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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22
Words:
4,972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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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39

亿万分之一的夜晚

Summary:

这个不可能会发生的夜晚故事降临在乌龟托着四头大象并且大象上面还放着一块大陆的世界里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有时候总会碰到一些完全无法预料的事情不是吗,就算那个概率只有0.00......001%,这中间连着无数个零。但也不是并不会发生,或许并不存在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只是因为它还没有发生,一旦发生那就是一定确定的发生,这套逻辑很像那群总是待在幽冥大学闭门不出的老巫师们会说的绕口的话,能被人听懂的概率和他们真的会派上什么用场的概率一样大。

所以,不论如何,在有意的安排下,在故意的怂恿下,那件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几乎不会有人会对发生感兴趣的那件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安卡.摩波城这座主打包容、理解每一个物种以及想要拿走你裤兜里每一个钢镚的城市,出现什么都不奇怪,从其他城市来的旅游团在这座城市特有的合法盗贼工会、杀手工会门牌前参观,人们在用来做门牌号的计数松残留的尸体前欢声笑语,站在旁边哭泣的只有寥寥无几的计数松保护组织成员,他们真心为这些聪明却转错了方向的树们觉得伤心。所以一点都不会奇怪,这样的地方出现一些颇具规模的地下犯罪组织什么的,一些少有成员的诈骗式俱乐部,又或者一群总是在墓地和屠夫的垃圾桶旁边转悠的迷恋骨头的家伙,除了觉得他们有点恶心以外,安卡.摩波城居民强大的内心和包容度对这群人也没有偏见。

可是直到一天,他们终于发现仅靠从厨余垃圾桶里翻出的骨头们以及墓地长出的只剩骨架的手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不得不说其实他们是一群善良又活着愚蠢的人,没有盯上城里四处走动的人类身体里藏着的新鲜骨头,那些新鲜骨头路过他们都提心吊胆的庆幸自己还穿着肉。只是某个遥远空间的老骨头打了一个喷嚏,人类为什么会打喷嚏是为了排出鼻腔中的异物清洁鼻腔,在一些迷信的地方会认为这和霉运相联系,很不幸对只剩骨架所以无需清洁鼻腔的死神来说这是后者。

唤我而来所谓何事......人类?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超乎所料所以这句话末尾的人类是带了疑问的,这不太像人类此时此刻会露出的表情和做出的事情,如果死神更加了解人类社会里的人际关系处理方式,此刻最适合说出的话就是,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很可惜这句话并没有更新进死神的人类语料库中。一阵风路过,偷偷打了一个寒战便迅速的刮走了。

时间回到现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黑暗从蜗居的角落里钻出来洋洋得意的占领了天空,安卡.摩波城郊外的一个小镇里,他们拿着从卖旧靴子店里的旧靴子里掉出的一本破旧的魔法师,普通人早就被这股味道谋杀了,但是谁让这群人早已经习惯了死尸的臭味,按着书里写的阿示克恩仪式,在一个歪七扭八的魔法阵里放上了三小块木头和四毫升老鼠血,在此致敬这位为了人类愚蠢的癖好牺牲的可怜老鼠。

他们都忘记话题到底是怎么扭转到这里的了,这群骨头爱好者已经无法满足于那些被摩擦到成功玉化的骨头了,他们想要会动的,新鲜的,最棒的那种骨头,没错,这就是喝了一品脱苹果白打出一个泡泡后会说出的话(因为苹果白本质是洗洁精),那个人是这样说的。

“嘿,朋友们,你们知道死神不,我听那些巫师说他是个会动的骨架子!”

气氛沉默片刻后,另一个同时被驴子踹了头的家伙是这样说的。

“没错啊,能够见到并且抚摸那样的骨头的话我觉得自己死而无憾,刚好他也是死神,这真是太巧合了!”

两个人都觉得合适就已经可以让他们行动了,就算他们实际有五个人,永远的多数服从少数原则,真要怪的话真应该怪没有检查自己的旧靴子就扔掉了的幽冥学院校长吧。

仪式进行的意外的顺利,一阵仿佛故意为了引起注意力和制造神秘感的烟雾散去后,死神阴沉的登场,却觉得自己像演唱会迟到了半个小时的摇滚明星那样受人瞩目,第一次从活人眼里看出那种欣喜的看向珍宝的表情,并且那种视线正是直直射向自己的,死神觉得很困惑甚至让他怀疑这几个是不是真正的人类,要知道安卡.摩波城的种族里也还存在未知种族的。

“是的!我们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尊贵的死神大人!”,这群人中一个善于理解骨头表情的人勇敢回答。

被称为尊贵大人的死神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和平常人们的反应不一样,通常没人想看到他,这股不相信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他仿佛空气一般,能够穿过墙壁与人群,作为人神同形同性的化身去做世界上最为孤独的,几乎没人愿意面对的事情,切断灵魂与身体的连接,让死亡成为与活着相提并论的现实。

咳咳......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死神又重新问了一遍,但是换了更亲切的一种语气,没人规定死神一定要说话像古文课本并且骑着骷髅马,然后给马起一个类似幽灵战车一样的名字。

这群人一定早有准备,在听到死神的疑问后站在背后的两个人从角落里推出了一块从幽冥大学里偷出来的带滑轮的黑板,上面画着一个碟形世界的地图,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带上了眼镜拿出一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腿骨,另一个人也带着手套站在黑板的旁边看样子是要进行实时的手语翻译,不得不说无障碍措施还是做得不错的,于是他们准备开始讲解这个组织的特殊癖好。虽然在另一个世界里这会被认为是在抄袭一个名叫天气预报的电视节目。

这场跨世纪的讲解涉及了碟形世界的起源、宇宙的诞生、人类与自然、真实与虚伪、宗教与魔法、死亡与诞生,所引用的例证和逻辑的推导精彩到能让牛也能够听懂并站起来鼓掌,激情的感慨世界之奇妙,性癖之幽深。

我听懂了,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因为自己的怪癖所以希望对我的身体做出一些性骚扰的举动并由此来获得满足 。毫无疑问死神总结的天衣无缝。

“您说的没错,可是也不完全是这样,这是一次重要的研究同时.......”,讲解员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也是人类的一次伟大的尝试,我们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说道这里他留下了眼泪,其他的成员用手捂着嘴无声的呜咽着,毫无疑问他们都是这样相信的。

所以这是一次关于理论的尝试,并且从中可以获得有意义结果的性骚扰

讲解员点了点头,欣慰的对着死神微笑。手语翻译员也想办法用手指头比出了一个笑脸的模样。

“另外如果您是自愿参与的话其实这也不是性骚扰,只是一次研究,您知道的,如果你不想我们也无法强迫您。”讲解员又补充道。

你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听上去很无礼荒诞但是又很有礼貌,更何况现在的死神还抱有着对人类的兴趣,他很好奇,这些知道自己迟早会死去的小东西是怎么保持活着的,又为什么看上去如此享受这短暂的要命的日子,他已经活了很久了,但是却又觉得自己没有活过,死亡仿佛永远不会来,这是活着吗,或许这是一次更能体会人类感受的机会,死神思索着,他想到自己的养女,他给了她那么多却又总觉得缺少了什么重要的,或许只有人类才能给予的存在。

你们的提议我可以接受,但是在天亮前我必须回去

死神知道人类之间这种事情是如何进行的,通常发生在亲密的两个人或者多个人之间,又或者只是陌生人之间,对这些情况人们也有着对应的说法,只是说更建议和亲密的人发生这种关系,只是此时的情况没有一条和这个情况沾边,不仅是陌生人还是好几个人。如果死神有一位好友,想象一下在某次逛街闲聊时死神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提起这件事,在他将饮料放下时这位朋友的下巴估计已经掉到了这片大陆的边缘,这位拥有理智和常识的朋友会说你这是被骗了吧,快点报警吧。只是现实里死神并没有这样的一位朋友,对神也没有相对应的性教育,这是造物主的失职。

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这群骨头爱好者深知这件事应该怎么进行,当然只是针对骨头的。他们让身材过于高大的死神躺在提前准好的干草铺成的垫子上,黑色的暗影之袍灵巧的覆盖在死神的身体上,他感觉自己有点紧张,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猫的瞳孔一般收缩着,颤颤巍巍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暮色的天空就在他的身体之上,四周都没有人,寂静无比,可是又觉得在天上闪烁的星星像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被好几双温热的手抚摸着,这是带着尊敬和爱意的触碰方式,他们小心翼翼的触碰着这副美丽的骨架,黑袍并没有被完全的褪去,这让死神觉得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加不可知了。一只粗壮的手的指尖从手臂的桡骨出发沿着曲起的弧度滑到了肩胛骨,在这里这只手稍作了停留,摩挲了片刻又灵巧的像下滑到胸口处,像演奏乐器一般仔细抚摸着,这种感觉让死神觉得很新奇,被抚摸过的骨头带着温度仿佛拥有了难耐的生命力,很快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脆弱的腰椎被轻轻握住上下划动摩擦着,膝盖被弯曲着抬高,股骨的内侧也没有逃过手指的追踪。

有人将他的上半身抬起支撑着,让死神倚靠在他的怀里,死神想起来这是这群人中最高大的那个人,一双巨大的手沿着胸椎滑进了肋骨组成的宫殿内部,这是不太会被触碰到的区域,所以会有更异样的感觉,死神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比喻,毕竟他没有肺也不需要真的呼吸。但是就算只有一副骨架死神也需要感觉,在赶往目的地的过程中他需要通过穿过身体的风来掌握冰冰的速度估算到达时间,他需要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和冰雪的寒冷,以及高空中滴落的雨滴在头顶坠落的力量,抛开肉体的束缚,骨头也能够拥有一些奇妙的感受。只是在现在,由于有这些感觉让死神觉得自己变得更加奇怪了,没有人能在活着的时候体验这种身体的全部骨头都被从里到外的彻底抚摸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新鲜感吗,死神暗暗想到。

人们总是贪婪的,看着死神似乎沉溺在了这不间断持续的抚摸中,他们忍不住想更进一步的触碰,舌头触碰到的地方甚至让骨头嘎嘎作响起来,被舔舐的骨头湿润又颤抖着在空气里发出淫秽的光,指骨被口腔包裹又释放,终于有些人开始按捺不住解开了早就被压抑着的裤子的束缚,死神觉得手里被塞进了奇怪的东西,有人用手让他握着然后开始上下抽动起来,丢失大脑的人们开始发出快活的声音,加快着频率。死神依然保持着大脑的放空思考着关于人类的有的没的,总之与目前发生的事情理解方向全都错位了的事情,这些刺激老实说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然后他觉得手里黏黏的,这确实让人觉得恶心了。

你们怎么做这种肮脏的事情

死神将手里的东西擦在对面的人的脸上,想直起身来,这群爱好者如临大敌仿佛下一秒就要举行期末考试考试的巫师学生,死神原来并没有觉得服务到位,那不就证明他们的手法乃至性癖存在的本质都是错误的。所以他们想证明,证明自己的正确,甚至对象是死神都无关紧要了。被抹了一脸的人将死神的双腿抬起舔舐股骨和盆骨的连接处,不经意的向着耻骨滑动着,其他人也开始配合施展自己平常的练习,靠近头部的人舔舐眼眶的四周,所有人开始各司其职,将它视为一次职业技能综合测试。

你们这群人......想干什么

当耻骨被灵活的吮吸时死神发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声音,要在所有的声音中找到类似的答案的话,就是猫的呼噜声,这个发现死神敏感点的人作为优等生开始卖力的表现起来,使用学会的任何方法各个角度的刺激着那脆弱的凹陷处,而死神也像一台发动机一样呼噜呼噜个不停。

快点停下.........呼噜呼噜.........我命令你们......呼噜.......停下来

要知道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在人类的规则里停下来意味着继续,不要停,所以没一个人真的停下来,一起继续开着命名为死神的高级拖拉机。

死神终于知道人类在疯狂的时候会是多么的失去理智,以及多么容易的丢掉自己的裤子,并且简直不存在不发情的每一秒。这群人的关系真的很好,他们至少公平的保证了每一个人可以射进耻骨那狭小空间的次数,身为骨架中的空洞甚至都有被填满的错觉,上天赐予这群人特殊的爱好和用不尽的精力以及对技术无比敬业的追求。

终于他们的精力都耗尽了,一个一个的倒在彼此的身上,死神从一片无法直视的粘稠液体中爬起来,准备一口气回收五个沙漏,他用黑袍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又觉得怎么都擦不干净,黑袍也脏兮兮的黏在一块,他不想用镰刀了,他要用这个变成垃圾的袍子编个绳子一口气将这些人全都吊死,他甚至没注意自己其实还在一边颤抖一边时不时的呼噜着,不论是对一个有肉体的人还是一具骨架来说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刺激。

上路吧.......呼噜.......

死神抬起镰刀,这群人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谢谢......这是我做过的最美妙的梦了,谢谢你死神“,讲解员嘟囔着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其他人也在睡梦露出天使一般纯净的笑容,你很少看到这种死而无憾的脸。

凝固的空气开始流动,天空露出鱼肚白,当然,这自然不会是指安卡.摩波当地河流的鱼,如果你管泥巴坑叫做河流的话。死神觉得似乎没办法执行一开始的想法了,很无奈,他这样对自己说,我真无奈,因为我是神吗,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学会了一种新的情感,这一切确实是让我知道了不少自己身体的秘密了,虽然没有什么用处,我得回去了,伊莎贝尔一定没有睡觉在等我。

死神走后不久,这群与众不同的爱好者在野外苏醒了过来,他们面容沉静,万物在他们眼前都失去了意义变得渺小,多么美妙的梦境啊,他们双手合十对着太阳冥想,同时也发现自己失去了一个还算是重要的能力,他们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东西有任何肉体层次的感觉了,当天这个协会就解散了。在街上散步的那些新鲜骨架们心情愉快极了,所以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人在街头吹着口哨甚至被当作新闻报道,屠夫也再也不用加密码锁的垃圾桶了,每个人都觉得好极了。

”父亲,你怎么了?“,伊莎贝尔看着他的养父不同以往的敏捷,跌跌撞撞的从冰冰的身上爬下来,甚至用镰刀支撑了一下地面,她从未见过这样疲惫到站不稳的死神。

没什么,我的女儿,我很抱歉才回来,回去休息吧

死神和她一起走进屋里,没有人注意到那从他身体里或者说是从腿骨上不时不时滴落的白色液体。

呼噜......

”父亲,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没有,冰冰,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死神现在觉得这样就很好,有时候不必要有什么刻意的尝试,他更想早点回来陪伴伊莎贝尔。

Notes:

< (- -) >土下座,谢谢您的观看,最近入坑碟形世界,而且我觉得死神很可爱,就想尝试用各种方式(啊果真感觉还是有些奇怪)想象一下这个角色,因为世界观还没有补完所以会存在设定上的Bug请见谅,能够让您觉得有趣就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