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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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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0-03
Words:
7,92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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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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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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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5

荒唐迟春

Summary:

补档,寄生虫PWP

恶犬鲜红的双眼始终死死锁定间谍的身影,直白疯狂的欲望毫无遮拦,可艾达分明在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委屈的语调。

“艾达。”沙哑的呼喊夹杂着痛苦的哽咽,袒露近乎绝望的渴求。

间谍凝视他依旧失焦的空洞眼神,脑海的弦被他唇间溢出的破碎发音来回拉扯直至颤抖。这份情欲有着病毒般不容拒绝的传染性,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寄生虫操纵下的生物本能,感性却一遍遍揭穿她六年来沉寂已久不愿直面的自我欺瞒。

这是献给她的,深埋地底的,属于里昂的爱欲。

而这份爱欲同样在她心底埋了六年,在她不愿涉足的隐晦之地不见天日,蠢蠢欲动。

Work Text:

  阿什利•格拉汉姆二十分钟前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见到如此旖艳的一幕;

实验室中的两人在手术椅边一站一坐,黑发女性微仰着头,影子般的发丝随着身体的起伏的频率而晃动,裙摆堆积于腿根,双手背在身后被金发特工的小臂牢牢压住,而他将头抵在黑发女性的肩颈处,戴着战术手套的双手一边扣着黑发女性的腰部,另一边则掐着黑发女性的右膝窝向外抬起,堪堪挂于胯部的腰带上方露出皮肤的颜色。黑发女性褪去了一侧的丝袜,而特工结实粗壮的胳膊衬得搭在臂弯上裸露的长腿更加细白而脆弱。仪器屏幕散发的黯淡荧光不足以使阿什利看清他们的神色,但一切在两人起伏交叠的腰腹以及压抑而伴随着破碎气音的颤抖喘息声中不言而喻。

如果这一切发生在某个酒店或是公寓都将合情合理,但现在的地点是一个爆发生化危机的偏僻村庄,再具体些,一个陈旧破败的实验室。

简直像一场荒诞而刺激的春梦。

 

-三十分钟前-

艾达勉强从萨德勒疯狂的攻击中逃出,并且解决了几个不长眼睛的怪物。这本不算什么,但长时间的战斗和奔波难免耗去她不少精力。艾达有些厌倦这个地方了,在已经浪费了过多时间的前提下,她早该直奔样本并呼叫撤离了,她迫切地需要一个热水澡抚慰身体和头脑的疲惫。

艾达无意识敲击着枪身,里昂带着阿什利逃走时酿酿跄跄的背影着实令她有些焦躁。他不是小孩子了,艾达,收起你不必要的担心。间谍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可他的状态确实一塌糊涂。

不得不说看到里昂昏迷在地的时候艾达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勉强承认了感性的直觉属性。小女孩拽着里昂的枪背带怎样都没办法把他搬上手术椅。对于一个未经训练的普通女性而言,特工结实颀长的身躯确实过于沉重了。“是你!太好了你没事!请帮帮我们!”阿什利在看到走进实验室的红色身影的瞬间仿佛终于看到了天降救星,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彩。

“你看起来精神不错。”艾达走上前示意阿什利与她合力将里昂抬上手术椅,仔细观察着里昂。特工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那双好看的蓝眼睛紧闭,黑色的血丝自眼下蔓延,张牙舞爪地爬遍了他的大半张脸,呈现出诡异而妖冶的形态。不太妙,这样下去距离寄生虫彻底发作完全只是迫在眉睫的时间问题。

“是,是的,我想里昂已经帮我清除了寄生虫。”阿什利焦急地在实验仪器上到处摸索,似乎都快要急哭了,“但是…抱歉,我不知道怎么使用这个。”

“或许我能试一试。”艾达在脑海里迅速搜索相关信息,挥了挥手将急得团团转的小女孩打发到一边。阿什利一边担心地关注手术椅上昏迷不醒的里昂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看向黑发女性的方向。她有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从容,即便在这地狱般的村庄中也能来去自如,更别提她几次救下她后利落离去的红色背影浓郁到近乎黑色,让阿什利在想起遍布尸骸的血的同时也想起玫瑰,令她本能地羡艳,本能地敬畏。

小女孩直白的目光让艾达感到头疼,间谍的本能使她难以全神投入手头的工作,艾达翻出一张早已烂熟于心的地图,他们会用得上这个。艾达正准备将地图递给阿什利,身后的里昂发出沉重而痛苦的低吼。“里昂?”艾达转身快步走近手术椅,下意识放缓了声音:“里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倒像又回到浣熊市了。艾达抿了抿唇,试探性地触碰里昂的胸口。

“里昂,是我。”

下一秒里昂猛地睁眼,失焦的瞳孔赫然变成了诡异的红色,理智的火星全然熄灭。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抓住艾达的手腕迅速翻身扣肩猝不及防将艾达压在身下,蛮横的力度将艾达砸出一声闷哼,痛意几乎贯穿胸腔。“里昂!”阿什利惊叫出声,特工始料未及的暴起比村民颅顶炸出的虫体更令她惊恐。“快离开房间,找地方躲好。”艾达迅速冷静下来沉声说到。情况危急,阿什利愣了一下后迅速反应过来,忍住担忧跑出了实验室。该死,寄生虫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思维了。艾达毫不留情地顶膝猛击里昂的腹部,未被控制的一只手挥拳直冲里昂颧骨。里昂腹部遭受的猛击迫使他松手后退了两步,恰好仰头躲过一记摆拳,下一秒他又冲了上来。

艾达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尖叫着危险,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蓄势待发,肾上腺素刺激心跳如雷贯耳。里昂的状态过于诡异,紧盯她的红眸毫不掩饰暴戾与狠厉。她有理由相信此刻占据里昂脑海的只有生物原始的杀戮欲望,和失去理智的特工硬碰硬将会非常棘手,但间谍从来是个优秀的猎人。

来吧,里昂,让我看看战斗素养给你的肌肉记忆所烙下的痕迹。

她在里昂扑上来之前迅速跳下手术椅连接几个空翻拉开距离,里昂发出一声低吼踩上手术椅在起跳的瞬间扭腰发力出拳砸向目标。艾达灵巧地侧身躲闪开,拳风掠过她的发梢。她大概需要先想办法打晕这头恶犬才能进行下一步了,或者…

“想跳个舞吗?”艾达抚上左腿处的绳枪,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艾达趁里昂半跪在地上时起腿低扫,里昂一把握住艾达的脚踝另一边用肘弯顺势卡住艾达的膝窝试图将艾达抡向地面。里昂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将艾达整个掀翻。艾达勉强拍地的同时腰腹发力防止整个砸在地上,肩关节传来几乎错位的疼痛。里昂又试图压住艾达,被艾达一脚踹在小腹上痛苦地呜咽着弓起身体。艾达抢先出手,每一击都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狠厉而刁钻。依靠本能攻击的恶犬可不会拆招,全靠躯体硬抗下每一次攻击。

不对劲,很不对劲。在里昂又一次试图别压艾达的双臂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艾达猛地觉察到这种怪异感的来源,依靠杀戮本能攻击的恶犬应该直击致命点才对。艾达在招架躲闪的空隙中找准时机扣动绳枪扳机,后仰闪身避开里昂的高鞭腿的同时挥手缠绕绳索,判断好角度后再次扣动扳机,绳索瞬间绷直,直接将里昂甩开,整个人重重砸在手术椅上。机会来了,艾达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冲上前将爪钩钉入地面,迅速利用绳索将里昂的手脚死死捆在手术椅上。里昂嘶吼着拼命挣扎,艾达险些被扯倒。无视身体的疼痛,艾达双手紧紧抓住绳枪按下枪身的按钮锁定绳索长度再将勾枪牢牢固定于手术椅底座的凹槽内。

“哼,糟糕的舞技。”艾达大口大口喘着气,支撑几乎每个部位都在以疼痛抗议的身体靠近里昂。里昂的胸脯猛烈地起伏着,喉咙中发出沉闷嘶哑的鸣吼。他不断狂躁地挣扎着四肢,裸露的双臂和脖颈处的青筋凸鼓,战术衣下紧绷出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艾达皱着眉看向在里昂的挣扎下几乎被勒出血迹的手脚,又看向里昂的脸。里昂死死盯着她,赤色的双眼泛着晶莹倒映她的身影,眼角到脸颊都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黑色的血丝已经蔓延到他的整个脖颈没入领口,汗水几乎将他整个打湿,金发凌乱地黏在额前颊侧,年轻特工惨兮兮的模样几乎让她感到怜悯了。杀戮欲可不会仅仅是操纵特工反复试图压制目标,艾达心中混乱的猜想愈发清明,她摸了摸里昂的身体,里昂的体温高得烫手,在她触碰的瞬间里昂猛地嘶吼着弹起,钢索深深勒入皮肤溢出鲜血。

随即艾达看向另一个方向,里昂鼓胀的裆部证实了她的猜想。

 

她早该想到,生物的本能除了杀戮还有性。

 

激烈战斗的余热依然灼烧着她的脸颊,甚至大有往心口灼烧的趋势。安抚,或是制服,她没法在里昂尚且激烈挣扎的情况下去除寄生虫。答案显而易见,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手刀,就能让恶犬彻底安静,而她会迅速处理好一切,不留痕迹。

艾达举起了手,并拢五指,绷腕蓄势。

“艾达。”里昂突兀的嘶哑声音令艾达如遭雷击。

恶犬鲜红的双眼始终死死锁定间谍的身影,直白疯狂的欲望毫无遮拦,可艾达分明在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委屈的语调。

“艾达。”沙哑的呼喊夹杂着痛苦的哽咽,袒露近乎绝望的渴求。

间谍凝视他依旧失焦的空洞眼神,脑海的弦被他唇间溢出的破碎发音来回拉扯直至颤抖。这份情欲有着病毒般不容拒绝的传染性,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寄生虫操纵下的生物本能,感性却一遍遍揭穿她六年来沉寂已久不愿直面的自我欺瞒。

这是献给她的,深埋地底的,属于里昂的爱欲。

而这份爱欲同样在她心底埋了六年,在她不愿涉足的隐晦之地不见天日,蠢蠢欲动。

“你欠我一次。”艾达摘下手套,解开特工的皮带及战术腰带,拉开了他的拉链。她一只手抚过特工被钢索捆束的手腕,指尖沿肌肉线条一路下滑至沾粘汗水与血迹的胸口,揉按着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肌,另一只手向下探入内裤,手掌揉过囊袋沿着粗鼓的血管抚蹭柱身,惊人的热度和尺寸令艾达下意识地咬唇,想要抽回手的同时忍不住收拢手指尝试着满把握住他的阴茎由缓至疾有节奏地撸动;只能勉强圈拢,顶端逐渐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

常年持枪的手总不会十足细腻,但指腹与指根处的薄茧带来更大的刺激。里昂在艾达抚上他的瞬间呼吸猛地加重且愈发急促,渐渐水润的眼睛红得几乎滴血,连带面颈处的黑色血丝都隐约充血成暗红色。他弯曲双臂试图弓腰,但手脚的束缚阻止了里昂的行动,他转而顶胯,不断主动磨蹭艾达的手掌,企图更进一步递入她的掌心。

“哈…”里昂仰起头猛烈地喘息着发出低吼,在艾达揉捏他的顶端甚至是用手指不断按压孔眼的时候猛地一抖后又大了一圈。里昂急切挺顶胯部的速度让艾达无需再上下撸动,转而细细挑逗地揉弄皱褶。

不属于里昂的心跳在他胸腔中跳动,几乎将他撕裂的疯狂灼烧理智,唤醒记忆中所有的痛苦千万倍砸向灵魂与躯体。而狡猾的欲望更擅长以难以拒绝的姿态磨蚀并渗透最坚固的城墙,尤其是魂牵梦萦的红色身影反复印刻混沌模糊的视野,那个支撑他熬过一次次崩溃边缘的吻,她的眼神与微笑,她的气息与体温,支撑他迈过难以启齿错无可赦的欲望沟壑。支离破碎的梦境画面拼凑成眼前鲜活的形象,他难以分辨这到底是死神的恶劣玩笑还是上帝的悲悯恩赐。澎湃汹涌的情欲奇迹般地冲淡了被撕裂理智灼烧头脑的痛苦,毒蛇吐信在狰狞惨烈的伤痕上注入甜美的汁液,哪怕明知深渊无归,沙漠旅客也无法拒绝海市蜃楼的绿洲。不够,还需要更多,他迫切地需要更多。艾达掌下燃起的快感沿着脊柱窜过全身迫使他大口呼吸着,但这点快感杯水车薪,他想要再次抱住她,吻上她的唇,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冲撞入她的最深处,让他的气息侵占她的呼吸,让他的血液在她的心脏中沸腾,在她的身上她的灵魂中烙刻属于他的痕迹正如她对他犯下的罪行。

光是用手非但没法安抚特工,反而进一步撩起肆掠的欲望。艾达感受着掌下躯体加剧的颤抖和进一步升温胀大的阴茎,意识到她自以为是的给予对于此时的特工来说实属吝啬,反而将里昂推向深渊更深处。“别得寸进尺。”艾达这样说着收回了手,被束缚的特工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猛烈地挣扎着想要向她靠近,覆盖面颈手臂的黑色血丝以恐怖的速度密集生长,挣扎中里昂的衣摆被蹭起,血丝已经蔓延至他的腹部,大有将他吞噬之势。

不得不说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他也总能一次又一次打破她的底线。作为报复,她不打算有求必应。艾达慢悠悠地拉开一边高筒靴的拉链,褪下右腿的丝袜,翻身跨坐在里昂身上。在抚弄里昂的过程中她也无可避免地产生了生理反应,湿润已溢出瓣隙。艾达双手趁着里昂的胸口,摇晃着腰肢柔缓蹭过里昂算得上粗糙的柱身,卷曲的耻毛扎在细嫩的阴唇上带来难以忽视的痒意。“唔…”被刻意避开的阴蒂在里昂急躁的顶冲间蹭过柱身,直接击在最敏感处的快感如涟漪般一圈圈扩散。艾达的大腿颤抖地发软,却忍不住借助滴落的粘腻液体反复蹭压挺立的欲珠,细密的快感自腿心涌向四肢百骸,令她下意识蜷起脚趾不得不更费劲地克制走向凌乱的呼吸。里昂急躁地抬挺胯部想要进入濡湿柔软的入口,莽撞的动作实在打乱了艾达的节奏。“耐心一点,帅哥。”艾达在里昂再度顶胯时毫不留情地捏过里昂的侧腰,实打实的疼痛令他迷茫地眨了眨眼,还不死心地上下磨蹭寻找伊甸园的大门,直到另一边腰侧也传来肿胀尖锐的痛感才乖乖躺了回去。

“好孩子。”艾达额前同样已经渗出汗珠,她拨开被腻液粘合的阴瓣,试探地插入两根手指,晶莹粘润的液体一部分在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淌落,一部分顺着指腹汇聚,滴落在身下急切挺立的阴茎上。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过于细微的快感令里昂呼吸粗重,阴茎硬胀得发痛,并且为只能蹭弄艾达早已湿淋润滑的下身而不耐烦地哈着气。如果他能按下她的腰,强硬地插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受水润细嫩的内壁绞紧包裹…他需要更多,立刻。

差不多该给好孩子一点奖励了。艾达一手扶起柱身抵上自己的入口一手拨开阴唇,慢慢压低腰胯,翕合的入口收缩着吞进颜色深沉的冠端。确实有点大了,艾达不由自主皱眉,密布的神经节点一丝不落地向大脑传递内里被一寸寸强硬撑开摩擦的触感。艾达在含住半根的位置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谨慎地将快感控制在理智可承受的冲击范围内。不可否认的是,再次见到里昂的那一刻,沉寂的声音六年的声音再度在脑海中尖啸,诡魅地怂恿她吻上他年轻的脸上过于深沉的坚毅与疲惫,感触他进过充分训练后健硕饱满的手臂,以及过于性感的结实后背。她想念他吗?不,艾达•王会这样对自己说,用字正腔圆的演说撇清关系,但感性不会说谎,脉搏中鼓噪跳动的喧嚣直言不讳到刺耳。欲望和情愫都不可耻,只是来错了过早登场的时间,来错了横亘坎途的现实。而现在诱惑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找上门,艾达无力分辨对错。

里昂叹出困兽一般的呻吟,借助于水润他能够顺畅地进入,软肉在离开时绞紧吮吸,被湿软紧致的温暖所包裹的快感从小腹处一路燃向头顶。里昂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交合之处,粉嫩的阴瓣颤巍巍地绽开,透明的粘液不断从抽插之处滑落,彻底浸润紧密结合的下身后几乎打湿两人的腿根,她的穴口被他反复撑大扩张,正一起一伏地吞吐着他的阴茎。里昂直勾勾的注视使艾达本就承受快感冲击的身体更加敏感,艾达颤抖着嘴唇控制呼吸,下一刻被突如其来的猛然插入逼出一声过于清晰的呻吟。

狩猎是使人类物种自学成才的学校,蛰伏、等待,等猎物放松警惕再一跃而上攻击脆弱致命之处,令其全无还手之力。在自然界中猎手与猎物的位置向来瞬息万变,或许仅仅是一个呼吸间的松懈与心软就会将踏入恶兽的陷阱。太深了,艾达难以控制身体的颤抖,腰肢与双腿在过于剧烈的刺激下颤抖着发软,腿间强硬的撞击上下颠弄臀胯破坏重心使得双臂难以支起身体,只能俯撑在里昂身上勉强不让自己摔下手术椅。冠顶一下一下刮蹭敏感点后狂热地顶进紧紧收拢的最深处,翻搅的水渍声在实验仪器的机械音中情色到足以令人发疯。

方才的战斗似乎并没有耗去里昂多少体力,在寄生虫的控制下反而更加精力旺盛。终于抱住艾达柔软纤韧的身体使他满足地疯狂大力顶胯,每一下都恨不得开拓更隐秘的花径。艾达内壁柔软温暖的本能收缩去留来拒,被充分吮吸的快乐令他本就被幻境纠缠的头脑愈发失控,欲望在被满足的同时进一步激发不知饕足的索求,间谍被快乐击碎理智充斥温软欲望的眼眸与幽香气息在视觉和嗅觉上持续刺激感官,里昂兴奋地喘着粗气,顺从本能粗暴而急躁地最大幅度顶操无力俯倒在身上的间谍。

潮水般的快感阵阵席卷过艾达滚烫的身体,被搅乱的思维只能徒劳地夹紧双腿内侧承受冲击。在凌乱的喘息中强烈的快感在眼前形成暧昧迷乱的雾气,艾达整个人为此而颤抖痉挛,过多的液体涌出体内飞溅在两人的腿间,打湿了手术椅原本还算光洁的皮革软垫。

艾达蜷起手指承受高潮的余震,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狡猾的恶犬悄然解开在激烈挣扎后松动的索结。“什么…”里昂猛地起身抓住抵在胸口的双手压至她后背轻松锁紧双腕,左手抓住艾达的脚踝,随着失重感艾达被完全置于里昂的控制下。身上躯体炙热的温度和结实的重量隔着两层衣物都难以忽视,突然被夺取控制权的危机感在脑海中警铃大作,艾达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连挣扎的缝隙都没有。恶犬低下头缓缓逼近,映在眼中的红衣加深了赤瞳的诡异之色。发丝,脸颊,脖颈,他用鼻尖一路蹭过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直至胸前。艾达僵住了,他将鼻尖抵紧,炙热的呼吸穿透毛衣激起一阵酥麻。像是确认了一下胸乳的柔软,里昂隔着毛衣咬上艾达的乳尖,唇舌打湿了一小片毛衣。轻微的疼痛夹杂电流般窜过的快感令艾达不自觉扬起头,喘息着摄取更多氧气。“哈…唔…里昂…醒醒…”艾达试着唤回里昂的理智,但颤抖沙哑的嗓音说出口是艾达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妩媚温软。埋在胸前咬舐的里昂抬起头迷茫地偏了偏头,突然露出一个诡谲的微笑。下一秒他挺腰,借着粘腻液体的润滑精准地插入艾达尚在轻颤着收缩的湿润穴口。

刚进过一轮高潮疼爱的身体敏感得可怕,被凶狠填满的快感比上一轮更猛烈地翻涌起来。“不…”艾达下意识收缩穴口,拒绝的话语被里昂退出到只剩冠顶又全力撞击整根插入的激烈节奏打碎。里昂像是想贯穿她一般反复插入最深处,而被牢牢控制岔开的双腿使拒绝也只能是痉挛着收缩穴道绞紧入侵身体的阴茎,将体内的异物吸附得更紧更深,柔嫩的阴瓣因过于疯狂的撞击摩擦而发烫泛痛。似乎是为艾达下意识的夹腿不满,里昂抚上艾达的小腿撑住膝弯将艾达的腿分得更大,体表覆盖的黑色血丝隐隐蔓上血色。被蛮力约束身体反而使腿间抽插的碾压般的快感混合痛意更加清晰,混乱的思绪中只能瑟瑟发抖地感受汹涌的酥麻快感连绵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暧昧淫乱的噗滋水声与失控的细碎呜咽随着疯狂撞击的节奏汇成荒唐混乱的旋律。

“你们还好吗?”突兀响起的声音令艾达猛地僵住了,被快感冲昏的思维勉强归位 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被架开的腿根涌起阵阵酸痛。

阿什利愣被眼前刺激而香艳的一幕震住了,几乎要尖叫出声。等等等等,红衣女性被强制一般的姿势唤醒了阿什利的正义感。这是犯罪!“别怕,我来救你!”阿什利一把抓起手边的文件夹举过头顶就要冲上前拔刀相助,里昂猛地抬起了头,恶狠狠瞪着阿什利发出一声低沉威胁性十足的嘶吼。

里昂爬满血丝的狰狞面部和赤红的双眼实打实吓到了阿什利,她举着文件夹定在原地,面色流露出惊恐。“嗯…哈…躲开一点,小女孩,他…唔…他现在可不记得什么职责…”艾达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理智,也压住心头一丝尴尬,原本沉稳优雅的声线在不间断的撞击中媚如春水。

阿什利从震惊中回神,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好,好的,我就在隔壁,如果需要帮助请一定叫我。”

小女孩左脚踩右脚地逃一般离开了实验室。被打扰的恶犬不满地低声呜咽,扭头埋在艾达颈间狠狠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快感被打断,穴口过度磨擦撑扩的疼痛泛起,艾达呜咽着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原本埋头啃咬艾达脖颈的恶犬困惑地抬起了头蹭了蹭艾达的脸颊,像是动物在性行为中本能地安抚伴侣。里昂小心翼翼舔去艾达眼角的泪珠,意识到这样的安抚可能还不够让伴侣找回之前全身心沉浸的状态,他小声呜鸣着松开勒住艾达的手,抚过艾达发软的腰侧指尖朝下贴着她的腹部下移。“艾达…”他笨拙地呼喊着她的名字,粗粝的指腹轻柔抚弄揉按艾达充血肿胀的阴蒂。“啊…哈…这样还算个好孩子。”艾达抬起酸痛的双臂挂在里昂肩上,一下一下抚摸过里昂的后颈。艾达眼前泛起水雾,连绵湿软的喘息断断续续溢出唇齿,随着快感渐渐涟漪般扩散,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又开始颤抖,汹涌的欲潮再次冲击,几乎将她吞没。重新涌出的液体鼓励了里昂的动作,他加快速度加重力度,每次插入都又准又狠顶上敏感点。快感被浪潮堆积达到顶点,涨潮般猛然腾窜的快乐在她眼前降下闪电那瞬隔绝世间一切遗憾忧愁烦恼的白光,除了极致的欢愉再无其他感受,大量温暖粘润的液体汩汩涌出,里昂沉重地喘息着,敏感的阴茎在花径快速的收缩吮吸中颤抖着释放焦灼炙热的欲望,心满意足地感受快意一阵阵安抚差点被痛苦撕裂的头脑与身体。

仍在余韵中轻微颤抖的艾达深呼吸舒缓过快的心跳,抱着伏在肩头静静喘息的特工,吻了吻他的脸颊,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到,

“记住,我又救了你一次。”

艾达抚过里昂的脸颊,恶犬下意识凑上前,闭上眼温顺而乖巧地轻蹭她的手掌,炙热的吐息打在掌心。下一刻艾达利落地挥掌击晕了里昂,恶犬一声不吭栽倒下去。艾达顺势将他的身体推到手术椅上,倚着扶手眼神发直盯着天花板放空大脑。拨开被汗水黏在脸颊的发丝,指挥发颤的手指哆嗦着穿好挂在腿根已经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艾达为下身粘腻的触感皱了皱眉。她扭头看向里昂沉静的面容,欲望的温柔满足安抚了疯狂绝望的杀戮欲,张牙舞爪的黑红血丝已经开始褪色变淡。

腰肢与双腿动一下都传来发软的酸痛,小腹传来微涨的液压,不用看她都知道刚被蹂躏过的穴口必定也是红肿混浊不已,更别提她现在要带着被他射满的东西去完成剩下的工作。身体忠诚传递的满足感让艾达突然一阵无名火起,发泄般狠狠揉拽过里昂的脸颊。“真是条会咬人的坏狗。”艾达不满地撇了撇嘴,细不可闻地叹息。

每次遇上和他有关的事,“想要”总会跳过“应该”的判断准则,一次又一次打破她的行事准则和底线。

为什么?值得吗?

 

她不确定是在质问他还是质问自己。

 

-六十分钟后-

艾达在实验室隔壁的房间找到了阿什利。小女孩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躲在柜子里。“抱歉,我…”“他已经没事了。”艾达终于想起那张地图,在刚刚的激烈战斗中已经快被揉成一团废纸。她把地图交给阿什利:“拿着这个,你们会没事的。”女孩明亮而难掩担忧和恐惧的清澈双眼令艾达恍惚了一瞬间,不由得想起另一双蓝眼睛。他到底是想要救谁呢?她嘲讽般嗤笑一声,转身离去前想起了什么,又偏过头用食指抵着嘴唇对阿什利说,

“别告诉他。”

阿什利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神秘人已经离开了。阿什利跑回实验室,凌乱的实验室中尚且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但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料峭寒风吹散,一切都像从未发生过。阿什利看着手术床上特工平静正常的面容长舒一口气,转头又望向红衣女性潇洒离开的方向。总统千金从小就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对人际关系有着敏锐的嗅觉,这两个人之间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更何况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分明不简单。

但是为什么她就这样离开了?阿什利困惑不已,莫名苦涩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在这片地狱惨像的村庄中,阿什利诚挚地向上帝祈祷。

警醒的救世主,仁慈的主啊,这个世界已经够残酷了,请至少给相爱的人留一点温情相拥的余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