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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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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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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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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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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8

【mob金狼】野宴

Summary:

猎人捡到了一头落单的狼。

Work Text:

这已经是佣兵不知道多少次路过这里。

游客中心在几分钟以前就被他肃清干净了,可惜这地方实在一贫如洗,佣兵没从那个被他用飞镖扎穿喉咙的哈夫克士兵身上搜出钥匙卡,只能带着几件换不了多少钱的零散物件遗憾离场。

经过雷区,再往前走就是鼠道,这条路是他,以及像他一样无数的无编制猎人踩了无数遍摸索出来最安全的路,只要安全穿过这段视野宽阔的地带,这一次行动大概率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惜天不遂人愿,偏偏这一次出了意外状况。

“嘶……”

佣兵身形一震,从哈夫克人身上扒下来的头盔质量并不好,大部分时间风沙还是会从他脸上拂过,也得益于这一点,他迅速地判断出了当前情况。右手边坐落着隔断这条小路与大变电站的土丘,没人能爬上那个高点造成威胁,剩下的只有那个声音来源的方向——插满了歪歪扭扭警示牌的雷区。

他从背后抽出那把uzi——同样是从那些堪称地痞流氓的士兵身上摘下来的,弹匣里还剩十几颗子弹,足够经验老道的狩猎者解决一个不知道他存在的敌人。佣兵蹲下身,尽量放轻脚步缓缓挪到雷区边缘的废弃木箱后,不必要地换弹会暴露破绽,他现在只能先掌握状况。

“唔……哈啊……”

伴随着明显的缠绕布料的声音,佣兵首先看到的是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的银白短发,只在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连照片都极少出现在信息网,被明确标记过危险的目标。

那是即使在他们散人佣兵之中也大名鼎鼎的收尾人——蚀金玫瑰。

形势明了,那位金狼的左手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侧,而他本人正努力的举起剩下的那只手,撕开一卷肮脏的纱布固定住右膝,细看不难发现,原本用以支撑蚀金玫瑰招牌战术滑铲的外骨骼已经被高温熔到几近断裂,熔化的黄金顺着斜纹布凝固在狼的小腿。

就在最近的警示牌前静静躺着脑袋翻折呈诡异角度的几具尸体。枪支零件被极具暴力风范地拆了一地,铺在被不明原因灼烂尾部的黑色披风上,绵延的褶皱汇聚结束在一块与狼相同配色的黑金色方形物体上。那大概就是即使佣兵从未见过也听说过无数次的曼德尔砖,此情此景,再笨的鬣狗也该明白发生了什么。

猎人是多么幸运,捡到了一头落单的狼。

蚀金玫瑰专注于缠绕手头上那截扯不断的纱布,头顶的树荫恰好充当午后烈日的过滤层,干燥而充斥着暖意的空气让狼放松了警惕,被静步摸到视线死角的佣兵用枪抵住了后颈。

他手上停住,努力想要调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尝试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身后传来有些沙哑的声音。

“别动。”

用以抵住颈部的枪口很细,随着枪管轻微的晃动有机械件碰撞的声音,狼判断大概是这边散户佣兵常用不怎么改装的便宜货,这种距离,就算刀再快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他的那把怜悯还插在旁边尸体的眼窝里。

“你想要什么。”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尽量保持身体静止的同时分析周身情况,GTI的设备倒不是简单的装饰,电镀着金色三角标志的耳机会放大处理一切非同寻常的声音。

“我?”身后那位尚不知姓名的犯罪者反问回来,uzi的枪口稍微提高,顶了两下他的后颈。“我只是想知道,那位s级的传说雇佣兵怎么会出现在零号大坝。”

“如果你想要那块砖的话,随便你拿走。”他的右腿还动弹不得,眼下最好的状况就是想办法活下去,耳机里响起GTI一贯的机械播报音,警告他心率水平有所上升,“你拿上货离开,今天的所有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寂静中衣料摩擦的声音被耳机处理过后放大,佣兵没回答,慢慢靠上来,紧靠在他身后。伸手去试探着按压熔断在膝盖上的黄金,金狼被这一下动作痛得受不住,闷哼一声,紧绷着肌肉差点在佣兵怀里弹起来。始作俑者还不慌不忙的抬起刚才作恶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示意他放松点。

“我可不敢,这玩意有命拿没命花,”佣兵停顿了,接着说,“曼德尔砖大概早就被你破译过了吧,这种可追溯的货物拿出去就是找死。”金狼皱眉,这人比他预料中的要聪明,他被人这样钳制在怀里还是头一次。

他听到对方轻笑了一下。

“东西我不要,只要你稍微配合点,我可以保证我们都不会受到伤害。”

 

蚀金玫瑰还没搞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用战术面罩遮住脸的佣兵抬手穿过他的腋下,架起他跪在自己的披风上。膝盖里埋着的那颗子弹迫使蚀金玫瑰不得不维持着跪姿转移身体重心到左膝。佣兵从胸挂里拿出一捆芳纶,蹲在他身后对着金狼骨折的左手比划了几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本着人道主义原则把芳纶放到一旁。“我不为难你,你也别想节外生枝。”他站起来走回金狼面前,“尽快结束对你我都好。”

佣兵开始单手去解战术裤的拉链,用另一只手托住金狼的脸,他没威胁金狼摘下面罩,已经硬得发挺的阴茎紧贴在狼的面具上。

“现在,想办法让我射出来。”

蚀金玫瑰面具后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大,怔在原地。佣兵有些不耐烦,啧了一声,牵住他的手包裹住阴茎,金狼喉结一动,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手指圈住佣兵灼热的性器开始缓缓撸动。面具开孔处靠在佣兵的阴囊,一呼一吸满溢着陌生且象征雄性的气味。精密设计过的外骨骼被牵扯着,贡献出柔软的掌心摩擦佣兵潮湿的前端。即便如此,蚀金玫瑰心中还是盘算着此时近身格斗有几分胜算,但是佣兵就想猜到他心中所想一样,握着93R式手枪顶在他流光溢彩的金色脑壳上。

他听到对方的喘息渐渐粗重,手工定制的黑色鳄鱼皮手套上雕着细密的纹路,托住颇有分量的东西来回动作。佣兵从金狼脸侧抚上头顶,轻轻 几下被血迹溅到的银白发,称赞道,“乖孩子,睁开眼。”

佣兵如愿以偿的隔着眼孔处的钢化玻璃看到那双漂亮的,饱含困惑和恨意的眼睛。他挺腰操进金狼的手掌,直到流出前液的柱头也蹭到金色的面具上,雾气凝结在眼孔。金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主动抬头顶着93R去蹭佣兵的阴囊,腥臭味钻进面具里,他感受着那根有些烫手的阴茎在他手中涨大,浊白色的液体从前端的小孔飞溅到蚀金玫瑰脸上,顺着面具流进金狼的领口。

蚀金玫瑰在他的命令下转过身,背对着威胁跪趴在披风上,处处受人胁迫让他心头如临大敌。他听到快拔套里抽出匕首的声音。紧接着陌生而熟悉的触感紧贴在臀部,金狼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刀沿着他的臀缝下划,合成纤维撕裂,露出棉质的底裤。佣兵褪下他的内裤,从背包拿出一小杯酸奶,软膏状的冰凉液体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推进金狼生涩的后穴。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他惊叫,随后被佣兵拉扯着大腿根的绑带弹了屁股,生理反射地夹紧,穴肉紧紧咬住在体内肆虐的手指。佣兵不理会他的呜咽,从两指加到三只,用来润滑的酸奶早就被金狼分泌出的肠液稀释,跟随着手指粗暴地抽插淌到他的大腿根,浸湿战术绑带。随后手指抽出,蚀金玫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根比手指大了几圈的东西就狠狠操进他的后穴。

“……!”

被撕裂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悲鸣,刚才的扩张对于从未经人事的狼来说完全不够,佣兵没停顿多久,紧接着动起来。太大了,金狼几乎能感受到佣兵性器上血管的搏动,他眼前发白,猛吸一口气把尖叫灌回肚子里。先前遭遇战中损坏的动力外骨骼融化在膝弯处,此时压在右腿骨折处传来无法忽视的阵痛,顺着神经钻进蚀金玫瑰的脑子,痛得钻心腕骨。这感觉随着身后佣兵的动作愈发强烈,金狼几欲呕吐,只可惜此时他胃里空空如也。带着丝丝甜腻到发腥的铁锈味从喉咙深处蔓延浸染整个口腔。

察觉到身下人的状态,佣兵放缓了动作,俯下身抽出阴茎,换进三根手指插入,大拇指按在蚀金玫瑰的尾椎。常年持枪磨出的薄茧磨蹭着敏感的凹陷处。痛感徐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佣兵在他体内作乱的指节按压到某一处时窜出过电般的快感,金狼的腰发软,向下塌又被佣兵伸出手圈住,酥酥麻麻的触感填满了蚀金玫瑰的脑袋。屁股被揉捏着掐了一把,他浑身肌肉紧绷,佣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颇有兴致的问他是这里吗,得到身下人被面具滤过粗重的呼吸声作为回应。手指划着圈儿推按金狼敏感的位置,直直顶进深处。

“看不出来,你还挺上道的。”佣兵戏谑他,手上没停,粗暴的指奸让蚀金玫瑰崩溃的敏感处,金狼呜咽出声,肠壁却因刺激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淋湿佣兵的手指。湿热紧密的甬道收缩又舒张,他脑中一阵嗡鸣,为这陌生的感觉感到头晕目眩的羞耻。佣兵打开他的双腿,热烫圆钝的性器抵上金狼的臀缝。蚀金玫瑰把头埋进披风,心率检测仪一直在耳机里尖叫,警告他即将到来的一切。穴口被开拓,阴茎顶进已经熟透的蜜穴,他整个人被填的满满当当,腿止不住的发酸,咬牙压住近在嘴边的呻吟。

直到全部推进去,佣兵松了口气,有余裕地缓慢抽出又整根填入。肠肉紧紧绞裹上,晶亮的液体均匀地蹭抹在佣兵的性器。这一次明显比之前顺利许多,后穴被碾过的每一寸无时无刻反馈给大脑颤栗的刺激,逐渐猛烈的攻势下蚀金玫瑰几乎听不见自己断断续续的说了什么,小腹被钉得发涨。他前面已经硬了,缺少抚慰让他射不出来,小孔里流出粘液,掉在那件质感厚重的披风上。佣兵掐在他的腰窝,撞击进去又抽离,后入的姿势让这场单方面的侵占更加轻松。他听见佣兵捣进来时胯部撞在大腿黏腻处发出的水声,恍惚间觉得内里被挤压着入到最深处,潮水般的快感从头顶一直浇灌到全身,浑圆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碾撞着前列腺,喘息不知何时演变成哭喊。马眼流出的液体积在披风的弯折处淌成一滩,乳头蹭在粗糙的内衬,沉重的闷响隔着布料落在蚀金玫瑰的屁股上。

蚀金玫瑰颤栗着达到了高潮,马眼喷洒出浊白色的液体,又被佣兵毫不停歇的抽插撞得身体发软,跪伏在自己射出的精液上。他衣服没脱,只有被划开的裤子裸露出的皮肤泛着情色的红,嘴里漏出呻吟。刚射过浑身每一处敏感的要命,身上附着一层薄汗,他几乎要被快感逼疯,琥珀色的眼眸染上水雾,终于开口哀求佣兵慢一点,佣兵使坏,停在金狼体内,伸手握住蚀金玫瑰的性器,指腹按摩着柱身,快感已然变成了折磨,强迫出金狼一声短促的尖叫。

肠壁紧紧绞在佣兵的阴茎上,随着佣兵拔出发出啵的轻响,穴口合不拢的流出粘稠半透明的液体。他被捞起来翻过身倚靠在对方怀里,佣兵把他的手抬起来放到自己肩上,骨折的那条胳膊已经痛得麻木了,蚀金玫瑰对于痛觉的阈值远高于快感,只是肢体断联的感觉很奇妙。被挤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他低头避开侵犯者的视线,大口喘气适应这短暂的歇息。脑子一片混沌间通讯器传来调频的滋滋作响,在他做出反应之前杂音迅速消失,响起蚀金玫瑰现在最抗拒听到的声音。

“代号蚀金玫瑰,能听见吗,我已携带传输文件到达指定撤离点,你在哪里?”

耳机在先前的搏斗中被撞歪,声音漏到佣兵的耳朵里,他抱紧金狼,把对方禁锢在怀里,又一次长驱直入顶进去,蚀金玫瑰几乎感觉前列腺要被撞坏了,通讯设备还悬在嘴边,只能把话又压回肚子里,唔嗯几声勉强做出反应。佣兵又掐了一下他的屁股,催促着金狼作出回应。他被撞得头脑发昏,被迷乱的快感抚慰大脑,半晌才反应过来,说,“代号威龙,收到。”蚀金玫瑰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从喉口挤出,“……一切正常,我还有个人任务需要执行。你申请先行撤离……”

耳机那头沉默了一会,今天刚执行第一次外勤的新兵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没立刻挂断通讯,有些小心翼翼的确认,“我会向负责人申请,你……”威龙犹豫了,“还好吗,追过去的那一队人怎么样了。”

可别被同事发现了,佣兵的头埋在蚀金玫瑰颈侧,GTI最得意的猎犬只能伏在别人胯下呜呜求饶。耳鬓厮磨间低语,同时小幅地挺腰操进去,金狼刚射过的东西又颤颤巍巍抬起了头,随着撞击摇晃,蚀金玫瑰双眼失焦,在混乱间摇头,挂着眼泪否认佣兵说的一切,想射又射不出来。热流汇聚在小腹处,嘴唇咬出血。怕同事等久了起疑,忍着腹部酥麻的快感嗫嚅回应,直到威龙将信将疑地结束通讯。

佣兵隔着定制的西装按着他胀热的小腹,强烈的射精感混合着尿意汇聚,性器压进去碾过前列腺,强迫蚀金玫瑰哭着尿出黄色液体尽数飚洒在自己胸前,沿着锁骨流下,金狼抖得厉害,缺氧似的喘,他几乎觉得后穴要被操成阴茎的形状,偏偏佣兵在此时加快了推进,金狼被过量的刺激折磨到两眼翻白,在佣兵终于释放在自己体内时失去了意识。

蚀金玫瑰在短暂的昏迷之后躺在披风上睁开眼,后穴还含着佣兵的阴茎,又有涨大迹象的性器严丝合缝的填在后穴,微凉的液体被堵在穴里,热情逐渐褪去,他慢慢找回心跳,双腿还压在对方肩上,感受始作俑者从胸前拿出一盒烟,专注于在身侧的尼龙布口袋找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打火机。

有人和你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吗,佣兵垂眼看他,笑着问,蚀金玫瑰没反应。头偏向一侧,和先前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对视,无名尸体黯然破裂的眼球怔怔的盯着他,血迹干涸在那把他引以为豪的白色小刀上,顺着刀身滴在地面。

他余光观察到佣兵仍在翻找,活动了没断的左手,还算顺利。于是蚀金玫瑰猛地从一旁拔出刀,挺腰借力弹起把怜悯直插入佣兵的颈侧,拔出又刺进去,一气呵成。佣兵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手上还掐着有些潮湿的劣质卷烟,怜悯小规格的刀体堵不住血从切口处涌出,金狼看着对方护目镜后的眼睛因痛苦和惊讶而睁大,慢慢失去神色,卷烟掉在地上,伸去抽背后的枪却因失血使不上力,最后彻底倒在地上。

蚀金玫瑰长呼了一口气,闭着眼歇息一会,撑着手向后挪,体内的阴茎还没带着佣兵死之前的体温,缓慢把阴茎拔出去的动作又让他颤抖。太可笑了,金狼想起眼前这个死人在自己颈侧说过的话,他现在被一具尸体操得腿软。

他站起身,不忘把爱刀拔出收纳到大腿侧的绑带。黏糊糊的精液顺着腿往下流,一直淌到战术绑带勒出的红痕, 洇湿裤子。就这么回到特勤处太不现实,蚀金玫瑰把皱皱巴巴的披风从尸体身下抽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大片的血和属于他的精液。好在GTI的制造部门确实称得上顶尖,防水材料的披风翻过来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身上的气味有点棘手,金狼打开佣兵带来的包,从里面找到了几瓶没开封的酒精,尽数拧开倒在自己身上。

尖锐刺鼻的酒精味掩盖住身上尿混着精液的味道,蚀金玫瑰捡起地上的曼德尔砖,拍了拍上面的脏污,放进背包。这里最近的撤离点是河滩边上的小艇,在给自己注射一根肾上腺素后走过去不算太困难。他犹豫了一下,把还光着下半身的尸体推到雷区的警示牌后,散装的枪械零件也收进包里,从铁丝栅栏网边缘翻出去,右臂上的手炮还剩三联装,对准雷区内炸开烟花。毁尸灭迹后他才走向撤离点。

集装箱旁覆盖GTI专用通讯设备,供战区内部与外界交流。他简单呼叫一串号码得到接应人员的回应,隐约还能听到本应他带的新人,那个叫威龙的士兵在焦急地询问什么。金狼没来得及回复,应急小组在确认他暂时没有危险后就即刻出发。他把在针剂作用下失去知觉的右腿搬上小艇,切开连接索后发动引擎朝着通讯坐标驶过去。

涂装着GTI组织标志的直升机放下救生绳索,蚀金玫瑰单手将卡扣固定住后就任由自己被吊了上去。难得机舱里不只有他熟识的两位救援成员,威龙从机舱后冲过来和他打招呼,金狼疲惫地挥了挥手回应,随后打动作示意先让医生工作。骨折的两处经简短的检查后都不算严重,只是更精细的手术还要回特勤处才能进行。

他身上的披风还没脱,担心身边人看出异常,威龙提醒他面具上有大片的血,蚀金玫瑰回想这大概是属于那位佣兵的。后辈默默的拿来了隔热毯,年轻人的护目镜挡住了大部分情绪,金狼道谢就足以让他有些受宠若惊,然后就乖乖坐在前辈旁边。

两小时的航程不算短,蚀金玫瑰闭目养神,身上盖着隔热毯让他安心了一些。降落后他婉拒了医生的要求,指明自己要先回宿舍一次,他的登记权限很高,应急人员只能看着他离开,威龙在他走之前问真的没问题吗,需不需要他帮忙申请心理援助,比他稍矮一些的新人固执地挡在他面前试图带他去医疗部门,被金狼搪塞过去。

他走得急,体内含着东西的感觉很怪,大腿根还印着已经失去水分的精斑。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鸦医,对方注意到他借着动力外骨骼姿势怪异走得急,从鸟嘴面具后闷出笑声,问他需不需要打个屁股针,被蚀金玫瑰轻推了一下就跑远了。高级雇佣兵拥有个人宿舍,金狼刷了手表的身份认证,把披风和费劲脱下的高定西缠在一起卷进洗衣机,脱下外套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了一张小小的银色铁片,捡起来看,刻着一串陌生的名字。

蚀金玫瑰沉默了一会,把这张只有他心知肚明属于谁的狗牌丢进垃圾桶,瘸着腿钻进淋浴间。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