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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绑架了一个FBI。
通常,尤其是工作的时候,我会更谨慎,让我的犯罪现场不容侵犯,但FBI探员的闯入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其实我认识他,Aaron hotchner,bau的大家长,警方发布会上那身西装远远看上去令人忍不住想要按住他尽情羞辱。原本的计划是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再和他套好关系,好满足我的一些角色扮演癖好的。可惜,赶不上变化,寻着血腥味的猫先一步找上了门来。
我打晕了他,把他绑在了一旁。望着眼前这个陷入昏迷的男人,我舔了舔嘴角干裂的死皮,手不老实地摸上了他的脖子,然后随着心意慢慢收紧,感受到来着动脉富有活力的跳动,执掌生死的滋味逐渐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显然太符合我自以为冷静自持的做派,一般来说我可不会对被打晕的人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感觉好极了,甚至连那个被我“精心挑选”的倒霉蛋的尸体都没功夫处理,现在我的脑子只想做一件事,一件很久前就想做的事情事情。
于是我像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那般粗暴地扯下他的领带系在他的眼睛上。等到我不再能够抑制住自己的时候,他迟早要被弄醒的,虽然我可以喂他吃点镇定剂,但还是这样更有意思。
我随手丢了他的西装外套,又解开了里面的衬衣扣子。带着恶意,我从道具箱里找出了一根细长的麻绳来勒住他的胸膛,随后一点点缓慢地收紧,任凭粗糙的纤维在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红痕,听着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紧张,我也开始慢慢喘息起来。
差点忘了,沾了鲜血的雨衣有点碍事,被我丢到了一边,胶皮手套却留了下来。我顺着刚刚留在探员脖子上的痕迹,慢慢把双手移向了他的胸口。原本沉寂的小球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在手指捻搓下,还未凝固的血液浸透入皮肤深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艳丽极了,像路边的蛇果,于是我很快就遵循身体的本能咬了上去,狠狠扯拽着左边,用牙齿刮蹭着附近的肌肉,又故意用力吮吸,听到他无意识地痛呼,和耳边逐渐加快的心跳,我的动作就愈加不受控制。
他快要醒了。
想到这让我更加兴奋了,欲望也愈发膨胀。突然脑海里又迸发出了个非常坏的念头,探员惊恐又忍隐的表情浮现眼前,天,那多么香艳。
我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给他解开了皮带,把裤子褪了一半下去。看见暴露在我面前的内裤和若隐若现的臀肉,我非常应景地拍了上去。一个血掌印清晰地映在上面,望着自己的杰作,我满意地又狠狠地揉搓了俩下。
hotch轻轻吸了一口气,逐渐恢复了意识,身体上反馈的疼痛令他有种不真实感,但同时失明带来的感官提升和胸口传来的束缚感又无比清晰。
他还记得自己是跟踪儿童拐卖案的unsub来到的废旧车间,来之前他向bau其他成员做了简单的阐述,如果失联,通过定位系统,加西亚会第一时间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所以现在他被绑架了,hotch很快得出了结论。也许是轻微的脑震荡,他的思绪难以集中,只能凭借本能进行推测。但身体上传来的信息却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绑架。
就在他分析着自己状况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摸到了他的下体,开始用把玩器物的方式摩挲起来。突如其来的敏感刺激让他一下子抑制不住地喘息起来。
“你醒了”
耳边响起男人笃定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听上去比较年轻。
hotch这时候选择了沉默,作为经验丰富的bau成员,他知道即便他说些什么男人也不会放弃这样做,而他能做的是拖足时间,直到Reid他们找到这里。
男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轻哼一声,又继续了手上的动作。hotch咬着舌头,感受着来自生殖器管的原始冲动,闭上了眼睛,哪怕他本来就看不见。
在他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那双手又从摩挲改为上下撸动,伴随着快感不知道是什么的粘稠液体被手套抹上了他的物什,剧烈地刺激之下,hotch伸长了脖子,再也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
“不...”声音被喘息压了下去“我...是特别探员...我——”
男人突然加重了力道,hotch就这样把精液交代了出来。
“我知道你...Aaron探员,你在电视机里真是性感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暧昧的热气响在hotch耳边“真想让那些人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淫荡。”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hotch脑海里闪过了许多可能性。也许他想通过羞辱自己来挑衅bau,蔑视政府机关,蔑视警察,做起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似乎,甚至享受这种感觉。
“禁欲的男人放纵起来才最带劲,你的同事们大概还以为你是古朴不近人情的上司吧,真是可怜。”男人又自顾自地说起话,似乎想换用言语凌辱他。
“那么你呢?绑架了一位FBI探员,这会让你更有成就感吗?还是说,你只有靠这种方式才能正常勃起?挑战权威,多有意思啊。”hotch故意用了嘲讽的语气,接着全神贯注地等待男人的回答,企图听出点什么。
但他失败了,男人陷入了沉默,往远处走去。hotch警惕着,他用鼻子嗅了嗅四周的空气,有些不对劲。随着“刷啦”一声,似乎什么东西被掀开了,接着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血腥味。
作为bau的一员,hotch见过很多尸体,但极少见过“新鲜出炉”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被害人被杀没有多久,甚至,很可能就在他刚刚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遇害的。
外面开始下起了大雨,无论是hotch还是男人都听见了那张扬的雨声。寒风透了进来,hotch赤裸着的身体感到了凉意,在听见了男人关上窗户发出的动静后,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男人沉默着走到了他的面前,粗鲁地将他提了起来,按在了一个冰凉的平台上。hotch绑在背后的手触碰到了一个包裹着什么的塑料制品,而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了。一个恐怖的念想他在的脑海中形成——男人要在尸体旁侵犯他。随即他感到了愤怒,这是谁的尸体,是被他拐卖的孩子,还是他的同伙,还是倒霉的路人。无论是谁,都无法掩盖这个男人是个刽子手的事实。
“你杀了人”hotch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试探性的问道“是意外吗?”
然而男人只是含糊得冷哼了一声,像回答又像嘲讽。
“Aaron探员,我觉得你应该多关注下自己”
我这么说着,终于在他那张总是冷静无比的脸上看见了一闪而过的紧张,我的心情也因此更加愉悦了。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我把他被绑住的手和屋子上面的钩锁连了起来,大概是能够有些运动范围却不至于逃脱的距离。在我准备的过程中,探员一直说着试探的话语,他大概是想激怒我获取更多信息,或者让我变得粗心给他逃脱有可乘之机,但他注定要失算了。
做好了工作之后,我看了看躺着平台上的中年男人,觉得说不准我得谢谢他,如果不是追踪他,hotch探员也许没有这么早能够落入我的手中。我那性欲的冲动随着时间在慢慢减淡,噬血的滋味却不断涌了出来。我感受着雨夜带来的潮湿气息,嗅着他人肮脏的血液,开始了我预谋已久的侵略。
我一直压着hotch的身体,让他露在外面的双腿也没法反抗,此刻却趁他不备将他翻了个面。我把他抱起来了一些,用劲把他按在了平台上,他的脸颊此刻贴着倒霉先生的肚子,脸上露出的为即将面临事物产生的愤怒,让他沾染上血液污迹的脸更加多了几分意味,他也许已经完成了对我的侧写,却对未来的遭遇无能为力,他不知道的是,我爱惨了这幅他生动的模样,淡泊的欲望也在此刻重新萌发,我硬了。
我的手按住他的脑袋,逼迫他与尸体进行亲密接触,生殖器贴着他的双腿摩擦,我大口的喘息,身体和心理上双重的凌虐使我兴奋不已,身体下方被我支配着的活生生的生命让我感到脑海里平静得沸腾。我几乎冷漠的世界里此刻变得鲜活,我于是凑到他的脸颊边强吻他,用手强行把他掰了过来,我不在意那些血液,他撕咬着我的舌头,我也反击回去,最后我的嘴里被血腥味占满,分不清是谁的血。
hotch的大脑短暂得出现了空白,他的侧写似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鼻腔中充斥的血腥味让他恶心得想吐,多年的FBI生涯让他见多了血腥的场景,但是现在显然超乎了他的预期。这个男人很危险。他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在那个诡异的吻结束之后,男人用几乎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
“Aaron”他说。
然后却几乎是马上粗暴地侵入了他的体内,剧烈的疼痛占据了hotch的全部思维。他只能靠着本能发出痛吟,然而施暴的人却一边用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一边更加用劲地撞击。
hotch被按在冰冷的金属平台上猛烈地被人操干着,他眼睛上的领带似乎承受不住松散地落了下来,眼前突然的明亮让hotch感到惊喜。但他无法回头,他这下能看清自己面前的这具尸体了,但依然看不见脸。他呻吟着从模糊的视线里努力辨认着屋子的模样。
雨下的更大了。
我注意到了这点,按照原计划,这个时候我该早早退场,继续我的潜伏生活。但临时起意的作乐却让这完美的计划出了意外。我有些懊恼,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我还在探员的体内,感受着他的温度。
我内心的野兽喧嚣着,想要张开口把探员先生吞噬殆尽。我也那么做了。我的牙齿咬上了他的肩膀,直到听到他呼吸变得急促才松开,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我很满意。
血腥味和探员交织在一起,令我感到着迷,我想要玷污他,把血液涂满他的双手,看见他身上沾染血迹,但我最后只是用沾了鲜血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用牙齿狠狠地咬着我的手指,想要把它留下,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狠狠地顶弄着他,逼迫他不得不松开口,接着拔了出来,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下他再没有精力去做小动作了。后来他低下了头,大概是因为他的前端在我的玩弄下起了反应。我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又加重了力道。
“你看,你也有感觉,我的...特别探员先生”我轻声说,“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们一起射了出来。
“hotch!”
是Reid的声音,他想。他们找过来了吗?那个男人呢。
“天哪”是Emily的声音,“你还好吗,你的身上都是血”
hotch清醒了过来,他被Reid解开了手上的束缚,被搀扶着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此刻穿戴整齐,只是衣服上却沾染了血迹。
“你们有抓到他吗?”hotch问道。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一旁的警探皱着眉头。hotch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银色的金属平台上放着几个黑色塑料袋,其中有一个被打开了,那里露出来了一张人脸,他属于bau此次锁定的不明嫌犯,那个儿童拐卖犯。
不,不是他。hotch直直地盯着平台上被肢解地尸体,沉默了许久。
“我们遇到了一个更加棘手的犯人”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