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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
再次被推上新一輪的頂端,程小時顫抖著身體,身前的性器一跳一跳地吐著白液。
「哼嗯……」
伴隨搭檔後穴的抽搐,陸光發出難耐的悶哼聲,也跟著釋放了出來。
兩人呈現側躺後入的姿勢,程小時的腰身被陸光從後面攬住,下半身緊緊交合著。
像是為了疏解高潮後的不應,陸光細密地舔吮著程小時的脖頸處,引得小狗不禁舒服地哼聲,沉浸在愉悅的餘韻中。
片刻後,陸光率先起身,正處理著用過的套子,便感知到一股視線盯著自己手上的動作和下體。
「差不多得了,程小時。」
算上這次已經是陸光今晚的第三次了,程小時甚至比他多去了兩次,其中還潮吹了一次。
「我、我什麼都還沒說呢!」程小時立即心虛地移開目光。「只是想著要不用嘴幫你清理一下……」
後面那句話聲如蚊蚋,但還是被陸光聽見了。
陸光感覺頭正突突地跳著,大頭和小頭都是。
「……走了,我們去洗澡。」
「我腿軟走不動了,陸光~抱我過去~」
「嬌氣。」陸光嘴上聽似在揶揄,臉上卻是另一副寵溺的神情,身體也是順從地跟隨指示動作。
「得虧我命好啊,有男朋友可以撒嬌~」程小時傻笑著,得意的小表情一覽無遺。
在浴室清理時,兩人又差點擦槍走火,主要是程小時負責故意擦槍,陸光極力避免走火,分工明確。
有個又可愛又色情的伴侶,陸光無疑是幸運的,但縱慾過度對兩人的身體都不太好,有違陸光養生的理念。
再這麼下去可不行,陸光想。
隔天陸光便想和他們照相館老闆申請歇息幾天,但話到嘴邊又怕被程小時誤會,以為自己那方面不太行。
於是又這樣沒羞沒臊地過了幾天後,陸光轉念一想,向程小時提了個賭局。
從今天開始為期七天禁止做愛,誰先開口要求做,就算誰輸,若兩人都成功忍住,則算程小時贏,輸的人要被贏的人懲罰。
程小時一聽樂了,以為陸光跟他玩新花樣,還赤裸裸地放水,加上昨晚才被貓貓餵得很充足,小狗就十分自信地應下了。
一直到了第七天晚上,程小時忽然很想找張一週前拍的照片穿回去,把那時的自己給打醒。
好吧,並非忽然,前幾天他就想這麼做了。
程小時起初真認為自己能輕鬆獲勝,平時只要一個眼神交接,他就能看到陸光對他清晰可見的欲望。可最近接收到的視線卻都深不可測,程小時都快懷疑陸光是不是背著他吃齋唸佛了。
這幾天程小時也試過撩撥陸光,可是對方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睡睡,反倒搞得程小時心裡有些不平衡。
明明只要熬過今晚就好,偏偏朝思暮想的人就睡在上舖,看得到摸得著卻吃不了,簡直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
程小時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頂著越發不清醒的腦袋,突然想到,賭約裡說的是禁止做愛,但沒說不能自慰啊!
「陸光?你睡了嗎?」
自我理順邏輯後,程小時試探性地喊了一聲,無人應答。
「陸先生?小白臉?光光?」
確定陸光不會知情後,程小時伸手往褲檔裡摸,開始揉搓自己微抬起頭的小兄弟。
「嗯……」
程小時回想著陸光幫他手淫的方式,依樣畫葫蘆,但他畢竟不是本人,感覺始終還是缺了點什麼。
平常陸光那些情色的技巧,他只要用身體去享受就好,哪知道是怎麼使出來的啊。
程小時把褲子脫下、內褲退至膝蓋處,拿出枕頭底下的瓶子,將潤滑劑擠在手上搓揉,便向著自己的後庭伸去。
手指在穴口處打著圈,稍稍放鬆後才伸入一根指頭進去,開始探尋那個熟悉的點。
過了不知多久,程小時的額頭都布滿了汗珠,那個腺體終於被他找到了,然而他並沒有多少喜悅之情。
「嗚……」
就算多加幾根手指,或是使勁戳刺著那一點,程小時仍舊覺得不夠,開過葷的身體顯然已經不能被手指滿足了。
程小時只好把重點放回自己的性器上,但沒套弄幾下,他便索然無味地放棄了。
雖說得以獲得快感,也能勉強達到高潮,但程小時知道此時若就這樣弄出來,他只會更加空虛失落。
程小時想著乾脆跟搭檔認個輸,可人家已經睡下了,他不想因為自己需要就吵醒對方。
自暴自棄地往後一仰,程小時正想起身去浴室清理下半身,順便沖個冷水澡清醒一下,就瞥見上方某隻白毛貓將頭縮回的殘影。
小狗大腦當機了三秒才反應過來,瞬間火冒三丈,怒火一丈慾火兩丈。
也不管是否得體,程小時一腳甩掉掛在腿上的內褲,翻身下床,爬上通向上舖的梯子,就看到陸光安穩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要不是對方下半身頂起個小帳篷,程小時還會以為剛剛那都是幻覺。
程小時又羞又惱,一氣之下直接翻開被子,蓋在陸光臉上。
「你個鳥人!還敢裝睡!憋死你得了!臭陸光!壞心眼!大屁股!大……」
肉棒……
看見他這幾天求而不得的碩物,程小時還在輸出的嘴頓時啞火,剩下的怒火都成了慾火。
陸光下身只穿了件淺灰色的平口褲,勃發的性器撐起貼身衣物像是在測試其延展性,緊繃的布料勾勒著屌型,看得人想幫它出來透透氣。
前端那部分的面料顏色較深,很明顯是被某些液體沾濕的。
柱身不時跳動幾下,把程小時的魂也勾得一愣一愣的,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將臉貼上去,往深處吸了好幾口氣,不說還以為他真把陸光的下半身當自家貓在吸。
洗衣精的味道、沐浴乳的味道,還有……陸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讓程小時安心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彷彿剛才感到的委屈都能煙消雲散。
當陸光拿掉頭上的被單,支起上半身往身下看時,便是令他呼吸一窒的一幕。
只見小狗一臉癡迷地磨蹭著他的分身,爪子扒在內褲的邊緣作勢要扯下來,光著的下體一搖一擺地晃動,渾圓的臀部上還泛著水光。
陸光幾乎用盡畢生所有輪迴加起來的理性,才克制住肏死眼前這個魅魔轉世的衝動。
其實陸光沒必要把程小時逼到這個地步,畢竟他想讓兩人休養的目的已經達到,自己也差不多到極限了,但他可沒說他不想贏下這場賭局。
「程小時,想要嗎?」
「想……」
「你知道該說什麼。」
「求你……肏我,陸光……」
得令,貓貓當即撲倒覬覦已久的獵物,對著小狗的嘴唇又親又咬,程小時的手順勢環上陸光的後頸,兩人一時間親得難分難捨,像兩頭飢餓多時的野獸,索取著對方的津液。
陸光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掀起程小時的上衣,摸上對方胸部揉捏著,指尖不停在乳首和乳暈處來回打轉;另一手向下伸,手指飛快進出濕潤的肉穴,重新幫忙擴張,指腹精準地擠壓在程小時找了半天的弱點上。
大概是終於親滿意了,陸光將唇舌從程小時那移開,轉戰舔上另一邊剛被冷落的乳頭。
「嗯……嗯啊!哈啊……」
嘴上的禁錮暫時被鬆開,程小時舒爽的呻吟聲不禁傾瀉而出,整個背部弓起,似是挺胸往陸光嘴邊送。
「陸光,快點……」
再繼續下去他絕對會被陸光用手插射的,程小時今天已經不想再用後面感受手指了。
越來越多的腸液被帶出,陸光估摸著開拓得差不多了,正要拿放在枕頭邊的套子,就被程小時先一步握在手裡,整盒丟下了床。
「你!」陸光簡直要被程小時窒息的操作氣到心梗。
見陸光還有下去拿回套套的意思,程小時不知哪來的力氣,反客為主將陸光壓在身下,一把拉下平口褲,堅挺的肉棒隨之彈出。
碩物被程小時握住,用手指描繪著青筋分明的柱身,龜頭頂部分泌出些許體液,饞得小狗忍不住舔了幾口,淡淡的鹹味在舌頭上散開。
陸光呼吸又重了幾分,覺得下身硬得發痛,甚至想就這樣用力幹進程小時的喉嚨。
「……隔天要是肚子疼,我可不管你。」
程小時對此置若罔聞,反正陸光每次都這麼說,就沒看過他真的說到做到。
扶起變得更加濕滑的性器對準穴口,程小時本打算由著自己的節奏來,誰知陸光這時報復性地聳了下腰,直接頂進去,捅在腸道內那一塊凸起上,程小時當下腿一軟,一坐到底。
「啊!哈啊……」
「嗯……」
兩人同時發出得償所願的喟嘆,程小時更是近乎失神,全身都在戰慄,大腿止不住地抖。
陸光耐心等待對方緩過神,一邊觀賞程小時這般失態的模樣,一邊感受著軟肉的濕熱。
短暫適應過後,程小時開始擺動腰肢,似是不滿伴侶的無作為,伸手抓過陸光的雙手,分別放在自己的胸前和屁股。
陸光配合著程小時的律動抽送起來,手上因情慾高漲不自覺發力,幾乎要在程小時的皮肉上留下掌印。
速度不知何時被身下人主導,隨著越來越激烈的動作,噗哧噗哧的水聲也愈發鮮明,兩人相連的地方甚是汁水氾濫。
「等、陸光……太快了……」
「嗯……剛是你說要快點的。」
「啊、啊……哈嗯!」
程小時的身體本就處在一個敏感的臨界點上,又抽插了十幾個來回後,就在陸光一記深頂之下達到了頂峰,去得迅猛,精液甚至濺到了陸光臉上。
貓貓眼皮抬都沒抬,緩緩伸出殷紅的舌尖一舔,將濁液收入口中,令小狗看得一時恍惚。
好色。這是程小時此情此景唯一的想法。
還不等程小時恢復過來,陸光便趁機翻轉上下位置,抬起對方的雙腿往上壓,好在伴侶身體有一定的柔軟度,禁得起他這樣折騰。
下身不留情面地長驅直入,次次破開甬道,舒展腸徑的皺摺,碾壓每一處嫰肉,程小時爽得連口水都忘了吞嚥。
「嗯啊……陸光……陸光……」
為何不斷喊著對方的名字,連程小時自己也不清楚,只感覺好像怎麼叫都不夠。
「我在。」陸光拉過程小時的手,放到臉旁摩挲著。「我就在這裡,小時。」
心口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程小時本就盈著淚水的眼眶頃刻間潰堤,他覺得就算現在死去也了無遺憾了。
當然,他並不會說出來,陸光肯定不喜歡他講這種話,他甚至已經幻聽到對方罵他「弱智」的語音了。
陸光撫上程小時的臉頰替他擦去眼淚,面上不顯其實心裡有點慌,還以為是自己這次欺負得過了。
誰料包裹著柱身的穴肉猛地一緊,夾陸光一個猝不及防,險些直接繳械。程小時主動扭著腰部,無聲催促著他繼續身下的動作。
果然對小狗仁慈就是對貓貓殘忍。
接受了委託,陸光接著操幹起來,囊袋和跨部撞擊臀肉,拍出響亮的聲音。
兩人交媾的姿勢甚至越演越烈,雙腿和腰身被抬得更高,都快把程小時折成“兩刻”了。
承受不住這樣又深又重的進攻,程小時媚叫著迎來今夜第二次高潮,但陸光卻不打算放過他,也不抽動了,只是用前端死死抵在那處弱點上緊密地施壓。
快感持續累積,小腹逐漸收緊,程小時卻很清楚這次是不同與剛才射精感的尿意。
「哈啊……啊啊!陸光!我快要……」
「……去吧,床單我洗。」
馬眼一鬆,好幾波透明無色的潮水噴發出來,噴到後面程小時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不斷嗚咽。
快速蠕動的穴腔絞得陸光渾身震顫,他本想即時抽身,卻被程小時緊緊錮住,只能低喘著發洩在肉穴裡面。
存了七天的濃精猛然灌入,一時之間還有些收不住,連續射了好幾股,腸道裡的飽脹感讓程小時欲仙欲死,無意識地纏著陸光要了好幾個安撫的親親。
––––
程小時再次清醒時已是隔天中午。
適宜的天氣,躺在屬於自己的被窩,身上穿著乾爽的衣服,還有充足的睡眠,要是能忽略全身像被車輾壓過的感覺和後穴的脹痛,這無疑是一天最美好的開始。
兩人後半夜荒唐的記憶突然攻擊程小時,如果那些都不是他在做春夢的話,他們幾乎是在生活空間的各個地方都留下了愛的痕跡。
做了多少回早已數不清,要說最刺激,當屬在樓梯間的那一次,好幾次程小時都以為自己要摔下去了,緊張地不停收縮著穴肉,反饋是陸光更用力的衝撞。
到最後小狗實在累得不行,意識直接關閉,後續清潔整理還得靠有強迫症的貓貓。
眼下正尋著自家小男友的身影,就見陸光拿著杯熱好的牛奶推門而入。
「醒了?身體還好嗎?」
「不好,我這裡痠那裡痛的,需要陸大師高超的按摩手藝才能好~」
「還有精神貧嘴,看來情況不算太差。」
陸光損了程小時一句,將手中的馬克杯遞過去,坐上床沿,手掌覆在對方腰側開始熟練地按壓。
「照相館公休,我也已經和喬苓姐知會過了,今天不接委託,你好好休息。」
「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嗯~」程小時親暱地用頭蹭著陸光,這次沒有被手擋開。
舒適地靠在陸光肩上,程小時抿起熱牛奶,唇上帶著半圈奶漬,享受著專屬服務。
「午飯想吃什麼?」
「香腸。」
「……」
「咳,我說的是正經香腸,不是你心裡想的齷齪事。」
「我齷齪?」
「疼疼疼!我錯了!是我齷齪!你輕點!」
兩人相互依偎,有來有往地拌著嘴,就像他們一起度過的無數個稀鬆平常的早晨。
「願賭服輸,想怎麼懲罰你先說說,讓我有個底。」
「……是該好好想想呢。」陸光狀似在猶豫,實則想了很多很多。
想怎麼懲罰?
想罰你一直待在我身邊,讓我守護你;
想罰你始終這麼天真美好,不要改變;
罰你這一次一生平安順遂,幸福圓滿。
<完>
小彩蛋:
美滋滋地吃完午餐,程小時像是想起什麼,突然靠近陸光的臉,直盯著對方的眼睛看。
「……幹嘛?」陸光一臉淡漠地與他對視。
很好,確認過眼神,還是那個愛他愛得深沉的陸光。
「沒事,嘿嘿,愛你喔!陸光!」
程小時笑得純真,晃了陸光一臉。
「我也……」
還不等陸光出聲回應,人已經溜沒影了。
陸光靜靜收拾完餐盒,順便丟了個小東西——一個隱眼盒。
陸光知道他的眼睛會出賣感情,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動搖,禁慾那幾天都戴著美瞳。
『對不起,程小時。』
默念著,內心卻毫無悔意,貓貓喜歡欣賞小狗因為他而困惑、煩悶。
「陸光快來!有部番想看很久了,咱們窩一起看!」程小時歡快地喊。
「來了。」陸光勾著嘴角應聲。
不過陸光更喜歡程小時豁然開朗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