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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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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3 of 拉曼却领收尾人事务所
Stats:
Published:
2025-02-08
Updated:
2026-06-11
Words:
245,548
Chapters:
57/?
Comments:
126
Kudos:
36
Bookmarks:
2
Hits:
1,811

关于W公司的那位一代与二代

Summary:

堆放一下前几章提到的OC自己的故事。
有人吃的开心的话就太好了。

Notes:

我还挺惊讶有人真吃这一对的。
顺便Pass_by_L不接受赠文(否则本来想用来当艾特的)但是总之你看到就好。

Chapter Text

在被问到之前,没有人会深入思考那个成天裹着印了W公司LOGO的长袍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谁。

“W巢的一代血魔”,“在W公司工作的那个同族”,“W公司风险控制部主管”,“拉曼却领游乐园代理执行经理”,这就是所有人凑在一起思考一整天后能给出的所有答案。

至于这一位其他的信息,包括姓名,性别,体重,习惯,全都被藏得严严实实的,就连这一位的长相也极少有人想的起来,毕竟平时这一位总是拉着深蓝色袍子的兜帽,而这袍子上没准还加了一点微小的认知阻碍技术。

 

“只需给出一个具体的特征,然后其他人就一定会被这一个特征吸引,就此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从而停止进一步的追查。”这一位是这么说的,“他们也只需要知道这么多就足够了。”

 

————————

 

这位一代血魔实际上是seven协会的创始人之一。

“严格意义上不算,我只是那个协会前身的侦探俱乐部的成员而已,他们正式创立协会时我正因为身体问题什么忙都帮不上。”这位是这么解释的,但是所有听过这句话的人和血魔都不怎么相信。

 

而这位作为风险控制部主管的原因也显而易见:能够发现细枝末节的证据的人,同样能够在其他人发现前清理掉所有的证据。不管是正面还是反面,这位对于W公司都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没人知道风险控制部到底是做什么的,只因他们将所有的事都提前做好了。

 

这位也有过两次离职,每一次都是不知晓内情的董事私自下令裁撤整个风险控制部。

这位乐得休长假,然而第一次时血红之夜的伊莲娜将列车搅了个翻天覆地,大量头等舱乘客失踪;第二次,堂吉诃德家族的卡塞蒂同样引起了乘客失踪。

现在再也没人敢动整个风险控制部以及这位一代血魔。

 

————————

 

相对W巢的那位一代血魔而言,那位唯一的助理兼眷属就好认得多。

赫克托里的年纪大概在三十后半,一副职业打扮,淡棕色的头发用夹子夹在脑后,看起来完全就是刻板印象的精明干练事业女强人。她作为W公司风险控制部主管的副手工作已经有五年,在这之前她是W公司本部总站台的列车清扫队长,再往前推的话——

“就此打住。”她会用血魔特有的血红色眼睛瞪着人,直到对方识趣地闭嘴,放下烟霾战争相关的话题。

 

————————

 

奥提斯是幸运的。无论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她在烟霾战争后都可以自豪的宣称自己属于胜者的阵营,继续以军人的规范要求自己,从不需避讳她的过去。

而从赫克托里的视角,整场烟霾战争就是一场噩梦:因为她的阵营一时的疏忽,一夜的松懈,苦心经营多年的局面在奥提斯的阴谋下,仅仅在几个小时之内全部溃败。

败卒一无是处,而打了败仗的将领更是害群之马。那一夜之后,她只得抛弃一切得以构建自己身份的特征,用身上所有的钱随便买了一张Warp列车的车票,然后在到达目的地后,依靠在她看起来已经一文不值的战斗技巧,在W巢的列车站台找了份清扫员的工作。

 

幸运的是,没有卷入烟霾战争的23区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没有人去追究她的过去,而她也因为高效率的列车清扫工作而被迅速提拔,不出几个月,她的身后又跟了一群像是烟霾战争中的新兵一样没什么用的小清扫员。

 

她不记得这样望不到头的忙碌日子过了多久,但是她记得她最后是如何被再次解职的。

由于过于心急地完成对列车内形成的新王国的镇压,在Warp列车彻底停稳之前,她率先开始了空间撕裂,而这样的过错使她身后的新人清扫员全都被卷入了通向未知坐标的裂缝。

就像是烟霾战争最后的那场大溃败一样,她的身后再一次谁都不剩了。

 

————————

 

风险控制部的主管接过赫克托里手上的W公司制式刺刀,划开了自己的手,沾了些血液抹在列车的墙面上,紧接着一道流光溢彩的空间裂缝将坚固的列车墙面硬生生撕开,而平时跟在赫克托里身后的那些新人清扫员被这位主管生生从极寒的某地拉了回来。

“你们进列车时做了现状录入吗?”

在赫克托里点头之后,风险控制部的主管就将这几个被冻透了的清扫员扔在乘客的座位上,在现状还原的光芒闪过之后,一切如常。

 

赫克托里推开了这些想要围在她身边感谢她的新人清扫员。

”调职的信息已经来了。”她银色的眼中一片空茫,就像是烟霾战争之后一般,“风险控制部。”

她只记得那位主管眼中涌动的浓厚血色。

 

————————

 

赫克托里强迫自己忙起来,随时面对要命的场面,这样她才能暂时地忘掉烟霾战争后无处安放的巨大内疚与罪恶感。

由此,她喜欢这份新工作:足够忙碌,足够致命,比列车清扫队长还要更进一步。

 

那些无聊的乘客无论用了多久打磨他们的骨头,到最后都拿不出一份像样的武器,他们捏着那些碎骨头冲过来的方式更是比那场战争里最没用的新兵还要更稚嫩,让她每天昏昏欲睡,而她睡着了的时候,烟霾战争的记忆又会来到她的梦中。

风险控制部的工作比列车清扫还要忙碌与致命:成堆的文书,成堆的计划表,还有一个时刻盯着她脖子上的主动脉的血魔就坐在她身边。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个血魔的猎物,她甚至会在每天上班前用指尖的血涂抹颈侧的弱点,随后就可以获得一整天的提心吊胆。若是不在那位血魔扑过来的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她就一定会死。

而那个一代眷属坐在她身边,一个劲地灌红茶。

 

————————

 

这个新来的助理让风险控制部主管很头痛。

这位主管厌烦了血魔传统和一成不变的生活,由此学着那位离经叛道的堂吉诃德,只不过以事业而非梦想作为血液的替代品,每天作为风险控制部的主管忙得团团转。求仁得仁,这位主管倒也被新事物冲得头昏眼花,对血液的需求也随之减少。

而现在这位麻烦的助理不知道在发什么疯,每天拉低领子还凑得那么近,根本就像是在口渴的人面前端上一杯加了蜂蜜与柠檬,温度还正好的红茶,直到自己对她出手,她又能在一击之内让自己暂时晕一小会。

 

“你想要怎么样。”这位主管忍无可忍地将一叠新打印的文件拍到助理面前。

“让我感到我还活着。”这是这位助理的答复。

“我没说这个,我说要打架的话离电脑远一点,昨天你把电脑的电源踢掉了,我文件还没保存。”

 

这两位又在主管办公室本着不打乱文件的宗旨打了一架,最后赫克托里单手卡住这位血魔的喉咙按在墙上,又一次保下了自己的命。

这一次电脑没有受伤,里面的文件也保住了。

 

对于主管办公室外的那些员工来说,这事很难不让人继续遐想。

办公室透过墙壁时不时传来的动静相当可疑:像是某个人被按到墙上的声音,主管像是在压抑欲望一般刻意压低的喘息,还有他们此时敲门会撞见的,两个人都衣衫凌乱的样子。

此等刺激八卦只会让他们捂嘴,彼此对视,然后迅速地打开文档编辑器,再写一篇新的造谣。

 

————————

 

赫克托里依然会有不自觉地松懈的时刻。

她平时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强迫自己不要移开目光,然而越是将弦绷得紧,弦越会自发地松弛。

那一次,她忽然从噩梦惊醒,而那位主管的尖牙正轻轻搭在她的脖子上。只要那位主管稍稍用力,不论是当即死亡还是悲惨地沦为血袋,她作为人类的生涯就将彻底完结。

她挣扎着推开按住她肩膀的主管,没想到对方本来就只是松松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忽然被她一加力就飞到了对面的墙上,“你死了谁帮我写报告。”

“什么报告?”

“T巢车站的事。上次有人因为穿戴的义体受磁力吸引,摔下轨道受伤了,那件事的事后整改报告还没写。”

在赫克托里穿上黑色外套的间隙,一直裹在蓝色大袍子里的一代血魔闷闷地出声,”还有,我讨厌猎物挣扎。“

”我不是你的猎物。“

”那就起来把报告写了。“

 

————————

 

有的时候这个风险控制部主管的破事真的很多。

和血魔相处久了,赫克托里也大概知道了血魔的眷属是怎么一回事,无非是交换血液后成为永远的家人。

而这个事特多的主管不想着找些认识的人,居然要通过考试来选拔成为眷属的人选!

 

赫克托里咬着牙熬了几个大夜,终于基于W公司新人培训的内容整理出了一份试卷。

编完试卷之后是写参考答案,参考答案后是组织测试,具体安排时间与场合,然后一批一批地进行下一步的筛选与培养——

最后没人拿到满分。

”那算了,这些通过测试的人都交给人事部吧,反之他们的新人培训也都过了。”这位主管轻飘飘地一挥手,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前前后后忙了三个月的赫克托里的怒火。

“成为你的眷属到底要达到什么标准?”她是咬着牙这么问的。

“至少这些测试要拿到满分吧?还要能加班,还要辅助我工作——”那个一代眷属掰着手指计算,丝毫没有注意到赫克托里已经拍上了办公室的门并且反锁,随后拉上了百叶窗。

 

赫克托里思考用时0.1秒,得出结论:她完美地满足上面所有的挑选眷属的条件。

所有的试卷都是她出的,那么她理所当然地能在所有的测试中获得满分;加班和辅助工作,她已经这么做了不知道多久,别的条件听都不用听,她早就摸透了这个主管的脾气。

”在我变成走不动路的老太婆前,速度快点。”她这么说着抽掉了自己的领带扔在桌上,抓着那位主管的领口,直接将对方拖到自己身前,迫使对方的膝盖压在她的大腿上,手臂攀上她的肩膀。

现在她才知道这位主管的名字,以及这位主管的头发是珍珠灰色,体格比她预计的要小上一圈,力气倒是和她估计得差不多。

 

以及这位主管不怎么会看气氛。

“你年假还没用吧?”在她颤抖着仰起头,将颈侧的动脉连同自己作为人类的生命一起奉献给这位主管时,这个主管在问这个。

“我今年就没休过假。”

“那够用了。”那个主管终于撕下工作狂的伪装,像一个真正的血魔一般迫不及待地凑上她的脖颈,还不忘如同对待情人一般轻柔地亲吻着她,“睡吧,我保证不会太疼的。”

 

————————

 

赫克托里很快发现了她的新身份的方便之处:现在她不再需要致命的威胁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对血液的渴望已经强到足以阻止她去回想过去那场大战,而饮血又能让她暂时忘却压力。

但是不管怎么样,一次睡过了全年的年假这件事还是让人恼火。

那可是三倍加班费。

 

————————

 

在那之前,每天午休时,风险控制部的主管都会拿一块血棒,看着文件一边骂一边啃,而赫克托里则是等碗中的压缩饼干吸饱水分,然后一边骂军粮难吃得简直是猪食,一边随便往嘴里扒化成面糊的饼干。

 

在那之后,这两个直接跳过了午饭,在晚上一起去23号巷的一家餐馆。

这一家主打“情感压缩注入技术”的餐馆赫克托里之前也来过,她对于那个加入了压缩情感的披萨饺还算喜欢。而现在,这两个血魔一起端着充入过量情感的新鲜血液,在餐厅的露台上居高临下地观赏着灯红酒绿的味之巷。

情感从猩红色的液体中慢慢逸散,就像二氧化碳泡沫从啤酒中析出。她身旁的那位一代眷属买了seven协会新出版的侦探小说以及新一期的《风尚收尾人》,而她点起一根烟却不放到嘴边,只为看红色的火光在黑夜中慢慢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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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巢的一代眷属最敏感的地方是脊骨附近。

赫克托里惯于用两只手指夹住她的主管的脊骨,从上往下一路压着摸过去,一直摸到腰眼以下的尾根,然后再从下往上重复一次,直到她现在的长亲她怀中轻轻喘息,不自觉地缩成一团,更将背后敏感的脊骨放在她的眼前。

 

简直像是在摸猫一样,赫克托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减慢。

她的下巴被轻轻敲了一下,尖牙忽然咬到了嘴唇,尝到了自己血液的苦涩味道。

“在床上还发呆?”她的长亲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后面,“继续摸,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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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巢的这位一代与二代之间的关系简直像是一对双双摆脱原婚姻然后喜结连理的情人。

那位主管将孤独带来的折磨扔到一边,赫克托里一脚踹开她已经看烦了的烟霾战争后遗症,这两个在寒冷的夜晚凑在一起,用对方的身体来逃避枯燥的过去,然后说着说着就开始掏出手机查个账单,顺理成章地继续计算接下来生活需要的预算。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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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暂时停职的那段日子里,赫克托里的情人每天对着电脑玩巴里送来的《游乐园大亨》,玩到最后终于工作狂本性暴露,“我要去P巢的拉曼却领,把他们的游乐园抢过来管。”

赫克托里没一起去也没反对,“记得每天回电话。”

 

然后赫克托里就看着Warp列车被卡塞蒂搅得乱成一团。董事会急急忙忙地召回了整个风险控制部,而那位主管正管到兴头上,说什么也不回来。

游乐园的经营蒸蒸日上,而W公司被流言打得节节败退。终于,在卡塞蒂事件发生后的三个月,拉曼却领游乐园拍摄完毕《梦的终焉》电影之后,赫克托里忍无可忍地将这个玩上头的主管硬拉着拖了回去,有样学样地学着拉曼却领同族的手段,将自己的主管按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灌咖啡(不是红茶,因为这个主管还挺喜欢红茶的),逼着她快速处理掉所有的情况。

 

————————

 

W公司的风险控制部副主管赫克托里遇见了LCB的罪人奥提斯。

两人在彼此的领导面前机械地握手,就像是两把刀隔着刀鞘对撞,里面的刀刃早已跃跃欲试:烟霾战争的赫克托耳再次对上了烟霾战争的奥德修斯。

她们向各自在意的人报告了情况,请求了足够喝一杯的时间坐下来聊一聊。

 

“我诅咒你的故乡毁灭。”奥德修斯这么说。

“我诅咒你与你所爱永远分离。”赫克托耳这么说。

 

善于诡计的奥德修斯拎起手中的酒杯,将透明的清水毫不留情地泼向赫克托耳。

武器锋利的赫克托耳掏出怀中的刺刀,在奥德修斯反应过来之前掏向她的心脏。

 

奥德修斯毫无疑问地死了,而赫克托耳身上流下的血与清水混在一起,沾湿了整片地毯。

”到此为止。”猩红凝视打断了两位如同离群疯狼一般撕咬在一起的仇人。

烟霾战争的赫克托耳变回了加班加得心累的W巢二代眷属赫克托里,烟霾战争的奥德修斯变回了围绕在红色时钟头身边拍马屁的LCB罪人奥提斯。

 

“奥提斯以为她顶着那个假名字能威胁的到谁啊。”赫克托里一边擦头发一边与她的爱人抱怨,“说什么我永失故乡,我自己都忘了我之前从哪个巢里出来的了。”

W巢的一代眷属在一旁低垂着头昏昏欲睡,毕竟把这个不省心的孩子从一片废墟一样的交战正中拖出来,再从P巢带回W巢,整个过程还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