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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虽然Erik只说了两个字,但Charles花了几分钟才完全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直到那时候,Charles才发现他比自己以为的要醉得多。他和Erik先是喝了一杯昂贵的苏格兰威士忌,这是他们招生成功后的传统,然后又喝了一品脱(也许是几品脱)啤酒,接着......他们是不是喝了龙舌兰?天,他们在喝,不是吗?
“走了?”Charles终于组织出了语言。
“是的,现在。”
Erik的眼神和语气都很尖锐,Charles不由得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多年来追踪纳粹和Shaw使Erik的感情变得如此尖锐,以至于Charles都能感觉到,即使Erik醉得一塌糊涂——哦,他喝醉了,Erik给他们俩倒了一杯又一杯,一轮又一轮——而Erik不知怎么还是能保持高度警惕。对Charles而言,他的心灵感应在醉酒的时候总是像他脑中的其他地方一样混乱得一塌糊涂,因此,他察觉不到Erik脑中或是周围其他人具体的威胁。然而,在这一点上,他毫无疑问地相信Erik。
“当然了。”Charles抓起他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向他们那一桌人热情但迅速地道了歉。女人们用令人愉悦的南方口音咕哝着表示失望,Erik和Charles则径直走出了门。
他们跌跌撞撞的——好吧,是Charles跌跌撞撞的——不知不觉中Erik步伐坚毅地走过了好几个街区(他这么醉都能保持清醒,这太不公平了),然后Charles才开口:“有什么危险吗,Erik?”
Erik没说话,他一把抓住Charles的衬衫衣领,把他拖进了一条黑暗的小巷里。
“Erik!该死的,什么——”
无论Charles打算说什么,都突然被Erik打断了,他把他按到其中一栋楼的砖墙上,力度之大足以暂停他的呼吸。Charles还没来得及抗议,甚至还没来得及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Erik的嘴就狠狠地咬住了自己。Erik吻他这件事本身不奇怪,但Erik在像汽车旅馆的房间等非常私密的范围之外的地方吻他这件事可吓了他一跳。
Erik的唇几乎要把他磨破了,他没有请求Charles的允许,侵占了Charles。当Erik的舌头如此狂热地侵略他嘴里的每一个地方时,他的血液在燃烧,Charles只能呜咽着抓住Erik的衬衫领子来保持平衡。
Charles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接过吻,真的没有,以前也没有。
Charles没有时间,也没有理智来思考为什么这么粗暴。Erik向后退了退,Charles觉得自己的嘴柔软又疲惫,二人之间只有他们的喘息声。Erik的手一直垫在他身后粗糙的砖头上,搂着他,缠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拽,迫使他们的眼神相交。
“我的。”
这个词和它所伴随的语气使欲望直冲Charles的下体,Erik的野兽般的占有欲让他瞬间淹没在了泛滥的赤裸裸的情欲中,他很快硬了,以至于Charles发现自己同样发出了野兽般的回应--他想要。
Charles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腰带就自己解开了,拉链也拉下来了,Erik强硬地把手塞进了他的内裤,紧紧地抓住他的阴茎,紧到握得他都有点疼了。
“ 我的。 ”
当Erik开始抚摸他的时候,Charles又哭叫了一声——太过了,太粗暴了...太完美了。
Charles试图挽留点体面和礼节:“Erik——人们......人们会看到的。”
“那就确保他们看不见。”Erik回答,然后又吻住了Charles的唇。Charles伸出手来,混乱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除他们这儿以外的任何方向,完全控制不了的能力很可能让附近的每个人都头疼回家。通常情况下,Charles不会这样做,他会谴责自己是为了一个不体面的目的——在一条黑暗的小巷里做爱——而操纵了别人的思想。
他不会。
重要的是,他这样做了,就这样做完了。
Erik的占有欲在他周围涌动,紧紧地抓着他的思想,就像他的手紧紧抓着他的阴茎一样。
Erik。
他是Erik的,上帝,他是Erik的。
他发出的声音让Erik的手和嘴停了下来。“我弄疼你了吗?”一闪而过的关切潜入其中,让Erik完美、纯粹的情欲裂开一条缝。不行。
Charles喘着气:“别停。”他顿了下,“求你。”
他在黑暗中看不见Erik的表情,但他感觉到了——欲望,饥渴,然后Erik继续抽动起他的手。那是Charles最后一个连贯的想法。他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感觉,把自己交给了Erik——Erik的欲望,Erik的手,Erik的占有欲。
“你的,你的,你的。”
他在想?还是说出来了?还是把它投射到了Erik的脑子里?
这不重要,因为无论Charles怎么做,Erik都听到了。他进一步用不可思议的力度握紧了他。疼痛和快感模糊成了Charles无法形容的东西。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天,他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Yes,”Erik的嘴移到了Charles耳旁,轻咬着他,“你会的,你会为我高潮,操,我能感受到,感受到你,你在我这儿,你快到了,射出来吧,你是我的,Charles,射出来吧。”
他又一次发狠地撸了下去,拇指掠过Charles敏感的冠头,他的舌头和牙齿在Charles脖子和肩膀敏感的接合处摩擦。
“Come。”
Erik咬了下去,整个世界都空白了。
意识渐渐回来后,Charles首先发现,他在颤抖,而且筋疲力尽,有人在撑着他的身子——Erik。没错,他被Erik搂在怀里。他浑身酸痛,脖子刺痛,Erik的舌头丝毫没有减轻他的痛苦,只让他的小伤口不断磨损,Erik咬破了他的皮。但这些都没法掩盖他们之间的满足。是他的还是Erik的?或者都是?Charles的声音回来了,很沙哑,像尖叫过一样。他也许真的叫过了。
“Erik?什么……老天,那是什么?”
Erik没说话,他也不需要说话。在某些时候,Charles已经扭曲了他们的想法,他还在那里,在Erik思想的表面漂浮,能感觉到一丝恼怒。一系列混沌的图像和情感,被酒精弄得模糊不清: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女人,女人给他们买酒,太靠前了,他们对Charles口音的爱慕,Charles的笑容、笑声、魅力,他们用笑声和笑容作为回报,前臂的抚摸。一个更模糊的画面,Charles与那个更丰满的黑发女人在床上缠绵,身体以一种明确无误的节奏移动。
妒忌,灼热,烫伤。热到他们周围的空气都灼烧起来。
“噢,Erik,”Charles喃喃自语,并巧妙地将图像塑造成更好的样子。黑头发的人变成了Erik,位置颠倒了,动作变得更有侵略性——手腕被捆住,Erik把他干进床垫里,就像他刚才对Charles的阴茎一样粗暴、不留情面。
我想我需要再次被证明,我属于谁。你 应该 把我带回酒店,然后 把我操到 需要想出一些尴尬的理由 来 说明为什么我们必须推迟一天招 生 ,因为我 走不了路了 。
Erik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他,低声说:
“如你所愿。”
Erik咬住了Charles脖子上的同一个敏感点,刺痛加剧了,使得Charles的阴茎又抬起了头,这比他想象得快太多了。
“你的。”
Erik的身体,他的坚挺,撞进了Charles的身体。Charles怀疑他们或许根本回不了酒店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