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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十分适合杀生丸去干一些混账事。
无风,也无月,空中悬了一块灰黑色的布,暗得连星星也看不见。
想要在这样一个夜晚找到犬夜叉不是件容易的事。那失去妖力的小狗儿,会想尽办法把自己隐藏起来,甚至警惕到根本不睡觉。他拥有同伴的时候,热爱冒险,任何时候都鲁莽执着;现在他一个人了,又遇上特殊时期,便只好找一个山洞,或寻一处角落坐上一夜,短暂地做整座树林最微不起眼的枝桠儿。
犬夜叉变成人类后,气味都轻浅了许多,想来这算一件好事,不让居心不轨的人轻易找到他。但杀生丸是犬妖,大犬妖,五感之中,嗅觉最好。当气流挟着暖意扑面而来,在青草、土壤、还有溪水的味道里,一丝细细的甜味挽住了他。于是杀生丸循过去,来到一颗树下,抬头向上看,从层层叠叠的枝与叶间,他望见了一抹红。
“下来,犬夜叉。”杀生丸说。
“哈?”对方一路走来动静不小,犬夜叉早有察觉,“杀生丸,你在想屁吃。”
犬夜叉仰在树干上,一动不动,他懒得搭理。
他们兄弟相见通常没有什么好结果,无非是互磨爪牙互放狠话,大多数情况下,兄长会率先嘲讽弟弟,紧接着教训他,耻笑他。犬夜叉腹诽,这家伙在牛点什么,哼。
然而奇怪的是,杀生丸没再说话。树底下传来可疑的窸窣声,犬夜叉蹙起眉,不耐烦又略微担忧地朝下瞅——杀生丸正在兜自宽衣解带。
犬夜叉瞬间羞红了脸,大声尖叫,活像个被强迫的女子:“喂!我可没有答应要跟你干那种事!”
杀生丸会在朔夜找犬夜叉进行一番不可描述之事,他们兄弟俩的首次犯浑可以追溯到半年以前,由此可知这种肉体关系持续了多长时间。
“哦,我以为你要像之前那样装傻,看来你还挺清楚的。”杀生丸站在树下,他动作迅速,早将左肩和胸前的铠甲卸了,正好整以暇地盯着犬夜叉。
危!半妖心中警铃大作。他怎么会想和杀生丸这种恶劣的老妖怪搞在一起。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多次拒绝,装傻充愣,甚至四处躲藏,可他的挣扎毫无作用,只要强势的大妖怪捉到他,二话不说就干他,情节相当恶劣。
回想以往种种,犬夜叉气急败坏,以至于朝杀生丸大骂“滚啊”的时候他直接“呱”了出来,又蠢又好笑。
直到杀生丸拉着他的脚踝把他从树上拽下来,犬夜叉还对这事耿耿于怀。他跌在草地上,铁碎牙摔出去好远。黑发的半妖一边嚷嚷,一边伸长了手要够他的刀,虽然在朔夜他无法使用铁碎牙,但他打算握着刀柄猛敲杀生丸的头。
“我看你不仅没了妖力,也没了智商。”可是杀生丸俯下来压制他,叫他闭嘴。
这种胸膛贴胸膛的压迫感立马能让犬夜叉安静下来。他们睡了好多次,犬夜叉自然晓得杀生丸的手段,他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再看对方,然而杀生丸的爪子十分不讲理地钳住他的下巴,力道很大,很疼,犬夜叉疼得眼尾酸酸,他被迫睁开眼,试图用眼神威胁杀生丸放手。杀生丸居然离他这么近,鼻息都扑在他脸上,杀生丸的俊脸让他欣赏了个遍。犬夜叉脑子发热。这个臭妖怪怎么这么好看。
“你脸红了。”杀生丸出言提醒。
犬夜叉向来嘴硬,必要狡辩,在他开口之前,大妖怪率先凑上来,封住了他的话,微凉的嘴唇激了犬夜叉一下。变回人类的犬夜叉,皮肉更加柔软,体温更加炽热,此刻他们紧挨在一起,那热度不仅烫着杀生丸,犬夜叉自己更觉得要烧起来。
好讨厌。犬夜叉想。
他认命般地张开嘴,等于默许了杀生丸的一切动作。
讨厌。混蛋。杀生丸。混蛋。
懊恼与羞耻把他的脑子搅得天翻地覆,犬夜叉骂骂咧咧,又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只是接吻和对视而已,竟然轻易就软了腰,实在丢脸。
他不知道,在朔月他脆弱的人类躯体抵抗不了杀生丸这种大妖怪的诱惑;而杀生丸也抵抗不了和犬夜叉冥冥之中的吸引(他一直认为是相同的血液在作祟,非不承认是爱,多可恶)。他们双方,但凡有过一次,往后只会更加溃不成军。
唇舌交缠带来的窒息感差点把半妖憋死,他实在傻了点,亲过那么多次任然学不会换气。杀生丸吮住他的唇瓣又吸又咬,犬夜叉分神去想,杀生丸果然是条彻头彻尾的狗,就知道啃他。嘴巴火辣辣的发麻发疼了,他气不过,死死揪住杀生丸的衣服用力地扯,两三下将其折腾得皱皱巴巴又领口大敞。大妖怪真实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犬夜叉紧贴他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快而有力,令人目眩神迷。为此他的表情有一刻的迷乱,被杀生丸捕捉到,笑话他:“你今天倒是主动。”
犬夜叉恼怒极了:“你最好快点。等到天亮,看我不捅死你!”
他说的是用铁碎牙捅死他。
“哼,是我捅死你。”
他俩没在一个频道上。
杀生丸拉开他的里衣,触碰他单薄的身躯,他现在是人类,细皮嫩肉得多,大妖怪稍微过分一点儿他就容易受伤。人类过于脆弱,杀生丸也不喜欢情事里弄得血淋淋的,他只好屈尊收起指甲,以指腹夹住犬夜叉早已翘挺的奶尖,捏起来,再摁下去打着转儿玩。他似乎还是太用力了,凡是被他抚弄过的肌肤全都泛了红。
犬夜叉瞌着目,低低地喘气,气息缭乱不稳,“住手……”他说,哀求似的。
黑发衬托下犬夜叉真是肤白唇红,美得别有风情,他现在这副低眉顺眼又隐忍的模样十分难得,杀生丸欣赏了一会,怎么看都比咋咋呼呼又飞扬跋扈的时候美,有点勾引的意思了。杀生丸想是这么想,没说出来,他晓得他一开口,犬夜叉一定瞬间恢复成平常倔强暴躁的样子。
今晚的犬夜叉比以往的温和许多,愿意回吻他,任由他抚摸,脱裤子时也配合的分腿抬臀。犬夜叉底下潮乎乎的,两腿间都湿了,他的性器颤颤巍巍的翘起,抵在下腹上,杀生丸并了两指探进他的后穴时,他甚至扭摆了臀部,犬夜叉明显很有感觉。
“怎么了,才摸了两下而已。”杀生丸居高临下,声音冷冰冰的,指尖却恰恰相反。其实犬夜叉的反应取悦了他,这点语言上的羞辱就像在调情。
犬夜叉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抬手遮住眼睛,难堪到无力,“闭嘴…啊——”
杀生丸好像碰到他敏感点了,犬夜叉急促的喘一声,涌出一股股淫水。
紧接着杀生丸肏了进去,犬夜叉仰头尖叫,他见过杀生丸那根沉甸甸的大阴茎,又粗又硬,能活生生把他捅死。哦,他刚才说的原来是这个“捅死”。犬夜叉胡思乱想,他脑子不正常了,都怪杀生丸。
罪魁祸首杀生丸扣着犬夜叉的腰,正在一下一下往里顶。搞的多了,犬夜叉下面基本熟悉他了,手指搅两下就能直接换真枪,方便得很,里头又窄又软,几乎被杀生丸撑开到极限,可怜巴巴的裹吸着他,杀生丸很受用。
这倒苦了犬夜叉。朔月的人类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大妖怪折磨,进来个头就够疼了,全肏进来他差点两眼一翻就此别过,那种酸麻饱胀感逼得他冒泪珠,他狠狠抓住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手指都发白了。“混蛋!”犬夜叉咬牙切齿,眼泪终于顺着眼尾滑到耳朵里。
然而等杀生丸动起来插干他,那滋味又叫犬夜叉快活了。铁棍一样的肉棒子剐着穴里的软肉,火辣辣的爽,他湿软的穴食髓知味的不要脸,碾一下就能品出千万的快乐,快乐到要发疯,越是粗暴对待他就越兴奋,黏黏糊糊的缠住杀生丸,不断蠕动吮吸讨好大妖怪。
人类体温相比妖怪偏高一些,犬夜叉就像个炉子,含着杀生丸快化了。他又水又骚,小腹抽搐,肉穴痉挛,双腿夹在杀生丸腰侧磨蹭,杀生丸被他骚到了,不由分说地猛干他,他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腰被掐得青紫,大妖怪壮硕硬热的东西破开他软烂的肉道,捅到极深的地方去。犬夜叉摆起腰来,不知道是躲还是迎合。
“啊…不……不……啊啊啊——”犬夜叉的骚处给肏了个遍,顿时潮喷出来,又让杀生丸捣得汁水四溅。他挠了杀生丸几下,最后手臂软软的挂在杀生丸脖子上,汗湿的黑发粘在脸上,犬夜叉又哭又喘,意乱情迷,这是被干服了。
杀生丸也爽啊,他干脆拥上犬夜叉,也在他耳边沉重沙哑的喘。他是纯种的妖怪,本性使然,对性完全不会觉得羞耻。犬夜叉被他搞的面红耳赤,里面缩得更紧了,整个人快坏掉了。
他刚高潮了一次,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杀生丸低头嘬犬夜叉胸前红翘的奶尖,一路向上霸道地啄他吱哇乱叫的唇,犬夜叉根本无力抵抗,险些被两人的口水呛死。
杀生丸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把他翻过来,要他跪爬着,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继续挨肏。犬夜叉变回人类后身上的肌肉软了许多,臀部虽然看着没那么翘挺了,但肉乎乎的软绵丰腴,更适合后背位性交。
这个姿势犬夜叉很抗拒,有些淫贱了,他反抗了几下,可惜没反抗成功。杀生丸扣住他的胯把肏得摇摇晃晃,犬夜叉听到杀生丸喉咙里的低吼,他有些害怕。他耸起肩,肩膀手臂圆润又纤细,他发着抖向前爬,杀生丸拽着他的黑发把他拖回来,胯部发力恶狠狠地凿了他几下,心理和身体的痛快袭卷他,犬夜叉腻着嗓子呜呜嗷嗷一阵,绞着穴又高潮,特别费劲的终于把杀生丸也榨射了,直接被灌了一肚子,烫晕了要。
杀生丸多捅了两下才完,他抽出来,把精水糊到犬夜叉的背和黑发上。半妖实在没力气了,大腿酸软无力几次倒下去,杀生丸把他捞起来,发现他面色通红,浑身烫到不正常,有气无力的几乎是条废狗。杀生丸托住他,硬邦邦的肉棍在犬夜叉的屁股沟里滑来滑去,顶端抵住穴口几次要进去,犬夜叉半死不活的东倒西歪,骂也骂不动,咚的栽下去装尸体。
杀生丸不依不挠,强势地压上去搂着他,拿胯贴犬夜叉的臀。犬夜叉终于有力气开口说话,面朝下趴在地上的姿势很不好受,他哑着嗓子叫杀生丸滚。
犬夜叉里面被磨红肿了,按理说他的人类身体禁不住杀生丸这么暴躁的搞,现在发麻发疼特别难受。他不想继续了,可是杀生丸把他翻过来,还在试图顶顶顶戳戳戳。
能怎么办呢,犬夜叉无力地望天,他眼睛里闪着泪花儿,亮晶晶的,像美丽的珍珠,美丽的犬夜叉。
个死公狗。
犬夜叉在等日出,期间在心里把杀生丸骂了个千百遍。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