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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条■■x礼濑真宵x十条要
Warning:非典型性NTR/双性

*十条要第一人称
*十条要精神问题描写/性格ooc可能/轻微十条骨科描写
*保留部分原作设定下的现代捏造

Work Text:

毋庸置疑,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宠溺我的人。

 

他们,我是说很多人,有曾经我信赖着的同学,还有一厢情愿仰慕着的朋友,最讨厌的则是带着消毒水味的医生,他们都说我生病了。

 

那医生用蓝色的口罩把自己的嘴巴藏起来,然后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对我,和我的哥哥说,我生病了。他既没有用手术镜探查我的眼睛,也没有用照灯窥探我的口腔,没用任何手术器械在我的身体上留下痕迹,他只是拿着一张黑白的X光片就对哥哥判了我的死刑:我的外伤已经痊愈,但我仍需在家休养,直到得到他的许可。

 

我不满极了。

 

我一个眼神哥哥就完全理解我,他安抚性地拍拍我的头,然后对着医生道谢,趁我的不满变成具象化的伤害之前,把我带走。哥哥走在我前方,但是却一直紧紧牵着我的右手,我可以看到他蓝色长发被风吹起微妙的弧度,然后落下,反复着如同羽毛一般的动作,与右手掌心传来的温度一样,令人安心。

 

他就这么牵着我直到家门口。彼时哥哥正弯下腰在我面前开门,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对他说我没有病,我的病已经全都好了。我说出第一个词的时候哥哥就回过头看着我,眼神温柔,我每说一个词他便要流露出一次那种宽慰而伤心的眼神,让我不由得咬紧了下嘴唇,把那块柔软咬出狠狠的一道伤口。

 

哥哥从来舍不得我受伤,他的手指抚摸过我的唇齿,麻麻的,让我一种浑身发颤的感觉从背后生气,一种无可奈何的顺从感不知道从何而起,他用那种惯用的沉稳嗓音说,哥哥当然知道你没有生病,只是现在「HiMERU」这个身份,还没有到最适合换成要来过渡的时期,所以要先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我有什么办法拒绝,我当然知道哥哥是在骗我。他骗术很高超,扮演「HiMERU」都近乎天衣无缝,完美到有的时候我看着电台里那张与我九成相似的面容,都要觉得这位万能偶像本来的皮囊就是这样。可是他却不能骗到我。哥哥是从小人们口中心思细腻处事圆滑的那一个,然后他离开了,我跌跌撞撞一个人长大之后,还是追不上月光下他的半分影子。

 

可他在我面前却没有那么完美,我总能轻易窥探到他的漏洞。因为哥哥总是犯溺爱的错。

 

我必须听哥哥的话。

 

所以我选择一个人安静地等在家里,等日出,等日落,等电视播放偶像「HiMERU」的表演。我放肆地把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两条腿以一种随性但丑陋的姿势,很难堪地在扶手边缘晃荡,我透过眼前的蓝色碎发,用日落的速度计算着哥哥回来的时刻。当我把脚上已经摇摇欲坠的拖鞋甩到地上,门口也正好传来了钥匙抖动的声响——哥哥回来了。我只穿着一只拖鞋就飞奔过去,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哥哥如同早有预测一般,张开怀抱把我完好地接住,然后弯下腰把我放下,呼出的热气还能够正好被我的脖颈感知到。

 

好痒。我笑着往后退两步,然后等哥哥进来,换好衣服,我甚至连三餐都不需要自己做,早午餐用微波炉温一下就可以吃掉,晚餐则是等到哥哥回来再为我做。如果有工作的话,哥哥一定会提前一天告知我。你问我这样是不是太折磨他?我只能眨眨眼,不是故作无辜,而是真正的无辜。

 

我一直都以为我必须听哥哥的话,不仅仅是因为我想听,而是哥哥比我更需要我听话。

 

可是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是我沉浸在幻想的溺爱中,不是哥哥。

 

凌晨一点五十一分,他们都以为我睡着了。我如同一只酣睡的小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月光大抵是透过纱帘,然后柔软地落在我的半侧脸颊上。哥哥一定是看到了这一幕。我听到他开门的咔哒声,随之而来的就是漫长的一次呼吸,然后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又是咔哒一声。

 

哥哥出去了。但他要做什么,我很疑惑,他以前从来没有半夜来看过我。

 

我睁开眼睛,在差一点就要真正睡着之前把自己唤醒。我摇摇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那种不安与焦虑的感觉催促我从床上爬起来,委屈地甩掉黏着在我身上的睡意,然后光着脚跑到门口,悄无声息地把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哥哥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房子很大,上三层下一层,但哥哥偏偏要把我们的房间挨在一起。从前我觉得方便,穿着睡衣赤着脚就能跑到哥哥怀里,就算太懒也可以大喊大叫,他总能听到;我也觉得他控制欲满满,他自己不得而知的那一种,无意识地把身边人牢牢困住,用一种完全理性化的方式。

 

现在好了,我只要把门打开一条小缝,就能看到昏黄的灯光从隔壁房间的门缝里钻出来。那是一整片光,我只要多探出一分就能多窥视到一丝光芒。暖黄是带有温度的颜色,但我要怎么形容我的感受——哥哥给我的温情曾经如同羊水一般温暖,然后现在这种温度正在以光速褪去,我从在自己编织的温泉里成为一名溺水者。

 

我要怎么逃,我只能蹑手蹑脚地向外走去。我不知道灯光背后给我的是责罚还是救赎,但我只能这样做。

 

「HiMERUさん……」

「啊……」

 

什么——我每一步都迈得极轻,可在我真的抵达之前,一声陌生的而黏腻的叫声先一步传入我的耳膜。不止一声,是连续几声,那声音柔软而色情,但却是男人的声音,然后我听到哥哥的喘息声,是一种低沉的、略带压抑的沙哑喘息。

 

我愣住了,也意识到哥哥的房间里究竟正在发生着什么。

 

哥哥在和另外一个坏女人,哦不,男人做爱。

 

如果我这时候退回去,然后把自己埋到尚且温热的被窝里,那门一关,我将听不见任何声音,同样我紧闭的双眼会把我带回一个只有哥哥和我的梦乡,在那里哥哥还热衷于扮演「HiMERU」的角色,只是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等待着我可以完成我的梦想。我喜欢这个梦,然后第二天我将醒来,阳光从窗棂里钻进来,我又变成那个备受哥哥宠爱的十条要。

 

嗯,如果我不是哥哥的弟弟,我一定会这样做。

 

我甚至怀疑哥哥是故意这样做的。他假意来看我入睡,又故作粗心地将门留下一道缝隙——它不大不小,正好够我从这道狭窄的光亮之间看到室内的一切。我的不安,我的疑惑,我一切的愤怒和那种属于自己的宠爱被夺走的复杂感情,在我目睹到他的背影的那一刻消失殆尽。这样说是否会有些可笑?可是我是不会骗人的傻子,仰慕那些漂亮的、华丽的、甚至是完美的事物是我本能的渴求。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那一头深紫色的长发。人们总说一个人的美丽一定会从发丝表现出来,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熠熠的光辉,仿佛宁芙从水边拾起晶莹饱满的葡萄,那样温柔而顺滑。长发之下是毫无瑕疵的后背,如同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一般的雪白肌肤,从侧面看都能窥探到的巨乳随着身体上下起伏摇晃着,在紫色长发之间若隐若现。再往下,我说着说着又恨自己不争气,委屈地想要哭出来,明明是个男人,却有着女人一般的身体,动作还是那么不知廉耻,可我却还想再多看一眼。

 

这是多么放荡又美丽的一幕。

 

那个医生判我有罪的时候,依我的性子,我当即发作,把不满从头写到脚。可是现在我却不愿意退后一步,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我心底生根发芽,拽一下是连根拔起的疼痛,是漂亮的坏女人把哥哥从我的梦里抢走;可是疼痛生长的时候又充满了难以遏制的好奇与妒忌,逼迫我当一个第三者,在这个深夜把这一出荒诞的黄色喜剧看完。

 

哥哥的房间里,黏腻的水声和属于紫发美人的娇喘刺激着我,我很难保证那时候我是有一具完整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甚至我都记不清我是何时回到房间的。他们房间浴室里响起的水声掩盖住我的脚步声,我僵硬地把四肢塞进被子里,已经冷透的被子和床单让我觉得身体与精神彻底分离。

 

阵痛感爬上我的额头,哥哥对我的爱怎么会缺少一丝一毫,哥哥是我的,哥哥苦心经营的「HiMERU」也是我的。我不相信。哥哥溺爱我,如果同样溺爱着那个人,那我只需要得到他的爱,就可以填补上哥哥亏欠我的那部分了吧。

 

嗯,我这样想着,合上了眼睛,迫不及待地等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那一场晚上的闹剧并没有影响什么。太阳还是照常升起,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被生物钟叫醒,酸涩的疲惫感让我看起来空空荡荡,如同一具蓝色幽灵,漂浮着离开房间,在屋子里游荡。

 

是周六。哥哥没有工作,一出门我靠着扶手向下看,哥哥果然在餐桌前读书,冰美式咖啡让玻璃杯溢出了不少水汽,我走下楼梯,那些水汽还伏在玻璃表面亮晶晶地看着我。

 

早安,要。

 

哥哥的问候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差别,但他短暂地沉默了一小会,修长的指节在玻璃杯外壁敲击出几声沉闷的响声,然后我听到他说:要,这是礼濑,我的女朋友,之前没有来得及带他到家里见你。我多想抢在他之前开口,在看到读书的哥哥之前,在看到餐桌上那杯咖啡之前,在玻璃杯外面凝结的水珠滴落之前,我一早就看到那个紫色头发的人,站在厨房背对着我,如同一位真正的贤妻良母一样,正式成为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哥哥的眼神真的在他翻阅的书页上吗?怎么回事啊,我为什么如此难过,咬着牙回忆着哥哥刚才痴迷的眼神,然后吐吐舌头说:哼,哥哥有女朋友了竟然不和我说!

 

现在哥哥好像放松了,一瞬间的事,这时候那个叫做礼濑的人也听到我们的对话,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吃惊的神情。

 

这时候我才第一次看到他的脸。

 

要怎么形容才够好,我有点气恼自己不会说话的笨拙。一双幽微的绿色眼睛,被紫色的长刘海掩盖去一小部分,他吃惊的神情很快缓和下来,看到我之后变成一种很难形容的不和谐感,还露出一排尖尖的牙齿——仿佛一直绿瞳的猫咪瞄准了猎物,但却充满了不确定与不自信,还有令人发寒的痴迷。他的目光太直白了。

 

直白到我差点要倒退一步。我没有想到拥有那样漂亮躯体的人竟然长着这样一幅诡异的漂亮面容。

 

「礼濑?礼濑叫什么名字呢,哥哥怎么介绍别人都这么不认真!」

 

「我……我的名字是礼濑真宵。你一定就是要吧,叫我真宵就可以了。」

 

「嗯嗯,真宵,真宵长得真的很漂亮呢,怪不得哥哥这么喜欢你!」

 

这是我的真心话,我和哥哥不一样,我从不骗人,这也是我连连败退的原因吧。礼濑这么一个坏女人,打破了我和哥哥的温室,我却因为他的脸妥协。我说完这句话,他脸上浮现的诡异表情便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少女般的羞涩,我意识到他是无法抵抗别人赞美的那种人。但此时我也只是看到了他的表面,脆弱,胆小,还带着美艳的表面躯壳,当我窥探到他的本我之时,我才是真的输得一败涂地。

 

我们相安无事地吃过早饭,哥哥要和真宵去逛街,真宵还是有些没从羞涩的处境中恢复过来,小声问我是否要一起去。我笑着婉拒了,如同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弟弟,在门口踩着毛绒拖鞋向他们挥手告别。

 

因为我要做的一切都只在今夜来临时进行。

 

为什么不可以?
哥哥,我真的很喜欢真宵嘛,让我和他一起睡不好吗?
哥哥,好吝啬……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我生气地转身,只留给哥哥一个背影,真宵这时候连忙在和我哥哥之间缓和气氛,低声说着不要生气,不要置气,没关系的,来回絮絮念着。

 

要,不要撒娇。礼濑,你也无须听他抱怨。哥哥这时候倒变得铁面无私起来,好像平日里那个无限宽容我的不是他一样。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HiMERUさん。」

 

真宵这么说着,先一步拉住我的手,然后偏过头冲着哥哥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如果要需要我陪在他的身边的话,不必责备他,因为我觉得你们两个人是意外很相似的性格呢,如我一般的人能够帮上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他说话的时候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颤巍巍的,可是还有一种故作镇定的乖巧可爱,配上他那双绿莹莹的眼眸和尖尖的小牙齿,你总会觉得他的畏惧感只是一张假面。

 

可是他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自己做事谨慎,小心,那么活生生而美丽的一个人,却好像浑身都是缺口。可在他的眼里,完美的哥哥和纯稚的我好像才是缺爱的那个,他把整个人就这么奉献出来,把自己掰成一块一块的补满残破的十条兄弟。还笑得如此满足。

 

即使有那么一些不完美,但是哥哥终究是爱着我的,那么属于哥哥的东西,我也是可以拥有的吧。

 

我冲着哥哥笑得洋洋自得,然后趾高气扬地牵着真宵的手回到自己房间,临关门之前还不忘对着哥哥做了个鬼脸。我扒开自己的眼角,然后把舌头伸长,那样子一定足够丑——我从哥哥那种如同吃了苦瓜一般的表情就能完全猜到。

 

真宵的手软乎乎的,可能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潮湿的、温暖的水汽,我只是握住一小会,竟然也觉得掌心有一种被灼烧的感觉。他跟在我身后,如同一只乖巧的小兔玩偶,被我领回房间,然后在床上摆好。

 

我伸手抱住他,就像每一个哥哥不在的夜晚抱住枕边的玩偶。

 

「坏女人,真宵,真宵。」我这样叫他。

 

哥哥喜欢叫真宵礼濑,两个人明明是有着肉体关系的情人,却用着恭敬疏离的称呼,甚至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他自己也许意识全无,他一个没有缝隙的躯壳里装着残破的两瓣灵魂,一半是理想中的自己,一半是满是疮痍只能通过控制别人来弥补的残次品。他的理智不敢承认,但他的称呼已经出卖了他,礼濑是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可以肯定。所以我叫他真宵,真宵,我拥有比哥哥对他更亲昵的称呼。

 

我不用抬头,就能想象到真宵是如何垂怜地看着我。他是哥哥的情人,待我却像是一位母亲对待独女一般珍重,怜惜,他任由我撒娇般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一双绿色的翡翠万中无一地专注于我。现在我可以抬起头了,他的眼神是那么碧波连连,每一个被他选中的人都沉醉于这一瞬间的溺爱。

 

「要,已经很晚了,要不要睡觉呢?」

 

就连他说出的话语也如同母亲的教诲,我把他抱得更紧,真宵这时候好像才有些慌乱了,连忙拍打我的后背,问我怎么了。他的呼吸就直白地扑向我的脸颊,我的脖颈,温度越来越高。

 

我听得到他心跳的声音。

 

我想去摸摸他的心跳。但是这种想法只能表现为真宵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伸出手,大半手掌还蜷缩在长袖睡衣里,只有最初的一点点指尖裸露在外面,然后顺着他真丝睡衣包裹的腰线,一点点攀上他的胸口。那种触感柔软,细腻,如同一块草莓芝士蛋糕,让人吃了一口就爱不释口。真宵这时候才迟缓地、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如同被哥哥诓骗是一样天真,他惊呼,用鲨鱼牙咬住下唇,下意识想要抓住我不安分的手,但是却又像是舍不得一般,只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

 

「要,也是这么想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本来只是想做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把哥哥拥有过的事物也拿到自己手里,反复把玩一遍,可是真宵这时候看着我,他的睫毛扑簌簌的一层,像是黑凤蝶的尾,在羽翼交替之间有一种献身的破碎柔情流露出来。他不再是轻轻握住我的手,而是用了更多一点的力气,带着我的手向他身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走去。

 

我们拥抱并接吻,如同一只蝶蛹里两只未蜕变的蝴蝶,黏糊糊又略带青涩地纠缠在一起。那头紫色长发与我想象的一般,不仅柔顺,还带着少女的香气。我们平行躺着,远不是他那日在哥哥床上那种放荡的姿态,真宵的手指划过我的大腿,久不出门的我被人冷不防偷袭,那种痒痒的酥麻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大腿交叠在一起,他微微隆起的胸脯柔软地贴着我的锁骨,还有他与我同样难以启齿的那个部分,湿淋淋地吻在一起。相比于哥哥,果然我才是和真宵更相似,更相配的那一个。我完全沉溺于他给予我的快感之中。

 

哥哥,哥哥,我在此刻终于原谅了他,因为每个人都会爱上礼濑。

 

就这样就好,我用仅剩不多的理智暗自祈祷。这时候我和真宵还湿润淋漓地依偎在一起,他灵巧的手指弄得我颅顶都在高潮。他挽起我蓝色的发丝,绿色的眼睛把人拖进情欲的深渊,蛊惑一般低声对我说:要,和HiMERU先生有着同样美丽的容颜呢,让人忍不住......他没有说完剩下半句话,大抵他自己也觉得太下三滥,他病态的痴恋并不比哥哥少几分。

 

绝顶的快感之后,我晕乎乎的,仿佛被注射过一般松懈,舒爽,真宵柔软的肌肤比哥哥的爱更温暖,我好像她的一个小孩,幼稚地、不受限制地分享着她泛滥的母爱。

 

我沉溺在他的怀中,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