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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彻斯特兄弟因亵渎坟墓和多次大规模谋杀而闻名。斩首、纵火、刺穿心脏等都是他们的杀人手段。虽然看起来完全随机,但大多都有宗教象征意义。在兄弟俩最后停留的地方留下了用煤勾画的六只翅膀的涂鸦,旁边还有长颈鹿、狐狸、狮子或其他动物的头像。警方认为这些涂鸦类似于天主教圣经旧约中的天使,这似乎展示了温彻斯特兄弟的宗教创伤。
他们很难找,几乎无踪无迹。如果不是一些奇怪现象接连在他们犯罪后发生,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警方对此毫无头绪。总有怪事发生掩盖了他们的存在,这让追踪变得很棘手。但有一个案件引起了FBI的注意,那就是伊利诺伊州的一起盗墓案。没有焚烧痕迹,不是温彻斯特的风格。只是里面的尸体被运走,去向不明。
一个领头、四个探员组成一个小组。他们毫不犹豫地前往伊利诺伊州调查此案。虽然这个案子不是典型的温彻斯特风格,但也值得他们调查了。不管需要他们串联起来的是何种跳跃和断点,只要是为了阻止温家兄弟最终的全国范围内的屠杀,那就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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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巨响在食尸鬼空荡荡的脑袋里回荡。一只倒下了,脑浆溅在墙上。剩下一只对迪恩嚎叫着,露出牙齿,似乎准备咬他。但它没有,它也不能。它张牙舞爪扑向迪恩,但迪恩手起刀落,割下了它的头。细长的肉体组织仍连接着头与尸体,但它的确已经死了。随着躯干迅速腐败,它的眼睛由浆糊般白色转为暗淡的灰色,展现出了真面目。怪物死在了迪恩·温彻斯特的掌握下。
一声窒息的呻吟。迪恩的目光瞟向了敌基督(the Anti-Christ)——他的弟弟。他弟弟被钉在一个倒过来的十字架上。赤身裸体,混合了鲜血与汗水的肌肤紧贴着墙壁,仿佛诉说着对上帝的虔诚。他的手掌淌着血,细小的钉子似乎确保了他仍在十字架上。一顶荆棘王冠贴在他的头上,美丽极了。真正的高贵之人(a true royal)。
萨姆挣扎了一下,但没能挪动。他半眯着眼盯着他的兄弟,茫然又愤怒。“把我……他妈的放下来。”
毫不犹豫地,迪恩顺利从墙上取下了十字架。虽然他弟弟手上的钉子扎进了手掌,但并不是很深。真正把萨姆吊起来的是紧紧咬住他脖子、手腕和脚踝的绳子。绳子很快被割断,萨姆被放了下来。
荆棘冠冕。这在他弟弟头上的东西是对救世主(Messiah弥赛亚)的崇拜标志,尽管是虚假的信仰(虚假的基督)。它看起来像是被钉在山姆的头骨上——迪恩当时有点紧张。“你看起来不是很美吗?”他调情道,“就只是,让我把你的宝石头饰取下来,好吗?很快就会结束了。”
迪恩开始试图摘下他弟弟的头冠。“去你的!”倒抽气混合的一声咒骂传来。
萨姆一动不动地躺在破碎的十字架上。迪恩知道萨姆过于充分地感受到了他的每个动作。他咬紧牙关,身体紧绷,血从他的头皮上淌下。每从头上被拔出一根刺都是钻心的疼痛。他呜咽着,手抓挠着肮脏的木地板。
“好了,我们没事了,小弟弟,”迪恩说,避开了萨姆身上所有疼痛的地方。修好萨姆所需要的一切都在Impala上,他身上可什么也没有。“我会照顾你的,让你恢复如初。现在我们至少知道了一件事,”他笑了,“你确实是个不错的耶稣。”
“我要杀了你,迪恩,”萨姆咳嗽着说,手臂麻木得无法动弹。他选择把疲惫的头枕在迪恩的肩膀上。
“好吧,”迪恩微笑着把萨姆抱起来,就像抱他不存在的妻子一样,“好吧。我难道不知道吗?”
萨姆被安置在前座,裹着一条毯子,以免他们因破坏社会公序(原文public decency公共场合的体面)而被捕。当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不过这里的人确实睡得有点晚。他依偎在哥哥身边,瘦长的双脚不舒服地半蜷着。不过他看起来并不介意。迪恩许愿他小时候少喂萨姆,这样他就能他矮一点。那样的话就完美了。
转过一个弯,迪恩看到一英里外有警车。更花哨,当然。但它散发着白领带和黑制服的恶臭。宝贝车的灯熄灭了,引擎越来越安静。她带着山姆和迪恩转悠着离开了,放弃了他们落在汽车旅馆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和迪恩以为的不一样,萨姆其实已经醒了。“怎么了……迪恩?”
“别担心,好吧——”他自嘲地笑了笑,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冷冻箱——“我们再找别的地方住。看来警察已经找到我们了。”
“怎么会?”萨姆问,迪恩能看到他的婊子脸。“我以为卡西迪奥用他的,呃,天使印记或什么东西掩护了我们。”
“那他肯定没管我们,”迪恩想起他把没吃完的派忘在汽车旅馆的冰箱里了。“但我不喜欢冒险。”
他们迅速离开了这个无名小镇。他们开的路不通往特定目的地,但迪恩希望这条路足够长到让他们远离这里。在他开车的时候,萨姆在他身边,非常虚弱。他弟弟倚在他身上,无言接受他的帮助,这沉重的负担足以让他退缩。
有那么一瞬间,他没有看萨姆。他愚蠢地认为让弟弟离开视线是件安全的事,哪怕只是去便利店买个牛奶。不。当然不行。迪恩应该从不允许萨姆像那样离开他的视线。如果他没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如果那些食尸鬼已经杀了猎人,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呢?
世界会陷入火海。也许不是每个人的,但迪恩的会。
他好像开了好几小时的车。月亮还高高地挂在天上,寂静的冷空气裹住了宝贝车。引擎停了,吵醒了萨姆。他哼哼着,连想擦眼睛都没法做到。迪恩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车外,来到宝贝的引擎盖上。月光足以让他看清伤口,处理好弟弟的伤。
“什么感觉都不会有,”迪恩承诺道,他走到后座去拿“急救箱”。“就像被掐了一下,被蟑螂咬了一口。”
“我又不是六岁小孩,迪恩,”萨姆含糊不清地说,双手立即伸向箱子里的酒。
迪恩一把夺过,“这不是用来喝的!伸手。”
萨姆抱怨了一声,但还是照做了,将一瓶饮用酒倒在了手掌的伤口上。他发出嘶嘶声,几乎忍不住想把手拿开。
“放松,”迪恩柔声说,仍然像对待六岁的孩子一样对待萨姆。“没那么糟,甚至都没留痕迹,看到了吗?它会很快愈合,我保证。”他拿出旧衬衫,撕下袖子。包扎在萨姆的手掌上,让它们紧紧贴住。“看到了吗?你会好的。”
萨姆摇摇晃晃地伸手拿酒。他差点把酒弄洒了,只能在迪恩的帮助下喝。就像萨姆小时候,妈妈去世了,他还在哭闹着要奶瓶。
迪恩笑了,擦去萨姆嘴唇上的多余酒液。“好了吗?你想再来吗?”
“求你了——”萨姆的脑袋上满是酒。“迪恩!”
迪恩笑着再帮萨姆喝了一次。“抱歉,你得擦掉头上的血。”他用空着的手拿着衬衫,擦掉萨姆头上的血和酒精。“你觉得绑条头巾怎么样?”萨姆怒视着他。“不喜欢?好吧,没关系,看起来伤口不深。你就是对这点小事大惊小怪。”
萨姆看起来像是要反击。但幸运的是,他似乎太忙着想通过喝酒来忘掉疼痛了。好像这样他就不对自己受伤显得磨磨唧唧、委委屈屈了。迪恩没说出来的是他喜欢看萨姆这样。受伤、无助、一团糟,只有他才能修复。有一瞬间,他想用巫术袋经常性地伤害萨姆。一个美好的幻想。
“再来一瓶,”迪恩收走了第二个空瓶。萨姆的眼睛开始变得模糊,但这是正常的,因为萨姆一口闷了一整瓶。“我去拿点东西帮你缓缓。”
他让萨姆自己待着。如果几分钟后听到瓶子摔碎的声音,他也不会吃惊。后备箱里几乎什么都有,不过大部分是武器。当他还小的时候,因为他爸爸经常打开后备箱,他根本藏不住那些色情杂志。现在爸爸不在了,迪恩把很多东西都放在这里了。
“哈!”迪恩笑着发现一个大麻烟卷藏在他最喜欢的霰弹枪弹壳里。虽然他们不常嗑药,但在偶尔没任务的几天,这简直是一种奢侈。萨姆的伤会让他们无法狩猎,他很清楚这点。
“我说过我会照顾好你的,小弟弟,”他从后备箱走到车前坐在弟弟边上,后者正躺着,脑袋发烫。“你很快就能恢复如新,我保证。”
萨姆只是勉强瞥了他一眼,已经知道他找到了什么。“拜托,告诉我那是干净的。”
“它当然是,you bitch”. “jerk”嘀咕着,“这是我们最接近止痛药的东西了。我们只有一支,你最好别霸占。”
他的打火机亮了起来,烟卷头变成了橙红色。萨姆坐了起来,往前靠,嘴唇围住烟卷的末端,而迪恩则将火热的烟蒂一口咬掉。迪恩吹气给他的小弟弟,萨姆深深吸了一口,露出那种类似高潮的表情。
他稍微拉开距离,让味道在嘴里腐烂,才把所有烟雾吹了出去。迪恩为自己抽了一口而得意,“你在白宫里做过这个吗?”
出于某种奇怪的原因,白宫指的是斯坦福。“没有,不过确实喝醉过。”
“大学里人人都会喝醉,”迪恩无从得知,但他坚持这么想。“说实话,我原以为你在那儿会是个规规矩矩的呆子。”
“闭嘴,”萨姆往前靠了靠,眼神乞求着再来一口。
迪恩光是看着那双小狗眼就硬了。“你真是个孩子(you’re such a baby),”他哼了一声,但还是吹了吹烧焦的边缘,让萨姆吸了一大口。“什么事都要我帮你做,”他的声音低沉,“真是个没用的婊子(fucking incompetent bitch)。”
“这个没用的婊子考了170多分,”萨姆笑了,烟雾从他的干涸的嘴唇逸出。“你高中没毕业是因为忙着染性病。”
“我可不像你一样是阳痿先生——”
“闭上你的臭嘴,”萨姆推开迪恩,他还没完全清醒。大麻和酒精几乎要了萨姆的命。迪恩知道他的弟弟不是最能承受这些的人,这让他觉得好笑。
但萨姆现在又躺下了,一只胳膊遮住了眼睛。迪恩的心很沉重,直到他看到萨姆的手遮住他平坦的小腹。“你……你他妈是因为硬不起来哭吗?”
“闭嘴!”萨姆抱怨道,试图转过身去。“我刚才喝得太他妈快了,大麻也见鬼地难闻。闭嘴。”
迪恩不应该笑,但他笑了。“萨姆,这药不是A货。那酒里99%都是水。连这都受不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大学时经常喝醉?”
“我恨你,”萨姆背对着迪恩咕哝,“我不常喝酒,喝多了会头痛。我只和布雷迪一起喝过。”
迪恩叹了口气。他抓着萨姆的腿把他拉过来,让他踢腿并大叫,但终于把他拉近了。他的屁股抵住Impala边沿,虚弱的双腿踏在草地上。萨姆扯开迪恩的手,露出了红红的眼睛,满是眼泪。迪恩噗嗤笑了。
“没人会因为你偶尔勃起不了而评判你,萨姆,我知道你能,你知道的。只是现在?看看你,一个爱哭鬼?见鬼,真可悲。”迪恩笑了,自己抽起了大麻。味道就像萨姆十四岁时说的那样,一种令人作呕的醉意。他把烟雾含在嘴里,品尝着、回味着。萨姆看起来就像这种陶醉的缩影。
他俯下身,将嘴唇压在他的小弟弟的唇上,与他分享这份美妙。
萨姆的嘴唇尝起来就像毒品本身。虽然很干,但他的舌头有点湿润,尝起来很棒。他的舌尖在萨姆的舌头上轻扫。当烟雾从他们相连的嘴唇里溢出时,他呻吟着。他的手放在萨姆的手腕上,感受着绳索的灼伤,这让那些食尸鬼丧了命(译者理解:食尸鬼们对萨姆的伤害使它们被迪恩所杀)。萨姆在亲吻中发出呻吟——亲吻?这是真实的吗?——并试图吞下迪恩的舌头。
烟雾缭绕在他们分开的嘴唇之间。几英寸距离内,他们在这有毒的燃料里呼吸。迪恩能感觉到萨姆不均匀的气息,仅凭这点就能看出他兴奋了。他忍不住舔湿萨姆的嘴唇,在边缘挑逗,试图撬开它们。萨姆乐于配合他哥哥的兴致,稍微分开双唇,让迪恩像猫一样舔舐内里。
他的手从萨姆的手腕往上爬,推挤着衣服底下的伤口。萨姆倒抽了一口气,痛苦地呻吟着。迪恩又凑近了一点,想再尝一次、再亲一下。张着嘴、湿漉漉、乱糟糟。他绝不会向任何人承认,他亲吻发出的声音比萨姆大多了。要不是至少得吸三口才能让他彻底嗨起来,他会把这一切都怪罪到大麻头上。
“哈,靠,”迪恩笑着咬住萨姆的下唇,“你在我身上睡着了?”
一只手松松垮垮搭上了他的肩膀。萨姆把他拉得更近,手指插进迪恩的头发里。“操你的,”他喘着气,呼吸带着大麻的臭味,“你像个变态一样亲你的小弟弟。”
迪恩笑了,他的吻现在压在了萨姆的下巴上。“这不能怪我。你被钉在十字架上可真美。你鸡巴里的血都冲向了你的脑袋。你觉得这就是你硬不起来的原因吗——?”
萨姆的抓握收紧了,把迪恩从面前推开。“我要开走Baby,把她撞坏——如果你继续………继续他妈的这么说话。”
他咬字含糊不清,迪恩肯定他连自己走回车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吧,那你想让我怎么做,萨米?解决你的小弟弟问题(little dick problem)吗?”
萨姆竭尽全力,总算把迪恩推开了一点。“我要撞坏Baby了。”
“好了,好了,”萨姆没法自己起身,迪恩把他拉了起来。“拜托,你知道我只是逗你,”他确定他这种油腔滑调只适合他最便宜的一夜情对象。但萨姆过于昂贵和漂亮了,显然不是该范围的人选。“放松点,小弟弟(baby brother)。我说了,我会照顾你,好吗?”
“你是个——”萨姆急促地吸气,迪恩的手在他的胯部用力挤压,让他站不住——“操……性变态。把我灌醉,把我变得——该死——这么一团糟。见鬼的变态。”
“是吗?”迪恩咧嘴笑了,甚至不否认。“把我弟弟弄得这么虚弱?让他像个小婊子一样顺从?好吧,也许我是个变态。”
这不是迪恩的错,当然不是。多年来,他亲眼看着他的小弟弟成长为现在的样子。但他知道萨姆光滑的皮肤、粉红的嘴唇、颤动的眼睑和害羞的勃起都和他小时候一样。迪恩这样喜爱他的小弟弟并没有错,当然没有。不管怎么说,乱伦几乎是一种罪,因为它只会带来肮脏、混乱的DNA。然而,迪恩可以整晚干萨姆,从不担心从屁股里蹦出一个丑孩子。
“你——你这混蛋,”萨姆扭动着身体,在迪恩的手上磨蹭着。“呃——求你了!你真恶心。”
“那我要停吗?”迪恩在萨姆的胯部用力捏了一下,萨姆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这样到处摸了?”
“嗯——啊……?”手从萨姆身上消失了,“不……迪恩,等等。”他挣扎想要站起来,但迪恩环住他的胸膛、把他按在引擎盖上,他根本无法动弹。
迪恩看着萨姆因沮丧而涨红的脸,大笑起来。“那我就不碰你了。就这样翘着你的屁股吧。你都硬不起来,不是吗?不能让你的球发青(blue balls长时间性兴奋但无高潮),萨米。”他耸耸肩,若无其事,但确实被逗乐了,“我只是听从我弟弟的愿望而已。”
萨姆一定是花了好一会才真正理解他的话。有那么几秒,他们之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萨姆试图用大腿摩擦自己的阴茎——他还能更可爱点吗?
“求你了,”萨姆乞求道,试图靠近迪恩,“别逗我了,就只是快……快操我吧。求你了?”
“宝贝儿,你根本没硬,还嗑嗨了,”迪恩指出,好像这对他有多重要,“等你清醒过来会后悔的。”
“谁在乎?”萨姆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把腿分得更开。“就——就只是干我……我现在就要。求你了,大哥哥?为了我?(Please? For me, big brother?)”
妈的,见鬼。迪恩不再挑逗了。他把弟弟翻过来,急匆匆地脱掉他的该死的长裤。萨姆内裤的前面一块湿了,迪恩摸他时就感觉到了。这孩子湿透了,但阴茎仍然软着。要不是迪恩现在像石头一样硬,他一定会笑出声来。
他迅速把内裤也推了下去,露出萨姆圆润的臀部。操,迪恩想吃掉萨姆的屁股。他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好像有用似的——然后用力插进紧窄的肌肉环中。萨姆把他抓得这么紧,他几乎动不了。他弟弟像发情母狗一般呻吟,双腿因快速插入而打颤。他一定说了什么,像是慢点之类的。但迪恩已经欲火焚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指不停地戳刺紧窄的小洞,一次比一次深。
“妈的——”萨姆的背部拱起,臀部向后磨蹭迪恩的手——“迪,天哪……”他急促地喘气,仿佛已经被干得不行了。迪恩用手指捅他的前列腺,敲打着、按压着,让萨姆一阵阵地抽搐。他说话开始磕磕绊绊、语无伦次。迪恩想,这景色太美了。萨姆的屁股露在外面、高高翘起,整个人趴在黑斑羚上,不停地哭泣颤抖。
迪恩在萨姆的脖子上亲了一下,咬住了滚烫的肌肤。他感受到了萨姆的心跳,它非常快,好像迪恩继续操他弟弟的屁股,这孩子可能就要犯心脏病了。他忍不住感到自豪。他知道自己是唯一一个看到弟弟这副样子的人。好吧,见证者有他、酒瓶和大麻。
他抽出手指。他的心怦怦直跳,沉重地击打着他的胸腔。萨姆哀哀叫着,哭着要他哥哥干他。“没事的,萨米,”他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把裤子褪到脚踝处。“我要狠狠干你,等你清醒了,你会后悔问出这句话的。”
萨姆也好不到哪里去。迪恩每低吼出一个字,他都呻吟着,摇晃着他的屁股,热情地回应着。为了稍微放松些,迪恩用一只几乎湿透的手快速撸了几下自己。他把萨姆拽得更低,让他的膝弯抵住草地。萨姆的双腿大开,褶皱的粉色洞口向他眨着眼睛,充满渴望。
第一次插入感觉太棒了。进入他的身体——他照看了二十多年的小弟弟——真是太他妈爽了。当然,他不会说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但这个?和他弟弟的紧致的小屁股合二为一?这让他发疯。如果他还是几年前那个傻小子,他早就射在里面了。
“迪…”萨姆叫了一声,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他咬紧牙关,一次、两次、三次。“求你…见鬼,别想了。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变态…”萨姆侧着脑袋,试图回头看他,脸红得要命。“就只是干我。干你的小弟弟,你——啊!”
他缓慢地抽出、再又快又狠地插入。迪恩感到自己像只野兽,疯狂撞击、蹂躏着他弟弟的屁股,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姿势完全不对,萨姆不断地从车上往下滑,而迪恩的双腿抗议着,快要撑不起他俩了。但萨姆屁股的紧致和温暖、高亢的呻吟,以及迪恩终于与他弟弟融为一体的事实本身,都让他坚持了下去。萨姆自言自语着,没什么内容,都是些胡话。每次插入的间隔里,他都会哭喊、颤抖,为这份他必须承受的极乐而深受折磨。
迪恩想把自己埋得更深。他想进到萨姆的肋骨下方,在那里为他的鸡巴开一个洞,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塞进去。他俯身将胸膛压在萨姆的背上。他需要离他弟弟如此之近,以至于开始感到疼痛。他知道自己在说话,但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他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萨姆乞求他插入的哭喊。他弟弟的声音如此巨大、如此有压倒性,摧拉枯朽、难以抗拒。
“迪恩…我的大哥哥——!”他呻吟着,上气不接下气,头随着打嗝而晃动。“再干我,更多,更多,求你了…干我!更用力些!操,妈的!”
他头上的伤要好些了。迪恩从后面抓住萨姆的两个膝弯,将他放低。这个姿势可能更糟糕。他把萨姆摆成跪趴的姿势,固定在黑斑羚上,然后开始干他,更慢、更深。他确定萨姆在哭。他每一次抽出阴茎,萨姆都颤抖着打嗝,脸朝下,双臂抱头。这男孩沉浸在快感中,喝得烂醉,屁股里插着迪恩的阴茎。迪恩确定他快要高潮了。萨姆的洞紧紧吸着迪恩的阴茎,它们如此契合,以至于迪恩难以完全拔出。
他开始向后靠,操着他自己。“妈的,萨米,”迪恩咕哝道,看着萨姆自己追逐高潮。萨姆的动作比他慢,但从他大声的呻吟来看,他的享受程度不亚于刚才。“来吧,在我鸡巴上操你自己。我要射在你的屁股里,宝贝弟弟,用精液把你喂饱,让你的小洞流个不停——操。”
随着迪恩最后一次用力,他紧抓住萨姆的臀部,终于射在了里面。他插得如此之深,以至于他想要相信萨姆会在这结束时怀上孕。就只是,迪恩(的一部分),留在萨姆体内并不断生长。
虽然他可能会在事后杀死它。能进入萨姆身体的只有他,其他所有东西都不被允许。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
迪恩又硬起来了,或者随便怎么说——精神抖擞。他想再来一轮,靠,他可以坚持到天亮。然而,当他把萨姆翻过来时,男孩已经昏过去了。他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他的阴茎仍然软绵绵的,但有一滴精液正顺着阴茎流下。迪恩大笑起来。他弟弟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淫荡了:发红的身体,汗津津的皮肤,沿下巴滴落的口水,脸颊上干涸的泪痕。他把这场景在脑海里拍了下来。
“萨姆,”他叫道,“萨米。”他咧嘴笑了,将弟弟疲惫的双腿环绕在自己腰上。无论萨姆长多高、年纪多大,又或者随便变成什么样,他都是他的宝贝弟弟。他亲了一下萨姆的鼻梁,舔了舔他的鼻尖,自豪地笑了。
他长舒一口气,在弟弟的嘴唇上印下一吻,“我会干你直到天亮的,萨姆。别担心,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