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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吗?
鸣人开始纠结。
他现在躺在温泉旅馆的床上。
为了把钱花在刀刃上,这趟外宿订了最便宜的大通铺,别的倒还好……隔音效果几乎没有,窗外蝉鸣聒噪,隔壁房间的客人睡觉打呼的声音也震耳欲聋,如此吵闹的睡眠环境,躺他身边的几人竟然都睡着了,只有他还在失眠。
卡卡西和鹿丸睡姿都很规矩,各自侧对着墙睡,佐助睡着后呼吸声非常浅,跟未入睡时没有区别,鸣人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他侧脸上,眉眼精致,鼻梁挺拔,鸣人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低头在这位相貌出众的幼驯染唇瓣上亲了一下。
没反应。真睡着了。
在这一人独醒的夜晚,佐助的呼吸喷洒在他鼻尖,让他忍不住想到上周的性爱——他帮遗精的佐助舔干净鸡巴后,坐在佐助那张颇受少女喜爱的脸上磨蹭。
佐助温热的呼吸吹在他最敏感的屄缝,刺激得要命,他咬着衣角,被好好含吃过一番的乳头水亮亮的翘立,被佐助捏着臀肉咬得腿根全是牙印。
说他烦人的是佐助,用舌头把他腿间小屄舌奸得出水的也是佐助。
最爽的还是被佐助用鼻梁碾他穴缝里的肉粒,他舒服得差点失禁。
不过现在佐助睡着了,没法配合他。可惜。
鸣人只能一边回味,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尝试爱抚自己,手指模仿佐助以往的玩弄手法自慰。当他捏住肉蒂抠挖抓扯时,双腿亢奋地绞动了好几下。
青少年的性生活会经历一个毫无节制的时期,很不凑巧,十六岁的鸣人正处于对性最好奇、性欲也最亢进的时期。他和佐助尝试过很多玩法,习惯了激烈性爱的身体已经不太好安抚了。
至少指奸是不够的。
在手指插入屄口抽送自慰时他会想佐助是怎么弄他的——从前面还是后面?会摁着他的头让他看小屄被那根发育得比他好很多的鸡巴奸得淫汁四溢、褶肉外翻的样子,还是和他接吻,把他的舌头吮得啧啧作响?
明明已经模仿佐助和他做爱时抽插的频率手淫了,可是无论生理快感还是心理快感都完全达不到高潮的标准。鸣人焦躁又沮丧。
他身侧睡着鹿丸,动作起来不太方便,失眠还是其次的……越弄越想要了。
一点睡意也没有了!鸣人苦恼地皱着眉。
小屄已经被手指玩得很湿了。如果不是外宿,他现在应该骑在佐助胯部,用手淫到一半,馋得一边快速蠕缩一边滴水的湿嫩小屄蹭佐助的鸡巴,然后在那根东西被他刺激得充血全勃后,被佐助抱着腰插进去,操得臀腿肉浪翻滚,像果冻一样乱颤。
“呜……”
鸣人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两个缩小版的自己,一个拥有天使翅膀,头顶光环,一个长着羊角,手拿钢叉。
代表理智的天使说,“数羊吧!数到1000就能睡着了!”
代表堕落的恶魔说,“数到1000天都亮了吧!叫醒佐助让他帮你……或者吃‘自助’也可以,做过那么多次,一分钟把他舔硬不是什么难事吧!”
“不行,会被卡卡西老师和鹿丸发现的……”
“小心一点不就好了!因为想到佐助而发情的身体,不应该由佐助来解决吗?”
“可是……这也太羞耻了!”
“很想要吧?佐助睡着了也没关系,不用叫醒他,只要坐上去动就好,会很舒服的,可以磨到宫口,回忆一下身体被他填满的滋味,是不是兴奋得子宫都下意识痉挛了?那种感觉可比自己用几根手指可怜巴巴地自慰舒服多了……”
鸣人毫无疑问地倒戈向心中的小恶魔。
他和佐助做爱后会非常困倦,还没洗澡就睡得不省人事,换床单之类的收拾残局的事都是佐助在做。
为了强制入睡去骑幼驯染……好像、也、说得过去?
如果佐助醒着,想必也不会拒绝他。
这位漂亮朋友,对他有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纵容。
虽然打定主意要做坏事,但鸣人还没有精虫上脑到忘了身边还躺着两个大熟人,他心如擂鼓,放轻呼吸,掀开被子起身的动作非常小心,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中,他钻进了佐助的被子。
身上的异样让佐助似乎皱了皱眉,但并没有睁开眼,只是条件反射地抱住了他——
肢体接触太过亲密的后果就是,被他抱住的鸣人腿有点软了。
但鸣人很快就发现了‘偷情’的趣味。这一番折腾,佐助只是眼睫颤了一下,并没有清醒的迹象。
“睡得真沉呢。”鸣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佐助像现在这样躺着任他为所欲为的机会可不多。鸣人往日里不是腿被掰成m形猛操,就是用犬交这类虽然特别舒服但是没尊严的下流体位做,现在倒是可以找回一些场子。
虽然这么想着,但身侧两个大活人躺着,即使有一肚子捉弄佐助的坏心思,最终还是忍了,只是拔下佐助的裤子,出演青春期少男烂俗春梦里的经典角色——藏在被子里握着鸡巴当棒冰舔的倒贴尤物。
对于给佐助口交,鸣人已经积累出经验。从龟头上的出精孔到储存精种的囊袋,舔得毫无遗漏。待佐助半勃后又开始吮吸茎皮上凸起的一根根屌筋,直舔得龟头与柱身充血发红,精孔亢奋收缩,流出一丝丝透明的腺液。
鸣人边舔,边塌着腰蹭他的膝盖。
虽然得到了一些乐趣且远远不够。
他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往下揭开被子,将佐助的下身露出。
被他吃得完全勃起的鸡巴看上去分外硬挺,茎头湿润,根部凸起的青筋根根分明,离开鸣人湿热的口腔后似乎因欲求不满胀得更粗了。
鸣人喉结滚动了几下,下身脱得精光,慢慢骑到了佐助的小腹上。
“……唔……”
如此不道德的睡奸行为因为侵犯者的谨慎显得有点好笑。为了避免惊动身侧的两人,鸣人将上衣推卷到胸脯以上,一口咬住了布料……这样的话,高潮时就不会叫出声了。
倘若佐助现在睁开眼,会有一副好景色看。某个吊车尾的笨蛋以特别谄媚姿势骑坐在他腰腹上,下身赤裸,上身的衣服被自己撩高咬住衣角,奶子露在眼底,任他咬吸乳尖也好,抓着胸肉挤乳沟也罢,都非常方便。
紧致腰腹下是湿漉漉的小屄,鸣人的下身光溜溜,那地方就是一块不毛之地,哪怕轻微的生理反应都无法遮掩。他掰着穴瓣在佐助腹部一阵乱磨,拿最软嫩的褶肉去蹭佐助勃起的肉茎,湿红色的屄嘴将茎皮上凸起的青筋舔吻了一遍,往鸡巴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爱液。
佐助似有所感,放在身侧的双手动了动,最后落在了鸣人腰上。
咬着衣角扭腰磨屌的鸣人被他吓得呼吸骤停,一时间不敢乱动,肉缝恰好压在硕大浑圆的茎头上,屄口被冠棱卡着,因为佐助的挣动,屄口被龟头塞着抽顶了几下。
虽然是意外,但足够让鸣人爽得发抖了。他握着鸡巴根部往下小心翼翼地坐,肉腔被鸡巴吞入,在被龟头抵到子宫口时肉茎竟然直接射了股精水出来。
射精后的一分钟里他完全脱力了,趴在佐助身上落叶一样颤抖。
在才开始和佐助探索成人世界奥秘时,鸣人完全不懂宫交是怎么一回事。之所以会被佐助进到子宫那么深的地方,是因为想要完全容纳佐助胯下那根,子宫不被侵入是不行的。
也有鸣人本身的原因——即便从外形上看,那是一口发育完全的雌屄,但内里又浅又窄,开发起来很费功夫。
但是,这也不算缺点,很容易喂饱。佐助第一次用手玩弄他的雏屄,两根手指就把他插得小腹一抖一抖的,流了一腿黏糊糊的淫水。
这样敏感的废物小屄,第一次被打开子宫时差点失禁。佐助哄他,摸着他几乎射脱精的肉茎给他手淫,一边安抚一边奸弄他幼嫩的子宫,把那团也许有朝一日会孕育后代的孕期捣打成一团只会哆嗦着流阴精的肉饼。
之后每次做爱佐助都会操到他子宫里去,将他的身体开发得很彻底。想要在鸣人身体内享受宫吸的快感,不必等他高潮,因为鸣人早已习惯宫交的身体,宫口随时都是微微打开的状态。
也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曾一起偷看的成人杂志,里面写到过一位子宫常年是打开状态的人妻……不过对方有八个情夫,送孩子上学都能抽空偷情。
而鸣人纯粹是被佐助操得太多、奸得太狠了。
骑乘的体位和抱奸一样,都非常容易戳进宫口,鸣人试探性地动了几下,茎身摩擦肉壁,水声几乎掩盖不住,要是摇着屁股往佐助胯间坐,声音就更大了!他试验着哪一种做法又舒服、又不至于吵醒身边人时,原本熟睡的鹿丸翻了个身。
“……”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三秒后,鹿丸又若无其事翻身,恢复了面朝墙的侧躺睡姿。
鸣人咬着衣角,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小屄把佐助的鸡巴箍得紧紧的,宫口也嗦夹着茎头不放,在接近一分钟的凝滞中,他紧张到了极点、也难耐到了极点。
好在鹿丸翻身后鸣人终于有了呼吸的权力。
他揉搓着自己发硬的乳尖,被龟头刮蹭得痉挛不已的宫口后知后觉滑喷出几股黏白的阴精,顺着佐助硬挺的茎身流出。
竟然很没出息地子宫高潮了一次。
咬在口中的布料被唾液濡湿,鸣人缓了一会儿,在宫口处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消散时,一屁股坐到最深处,原本只勾弄着宫口的茎头滑过入口处软滑的肉环,进到暖热的宫腔内,子宫被塞满的那一瞬间,鸣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又因为叼着衣角而变成又闷又轻的一声‘唔’。
他沉着腰,缓慢地吞吐着把他戳得宫口又酥又爽的鸡巴,因为是自己动,反而更明白怎么坐更舒服,每到被龟头顶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停下,埋在佐助颈间缓缓,亲亲嘴巴,走走神。
这么磨磨蹭蹭地骑跨了一阵,身上汗如雨下,小腹挛缩着去了一次,屄缝湿得不成样子,高潮时汁水断断续续往佐助腹部喷,泛滥的淫液顺着肌肉凹陷的沟壑滚落到锁骨的位置,或许是觉得痒,又或许是鸡巴被一口热乎乎的肉屄吃得太舒服,佐助眼皮剧烈抖动,终于在月光下睁开了眼。
看清眼前的一切后,佐助的困意一扫而光。黑沉沉的眼珠如镜子般倒映出跨坐在自己身上,脸红得快要融化,目光失神闪躲的鸣人。
“胆子真大……”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却异常的撩人心弦,鸣人看口型才分辨他说的是什么。
但是佐助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半夜偷偷骑睡在身侧的漂亮朋友被抓包……羞耻感已经大过了这句话本身。
他吐掉咬在口中、吸足了唾液的衣角,腻乎乎的黏在佐助颈窝耍赖,“睡不着……谁让你刚好躺我旁边呢。”
佐助一只手搭到他后腰上,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动得太慢了,一次都没有出来吧?笨蛋……我帮你……”
“唔……”
鸣人的蓝眼睛瞪得大大的,被他捂着嘴,猛地从下往上操弄,一时间差点把被子颠下床。
但不得不说被佐助顶胯插干比他趴在对方身上磨要舒服多了,还省力。
已经打开的宫口完完整整包裹住了佐助的鸡巴,在激爽之下两人都长吐出一口气。
高潮过的小屄被鸡巴又重又沉地撞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鸣人眼巴巴地看着顶胯猛撞的幼驯染,希望他动作能轻缓点,他们做爱的动静实在不算小。
“他们俩睡得很死。”佐助看了一眼分别背对着自己和鸣人的两人,嗤笑了一声。
“这么怕被发现?那怎么敢爬到我身上……骑这么久?”
鸣人被他逼问得直往后仰,快要掉下床时被他揽住后腰,一个深插,顶得整个子宫酸软发麻。
虽然他从来没夸奖过佐助的性能力,但对方的确在这种事上有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何况青春期还有一层耐力加成……鸣人连怎么被操到潮吹的都没意识到,肉屄被捣得肿胀火热,茎头刮蹭宫口的每一下都会为他带去如电击般刺激强烈的快感。短时间内肉屄里存蓄了大量淫汁,佐助的每一次抽插都顺滑得很,那些淫液被捣得黏浊,从交合口飞溅,在被子上淋了很大一块水渍。
他骨头越来越软了,像个缺了一脚的凳子,直往佐助身上扑。
佐助看了一眼被子,心想收拾残局时会有些麻烦。不过已经弄脏了,倒可以放心把床单也弄脏。
鸣人被他操得晕乎乎的,岔着腿,边磨他的耻骨边潮喷,清亮的淫汁把佐助鸡巴根部的耻毛染得湿腻,佐助在他后背轻拍了两下,换了体位。
躺在下面的成了鸣人。
在体重和性交的双重压迫刺激下,鸣人的小腹由内而外地发胀。
不知道是不是干得太重了,和快感汹涌袭来的还有强烈的尿意。
他唔唔了几声,唇瓣在佐助的掌心蹭来蹭去,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在和亲友的同宿中被睡旁边的幼驯染捂着嘴干什么的……真的很有强暴即视感,尤其是在佐助手腕如此强硬、无法抗拒的情况下。
可是一开始伸出狐狸尾巴的是他,佐助只是顺势而为而已。
佐助安抚他的方式就是亲他,汗湿的鼻梁、泪涟涟的眼睛、脸颊、耳朵,吻落下的位置随机,但无论亲哪里鸣人都会整个人突然抖一下,好像被他吻,是比被他毫不怜惜地奸淫更难以忍受的事。
好喜欢……好喜欢……
鸣人眼珠上翻,光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淫想就要去了。
被他撩拨出欲焰的佐助专心奸弄着他已被操至松软熟烂的子宫,被他突兀开始蠕缩的肉壁夹得畅快至极——谁还记得这混乱的性事是怎么开始的?
顶到了……又顶到了……子宫要变成一团只会高潮的废肉了……
知道不合时宜、会被发现,但肉体快感强烈得不讲道理,鸣人眼里早就裹了一泡生理泪水,佐助插到宫颈口时,他快被泛滥的快感溺杀,要不是佐助把他嘴捂住,他吐着舌头哼哼的声音保管让住隔壁的客人也听个一清二楚。
佐助往他体内撞击的同时,随手捻了几下藏在穴瓣里的肉粒。小小的蒂尖被拉拽着,在如此粗暴的刺激下变得肿大,激凸于屄缝外。
鸣人被他操得魂不附体,下身淫汁爱液泥泞不堪,当他拧着蒂肉亵玩时,体内的子宫正因高潮而经历不知道第几次剧烈挛缩,分散的快感拧成一股麻绳,将鸣人扼缚得喘不过气。
被他穴壁绞得难以抽动,佐助索性往他子宫内灌精。
“玩舒服了吗?”他听到佐助在他耳边问。
鸣人哆嗦着点头,肉蒂和尿孔已被佐助戳弄把玩得红艳欲滴,一碰,混杂着失禁感的性刺激就如鞭子般狠狠抽上脊背。他趴在佐助身上又一次被送上快感之巅,潮喷的声音淅淅沥沥,但他已无心去思考会不会被旁边的鹿丸或是卡卡西听到了,佐助松开了捂嘴的手,不过是几秒的对视,又开始莫名其妙地亲他。
“别点头,出声。”
他又动了几下,高潮中的鸣人被撞磨着宫口爽得浑身颤栗,几欲晕厥。
“喜欢……喜欢你……”
不知道佐助到底想听什么,但鸣人脑中只有这个念头。
……
第二天起床,鸣人发现一个人都不在。
他在酒店的前台找到了佐助,对方正给老板掏弄脏被子要付的额外费用。
鹿丸和卡卡西老师正在吃早餐,两个人正交流着什么。
见他过来,鹿丸率先开口。
“下次我会在眼睛前面贴胶带,耳朵里面塞纸团。”鹿丸说。
鸣人呆住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直到整个人犹如一只……呃……站立的熟虾。
“下次给你们俩开单人间。”卡卡西补了一句。
好了,不用再说了!下次……没有下次了!
en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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