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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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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7-02
Words:
5,0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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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张彪X刑天】京海夜

Summary:

刑天京海一游

Work Text:

张彪重新踏入京海市内的时候,总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一百倍,他拖着个箱子,里面塞着条狗,又因为这条狗没有ID card没有合法身份甚至是红色通缉令A级通缉犯,他不得不从狗身上掏了大把钞票以付给长途黑车的车费。

十个小时前刑天拿着一把左轮手枪和子弹坐到他跟前来,把子弹卡进弹槽里,拇指扣上转轮拨了一圈率先对着自己脑袋来了一枪。全当示范,然后又把枪丢到张彪面前。然后他又从腰带上挂出来把P85指着张彪的脑袋。

张彪手心冒汗,但是早晚有这么一天,他早该想到。好在似乎是积德的够多,张彪扣了几次空扳机直到最后一发子弹到了刑天手里。

张彪抬了抬下颏,意思刑天去拿枪。

刑天乐了,那把左轮手枪在他手里掂了掂,转头一枪打爆了跟着他进来的精壮男人的心脏。刑天把手枪拍回桌子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貌登开船,送你入境。”

男人的尸体很快被阿莱拖下去,张彪眉头挑了挑,显然懒得过问这位祖宗杀人的理由,转头去收拾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刑天显然最近走货太累,好不容易回了红蝎寨子,他也不乐意用海洛因提神,靠在木凳子上打瞌睡。

张彪刚来的时候睡不着觉,失眠。他告诉刑天自己需要安眠药,否则就会出精神问题动辄自杀要么一起死。刑天不在乎这些,安眠药么,他连海洛因都倒腾,更别提这些,他搞来了三唑仑等一系列安眠药给张彪一个个试哪个好使。

于是刑天就被过量的安眠药和一个不算太大的行李箱被张彪队长从缅北偷渡到了京海。

张彪打着为民除害的心理,本来打算入境就把刑天上交,结果他在刑天手下的船上一拉开行李箱把刑天提出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

刑天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地窖的一系列经历和他和坤盛加入红蝎的惩罚措施给他的心理造成了不小的创伤,黑暗中他只想得到坤盛的脸,进而那些刁钻的训诫都缓慢流回他的身子。

他身子向上挪了挪,没骨头一样抱住张彪的胳膊用脸颊贴上去蹭,湿乎乎的,显然刚刚哭过。

张彪吓了一跳,把人拎过来仔细看。刑天体重不重,就只有130左右,也比张彪矮上一点,张彪人高马大,拎着一个他还不算太费劲。

他仔细打量刑天有点涣散的瞳孔和瑟缩的嘴唇,那嘴巴一直讨人厌,做的时候也不闲着,因此张彪从未仔细看过。刑天异常安静,就只看着他脸,身上背心都被冷汗濡湿一大片。

张彪觉得稀奇,突然就看见刑天似乎回过神一样转了转眼珠,眨了两下哭过之后干涩泛红的眼睑,连脸上的泪痕都没擦一拳就招呼到张彪脸上。

张彪被他极大的力道揍得鼻血直流,一把把他丢出去几米远,狗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就要找貌登停船。

张彪好不容易离开红蝎,哪儿能让他说走就走,三步并作两步扯着他脖领子拽回船舱里两个人扭成一团。你一拳我一巴掌你一脚我一头槌,刑天打起架来不要命毫无章法,张彪几次险些被他咬死,最后这场混乱的战争以刑天被手铐反扣着丢回行李箱里结束。

其实他想跑或者叫貌登停船只需要嚷嚷一句,刑天是个疯子,所以他纵容很多事情。

张彪用袖子抹了抹鼻子淌的血,酸痛酸痛的,他甚至怀疑鼻梁是不是要被砸断。刑天柔韧性好,张彪按着他抬起来腿就往上推,刚好能把他整个人都塞进箱子里,生出来的一点儿怜悯也被刑天几巴掌扇没了。

刑天把张彪的枪丢了,他回去得配合立案调查。不过事情实在极端,增援赶到的时候烂尾楼里就剩下一摊血和半包白粉,在方圆几里搜查也没找到张彪人,大家伙几乎都认为他没活着的可能,也就作罢。

鬼使神差,他就把刑天窝藏了起来。张彪忙的要死,白天配合调查东跑一趟西跑一趟,刑天被他丢在家里,圈养了个这么样的野兽,没结案之前他不敢回去,好在京海市办事效率高,又视在情况极端,队长大概率是干不了了,不过拘留倒是可以免,于是张彪被批评处分停职。

把野蛮的龙族圈养在文明人的社会的后果就是——他没事儿干,每天在张彪床上从白天躺到晚上,更何况前几天张彪压根不来,又仗着自己是地头蛇刑天在这只有任由摆布的份。

张彪推开门的时候刑天刚从厨房摆弄完吃的,这么说是因为他手里的那块肉还在冒着热气。他脑子还算好,不用张彪教把灶台也用的不错,煎出来的肉倒是火候正好且除了盐什么也不加,只有基本的咸淡。他端着盘子靠在门边上,显然早就听到了张彪的脚步声。

张彪累得要死,拖着身子倒在床上,刑天吃完一盘子肉,抱怨没有碳水。

“大米啊,看不见吗。”

张彪躺在床上,拽了毯子来闲得无聊摸出来手机打麻将玩儿,门是出不了了,上网消遣消遣总没错。

他现在失业无事可做,软件刚按开,刑天就蛇一样挤开他身上盖的毯子,懒懒散散的趴在他身上伸手去扯他裤腰。

张彪吓了一跳,拍开他手扯着自己裤腰带。刑天身上冰冰凉凉的,摸着又没有什么肉。

刑天没事干,鳄鱼想做爱;张彪嫌热,张彪想打麻将。

“你留我在这里不上交不就是想和我做爱?”

“少放屁,我就单纯太累了,你这样的人也没几天活头,过两天歇够了就把你交上去,你也别想跑,跑了你也没用。”

张彪看了看刑天,这家伙现在没枪,家里的菜刀都被他收拾的干净,就剩下一把切肉的西餐刀,还不是那么锋利。

给刑天一把枪就好像给了他炸了世界的核弹,自己是第一个受害人,京海是第二个,是万万不能的。

张彪突然感觉小腹上一凉,一把薄柄西餐刀被刑天磨的锋利,从衣摆底下探出来抵在他小腹上。

张彪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举起来做投降状,转手给刑天看自己屏幕。

“打完这局,行吧?”

刑天稀奇,贴过去和他挤在一起看屏幕,手上玩着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露出副好奇的表情来。张彪觉得刑天不适合玩儿这种游戏,搓一把他干巴巴的发丝。

“我家也有,一会找出来给你搭积木玩。”

刑天也有手机,且算是国际前沿的科技水平的型号,但是他不怎么用,一是他本身作为一个通缉犯ip定位对他太不友好,二是红蝎的信号大部分处于屏蔽状态,不开放网络,他那个手机也没什么用。尚处于半野蛮社会的红蝎,暂时还没有被电子毒品污染。

刑天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转头又滑下去扒了张彪的裤子,脸颊贴着他腿根用不算丰盈的唇角去碰张彪软着的东西,似乎想抱怨他怎么不自己硬起来,两只粗糙的手圈起来用掌根压着他小腹低头用湿润的嘴唇包裹住大半,舌尖湿润仔细的描摹冠头轮廓。

张彪叫他舔的心神不宁,那边手抖按错键,切屏出去,再按回去干脆掉线了,张彪无语,把手机熄屏丢到边上。身子向上靠了靠连带着把刑天拽上来点。他最近也实在忙,没怎么泄欲,叫刑天这两下舔的硬邦邦的。

刑天得意的咧起虎牙笑了笑,湿乎乎的舌头吐出来贴着冠状沟仔细都舔过一遍,唇包裹着冠头轻轻吮咂两下,前液浸了他一嘴,刑天偏头呸了两口也懒得磨蹭,趴下身子把脖颈抬了抬一口气吃下去大半。张彪被熟悉的口腔包裹着,从善如流的扶住他后脑勺腰一挺操进他喉口,刑天闷哼一声,喉肉倒是热情的都贴上来,软肉因为下意识的干呕而挤压着张彪的冠头,口腔裹的紧连带着吮吸的力道张彪总感觉腰窝发凉,心说真是天生的魅种。

按理说刑天这样的人是很难和性爱扯上太大关系的,他看着粗野、凶悍而未有所开化,似乎是会玩儿女人的货色,实际上脑子里对性爱的概念几乎是零,更别提玩女人,他就是被玩儿的那个,从来不把自己给别人操当成害臊的事情。

张彪把刑天的头又向后压了压,掐着他下颚一挺腰把剩下外面的一截也一口气操进去,性器撑开喉口顶进食管,刑天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几乎要被顶出张彪鸡吧的形状来,难受无助的乱哼狠狠掐着张彪的胳膊。张彪被夹的动弹不得,先前刑天从不许他这样,两个人做爱的主导权几乎都在刑天手里。

太紧了,从未到访过的地方带给他的是极致的体验,他没操几下就交代出来,甚至不需要刑天吞咽,精液顺着食管就往下滑,把刑天呛了个半死不活,鼻腔生疼跟着滚出来两滴白浊。

刑天骂不出来,半趴到床边上去扣嗓子眼直呕,张彪捉着他脚踝给拉回来大半,刑天转头就去踹张彪脸,清鼻涕还没淌完,鼻子火辣辣的。

张彪抓着他的脚踝,顺着他动作把那两条腿跟着掰开,刑天在家没有穿裤子的习惯,裸着两条大腿到处晃。他这一扯,白花花伤痕累累的腿根就暴露出来,张彪把那条如同没有的底裤一起扯下来,掌心径直盖住那个穴口,指腹分开两瓣唇肉顺着肉缝滑动,摸进去直揉搓那颗肉蒂。张彪的手常年握枪,也起了一层老茧,刑天被他搓的直缩大腿,穴口湿湿嗒嗒的吐着爱液。

张彪起了玩儿心和莫名的性癖,他拿来根油性笔按了两下埋头就往刑天腿根上写字,他想了两秒钟,想起来自己早些年看的AV,最后往刑天腿根上写了三个字。

刑天喘两声,问张彪写了什么上去。

他不认识多少字,笔在他手里就是另外一种凶器,张彪就是拿准这点,拍拍腿根给拍的红彤彤。

“小狗。”

“放屁,你写了三个字。”

“最后一个是小狗儿的画儿行吗?”

反正刑天这样的人也不需要他尊重,想到这里他丝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手指插进去粗糙的扩张就两下提枪上阵。

刑天被撑的闷哼一声,趴在床上后背上那个蝎子纹样和他的脊背一起起伏,张彪的手盖上去,指腹搓着瘢痕。

他想起这样的烫伤初期会渗出来不少体液来,红蝎那样的卫生条件,这样显然会要了他的大半条命,这样看刑天蛮像个打不死的小强。

刑天像只小猫,被摸的舒服,拱着肩膀贴到张彪手上,张彪抚摸着他的脊背,手上一按把他整个人压进被褥里,耸胯操干进湿软的穴道。刑天从来不知道压着叫床声,或者说有人爱听,他的嗓子平时发哑,但是每到叫床或者大笑的时候总是带着点脆在里面。

双方的契合度很高,张彪的形状能每次都剐蹭到刑天穴里敏感的一点,他的腿根细细密密的抖,带着上面儿的污言秽语一起。张彪被夹的舒服,腰一挺操开窄小的宫口,胀着的冠头卡住肉道。刑天哀哀叫了两声,腿根痉挛着打颤,被生操到高潮,淫水儿不要钱一样顺着两个人交合处往下淌。张彪最后掐了掐刑天的腰交代进那个发育不良好的子宫里面。

刑天趴在床上,体液向下淌的感觉让他不舒服,干脆翻个身坐起来去洗澡。张彪好久没抽烟,靠在床头抽事后烟。

刑天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张彪一搂他翻开大腿一看就乐了。那处皮肉叫刑天搓的通红,字儿是一点也没掉。

“又不给别人看,你怕什么。”

刑天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张彪人好心善,决定在刑天伏法之前带他在京海逛逛。他从衣柜里翻了几件买小的衣服,套到刑天身上正合适,刑天也随便他摆弄,低头摆弄张彪的手机。张彪不知道他看什么,又不认识字儿,低头去看他屏幕,花花哨哨的一串缅语。

他没当回事,反正狗自己摆弄,也跑不出去多远。

张彪开车,刑天被他打扮的人模狗样,坐在副驾驶无所事事的撑着脑袋看窗外。张彪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了压,说你一个通缉犯哪来的胆子这么明目张胆。刑天骂他一句,干脆按开车窗透口气。

张彪也懒得管他,最后车停在京海一个游乐园的门口,他推开车门,神清气爽的吸了口空气。

“我之前带我女儿来过。”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车门,拎着刑天T恤后脖领子给拽下来。

“我不去,我又不是你女儿。”刑天纳了闷,扭头看看门口全是女人和小孩儿,要么就是一家三口,他和张彪一个大男人肩膀挨着肩总觉得莫名其妙。下一秒他觉得没意思,转头要往车里面钻,一副爱去你自己去的表情。

张彪拎着他脖领子往里面走,他先前给刑天办个了假证,伪造了一张身份证好让两个人都方便一点。

倒是也没玩什么,刑天拒不配合,最后两个人从转转杯上下来,张彪一直干呕,欲吐不吐半天也没缓过来,刑天先是大肆的嘲笑他,然后趴在一边栏杆上也没了声。

一旁女人带着的小女孩吃着棉花糖看他俩,见人下来了半死不活,拉着妈妈说什么也不玩这个了。

张彪逗笑,抬手虚飘飘的给了刑天一巴掌,然后如愿以偿的挨了刑天一脚。

 

刑天一直声称自己有二十八岁,实际上张彪是不信的,这人幼稚又恶劣,像未开化的兽,他也蓄不起来胡子,下面都比旁人干净了不少。脸颊其实未褪掉少年气,

张彪顺便带着刑天去了私人医院测了骨龄,这里是他早些年做警察时偶然查到的,对唐小龙唐小虎这样经常受伤又不是很见得人的家伙相当友好。

成年人测骨龄其实并不准确,但是张彪估摸着刑天也就二十出头,所以也不是不行。刑天倒是格外乖,似乎也知道自己在人家的地盘,或者没憋什么好屁,乖乖伸出来左手。张彪坐在一边儿,突然有种带女儿看病的感觉,想到这里他呸了一声,心说真是年纪大了父爱泛滥。

张彪做刑警的直觉还是准的,张彪拿着报告,刑天也就二十一岁,撑死二十三,张彪咋舌,心说恐怖分子真是从小培养。

回去路上买了个西瓜,张彪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问刑天想吃什么。刑天歪头,报菜名一样报了乱七八糟的肉。

那个西瓜,张彪到底忘了切,直直放在那,两个人回去乱搞了一通,刑天大腿压着张彪肚子睡了个昏天黑地。

张彪中午下楼买饭的时候,总感觉有人盯着他。路走了一半发现不对劲,扭头三步并作两步往家跑,掏出来钥匙门刚拧开就被人抓着门框双腿绞到脖子上双双翻倒在地。

毕竟是老刑警了,哪能是吃素的任人摆布,虽然绞杀的姿势让他轻微窒息,他双手卡住那人脚踝刚要使力,一竿冷冰冰的枪口顶到他太阳穴上。

张彪后背登时凉了大半截,刑天没有枪。

他不禁咬牙,松开手双手举起来,脖子上使的力气才送下来。张彪费劲儿抬头看看,对上阿莱的脸。

阿莱简短和他打了声招呼。

“少爷怎么叫你带到京海来了,红蝎的事情堆到我和米娅头上实在忙不过来,不好意思。”

刑天在一边切西瓜呢,嫌恶的发出了声怪声来。

那个西瓜因为京海过热的天儿,在地上捂着的那面长满了黏糊糊的白色真菌,刑天摸了一手。张彪不知道刑天拿的什么刀切的,瓜瓤发糠还带着点血味,一捏怪味儿的水就淌下来。刑天蹲下身子,说你饿不饿呀。然后举着那瓣西瓜就往张彪嘴里塞。

“少爷,那个坏了。”

张彪这才想起来自己前段时间在手机上看到的缅文。刑天她妈的不认识中国字,但是他和阿莱可都懂缅文。

他吃了一嘴捂烂的果肉,对着刑天破口大骂。真是他妈的好心喂狗,不如回来就把他上交,刑天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刑天摸了摸张彪脸蛋,叫阿莱把他结结实实捆到床上去。

“拜,有事来缅北找我,看你在中国也不怎么混的下去,不如早点来啦。”

刑天笑眯眯的又指了指他的裤兜。

“我电话阿莱帮你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