调侃应该落在Sam眼角而不是这里，这样Sam就有理由解释他那些哭唧唧的行为是因为泪痣而不是因为他像青春期小姑娘，但Dean也会在心里偷偷想幸好那颗痣落在这里而不是眼角，否则他就更加无法对抗弟弟水汪汪的狗狗眼加上泪痣的双重攻击。虽然现在他就已经难以招架任何Sam真诚而无辜地看着他的眼睛，尽管他们都已经不再年轻，可Sam的眼睛总是那样漂亮，连同他眼角的细纹和粗糙的胡茬，Dean都觉得那些漂亮极了。
冰凉的玻璃工作台面上滚着一对隐秘而罪恶的爱人，他们躲开这个世界，躲开耶稣基督的目光和世俗的唾骂在暗不见光的地堡里厮混，不愿思考死后究竟该上天堂还是该下地狱。也许他们想过，但只要彼此都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就像他们前几十年所做的一样。
Dean紧紧抱住了Sam，用他十四岁的身体和三十六岁的灵魂，他孱弱的身体并不能支出一个安全的空间，可他还是抱住了他，用他所有的一切。
他被他打开，他掏空自己，用他仅有的，一个下贱而淫荡的身体和肉穴包裹插入他的阴茎，Dean依然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得太过淫荡。
“It's okay……没关系，你可以叫出来，为了我。”
Sam的吻轻轻地落在Dean的额头上，他任由Dean伸出手臂环抱住了自己。
于是像是得到了赦免似的，少年不再掩饰地发出放浪的呻吟，他哀求着他的爱人、他世间的主能仁慈地爱他，给予他想要的疼爱和在意，为了得到那些心甘情愿地献祭出一切。
青涩敏感的少年身体在Sam射出来前已经可怜地射了三次，Sam握着那因射精太多而变得疲软的阴茎，在Dean再次抖着腰想高潮前用手指堵住了那小小的马眼。
“你不能再射了……如果你不想这个小家伙发炎的话，在我们结束前你只可以再射一次。”
Sam没有听哥哥那些可怜地、柔弱而急切地哀求甚至责骂，他只是堵住了那双唇，然后用力地猛操着那个如今变得湿哒哒的只会吸着他阴茎的肉穴，龟头对着那个小小的栗子状的前列腺体狠狠操弄，在Dean靠前列腺高潮而抽搐痉挛的肉壁里射出浓稠微凉的精液。
“真乖……做得很好……Dean……”
那双榛绿色的眼睛因快感和高潮而懵懂地放大瞳孔，在听到夸奖时下意识露出笑意，又在回过神后表达出不满。
“你这个……变态……你从哪里学的这套？”
Dean唾骂着弟弟在床上那些毫无下限的荤话以及过分的不让他射精的举动，他想将握着自己鸡巴的弟弟的手拿开，却发现Sam的手比他现在整整大了两圈，自己发育不良的阴茎落在对方手里好像个什么玩具似的，于是他越发愤怒起来。
这份愤怒随着Sam再次挺动插在他身体里依然坚硬的阴茎而消失在空气里，Sam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按在工作台上弄得一塌糊涂的哥哥，不知是怜悯还是更加恶劣地将Dean一把从台子上捞起，在Dean支起软趴趴的胳膊挣扎之前将少年按在自己怀里，抱着他从工作厅走向卧室。
“你这——啊……”
那大得吓人的阴茎依然插在Dean身体里，他被Sam的动作吓得紧缩着后穴，然后紧紧攀在弟弟有力的怀抱里，任由Sam托着他的屁股和后背将他抱到了卧室。
猎人的体力让他抱着个即便十四岁也相当高挑的少年也毫不费力，于是他们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直到卧室里，Sam把Dean扔在了Dean相当喜爱的柔软床垫上。
Sam多次对Dean的品味嗤之以鼻，除了做爱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那个记忆床垫可以让Dean很乖巧地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而不是叫着膝盖痛让他换个姿势。
他们在Dean的床上做爱时总是用那个姿势，于是Dean条件反射地自觉转了个身，露出那被撞得发红的臀尖和被射得流出精液的肉穴。
“My good boy，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好……多漂亮……”
他从后覆在那个单薄纤细的身体上，他将他完全笼罩住，这个姿势总是让Sam觉得安心以及顺从他那些可悲的掌控欲，Dean就在他手下，就在他怀里，他把他随意摆成他想要的姿势，然后Dean就会乖乖地吸他的阴茎直到他满意。
肩头被狠狠咬了一口，Dean回过头不知该先谴责自己弟弟像条狗一样的举动还是先催他快些填满自己，他不满地撅起了屁股去用湿哒哒的穴口蹭对方的阴茎。
“快点……操我……Sammy……”
粗暴的整根插入让Dean鼻尖发出小小的闷哼，十四岁的身体现在已经可以很顺畅地被弟弟的怪物鸡巴一插到底，他趴在床垫上用手臂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彻底倒下。
囊袋拍打在臀尖发出淫靡混乱的声音，Sam按着哥哥的腰让他摆出某个淫荡的弧度，操着那个窄小的小屁股像是操着什么性爱玩具似的狠狠插入又抽出，仿佛那个骚浪的穴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欲望。
那双握过笔也扣过扳机的漂亮的大手如今落在爱人身上将掌印留在白皙柔软的臀肉上，他抓着Dean短短的发根，然后低下身子掰着他的下巴和自己接吻。
“Sam……我想射……”
Dean哀求着自己的控制狂小弟弟，Sam在床上向来如此，连他什么时候射精、射几次都要完全听他的，他为此破口大骂过，在快感边缘又被强制控制的感觉逼疯了他，Sam知道这种时刻让Dean说什么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地去做。
“再等等。”
他丢下过分的指令，用大手握住Dean的阴茎，然后用着恐怖的力度操弄着那个骚答答只会吸肉棒的穴，像是要把两个囊袋也操进去似的。
Dean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能做到他会把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同操进自己身体里，但可惜的是无论是三十六岁还是十四岁Dean的身体都没给Sam这个发挥的余地。
“求你了……Sam，Sammy，我想射，我忍不住了……”
“乖孩子……你可以的。”
吻怜惜地落在耳边，Dean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Sam的嗓音温柔而磁性，仿佛说着什么爱语一般吐出鼓励的话语，却又那么残忍。
“求你……求你……Sammy……My baby brother……Daddy……”
Dean口不择言地喊出各种哀求和称谓试图打动弟弟坚决的指令，以往他从未奏效过，不论他怎么求，Sam都只会按照他规定的时间让他射，但这一次某个称呼却好像终于让他满意了，圈在Dean阴茎上的堵住马眼的手指微微松开，然后有技巧地撸动起那小巧的阴茎。
“Okay……你可以射出来了。”
Sam的唇边吐出指令的下一秒，Dean条件反射地收缩着后穴，抖着腿射了出来。
而那个可怕的罪魁祸首亲吻着他的后背，狠狠操开痉挛紧缩在一起的穴肉，射在了Dean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