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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喜欢他父亲,这一点全世界都知道。
因为我父亲找了一个和他父亲共用同一张脸的后妈。
嗯,也不能叫后妈,因为我父亲没有娶她,也不准我喊她妈妈。
“力道够吗?”卢卡抬眼问我。
我回过神来,看见他将我的脚抱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在我的跟腱处揉按,力道适中。我轻轻点了下头道:“可以的,谢谢。”
“不用谢。”他温柔笑着,低着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半敛,柔软的棕发贴在耳边,万年不变的娃娃头,干净得不像是22岁的人,反倒像是初中才毕业的学生。
“你为什么不踢足球?”我问道。
我的问题有点唐突,或者说,有点越界。其实我也没想问这个问题。只是当下这个环境,我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口了。
卢卡身体一顿,又继续捏搓着我的跟腱:“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父亲因伤退役,觉得很可惜,所以想当一名康复科的医生吧。”
他的手法很好,坐得端正,整个人都像一株竹子,秀和清丽,没有一丝差错,不像是会说假话的人,但我却无法相信他说的话。
父亲因伤退役就想当一名康复科医生?
世界上那么多因伤退役的顶级运动员,也没看见他们的小孩会选择干这个。
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我没再问了,算是默认了他的回答。
康复室内静悄悄地,有些无聊,我准备戴上耳机听会儿音乐。
还没伸手,就听见卢卡问:“叔叔还好吗?”
叔叔?
我一愣,没想到竟是卢卡先问出的这个问题,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露一丝。
“挺好的。”我回答:“你呢,你父亲呢。”
我知道他父亲肯定过得很好,因为我会定期查看他后妈的ig,观察他们一家的近况。
多么幸福美满的主的家庭啊,每每看见他们的po图我都会感慨,就和我的家庭一样,富丽堂皇又有爱,堪称绝配。
想到这我不禁想勾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又克制住。
“也挺好的,我父亲最近爱上了钓鱼,会常常开车去切萨贝湖钓鱼,一钓就是一整天。”他笑着说。
他和煦的笑容让我刺目,我们俩家的畸形,我和他心知肚明,他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但我没拆穿他。
他愿意假装这个好好局面,我也没必要花力气去打破。
心照不宣的逢场作戏最是简单。
我点头笑道:“挺好的。”然后伸手去拿降噪耳机带到头顶道:“我先睡一会儿。”
卢卡抬头,迷茫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头道:“嗯,好,你睡吧。还有大概45分钟,我按摩好了叫你。”
“谢谢。”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哪怕对他有偏见,我也不得不承认卢卡按摩的手法很好。后脚跟的胀痛开始舒缓,我在不轻不重的力道中沉沉睡去。
卢卡看着克里斯蒂亚诺安静的侧颜,胸膛的起伏很有规律。他把上他的脉,脉搏也是缓慢而有力的,他知道他陷入了沉睡。
卢卡继续给他按摩着。
过了一会儿,门外训练的哨声吹响,卢卡确定之后不会再有人进来了。
他屏气凝神,轻轻地,偷偷地牵起克里斯蒂亚诺的手,十指相扣,手心传来火炉一般的温度,让他的心砰砰直跳,脸上蔓起一层红霞。
他没贪恋多久,不一会儿,又悄摸摸,小心翼翼地放开他的手,继续给他按腿。
他能感受到克里斯蒂亚诺不太喜欢他,但是他却甘之如饴的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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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把我叫醒,说实话再睁眼时,我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对他点头以示感谢。
卢卡腼腆地笑了笑。
“要吃牛轧糖吗?”他问。
很明显他这是想送我吃的,但我并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摇头拒绝:“最近牙疼,下次吧,多谢。”
他有些失落,眼神又亮起温柔的光。
“明天接着来按吧,我学了针灸,可以试一试。后天你就要上场了,其实还是恢复好再踢。”
我皱眉,思索了下。考虑到后天上场的状态,没再拒绝。
“多谢。”
“客气了,你早日康复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你,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嗯,他说话的语气也很温柔。我不由想,是不是他爸也是这样的,温柔的,所以把我爸迷得五迷三道,终身未娶,伤害了两个家庭。
想到这,我有些膈应,不想再看见卢卡那张和里卡多五分相似的脸,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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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冠联赛我遇见了英国的利物浦。最后十分钟,我一脚凌空抽射破开了1:0的僵局,把比赛拖到了加时。
这本是件好事,我却在加时赛中被利物浦的中锋铲了一脚。
那一刻时空都发生了扭曲,球场那么吵闹,我却清晰地听见脚腕错位的声音。
我捂着腿,疼得在地上打滚。
我的职业生涯就要到此为止吗?!
不,一定不!
我还要超越我的父亲,成为球王!
我不可能被这一点伤干倒。
我被送去慕尼黑接受最顶级的康复治疗。也不知道俱乐部的脑子是怎么想的,竟将卢卡安排为我的私人康复医生。
难道他们是嫌我父辈的笑话闹得还不够大吗??
但我还是没有拒绝卢卡,毕竟卢卡的履历确实优秀。他师承于全球最顶级的康复医生,愿意舍弃读博的机会,当我的私人医生,怎么想都是我占便宜,我没什么好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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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a,你还是得去上学,如果喜欢赛马,下午放学,周六周日,你还有很多时间,都可以骑马。”我掐着眉心劝着妹妹放弃退学的想法:“宝贝,你已经gap一年了,不能再在马场呆一年了。”
Alana在电话那头哭得伤心欲绝。
我知道她多少有装的成分,但还是觉得自己欺负了她,只好妥协。
“这样,你先去上一个月,一个月如果不能适应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好吗?”我与她打着商量。
她哭得断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结束了通话。
我抚着额头,卢卡走了进来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道:“Alana,她太闹腾了。”
但Alana闹腾是有原因的,她从小就受到了父亲的偏爱,觉得自己是个公主,爸爸妈妈疼她,哥哥姐姐爱她,家人们,特别是,爸爸妈妈也是恩爱非凡的。
直到她学会上网,看到了她母亲是里卡多替身的言论,心中的信仰彻底崩塌。
她质问最爱她的父亲,得到的却是沉默。从此,她变得叛逆,蛮横,不讲道理。
但我能理解她,家人们也都能理解她,所以对她无限包容。
说到底还是眼前人的错,他们父亲的错。我侧过头,不愿再看那张与里卡多五分像的脸,问道:“有什么事吗?”
“你忘了,我说了今天给你做个艾灸。”
“哦,抱歉,太多事了。”我捏了捏眉心:“走吧,去理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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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康复,我基本错过了整个赛季,皇马也止步于八强。
那一天,我参加了俱乐部的聚会。
和马丁,我最信赖的中锋喝了很多酒。
马丁是个足球天才,我相信他一定会成为最伟大的中场。
我们鬼哭狼嚎,说下一次一定会带领皇马夺冠,重现我父亲3连冠的荣光。
我醉醺醺地回家,看见有人在我的厨房忙来忙去,觉得疑惑。
我垫着脚,没发出任何声音地走向她,反手就将她擒住。
“痛!”她惊呼。
转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我。
“克里斯蒂亚诺,你快放手。”
我挑眉,没有放,反而将她揉进怀中,禁锢着她,不让她挣扎。
我迟钝地倾身,鼻子贴着她的鼻子,想辨认这个出现在我家的人到底是谁。
我看了又看,福临心至。
“贝拉。”我道。
听到我说的话,怀中刚刚安分一点的人又激烈地挣扎起来。
“我不是贝拉,是卢卡。”她道。
“克里斯蒂亚诺,你快把我放开。”
卢卡?
这个的名字让我在醉意昏沉中找回了几分神志。我抬眼,模模糊糊地看见熟悉的娃娃头,还有眼镜——是卢卡不错了。
我眨了眨眼,看见在我怀里神色焦急的卢卡,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冒起。
“贝拉。”我装作眼神涣散的样子,顺着本心开演。
“克里斯蒂亚诺,你认错了!我不是贝拉,是卢卡,还请你放开我。”
我当作没听见他的话,痴痴笑了起来,耍起酒疯。
“贝拉。”我再一次念道,然后没等他反应,吻上了他。
他的眼睛倏然睁大,溢满了不可置信。这给了我极大的满足。
我的心灵早就变态了。
每天装成一个沉稳的好好先生,一个能超越父亲的足球天才,努力压抑着自己,往死里拼命。
我早就疯了。
可是虽然我疯了,虽然里卡多让我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扭曲成畸形的肿瘤,我也从没想过报复他,更别提他的孩子。
可是卢卡,自己撞上枪口,赖着不走,那对于早已变态的我来说,总有一天会将他猎杀。
总有一天,不如现在!
我一手钳住卢卡的腰,一手穿过他薄薄的T恤抚摸上去。
他的皮肤细腻,如东方上好的绸缎,让人留连。
是这种感觉吗?
我抚了又抚,就是这种感觉吗?
就是这种感觉让父亲沉沦,放弃责任,放弃道德吗?
怀中卢卡挣扎得越来越厉害,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克里斯蒂亚诺,快停下来,停下来。”
他哭着祈求我,说实话,我看着有些心疼,但我的心灵已经扭曲,小克里斯蒂亚诺在他的哭腔中站立起来。
我该告诉他吗,可怜的孩子,他的眼泪只会让我疯狂。
我将他抱起放到灶台上,他的双腿胡乱地蹬。我笑得恶劣,掰开他的腿,将他搂进怀里。如此一来,他每次蹬我,要么是夹紧我,要么是盘紧我,他自己选择。
我将他的手箍在背后,亲吻他,他昂着头躲避着我的索吻。
我便不客气,一手伸进他的衣服,掐住他的乳头。
“唔。”他痛呼:“不要……克里斯,不要,不要这样。”
在他的哭喊声中,我将头埋进他的锁骨,深深地吮吸。
“克里斯……就算我是贝拉,我不同意,你也不能勉强,这是强奸。”他哭得伤心至极,嗓音泛哑。
我的性器却翘得越来越高,甚至有些想品尝他乳头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起,我便钻进了他的T恤里,看着那被我掐得凸起的乳头,竟然是肉粉色的,充着血,摇摇颤抖,一副渴求被吸吮的模样。
我冷笑,真是浪荡,成全了他的心愿,含上去,卢卡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听见,大脑兴奋得发麻,更卖力地舔弄。此刻我恨不得有两张嘴,好同时满足他两个乳头。
我吞吮着,将整个乳晕吸入,右手狠狠揉搓他的右胸,在上面留下我的烙印。
“呜…嗝……克里斯…呜…嗝……”
他被我欺负得竟打起了哭嗝。
我激动得无以复加,咬住他的乳珠宣泄。
“痛,好痛,克里斯…嗝……好痛……”
听见他呼痛,我才发觉齿间已有鲜血的味道。我松开口,看见被我吮得比右边大一倍的艳红左乳,万分自豪,又往右边的乳头耕耘。
我松开他的手,将他狠狠环住,往我怀里挤。
他可能被我吓坏了,被松开手也不知道反抗,就是哭。
我吸闻着他的肉体,他的汗味竟真带着菠萝的甜香。网上说的不是骗人的,里卡多一家都是一群爱装纯情的诱人婊子。
我从他的T恤里退了出来,看着他布满泪痕的脸,起了一丝怜惜。
我用舌头舔下他的泪。
他呆呆地,任由我舔。
直到我撬开他的唇,吮上他的舌头时,他才回神,受惊地看着我,下意识地就想把我的舌头咬断。但我早有准备,及时锁住了他的下巴,将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我在他的口腔里翻江倒海,他呜呜叫着,流了一掌的口水。
他推我,捶我,我却纹丝不动。
我将他抱起,他吓了一跳,抵死挣扎,但没用。他是个清减的医生,而我是锻炼了20年的运动员,他与我不是同一个量级。
我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他显然更加害怕,瑟缩起来,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不着痕迹地讽笑,撕裂他的T恤,咬住他的侧颈,一点一点向上舔舐。
我的舌头刮过他的耳畔,低沉道:“贝拉。”
他双眼再次放大,挣扎着,又忍不住流出更多地泪水。
我兴奋地扯下他的裤子,看见他象牙白的长腿,胸膛的心脏剧烈地跳动。
我不舍地撇开视线,继续扮演,装作无辜地摸到他的性器,抬头望向他,一副不解的样子。
他眼睛鼻头哭红,咬着下嘴唇,全身气得发抖。
我低头扒开他的性器,戳了戳他的肉壁,呆滞懵懂。
我再次疑惑地看向他,他的眼里都是屈辱的泪水,瞪着我,良久,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我迷茫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松下了对他的所有力道。
他垂头,哆嗦着,拉上自己的裤子,将破碎的衣服裹好。他似乎还想扇我一巴掌,但最终没这么做,只是佝偻地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
他的脚受伤了,我蹙眉,却想不起刚刚是哪里伤到了他。
我的性器在一系列事情下,软了下来。
作戏作全程,我决定直挺挺躺在客厅的沙发假装睡觉,可没一会儿,眼皮就越来越沉。
我想,今夜我确实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