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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酒吧花样还是太多了。糸师凛一踏进这个昏暗的场所就这样觉得。这里的服务生都是兔女郎和兔男郎,连调酒师都不例外。一位性感丰腴的兔女郎小姐端着盘子经过他时,紫色的氛围灯刚好打在她脸上,她朝凛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糸师凛面无表情。无论如何,他喜欢回到日本。欧洲人几乎都是足球脑袋,他去哪里都要戴着墨镜和口罩,否则就会引来一群聒噪的人类围着他,而他还不能摆臭脸。他讨厌那样。
这就是回日本的好处,他可以不穿戴任何掩饰品来到一家酒吧。他在吧台前坐下,一双长腿即使坐在高脚凳上也能点到地。他指着酒单上的干马天尼,给穿着兔男郎服的调酒师看。老实说,男人带着兔耳朵还真是有够惊悚的。
高度数鸡尾酒让他的喉咙烧了起来,震耳的音乐鼓点钻得他脑袋疼,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仿佛要破胸而出。糸师凛不喜欢吵闹,但他喜欢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他的手机已经关机,被放到了口袋里。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他,除了——
“小凛?”
凛怀疑自己喝醉了,但他才喝了半杯干马天尼。但如果他不是喝醉了,又怎么会看到一个穿着兔女郎制服的蜂乐回出现在他面前?没错,不是兔男郎,是兔女郎。戴着兔耳朵和假领结、穿着连体露背装的蜂乐回。
“小凛,你没事吧?喝醉了?”蜂乐怕音乐太响他听不见,大声在凛的耳边问着,他的手在凛的面前挥,手腕上还戴着白色的腕套,那上面的塑料袖扣一看就很劣质。
凛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词语可以来形容他这套恶俗的装扮,平时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唇此刻只是呆呆地否认说:“没醉。”
他弯起一条腿,踩到高脚凳的横杠上,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示意自己清醒得很——这不是真的,但也只是微醺的状态。
“你穿成这幅恶心的模样是想干嘛?”凛努力让自己的语言系统运转起来。
“别说这么伤人的话嘛,我觉得很可爱啊!”蜂乐微微撅起嘴,转过身子,“你看,我也有兔尾巴哦,小凛要摸摸看吗?”
“又蠢又令人反胃,离我远点。”凛感到不爽。很不爽。不仅喉咙像是要烧起来,脑袋也感觉又热又晕。如果说酒精、巨响的电音舞曲和跳跃的灯光让他的肾上腺素上升,那么现在看到蜂乐回则是像火上浇油,一股无名火从肚子里烧起来,如果脚边有一颗足球,那么他能把这里所有的酒瓶踢爆。
他一口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
扫兴。蜂乐回真的很扫兴。莫名其妙穿成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莫名其妙向自己展示毛茸茸的兔尾巴,那张没有任何修饰的、天真可爱的素颜,比任何妆容精致的兔女郎都要莫名其妙的漂亮。
喉咙好烫,好疼。
蜂乐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一口喝那么多哦!话说小凛你什么时候回日本的?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呀?”蜂乐喋喋不休。大部分时候,凛看不清他的表情,偶尔有红的黄的氛围光束打到他脸上,才能看到他有些兴奋的、发着光的蜜色眼睛。这里这么嘈杂,这么暗,这么乱,蜂乐回是怎么看到他的?
“我刚给那边的卡座送完酒,看到吧台这里坐着一个好高好帅的身影,发型还有些像小凛,我就过来啦,没想到真的是小凛!”
什么意思,他有读心术?
“小凛,你等下要回神奈川吗?电车要停运了诶……”
太吵了。他根本没考虑过那些事情。蜂乐回比这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还要吵,比欢呼着的醉鬼还要吵。
凛从高脚凳上下来,想要马上就离开这里。双脚站到地上时,竟有一些些晕眩。但还好,他的脑袋清醒,身体也能足够能维持平衡。他只需再出去吹吹夏夜的风,他就能变回到平时冷静自持的糸师凛。
“小凛,你要去哪里?都说了电车停运了啦!”蜂乐回拉住了他的手腕,他踮起脚,在凛的耳边说,“我住在顶楼的酒店,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蜂乐回像是伊甸园的蛇,诱惑着凛摘下树上的禁果。他的嗓音甜蜜无比,可尖牙却渗着毒液。蜂乐回是邪恶的化身。
就这样,凛跟着蜂乐进了电梯。
电梯间里灯光明亮,凛清楚地看到蜂乐的胯间被皮质的紧身连体服勒出凸起的痕迹。为什么这个人能这么不知羞耻?凛不禁皱起眉头,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蜂乐按下了顶层按钮,又站到凛的面前。
“优的朋友新开了这家酒吧,他们这几天缺人,就叫我来帮忙啦。”蜂乐自顾自地抬头和凛解释着。凛发现蜂乐的脸颊有些泛红,或许他也喝了些酒。
兔女郎制服为女性设计的胸前鼓起在蜂乐身上没有一点修饰作用,反而让凛一低头就能通过皮质面料和皮肤间的空隙看到蜂乐薄薄的胸肌,在电梯内明亮的灯光下,他甚至还看到了两粒红色的乳尖。明明长着这么可爱的脸,为什么这个人像一个婊子?凛觉得今天来这里真是一个糟糕的决定,他原来的放纵计划全部被蜂乐回毁了。他到底为什么今天来这里来着?因为不想呆在那个家里,不想看到夏窗期同样回家了的糸师冴?因为回日本了也没有任何事情干,没有收到任何一条邀约信息,只能一个人赖在家里?
太糟糕了。
蜂乐用房卡刷开了他的那间房。这算是一家不错的酒店,不仅位于顶楼,房间里还有大大的玻璃落地窗,蜂乐没有拉上窗帘,窗外是灯火通明的繁华东京。
而那张整齐地铺着床上用品的洁白大床上,还摊着一套兔男郎的制服。
“今晚有个小演出来着,他们缺一个兔女郎。不过老板说如果我实在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当兔男郎。”蜂乐呈大字型趴到床上,只剩半张脸露出来。他屁股两边的软肉被尺寸小了些的衣服紧紧勒着,毛茸茸的球状兔尾巴点缀在他的尾椎骨上。
“虽然男人戴兔耳朵和兔尾巴也一样恶心,但应该比现在这身令人作呕的装扮好。所以你为什么还是要当兔女郎,你是变态吗?”凛沉着嗓子说,他低着头,刘海散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因为我想试试不一样的嘛!而且兔女郎姐姐们都说我比女孩子还要可爱,穿兔女郎也完全不违和哦!”蜂乐得意洋洋的说,“今晚我还被一个大哥哥拍了一下屁股来着,不过我感到有些不适,”蜂乐回吐了一下舌头,发出佯装呕吐的声音,“因为他看起来色眯眯的不是好人,如果是小凛这样的大帅哥拍我屁股的话,我就会觉得我赚到啦,嘿嘿!”
“滚,你是婊子吗?”凛毫不客气地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坐下,用手支着脑袋——他不仅感到大脑又热又晕,腹部也是一阵一阵地发烫。
“啊,对了!”蜂乐弹了起来,完全不理会凛的恶言恶语,他跪坐着用双手撑着床,用天使般的嗓音说,“机会难得,要不小凛试穿一下这套兔男郎服吧?!我穿有些大来着,小凛穿应该刚好~”
“哈?你在说什么?”凛刀锋一般的目光不可思议地看着蜂乐,“如果你喝醉了就立马睡觉,别在我面前找死。”
“不要这么快拒绝嘛小凛,”蜂乐快速地下床,拿着兔耳朵发箍就要往凛的头上戴。凛仅用一只手就制止了蜂乐的动作。
“你想死吗?”凛的眉头皱在一起打架,蜂乐一脸无辜的表情让他看了火大。
“求求你了,小凛,我真的很想看……”蜂乐的力气无论如何都抵不过凛,他索性坐到了凛的腿上,撒起娇来。
凛觉得蜂乐的嗓子里绝对是抹了一层厚重的蜜。这个浪而不自知的家伙就那么毫无忌惮地坐到了自己的双腿上,他裸露着的双腿的温度通过凛薄薄的休闲裤传递到大脑神经,凛觉得自己憋了一肚子火。
“小凛,看在我今晚收留了你的份上,就穿给我看看,好吗?”蜂乐的一只手支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拿着兔耳发箍的手被凛握在半空中——他还在恬不知耻地恳求凛,“小凛穿这个一定会很好看的……”
凛感到腹部越来越热,像夏天正午的烈日,再继续照射下去他就会像放大镜下的纸片一样烧起来。那股灼热感从下腹部往下延伸到了他的胯间——
他硬了。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蜂乐还在故作委屈,他蜜色的眸子楚楚可怜地看着凛,他的屁股因为想给凛带上兔耳的动作而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擦着,胯间的凸起清晰可见。但蜂乐回那里没有一点反应。
这让凛烦躁得额头冒汗,而室内的冷空调分明打得很足。
凛突然把蜂乐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自己顺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蜂乐惊呼一声,被凛一点都不温柔地扔到一边。他看着凛胡乱地抓起床上的兔男郎服,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的开关被拨到了水温最冷的那头,凛用手去接冰冷的水柱,将水泼到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总之,穿这身衣服总比被蜂乐回发现自己硬了好。衬衫、马甲、西装裤和领结,还有一些配件还在床上没被他拿进来。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其实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配件,这就是普通的西装而已。他在法国出席发布会或者拍广告的时候会穿。蜂乐回很喜欢看自己穿西装,他自己说的。他会把媒体的文章发给凛,说好喜欢看小凛穿西装,下次小凛穿西装了可以给我打视频电话吗?凛回复他,想都别想。
走出卫生间,蜂乐正坐在落地窗前看东京的夜景。听到凛的动静,他转过头来,背后流光溢彩的夜幕瞬间在他明亮的眸子前黯然失色。
“小凛!我终于亲眼看到你穿西装啦!”他兴奋地向凛跑过来,双手抓住凛的手臂,“果然好帅啊,如果你一直不肯给我打视频电话,我都想在你工作的时候从巴塞罗那飞到巴黎了……”
“飞过来就揍你。”
蜂乐从床上拿起了皮质肩带和臂环,“让我给你戴上这些吧,小凛。”蜂乐不太细心地给他穿戴,双手以一种暧昧的方式触碰凛的肩背和手臂。
“小凛,你这样好色情哦……”
“……闭嘴。”
然后是兔尾巴,蜂乐把那颗圆滚滚的白色毛绒球别在了他尾椎骨的位置,嘴里不停地惊叹着好可爱好可爱。最后是兔耳朵,蜂乐站在他面前,靠的很近,凛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着的酒香。蜂乐抬起手臂,慢慢地调整着发箍的位置。凛觉得自己也许醉得有些厉害了,否则他为什么低头看着蜂乐闪着光的甜蜜眼神会觉得晕眩无比?
“真可爱啊……小凛,比今晚的任何一个兔男郎都要帅气呢,”蜂乐的眼神近乎迷恋地观赏着凛的脸庞,手不自主地和凛的十指相扣,凛觉得蜂乐一定也是喝醉了,蜂乐继续说着,“听我说哦小凛,优的朋友教我辨认了好几种鸡尾酒,我学到了好多……还有……还有,小凛为什么回日本了没有和我说呢,明明我很想念小凛的说……”
可眼前这个人明明自己回日本也没有通知自己,他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
今晚的酒精在他体内代谢得太慢了。凛只觉得一股脑热涌上来,他空下来的那只手猛得扣住蜂乐的后脑勺,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开门见山,舌头毫不犹豫地撬开蜂乐的齿关,与他分享今晚马天尼的味道。短暂的缠绵过后,他有些不舍地和蜂乐柔软的唇分开:
“尝出来了吗,我今晚喝的什么酒?”他的额头和蜂乐的相抵,低声问他。
“没有。”蜂乐抓着凛胸前的衣料答道,他仿佛能感受到凛胸膛的心跳在和自己的共鸣。
“那你不合格,劝你别干这行——”
凛的话音刚落,蜂乐的手臂就缠上了他的脖子,不得章法地主动吻了上去。蜂乐的接吻技巧稀烂,几乎是仰着头在啃凛。凛的领结系得太紧,蜂乐胡乱地在他脖子后面用手扯着。直到凛抱住他的腰,夺回这个吻的主动权,领结才终于被解开,被扔到了地毯上。
谁都不知道凛从哪里学来的接吻技巧,他把蜂乐吻得喘不过气,急促的呼吸里都是甜腻的酒精味。他看起来就像是会喜欢喝那种很甜的鸡尾酒的类型。蜂乐抓住了凛抱在他腰后的一只手,摸向他屁股后面的兔尾巴——虽然应该是人造毛,但确实蓬松柔软。这是凛的感想。他揉了几下那颗毛绒球,随即手从蜂乐的尾椎骨往下摸,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蜂乐不禁轻轻地哼出了声,他与凛的唇慢慢分开一些距离,语气里有些责怪的意味:
“小凛……”
凛突然把他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蜂乐惊呼一声,只见凛双腿跪在他身体的两边,那张俊美到过分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然后他的呼吸又被凛夺走。蜂乐开始扯凛的马甲和衬衫的纽扣,他一点都没有后悔让凛穿上这身装束,即使现在要把它脱下来有些麻烦——要一边和小凛接吻一边解开他的臂环实在是太困难了,但小凛穿上这身后的样子实在是帅气又色情,蜂乐一点都不后悔,毕竟,在看到那么诱人的小凛后再享用他不是更美妙吗?
凛的手已经伸向了蜂乐的胯间,皮质的材料被蜂乐硬起来的性器顶得更加凸起,而且该死的,这身连体衣在档下有扣子——这简直就是情趣款的设计。凛不知怎的有些懊恼,他解开那里的扣子,近乎粗暴地扒下了蜂乐的三角内裤,他是不是该感谢对方没有穿渔网袜或者黑色丝袜?
“小凛!”蜂乐有些不满地喊住他,“你就一点前戏都不会吗?!”
“前戏?要怎么做?”凛光着上半,呼吸有些急促地问他。
“……小凛是笨蛋!”蜂乐主动把自己身上的皮质连体衣脱了下来,现在他身上一丝不挂,除了手腕上戴着的白色腕套和头上的兔耳朵。
他没想到凛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他只用双手抱紧凛的脖子,他发现,凛的后颈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将几缕发丝粘在脖子上。
凛把他抱到了浴室,打开花洒的开关,冷水冲在他们身上,冻得蜂乐一个激灵。他刚要去责怪,就又被凛堵住了嘴唇。凛捏着他的后颈,又沾着水把他鬓角的黄色发丝往耳朵后面拨。蜂乐不禁环抱住凛,抚摸他被水打湿的、肌肉形状性感的后背。
水温很快就温热起来,将他们今晚在酒吧沾染上的混杂气味冲刷掉。而凛甚至没有脱下裤子。蜂乐去抓他尾椎骨处的毛绒球:
“小凛的尾巴湿掉了……”
湿掉的还有他被硬挺的性器撑起来的西装裤。泛着水光的、湿漉漉的凸起的痕迹比蜂乐看过的任何一部小电影都要色情,他忍不住跪了下来,隔着裤子用舌尖去舔那粗大的形状。他能感到凛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蜂乐一边摸着凛腹部的肌肉,一边继续用舌尖勾勒凛性器的形状。他的手忍不住想往想去解开凛的西装裤,却被凛抓住头发一把拎起来,按到了玻璃门上。
浴室玻璃上早已蒙上了一层水汽,被画出蜂乐双手和手臂形状的图案。凛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环抱着他的腰往他的肩上又亲又啃。
“小凛……快把裤子脱了……”
凛坚硬的性器顶在蜂乐的身后,蜂乐只觉得凛的忍耐力强得可怕。
“不是要前戏?”
蜂乐忍不住要转过头去和凛接吻,却被凛用手禁锢住了下巴,接着,凛的吻落到了他的脖子上,他的喉结上。温暖的舌在他敏感的喉结处打转,凛一边的手还摸上了蜂乐的胸膛,手指刮揉着他的乳尖。蜂乐不禁从嘴里吐出轻微的喘息声。
凛想到在电梯里低头就能看见的、兔女郎皮质连体衣下的蜂乐的胸膛,又有一阵莫名的恼火涌上来,他恶作剧般地揉弄着那两粒已经变硬的红色乳尖,满意地看着蜂乐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喊自己的名字:
“小凛,快住手……你就不能快点进来吗!”蜂乐试图用手去阻止,却被凛一手抓住两只手腕,连带着抓住那两截劣质的白色腕套。他装模作样的反抗当然是无济于事,佯装恼怒的眼睛转过去看凛,精致俊美的脸上是努力压抑欲望的表情,他的脸也红了,手上做着色情的动作,头上却戴着可爱的兔耳朵,而身后还有湿漉漉的尾巴……小凛,简直是邪恶的兔子先生。
凛的腿轻轻放到的蜂乐的两腿间,在他小腿处往外边轻轻踢了下,示意他将双腿分开。蜂乐乖乖照做,随即一只有力的手就摸上他的屁股,揉捏了几下他的臀瓣,手指往股缝里伸。
“要温柔点哦,小凛。”蜂乐的声音很黏腻。
凛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做爱的时候话都会那么多,于是他再次把那人的头扭过来吻住嘴唇,剥夺他口腔内的氧气。放到第二根手指的时候,蜂乐喘着气,一边接吻一边模模糊糊地说:“有点痛。”凛足够有耐心地在蜂乐体内扩张着,从他的嘴唇亲到下巴,再到他的颈窝。蜂乐一边呻吟着,一手撑着浴室的玻璃墙,一手往后去扯凛的西装裤:“已经够了小凛……”
直到凛硕大的性器顶端顶到蜂乐的穴口的时候,他才有了一丝丝的恐惧感。凛扶着他的腰,急促的温热喘息吻在他的肩膀上,蜂乐感到又害怕又兴奋。他将屁股往上翘了一些,以方便凛进来。才进去一个头,蜂乐就疼得大叫出来,他低着头,额头抵着浴室的玻璃墙 ,在那里的水汽层上抓出指印。凛进来了半根,此时蜂乐喊叫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把一只手放到凛扶在他腰上的手上,仿佛这样的触碰能让他获得一些安全感。
“小,小凛……好疼,真的好疼,唔……”蜂乐紧紧地抓着凛的手,话语因为抽泣着而破碎。
“要我停下吗?”凛在他耳边低声说。他不知道蜂乐是否掉眼泪了,蜂乐曾经说过他经常哭,可他在蓝色监狱里时从没见过蜂乐掉眼泪。
“不要,小凛,等下就好了。好想好想和小凛做,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想和小凛做……”
水温有些热,他们没时间去调整,凛仍然很想和蜂乐紧紧地贴到一起,于是他的整个胸膛都贴了上去,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撞击穿过凛的身体传到到蜂乐的背上。他吻了吻蜂乐的后颈,说:
“去床上。”
对于第一次性爱来说,柔软舒适的大床是最安全的选择。澡也洗了,前戏也做了,只可惜两人头上的兔耳朵发箍都被凛摘下,少了点情趣。他们的头发只被擦到半干,蜂乐躺在枕头上,粘湿了洁白的穿上用品。
凛的身影笼罩在他身上,长刘海挂下来,蜂乐忍不住去拨弄,又捧住了凛的脸。
“我早就知道小凛其实有时候也会很温柔了。”他笑着说,蜜色的眼眸告诉凛,他准备好了。
凛俯下身,蜂乐的双腿挂在凛的腰上,双手环抱住凛,一边在他半湿半干的发间轻轻摩擦,一遍吻着凛的耳朵。凛慢慢地挺入,听到蜂乐在自己耳边哼出了声。整根都没入蜂乐体内的时候,蜂乐地呻吟又染上了明显的哭腔。凛去看他,那双甜蜜的眼睛湿漉漉地发着光亮,混杂着疼痛和情欲。
他不是对所有人都温柔。不如说,他对所有人都不温柔,而蜂乐是一个例外。不知从什么开始,他允许蜂乐跟着他去蓝色监狱的食堂,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嘴里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叽里咕噜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他仍然觉得蜂乐回很吵,但却不再觉得烦人。两人都离开日本后,因为蜂乐给他发消息太过于频繁,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却会在训练结束后把每一条信息都看完,虽然不一定会回复,但他都有好好看完。
凛慢慢地在蜂乐的身体里抽动起来,他太紧了,凛在他耳边让他放松,蜂乐哭着说好,指甲嵌进凛的背部肌肉里。在凛笨拙的摸索中,蜂乐终于感到凛撞到了他体内最敏感的点,他舒服地呻吟出声,指导着凛的动作:
“小凛,往上顶一些……”
凛沉默着照做,满意地听到蜂乐不断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身下的人抓着他的背的手臂放松下来,温柔地环抱着他,他说:“好舒服,小凛,你再亲亲我吧。”他的眼眶中仍然含着泪水,凛首先吻了他的眼角,可咸湿的眼泪不断地涌出来。他可算相信了蜂乐回确实很能哭。他喜欢他哭。
他吻上他的嘴唇,于是蜂乐的呻吟被打得细碎,从热烈的吻中不断地漏出来。他的撞击变得凶猛,一下一下精准地顶到蜂乐的敏感点,蜂乐紧紧地箍住凛的脖子,然后射在了凛的肚子上。他哭着颤抖着身体,但凛却不给他缓和的时间,他埋在蜂乐的颈窝里,在他的锁骨和脖子上又亲又啃,下身毫不留情地继续在他体内快速地抽插。小凛,小凛,蜂乐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亲昵地喊他。快感像汹涌的潮水一般涌上来,不仅来自性器在涌到内的抽动,还来自蜂乐的泪水,他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黄色发丝,还有他甜蜜的嗓音。
除了足球之外,蜂乐是唯一能给予他满意的回馈的事物。像电流穿过身体,像坐着过山车冲上云霄,快感和暖流延伸到四肢百骸,他就那样射在了蜂乐的身体里。
凛低沉的闷哼声回响在蜂乐的耳边,他觉得今晚真的幸福到要死掉,要是小凛没有摘下兔耳朵就更好了。
凛趴在他身上半天不动,温热的气息不断地打在蜂乐的颈窝。他轻轻地摸身上那人柔软的、还没擦干就又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小凛是不是从蓝色监狱二选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我啦?”
回答他的是锁骨处的一阵轻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