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临忌】还乡记

Summary:

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人?

Chapter Text

 

 

 

 

 

 

 

 

得知他想要养一条狗,友人不知为什么激动起来:你真的想好了?

 

什么意思?哥舒临疑惑,这有什么想不想好的,我周末去犬舍直接提一条就行。

 

我知道个好地方。友人笑得很神秘、很促狭。他们从餐厅分别后五分钟,哥舒临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掏出来打开冒出红点的信息界面,看到友人发来一条网址。

 

 

找到只属于您的好狗!

 

 

它这样说。字体是简单的黑体,背景是纯白色,只有用手机号登录这一条途径,但友人是十五年的好朋友,没有骗他的理由,哥舒临点进去。

 

网页设计得十分简单,没有一点宠物领养程序该有的温和活泼的样子,哥舒临滑动着页面,整整两块屏幕的长度都在天花乱坠地描述机构的专业性、机构经手的狗的服从性和温顺的好性子,他没耐心仔细看完,滑动到底部,点进个人喜好的问卷填写页面。

 

友人发来信息:看到问卷了吗?确定要买的话一定要好好填写哦。

 

哥舒临:好。

 

友人:也没关系,不满意的话一个月之内都可以无条件退货退款。

 

哥舒临回到网址,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回到饭桌前把手机拿到客厅,舒舒服服地倒进沙发里开始填写。

 

第一个问题:您是否做好了养一条狗 的准备?

 

选项只有是。哥舒临点击按键图标。

 

第二个问题:您能否确认家里的环境适宜一条狗 的生活?

 

选项只有是。哥舒临再次点击,但是他已经开始感觉到厌烦,这家机构的废话太多。

 

他继续往下看,心中默默下了再看到车轱辘话就退出这个网址的决定。好在第三个选项恢复了领养程序该有的专业性,说道:您希望狗的身高是?选项不再只有是,而是一长列的选择,范围从一米四到一米九。疑惑在看到一排灰色的标注时消失了:此数据为狗站直时的高度,可是最小也有一米四,这家机构不卖小型犬吗?

 

哥舒临的身高有一米八七,他也确实对小型犬没什么兴趣。他在国企工作,企业向来不私吞应有的放假时间,工作日的任务也很轻松,十年的积蓄握在手里,一直没有买南边的新房子。现在的住处是住了六年的一楼大平层,这个小区不算新,但胜在人少与安静,后院是自建的,熟识的对门邻居在去年搬离;小区内绿化极其茂密,有柔软的草地和步行道,想来完全能容纳平日里大型犬的运动需求。这样想着,他在身高的选择项里框选了大型犬,将详细的身高数据交由机构随机分配。

 

后面的问题选项无非是性别性格,还有配套的犬笼、项圈刻字之类。哥舒临在点进这个网址之前就已经考虑了很久要养狗的事情,做决定时的速度很快,填满问卷、浏览完所有注意事项和消费者条例只用了二十分钟,唯一叫他好奇的只有狗性别选项的、公母之外的“其他”选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哥舒临神使鬼差地点下了这个选项,然后就是再寻常不过的地址与配送时间的填写。

 

时间就定在这周周末,随狗附赠的有三四天的食物、随机几样狗玩具与全套清洁套装,还有一个月无理由退换和长达一年的售后,优惠很不错,但最后的价格依旧叫哥舒临牙疼。网页不允许截图,他只好给友人发消息:这么贵是正常的吗?

 

友人说:正常的。

 

友人说:这家的售后也完全不用担心~狗的行为有一点就让你不满意都可以叫工作人员上门,带回去管教和退换什么都是可以的。

 

友人说:而且完全不用害怕狗的品质不好哦,实在不喜欢的话,还可以全款退嘛。

 

哥舒临拿起茶杯,发现里头已经空了。他的拇指悬在跳转银行卡付款的选项上方足足半分钟,而后很无奈地按下去,心想自己的金钱观实在是被现在的物价带偏了不少。

 

 

 

 

周六晚上部门团建,部长是极其权威的女的,不喝酒,要所有人都陪她喝玉米汁。这样的饭局哥舒临倒是不抗拒去,不用闻酒臭味就是最好的原因,别人聊天的时候他就微笑吃菜,又体面又能填饱肚子。然而聊到生孩子带孩子的话题总要绕到他身上,哪怕已经三十岁了在部长那辈人眼里也是年轻得不得了的男孩子:小临啊你怎么还没成家?哥舒临喝玉米汁,喝了一会儿发现部长还在看他,只好放下手里热乎乎甜滋滋的高脚杯,说:我家养狗,比较吓人。

 

扣在桌面的手机震动,翻过来一看是那个机构发来提醒,说您的快递将在明天下午一点整准时送货上门,请确保您在家!若时间有误,扣1转人工客服调整时间。

 

狗来得太快,快到他都没有做好明天就要拥有一条狗的心理准备,迎来一个忠诚的好伙伴实在是值得开心的事,哥舒临再怎么人淡如菊也不能抵抗这种快乐的情绪,端着玉米汁诡异地微笑起来,这个微笑的时间长到被同事看到,并且怀疑他的杯子里被服务员偷偷倒了白酒。

 

饭局结束得很早,他还来得及去饭馆旁边商场的宠物店一趟。老板娘问他是几岁的狗?体型有多大?年龄不知道,但是站起来也许比你要高,哥舒临诚实地回答。衣服和装饰没兴趣,笼子卖家会赠送,绕着放玩具和漂亮小衣服的货架转了好几圈,他愣是找不到一个想买的,老板娘像幽灵一样跟在后面,时不时出声推销打断他的思绪。

 

狗粮不要?进口的!狗窝呢?这还小?鞋子?嘴套?项圈?

 

项圈?哥舒临问。

 

哎呀!我们有很多呢……老板娘踩了他停下的脚,感受到客人语气里终于升起来的兴趣,脸上登时喜笑颜开,拉着他往隔壁架子走。大型犬……养大型犬的人还是比较少呢!这两排都是,帅哥你自己挑吧……

 

适合大型犬的款式在货架的最底下两排,哥舒临只好蹲下去挑。款式实在很多,皮质、织带、网布、太空棉,蝴蝶结、领结形状、铃铛、防爆冲的链条,他挑挑拣拣半天,意识到自己想买的是那个最土的、在一开始就被他刻意略过的红色漆皮项圈,悬挂着小小金色的金属爱心吊牌。

 

他二十几岁的时候也研究过一段时间的穿搭,哪怕现在不买什么潮流的单品,至少审美完全在线,挑东西有眼光是在朋友圈子里无人不知的客观事实,现在怎么会看上这种东西?可是他确实想买了,哪怕这只项圈的设计与配色都完全不在他的喜好范围内,最终拿起它的时候,哥舒临甚至能感觉到左边那只做工漂亮的棕色复古风格的在哭。

 

于是这只艳俗的皮圈与另外挑选的牵引绳被交到同样对他这一刻的审美沉默的老板娘手里,由她打包好装进购物袋里再递回来。哥舒临的心情又变好了,在他的观念里为能让自己开心的东西花的钱就不是白花,何况这只项圈的做工很不错,再不济看腻了可以自己改色嘛!出了暖气开得过大的商场,他在南边路口打车回家,打车钱花了十九。

 

项圈原封不动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他一生中仅有的仪式感留给了当着狗的面为它拆开包装这件事。

 

 

 

星期日。快递来得很准时,不是常见的那几个物流而是专门的运输车,停在单元门口按了两声喇叭。哥舒临靠在沙发上打瞌睡,电视机里在播放海洋生物纪录片,背景音效咕噜噜声很沉闷,听着仿佛耳朵进水,很有助眠作用。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他才惊醒,打开门,两个穿着深色工作服戴了口罩的人站在门口,见了他就将手里的文件夹递过来:哥舒先生吗?您的 送到了,请在这里签字。

 

哥舒临往他们中间看去,看到一只放在拖车上的盖着布的半人高木箱,很神秘、很安静,怎么也不像是装了大型犬应该有的样子。他接过递来的圆珠笔在物流单的最下面签名,然后侧身让出过道,好让他们把犬笼搬进来。

 

犬笼看起来有些重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也显得很吃力,哥舒临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确实听不到笼子里有一丝一毫的动物该发出的声音,不安的叫声,爪子在底板上抓挠的声音,这些通通都没有。说是睡着了也不应该,否则在这搬运的过程中也早已因为不小的摇晃幅度而醒来了。在哥舒临的指示下,箱子被员工安安稳稳地放在客厅的正中央,一个人出门后又再次回头,这次提进来的是赠送的物品,用小号行李箱装着,重量同样不轻。再见先生,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名片被塞进他手里,白卡纸黑油墨,印着邮箱与电话号码。哥舒临看了两秒,把它随手塞进门口的收纳盒里。

 

现在该开始拆犬笼了,他想起自己在填写问卷时随手选择了“自己拆”的选项,现在却因为会把家里弄脏而有些后悔。掀开盖在木箱上面的遮光布,透过木板的缝隙能看到下一层才是真正的笼子,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有什么。哥舒临越来越疑心自己被骗了钱。

 

木箱用螺丝钉得非常严实,工作人员走之前将工具包放在了箱子上,里面是扳手、螺丝刀和手套。把家里弄脏的担忧事实上是不存在的,拼接成箱子的木板被打磨得非常光滑,没有一根扎手的毛刺,在进门前应该还被擦拭过一遍。手套被丢到边上,拿起扳手掂了掂,沉重的手感叫他有些舒心。木箱侧板用八颗螺丝钉得非常紧,连哥舒临这样高且壮的人都要费不少力气,他将螺丝钉卡进扳手里,然后慢慢旋转拧松。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这一侧的盖子被完整地掀开,哥舒临将它提起来,靠在墙边放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率先滑落在地上,他弯腰拾起,光滑的白色封面上印着使用手册四个大字。

 

翻了两页,哥舒临的脸色迅速变了,当放下手册、终于望向笼子里面看清里头的内容时,他金色眼睛里的瞳孔瞬间紧缩起来。

 

 

 

 

 

密封袋是黑色的,用哥舒临不认识的轻薄又柔韧的材质制成,被吸气泵吸成了真空,完全凸显出正中间那条狗的身体曲线来。隔着紧贴身体的薄膜,能看出狗的身体被皮带固定着,双腿紧紧蜷缩起来贴着胸膛,手则端正地摆在胸前。一根细细的软管从头部的位置伸出密封袋,连到袋子外侧的,也许是协助呼吸、不至于憋死他的装置上。狗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但能做出的动作也仅限于呼吸,哥舒临蹲在他面前,将手掌贴上去,狗没有也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只能任由主人隔着袋子抚摸自己,感受自己炙热的体温。

 

他去拿了使用手册,盘腿在硕大的密封袋边的地板上坐下来。

 

翻开封面,第一页就是如何为狗解开束缚的说明,哥舒临看了两眼丢到一边,自己上手开始摆弄。密封袋很好打开,又不需要像高压锅那样提前放气,只是开口似乎被压在了底下那一面,狗的个子不小,翻过来太麻烦,他直接去厨房拿了剪刀来。

 

为了卫生,他做饭有两把剪刀,一把处理菜、一把处理肉。剪鱼剪肉的那把明显要更锋利些,哥舒临将它打开到最大,尖端轻轻触碰在黑色薄膜上,只消轻轻用力,袋子表面就破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骤然泄气,膨胀、松弛下来。刀刃划开这层材质时发出悦耳的嘶嘶声,如同打开蟒蛇的腹部,从它湿润的黏膜里取出被完整吞下的羊羔。

 

这行为同样叫哥舒临想到他小时候打开父母送的礼物时的心情。早就知道包装盒里有什么,因此不是很激动,但不得不承认的确很愉快,他在慢慢拆开自己完全拥有的东西,在一点一点拿到这些事物的拥有权和使用权。

 

柔软的密封袋被他扒开,像黑色的潮水一样从狗的身躯上退去。

 

他戴着头套,面容在下面模糊不清,那根用来帮助呼吸的管道还连接在上面;与之相反的是一丝不挂的躯体,两只手腕、大臂和上身、大腿乃至脚腕都分别被三指宽的皮带捆绑着,固定得动弹不得。密封袋一解开,他的动作幅度登时变大了不少,被严密贴合、裹紧了有十几个钟头的身体冒了很多汗,皮肤湿滑无比,温度又高得吓人,在垫着的破损袋子上很脱力地挣动了两下。

 

顾及他这么久没见光,哥舒临站起身来,分别去将落地窗和餐厅那头窗户的窗帘都拉上。落地窗的帘子有遮光涂料,拉上的那一刻,整个客厅瞬间昏暗下去,只留了沙发边上一盏落地灯还开着,做完这些他才回到狗的身边。

 

剥下他头罩的行为简直像古代人结婚的时候为新娘子揭开盖头一样暧昧了。狗的发丝是墨绿色,略有点长,从头罩边缘泄出来,末端剪得参差不齐,哥舒临按照指示拔下他鼻部的细管,然后迅速将头罩整个扯下。

 

他开始感叹起机构万全的密封手段来,面罩底下还有眼罩和耳塞,圆柱形的口塞将狗湿润艳红的嘴唇撑开,金属扣勒过嘴角,连接的皮带则紧系在脑后。哥舒临这时才注意到他喉结上方有一块不正常的微微凸起,喉头也在不断缓缓蠕动着,心头一动,伸手摸索到狗汗湿的后脑勺,将固定口塞的带子解开,而后捏住水淋淋的底部,将它往外抽。

 

这是根完整的男人阳具形状的邪恶东西,以夸张的长度深入狗的喉咙,压迫舌根、顶着他柔软的食道,迫使他在密闭的运输途中都不断地收缩着喉头,好吞咽巨量分泌的唾液防止自己呛死,同时微弱地抵抗它带来的不适感。随着口塞的脱离,一长串涎液从他红肿的嘴角滴落下去,打湿潮红的脸颊。狗张了张疼痛的嘴唇,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使用手册说:为了防止狗有挣扎、伤害您的行为,我们在运输前为它注射了巨量的催情药,这同时也能让狗以最好的一面出现在您的面前。

 

使用手册说:我们提倡在最后拆开绑带,一是方便……

 

哥舒临没有看完。

 

他戴着的眼罩和耳塞都是用厚实严密的橡胶材质制成,哥舒临伸手将它们全部取下来,这样狗的脸才完完全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毛发乱七八糟,像深绿色的水藻一样爬在脸上,脸色因为催情药和长时间的轻微窒息显现出不正常的酡红。他的脸颊很瘦削,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也很优美,如果他不是狗而是人的话,会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哥舒临有些糊涂了。这的的确确是狗:使用手册里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几万字的狗的教育和使用方法,没有一条是适用在人身上的,既然他能够忍耐这样的磋磨,是不是反而说明他有成为一条完全的、忠诚听话的狗的资质呢?对他来说,当一条狗是比当一个人更好的选择吗?那么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用这些方法或者用自己的方法驯养、使用他的时候,他会比作为一个人更高兴吗?这是狗的高兴还是人的高兴呢?他到底是他,还是它呢?

 

狗的眼睛里开始满溢出经历十几个小时的黑暗后重新见到光明的泪水,也许一半是因为刺激、一半是因为见到主人的感动,他从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依旧被紧缚着手脚,但努力扭着头,朝哥舒临艰难地看过来。

 

 

 

 

 

 

 

 

 

 

 

狗身上七七八八的东西还没有拆完,哥舒临不理会他极其委屈的哽咽声,摆弄着他的身体,开始解他被捆住的双腿。

 

他的身材算得上很优秀,手长脚长,腰背也精壮有力,只是有些瘦削,腹部肌肉理应清晰的形状淡化下去,手腕脚腕也细细的。哥舒临不太有耐心解他身上横七竖八的皮带,按住他的腿,将剪刀插进皮带与他皮肤之间,这行为叫狗微微发起抖来。其实他的发抖自从被放出袋子就已经开始了,发情的时间从开始运输算起足足有大半天,这时哥舒临才看到他插入了导尿管的阴茎和大腿内侧固定着的尿袋,里面只积蓄了很浅的有一点尿液,看来他被发出之前并没有被允许喝很多水。

 

哥舒临剪开他腿部的三根束缚带,掰开他的双腿,让这条狗作为“其他”选项的性别的原因暴露出来:他是双性。

 

腿间的两只穴分别插入了三指粗的假阳具,他的双腿被打开的瞬间开始震动,时间段应当是巧合,只是被设置了断断续续运行的模式,目的是叫狗在运输的过程中不好过。哥舒临拨弄着假阳具的底部,感受到它让人咋舌的极大功率,狗的腿根痛苦地痉挛起来,哥舒临牢牢按着他的膝盖,但是随后就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需要施力,他自己以很强的毅力将自己的腿大大张开着,很快这份痛苦就在催情药的转化下变成了叫人心焦的甜痛,他的雌穴穴口剧烈地收缩着,黏腻的汁液从按摩棒与肉穴的缝隙里挤出来,淅淅沥沥地淌下股缝。

 

他夹得太紧,又在不停地流水,哥舒临想要将按摩棒拔出来,沾满滑溜淫水的底部却两次从他的指尖滑走,让这根淫邪的东西不出反进,又往里面推了半寸。狗呜呜地叫起来。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厉害,摸着几乎烫手,依旧插着导尿管的阴茎高高翘起,但是根部被锁精环紧紧箍住,整根涨成深红的颜色。

 

虽然手册上说狗取出后可以直接插入使用,但哥舒临现在的心情仍旧停留在疑惑与思索中,完全没有在冷硬的木地板上操他的兴致。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没有除了忠诚和依赖以外的情绪,和真正的四条腿的好狗没什么两样,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冒汗,中烧的欲火看起来要把他完全淹没了。

 

哥舒临叹了口气,他知道以狗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能做什么其他事了,于是站起身来。走开还没两步,他就听到狗在他身后发出慌乱的呜咽声。

 

别吵。哥舒临头也不回,他只是去厨房洗手,狗认主这么快吗?他疑心对方挤满泪水的眼睛其实连自己的脸都看不清。甩着手上的水走出厨房,往客厅的地面上看去,狗还保持着双手被捆缚、两腿大开仰躺的姿势,略有些可笑,还有十二分的愚蠢,大概是被教育没有主人的命令就不能随便动作。

 

回到狗的身边,不知道第几次蹲下去,他感受到腰部开始产生强烈的疲劳感,也许养狗对腰部的健康有害而无利。

 

下达了“安静”的指令,狗要是连这个都听不懂也别当狗了,他果然闭紧了嘴安静下来,连发抖都竭力压下去,眼睛还看着哥舒临。他的虹膜也是金色的,亮而清澈,看得很专注,如果是与和他有感情的人这样对视,应该没人不会为这样的眼神感到心里发酸,但是哥舒临现在还没有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联结,对上狗的目光,只感觉到脊背上窜过一丝恶寒。

 

他按着狗绷紧的腿根,花了点力气才把插在他雌穴与后穴的两根假阳具取出来,它们都比想象中长得多,能把他的肠道完全拓平,表面更是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花纹与凸起,拔出去的时候摩擦着肉壁,从他体内刮出更多的水液。头部离开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响,狗下体的两个洞被撑开太久,这会儿终于松弛下来,一下子甚至无法合拢,毫无规律地颤抖着,松松地吮吸着哥舒临插进去的手指。

 

穴是一口好穴,形状颜色都很漂亮,外阴光洁无毛,穴里高热且柔软,汁液充沛,难能可贵的是有着极其优秀的服务意识,几乎是意识到主人的手指插进去后的两秒钟,狗就绷紧了神经,收缩着穴道,勉力夹紧他的手指,好像很害怕自己会因为被两根假鸡巴操松了而被抛弃似的。

 

因为催情药的原因,狗与您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它最热烈最敏感的状态,当药力消散,狗清醒之后,就可以开始您自己的调教了……催情药订购:在官网点击……

 

回想着使用手册上的内容,哥舒临略微放下心来,狗时时刻刻在家发情实在是麻烦事,如果这样的话他宁可退货。

 

他三根手指插在狗的雌穴里抽插着,用拇指剥开上方紧缩的小阴唇,抵着阴蒂根部揉搓着,将它揉得东倒西歪,穴里汁液溅出来打湿他整个宽大的手掌,被拍打出黏腻的水声,感受到对方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抬头一看,发现狗的眼白都爽得翻出来,眼泪爬了满脸,只是因为自己那句“安静”指令的存在,牙关还紧咬着不发出一点声音。哥舒临很满意。

 

狗很快就潮吹了,他很听话,直到最后都没发出一点叫声,但终究控制不住生理上的反应,穴紧紧嘬着主人的手指根,腰部像活鱼那样弹动着,挣扎着挺起来又落回地板上,一股清澈的水液从女穴里喷出来,淋湿哥舒临的手臂、衣服和他屁股底下的地板,屋子里充斥着他体液的淡淡腥臊味。哥舒临把在他穴里泡得发白发皱的手指抽出来,在他身上擦干净。

 

狗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哥舒临给他解开手上的束缚,又去拿了自己的大衣随意盖在他一丝不挂的身上,自己去阳台抽烟。

 

哥舒临:怎么是这样的狗?

 

友人:不好吗?

 

哥舒临:……

 

阳台摆了七八盆买来的花,哥舒临隔一天才浇一次水,也不除草除虫,却运气好得诡异,养了大半年死掉的只有一盆,现在被当作烟灰缸用。烟屁股被他在土里插成一排,哥舒临关掉手机塞进口袋,低头聚精会神地盯着楼底下马路上开过的车流,把嘴里的半截烟速度均匀地抽到了底。

 

然后被插进花盆:第十个烟屁股。

 

稍微拍掉点身上的烟味才拉开阳台门走回去,将冷空气隔绝在外。狗躺在地上,依旧在昏睡,刚才的高潮应该不至于让他累成这样,也许最大的原因还是运输途中持续十几个小时的折磨和精神紧绷。哥舒临走过去踢了踢他,狗登时惊醒了,翻身起来跪趴好的行为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的手掌贴在溅满自己淫水的地面上,身子微微发抖,低着头,等待哥舒临的命令。

 

哥舒临问他:有名字吗?

 

狗摇头。

 

应该是完全听得懂人话的,只是被教育不能随便叫唤,哥舒临想。看来等到了秋天,家里的地暖可以提前两个月打开了。

 

为了防止外人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不堪的东西在自己家里,狗被他安置在主卧斜对面的客房里。宠物自然是不能上床的,送来的犬笼正好是他的尺寸,就放在客卧的窗边,在里面铺了附赠的柔软狗窝,哥舒临又从衣柜里找了旧毯子给他盖。狗知道自己关笼门,也知道只有客厅和自己的笼子是被允许自由爬行的地方。他很感激。

 

打开小行李箱,里面装的所谓随机狗玩具果然是情趣玩具,清洁套装也是灌肠道具和用来更换的导尿管、尿袋。哥舒临皱着眉把它们丢进客房的宠物柜,至少他绝没有兴趣立刻就在狗身上尝试。收拾完宠物用品,清理完客厅地面上的一片狼藉,他这才有空给宠物机构打电话。

 

他打了三次,也被挂断了三次。打到第四次的时候,接线员才接通,那是个无可奈何的女声,她告诉哥舒临:为了双方的隐私,建议以后还是用邮件或者短信来沟通。

 

哥舒临敷衍地说好,然后问:我的狗叫什么名字?

 

接线员说:没有名字。它现在完全是您的所有物,您拥有它的使用权、命名权。当然,如果狗狗有任何让您不满意的地方,一年之内都可以……

 

哥舒临说:把他以前的名字告诉我。我没心情重新想一个。

 

哥舒临笑了:肯定有的,对吧?

 

接线员的声音微妙地停顿了。在长达三分钟的沉默后,手机那头重新传来了声音:好的,哥舒临先生,刚才我去征求了上面的同意,可以告知您狗的名字。

 

哥舒临哼了一声。

 

接线员用很快的语速说:忌炎。

 

她还想说什么,哥舒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我知道,我不在乎你们和他,我只是不想费心自己起。

 

接线员说:感谢您的理解。

 

哥舒临挂断了电话。狗跪坐在他的腿边,抬头很疑惑地看着他。哥舒临挠了挠他的下巴:你有名字了。

 

折腾完所有事情已经过去了三个钟头,直到狗小心翼翼地扯着他的裤脚,哥舒临才想起来自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帮他放尿。

 

狗当然不被允许有随时随地尿尿的权利,他每天进食和喝水的重量都是根据他的身体数据计算好的,一天排尿两次绰绰有余,让身体随时处于憋尿的饱胀感中也有利于培养狗对主人的依赖。细细的导尿管深入了他的膀胱,跟随着哥舒临走到浴室的一小段路就叫狗气喘不止,他加起来已经有近二十个小时没有排泄,小腹涨得几乎要裂开。

 

哥舒临让他爬进浴缸,解下绑在腿上的尿袋,然后在他的呻吟声中捏着导尿管慢慢往外拔。这些道具只是为了让狗在运输途中不尿在密封袋里淹死自己,到了新家自然要用主人喜欢的方式来教育。拔出细管、解开锁精环,狗依旧没有尿出来,只是捏着浴缸地边缘,眼睛红通通地望向哥舒临。

 

哥舒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这种事也要自己说出来才能尿出来吗?没有了外力帮他堵塞,狗自己忍得几乎要哭出来,连牙齿都打战了。

 

说“尿吧!”有些太蠢了,哥舒临想象着自己说这个词的样子,被恶心得想笑。于是他只是卷起嘴唇,用舌头从口腔里推出空气,吹出了一声短促、圆润、响亮的口哨声。

 

在他吹出口哨的瞬间,狗就抖着腿尿了出来,澄清的尿液打在浴缸壁上,流进排水口。他忍了太久,完全不能畅快地排出来,而是断断续续地尿了足有一分多钟。

 

狗是不应该为这种事情感到羞耻的,哥舒临不知道的是他在被送到主人家之前、所有测试都高分通过的情况下,唯一的扣分项就是羞耻心太重,以完全可笑的低分拉低了他总共的评分,导致他的价格大打折扣。否则要买下他的价钱还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呢!

 

他尿完之后,哥舒临打开花洒为他冲洗身体,冲着冲着干脆浇到他的头上,替他把汗湿又吹干的头发也清洗了一遍,否则总觉得自己的狗身上还残存着密封袋与头套的橡胶臭味。狗温顺地坐着,任由哥舒临粗暴地给他洗头。

 

啊啊,主人,狗的眼里、心里只要有主人就可以了,这不仅是他荣誉的工作,也是他接下来的一生中唯一的义务,狗最大的幸福就是主人的幸福。这样想着,狗感到心里有一股暖流由衷地升腾起来,让他感到快活的战栗,仿佛哥舒临的手隔着他的头骨操进了他的脑子,将他的喜乐与痛苦完全地操控在掌心。

 

 

 

前三天的食物只有机构搭配好的营养餐在,因为在送到主人手里之前他的身体内外都被进行了彻底的清理,减少进食能让狗的身体更干净,至少在前几天能为主人带来更好的印象。哥舒临看不上这冲出来就变成糊的东西,但也确实没有买多的菜能给狗做饭,只能把这劳什子营养餐冲出来搅了搅,倒进狗的食盆里。

 

狗跪趴下来吃,上半身俯趴下去的时候,他的头发从背上滑落下去,在脸颊两侧晃荡,露出肌肉线条很漂亮的脊背。他吃得很慢,但是姿态还算文雅,拿舌头卷着不锈钢食盆里的糊状食物,一滴也没有甩到外面。哥舒临没兴趣看他舔完,回到饭桌前去吃自己的晚饭。

 

中午烧的土豆牛腩因为时间太短没能炖烂,又在砂锅里咕噜了一个钟头才端出来,除此之外又随便炒了点蔬菜,新买的大米吸水性太好,放了和平时一样多的水却要干得多,哥舒临吃了一半,友人发消息来,告诉他今天自己被逼着相了两个亲。

 

哥舒临不太在意她的婚姻大事,只是发消息问:你也养狗了?

 

友人发来很阴湿的表情,然后说有的。哥舒临没有继续质问,他的对话框上面却一直显示友人处于输入中的状态。哥舒临退出聊天界面,搜索到买项圈的店家的电话,发短信过去询问能不能给项圈铭牌上刻字?

 

商家立刻回复:可以的,在开业时间拿来可以马上帮您激光刻好哦。

 

那么明天还得再跑一趟。哥舒临用筷子尖夹了一小团米饭放进嘴里。干脆今天晚上就去。然后他接到友人的电话,很不耐烦地听他哭诉起自己的痛苦一天来。哥舒临是真的对旁人的八卦和感情生活都没兴趣,这也正是友人爱找他快的原因,所有秘密进了他的耳朵都会像被水泥封死一样绝不流通。

 

他被迫听了足足半个钟头的尖叫,然后忍无可忍地挂断电话,收了碗洗到一半,哥舒临才想起来狗碗还没有拿来。他在围裙上擦干手上的水,去客卧看狗,却发现狗还端端正正跪着,食盆舔得比洗过还亮,也不知道是太为主人考虑还是饿得厉害导致。

 

看来没有指令的话他就会永远停在原地。指令确实是个好东西。当然,自己也不得不在接下来的时间强迫自己习惯家里有个别的活物要时时刻刻去关照了。你……哥舒临说,我晚上出去一趟,你在里面别出来。他指了指笼子。狗点点头,钻进去蜷缩起来,他很会察言观色,拽着毯子的一角,见哥舒临脸上的表情很平和,才将毛毯往上拉,盖好自己的身体。

 

出门之前他路过客卧两次,狗一听到他的脚步声就会抬起头来注视着他的脚步,哥舒临觉得好笑。他小时候家里被出国的亲戚寄养了一年的小狗,他只用了三天就成了它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和小主人,现在看来这条狗对自己比当年的那只狗还要热烈。

 

哥舒临走之前关了家里的灯,站在门口听着狗是不是会发出什么动静。好在什么都没有。他把项圈放进口袋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哥舒临是被下体湿润而温热的触觉唤醒的。卧室的窗帘拉得非常严实,伸手摸索着开了灯,他勉强抬起头掀开被子,看到狗正趴在自己胯间,嘴唇被自己已然勃起的阴茎撑成圆形,覆盖着他的厚重布料被掀开,环境骤然变得雪亮,他惶恐地愣住了。

 

哥舒临倒回枕头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是七点整,而他最早的闹钟也不过才七点半。

 

狗看到他没有反应,于是低下头继续给他口交,两只手很轻柔地按在他的腿上,掌心温度很热;因为方才闷在被子里的缘故,他脑门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但不得不说他口交的技术非常好,有安分的牙齿、淫荡的舌头和热情的喉咙口。柔软的嘴唇与舌头在他的柱身上滑动着,脑袋上上下下,很卖力地舔了十分钟,然后开始放松自己的喉管,头一点一点压下去,好叫哥舒临的阴茎顶端滑进他紧致的食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操进了狗的嘴里更热更窄的地方,射精的欲望来得很快,他微微撑起上半身,伸出右手按住了狗的后脑,狗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因为喉咙被异物侵入而泪汪汪的,但是很温顺地放松喉头,又为他做了两个深喉。

 

哥舒临改按为推,让自己的龟头离开他的舌根,射在他的舌头上。精液的味道应该很恶心,但是狗眉头都不皱,红润的舌头一卷,喉结滑动着,将白色腥膻的液体一股脑吞了下去,随后张开嘴吐出舌头,让他检查。

 

……今天才周一。哥舒临感受到一种精神上的疲惫。他不仅被迫比平常早起了半个小时,还被迫在狗的嘴里交了自己晨勃的精。这个认知让他有点崩溃,因为自己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欲要泄的人,注意到主人并不高昂的兴致,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又趴下去,再次用嘴为他清理柱身上的涎液。

 

狗的早饭就是精液,哥舒临也睡不着了,打着哈欠爬起来去洗漱、做早饭,狗则回到笼子里,等着主人在上班前带他去放水。哥舒临给他用上的装置只有锁精环与一只不大的肛塞,这事实上让他的身体有些空落落的痒,但是在主人面前刻意变现出空虚与淫荡是十分不称职的行为。

 

哥舒临做完出门上班前要做的所有事只花了二十分钟,他吃完简单的早饭,然后去卧室换衣服,穿标准又朴素的衬衫西裤,不戴手表,但是有一串戴了十多年的手串,眼镜装进眼镜袋里,塞进皮包的夹层,他站在衣柜前面打领带,狗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他换衣服,眼睛亮晶晶的。

 

他登时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他还没有把刻了字的项圈给狗戴上。

 

昨晚去了商场,宠物用品店的老板娘调笑了狗的名字,说怎么起一个这么正经的,像人的名字一样?哥舒临真诚地说:是狗没错。回家路上又遇到同事,被夹在中间推搡去了酒吧喝酒,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他困得不行,对上一直在等他的狗的眼睛,哥舒临被酒精麻痹的舌头说不出什么话,只是撑着洗漱完就倒在了床上。项圈就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孤零零地等着被戴到爱犬脖子上的那一刻。

 

哥舒临去搭在客厅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找到那只项圈,爱心形状的金属吊牌上已经被用激光刻好了需要的信息,正面是狗的名字,反面是他的电话号码。项圈的材质很柔韧,有两指宽,内侧缝了一层柔软的酒红色麂皮绒。哥舒临冲狗招手,狗很快地爬到他身边,端正地跪坐好,屁股放在脚后跟上。

 

于是哥舒临将这个项圈围绕过他的脖子,将搭扣调整到不松不紧的位置,确保它一整圈都能够妥帖地覆盖在皮肤上,然后转动着,将金属吊牌移到正中间,这样这枚做工精致的、闪亮的爱心就正好悬在他两边锁骨上方漂亮的凹陷处。忌炎。

 

红色的项圈在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看着很显眼,狗来的第二天就受到主人的奖励,连呼吸都放轻了。哥舒临觉得好笑,也默许了狗忍着激动在自己手背上蹭了蹭脸颊的行为。

 

餐厅的时钟指针指向八点。早晨实在是没时间和狗互动,哥舒临穿上皮鞋、拿起公文包,打开门锁的瞬间狗发出一声很不舍的呜咽。哥舒临回头看,看见他还孤零零地跪坐在刚才的位置,望过来的眼神里满是愁苦。

 

哥舒临把门关上,隔绝了狗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