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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鞲传来熟悉的热度时,应星就知道他到罗浮了。去朱明出趟差把他累得够呛,说来也蛮有意思的,他明明是朱明工匠,被招到罗浮总公司打工,现在回老家朱明一趟还要美名其曰出差。幸亏师傅他老人家善解人意,没说过应星吃里扒外,爱师傅。
仙舟不敢给他这短生种身为百冶应有的实权,却还是要薅他高精尖技术的羊毛,什么难的、累的活从来不会忘了应星,恰如此次和一群智械的专业交流,点名非要他去,好吧,想起千年前那场金人之祸,应星觉得对自己的学习也算有益,便应了。现在他总算从持续近十天的学术交流里逃出来,百冶只觉他沾着枕头就能睡着。
刚从长途星槎上下来就又踏上另一艘开往工造司的。这是罗浮刚给工造司批下的内部福利,还在试行阶段,全程免费且免排队,当初征求百冶意见时应星嗯嗯啊啊敷衍着说你们喜欢就好,我看司里那群整天无精打采、神游天外的,能不能放点儿薄荷香给他们提神。现在他闻着提神到有些刺脑门的薄荷味儿,理解了为啥报告称工造司专属星槎上通常货比人多。
坐在像喷了八百瓶清凉油的车厢里已经够惨了,为什么又有个重到发苦玉龙茶香飘进来和薄荷打架,他现在晕得好像看到丹枫现了龙形在自己眼前跳舞,还是无○仔同款的。
缓过来后巨搞笑的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只白狮。谁来告诉他自己怎么被个人型狸奴按在床上准备开操呢。前情提要被按了跳过键吗?
景元的手从翕动着吮吸他手指的穴中往上摸,匠人被他按着,小腹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他没用润滑,多亏应星长了个批,水还特别多,为他们的成年人专属运动省下了笔开销。他把对方抖着嫩肉流出的淫水抹在应星身上,笑着说,我这都算强奸了,你怎么还这么馋。
应星闭上眼睛又睁开,忍了忍,还是选择开口,“你下次换个沐浴露。”
重点是这个?景元失笑。应了声好,他刚把应星用手摸高潮了一次,权当前戏了,不管做几次他那个批还是像刚开发一样敏感至极,长生种有时都要怀疑化外民浑身上下是不是只有这个器官受过丰饶赐福。
也确实是赐福了,比如应星心情好的时候会非常大方地把自己献出来给兄弟爽爽,赞美百冶。
现在的心情嘛…景元抬头观察了下应星的表情,嗯,不好不坏吧,就是看起来有点困,处在你只要顺着毛操就不会翻脸不认屌的程度。
应星被景元两根手指玩潮吹时连衣服都没脱,既然要再来几次,驍卫体贴地开始给匠人脱衣服。
百冶懒懒地受了,先闭目养神,想起了什么,问,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景元搁那儿解他胸口的扣子,先隔着衣服揉了几下软硬适中的胸,招来应星警告的一瞥。要说他怎么知道的嘛,景元近来赋闲,冲完澡就跑街上闲逛着买小吃,付完钱后不经意地一瞥,一叶金枝玉兰撞进视线,不由分地勾了驍卫的神,偏生那玉兰长在银白枝干上,奇特得很,他心中悸动难消,就非要来找找。
是吗,应星听完笑笑,一根手指从他脖颈下滑,最后勾到驍卫的衣领,眼睛笑得能滴下水来,“你找到了吗。”
精致的簪子被对方取下,梳得像大家闺秀的发型完全散开,衬得平时狷狂的人都柔和了几分。景元说,“谁知道呢。”
应星的衣服好扒得很,怕不是为了方便到了哪哪都能和人来一炮,他想。衣袖脱到手肘时被个东西卡了一下,景元摸都不用摸就知道是龙尊和百冶的同套臂鞲。应星看他撇起个嘴,顺了驍卫的性,说,好好好,我来解。
珊瑚金和兽革制成的顶尖腕甲被他收在一旁,手臂处突然没了早已习惯的触感,确实有些不适应。
你不如戴着它和我做呢。景元看出了他的想法。
我光着身子戴它?丑死了,才不要。
驍卫被追求整体美的匠人逗得一笑,去解自己的腰带。边说,“你回来肯定给丹枫发消息了,就是懒得和我说,唉。”
嫌我区别对待了这是。应星看着他掏出就要捅进自己身体里的阳物,舔了舔唇,不管见几次他都要感慨这种尺寸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全部操进来的。“怎么,还能吃醋?”
“吃醋的话你会哄吗?”景元问,却也不等回答就进入主题。
“唔.. 、等……”
“我就是烦你俩成天搁那儿乱炫。”紧致的肉道全然为他打开,景元能感觉到股股热流浇到自己的分身上,穴口吸得他头皮发麻。
应星显然被他的表达逗乐了,颤着肩笑,“那你把我抱到龙尊雕塑前操,听说吠陀时代的信仰里神像都是神佛的应身,你说个话祂都能听见,你也试试去。”
“我哪敢当着他的面和你做啊,嫂子。”景元笑道,肉棒还是不由分地往深处顶。
应星抖了抖,不知道是因为称呼还是被操爽了。
景元不是没叫过他这个,刚来罗浮那会儿景元叫丹枫叫哥,又不愿意叫应星这个短生种叫哥,天天只应星、应星地唤着全名,只是某天再遇到景元时,他突然脸爆红地喊了声嫂子,给应星叫得一愣一愣,后来一复盘,才想明白肯定是他俩昨天在作坊里做的时候被景元听到了。匠人那会儿脸皮还薄,甩了脸子给龙尊大人看,你就会骗我说没人没人,结果那小子来了你都不知道!丹枫老神在在地喝茶,只说,“应星,交配是大自然界的正常现象。”言下之意就是他根本不觉得让别人知道他俩白天在操逼有什么好害羞的。那坦荡的神色把应星气得想笑,他安慰自己,好吧,应星!他不是正常人,你别和他计较。自那之后匠人就把「丹枫是个傻逼」记在了心里。
不过景元当时也只花了一天就接受丹枫和应星是对儿男同的事实了,现在是新新社会,别这么封建。所以驍卫在社交场合时只喊过他那一次嫂子。在社交场合只喊一次,意思就是在私下、尤其是调情时喊了不下百次,恰如此时。
“丹枫哥爱嫂子爱得呀…”景元边在应星身上耸动边凑近他说,炙热的吐息呼到他耳边,烫得耳廓烧红。“要是让他看到咱俩做爱的场面,对你是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那对我嘛……”
“呼…嗯.. ”应星喘着,抖着腿簌簌地流水。景元是个话痨,到了床上也爱唠嗑,他怎么就这么多话。
青年把他的腿抬高些架到自己肩上搭着,这样应星整个人都对着他打开了,驍卫看着两人连接处,逼口混着透明的汁水被操得翻红,像就要被他搅出沫来,好一个草莓泡芙。
“他那尊大佛,予夺生杀的,我哪天消失了都没人知道,只可怜了我娘亲哇。”
应星听着他在那儿胡诌,这人戏瘾来了就非要在床上编场大戏出来。他嫌弃,自己的小穴还打着颤亲吻肉棒,挤出了些前列腺液也被亲切地吮去,景元手卡着他髋骨,力气重到要将囊袋也挤进去。景元看到他小腹起伏愈加明显、呼吸骤然急促的模样就知道应星又怕了,他总害怕自己被人操坏。
但就是这样他才更喜欢。所以平常体贴的驍卫没有选择抚慰,甚至捞过工匠的手,让他自己摸着小腹,应星属于精瘦的类型,隔着皮肉仅仅薄薄一层脂肪。景元撒娇:“你摸着我怎么肏你嘛。”
匠人摇着头拒绝,胳膊肘撑着身子往后挪,被驍卫笑着拉了回来,一口磨得发涩的穴被钉死在肉棒上。“你要去哪呀,你能去哪里呀,应星。”短生种总是到这时才想起眼前的青年是头实打实的笑面狮。
最后他被玩得干呕,被操射了几次,直到阳物疲糜到不愿再硬起来,可怜地被忽视在一边,女穴流出的水多到应星怀疑能把床垫都给浸透。景元的物什还埋在温暖的批里不肯动弹,应星没有意见,应星有意见也没用了,因为他在驍卫终于射精时耐不住地昏了过去,挠得景元背上厉鬼索命般血淋淋的爪印,也算两清了。
匠人哼了声迟迟醒来时以为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结果是景元那幼稚小屁孩儿拿着毯子罩着俩人的头,不知道在干什么。“你干嘛。”应星哑着嗓子问。
“刚刚有人来找,我怕他们进来。”
“你操我的时候怎么不怕。况且我发了通告说今天不营业。”应星还处在腰动一下就疼的时间,看着景元完全没有要把鸡巴拔出去的意思也懒得和他争执了,只是用眼扫着他,无声地问,够了没?
再等会儿。景元秒懂他的意思,只是又往应星怀里钻了钻,“你工造不开工,又不是枕营业不开工嘛,让我和小景元都再呆会儿。”应星胸肌练得极好,软硬适中,主要是大,他不再埋会儿简直亏了。
哦。匠人习惯了荤话,斜躺着盯景元的头顶,嗯,毛发茂密,没有要秃的征兆。他无聊,有点想睡,戳亮了玉兆看信息,半晌,对着毛茸茸的脑袋说,“景元,你继续讲丹枫发现我俩偷情的话会怎么样。”
“好哇好哇,我刚刚说到哪了。”有人认同自己编剧能力,驍卫还是蛮高兴的,毕竟平时师傅管得严连话本都不让看,现在应星让他打开话匣子使劲儿说,这可不得露一手。
“可怜了你娘亲。”白发匠人撑着脑袋候场。
咳咳。景元清嗓。“龙尊那权势滔天哇,到时候谁也在罗浮都寻不到我踪迹了,只是各处都有人传,传闻那景元驍卫啊,就是做了龙尊夫人的小三才命丧黄泉的哇,你们可不要学他哇,大好前程不要去当男小三,唉!唉…!!”
他叹的两声还怪有说书的模样,呼出的气吐在他胸口上,挠得痒痒。应星忍俊不禁。
“我娘到时候才是可怜人呢,自家孩子死得不清不白,还没处说理。我们仙舟人不下葬也不设牌位,她只能给在路边给野鬼烧纸,边骂她儿子,景元啊景元!你怎么想不开呢…偏偏拜倒在了应星的石榴裙下。”
边说,他抬头,鎏金撞进应星那对儿似水的眸中。匠人给他扒了扒遮在眼前的碎发,叹气,“死不死的,这种话还是少说吧。”
应星就是这样,你跟他强调东,他的注意力在西。景元也叹气,想自己剖出的一片真情都是喂了谛听,不禁悲伤。但应星会因为景元区区一句的生死离别而伤心难过,他很喜欢。
“还有啊,”匠人把手在驍卫眼前挥了挥,唤回对方的注意力,“丹枫早知道我俩的事了,他还扒过墙角。”
哦,哦?嗯?
看着因为震惊而逐渐僵直的小伙,应星心情很愉悦。
“你怕什么,我和他又没谈恋爱,你刚刚说我枕营业,那就当我是吧。”应星在这方面没什么自觉,家园覆灭后他就再不是个会把和伴侣相依一生当目标的人,所以从来没和丹枫确定过关系。他以为景元知道来着。
“不是,”驍卫终于合拢了嘴,他当然知道,景元早问过丹枫打不打算和应星扯证,结果持明和他说等应星给我生孩子了再说。把他惊得吐出一句你俩这么时髦搞未婚先孕啊,下一秒被丹枫拿看傻子的眼神看,这才想起来他俩一个无精症一个有批但子宫发育不健全,哪会有孩子。“我只是惊讶丹枫还扒过咱俩墙角,我以为……”
“以为只有你扒过我和丹枫的吗?别以为了,你下床给我炒俩菜。他一会儿就来。”应星不等他拒绝,直接推着他,不知是不是忘了肉棒还躺在小穴里安睡,这么一推,微微干涸的精液把他俩扯得一阵生疼。看应星皱起张脸,景元笑得倒开心。
干涸的液体像极了结痂的伤口,他若是和应星受伤后紧紧贴在一起,渐渐痊愈的伤口会不会交合生长,以皮肉化做让他们永远不能分开的囚笼呢。
赶紧吧。应星踹了他一脚,体内精液因为他的过大幅度的动作像失禁般流出,在床单上聚了一摊。刚站起的景元把此番场景尽收眼底,一时只觉色欲熏心,差点又要竖起旗来,但被匠人狠狠剐了一眼,只能认命地走去厨房,唉,色字头上一把刀。
泡进浴缸里的应星其实是不想睁眼的,但眼前突然一抹黑,谁挡着他晒浴霸了,一看,直挺挺一龙尊站在自己面前,因为逆光显得面色有些阴沉。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个化外被玩烂的梗:Why dis 🐉 look so mad. 😭
丹枫瞧他看着自己,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嗯?龙尊总是这么直奔主题。应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边无语边迁怒他人:“景元啊,你炒个菜煤气中毒晕里面了吗?丹枫来了都不提醒我。”还能早把浴室门上个锁。
什么——我没看见啊——丹枫搁哪呢——你让他先坐会儿——我在看菜谱——
大喇叭扯着嗓子回他。个猪队友。应星叹息,他就不该让从小跟着部队吃大锅饭的驍卫下厨,还搁哪呢,搁我对面呢,能坐哪,你跟他说坐我批里丹枫都得理所当然地仰着下巴,然后得寸进尺问一句你怎么不说欢迎回家。
龙尊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脱到黑色内搭时应星都想拦他一把说别继续脱了,一是我晕肉,二是你穿黑色太帅了。应星忍了忍,没说。
持明坐进来时水哗啦啦往外冒,匠人曾经因为这个吐槽过他,结果不知道白珩还是谁给他看了土味情话,丹枫说,那以后我都和你一起洗,用水能减半。恶心得应星再没拿这事儿骂他。
两人还没安静几分钟,水就继续哗啦啦地响,丹枫换了个位置,非要和他坐在一头,往应星身上钻。幸好龙角被收起来了,不然非得戳我眼里,应星被丹枫蹭着锁骨时想。然后丹枫就说,你回来批痒了就找景元不找我吗?
应星低头看他,“对啊,你干一天活不累吗?我怕你萎了操不动我。”
龙尊抬头时对上匠人坦然的表情,“看来景元不行,你还是欠操。”
“不关我事儿哈,二位爷。”门外悠悠然传来驍卫清晰的否定声。
景元你他妈在门口干什么。应星气得拿一边的肥皂哐地砸了过去,景元趿拉拖鞋的脚步声嗒嗒渐远,“我就跑过来拿瓶盐。”
盐怎么可能放在客厅。匠人只想出门和他论战三百回合,这样就不用被操了,显然丹枫不会让他遂愿。
应星不怎么喜欢在水里做,热水总把他的脑子泡得糊里糊涂,什么事都能答应。上回喝完酒泡澡时和持明做爱,本就不怎么能运作的脑子,被丹枫伸进后穴里的手指搅得脑浆也成了糊。丹枫哄着他喝水,说排毒醒酒,应星就像狗一样去够,伸着舌头把从龙尊指尖招出的水舔干净。如果说只是用喂狗的方式给他喂水应星还能忍忍,结果他到后面开始搞憋尿play,羞得匠人酒醒了七分,还有三分是被吓醒的。他红着脸拒绝,但身上哪哪都软,爬都爬不起来,被手劲儿大的龙拽了回去,还一副好哥哥模样地抚着他肚子,另一只手搭上阴蒂,边揉边往应星耳边吹气,高潮时淫水和尿液争相喷出,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直接一睡就是一夜,到了白天丹枫事不关己地和他道早安,说你昏倒是因为爽的。拉倒吧,应星骂他庸医,明明是气的。
可惜怎么就性爱对象是条喜水还会御水的龙。
“里面没留别人的东西吧。”丹枫都把龙巴插进去了才想起来和应星讲荤话,匠人扯出个笑,精子要着床的话早就到了,可等不及龙尊大人来担心。
“医学来讲,”没打招呼就开始的抽插动作把应星撞出个闷哼,有点听不清对方的话,“着床是到了受精卵才有的步骤。应星,你受孕了?”
摸着劲儿的下位者吐出来气,随丹枫的动作起起伏伏,空出手在他身上乱摸,笑着,嗯呢,也就前几天吧,说不定怀了。
哪个野男人的。丹枫陪着他闹。
“唔…嗯.. 反正不是、龙种.. 、呼哼.. 就是那里.. ”
一个回旋镖,仅限于温情时刻,应星会很爱丹枫的尺寸,碾过穴道的力量重得像要把肉壁展平,那口淫批津津有味地吞吃着肉棒,分泌出的爱液多到让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会脱水,偏偏这里最不缺水。
怀了的话就生下来吧,我会负责的。丹枫亲着他。
应星就笑,又不是你的,嗯…也行,反正你会是个好父亲,啊、、
与体温相较偏凉的精液灌进他的体内,应星下意识夹紧了阳物,和丹枫紧紧拥在一起。
“又要重新洗了。”匠人叹了声,望向丹枫,转又像狐狸般狡黠一笑,移了身子跨到对方身上。
丹枫无声地看着他套弄起自己的分身,就知道他要搞骑乘位。
我们继续,他说。
水的便利就是它有浮力,应星动起来比平常都要省劲。丹枫也不闲着,握着他的腰就往乳头上啃。明明胸这么大,怎么就不出奶呢,应星。他问着在自亵的人。
“我怎么. 、嗯、你别动,哈啊、、”
“看来我得找些药材喂给你,不然孩子生出来也没母乳吃,真可怜。”
他的话和眼神中赤裸裸的笑意都成了助燃的兴奋剂,应星动作愈发大开大合,银白长发被托浮在水面,漂亮得像绸缎,他高仰着脖颈,骑乘让肉棒顶到了平时轻易不能到达的深度。最终匠人倒在持明怀里,浓白的精液溅到龙尊身上,被人按着自产自销吃了下去。美容养颜,对孕妇有好处。丹枫说。
应星缓过来后接着骂他庸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