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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03
Completed:
2024-11-03
Words:
19,458
Chapters:
2/2
Comments:
9
Kudos:
46
Bookmarks:
8
Hits:
1,140

【塔夫伦/塔夫卡扎】天使之卵

Summary:

⚠母女相姦🈶,角色怀孕/角色死亡🈶,血腥场面🈶,插入式性行为被插入方默认有批,塔夫是4体型高精灵,提尔复仇圣武士。维利欧斯和塔夫种族相同。
一个所有人都很不开心的故事。

Notes:

这部分故事发生在塔夫和阿斯代伦被抓进螺壳舰之前。

Chapter 1: 天使之卵 上

Chapter Text

     “我好害怕。”阿斯代伦说,“卡扎多尔会杀了我的!”

 

  塔夫第一次见到阿斯代伦如此惶恐。一个月前,当苍白的精灵踏着跳舞般轻快优雅的步子朝他的座位走来时,他曾认定对方是家境殷实的商人,或是寻欢作乐的小贵族——直到刚才,对方用那张长着尖牙的嘴告诉自己,阿斯代伦·扎尔,是住在城墙上的吸血鬼领主卡扎多尔的衍体,而自己是他的猎物之一。难怪他从不给我口交,塔夫想。

 

  “我无法继续忍受下去了......你是一个顶好的人,亲爱的,我不忍心把你交给那个怪物!”阿斯代伦攥着塔夫的袖子,他连皱眉也皱得如此精打细算,“可是,假如我放走了你——我的兄弟姐妹们这个月都带回了他们的猎物,而我什么都没有。卡扎多尔会把我关进狗舍,你不会知道我曾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亲爱的,我好害怕!”阿斯代伦一边说,一边熟稔地挤进塔夫怀里瑟瑟发抖。塔夫抱住他——阿斯代伦只到圣武士的肩膀,于是就把头埋在那里,卷发蹭得情人满脸发痒。“求你帮帮我......只要杀了卡扎多尔,我和我的所有兄弟姐妹就都自由了!你发过誓会照顾我的!”阿斯代伦观察过风暴海岸圣所,提尔神像前的供奉称得上络绎不绝——并且圣武士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吸血鬼领主永远住在城墙里面,像老鼠一样把博德之门蛀空的,对吧?

 

  塔夫看着怀里的精灵,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叫嚷起来。他太熟悉阿斯代伦的叫嚷了——想要精品店里的名贵宝石项链,想吃上城区的高级餐厅,甚至在床上想让塔夫快点时,他都会发出这样的叫嚷。而自己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塔夫想。在知道阿斯代伦是个吸血鬼之后,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中了某种魅惑法术,但阿斯代伦是不可能在自己把他操上连续高潮的时候保持专注的。于是塔夫点头了,但提尔的圣武士不可能让同伴不明不白地为自己送死,于是他提出,要以客人的身份拜访扎尔宅,先看看情况再做打算。阿斯代伦看上去有些为难,但还是点点头,“你要小心,卡扎多尔是个卑鄙又狡猾的人,”他轻声提醒,“千万别被他骗了,亲爱的,我们全指望你了!”

 

  

 

  

 

  吸血鬼与吸血鬼领主永不和解,塔夫想。在兵营学习时,他也听过不少关于这种夜行生物的传闻——它们是群居动物,一位领主和一群衍体生活在一起,享受衍体的供奉;而衍体除了外出捕猎,供奉领主之外,只需要想着怎么获得领主的一滴血,然后取而代之。如果自己杀了卡扎多尔,谁能保证阿斯代伦不会成为新的吸血鬼领主呢?塔夫不介意将更多不死生物的尸骨打磨成自己的徽章,但阿斯代伦总能让他于心不忍。那么苍白、纤细、可爱的精灵,怎么会是穷凶极恶的东西呢?他坐在扎尔宫殿的会客室里,刚刚的这些想法一一闪过。随后,“久等了,我尊敬的客人。”老式古典管风琴般的声音传来,吸血鬼领主卡扎多尔·扎尔,从仆人掀起的红绸缎流苏门帘后面走出来。塔夫看着这个来自几世纪前的幽影,轻飘飘地落在了自己对面的沙发上。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卡扎多尔微笑着询问。塔夫正对着那双在烛火下闪烁的红眼睛——他被转化时就已经不再年轻了,圣武士想,但作为吸血鬼领主,眼角的皱纹或许也是魅力的一部分。在塔夫看来,黑色原本是最无趣刻板的女人才会拥有的发色,但卡扎多尔的头发顺着脖颈垂到肩上,让他在足以刺伤别人的诡谲锋芒中多了一点温驯——或许是他天生自带的温驯,不然它从何而来?塔夫想到,他年迈的前辈们在精灵之歌猜拳,一晚上就能消耗掉一整桶精酿麦酒。他们曾经提起,在夏芮丝的爱抚还不是博德之门最好的妓院时,低级娼馆大行其道,里面的妓女来自天南海北,什么花样都玩得来。而低级娼馆没有钱给妓女们避孕,于是那里不仅是肮脏的风月场所,还是产量颇丰的奴隶仓库。妓女们生下的女孩投入新一轮的销售,用初夜给廉价的母亲挣一袋金币;而男孩们被清洗、训练、包装,流入散塔林会控制的奴隶市场。很多年之后,那些在贱卖身体、怀孕、生育,周而复始的折磨下活到最后的女人,她们就成了新的老鸨,管理着包括她们的女儿在内的活着的阴道和子宫,看人的眼神还残留着多年卖春得来的温驯。卡扎多尔身上就有类似的温驯,从他弯起的眼睛和交叠的双腿传递出来。

 

  “你一定是为了我不争气的儿子才来的。”卡扎多尔接着说,管风琴似的声音把塔夫的思绪拽了回来。“我已经惩罚过他了。他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没用的小男孩,我会加倍罚他的。”塔夫盯着卡扎多尔开合的嘴唇——阿斯代伦的计划暴露了,他想,可惜卡扎多尔也有尖牙。吸血鬼领主总有办法监视自己的衍体,贸然向别人求助的行为还是太不明智。“不过您也知道——您占了我可怜的男孩不少便宜。所以,身为父亲和母亲,我得帮他讨回报酬。”塔夫尖而竖起的耳朵捕捉到了来自身后微弱的布料磨擦声,同时他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脚下已经有一群老鼠围成了一个代表献祭的圆圈。

 

  卡扎多尔站起身,像一朵黑马蹄莲舒展开蜷曲的花瓣。他走到老鼠圈外围,轻轻弯下腰用微笑的红眼睛看着塔夫。一些老鼠转过身蹭他的脚。塔夫不会动物交谈术,不然他就应该知道,扎尔宅走进过很多客人,但走出去的一个都没有。他用仇恨的眼光盯着卡扎多尔。这是他从前辈那里学来的,当你不得不杀死一个你感兴趣的类人生物时,用这种眼神提醒他,复仇圣武士会来杀他。前辈杀死过很多图谋不轨的暗娼,用的就是这样的眼神。可当他如此看向卡扎多尔时,那双混浊的红眼睛里的笑意消失了。卡扎多尔堆着细小皱纹的脸垮了下来,似乎并没有在看塔夫,而是在看另一个游荡着的充满仇恨的概念。塔夫不太懂那是什么,卡扎多尔整个人就是概念的集合。他用明显过度保养但依然枯槁的手掐住塔夫的下巴,来回端详了一阵,像在端详专柜里只剩下一件的商品。随后他笑了。卡扎多尔的笑声不像阿斯代伦那么动听且带有许多讨好意味,破旧管风琴连续重击同一个琴键,可是他的弦槌已经有些松脱了。

 

  “我亲爱的客人,这可真让人害怕。”卡扎多尔说着,用空闲的那只手朝旁边挥了一下,塔夫脚下的老鼠就四散而逃,钻进了地毯和壁纸后隐秘的洞穴。“或许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对吧?”他放开塔夫的下巴,转过身朝张开着一条漆黑缝隙的血红色门帘走去,“我可以放你离开,如果你愿意用一些东西交换的话。”卡扎多尔看了眼僵坐在原地的圣武士,钻进了帘子后面。塔夫下意识地站起身跟上——他没忘了回头检查,昏暗的大厅空无一人,连仆从都不见了踪影。

 

  

 

  

 

  穿过一片狼藉的宴会厅——“它们还没来得及打扫,我以为你走不了这么远。”卡扎多尔背对着塔夫,带着笑意说。在他舞步般轻快的脚边,一只狼人撕开尸体的腹腔,把滴着鲜血的内脏抓起来塞到嘴里。卡扎多尔恩赐一般伸手抚摸了狼人的头顶,后者像沐浴在圣母的光辉下一般矮下身子。圣武士默默移开目光。就在刚刚,他也可能变成腐烂在扎尔宅地板上的一员,但卡扎多尔没有这么做。他从自己的脸上看到了什么?“这边,”卡扎多尔打开门,像守孝的寡妇邀请情人那样回头看着塔夫,“当心些。我不在旁边,它们会把你吃掉的。”他说这话时,慈爱的神情像正在嘱咐奔跑幼儿的母亲。塔夫紧走两步,离开大快朵颐的狼人,心想城堡这么大,阿斯代伦在哪里?

 

  卡扎多尔带着塔夫坐上升降机。伴随着年久失修的吱嘎声,碧玺深渊特有的阴冷潮湿的气味从靴子蔓延到头盔,顺着缝隙钻进裤腿和衣领。塔夫打了个冷颤。“你冷吗?”卡扎多尔忽然问,但自顾自地拐进一条岔道。“还活着的人才会感到冷,你应该感激多内拉——”他停顿了一下“——应该感激我。”多内拉是谁?塔夫皱着眉想,他从未听到过这个名字。

 

  穿过又一道红色门帘,道路突兀地终止了。卡扎多尔带圣武士来到了他的房间。塔夫注意到,这次没有仆人为他撩开门帘——准确地说,整个碧玺深渊除了他们俩之外,一个活物都看不到。正对着门口的地台上,红丝绒靠垫托起一颗衔着卷轴的头骨——它居然也有两颗尖牙。卡扎多尔走到床边,在柔软但明显没怎么清理过的白色床垫上坐了下来。吸血鬼不需要睡眠,而塔夫觉得现在也不是替贵妇人扫除的时机。床尾的大烛台边,塔夫注意到,倚着一根装饰考究的法杖,杖头雕了一只蹲坐的魔鬼。在塔夫的印象里,吸血鬼跟魔鬼似乎很少打交道。吸血鬼是一种故步自封的生物,世代遵循着既定的命运,从生到死,或者到下一任吸血鬼大师。虽然偶有例外,但也很快地被镇压下去,只留下寥寥的几句历史,放在卷轴架的最顶端。或许这只是一种象征,塔夫想,又或许卡扎多尔真的与某位魔鬼达成了交易,那他生还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跪下。”在塔夫胡思乱想时,又是卡扎多尔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拽了回来。吸血鬼领主坐在床垫上,双腿交叠,靴尖刚好若有若无地蹭到塔夫的小腿,双手撑在身后。塔夫立刻就想到,夏芮丝的爱抚里最受欢迎的妓女也喜欢玩这种把戏。于是他跪到地上,脱下自己的手甲。卡扎多尔用靴面托起他的脸,深深地、深深地看了看,然后那双红眼睛弯起来:“......如果你的表现能够让我满意,我可以放了你——我甚至可以免去对阿斯代伦的惩罚。我矮小又可悲的小男孩,你深爱他不是吗?那些被他骗来的男人都是这样。”他说这话时,脸上又浮现出一种阴鸷的嫌恶,像是青春不再的妇人嫉妒着美貌的少女。有吗?塔夫想着——阿斯代伦的确追求了自己,引诱了自己,而自己没有拒绝。但是他深爱阿斯代伦吗?塔夫也不太确定。阿斯代伦是他没有尝过味道的水果,一个月前的他想要尝一尝。现在他吃够了那种味道,而面前的卡扎多尔又成了他没有尝过的水果。

 

  于是,塔夫朝卡扎多尔挪近了两步,后者自然地张开双腿,垂下来的眼神像疲倦的老鸨接纳性癖特殊的客人。圣武士用惯了长剑和战锤的手隔着布料覆上吸血鬼领主的会阴,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卡扎多尔就扯过旁边的枕头垫在腰后。身体软的很快,塔夫想。吸血鬼在成为领主之前都是衍体,就像妓院的女人,总要从最底层的暗娼做起。他一边想,一边试探着将手伸进卡扎多尔的衣摆,摸上对方的裤腰,扯开雕着暗纹的手工皮带。卡扎多尔微微抬起臀部,方便塔夫拽下他的裤子,露出光裸的大腿和阴部。塔夫看向他干瘪的下腹和外阴,视线转移到卡扎多尔的脸上,后者挂着一贯的笑容,抬起腿绞住了圣武士埋在他腿间的脑袋。

 

  那双长腿像生锈的钳子,塔夫被夹在中间, 是一块烧红的铁,等待着被放入水中冷却。他双手托上卡扎多尔的大腿——内侧的皮肉已经松垮,摸上去能感受到皮肤细小的皱纹。吸血鬼领主已经不再性感了,他被转化时早就错过了最适合招揽客人的年纪。但是塔夫却觉得这是一种另类的魅力,好像一个离家多年的儿子猥亵了自己早已记不清模样的母亲。塔夫微微分开那双腿,确保它们不会特别妨碍自己的动作,然后侧过头,舔吻那些皮肤堆积出的皱纹。卡扎多尔好整以暇地靠在枕头上,用一种愉悦的审视目光看着他。圣武士对那双腿表达忠诚的同时,手也摸上卡扎多尔的外阴,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吸血鬼都不长体毛,塔夫想。他为手掌感受到的冰凉和干涩震惊——像一口终年积雪的枯井,塔夫不确定几场暴雨才能将它化开。“如果实在是硬不起来,也不用勉强自己。”卡扎多尔像是猜透了圣武士的心思,用一种婉转的语调搭话,“格瑞斯•胡内就在外面等着。”塔夫熟悉这种语气,这是自知毫无魅力的年迈贵妇对情夫发出的挑战。而圣武士永远热衷于挑战。于是他给出自己的回应——灼热的嘴唇贴上那道冰冷松弛的肉褶,像猎犬舔舐生肉的筋膜那样舔弄起来。

 

  “噢、嗯……”卡扎多尔向后倒下去,斜躺在脏兮兮的床单上,下身被腰后的枕头垫高,反而方便了塔夫的动作。圣武士将吸血鬼阴道两边的皮肉拉开,迫使这口年久失修的枯井向他展示深色的内阴唇和阴蒂;随后他凑上去,含住了那粒沉默的软肉,富有技巧地用舌尖挤压起来。带着剑茧的手指揉上吸血鬼领主紧闭的阴道口,将周围聚在一起、保护着入口的松垮褶皱剥开,像剥一只不再新鲜的橘子。褐色的肉瓣被迫张开,露出干燥而舒张的肉洞,手指按上去,像在摸一棵树上最光滑的那部分树皮。即使很久都没被使用过,也能看出他之前有多松,塔夫想,他的妓女理论又赢了一次。卡扎多尔却不知为何干笑了两声,不需要空气的胸腔里也传来粗重的气体交换的声响。“哈、嗯......我想我知道那个没用的白毛小子为什么喜欢你了。”他冷不丁地说。塔夫没有搭腔,只是用门齿轻轻叼住已经被舔得略微鼓起的阴蒂,错动下颌骨厮磨起来,中指的指尖按进穴口,转着圈搅动。卡扎多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仰起头伸手攥住了塔夫的头发,双腿颤抖着并起。

 

  圣武士转而去舔他的阴唇。那是卡扎多尔下体唯一堆积了一点可怜脂肪的部位,先从外圈顺着两道鼓起的蚌肉舔舐一圈,随后埋进去,在被手指略微撑开的穴口吮吸。卡扎多尔的阴唇像使用了多年的手帕那样包裹住塔夫的鼻尖,散发出一股陈腐的肉质气味。“噢......九狱啊......”卡扎多尔仰起头,脖颈拉扯出苍白的筋络。他的外阴湿漉漉地沾满了口水,从冷淡的浅褐色变成了情热的深红。塔夫感觉到了手指尖的湿意——就像腐烂的苹果表面是干的,按上去才有水往外冒,卡扎多尔的阴道分泌出一小股粘液,从手指的缝隙里挤出来。塔夫用手指把液体抹开,卡扎多尔的阴道张合着,如同新死的鱼腮。他一边在心里比喻,一边用舌苔去碾那颗会频繁给予刺痛和快感的肉粒。

 

  “呼......别这么心急。”卡扎多尔推着塔夫的额头,让圣武士的唇舌放开了被过度刺激的阴蒂。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阴恻恻的微笑,额头却有了汗湿的痕迹,让几缕黑发从消瘦的脸颊旁垂了下来。塔夫觉得吸血鬼领主被久违的情欲浸润而向上弯起的下眼睑出乎意料得性感。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掌抚上了卡扎多尔冰凉平坦的小腹,掌根压在湿润肿起的阴蒂上打着圈;舌头则挪到被揉得像红色门帘般张开一条幽深缝隙的阴道口,稍稍使力就舔了进去。妓女们的入口总是最敏感的,塔夫满意地听到卡扎多尔发出悦耳的闷哼,像年迈的女人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强奸。同时他的腰向上挺起来,将小腹上松弛的皮肉和鼓胀的阴蒂更深地朝圣武士粗糙的手心送去。塔夫灵巧的舌头顶住阴道壁,用一种轻微而不容拒绝的力道从浅处捋到深处,随后退出,再重复这个动作。

 

  卡扎多尔的呻吟尖锐起来,“不、啊嗯......等一下、”那双形状漂亮的腿在塔夫肩膀上绷紧,镶着银饰的靴尖颤抖着互相剐蹭,发出刺耳的小声音。他的阴部完全湿透了,干涸的井底被重新开凿,挖掘出新的泉眼。塔夫将那些粘液卷进嘴里,然后吞咽下去,从中品尝到吸血鬼身上那种冰冷腐败的气息,就像他正舔着一具尸体的阴道。这会是他接下来几年在精灵之歌最有价值的谈资,塔夫想。阴蒂上的掌根又换成手指,卡扎多尔抽了口气,“嗯哼......啊!你这个——”他恶毒的咒骂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按着那颗肿胀阴蒂的手指快速抖动了起来,同时塔夫的舌头探到了更深的地方,就着卡扎多尔淌出的水咕叽咕叽地搅动,在敏感的阴道壁上来回舔舐。吸血鬼领主没尝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苍白的大腿紧紧夹住了塔夫作乱的脑袋,却没办法让阴部过量的快感停止。“他妈的、啊!不知廉耻的小东西——停下来!呃嗯——”卡扎多尔语无伦次地撕扯着塔夫的头发,后者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变本加厉。塔夫感受着吸血鬼领主冰凉的大腿内侧贴上自己滚烫的脸颊——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在溢着水的阴道里挤进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手指能顶到的地方比舌头更远,圣武士带茧的指腹扣挖着滑腻的内壁,卡扎多尔不得不将腰部挺得更高以迎合塔夫的动作。他大概已经忘了不久之前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威胁,塔夫想,又在翕张的阴穴里加进第三根手指,用一种近似出拳的力道在湿软的阴穴里冲撞。更多的粘液涌了出来。吸血鬼快要高潮了——娼妇就是这样。

 

  卡扎多尔倒在床上,混浊的红眼睛蒙上一层雾。激烈的指奸让他浑身乏力,耳边全是阴道被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声。但他还是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透过那层雾看着塔夫。圣武士有一头浅色的半长发,还有一对熟悉的、向外翘起的尖耳朵。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精灵的侧脸,就像两百多年前上千次的那些抚摸。

 

  塔夫看到卡扎多尔朝他伸来的手,预感他可能又要恼羞成怒抓自己头发,于是先发制人地埋进他腿间,叼住跳动的阴蒂狠狠吸了一口。“呃——!”卡扎多尔的手僵在半空,然后跟他整个人一起砸回了床垫上;被插得殷红的穴口紧紧收缩,夹住了塔夫的手指。吸血鬼领主蜷缩起来,锋利的指甲在肏着自己阴道的那只手腕上留下几条血痕,而穴里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带出一股水,又噗嗤一声戳进深处。随后,塔夫听到一声混杂着快感和绝望的尖叫——卡扎多尔反弓起来,双腿绷得笔直,腰部悬空,湿透的阴道痉挛着将大量清澈的水液喷在了圣武士的手上。

 

  塔夫热爱挑战,而他在吸血鬼领主这里已经赢了一局。

 

 

  

 

  

  卡扎多尔陷进久违的高潮中,脱力地倒在床垫上,柔软的大腿小幅度地夹着还插在穴里的手磨蹭。塔夫绅士地为他做着事后安抚,一边轻轻按揉阴蒂,一边把黏糊糊的手指缓慢地抽了出来,带出几根液体拉成的细丝。吸血鬼领主放松下来,还穿着尖头靴的小腿悬在床边,轻微地来回晃动。塔夫亲吻了他还算光滑的膝盖,把这当做告别一般站起身。他认为卡扎多尔应该满意了,因为吸血鬼身下的床垫已经被刚刚吹出的潮液浸透,正往下洇着水;而自己也没有冒险更进一步的资本,礼貌的嫖客应当学会点到为止。“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愚蠢的男孩。”可当塔夫刚抬起跪酸了的脚,床上的吸血鬼领主就发出了刻薄的命令。卡扎多尔撑起上身,眯着那双匕首般的红眼睛审视塔夫——尤其是圣武士被盔甲和布料包裹的下体。“滚回来。”他向后挪动了一点,靠在床尾的木挡板上,失去弹性的阴道口徒劳地吮吸空气。“将你的全身心献给最伟大的吸血鬼领主!可悲的羔羊——”卡扎多尔微笑着昂起头,吟唱般说道,“——证明你的价值,然后我可以考虑让你活着。”塔夫看着他伸手绕过湿漉漉的腿根,扒开阴部层叠的皮肉,深红的穴口滴着黏液,像一只被挖走眼珠的幽邃眼眶。

 

  吸血鬼都很疯狂,塔夫想,而卡扎多尔是本世纪乃至前几世纪最疯狂的一个。为了对付他们,不乏有不死生物猎人在自己的性器官上施展昼明术。塔夫走回床边,开始解自己腰上的铰链。他把盔甲脱下来,工整地放在房间正中的地台上,方便结束后可以快速穿好。在塔夫走过时,维利欧斯衔着卷轴的头骨逼视着他,而圣武士本人全不在意。他脱下裤子,膝盖压上凉飕飕的床铺——被体液浸透了,在地下恐怕很难自然晾干——钻到卡扎多尔腿间。吸血鬼领主靴面上的银饰擦过塔夫的脸,膝窝搭在圣武士肩头,下眼睑和嘴角一起向上弯着;透过圣武士撑在身旁的手臂和精壮腰线构成的三角形缺口,刚好能看见维利欧斯的头骨摆在红丝绒垫子上。塔夫用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去蹭卡扎多尔的穴,冰冷滑腻的触感像在用死去多时的章鱼自慰。提尔圣武士绝不应该同不死生物交媾,但渔夫在海上捕到一条年迈而美丽的软体动物时,或许可以操它的阴道。

 

  于是塔夫插了进去。就如同他预料的那样,卡扎多尔的阴穴毫不费力地接纳了他,就像一张口袋接纳放入的货物。龟头被吸在穴口,顺着阴道壁滑进底部,卡扎多尔发出短促的哼叫,抬起屁股好吞咽更多。即便这样,塔夫那备受阿斯代伦好评的阴茎还是把吸血鬼领主的小腹撑满了,在松垮的皮肉下顶出一个生机勃勃的弧度。圣武士叹出一口气。卡扎多尔不再紧致了,但依然能给予一些慰籍;那口穴蠕动着分泌黏液,顺着阳具和阴道壁的缝隙挤出来。体温的差异让吸血鬼的小腿在塔夫的脑后微微踢动,卡扎多尔抬起手摸上小腹的圆弧,轻轻戳了几下——他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塔夫歪着头,盯着卡扎多尔眼角堆起的皱纹。“哈哈——他妈的,你居然比他大!?”吸血鬼的红眼睛盯着圣武士,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复仇的快意。塔夫看不懂这种快意,也看不懂他到底想向谁复仇。但在床上被拿来跟别人比较让他感到恼火,所以塔夫握住卡扎多尔还算姣好的腰,略微抽出后用力地撞进去。

 

  “——啊!你这个低贱的小杂种、嗯嗯......”笑声被一下打断,卡扎多尔喘息着骂了一句,抓紧了身下的枕头。塔夫看着他,想从对方的表情上找出些线索,但最终无功而返。卡扎多尔的阴道太松,圣武士也知道不能用对付少女的办法对付一个经验丰富的娼妓;所以当吸血鬼被阴道里的物件顶得撞上床尾的挡板时,塔夫把他拉回来,像玩具那样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呃...啊!等等——嗯哦、”卡扎多尔的外阴被撞得发红,他试图蜷起双腿抵御快感,却被塔夫按着膝弯钉在了床上。塔夫揉着他的阴蒂,另一只手压住吸血鬼的肩膀,稍微调整了阴茎的角度就戳上一块柔软的环状结构。卡扎多尔尖叫着挺起下身,在塔夫的小臂上留下了更多抓痕;他的宫口也松松垮垮,被顶上时痉挛着张开,流出粘稠的眼泪。

 

  吸血鬼领主也会进行正常的繁殖活动吗?塔夫想,可不要在这里惹上麻烦。但不死生物理论上都是活着的尸体,大概是不会因为被内射一次就怀上孩子的。想到这里,他又释然地往里插了插,宫口吮吸马眼的触感让他觉得舒适。“嗯唔......”被顶开宫口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卡扎多尔只是闷哼着忍耐,他的阴道涌出更多水液以保护自己。塔夫在宫口磨蹭了一会儿,又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像插一堆破布那样插着卡扎多尔的阴穴;每次深顶时龟头碾开宫口挤进温度略高的子宫,都像撑开一张口袋那样干脆而粗暴。更多的黏液被挤出,又随着抽插的动作打成白色的泡沫沾在阴唇上,随着每次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你、他妈的...啊!嗯呃......”卡扎多尔一手扶着床尾,另一只手按在小腹,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子宫被反复侵入带来的触电般的快感,“......不知感恩的小畜生......”吸血鬼领主皱着眉低声咒骂。卡扎多尔皱眉时额头堆起细小的皱纹,塔夫觉得这也很性感。他解下卡扎多尔的金腰链扔在一旁,扯开了对方的上衣。

 

  吸血鬼的上身比他的脸看起来年轻,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但摸上去干燥而柔软。塔夫一边肏着卡扎多尔的穴,一边伸手拨弄起深色的乳头,打着圈揉搓乳晕。“唔呃……哈哈、如果我现在杀了你,是不是就能让你知道这是一种冒犯?”卡扎多尔在快感的间隙恶狠狠地威胁,但他瘫软的身体和挂在塔夫肩上的双腿让这句话毫无说服力。床伴情绪不佳时要及时安慰,这是塔夫引以为傲的经验之谈。于是他放慢了抽插的频率和幅度,让冠状沟卡在宫口,轻轻转着圈搅动;一边俯下身,张嘴含住吸血鬼领主的乳尖吮吸。这果然让卡扎多尔发出了一连串舒适的淫叫,挺起腰痉挛着又吹出一小股水。他抬起手搭在塔夫脑后,狠狠攥了一把对方的浅色头发作为警告,随后就这么放在那里,像母亲怜爱地抚摸口欲期的婴儿。塔夫知道这老婊子已经消了气,舔了一阵,在被吸成深红色的乳晕上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

 

  “该死的、呃哦……啊、啊啊!这真是——”圣武士的阴茎就像他的长剑般果决而有力,在确定卡扎多尔不会立刻用吸血虫群杀掉他后,又开始一下下狠凿着软烂的宫口。那一圈环状肌肉早就招架不住,讨好地大张着吮吸龟头,在抽出时卑微地产生一点挽留的阻力。卡扎多尔尖叫着绞紧双腿,塔夫就将那双腿抱进怀里,在收缩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啊、可恶、你这个…讨厌的蠕虫……嗯嗯嗯!”吸血鬼领主的谩骂刚卷上舌尖,塔夫的阴茎就插进了他的子宫,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几乎要顶到宫壁。他挺起腰,紧紧夹住了阴道里的东西,像刚打捞上岸的半死的鱼那样弹动了几下,尿道就呲出一道透明的水柱,啪地打在了圣武士绷紧的小腹上。

 

  这次的潮吹持续了更久,卡扎多尔断断续续地叫着,一股又一股腺液喷溅到塔夫的大腿和床垫上;而后者也没好过到哪里去,被痉挛的阴道和子宫紧紧吸了一阵,缴械般地把存货射进了吸血鬼领主松弛的宫腔。过了好一会儿,塔夫才从高潮的白光里找回视觉,他眨眨眼,看到卡扎多尔脱力地躺在床垫上,脸歪向一边,空荡荡的表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吸血鬼领主的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显然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圣武士将半软下去的阴茎拔了出来——这时卡扎多尔偏过头,皱着眉笑眯眯地看向他:“……我比多内拉好多了,对吧?”那神情就像家中的妻子在拿自己和第三者做着毫无意义的比较。

 

  塔夫答不上来,只好沉默。卡扎多尔第二次提到了多内拉,但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谁,又对面前的吸血鬼做了些什么。吸血鬼家族总被描述为充斥着冷血的秘密,卡扎多尔或许是为了套出他对此究竟了解多少,但圣武士的确一无所知。他默默地抽出阴茎,观察混着精液的分泌物从无法合拢的阴道口缓慢地流淌出来。好在卡扎多尔没有纠结问题的答案,他只是发出老旧管风琴般低沉嘶哑的笑声,随后打了个响指,那身华丽的黑色常服就重新被穿戴整齐,除了满床狼藉的湿痕,没有什么能证明刚才的一切真实发生过。

 

  “你勉强让我满意了,可悲的小猪猡。”吸血鬼领主倨傲地说,“——现在滚吧,别碰任何东西。这里所有的活物都是我的眼线,如果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我亲爱的孩子们会立刻把你撕碎。”卡扎多尔露出圣母般悲悯的微笑。塔夫整理好衣物,捡起自己的盔甲。他本来还想问问阿斯代伦的惩罚能否被免除,但看起来卡扎多尔已经失去了继续跟他说话的兴趣。于是,塔夫掀开沉重的门帘,一只灰黑色的大老鼠为他引路。穿过碧玺深渊幽暗的走廊,在升降机的轰鸣声中回到死寂的宫殿。塔夫打开一扇扇门,红眼睛的仆从注视他踩过新扫的地毯,一路回到摆放着沙发和油画的会客大厅。

 

  “你可真幸运。”塔夫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他脚边的巨鼠如此说,“进入卡扎多尔宫殿的客人就没有能走出去的,无论活着还是死了。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

 

  ……是吗?塔夫看向老鼠,沉默着。随后他推开门,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