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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败了来找麻烦的人，戚少商好不容易将顾惜朝救回金风细雨楼，却发现他中了莫名其妙的毒。然而见着他扶着床边那欲言又止眉头紧促的样子，便说给你找树大夫来看看。
顾惜朝感到甚是虚弱难受，抬眼瞥了一眼站在他几步之外的戚少商正要往外走，便赶紧开口制止说，“不行！”
戚少商再看他脸上渐渐浮出红潮，便觉察知是顾惜朝中了不方便的药，不好意思让旁人所知道。他愣了一会儿，不禁腹诽道，果然是书生意气，面子比自己身子还重要。
于是眼下他们就在小楼的房间中僵持着，顾惜朝的身体渐渐塌下只能借力靠着，而戚少商也只好原地呆着不敢靠近。还记得，这已经是第二次他将这人从危险境地中捞回来。顾惜朝素日住在郊外的庐子里，不与外人往来，只求一个安稳平静的隐居生活。
更何况他俩本来是仇人，不该这么静好地呆在一块儿。可惜戚少商心结不解，总是心系这大仇人的一举一动，哪怕做了这高高在上的代楼主也不吝于分出精神关照他。接着就在他陷入险境时救他于水火，他受伤了还帮他细心包扎。
可谁知顾公子不领情，还狠狠地瞪他，言辞犀利：“你以为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戚少商你就该杀了我，至少让我不是死在别人手上。”
这是上一回把他从要杀他领赏的江湖浑徒中解救出来的言辞了。戚少商心想，这种陈词滥调，他都懒得听，如果真能杀了他，顾惜朝早就不存于世……也许，戚少商心中的暗念浮现。也许他这么努力保顾惜朝活着，还暗地里阻隔那些寻仇的人。便是让两人在恨海中沉浮，好让自己不那么寂寞。一边想着，戚少商一边包扎他手臂上的伤口——被那浑徒的飞刀割伤得很深。他下手重了些好让顾惜朝疼得龇牙咧嘴。而那人倔强得只是拧紧眉头，默然地承受。也是，毕竟他们都混迹江湖，这点都算是小伤了。
而这次，顾惜朝受的皮肉伤倒是没有，戚少商早就看出他可能中了什么毒。
却没想到是中了春药。
“你……”戚少商还是忍不住靠近向前一步，顾惜朝无精打采地睨着他，却也的确是被他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他向后缩了缩，想要拉开距离。而戚少商很快地到他跟前，俯下身子查看他的状况。他的手捏住顾惜朝的下巴抬了起来，顾惜朝抽不出力气反抗，只好一脸嫌恶地和他对视上眼神。这才惊然发现，戚少商的脸离他很近，两人的气息都快融到一起。
戚少商凝神仔细地看着他的脸，检查目光，他脸上的红晕，和他略微急促的呼吸。顾惜朝有些受不了这样接近的距离，刚要开口讥讽一两句戚少商毫无礼仪。却被戚少商开口打断。戚少商的声音低沉又缓慢，“你中了什么药？”
顾惜朝把积在舌尖的谩骂收了回去，却也感觉一股燥热在体内升腾。不过他要是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药他也不会不回答，只是如今他躁动不安，感觉一股欲火从体内升腾，他知道自己的状况绝不是什么好状况。于是他生气地哼了一声说：“我怎么知道？”
戚少商似乎是故意地一般，更靠近他，只要一指的距离就要吻上。不过他还是那么公事公办的样子，这反而让顾惜朝不好发作。然而令他实在难堪的是，戚少商俯身在他身前捧着他的脸，在轻轻地嗅他。
也不是没发现顾惜朝的脸已经面若桃花，而耳根也红得要滴落下来，戚少商觉得自己也有些眩晕。然而他这样做只是想确认——顾惜朝中的是什么药。
带着一些桃粉胭脂香，和一点酒味。戚少商闻到这些便确认了，这是时下最流行的春药——环香散。这环香散便是催情的烈药，能让贞烈女子堕落，且中药者呼吸间有桃粉的暗香。他有这种知识还是因为之前做捕头的时候，破过一个采花贼的大案。如今顾惜朝却也中招了，想必是刚才与人动武时遭了那些江湖下三滥的暗算。
“环香散。”戚少商告诉他，终于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见状顾惜朝试图扭头甩掉控制着他的手，却被戚少商更用力地拿捏住。他有些气急败坏，便冲着对方发火：“我如今见不得人，你把我抓到这便满意了？”
戚少商懒得和他置气，眼见他的状态越来越迷离，想必是这催情散的药效慢慢浮上来。
“敢问顾公子知道此药怎解？”戚少商轻轻放开他，顾惜朝便失了力气般坐不住，整个人快倒下。戚少商心下判断，这药对男子和对女子都一样炙烈。而顾惜朝被他问得烦躁不已，只好拉扯自己的衣襟寻一丝凉意，嘴上对戚少商还是不客气。他的双目含怒带嗔：“不知道！你满意了？”
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一句：“你给我滚出去，戚少商。”
戚少商想，他难得见顾惜朝这般狼狈，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然而他堂堂一个金风细雨楼的代楼主，人们口中的戚大侠，却也不该这样。不过不该不等于不想，他一直乐于见到顾惜朝失了威风的样子。就像是当年皇城一战，顾惜朝输得狼狈淋漓。戚少商在他的失败上寻到一丝快慰——因为他没走我的路，没和我一起，因为他背叛了我……便是活该这种下场。
可这又远远不够，见他如困兽般挣扎不够。见他在平静中麻木的生活也不够。总想要些别的，一个鲜活的顾惜朝伴在他左右。他记得有段时间他着迷了般，脑海中日夜浮现这人。而那时这人却是半疯半癫的。他记得他做梦盼求回到那夜旗亭夜雨，若是之后没有那些尸山血海该有多好——他们有另一个可能性，顾惜朝与他闪着光的另一个可能性。
这些官司落到心里，戚少商脑子一热，便赌气一般将顾惜朝推倒在床上。顾惜朝先是惊讶，然后看到戚少商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戚少商昂着头说：“中了这等下三滥的药顾公子还能威风凛凛，我便要看看你怎么解。”
顾惜朝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况且药效浸染他的身体，似乎要将他的理智也夺走。他的力气都被慢慢夺走，那他该如何解呢？戚少商就这么看着他吗？
“你出去……”顾惜朝无措又愤怒。
而戚少商俯下身来撑到他身上，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引领着他摸到顾惜朝自己已经胀起来的下体。顾惜朝本是怒目瞪着他，这样一下却让他臊得直偏头躲开戚少商明亮亮的视线。顾惜朝心想他是中了这药快神智不清了，可戚少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戚少商笑了，明晃晃的酒窝此刻看得让顾惜朝来气。他故意低头在顾惜朝耳边轻声地诱惑：“很简单。就是顾公子用自己的手，把自己弄出来。”
怎么弄出来……他自己都很少做过。有时候做了这样的梦，醒后还会忍不住苛责自己……隔着长袍与棉质的裤子，顾惜朝摸到自己的下体。那里已经是敏感且胀大。他有些惊慌失措，手忍不住往回收，扬起来的时候的却撞到了戚少商的。他不禁惊呼了一声——因为他根本想不到，戚少商也硬了。而戚少商似乎是嘲笑他的胆量，在他耳边调笑说：“是摸你的，不是摸我的。”
“下流……”顾惜朝忍着从耳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骂道。戚少商见他这样，行为更是变本加厉，忍不住舔了一口他的耳廓。他也不知道为何，或者说是哪一处激到他了。让他做出这等逾矩的行为。他干脆把顾惜朝腰带悉数解开，除了他的裤子，捉住顾惜朝的手覆向他已经挺直的下体。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对方已经羞得另一只手臂遮住双眼，宽大的袖子覆住半个面部，却见他咬着下唇甚是委屈的样子。
戚少商觉得自己的确是疯了，竟然对自己的仇人如此这般。但也许心里深处的渴望，又是见到顾惜朝这样狼狈，难以反抗。他心中升起隐秘的欢愉——瞧，顾惜朝因为你而这般不堪。
于是此刻顾惜朝被强迫地握着自己的下体，开始撸动起来。说真的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快感，而且戚少商带着他下手轻重也控制不好。但是一想到……一想到戚少商的手握着他自己的，手心的热度传到他手上 ，在玩弄猥亵他。顾惜朝觉得这个药还是太烈了，他的大腿有些忍不住颤抖，腰也开始扭来扭去。在他没发现的时候，他的双腿居然支了起来，因羞耻而向内扣住。却正好夹住戚少商的腰。
戚少商此刻还是穿着整齐的，而顾惜朝的下身服饰早被他丢落在了地上。他一身埋金的白袍垂到顾惜朝身上，随着两人的纠缠也不停地刮擦着顾惜朝的皮肤。顾惜朝躲在自己黑暗的视线里，忍着冲上头的快感，以及快要呼出嘴边的呻吟。
戚少商忽然停手，让顾惜朝也愣了一下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怎么不继续了……？
戚少商松开的手转去抓住他遮住眼睛的那只手，将他拨开。
“很舒服？”戚少商的眼神变得炙热，让顾惜朝躲无可躲。顾惜朝本是羞臊得不行，却看到这人无耻下流至极，竟敢还来问他。一咬牙便什么话都骂出来了：“戚少商你这样待我……简直……简直！”
“简直什么？”
“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戚少商也是精虫上脑地干脆耍起流氓，一颗大头就往顾惜朝散乱的怀里蹭。他孟浪地闻着顾惜朝因那该死的春药而散出香味的气息，一边为自己辩解：“我见顾公子也是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江湖魔头，却连自渎也不会。怕传出了江湖让顾公子失了体面，所以特地帮你一把。”
顾惜朝被此番言论激到，错愕地想戚少商这样算什么人人称赞的大侠，正要使上力气一把推开他。却又被抓住了那只手开始快速地撸动。他不由叫了一声，又很快地憋住，只是急促地喘息。
戚少商的额头抵住他的，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他换了一种态度和语气对顾惜朝说道：“别害怕，只要射出来就没事了……”
顾惜朝挫败地抓住戚少商的肩，任他左右。
接着顾公子被带着在快感中如泥如水，整个人都化成了一块儿。可是却完全没有射的意思。戚少商的耐心也不足了，而且见着顾惜朝堕入情潮，更是心痒难耐。忍不住的时候就咬住他的脸颊，很快顾惜朝的脸上都有了两三个牙印。他无心计较戚少商这些怪癖，此刻他被情欲折磨得难受。平日里穿着的青衫此刻滑落肩膀，整个人快要从衣物中剥离出来。身体的热已经沦为汗水浸湿了他凌乱的衣，更甚的是戚少商的白衣也没有避免。他的腰也随着他们的手的撸动而挺动，渐渐也快失了力气。于是他急了。
顾惜朝推了推戚少商，难堪地告诉他：“没用……射不出来。”
戚少商暂时又松开了带着他手的手，他也整理了会儿呼吸，看着顾惜朝的下体泌出许多爱液愈发气促。顾惜朝自己泌出来的粘液缓缓流下浸入股沟。戚少商低眸看着那里，心中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他的手指从他的龟头缓缓地滑到顾惜朝的穴口，沾着这些液体轻轻地试着往里戳弄。顾惜朝不明白这是干什么，他撑起身子来歪头看着戚少商想弄明白。
戚少商将湿滑的液体涂满他整个穴口，弄的他痒痒的。此时他的手失了轻重，手指稍微有些粗鲁地往他的肉穴里挤进去，又把他弄疼了。戚少商说：“要不试试这里？”
顾惜朝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他此时此刻真是恨死戚少商了，怎么这么问他……若是他同意了，岂不是他在主动求欢？顾惜朝剑眉飞蹙，一脸的红霞，双眼也含露。可是他的话却是生硬的，他哼了一声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咬牙说：“……随便你！”
戚少商只好随便地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插了进去，他没有想到顾惜朝的后穴是如此的又热又紧，不断增加手指，让他适应好了后，肉壁开始有节奏的收缩，黏腻的软肉攀上他的手指，他想要拔出来时又变得缠人。然而这个俯身在他身上的这个姿势实在是别扭得很，于是戚少商花了些时间哄得顾惜朝趴在他的膝上，接着重新如法炮制。顾惜朝忍不住摆动腰肢蹭着他的白衣，以抚慰自己饱胀的阴茎。戚少商怕自己被他扭得忍不住，无奈之下狠狠拍了他的屁股两下好让他安分点。
顾惜朝委屈得埋在自己的双臂中打算装死好不让自己的反应让戚少商得逞，可冲天的爱欲将他树立的防备一一击溃。
戚少商早已把他剥个精光，却让他乌黑的发因汗水而粘在如玉般的背上，缠缠绕绕好不妖媚。而顾惜朝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对戚少商能产生多大影响。他只觉得戚少商的手掌拖着他的臀肉，手指搅动进他的体内，前面和后面都难受无比。更何况戚少商刚才打他的力道让他的屁股现在一片火辣。
戚少商面对着这样顺从的顾惜朝才是快要失了神志。他以前从未发现顾惜朝的身体能对他产生如此巨大的吸引力——顾惜朝是一个精瘦的男人，可是他该丰满的地方的确是不遑多让。此时他着迷地揉捏着他的臀肉，另一只手模拟着交媾的样子在他的肉穴中穿插着，手指贴着柔软的内壁寻着敏感的那一点。终于在较深的一个位置，指尖触碰到了，让顾惜朝爽得战栗不禁长吟出声。
顾惜朝夹紧了试图阻止戚少商手指的攻击，可一切都是徒劳，后穴已经被玩弄得湿润黏腻，对他对手指也是流连不已，淫液将将被手指带出，弄得屁股一片狼藉。戚少商另一只手推开他饱满的臀肉让他的泛红的蜜穴更暴露出来，手指探得更深。已经是三只手指都插了进去，又作剪刀似的扩张着那里，又狠狠抠弄着肉穴里每一处让他敏感的地方。
顾惜朝被这连连快感所鞭笞，发出一些哭吟。一开始他还能忍住，可是戚少商的手指弄他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像真的交媾。
“嗯嗯……嗯……”他挫败地听见自己随着戚少商手指的抽插所发出的声音，不敢相信这么高亢的呻吟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自己声音的喑哑所吓到。他趴在戚少商的膝上，自然也能感受到戚少商那粗大硬挺的东西硌在他的腰上，而戚少商只是用手指在玩弄他。
戚少商也快受不住了，他的肉穴深处像是开窍了一般狠狠吸附着他的手指，甜美的软肉时而吸附上来，千娇百媚地试图讨好他。时而击到了深处那点，不由自主地连腰肢都会战栗——他真想……他真想换个地方来尝尝顾惜朝已经烂熟的肉穴。而顾惜朝不一会儿就因他手指的抽插而不着痕迹地抬高了腰肢，缓缓地扭动着，试图将自己最敏感那点送到他的手边。
戚少商的心痒得如万只蚂蚁在爬，他的阴茎也如着火一般硬挺着，此刻正隔着自己的长袍，蹭在顾惜朝的腰上。他的腰肢忍不住地乱扭着，不时擦到他那里，更是火上浇油。顾惜朝也不明白是不是真的春药影响他这么大了，此刻他都难以连贯地思考。只觉得后穴传来甘爽蔓延上四肢，可是手指的深度还是不够填满他深处的空虚，他竟然产生大逆不道的想法——如果能插得更深，也许能将他体内的空虚搔痒都一扫而光。
而这时戚少商却故意地抽出了手指，摁住他的腰。徒留他战栗，腰肢左右横摆，屁股像讨好一般摇起来。他撑起来回头看戚少商。这一眼倒是把戚少商看傻了……他哪里见过素日里清冷又趾高气昂的顾公子双眼含泪，满脸通红。舌尖也抵着上齿，急促地喘息着。分明就是情动不已的样子。他那头又长又卷的缠人卷发此刻也湿漉漉的，几缕黏在脸上。
他的声音充斥着情欲的软糯，一出声便是把戚少商的魂都要勾走了。顾惜朝眼波流动，看着他说：“不是说要帮我吗？”
戚少商被他的样子勾得不行，心里已经痛骂到他真是不知好歹。眼下也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中了那该死的春药。戚少商被情欲冲昏了理智，口中诨话收不住：“我见顾公子诚心不佳，求人帮忙该拿出个好的态度不是？”
顾惜朝听罢，气得咬着下唇，而后穴的空虚感又将他逼得紧迫。他撇过头不再看着戚少商，而下面还是诚实地一开一合，惹人怜爱。戚少商故意的抚摸他的穴口，穴肉遍忍不住颤抖痉挛，期待被更好的凌虐。戚少商心知他面皮薄如纸，却也乐于坏心地攻破他的心扉。顾惜朝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你要怎样？”
戚少商插进一根手指感受他蜜穴里的柔软与炙热，壁肉讨好似的缠裹过来。另一边他挺腰撞了撞顾惜朝的侧腰，彰示那粗壮的肉棒也是饥渴难耐。他回应说：“换一根，帮帮你。”
这回轮到顾惜朝面红耳赤，他早已觉得手指虽然灵活，但还不够粗，还不够长……若是戚少商将那里插进来，是否就能平息他体内翻腾的欲火了呢？他当然知道戚少商什么意思，也知道戚少商铁了心不让他好受。他的腰被强硬地按住，让他无法蹭动。可他如果再不射出来，简直就要崩溃了。
戚少商百般玩弄他的屁股，又戳又掐。他终于忍不住，对戚少商说：“戚少商，帮帮我……”
戚少商的大掌抚摸在他的皮肤上滚烫无比，很明显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这就是顾公子求人的态度？”
顾惜朝挫败地沉默了一会儿，转而开口道：“……大当家，求求你。”
“这还差不多，求我什么？”边说着边用自己的那根肉棒缓慢地摩擦着顾惜朝的腰，让他羞愤不已。顾惜朝双眉紧促，眼见情泪就要掉下啊。他被情欲折磨得哭音软糯，只好轻声开口：“……插进来。”
戚少商都忍不住坏心逗他，此刻的顾惜朝如熟透的浆果般饱胀甜美。
“什么插进来？”
顾惜朝恨不得将戚少商千刀万剐，可他还是终于抛下自尊心开口说：“……阳具。”
戚少商得到了他满意的答案，迅速地把他重新推到床里，将顾惜朝摆成他方便的姿势。自己却只是除了下装，露出挺拔粗壮的阳具。
顾惜朝惊讶地看到那里，心里忍不住也打起鼓来……这么大能插得进去吗？可惜他没想太久，戚少商已经激情地捧着他的雪臀，打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粗壮的阳具插了进去。顾惜朝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果然没让他失望……体内的空虚一下子就被挤了出去。戚少商的阴茎又粗又长，一下子就占满了他的整个甬道。早已被玩弄得柔软的内壁紧紧攀附住粗大的肉棒，反复绞拧惹得戚少商都长叹一声：“顾惜朝你真的夹得好紧。”
顾惜朝和他面对面，痴痴地看着戚少商俯视他的脸，心想这是真的吗？而一个用力地往深处挺，似乎打到了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一声婉转的娇吟忍不住从他嘴里露出。戚少商仿若明白了什么，开始次次故意鞭挞那里。顾惜朝渐渐就受不住了，本来两人已经热得黏在一块儿，而此刻酸麻甜美的快感又袭过来，一阵高过一阵。他的腰已经快使不上力，只能靠着戚少商托住他，一下又一下往深处撞去，他赤红粗长的阴茎缓缓地抽出一些，又狠狠撞进他的花心，很快顾惜朝就忍不住开始躲，开始求饶。
“嗯嗯……啊……不要了……”顾惜朝根本已经收不住自己的呻吟。而换来的只是戚少商的变本加厉的对待。戚少商边狠狠操他边问他：“刚才不是你求我么？”
顾惜朝心想都是你逼我的。他的眼泪从眼角向下流，忍不住恶狠狠地骂：“都怪你……！戚少商你这个禽兽，趁人之危！……妄为大侠！”
可他越骂戚少商似乎干得越起劲，最后还用唇舌封上了他的嘴。戚少商的舌头勾住他的，两人在方寸之间缠绵。顾惜朝的脑子渐渐就被搅成了浆糊，又被情欲哄得让戚少商为所欲为了。他想都想不到他会配合戚少商这种姿势……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而戚少商粗长的阴茎在他的股间快速地进出，时不时带出情欲的爱液滴落在床上。而他前面却是无人照顾，他想着自己去疏解，却被戚少商捉住了。戚少商呵斥他说：“谁准你碰了。”
他解释道：“大当家……求你，我想射。”
戚少商又一个深挺让他发出无措的哭吟。戚少商哄骗他说：“用后面射更舒服。”
真的吗……？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顾惜朝心里打一个问号，可是他的腰好酸，全身情欲如海潮，还在承受着戚少商的每一次深入。撞到那里一点都不舒服，只是让他更加……更加难以忍受。可戚少商真的没有骗他，他没有碰前面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一定是发出了很令他羞臊的呻吟声，因为戚少商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他的颤抖。而那根孽根还深深插在他的身体里，享受着他因高潮而带来的紧缩。
“……好些了吗？”过了一会儿戚少商关切地问，而没等他回答，他又开始缓缓地用肉棒插他的屁股。因为他刚高潮，浑身都没有力气，浑身都是软乎乎的。戚少商吻着他的脸，告诉他说：“接下来该你帮帮我了。”
顾惜朝躺在他怀里，想着如今木已成舟，也不必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轻轻地回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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