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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夫

Summary:

宇智波止水受,本人奇怪性癖集大成作,爱他就操他,爱止水操止水。
剧情?有他妈的剧情,都是止水被小舅子(佐助)、好友(带土)、带土的崽(原创人物)以及原作没人记得的角色花样般地操。
pwp,描写直白(各种生殖器直接描写),没有内涵,只有止水挨操,宇智波止水挨操“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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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ag就是预警,看清楚tag是否能接受再点进来,进来找茬的一律block。
主止水受,止水挨操文学。
2.佐止注意,佐止注意,佐止注意,佐上止下,是佐助操止水。
3.止水双性注意,止水双性注意,止水双性注意,鼬女体注意。
4.有很多的佐止车以及带止车,止水一刻不停地被带土和佐助操。
第一章:乱伦,舔穴,淫语,69式,前后穴,潮吹,详细直接女性器官描写
第二章节:假怀孕,泌乳,授乳
第三章节:羞耻play,失禁,放尿
第四章节:宇智波大乱交,4p混战(带止、带鼬,佐止、佐鼬,止鼬混战),特殊玩法:止鼬磨逼。
第五章节:补了点带土和止水的初次。混乱,淫乱的一章,预警:止水一人被操来操去,处女血流出
第六章节:接小舅子回来的止水被操,后来被带土和佐助各种操,总之就是止水一章都在挨操,还有4p
第七章:灵堂doi,小孩开大车*2
八章:佐止主场,浴室,连续不断颠鸾倒凤,饮尿,雨中,野外。继续爆炒止水。
九章:淫荡的温泉之旅,野外把尿,失禁,潮喷,4P
十、十一章:止鼬的16岁往事,但止水仍旧被操,含被其他角色操
十二章:恶趣味,佐助穿越回去操止水,以及含糟老头操止水
十三章:肉欲汁水四射,双龙(二棒同穴),贴脸操穴
十四章:贤者了半年,越写越乏味了,但是操止水的心仍旧不止,便宜了老医生!

Chapter Text

鼬和止水结婚了,但止水是双性,这件事目前是鼬和父母知道。
婚后不久,止水让鼬怀孕了。但目前有个问题,止水每个月有几天,特别想做,而且是渴望女穴被人插入。那种感觉,连身为女人的鼬也无法理解,因为她并不是一定要做才能疏解。
但是止水不一样,那几天,女穴会不停流水,男根也硬不起来。
鼬反正已经怀孕,不方便做,也不感兴趣,再加上她看到止水拿着按摩棒粗暴地捅着下身的样子,鼬心疼着止水,就同意了止水去外面找人疏解的方案。
止水先找了他的好友,带土。三天后几乎无法并拢双腿艰难回家。
鼬的父亲和母亲都隐晦地说外面的人做不好吧。
所以鼬决定,下个月,就让亲弟弟佐助来操她的老公。
佐助刚好16,正值长身体的时候,鼬也无意见到过佐助自渎的场景,本着不要让外人操老公的想法,鼬和父母一起跟佐助讲清楚厉害关系。就在下一次止水迎来“发情期”让佐助和他睡了。佐助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对面的姐姐和父母都一脸高气压地盯着他,让他务必做那事,佐助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夏夜的一个晚上。止水已经先洗好澡在另一间房间等了。佐助洗好澡,来了房间。房间没有开灯,淡淡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室内,佐助勉强看清止水已经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佐助很紧张地爬上床。姐姐反复和他说了,让他好好和姐夫做,帮姐夫解决问题,不能让姐夫到外面找人,他们是一家人,佐助也有义务帮家里人,而且止水对佐助也挺好的不是吗。甚至鼬还教了佐助一些技巧。
佐助躺到床上,止水只穿了内裤。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止水做好了决心,伸手摸了佐助的阴茎,佐助浑身一颤,往床边缩了一段距离。止水叹着气说:“别害怕,佐助。”
佐助叫了一声“姐夫。”伸手隔着内裤摸着止水的女穴,鼬是那样教他的。一根手指先上下抚摸,摸到洞眼轻轻转着,小心地按进去,再往上刮,按着缝上面突出来的那点,就是阴蒂。鼬还曾给佐助看过女性的图解,让佐助的脸都烧红了,闭着眼睛想着姐姐教他的。
止水被弄得羞耻又舒适。佐助摸着止水的肩,胸口,止水的肌肉结实,肩膀宽阔,这具身体,原来可是姐姐的。佐助摸着止水的肉棒,虽然没有挺立,但据佐助的经验,勃起的时候肯定也不小。
佐助反复重复着鼬教他的动作,再回到洞口的时候,一阵水涌出,透湿了布料。佐助拿出手,沾到手上的液体拉扯出丝线。
佐助拉开止水的内裤底面布料,中指压着核心,止水两手抓着枕头,难耐地扭着身体,控制着不发出声。
佐助中指顺滑地捅了进去,止水肌肉收缩,吸住佐助的手指,佐助的手指插到最深转动着,被绞住手指的感觉很奇妙。
姐姐说,要慢慢找到止水的g点。佐助曲起手慢慢按压着找着,拇指按着核心。
“嗯嗯,唔。”止水来了一阵尿意,收缩了起来,佐助只是用手,他就已经快感连连了。
突然,佐助两只手指一起弯曲,抠弄,止水喊了出来,下面射出一股水。
佐助顿了一下,止水全身汗湿,喘息着,那里就是姐姐说的g点吗。佐助再次找到那个地方,就在阴核往深处不远,佐助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止水捂着嘴夹住佐助的手,腹部抽动了起来。止水和带土做了好几年的炮友,带土都没有这样服务过他,佐助今晚第一次只用手指就让他两次高潮了。
佐助移开手指,喘着气,刚刚那几下的感觉太奇妙了。止水温热的内部夹着他的手指让,让他的下身硬了。佐助坐在一边好一会儿没有触碰止水,止水以为佐助结束了。刚要抬头看,佐助就扶着他的肉棒隔着内裤插入了止水。佐助刚进入止水的时候,止水里面就湿了,内壁把佐助夹得紧紧的。禁忌乱伦的关系,加上比他小了很多岁的小舅子让止水内心泛起酸楚。佐助只看外表没想到那里那么大。他第一次被带土操的时候都没那么痛。佐助的男根胀得他有撕裂的疼痛感,像是年轻的处女一样,疼得全身紧绷。
“唔唔唔……。”止水忍着不喊出来。
佐助从这晚开始不是处男了。他深深埋进姐夫的女穴里,赞叹着,那里粘软湿润,把他全部包裹住,每一处都被吸到了,还有节奏地收紧。
佐助原本觉得他心里很委屈,为什么他要来做这种事。但是,插了才知道,姐夫的穴简直太销魂了,比他自己用手爽了千百倍。佐助突然有点生气,姐姐和爸妈不早些让他知道,原来操穴是那么舒服的事。佐助想到姐姐竟然同意姐夫去外面找人解决就更生气了,用力地操着,拽着止水的阴唇,止水也不觉得疼,反而酥痒麻,止水伸手摸到佐助还露在外面的肉棒,佐助已经插到底了,在外还有一截露着。止水轻轻抚摸着露着的皮肤,佐助受用极了,边轻说着“好姐夫。”边用力顶着,顶到宫口用力碾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顶到宫口的止水再也忍不住喊了出来。
“姐夫,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嗯?”佐助每说一下就发狠地往里捅。
止水被佐助干得上下摇着头,说:“什么,这,不应该。”
“是吗,不应该?”
佐助压弯止水的腰,下面快速地抽插着。止水放声叫着,就算他知道隔壁就是他和鼬的卧房,鼬这时候应该已经在房间休息了,但佐助太用力了,虽然年轻,但是太会了,确认了他的g点反复捅那里,捅得他灵魂出窍,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着向下奔腾,最后在下面的出口聚集着。佐助每一次往深处插,本来已经到了洞口的水就被带到深处。
止水觉得下面胀极了,听着佐助摩擦他的内壁发出的水声。
止水说着:“佐助,嗯嗯,你拔出去一下,用力地拔出去。”
佐助有点不明白,明明操得那么舒服拔出去做什么,但是止水在他的身上到处点火,舔着他的耳朵,抚摸着他的后背。佐助对止水言听计从,一杆捅到最深引得止水全身痉挛,让止水紧紧绞住他,然后佐助按照止水说的快速使劲向外拔出。
佐助只听见“啵”和“哗”的一声,一捧水从穴里洒出来。佐助才欣喜地知道,原来是这样,这就是潮吹吗?太有意思了。
“姐夫,太好玩了。”
“嗯。”止水张开腿,拉着佐助的阴茎,再次进入。佐助体验着,感受着,他奋力地抽插着。他能感受到止水阴道的褶皱被他操平了操软了操顺畅了,里面不停分泌粘液,他里面紧而滑,他被滑滑的内壁吸得加大力气使劲操。止水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婉转动听,佐助知道他要来了,他再次把阴茎一拔出,止水又潮吹了。
佐助还不懂得控制力道,只知道用力地把止水往床铺里干。佐助早就听说止水前中后都被充分开发过了,他不断地往里捅,想把他的肉棒捅进子宫。止水被干得哇哇叫,睡在隔壁的鼬吓了一跳。鼬坐起身,清晰地听到床脚的咯吱声,肉棒进出声,止水的叫声更是划破安静的夜晚,响彻整座宇智波大宅。
鼬叹气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11点了,心想着佐助不要做太晚了,适当休息。
鼬听着隔壁的动静,今晚除了她父母肯定也无法入眠了。鼬左右翻身,摸着小腹,肚子还没有明显地鼓起来。鼬想起她和止水的新婚夜都没有搞出那么大动静。止水待她很温柔,她仿佛化在止水的怀里。她知道止水异常的身体,并没有讨厌,她从小和止水一起长大,经历了很多事情。她不可能因为止水的身体就放弃止水。放弃止水,犹如在她的心上挖走一个洞,但止水这样,她又心疼。
佐助站在床下,把止水的身体向床外拉出一截,抬起止水的双腿放在肩膀上,这样更好进入更深,更好发力。止水脑里混沌地想着,佐助去哪学来这种姿势的。但是止水已经无暇细想,只是跟着佐助的动作叫着。
止水不停地叫着,连鼬都认为止水的叫声是淫荡的,他被佐助干得很舒服,久久得不到填满的女穴终于有雄性的肉棒插入,之前不管是评价多高的假阳具,止水都无法满足,用了都说空虚。在止水要自残地用利器刺戳私处时,鼬想到还是让止水被男人操吧。
结果她的想法是对的,心里虽然吃醋,但她无法抛弃止水。
止水出去外面找他的哥们时,鼬心里难受极了,止水最后直着腿鸭子一样地回家,鼬更是想刀了带土。但止水说,带土帮了他,他感觉好多了,只是带土和他太久没见面,玩得有点过火。
鼬觉得,止水不能找带土了。
突然,隔壁传来巨响,鼬惊得坐起身仔细听着,原来是木制床头撞击墙的声音。鼬有点想不出他们现在用着什么姿势,像打仗一样,床撞击墙面的声音中夹杂着清晰的肉体声,声音极大,频率极高,像“啪啪啪”响的机关枪。鼬缩了缩下身,要是她被人那样操,身体会坏掉吧,止水发出的声音痛苦中带着愉悦的,佐助呼吸粗重,不时也呼喊着怒吼着。
鼬躺回了床上,这一波声音持续了十多分钟最终在止水持续的呼啸声中停下了,鼬叹着气说结束了吧,结果又是持续的摇床声。老旧的床响起来格外刺耳,像手提琴的初学者一样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鼬打开空调,拉了一床有些厚的被子盖住头。
“佐助,床和我都要坏了。”止水双手抵着佐助的肩膀说着。
“太兴奋了,姐夫,你的里面,太好了,太美妙了,吸得我忍不住只想用力操。”
“嗯嗯嗯嗯嗯。”止水不知为何,刚才的高潮太剧烈了,他全身上下每个洞眼都流出了水。
佐助帮他擦着脸上的泪水,止水哭了出来。
“姐夫,你哭了吗。”
“不是,是太兴奋了。”
“真的?”
“嗯,下面不是也在那样吗。”
佐助知道了,止水的下面像小溪一般潺潺流水。止水吸了吸鼻子,好久才平复下来。
可是佐助还没有射呢。
“可以动了吗,姐夫?”
止水回过神,说:“动吧。”
佐助心里大为赞叹,竟然会有人高潮到哭了出来。佐助继续卖力地操干着,离他射精不远了,佐助紧紧扣住止水的小腹,将肉棒挺到最深,腹部往前紧压,才射出今天的第一波。
止水哑着嗓子“啊啊啊啊啊”地叫着,佐助射的时间持续好久,他的肚子鼓胀了起来。随着佐助的疲软,带出去浓稠的液体,让止水下身黏黏的,那感觉恐怖极了。
“太恐怖了。”止水被不止一人操过,但这样强烈的快感还是第一次,止水害怕得全身痉挛,内里持续收缩,止水竟然光是想到刚才他和佐助的交合就高潮了。
佐助疑惑地看着止水不断地抽搐,摸了下面在一段一段地收缩吐水。佐助抱起止水,止水才慢慢恢复。
“姐夫,你没事吧。”
“太厉害了,佐助。”
止水扭着腰躺下了。
大概午夜1点,隔壁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窸窣的说话声和亲吻声。
鼬就睡下了。
结果,大概3点多的时候,鼬又被隔壁的摇床声吵醒了。止水应该是意识到叫声大了,这次声音收了不少,只是“唔唔嗯嗯”的。
鼬又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床不摇了,鼬以为完了。几分钟后,鼬才发现他们两个撑着两个房间之间的墙做了起来。
老式的房子墙很薄,鼬更加清晰地听到肉壁碰撞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还有重重的撞击声。
鼬怀孕之后一直都很冷感,对办事不感兴趣,但是那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是听得鼬脸发烫。
鼬好想说,别把墙推倒了。刚有这个想法,他们就没撑着墙这边做了,而是在墙边的地板上发狂地做着。
鼬听到佐助小声地说着:“姐夫,好棒。”
止水也动情地轻吟着:“嗯啊,嗯啊,佐助,好大,好满,好用力。”
两人偶尔小声地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伴着单调的肉体交合声反而让鼬昏昏欲睡,鼬渐渐再次睡着了。
鼬醒来时是早上7点30,隔壁很安静。鼬决定去看看。
鼬拉开隔壁的拉门,房内窗帘紧闭,床上很安静,怀孕之后鼬嗅觉敏感,闻到了浓烈的汗味和精液味道。鼬捂着鼻子走到床边。两人都脸朝窗子趴着睡,佐助叠在止水身上。两人还在梦中。
鼬突然好奇,他们的身体是不是还连着的。鼬拉开薄被,果然,佐助还埋在止水的洞穴里。连接处满是白色的精液。他们睡的地方旁边湿了一大块,还好夏天睡的是凉席。鼬嘀咕着,止水和佐助你们商量着谁把床清理干净。
止水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鼬,动了动唇想说话,鼬给两人盖好被子,轻轻地说:“再睡会儿吧。”
鼬离开房间之后止水慢慢脱开佐助,下床在窗边站着,房间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窗户朝着连绵的山,阳光已经把翠绿的山照亮。佐助也醒了,睁眼看着站在窗边的止水。佐助叹服,止水的身材极好,肩膀宽阔,四肢修长,肌肉健美流畅,如希腊雕像一样富有美感和力量感。
佐助仔细地看着,目光停留在止水的腿间,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关节处都残留着未干涸的痕迹,透过挺翘的臀部,还能隐约看到阴唇,佐助想起昨晚他进出了无数次的地方,原来是那样的。
佐助下床站到止水身边,止水比他高好多,身材也比他健壮宽阔。佐助抬起止水的阴茎,手指拨弄起两片唇。止水红着脸张开腿,佐助蹲下身,仔细地看着。
“别看那里,佐助。”
佐助了然一笑,两指夹住阴唇。轻轻逗弄着阴蒂,止水的这里很好看。佐助用上两手,一起搅着花核和花蒂,花心不断吐出黏腻温热的水。止水被弄得又麻又痒,轻轻哼出声,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
“姐夫,好看,这里很好看呢,像蝴蝶一样。”
“别说了,佐助。”
佐助笑着含住唇,止水愣神了一会,捂着嘴抽气。佐助舌尖轻挑,从花核舔到花蒂。止水扶住佐助的肩膀,弯着腰要脱离却被佐助扣住后背。佐助大口地吸着,牙齿刮挠着,舌尖做些模仿阴茎抽插的动作,滋溜的水声刺激着止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止水捂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佐助将他推到透明的窗玻璃上,拉下止水的头,踮起脚热烈地吻着。
“你的味道,姐夫,咸咸的呢。”
佐助抱着止水一起躺在窗边,窗外的阳光照进室内,洒在背上有些热。
佐助深深陷落在止水的穴里,他觉得现在这个季节还不是很好,有点热。如果是冬天他会和姐夫一起盖着被子在床上做,他就像现在这样,压着姐夫,插着姐夫,腰部胯部扭动着,阴茎搅着,操着姐夫。但是现在,确实有点热,佐助和止水出了很多汗,身体黏腻发滑,感觉不是很好,木质的地板水淋淋的。
“好热啊,我要让爸爸也给这个房间安空调。”佐助将下巴抵在止水的胸口轻说着。
“嗯,好。”
佐助捏起止水的乳尖,止水的胸很平却结实,佐助有些羡慕,手掌按压,拉扯着转着圈,放入口中。佐助一边动着下面,一边交替吸着两边的胸。止水哼着。身下木质的地板被体温传导得热了起来,但是地板总归很硬,佐助的膝盖抵着地板,用力冲击着,膝盖渐渐发红。止水的后腰到臀肉被不停撞到地板,但下面的快感直冲大脑,止水的嘴无法合上,吐露出声音,唾液顺着嘴角不停地流。
鼬洗漱吃了早点,刚想敲门让两人起洗漱,就听到房内再次开始运动了。鼬垂下手,看了紧闭的房门一会儿之后默默离开。
中午,只有鼬和父母吃午饭,餐厅离二楼那个房间已经有点距离了,但是三人还能听到止水的叫声。还好鼬家的老宅周围没其他住宅,不然就成社会新闻了。
富岳和美琴没说什么,故意扯无关的话题掩盖声音。吃完饭,夫妇俩都说有事匆忙走了。鼬洗好碗,端了两人份的饭菜到二楼的门边。
里面还在做着,鼬轻敲门说:“佐助,止水,午饭放在门口,你们记得吃。”
佐助停了一下,只说了一个“好”字,又继续了。
鼬决定也出去。
傍晚,佐助和止水一起来吃晚饭了。两人都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两人坐在一起,鼬坐在佐助的一边不看他们。全家安静地吃饭,宇智波家饭桌是矮的,只能跪坐着用餐。止水浑身不自在,他前面和后面从昨晚到下午一直被反复捅着磨着,年轻人完全不知控制力道,操得止水前后喷了无数次,前面和后面深处还有精液。止水难耐地吃着饭,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腰几乎立不起来,整条大腿酸疼,佐助时不时瞟向他。
鼬说:“明儿买个高的餐桌和椅子吧,我坐着难受。”
富岳停住已经端到嘴边的汤碗,点着头说:“好,你和你妈一起去选吧。”
“爸,姐姐隔壁的那个房间还要装空调。”佐助说。
富岳想都没想,连连点头答应。
吃完晚饭,富岳和美琴又出去了。鼬也想出去,走之前鼬对佐助说想做的话现在早点做吧,让大家能好好睡觉。佐助和止水都脸红了。
人都走之后,只有两人坐在餐桌旁,止水向一边到,佐助扶起止水。
止水想撑起身子站起来,但是大腿不自主地颤抖,佐助抱住止水的腰,从腰部到大腿不停轻轻地揉捏,两人一起回了房间。
晚上快11点,鼬和富岳美琴才逐个到家。家里很安静,鼬路过隔壁房间,非常安静。鼬还是忍不住拉开门进去看看情况。
透过暗淡的光线,两人都侧着身体睡着了,佐助的手臂横在止水的前胸。
鼬今晚睡了个好觉。
止水非常后悔,他不能这样,不该这样。
他不理佐助,离开那个房间,回到他和鼬的房间和鼬睡一起,每晚都跟鼬道歉。
鼬安慰止水说:“没关系,你的身体天生这样也不是你的错。”
鼬和止水是指婚的。鼬必须和止水结婚。
富岳想反对,但是被宇智波斑强硬地推过来。富岳担忧地几夜睡不着觉。终于和鼬说了,鼬说她和止水本就是情侣。富岳惊得下巴要掉了问鼬不知道止水的身体吗?鼬说不知道,富岳叹气,把事实讲明。鼬静静地思考了好久,说她不在意。
富岳摇着头,他担心的是止水没有生育能力,斑向他保证止水的身体没问题,富岳只能含泪答应。但结婚之后没多久,鼬怀孕了,富岳才松了一口气。
佐助和姐夫过了几天后,很是怀念止水的身体。但是止水开始不理他,见到佐助就躲,吃饭也不在一起吃。佐助找了鼬问姐夫怎么了,看到他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鼬说:“他不好意思吧。”
佐助抓着头发说:“那姐夫以后都不理他了吗?”
鼬想了想说:“不可能的,他还会找你的。”
鼬和止水说:“佐助他在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他怕你不理他了。”
“我……鼬,他是弟弟。”
“止水,你不可能以后去找外人吧。我和爸妈都,佐助也认为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和佐助。”
止水闭上眼睛躺着不动,鼬拉着止水的手摸着肚子,肚子微微有些隆起了。止水翻身看着鼬的眼睛,止水叹着气,理着鼬的头发:“我,给你们都添麻烦了。”
鼬舒出一口气:“止水,你是我们的一份子了,别担心,只要是你和佐助,我是没有问题,关键,还是你心里能过去吗?”
“我,没问题,能过得去。”止水收紧手臂将鼬抱紧。

第二个月,止水决定不在家里,和佐助在酒店度过。
因为没有在家,佐助完全不克制。最后,是佐助扶着止水回家的。回到家之后,止水躺了两天才下床。佐助和止水一直保持着关系,甚至止水没在特殊的几天,佐助都会和他做。鼬生了小孩之后没多久再次怀孕,止水和佐助又有机会每月赴约。
鼬生了两个小孩之后止水都全心照顾,教导着。外人一致认为止水是好老公,好女婿。没人知道他每月有几天,要躺在小舅子的身下求欢。止水想,他虽然没像女人那样有月事,但他每月的潮热也是一种月事了吧。从他青春期开始,他就有想要被填满的感觉,但那时他年纪小,一直到他16岁的时候,才和带土上了床。带土上他的时候,他的下面舒服极了,但是心里难过极了。
他在心底的人是鼬,鼬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原本以为和鼬没有结果,但是他在18岁时候就被宇智波斑——家族的长老指婚给了鼬。斑知道他的身体有畸形,但是斑也知道他男性的器官也可以用。所以和鼬订了婚,斑为了让宇智波富岳接受,把族长的职位还有一处豪宅给了富岳。
富岳有些不悦,但还是接受了。
新婚的当晚,止水才和鼬讲明。鼬了然地说,她早就知道了,止水抱住她,抚摸她。止水人生中第一次使用他男性的器官,进入他最喜爱的人的身体,止水的心理得到很大的满足,他原本以为起不了作用了,但是他让鼬很满意,他自己也很满意,信心倍增,新婚期间他和鼬幸福极了。后来,没多久,鼬怀孕了,富岳更是解开了愁云密布的表情。
婚后,止水一度以为他雌穴不会发作了,但鼬怀孕之后,对性事没了兴致,他不好强求和鼬做,雌穴又开始发痒了。前面的男根得不到疏解就轮到他的女穴开始刷存在感了。
止水得不到疏解,浑身难受。他买了很多粗大甚至性虐待成分的玩具,把下身捅得红肿了还是不够,鼬心疼地让他停手,身体会坏掉。
鼬就叫了他们的弟弟,佐助。止水又惊又怕,但是鼬和父母都,连佐助都同意了。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嬉闹,鼬在叫他们小心点别摔了,佐助正伏在他身上喘着粗气。
“姐夫,怎么样?”佐助的声音把止水从回忆里叫回,止水的腿大大地张着,雌穴被猛烈地抽插着。
“嗯,可以。”
“妈妈,爸爸呢?”楼下糯糯的声音响起,止水听着小孩的声音。
“爸爸在工作,你们别去打扰他。”
“哦。”两个小孩一起答应了。
“你们别再把石头扔进池塘里了。”鼬的声音响起,止水听石子落入池塘的声音,两个小孩在用小石头驱赶金鱼,鼬提醒了他们很多次,但他们还是继续玩。
“得给那两小孩多点鱼饲料,他们就不会往池塘里扔石头了。”止水轻说着。
佐助笑了一下,抚摸着他的胸,缓缓地抵到最深。止水的整个女穴都酥酥热热的,内壁分泌出湿滑的粘液,佐助赞叹着,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佐助今天很轻柔地进出。止水很想说可以快点,用力点。佐助成年之后身体结实了很多,操起他来非常有力,压在他身上也很是沉重,但他很满足。
止水轻哼着,他拉着佐助的手指按在阴蒂上。佐助心领神会,两只手轮番照顾他整片阴户。佐助抽出肉棒,把他的阴核拉了出来,手指快速按压,止水向上弯起腰,捂着嘴不敢叫出声。佐助往里面捅,止水的阴唇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十根手指一同打着点按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止水忍不住了,抱紧佐助的肩膀大声地叫着,“佐助,用力吧,太痒了,受不了。”
“是,姐夫,就等你这句话了,怕你身体受不了。”
“你说笑了,你不了解我的身体吗?”
佐助抱紧止水,下面还是猛地操干起来。止水唔啊唔啊地喊着。
鼬在楼下隐约听到楼上的动静,拉着小孩说要上街买冰淇淋。
院子里安静了,佐助稍微撑起上身,看了一会止水,整理着止水的卷发,堵住止水的唇,舌头卷起止水的舌,滑过口腔的每一处。手上捏着止水的乳尖,一手捏阴蒂,下面干出水声。
“叫出来吧,姐夫,姐姐和孩子们都出去了,爸妈也不在。”
“嗯嗯,啊啊啊啊。”
佐助怕止水不敢放声,下面用着力,把止水的牙撬开。止水用力张开双腿,抬腰朝向佐助,两具躯体剧烈地碰撞着。
佐助拉起止水坐了起来,止水在以前很少骑乘,止水比佐助重很多,在佐助成年之后,佐助经常让他在上面扭腰。佐助两手和止水交握着,佐助躺着几乎不动,止水撑着佐助的手,腰像水蛇一样扭着。佐助的阴茎直立地被含在体内,随着止水扭腰的动作摩擦着,两人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两个小孩出生了之后,佐助和止水也没有停止肉体关系。

某天,上了小学一年级的大儿子放学回家,看到舅舅和爸爸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大儿子吓得下巴掉到了地上。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儿子问了这事。佐助打哈哈说,他们在练摔跤。
此时的成年佐助,日起止水来毫不留情,说话也不容置疑。大儿子似懂非懂地吃着饭,鼬憋着笑,止水听着佐助的话,裤裆一片湿濡。随便扒拉几口饭离开了,佐助也跟着走了,两人去了外面的酒店。
止水到了酒店,裤子几乎湿透了,还好穿的是黑色裤子。
佐助脱下止水的裤子,伸手抠弄着,两指直接伸进,弹着深处地阴核,止水抓着佐助的手臂叫着。佐助都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甚至高了那么一点点。止水靠在佐助的肩膀上任佐助手上放肆,不一会儿,止水体内温热的水奔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两人一起去洗了澡,在浴池里两人做了一次,然后再到床上做了好几次。
佐助刚开始还恭恭敬敬地操姐夫,还会问他这样那样可以吗?问了之后会轻柔地进入,摸遍止水的全身,同时照顾前面和后面,让止水一次次登上云端。后来了解了止水身体的极限之后,佐助玩了一些花样。
就今天,佐助从头到尾都只插入他的菊穴,就开始用手弄了一会女穴就完全放置不管。两人在床上一次高潮之后,佐助把止水拉下床,坐在木质的沙发上,止水大大张开腿坐在佐助腿上,小腿从后面勾住佐助的小腿。佐助还是捅进了后面,手指轻轻摩擦着阴蒂,止水兴奋得不停流水,前后动着腰,搞得佐助的大腿湿透了,水透过沙发流到了地上。
佐助干完了一发之后,止水以为他要捅中间穴了,双手扒开等着佐助,佐助笑着拍了拍屁股,又捅了后面,而且手上没再触摸他的阴部,只是抚弄着他的前胸。止水有些不满地啊啊啊叫着,虽然只是后面,但是他的女穴像女孩子一样喷射出了水。止水全身痉挛了起来,佐助停下动作揉捏着止水的腰侧,感受着内壁的抽搐。止水缓了好一会身体才平静下来。佐助扶着止水站了起来,拉着止水的手臂,止水身体向前倾。佐助还是插了他的菊穴,下身不停地动着,止水随着佐助的动作叫着,佐助在前列腺附近集中地捅着,止水的男根射了精液,阴唇发硬肿胀。
佐助抓着止水的手身体往前挺着,射了精。止水倒在地上抽着气,精液从刚刚操过的洞流下,止水手指塞进女穴用力抽插着,他以为佐助今天不会再插他的女穴了。突然,佐助拉过他,掰开双腿,直接怼了进去。止水抖着呼喊着,抓住佐助的肩膀。
佐助操得凶极了,用了比刚才操菊穴大得多的力度。止水咬着牙,按着佐助的后腰,用力收紧,夹得佐助全身舒爽。佐助沉重的身体压着止水,止水看着天花板上不断摇晃的灯,汹涌的快感入浪潮般拍打着止水的全身,止水四肢圈紧佐助,佐助重重地抽搐般的挺进,把止水紧紧压在地板上,射得女穴内满满的。止水躺在地上,下面是一摊白色浓汤,前面和后面的洞被灌得满满的。
佐助工作性质特殊经常在外出差,每次佐助回来,因为长时间没做,佐助的精液会很浓很厚,止水每次都被佐助干得整个下身浸湿,两穴不断流着浓厚的精液。
佐助把止水扶起,一起再进入浴室清洗身体。止水头靠在浴池边缘,任佐助修长的手指抠挖出两穴内的精液。止水咬着牙收缩着穴口,佐助亲着止水的唇。
“一开始,不是就在池子里做了吗?”
“但是你插的是后面。”
“前面也想在水里被插?”
“嗯。”
浴室的池子是木质的,不算硬,坐在里面被操并不是很舒服,但止水仍然双腿大张,将小腿搭在浴池的两边,任由佐助操干着。止水打开热水管,热水不断流进。佐助听着流水声不断地往止水深处进发,装得满满的洗澡水不断洒出池外,“哗哗”地响着。佐助在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拉着止水一起潜入水下,将全部精液射在身体内部。
在快要窒息之后,佐助把止水从水里托起来,拔出阴茎,白色的精液将透明的水染了色。佐助转换水龙头,浴池上方的花洒喷洒出温热的水,两人的头发全部沾湿,佐助啃吻着止水的唇,摸着止水散乱的卷发。两人清洗干净身体之后一起回到床上躺着,佐助抱紧止水,将发软的阴茎探入止水。
“在里面睡。”
止水回抱着佐助,不久之后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回家。家里,看到两小孩在客厅看着电视。
“爸爸,舅舅,你们回来了?”
“嗯,妈妈还有外公外婆呢?”
“妈妈说有事出去了,外婆去买菜,外公去朋友家了。”
佐助先离开客厅,在上楼的时候看着止水,抿着嘴笑着。止水和两小孩看了一会儿电视就踏上二楼的楼梯,在经过他和鼬的卧室的隔壁时,房门被突然拉开,佐助将他拉进房间。
止水看着佐助,佐助确实成长了不少,样貌和鼬很相似,但是却是凌厉的俊美类型。止水知道他都被宇智波家的两姐弟困住了。佐助扶着他的脸亲吻着,止水闭上眼睛。
两人靠着门亲了很久,才一起躺到床上。佐助拉下止水的长裤,隔着内裤摸着。止水想起他和佐助第一夜的那晚,佐助也是隔着内裤摸着他。止水胸口上下起伏呼吸着,佐助很快把他的内裤弄湿。止水闭着眼睛,佐助和那次一样,把内裤向一边拉开,扶着阴茎直接插了进来。
“嗯……啊……”
现在与那晚不一样,是白天,止水清楚地看着佐助的脸,身体,还有下面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阴茎,昨晚在酒店肆意放纵,佐助还没感觉劳累,缓缓地抽插了他数下就加快速度。止水舒服地哼着,其实距离他“发情”还有好几天,但佐助一回来,他就忍不住了。
“你这次来几天?”
“工作上已经忙完了,会多在一段时间。”
“是吗?”
“怎么,怕我走了之后你下面痒了没法处理吗?”
止水不说话。
“我每次都算好时间回来的,我怕你痒了回去找外面的人。”
“哦。”止水抓着佐助的手臂,张开腿让佐助充分插入。
“一直做到你发情的那天。”
止水尽力不让嘴发出一点声音,即使佐助故意恶劣凶狠地操弄他。他的下身麻木了,昨天的后穴得到了充分满足,今天的女穴得到了充分的照顾。楼下的电视播放的是热闹的儿童节目,佐助伴随着儿童的嬉闹声和愉悦的音乐声将阴茎插到最深,搅动着,握着发硬的阴茎挑着他内壁上的肉,鼓胀的龟头从穴里弹出时重重地刮挠着他的花蒂,他的身体抖着。佐助笑着,将阴茎停留在他很熟悉的g点,双手用力抱紧止水的大腿,整个女穴都收紧了,g点被刺激着。
“啊啊啊啊啊。”
止水感觉浪潮要袭来了,双手勾住膝窝,佐助整个身体压上他的大腿,认着他的g点继续猛烈抽插着,止水腹部抽搐了起来,一段一段地射着,白色的和透明的液体一起,射到他自己的脸上,洒到佐助的额发上。佐助在止水第一波高潮之后,才压着止水的身体干到最深,最后捅入子宫,把精液射在里面。
在佐助要退出身体的时候,止水听到楼下的大儿子说要找爸爸,止水痉挛了起来,这次和往时的不一样,夹得异常紧,夹得佐助疼得眯起了眼角。
“姐夫,放松点,太紧了。”
“呜呜呜,来了。”
大儿子站在房间门口,问着:“爸爸在做什么,和我们下来玩球呀。”
止水绞得更紧了,夹得佐助快断了。佐助抚摸着止水的全身,止水完全放松不下来。颤抖着说着:“爸爸在工作,等忙完了再去找你们,好不好。”
外面的大儿子停留了好一下,才说:“好。”
大儿子下到了一楼,调了台,看起了电影。原来是节目结束无聊了。
但是止水仍旧紧紧地夹着佐助。
“放松,放松,姐夫。”佐助皱紧了眉头,这样下去,会把他夹废的。
“啊啊啊,被刺激到了,吓了我一跳,刚才,啊,啊,啊。太大了,太硬了,还那么深,又酸又麻。”止水语言混乱地说着。
“嗯嗯,我知道,放松。”
“放松,放松了,我尽量。”
止水慢慢慢地放松身体,佐助差点被夹坏了,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佐助才慢慢慢地退出。退出之后,佐助抚摸着他的阴茎,确认了一下没有坏。
“坏了吗?”止水问。
“试试?”
“要是又夹了怎么办?”
“给我舔吧。”
止水的下身在佐助的上方,女穴被佐助舔弄着,止水的嘴吸吐着佐助的阴茎。佐助的肉棒一点事没有,止水轻舔了数下就恢复了雄风。
佐助仔细地看着止水的女穴,阴唇向外翻飞,阴蒂肿胀,阴核蠕动着。刚刚才被透过的穴口大开,有规律地张合着,佐助将舌头伸入,舔着内壁,手上拉着着阴蒂和阴唇。止水在那头抽着气,嘴里含着佐助的巨根也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止水用力握着佐助的男根,上下吸吐起来。佐助跟着止水的动作舔吸着止水的花核,牙齿轻咬着。两人同步的动作让止水的身体像水一样要向四处摊开了。止水将佐助的男根抵到喉咙深处,让深处的小舌抚慰着。佐助舒爽得胡乱咬住止水的穴肉,奋力吸着里面的汁水。那里就像海绵一样,佐助嘴上一吸就有水淌出,止水要到了,但他分不清是尿意还是快意,花穴有一股强烈的潮涌,止水的阴户向外吐,喷出了大量的汁液。佐助接下了大量的水潮,清晰地看到止水整片阴户上的器官都在伸缩抖动,不断地喷水,止水想脱离佐助却被佐助按住,舌头轻舔了又再次喷水。
“啊啊啊,佐助,放开我。”佐助将止水的阴户按向嘴里,感受着女穴有生命的律动,止水的水流干了,佐助才松手。
止水撑起身体回头看着佐助,佐助的脸和头发全部被沾湿。佐助笑着,将头发别到耳后。
“姐夫,你发浪了,发了巨浪,还是逼发水了。”佐助掏着止水的穴,还有水喷出,穴口也放松了。佐助顺势插了进去。
“嗯嗯嗯。”止水躺倒在床上,任佐助在他身上肆意抚弄。
富岳、美琴和鼬都回到家了。鼬看到门口的鞋,佐助和止水回来了,但是客厅不见两人。大儿子说止水在工作,鼬有点不信。鼬路过隔壁房间,里面似乎有声音。鼬退到一楼,坐在沙发上和两个孩子一起看着电视。
午饭做好了,两人都没有下来。鼬刚想说不用叫爸爸吃饭了,大儿子就啪嗒啪嗒跑上二楼,拉开了房门,大喊着“爸爸吃饭了。”
二楼安静了好久,连一楼也安静了好久。大儿子才回到一楼,一脸震惊得地坐在客厅。鼬想都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大儿子沉默了一会儿,悄悄地凑到鼬的耳边说:“妈妈,爸爸又在和舅舅摔跤了。”
小女儿问:“爸爸还是舅舅赢了?”
大儿子说:“唔,不知道啊,是爸爸输了吧,舅舅紧紧地压着他动都不动。”
鼬扶额,说着:“以后,如果爸爸去了那个房间,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开门了,懂吗?”
两个小孩点点头。

房间里,佐助还压在止水的身上,阴茎还插在里面,两人相互看着。止水推着佐助的胸膛,佐助抓住止水的手,舔着,吸着。楼下的大人小孩吃饭了,两人仍在做着。天黑了,止水全身无力地躺着任佐助干着。止水听到楼梯有人上来了,又是他的大儿子,楼道的灯光透过纸门,大儿子的影子映在纸门上。佐助一个强力的插入动作,止水看着门外的沉默大儿子,突然再次身体痉挛,死死夹住了佐助。
佐助吃痛地喊了出来,大儿子问:“爸爸,我来给你和舅舅送饭了。”
止水抖着说:“好,放着吧。”
佐助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被整根夹住的阴茎疼又刺激。两人沉默地看着还在门外站着的大儿子,大儿子安静了好一会才问:“爸爸,你和舅舅摔跤现在谁赢了?”
“嗯,你爸赢了。”佐助忍着痛对着门外喊着。
听到声音的大儿子满意雀跃地离去,佐助彻底瘫倒在止水的身上,等着止水放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