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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气势轩鸿虽缄默不语却自有威仪,目光沉沉落下,只见敖光浑身软痛,赤裸双腿折叠着放在肋骨下面,一双冰凉雪白的脚露在被褥外。
“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龙王好兴致了。”天帝随日月而生,面若冠玉、灿而光辉,语气温和关切叫人自甘拜服神往,敖光当年也正是在东海之畔被天帝轻柔抚过龙角,便披甲挥剑为其斩妖除魔不问前路。
敖光灵台受损意识昏沉,红玉般的瞳孔曾经能洞穿九幽黄泉,三界之中所有妖族都无处遁形,如今却如同宝珠蒙尘隐隐泛起浑浊的涟漪。
他看不清昊天的模样,甚至忆不起自己身在何处更混淆了千年时光流转,只当是在玉清宫内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
他撑起身去牵昊天的手腕,温驯地贴近,被泪水沾湿的脸庞蹭在天帝掌心,天真而依赖,“这伤叫我好痛,下次定不会放过他们。”
昊天原可以推开敖光,现下却被他目中混沌吸引,顺着力气将人搂住,宽大的衣袖勉强遮掩住龙王满身情欲的脏污,看他顶着俗艳烂熟的身体露出懵懂的笑意。
这头小龙一向是没有多么聪明的,驯顺良善易骗,只是这样的神情已经很久没有再看过了。
于是自诩君子的天帝将错就错,手摸过敖光饱满的胸脯和纤细腰身,发出一种摩挲的声音。昊天的手指没有温度,却让敖光被烫得蜷缩起来,他仍把天帝当作可靠的庇护,被人亵玩欺负也傻兮兮地往人家怀里躲。
敖光本是天地间唯一的银龙,数万年寿命漫长无边,可如今不过千年他眼梢便洇开粼粼银痕,像是冰裂玉瓷上漫开的纹路,长此以往恐怕早早夭亡。
“怎么搞成这幅样子.....”昊天犹自低语,用指节勾住一缕垂落的银发,无奈地蹭了蹭敖光高挺的鼻尖,“连灵台都要碎裂了,真是胡闹。”
敖光舌尖卷上来时带着冰泉的凉意,湿漉漉扫过指节,偏生犬齿咬住指腹的力道又很轻巧。他从前便有些惧怕天帝,为着他向来冷淡不变的神色,神族本相的威严。昊天呼吸一滞,看着他唇缝间泄出缕缕银雾,那是龙息在暖玉似的手指上蒸腾。
"你这条..."训斥的尾音被敖光突然加重的吮吸碾碎在喉间,昊天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指陷进那片泛着珠光的唇。
那时候敖光还年幼,嫩生生的筋骨尚未长成,整日化作龙型缠绕在昊天腕间,将天帝千尊万贵的手指当作磨牙的玩具,如今仍没有改变。
尖牙刺破皮肤的瞬间没有血珠,反而泄出丝丝缕缕金光,顺着敖光喉结滚动往下淌,在锁骨窝积成亮晶晶的一汪。龙尾不知何时缠上了天帝腰封,鳞片擦过玄铁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敖光胸口起伏着,柔软挺翘的胸肌因为倚躺的姿势像是饱满的乳房,相较以往,他褪去青涩别有一番勾人摄魄的风韵,微微蹙起眉头,忧虑而疲惫。
天帝衣袖翻飞,转瞬间已经掐住敖光脖颈,强迫他仰起头,喉结在自己虎口下艰难滚动,龙王终于有一瞬清醒,半阖着颤抖的眼睑睁开,竖成细线的瞳孔像两柄淬过月魄的棱枪。
“天帝,你为何而来,来治我的罪吗?”被掐住的咽喉震出断续的颤音,敖光忽然低笑出声,喉间震动牵连出阵阵呛咳,他太疲倦以至于提不起心力反抗,缠缠绵绵的香气萦绕,是龙族动情的证据。
真可惜,天帝默默地思索,手指轻轻抚过敖光额心,若是彻底毁掉他的灵识,便能让这张嘴再也说不出执拗刻薄的话,从此只能柔情蜜意,软成一汪春水承恩,可自己总是不忍心。
所以才叫这小龙逃了这么久,平白忍受分离之苦。
“敖光,含住。”
天帝直起身,温和的嗓音至高处降落,繁复层叠的衣物解开跳出早已挺立的粗大阳物,顶端湿润滚烫,炽热的气息打在敖光颊边,像是羞辱又像是调情。
敖光咬紧牙关,试图偏过头,却被昊天一手扣住下颌,迫使他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金瞳。昊天微微俯身,指尖掠过敖光湿润的鬓角,似乎并不为他反抗的动作恼怒,依旧温柔亲昵,像是诱哄闹脾气的孩子。
“敖光,我已经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了,听话,你还能忍多久呢?”昊天轻笑一声,声音渐冷,“你方才与亲子缠绵的样子可不如这般贞烈绝情,难道龙王天性淫乱,偏好违礼之情。”
这样的事情被人道破,敖光悲凉地发现自己除开一丝懊悔,腿间那口穴竟然难耐得细痒起来,腥臊的粘液顺着大腿滑落,他几乎快要跪不住,双腿悄悄夹紧,又从这隐晦的动作里咂摸出一点可怜的情欲,唇齿呵气,语不成调。
他认命般张开嘴,生涩得含住天帝尺寸惊人的阳物,太大了,敖光羞得侧颈青筋突跳,翘着屁股受不住得往下坐,双手颤颤抚着柱身,舌尖试探着舔舐,长睫震颤欲碎,惊惶万分。
他已经太久没有做过这个了,最初的时候,他与昊天痴缠欢好,昊天怜他爱他,将他看做未谙世事的稚子,细细怜惜,百般纵容。后来他替昊天杀敌除妖,满身筋骨蜕变,自然不似少年时生嫩单薄,锋锐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杀伐果决却总在抬眼看见昊天时褪去霜寒。
敖光身上总是带伤,按刀半跪的姿态像一张绷紧的弓,甲胄缝隙渗出西海魔蛟的腥血。天帝立于九霄云端,俯瞰着他。那份怜爱未曾消散,却被层层叠叠的情欲与复杂的情感包裹着,更深、更烈,滚烫炽热,直灼人心。
而现在,昊天一手抚过已经把头埋入自己腿间的敖光,顺着柔柔的披发抚摸着,犹觉不足,缓缓拨开银发,露出那对微微泛着淡粉的耳尖。他的指腹温热,却偏偏落得极轻,像是故意挑逗,又似随意拂过。
敖光口中含着巨物,连呻吟都只能困在喉间化作可怜的细碎呜咽。昊天嫌他温吞,俯身贴近,唇瓣擦过敖光的耳廓,吐息温热,似有若无地扫过敏感的皮肤。
舌尖一点,轻描淡写地舔过耳尖,湿润与炽热交织,带着几分恶意的戏谑。
“呜.....不要你.....”敖光险些收不住尖利龙爪,堪堪稳住心神,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陷入昊天的手腕,微不足道的刺痛让昊天笑意更甚,缱绻温柔,张口含住耳垂,轻咬细磨。
忽而手腕使力,揪住敖光长发往胯下压,强迫他吞得更深,柱身挤进狭窄喉管,热乎乎得顶进深处,口鼻被夺了呼吸,敖光无力抓挠两下,细泪垂落,两眼微微翻白,已是强弩之末。
“敖光!”天帝难得懊恼,掌风挥而将至,打在敖光脸侧,让他吐出阳物,却见唇色水光潋滟,跌坐在地呛咳不止,筋疲力竭地歪着头枕在天帝大腿内侧。
昊天垂眸,见敖光股间衣衫暗色水渍,便知他身下早已动情泥泞不堪,恐怕阳物直挺而入也毫无阻拦,后穴可怜兮兮吐着春水,一股又一股的泛滥着,偏偏敖光脸上忧色不改,愁思微动,生生现出几分神性。
原来是为了幼子求饶,“天帝,我自知罪孽深重不堪大任,可丙儿尚幼....还有哪吒,此事本不是他们意愿,只盼天庭明查。”
噢,天帝坏脾气得想起那两个孩子,一静一动,倒是有趣。只不过,“怎么连哪吒也尝过东海龙王的滋味吗?勾得你要为魔丸求情,他肏过你了,顶到这里面吗,他晓不晓得你能揣蛋产卵?”
“休要胡言,你.....”敖光不堪受辱,却被昊天一手驯服,将他挽抱到自己腿上,昊天的呼吸温热,缓缓倾覆而下,唇瓣没有立刻落在敖光的唇上,而是故意偏开些许,轻柔地掠过他的唇角。
“好了,是我不好,随意玩笑,不要气了。”
昊天原本是最宽容温和的,九霄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可遇上敖光却总是忍不住出言逗弄,见他气急又心软,真是让这只笨兮兮的小龙耍得好厉害。
指节缓缓探入湿软的后穴,已经足够柔润,轻轻一勾就寻得那处叫人沉溺快乐的所在,惹得敖光掩面咬唇,哀哀呻吟,长腿无力将手掌夹紧。
怒发的阳具抵在穴口,略微磨蹭几下,就欢欣雀跃地开合着,肉花外翻嫩肉,鲜红地翕张着,昊天挺胯使力,火热长柱熨烫穴道内每一寸褶皱,熨帖舒爽,狠狠碾过浅浅的骚点。敖光苦等许久,终于被破身肏弄,一时间爽得头晕目眩不知天地为何物,嫩红舌尖探出口腔。
预想中缠绵的亲吻并未落下,敖光有些委屈得去扯天帝的长发,红眸凝泪似血,泣诉无声。此般情态让昊天那一点怒气也消散了,叹着气附身去吻他,细细密密的啄吻落在肌肤,连同每道狰狞伤口也被舔弄。
柔韧紧实的穴肉痴痴裹住滚烫的阳物,敖光有些倦了,他如今灵力消泄难以支撑,掌心轻轻覆在小腹,愣愣得不作声,昊天托着他颠了两下,阴茎进得更加可怖,顶得龙王腹腔酸痛,隐隐都能摸出形状。
他害怕又说不出口,攥着昊天的手腕暗暗较劲,一如既往的倔脾气,笨得要命,连一句服软的好听话也不会讲。
凌乱的披发盖住敖光的脸,他痛得冷汗涔涔,一阵却又似欲火焚身,被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偏偏昊天仍不肯放过他。天帝神色微动,玄衣广袖遮住的唇角勾出冷意,他嗅到珊瑚帷幔后那缕炽热莲香,含着怒气,犹如下一刻就要冲来席卷万物。
沉不住气呢,哪吒,到底是小孩子心性。
敖光还未发觉哪吒去而复返,惶然感到天帝指尖猝然发力,后颈龙鳞被压住拨弄,底下的肉穴被阳物一刻不停地肏着,暖湿的肠肉一环环绞紧,极端得快感变成痛苦,他受不了这些,呜咽嘶哑,像在受刑。
昊天转而掐住他尖削下巴,凑在耳边如同温柔低喃,口中话语却好似催命符咒:“有人见你这般淫态,怕是再也舍不得用乾坤圈砸你七寸。”
敖光怔住,睁大眼睛,失焦的瞳孔蒙着层雾凇似的白翳,指尖摸索着触到昊天垂落的发丝,惶惶不信,“别再拿我取乐,何处有人?”
“你看不清了,难道也嗅不到吗?这龙宫都被你的淫液浸透了,这一点火烈莲香实在是明显。”
哪吒听了敖丙的话先行离去,在东海岸畔越想越觉得奇怪,龙王那奇奇怪怪的香气总像钩子般让他忘不掉,况且他施法尚未结束,总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妥当。
没曾想却撞见这样香艳淫事,他合该速速离去权当一无所知,更应该感到恶心厌烦,可看到敖光在那男人身下挣扎,莫名烦躁不堪,险些收不住要将这龙宫砸个稀巴烂。
见自己已被发现,哪吒不耐烦得啧出声,干脆现身上前一步,无畏无惧地迎上昊天玩味的眼神。他紧紧扣住敖光瘦削的腰身,胯下急送,敖光含糊地吐出喘息,无意识抽搐着腿根,身上一层怖痛而出的汗,明明是四海之主的银龙如今却像一尾困在原地的鱼。
昊天大手自腰间抚到他平坦柔软的下腹,摩挲揉按,戏谑地开口:“这里一次能揣几个龙蛋,多几人同享怕是也无碍吧。”
“出去!哪吒!”敖光气急,瞬间如遭雷击,心脏一阵震颤鼓动,如同被岩浆滚身般猛然一挣,被昊天紧攥的手臂咔嚓声响,随着失控的尖叫,下身白浊飞溅,竟然是泄身了。
昊天没想到他有这样大的反应,连忙将人齐齐整整揽进怀里,手掌捂着一双赤红龙睛急急劝哄:“唬你的,幻影而已,怎么就被骗住了。莫怕,莫怕,哪里有人,你看。”
哪吒也被吓住,闪身往暗处好好躲住,敖光凄厉的惨叫却犹在耳畔,咬紧牙关才忍住出手的冲动。
天帝灵力至纯至净,源源不断汇入体内,眼前迷雾也渐渐消散,敖光像被魇住,血泪顺着额发滴落,怔怔瞧着远处虚无。天帝这下实在是后悔,捧着敖光湿漉漉的脸颊抚弄,摸来摸去半天吐出一句:“吓成这样,对不住,是我错了,别哭了。”
敖光紧抓着天帝一缕发丝,指节泛青,透出血色的红,缓缓喘气。昊天哄他,手指揉捏胸前两点朱红,丰腴乳肉被挤出一点弧度,又往下去抚他半软的阴茎,轻柔地套弄,指腹在铃口搓揉,见敖光泪眼朦胧地样子,怜怜去吻。
“哪里还痛嘛,小龙,不要自苦了,这次是我不好。”
“别再....别再骗我.....”敖光本就情热,虽然刚刚被吓得泄过一次但还未餍足,浅浅抽插一下便舒服得哆嗦起来,抬起腰去要,念念叨叨地呢喃,像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昊天不敢再作弄他,搂着人慢慢地肏,轻轻柔柔地吻,肉柱顶在穴内那点反复碾压。敖光的腿登时夹紧了,脚趾也蜷缩起来,喘息蓦然剧烈。
他夹得太紧,害得天帝一时不察,元精尽数灌入内里,涨得敖光捂着小腹蜷缩,呻吟也被揉得断断续续。
天帝抱着他晃晃悠悠,没忍住摸了摸泛光圆滑的龙角,又去捏薄薄红烫的脸颊,低声叹道:“小龙,我们许久不见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