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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桂小太郎巡逻一圈回来,正好遇上坂田银时练武结束,迎面就碰上了他。
坂田银时两颊都被热气熏得红润,额头布满细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水光晶晶的锁骨和皮肤,身上正带着一股热烘烘的少年气息。
"假发,你跑哪里去玩了?"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伸手向后一招,接过水扔给坂田银时:“你最好赶紧去洗个澡,数九寒天也就你肯穿着这点衣服在室外练习。”
坂田银时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下两口水,用手背把水渍抹了,笑嘻嘻往后一指:“谁说的?那边还有个矮子不也在呢?难道是他太矮了所以你没看到他?"
桂小太郎不着痕迹地往后一瞟,果然见不远处高杉晋助同样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那里擦刀。
他微微感觉窘迫,因为方才他还真是只顾得上看坂田银时,完全没注意自己这位好友。
他咳了一声:“我不多说了,你把自己收拾好吧。本来就容易感冒,这种天气,你是准备在开战前就把自己病倒吗?"
坂田银时刚想调侃他一句“哪有那么夸张”,然而他念头刚出,喷嚏已经打出来,飞出来的唾沫星子甚至飞溅到桂小太郎脸上。
桂小太郎当即脸色一黑。坂田银时悻悻地揉了揉鼻子,趁他发火前拿着水就跑了。
桂小太郎对他这种不着四六的调调已经习以为常,一转头又想去照猫画虎地叮嘱高杉晋助。可他一抬眼,哪里还能看见高杉晋助的人影呢?
他虽然在战场上的名声不大好听,但到底是身处于一个统筹兼顾的位置,两位好友是各顾各的,一言不合还要争吵起来,半点派不上用场。其余琐事多半是落在桂小太郎肩上,他任劳任怨,在坂田银时去洗澡的档口又顺带去照看了一下他的兵。
等他忙完出来,又有勤务兵找上他,手里正捧着一套崭新的白色棉服:“将军,白夜叉大人的新衣服到了。”
桂小太郎随手在上面摸了一把,见衣服布料柔软质地厚实,做工也是一等一的精巧,便轻轻笑了一下。他本想抬手让人直接给坂田银时送过去,话到嘴边又改了口:"给我吧,我给他放到帐篷里。"
他估算时间,坂田银时是差不多洗好澡了。
——他那几件衣服都太薄太旧,坂田银时是不注重个人形象的一个人,只要有布料能遮身就行。但桂小太郎精致惯了,又长了副即将要操碎的心,看他没衣服穿就觉得可怜,故而时长要叫人给他做套衣裳。
他想象着坂田银时穿上新衣服的模样,坂田银时肩宽腿长腰细,穿什么都有型有款,再厚的衣服也不显得臃肿。一想到坂田银时会觉得这衣服温暖舒适,他就忍不住有点愉悦,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几分钟就赶到了洗漱室。
桂小太郎重新摸了一把那衣服,把上面几道褶皱抹平了。他正要推门,却发现这门没有完全关死,中间罅开一条缝,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光景。
他动作一顿,鬼使神差地停在门口,轻轻一附身,他一边紧张不自然地舔了舔嘴唇,一边把眼睛凑上去。
视线正中间就是一个硕大的木桶,木桶外壁凝结着水汽,上方还在袅袅生烟,像是刚倒了热水的模样。但是没见坂田银时,桂小太郎眼睛转了转,想要知道坂田银时在哪,谁料他身体一动,眼睛就瞥到角落处两道纠缠的人影。
一个是坂田银时,一个是高杉晋助。
坂田银时背对着他,不知道是高杉晋助对他说了什么,他仿佛是很恼怒地一抬手,像是要扇高杉晋助一巴掌。
桂小太郎怕他们又起了冲突,正要推门进去,却见下一秒,坂田银时把手搁置在高杉晋助肩上,一低头,和他嘴唇碰了碰,不分开了。
他脑中霎时间一片空白,衣服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他怔忪地望着里面的画面,像是跌入一场不可思议的幻梦里,让他忽然头重脚轻起来,立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但他内心深处,却是让他扎根此处,茫然而又热血沸腾地把这一幕继续看下去。
他们并没有亲吻很久。
坂田银时向他这边转了转脸,眉头皱着,不满地抱怨着什么。高杉晋助也是满脸不耐,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把他衣服扒了,凑过去咬他的肩膀和锁骨,坂田银时顿时又开始压低了声音吱哇乱叫。
桂小太郎蹙着眉,总觉得这发展似乎和从前在艳情小说上看到的有些许出入。两个少年郎,身体都是硬邦邦的结实,没什么温柔可言,哪怕是脱光了衣服也让人看不出半点旖旎风情。
他一瞬间怀疑是自己想岔了,其实两位好友不过是在玩一种新奇的游戏。他正要为自己偷窥一事感到羞愧难当,但耳朵一动,又突然听见坂田银时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那一声登时击碎了他脆弱的幻想。
桂小太郎脑袋中轰然一热,他脖子都涨得通红,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那里,坂田银时已经被高杉晋助托在浴桶边缘,两瓣结实挺翘的臀瓣摇摇欲坠地落在纤细的木桶边缘,被挤压成古怪的形状。
坂田银时似乎对这个姿势感到紧张无措,两手撑着木桶,手背青筋鼓起,脊背整个都紧绷起来,肩膀耸立,两片薄薄的骨骼撑起背部紧实的肌肉。
坂田银时有一具非常具有观赏价值的肉体。桂小太郎不知怎么的做出这个评价,又想起手头那件衣服。
衣服——已经掉在地上了。他魂不守舍地弯腰捡起来,掸落了沾在上面的细雪,怅然若失地捧在怀里,一闭眼,又想象这套衣服穿在坂田银时身上的场景。
然而这次更加细节具体,他甚至想到了自己又是如何亲手把这件衣服从坂田银时身上扒下来。
他被自己这中想法吓了一跳,下身微微发热,鼓胀起来,半软半硬地顶着裤子。他重新去看室内,坂田银时两手已经被迫环住高杉晋助的脖子,身体时而舒展时而绷紧,在空中不安地晃动。热水被撞击的力度摇出惊涛骇浪的气势,哗哗哗地不断响动着,遮掩了那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桂小太郎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他非但没感到厌恶,甚至还有点意动。在此之前,他做到过最出格的一个梦就是和坂田银时手拉手行走在樱花树下。
那个梦让当时的他羞耻了好多天,不敢抬头去看坂田银时的脸,生怕自己的表情展露出蛛丝马迹,让好友察觉到自己的心思,疏远自己。
但他没想到,坂田银时竟然早就和高杉晋助纠缠到一起去了。
坂田银时呜呜咽咽地吐出好几声呻吟,两腿死死缠着高杉晋助的腰,悬空的不安让他夹紧了支撑自己的性器,被那性器搅得东倒西歪,无所适从。他感觉自己肠道里每个褶皱都被撑平了,巨大的快感从下身源源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茫茫然一低头,和高杉晋助意韵深远的双眼对上,顿时又茫然无措地低头亲上去。
呻吟很快又变得战栗而稀碎。
桂小太郎咬着嘴唇,咬出了鲜血。他一无所知,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子抓住自己热痛的性器。他小心翼翼地揉了揉,从鼻腔里哼出几声轻微的声音。
肉体上并无太多快感。可他看着坂田银时浑身潮红的情态,就忍不住在脑中把他一遍遍摊开来绑起来亵玩。他彻底忽略了高杉晋助,想象是自己插进坂田银时的穴道里,到时候他绝对不会像是在战场上是那样谨慎。
战场上他需要顾全大局不能一味任性,但在坂田银时这里他只需要征服他一个人。他可以让自己彻底疯狂起来,把坂田银时钉死在自己身下。
桂小太郎又把手伸进裤子里撸动自己的性器。因为始终操不到人,他兴意阑珊,被坂田银时的叫声撩动着神经。高涨的情绪和低落的肉体让他渐渐失了看下去的兴趣,他草草射出来,沾了一裤子精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两人偷欢的场地。
坂田银时洗完澡出来,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
等高杉晋助做完,洗澡水都凉了,他一脚丫子伸进去,差点没直接跳起来。他是没力气了,半死不活地靠墙一站,指挥高杉晋助重新烧水倒水。
高杉晋助伺候他洗完,没跟他一起回去——他补充完能量,是要继续去鬼兵队巡逻一圈的。
坂田银时回了帐篷,眼皮有点昏昏沉沉的重。他吸吸鼻子,又觉得堵塞得难受。一摸额头,果然是有了些热度。
他很久没感冒了,一旦感冒起来又是要十天半月的没精打采。这次感冒归根结底,都是高杉晋助的错,要不是他让自己光着身体吹了半天冷风,他也不至于在这寒冬腊月里遭这么一场罪。
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已经全然忘记了做爱时他自己叫得也很愉快。
他精神上是很想立即冲去揪着高杉晋助的衣领骂两句,但生理上已经病恹恹的,力气都被热度烧走了。坂田银时有气无力地钻进被子里,被冰冷的被窝冻得打了个寒颤。
他把自己裹成一个球,艰难地从里面刨出自己的脸,就这样一边哆嗦一边睡了个觉。
他这一觉也没睡好,梦里光怪陆离,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物都有,把他吓个够呛,最后脚下一滑,竟然是直接掉进沸腾的油锅里去了。
他冷汗淋淋地从梦里转醒,一睁眼,就觉身上又热又疼,和掉在油锅里没什么两样。视线是不甚清晰,模模糊糊的,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自己床前正站着一个人。
坂田银时虚弱地一闭眼,张嘴呼出一口热气:“……假发?"嗓音嘶哑低沉,已经被烧哑了。
桂小太郎也不知道在他床前看了他多久,闻言也只是低低回了句"嗯",没像之前那样重复他那句口头禅。
坂田银时问:“你怎么在这里?”
桂小太郎弯腰,抬手把他脸上几绺湿发拨开。他的手冰冰凉凉,贴在坂田银时滚热的皮肤上,让坂田银时说不出的舒畅。
他下意识把脸凑过去,桂小太郎把手心盖在他额头上,替他驱散热意。
“来了有一会儿了,开饭没见你人来,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坂田银时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饭了?"“都已经吃完了。”
“那给我留……”
"留了。"
坂田银时这才放心下来,继续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桂小太郎一只掌心被他捂热了,就又换了一只手。他把另一只手伸进坂田银时的被子里,抓住他汗津津的手背,不赞成道:“一直这样闷,要闷坏的。”
坂田银时道:"你不懂,发烧就是要出汗才能好。"
桂小太郎顺着他的手腕一节节摸上去:“不是叫你及时去洗澡了吗?怎么还能发烧了?"
坂田银时一噎,被他问住了。他过了一会儿才支吾回答道:“可能是水凉得太快了,我一时没注意……”
“现在有你好受的了。”
桂小太郎没等他把话说话,他故作不满地斥责他一声。坂田银时心虚着,没开口反驳。
桂小太郎的手已经摸到他肩膀处,再往上一摸,贴上他满是热汗的脖颈,随手帮他把汗抹了。
坂田银时被他摸得有点瘙痒,忍不住一躲,咧着嘴笑了一下:"好了好了,别摸了!"
桂小太郎没再坚持,手抽出来,沉默地坐在他的床边。
坂田银时撑着眼皮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又准备睡过去。
谁料他刚兴起一点睡意,桂小太郎就犹犹豫豫地叫道:“银时……”
他语气古怪,既纠结又不解,还带着点迷茫和怅惘,简直一听就要让人愁得肠子打结。要换做平时,坂田银时肯定一耳朵就能听出来。可他现在病得不轻,别说是桂小太郎这样轻声地叫他了,就是扯着他耳朵骂娘他估计都听不出个好坏话来。
而且要在平时,桂小太郎也对他讲不出这种语气。他茫茫然应和一声:“昂?”桂小太郎拧着手指没说下去。
高杉晋助掀开帘子走进来,甫一碰到桂小太郎,还出乎意料地愣了愣:“你怎么在这里?”
就是开口询问的语气句式都是一模一样,无形中默契到了极点。
桂小太郎平日里觉察不出来,此刻却是气闷。他这股怒气没处发泄,源头说出来也不甚光明。
因此他没去回答高杉晋助的问题,而是把话题转移到坂田银时身上:"他没去吃饭,我来看看他。"顿了顿,他默默一捏掌心,把热意都攒在一起:“是发烧了。”
"发烧?"高杉晋助本就是随口一问,果然立即跟随桂小太郎的话追过去,“这个时候居然发烧了?”
这话听上去就跟在嘲笑人没什么两样。
坂田银时忍无可忍一睁眼,强忍着头疼,仿佛是精神气都足了:“我想什么时候烧就什么时候烧!再怎么烧也不会把我烧缩水了!”
高杉晋助嗤笑一声,表里不一地走过去贴了贴他的额头,强行把他抬起来的脑袋按回床上:“光有个子没有智商有什么用?"
坂田银时愤怒地瞪他一眼,骤然想起了睡觉前那股仇恨来。
桂小太郎无所适从地站起来,忽然感觉自己跟这里地氛围格格不入——那两人已经自成一套自然而然的相处模式,任谁也不好轻易加入。
桂小太郎原先站在朋友角度,和坂田银时也是自然融洽,从未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过。可他亲眼目睹了高杉晋助和坂田银时的欢爱之后,再看他们相处,就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一层谁也打不破的气泡。
包括他自己,都被隔绝在这气泡之外,只能狼狈又歆羡地看着他们。
高杉晋助几句话逗完坂田银时,把人嘴捂上了,转头时眼底还残留着些笑意:"假发,你对他会不会太好了?居然还特地给他留了饭?"
桂小太郎嘴角抽了抽,没精打采道:“总不能任由他这么饿死吧?"他皱皱眉,提醒道:“别捂着他的嘴,本来呼吸就不通顺。"
高杉晋助道:“我就是跟他闹一闹。”
说着放开说,坂田银时头昏眼花地扑过去,张嘴就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差点就见了血。
高杉晋助嘶了一声,朝桂小太郎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桂小太郎想笑又笑不出,他小幅度动了动手臂,忽然不知道自己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坂田银时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还病殃殃的,高杉晋助一来居然都有力气咬人了。
可见他对两人的态度还是不一样的。
桂小太郎因为这摸不着猜不透的"不一样"而暗自伤神了一会儿,垂眉耷眼地跟高杉晋助又嘱咐几句,便失魂落魄地走了。
下
坂田银时兵刚好,还正是骨头稀松的时候。他精力没完全恢复,这几天就是连练武也放下了,高杉晋助喊他好几次喊不动,只好独自一人走了。
坂田银时一个人怡然自得,坐在一把简易躺椅上,大冬天很有闲心地在外面吹风晒太阳。
他鼻尖冻得发红,但不觉得冷。身上正穿着桂小太郎给他做的新衣服,整个人都雪白明亮的一团,一动不动就跟融化在雪里了一样。
桂小太郎给他做的衣服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料子,当真保暖又结实,还具有十足的美观,他纵然是在怎么不注意形象,也对这套衣服爱不释手。
像是为了炫耀似的,他帐篷里也不待了,成天累日地在营地里招摇过市,挑衅最多的就是高杉晋助——高杉晋助对他这种没出息的表现嗤之以鼻,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除此之外,坂田银时得了空就往桂小太郎那里跑,一来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多跟桂小太郎亲近亲近,二来是桂小太郎那食物充沛,且富有他最爱吃的甜品,他顺便就去那里蹭顿饭。
一连大半个星期的蹭下来,坂田银时的脸成功圆了一圈。
他倒是本来就不胖,脸圆了也没显得臃肿,反而是淡化了原先五官的锋利和攻击性,整个人更显得懒洋洋的,是只已经喂熟了可以宰了吃的小猪仔。
小猪仔坂田银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要沦陷在敌人的糖衣炮弹之下,他还很沾沾自喜,认为自己能认识桂小太郎真是毕生之大幸。
桂小太郎一团和气地帮他倒满一杯酒,亲自递到他嘴边。坂田银时半躺半靠地倒在他床上,眼睛半眯着,习以为常地一探头,叼着酒杯,把酒咕咚一声咽下肚子。
他懒散地咧嘴要笑:"假发……"
桂小太郎温温柔柔地扶着他的手:“不是假发,是桂。”
坂田银时笑容一闪而过,他呼吸缓了缓,两眼慢慢一闭,头一歪居然就这样睡过去。
桂小太郎脸上笑意瞬间褪去。
他不笑时嘴角也微微上扬,天生一张讨喜的面孔。可他此刻眼神黑沉沉,风雨欲来满是压抑的情绪。他长久地凝视着坂田银时的脸,手渐渐从他手腕摸上去,像上次摸他脖子一样,揉按他的胸口和锁骨,然后落在他已经丰软许多的面颊上。
他要做一件明知是错但依然要做的事。
桂小太郎轻手轻脚下了床,帮坂田银时脱了鞋搬到床上。他坐在床边,眼神柔软,手指颤巍巍的,好半天还停留在坂田银时的脸上,把他那片皮肤摸得都泛了红。
坂田银时于昏睡中发出一声气音。桂小太郎如梦初醒,神情顿时变得冷硬起来。他有条不紊地把酒全倒在地上,又把酒壶藏起来,把多余的迷药销毁了。
等一切痕迹都消失后,他才重新坐回去,手指搭在坂田银时腰带处,开始脱他衣服。
坂田银时还没穿上这衣服时,他就幻想着能亲自把这件衣服从坂田银时身上脱下来。坂田银时穿上了,他才发现梦想照进现实,他的心情远比他想象得还要激动。
他甚至都等不及彻底把衣服扒干净,就埋头靠近坂田银时胸口,双手从他背后穿过去,搂住他狠狠吸了两口他的味道。
等他面色潮红地从坂田银时胸口抬起头来,他不管不管把衣服从坂田银时身上彻底撕下来。桂小太郎眼眶微微发红,眼珠都在颤抖,半是害怕半是激动,他抬手捻上坂田银时还未挺立的乳珠,玩弄了两下,就察觉到那柔软的一粒已经渐渐挺立起来,变得妖冶诱人。
桂小太郎对坂田银时的身体充满无限的好奇。他把那两颗乳头都玩得又红又肿,又去掐他雪白的皮肉,掐得一块青一块紫,他亲眼看着这些自己造出来的痕迹,内心得到无上的满足,仿佛是藉此短暂地拥有了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的性器垂在两腿之间,没有勃起。他下身耻毛稀疏,干干净净,桂小太郎低头,鼻尖抵着他的小腹,边吸边吻,一点也不嫌弃地在他性器上亲了一下。
而后他分开坂田银时的双腿,抓揉着丰满的臀肉,等抓够了,他手指找到穴口,半点犹豫也没有地往里一捅。
坂田银时忽然哼了一声,眉头一皱,在昏睡中被突如其来的涩胀感挤压得有些难受。
桂小太郎注意着他的动静,也拧着眉继续往里伸了伸。坂田银时尚未动情,穴道干涩紧窄,一根手指在里面也动得十分艰难。桂小太郎完全不能想象这样一个洞是怎么吞进高杉晋助的性器的。
坂田银时的身体远比他想象得还要令人惊喜。而他待会儿还会把自己性器也吞进去。
桂小太郎手指抽出来,抬头左右环顾着,从柜子上取了一罐他用来擦手的护手霜。他剜了一勺油润的粘液,再次分开坂田银时的双腿,在他穴口细致地涂抹一遍,等褶皱放松后才再度伸进去,耐心地为他扩张。
粘液很快融化在坂田银时股间,随着桂小太郎手指抽插的动作还会发出黏腻声响。桂小太郎摸不准是他的润滑起了作用还是坂田银时自动分泌的体液,因此不敢轻易罢休,不断往他穴道内填送着膏体,直到三根手指都伸进去,在里面抠挖抽动,把坂田银时股间弄得泥泞不堪。
桂小太郎的性器被束缚在裤子里,弹出来那一刻几乎在空中抖了抖。他长了副清秀的面孔,但性器却和长相半点不搭边,粗长壮硕,涨得紫红,粗大的经络盘旋在柱身上,看上去甚至是狰狞的。
他把头部抵着坂田银时的穴口,身体紧绷起来,背肌显出有力的弧度。他两手抓着坂田银时的大腿,粗喘着,挺腰往里一顶,冠头挤进去,瞬间被穴道紧紧箍住。
太爽了。
桂小太郎眼神一凝,看向坂田银时时几乎带着点仇视。但他对坂田银时没有半点恨意,那其实是爱意凶涨的趋势。他咬着牙俯身,注视着他和坂田银时结合的部位——他亲自把那紧涩的小口扩张开来,此时又见坂田银时的穴口被自己撑得近乎透明,正在艰难地把自己的性器吞吃进去。
他挺腰插进一大半,隐约感觉自己快顶到头了。坂田银时于昏睡中似乎感受到什么,手指无意识抓着,皱眉咬牙,并不是一副舒服的表情。
桂小太郎微微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他不顾坂田银时身体的抗拒,又是种种往里一顶。性器全部进去,他的耻毛摩擦着坂田银时的臀部,一时间竟然是连毛根都好像能传来快感。
坂田银时吃力地叫了一声,被身体开发到极致的疼痛生生疼醒过来。他茫茫然一睁眼,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撞得往前一扑,他一脑袋撞在床栏上,又是叫了一声。
桂小太郎见他一醒,没有一点做贼心虚。他发现坂田银时的身体活过来,穴道开始紧致地吸附自己的性器,软肉都贴在他的柱身上;最深处甬道变小,他的冠头被挤压着,无法言喻的快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太爽了!原来做爱是这么爽的事情吗?
坂田银时在身体被扳开折腾的间隙整理出思绪,他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瞠目结舌地一愣:“假……假发?”
桂小太郎秉足力气往他身体里一夯,正好结结实实顶在他敏感处。坂田银时猝不及防眼前一花,仰着头颤抖一下,滚出一声苦乐参半的呻吟。
桂小太郎气喘吁吁地靠近他,等坂田银时眼神重新凝聚,才在他嘴角落下一吻:"你感觉怎么样?"
他问得那么理智克制,好像是真的在征询坂田银时的意见。但他下身猛烈地抽送着,他又聪明,从刚刚坂田银时的反应中察觉到他的异样,专门折磨着那敏感处。
坂田银时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理智又被他一点点撞散,他支离破碎地叫了几声,在桂小太郎再度要亲过来的时候他偏头一躲,神情痛苦道:"住….住手!"过了几秒,他的语气又有些惊恐:“停下!”
桂小太郎撸动他的性器,身后还在不断撞击他的前列腺。坂田银时陡然变了调,觉得这一幕既荒唐又不可思议,他挣扎起来,结果被桂小太郎在性器根部用力一掐。
他顿时痛没了力气,身体抽搐着,在桂小太郎的掌控下一泄如注。
他像是丢了半条命,虚着眼喘了半天气。桂小太郎放环抽送力度,猛地一个深顶,坂田银时又是闷哼一声,感觉肚子里忽然一凉,桂小太郎射进他体内。
桂小太郎在射精途中又抽顶几下,把精液深深推进去。他射完了也没拔出来,性器插在坂田银时体内,默不作声地倒在他胸口。
已经被汗湿的头发微凉,坂田银时睁着眼一时三刻没了动静。过了会儿才一伸手,手指插进桂小太郎发间。
桂小太郎平静无波地让他摸了几把头发,头皮骤然一痛——坂田银时硬是拽着他的头皮把他拉起来,又一抬手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掌。
桂小太郎任他打了。舌尖一抵唇角,没发声。
坂田银时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又要抬腿踹他。桂小太郎这次抬手抓住他的脚腕,把他往下一托,与此同时性器往里一戳。坂田银时的穴道正是被折磨得脆弱的时候,突如其来又被顶撞一下,他顿时捂着肚子虚弱下来。
桂小太郎平静道:"你要打可以打,但是不能踹。"他的性器休整结束,硬邦邦地戳在坂田银时肚子里。他低头,伸手掐住坂田银时的两腮,湿凉的长发倾泄而下,三三俩俩散落在坂田银时脸上。
他们在短暂的视线遮挡的空间里对视,桂小太郎抿嘴一笑:“因为我还没肉完。”
坂田银时一抬手,桂小太郎知道他的弱点,专门往他穴道里顶。坂田银时的力气被撞散了,不甘示弱地瞪着桂小太郎。桂小太郎又掐着他的腰疾风骤雨地插他的敏感点,粗大的性器像是要把肠道里每一处褶皱都撑平了,粘液大股大股地挤出体外。
坂田银时原本对他也没多少动手的心思,打了一巴掌后泄愤后就不再那么强硬。此时此刻他被插得魂都丢了一半,口水止不住往嘴角流,早就已经神志不清。
他这次再抬手,却是要去揽桂小太郎的脖子。
桂小太郎不知道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没低头。就在此时,门帘忽然又是一动,桂小太郎在脚步声中狠命撞着坂田银时,坂田银时从喉咙中挤出一声战栗的喘息。
两人同时向脚步声方向看去,高杉晋助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们,看不出喜怒:“干多久了?”
坂田银时听出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他下意识往桂小太郎方向一缩。高杉晋助看到了,不着痕迹地剜了他一眼。
桂小太郎心安理得地抱着他:"没多久。"见高杉晋助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他像是了悟了什么,一挑眉毛:“你什么意思?打算一起?"
坂田银时顿时觉得刚刚那一巴掌打得轻了,居然还能让桂小太郎说话。
高杉晋助冷笑一声,迈步上前。坂田银时往后一缩,穴中一空——桂小太郎把性器从他后穴里抽出来,把他从床上拖起来。他的后背紧贴着桂小太郎结实的胸口,正对着高杉晋助,简直是腹背受敌。
高杉晋助半点不客气跨步上床,手指伸进他体内,搅弄两下,引出一股股精水。
他戏谑地看了眼桂小太郎:“忍得很辛苦?”
桂小太郎矜持道:“还好。”
高杉晋助脱了衣服,性器直挺挺地跳出来。坂田银时拧身往旁边一躲,又被桂小太郎抓着胳膊拖回来。桂小太郎重新凿进他体内,性器沉默着,经络耀武耀威地跳动着,带着灼热的热度,像是能把他的体内烫伤。
坂田银时是又生气又害怕,他是不想勾搭上一个又勾搭另一个,尤其是两人还要同时出现在床上。但他被桂小太郎钉在床上,身体一动就会被打中敏感点,几乎动弹不得。桂小太郎的嘴唇在他后颈摩挲,亲吻舔舐他的皮肉,吻得他止不住发痒颤抖;又把手罩住他的乳肉,不断揉搓挤压,指腹摩擦着他的乳头,坂田银时眼神顽抗一阵就柔润下去,带着点哀求地看向高杉晋助。
高杉晋助向来不会同情他——尤其是在这种几近捉奸现场的情况下。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坂田银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嘴,又把自己的性器插进他嘴里。坂田银时的口腔湿润温暖,舌头柔软灵活,高杉晋
助往常鲜少让坂田银时为他口交,因为坂田银时受不了深喉的难受。但他今天带着嘲弄的怒火,不管不顾地深入着,很快就把坂田银时的嘴巴撑满,冠头盯着他不断瑟缩的喉头。往下一摸,那纤细的脖子都被撑凸出来一块,坂田银时眼泪唰地流出来,看上去可怜又色情,高杉晋助微微一笑,遵从内心,希望把他弄得更加狼狈一点。
坂田银时足足有三天不能好好走路,也不能好好说
话。做完的第二天他的嗓子就肿得没法说话,咽水都困难。那两人是干架似的想要把自己做死在床上,两根一起插进来,差点让他当场昏过去——也因此,他叉着腿走了好几天路,引来无数人回头围观。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再无辜不过,但两人好像都把原因扔到自己身上,简直让他背了一口大锅——什么勾引什么风骚,他时一概都不承认的,冤到家了!
但比起和他做无意义的口舌之争,那两人显然更乐意由他们去分配坂田银时的归属权——是的,归属权,坂田银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被干得稀里糊涂的时候签了什么卖身契,否则怎么还会有归属权一说?
但那两人信誓旦旦,完全没有他插话的余地。他也没有插话的本事,任凭他在一边怒火中烧,高杉晋助和桂小太郎效率十足地完成了对他的分配。
一三五是一个人,二四六是一个人,周日随机抽签。坂田银时姨一脑门官司地砸烂了他们的抽签机器,又提起点力气往他们脸上公平正义地甩了一巴掌,单方面撕毁了这条约。
干完了这事后他潇洒且一瘸一拐地回到床上,揉着
屁股唉声叹气地想,他的好日子是到头了,一个就足够难缠了,来两个,他不如直接把屁股割下来算了!
长痛不如短痛!
坂田银时愁眉苦脸地摸摸自己屁股,越摸越满意,觉得怎么会有人生有这么个好屁股!于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他的屁股得以长长久久地长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