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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以凡的新年是从宿醉的头痛感开始的。
跨年夜的酒喝的太多太杂,他想不起来是推杯换盏多少轮后倒下的,也记不起是怎么回的家。
被子下的身体赤裸,而他自己是没有裸睡的习惯的。
他听到楼下响起清脆的竖琴声,轻轻呼了口气便穿戴整齐,没做任何准备下了楼。
养父母和干爹其乐融融地围坐在客厅里,他们像普通的一家人那样微笑着迎接以凡,互道新年祝福。他们甚至比一般的人家更温馨,像真正的上流社会那样稳重得体,相敬如宾。
卓日升一如既往的不在家,不知跨年夜是在哪家酒吧度过的,取代他阖家团圆的是傅天耀。
卓以凡和傅天耀拥抱时,被冲进鼻息的烟草味呛得微微皱了皱眉,却依然不动声色地说着新年的吉祥话,直到干爹的手捏在他屁股上时才猛的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看向养母。
养母恰好转身取手提包,完美错过了他们手底下的小动作。卓以凡这才注意到,她早已化了精致的社交妆。
“妈,你要出门?”
“是啊,约了牌友,以凡你在家要乖乖听话啊。”
像是对小朋友的嘱托,早不该用在如今的卓以凡身上。可母亲每次出门前都会说,她笑得那样温柔,温柔得让卓以凡不愿也不敢多想。
他垂目点头的脖颈有些僵硬,在母亲擦身而过时没忍住捉住了她的手:“妈我送你。”
“你放心吧,有司机送呢。”养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不死心地还欲张嘴,未出口的声音被抚上肩膀的温度堵了回去。卓廷光勾着卓以凡的肩回握了妻子的手:“儿子孝顺。”
直到养母转身离开,卓廷光的手臂仍搭在以凡身上,缓慢收紧的力道提醒着卓以凡他的小心思早被看穿,门已落锁,他没有稻草可抓了。
“一大早,穿的还挺整齐的。”卓廷光随手扯开卓以凡的衬衫领口,露出脖子上被刻意掩盖的红痕。
傅天耀勾着卓廷光坐回沙发上,茶色的墨镜盖不住他露骨的眼神:“儿子孝顺嘛,知道咱们喜欢看什么。”他冲卓以凡扬了扬下巴,又点上一根烟。
养父和干爹都是控制欲极强的人,他们喜欢坐在沙发上观赏穿着西装三件套的卓以凡随着命令一件一件脱下衣服的样子,再等待他裸身走过来顺服的跪在脚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们享用了卓以凡的身体很多年,不分时间场合。
是他们给了无家可归的卓以凡一切,也是他们夺走了他的一切。
卓以凡脱衣服的节奏是被训练过的,将自己结实修长的身体一寸寸从裁剪精细的衣衫中剥出来,他剥掉的不止有衣服,还有他在这个家中完全破碎的自尊心。
他跪在地上仰视着卓廷光和傅天耀,迟迟没有等来他们的指令,便低下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弯过手肘,解开了卓廷光的裤子。
他们安静得令他不安,他将养父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伸出舌头去舔舐潮湿的前端,他的口活始终练得不够好,但足够让卓廷光迅速涨大了,他准备伸手去伺候阴囊时听到养父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
“以凡,新年快乐,我买了新年音乐会的票,今晚要不要一起去?——方家晴。”
“以凡,新年快乐。你没事吧?——韦继明。”
卓以凡猛地抬起头,他不记得自己的手机什么时候到了卓廷光手里,不理解卓廷光怎么突然连这点空间都不给他了。而卓廷光带着戏谑念出来的一条条信息让他脊背发凉。
“daddy…”他的声音沙哑,底气不足。他也没想解释什么,他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开口的目的无非是讨饶。
卓廷光没给卓以凡说更多话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挺进他的口腔。毫无准备的深喉让他除了发出痛苦的呜咽外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他闭着眼强忍干呕,溢出的生理泪水洇湿了睫毛。浓密的睫毛被眼泪浸得失去了颤抖的力量,脆弱的垂在眼睑。
“乖仔,别怪干爹不向着你。规矩咱们立下过的。”傅天耀伸手探向他身后,洞口有水分,却紧得容下一指都费力。他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与卓廷光交换眼神,“看来规矩立得还不够啊,新年第一天,竟然连一点准备都不做。”
“可能,想着回应别的男人的嘘寒问暖,忘了自己的早课了。”卓廷光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粗大的阴茎从滑湿的口腔里滑出来,“也可能,计划着去看音乐会呢。”
“咳,咳…没有…”卓以凡痛苦地咳着,漂亮的大眼睛里堆积着水汽,他用上目线看人时,眼神里的不安都成了勾引。
皮质的项圈束住了颈部,卓廷光动作堪称温柔的用牵引绳敲了敲他的脸:“或者,你就这样去和方家晴听音乐会,就让那个韦继明牵你去,反正他也惦念你。”
卓以凡不敢反抗,他不止一次见过养父和干爹杀人,他已经习惯到了听见枪声都不会眨眼的地步,但也没必要因为自己说错话而牵连无辜的旧友。
卓廷光站起身,俯视着卓以凡扯了扯牵引绳,无意做出任何解释。卓以凡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发抖,阳光穿过明亮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水银般流淌,他无处可逃。
他在卓廷光和傅天耀的注视下四肢着地,费了好大力才撑起身体。他低垂着头,大脑机械地下达着爬行的指令,祈祷着弟弟不要在这时候回来。
傅天耀俯身一掌拍在他富有肉感的臀部上,卓以凡倒吸了一口气,背部顺畅的弧线因为他的喘息而起伏。
“怎么了宝贝,打屁股就能发骚吗?”傅天耀耐心地捋顺他被卓廷光抓乱的头发,又更重的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小狗也需要听音乐会吗?”
卓以凡一直都好清楚,自己是卓家的一条狗,各种意义上的狗。足够忠诚,也足够淫荡。
他真的被干爹打得身体发热,穴里发痒。他从20岁开始做这两个男人的性宠物,身体的反应早就由不得自己了。
他们终于进房间了,只不过不是平时的房间。
卓以凡听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他突然想起卓日升。
那日他从屠敏手里拿到视频,他的内心远比表面要慌张得多。不是因为事情棘手,而是他徒然发觉,很多他原本觉得是秘密的事情卓日升八成早就知晓了。
熟悉的捆绑手法,熟悉的道具使用。他记得绳子在身上打出的结,他记得鞭子打在身上的痛,但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夜晚被这样吊绑着贯穿。
就在这间屋子里,他从来都以为没人听到没人看到的。
“daddy不伤害你的朋友好不好?”卓廷光蹲下身捧起他的脸。
他慌乱地点了点头,想要去抓养父的手。
卓廷光任他抓住了,又拉着他的手将他拖到木马旁边,指着木马背上尺寸骇人的凸起哄他说:“那你骑这个来交换,好不好?”
“搞乜嘢,上来就玩这个,会不会玩松了。”傅天耀问。
“松点不好吗?我们不是还没试过一起操他,准备充分点免得受伤。明天他还有客户要见呢。”
“有道理,还是你想的周全啊!”
卓以凡微微睁大眼睛乞求地望着他们,他知道在这间屋子里他是没有权利说“不”的,他只是想能拖一秒是一秒。
其实拖时间也没有意义,养母去打牌根本不会那么快回来,而除了母亲以外,其他人到这来除了让自己更加羞耻外,都阻止不了任何事。
木马冷冰冰的,卓以凡觉得自己身上的热气都被它吸走了,仿佛自己也成了跟它一样冷冰冰的物品。
他和这间屋子里的一切一样,都不过是卓家的私人物品。
卓以凡双手环在木马脖子上,麻木地跨过约半人高的道具,后穴接触到高耸的峰脊时,他下意识地双膝用力夹紧木马两侧。抬高身体完全是出于本能,事实上让他自己咬牙坐下去,比被人强按着插入更加困难。他无法克服心理障碍,那种私密处被撕裂的痛在记忆中格外清晰,他很怕痛,只是从不敢说。
他抬起头求助地看向干爹,而傅天耀只是含笑观赏着他的逃避,用手帕轻轻擦拭他额头细密的汗珠。
昨夜的酒精和纵欲加速了卓以凡的体力不支,酸痛的身体很快就支撑不住,汗湿的双腿在木马两侧打滑,他瘫软在马背上,屁股不受控制的一寸寸下沉,直到粗大的顶端完全陷入臀缝,他咬紧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卓以凡其实很会叫,无论他本意多么乖顺,尾音里总带有一丝不易被征服的倔强,卓廷光话,这是天赋。
他弓起身子试图减轻后穴被塞满的负担,可他越是挣扎,木马的侧壁就越是被他的汗水弄的湿滑,屁股每抬起两寸,就会更重地坐下去三寸,几番折腾下来,不但假阳具越顶越深,不知羞耻的后穴还在进进出出中淌出了淫水。
“看来你很喜欢被道具肏啊,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卓以凡对木马的阴影其实并非来自卓家。
有一次卓廷光说带以凡见一个重要客户,他因被委以重任而兴奋,提前准备了很多资料,生怕给父亲丢脸。
结果确实被委以重任,只不过那些资料一个字都用不上,他只需要脱掉衣服敞开后穴任人蹂躏,这单生意就落入了卓家的口袋。
也正是那一天,一个早已失去性能力的富商,把他绑在木马上干了整整一夜,撕裂的后穴流了很多血,代替了眼泪。他拿着签好的合同回家时,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司机就等在酒店外,他在副驾驶上忍痛忍到脸色发白。
推开卓家的门时,他头晕目眩,觉得自己脏得不可救药。卓廷光却把他揽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说:“以凡,你是我的骄傲。”
在木马上的挣扎令卓以凡力竭,就在他垂下头,任由后穴一坐到底时,他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傅爷,您在吗?”
卓以凡猛得瞪大双眼,是韦继明的声音。
“你让他来的?”卓廷光对韦继明闯入私宅似乎毫不意外,与傅天耀的确认更像是看戏。
“是的咯,我有事要交代给他嘛。”
“那快让他进来谈,别误了正事。反正以凡自己也能把自己肏到高潮。”
两个人你问我答说得起劲儿,甚至放肆地笑出声。
“不要…干爹,别这样…”卓以凡伸长了手臂也只能碰到傅天耀的指尖,带着哭腔的声音低至尘埃。
韦继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卓以凡急得一骨碌从木马上翻下来,踉踉跄跄地爬到两人脚边,抓着傅天耀裤腿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别让他进来,求您…”
卓廷光和傅天耀对卓以凡近乎于狼狈的脆弱很是受用。傅天耀俯下身捧着以凡的脸亲吻他的鼻尖,扶他坐在床上:“嘘,别哭,干爹心疼的。”
卓廷光取出绳子把以凡的两只手捆到床头的柱上,接着分开他的双腿屈起,把他的脚踝和大腿捆在了一起,被木马折磨得泛红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还是湿哒哒的一片狼藉。整个过程卓以凡都没有任何反抗,表忠心般的任凭养父拉紧了身上的绳子,确保自己无法挣扎。
韦继明敲门时,他已经冷静下来了,甚至后穴下意识地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收缩,吐出滑腻的汁液,摆足了邀请之姿。
“以凡,你喜欢这样吗?”
他抬起眼眸望着养父和干爹,声音轻飘飘的:“喜欢。”
卓廷光抚摸着卓以凡裸露着的每一寸皮肤,像是在对待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以凡,只有我和你干爹能决定你什么时候挨操,什么时候高潮。”
卓以凡咬着自己的嘴唇点了点头,接着他含住了卓廷光抚摸到他脸颊上的手指:“daddy,我想要。”
傅天耀给卓廷光使了个眼色,开了一条门缝侧身出去,随便交代了两句便将韦继明打发走了。
但这也足够引起韦继明的怀疑了。
警察敏锐的嗅觉让他对那间只开一线的房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是个男人,对房间里淫靡的气息并不陌生,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神穿过傅天耀向里面瞟。
事实上他什么都没看见,只觉得这间屋子在这大太阳天里也是暗淡的,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光。可他又似乎瞄到了一具肉体,被捆绑得很艺术,像剥落了油彩的旧油画。
傅天耀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的思维混乱,鬼使神差地在这间屋子里打转,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是回到那间屋子,去一探究竟。
卓以凡的双腿因为被绑成不自然的角度而酸痛不已,但这远比木马好多了。傅天耀抓住他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挺进他的口腔,而与此同时,卓廷光填满了他身下的洞口,这一举动让他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喉咙深处发出了痛苦又兴奋的呜咽声,将口中的阴茎吸得更深。
无论如何,卓以凡都无法否认,他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变得淫荡又敏感。他在两人夹击的刺激下,被捆住的双手肌肉紧绷,腰部不停地起伏,整个人沉浸在痛苦和快感的矛盾中胡乱呻吟着。
卓廷光满意地看着那圈略松软的肌肉环,对傅天耀吹了个口哨:“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
傅天耀挑开了床头的绳子,托着卓以凡的背将他推到卓廷光怀里。卓廷光抱着卓以凡,让他坐上自己的大腿,将硬挺的阴茎再次推进松软的入口。
木马的尖端还是磨伤了他,卓以凡感觉以卓廷光以这个体位进入时,下体燃烧般的灼痛,但在顶端摩擦过他的前列腺时,他还是无法自抑的被巨大的快感席卷,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他记得他刚被卓家收养时,养父捏着他的脸蛋说,以凡的睫毛好长啊,睫毛长是好事。
他那时候以为,养父只是觉得他的睫毛生得漂亮。很多年后他听人说,睫毛长的男人是更容易通过前列腺高潮的。他不知道这是否有足够的科学研究支撑,反正他的敏感点很浅,轻而易举就能被人操射。
在他高潮时,卓廷光仍然在不停的顶弄他,他的身体发软,只能被养父掐着腰举起,再朝着挺立的阴茎重重按下,他趴在卓廷光肩膀上,像个失去自主意识的性爱娃娃,只随着律动上下颠簸着。
直到傅天耀的手指在他们交合的洞口打转,他清醒过来,布满水汽的眼睛睁得好大,他转过后望着干爹,带着一点祈求的神色:“干爹…我受不住的…”
“不怕,受得住。你看这张小嘴还在邀请我呢。”傅天耀的手指在按压着那圈吞吐着卓廷光阴茎的肌肉边缘,边哄边将手指插了进去。
卓以凡猛地弓起后背,因为被塞得太满而疼出的眼泪打湿了卓廷光的衬衫。卓廷光亲吻着他的耳垂柔声哄他:“以凡乖,没事的,一会儿会爽得你哭着求我们操你的。”
卓以凡的耳朵很敏感,傅天耀在他被舔得放松了肌肉时,试探着自己挤入了狭窄的入口。
卓以凡连叫的力气都发出去了,他向后仰靠在傅天耀的肩膀上,像被丢在陆地上的鱼般大口喘息着:“干爹…慢…慢一点…”
“放松,宝贝。”
傅天耀环过他,摩挲着他的乳头帮他放松身体,并不断扳过他的头爱抚般的亲吻他的唇。
卓以凡感觉自己完全被撑开了,两根粗大的阴茎同时在他体内穿插,彼此摩擦得他火烧火燎,他的前列腺被以更高的频率反复撞击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他神志不清地想着那里是不是真的被操烂了,再也合不拢了。耳朵像被塞住了,养父和干爹床底间的骚话都变得遥远。他也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因此越发像个真正的婊子那样放肆呻吟。他的视线也被泪水模得糊成一片,一会儿攀在卓廷光身上,一会儿又仰躺到傅天耀身上,嘴里说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肮脏的哀求。
韦继明的手搭在门把上,身体发热又发抖。这门的隔音超乎他意料的差,他看不到门后的画面,却能清晰地听到肉体的拍打声,听到他的嫌疑人们口中的淫声艳语,也听到卓以凡胡乱地叫着daddy、干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操我…还要更多…”
他按着自己被顶起的裤裆,咬牙闭上了眼,眼前浮现出卓以凡漂亮的眼睛。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