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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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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02
Words:
7,99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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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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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6

【灵能百分百/茂灵】灵

Summary:

代 wb@明月挂江川 发

背景是大学生mob

Work Text:

1

最近灵幻总是有点神经衰弱,黑眼圈很重,老是蔫头耷耳的,提不起精神,但是又很敏感,小酒窝出现在他的肩膀后,都能吓到他一蹦。

小酒窝拍了拍灵幻的头,灵幻也没有反击他,
“怎么了,蔫不拉叽的。”
小酒窝很奇怪地问他。

“没什么。”
灵幻摇摇头,又倒在沙发上眯着眼睡觉,他最近老是在休息室里睡。

“昨晚上又熬夜了?”

“没。”他闭着眼回答。

这里人多,会让他能安心入睡。

影山茂夫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灵幻沙发上睡着,小酒窝对他比了一个嘘,让他小点声。

影山茂夫点点头,没有说话。

2
灵幻的神经紧张加剧了,已经到了如果需要去演女高中生,必须去擦很厚重的遮瑕都盖不住黑眼圈的地步了。

“真的没有事吗?我陪你去看医生吧。”

灵幻捂着脸有点崩溃。

屋里就只有两个人,灵幻在芹泽耳边悄悄的说
“我感觉有人一直在暗中看着我。”

“是变态吗?”芹泽一惊。“真的没事吗?”

“不是。我躺在床上,感觉上空有人在看我,离我很近,感觉就在我面前一样。我甚至能感觉有人在呼吸的感觉。”

他感觉这个视线太过炙热,像是暗处的蛇用蛇信子舔舐他的脸一样粘腻的感觉。

时有时无,他神经质的看了很多人,跳起来去检查门窗,去翻开衣柜,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但是不论他跑到哪个房间都能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他一样。

灵幻突然回头看。

空空如也。

有人一直在看他,他不知道是谁。

或许,真的是一个变态,在窥视他的生活。

也或许是他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他要找一个心理医生看看了。

3

灵幻在睡觉,

他感觉到肚皮凉了一下,惊醒了。

本来他睡的很沉,不应该醒的,但是这几天他思虑过重,导致睡眠很浅,以前半夜打电话都不一定能喊醒,现在在客厅里发出塑料袋的哗啦声,他都能立马醒过来。

他发现他上衣不知道怎么掀开了,可能是睡相不好,他感觉家里太安静了,或者说是沉寂,黑漆漆的,他因为怕被窥视,在窗户上安了很厚重的窗帘,连月光都不能从里面渗透进来,寂静的他有点害怕。

灵幻喊了一声,“谁?”

没有回应。

灵幻哆嗦了一下想下床开灯。

还没下床就被按住了。

“谁!”

他感觉到一只手捂着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灵幻整个人都惊吓到颤抖。

谁大半夜在他床上?真的是变态吗?还是小偷?

他到底想干什么?

灵幻脑子跟浆糊一样,想不清楚。

呜呜的叫,挣扎起来,但徒劳无益。

分开了他的腿,他感觉有人跨坐在他身体前。

没有温度的触感,他嘴上被贴上了。

这个人在吻他。

这个认知让灵幻惊愕失色。

带着凶狠的意味,被伸出的舌头搅弄口腔,带着他一起,嘴唇外因接吻流出的津液,被人舔舐干净。

顺着他的脊椎滑下去的手没有温度,冰的他打了冷颤。

他被锁在那个人的怀里,冷冰冰的,他甚至感觉不到那个人有没有穿衣服。

灵幻不着片缕的,上衣被褪去,腿分开,坐在那个人怀里,被抱着拥吻。

灵幻被放到床上平躺着,腿搭在他的肩上,灵幻抓住床头柜上的东西就往那个方向砸过去。

慌乱的挣扎中,灵幻打开了床头的灯。

一瞬间,由暗到明,灵幻刺激的眨了好几下眼 ,才能看清。

但是,眼前的一切让灵幻呆滞住了。

他的面前并没有人。

他看见他的小腿搭在半空处,他感觉到一双冰凉的大手,用力掐住了他的腰,刚刚这双手还抚摸过他的全身。

灵幻被什么贯穿了,很清晰的痛觉,他被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存在奸污了。

他甚至能听见那个东西撞在他身体的发出肉体拍打的声音。

淫靡的溅出来的液体,从他身体里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激烈的操弄,产生出的白沫黏在他的小腹上。

他被翻过身,按在趴在床上被操进去。

灵幻被固定住腰,抓着往后面承受冲撞。

他无力的垂着头,只能看见,他的身体因为律动在前后摇摆,他后面什么都没有。

好像是他一个人在发浪,像一只淫兽在磨擦床单。

他面前并没有人。

所以,灵幻清楚的知道,

他被灵操了。

4
灵幻睁开眼睛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相谈所第二天还有委托,灵幻只能忍着酸软起来。

很奇怪,他好像是被清洗了,除了无力跟酸痛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灵幻家里有一个穿衣镜,他光着脚走过去,发现浑身红痕斑驳。

昨晚上真的发生了什么。

——

灵幻到了之后,其他人已经到齐了,小酒窝说他怎么今天看起来,好像明若桃花,气色很好的样子。

灵幻摸着脸想,真的很好吗?

芹泽也看着他,附和了小酒窝的话。

“是很好,昨晚睡的不错吧。”

灵幻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幸影山茂夫提醒了一句,车来了,他们要去委托地了。

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芹泽跟灵幻一辆车,灵幻很累,他歪在芹泽身上,没有什么力气。

“你睡吧,到了我喊你起来。”芹泽很体贴的帮灵幻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方便他休息。

灵幻没有拒绝,有人陪着他,能让他感到安心。

他跟芹泽坐在后排,没有有人在窥视他的感觉了。

灵幻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睁开眼,跟车窗外的人对视,车是公司临时租的,没有贴防窥膜,是透明的,他看见影山茂夫站在外面。

芹泽的声音在耳朵旁边传来,

“我们到了。”

“嗯。”灵幻从他身上起来,摇了摇脑袋。

影山茂夫在外面对他笑了一下。

5

“唔 !”

灵幻穿着衣服,被摁在门上。

他结束委托后,跟芹泽去吃了拉面,影山茂夫要回去写作业,就回了家。

后来剩下他跟芹泽走着回去的,晚风很大,芹泽穿的大衣衣摆被刮起来,灵幻跟他逛了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回去。

他们俩住的很近,灵幻让芹泽把东西给他放楼下就让他先回去了,他提着塑料袋上了楼。

钥匙拧开门锁的时候,灵幻突然觉得好像有一股风,从背后卷过来。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整个人被抓着进了家门,塑料袋散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响声。

灵幻被捂住了嘴。

门口不远处是有一面镜子的,灵幻被抱着坐在鞋架上,衣服都扯破了。

狂风骤雨一样的吻铺天盖地而来,灵幻被吻的喘不过气来。

然后就被放在地毯上跪着,被操了进去,灵幻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被操的口齿不清,涕泗横流的。

衣服没有完全脱光,只是褪去了一半,挂在身上,衬衫扯掉了几个扣子,散在地毯里。

灵幻哭着骂着,也无济于事。

他被抱着走到了镜子前,很诡异又淫靡的画面。

他能看见自己是如同自慰一样,是如何吞吐下一个性器的。

只有他的穴,孜孜不倦的流出液体出来,他好像在被空气操了。

事实上,灵幻感觉那个灵,在咬他的后背,很疼,他看不见身后。

只能感受到被操弄的感觉,只看着镜子,好像是他垫着脚尖,刺激的额头渗出汗水,前后摇摆着拿着透明的玩具淫荡的自慰。

浑身都泛出粉红,是血肉快速涌动染出来的颜色。

灵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流出津液,又消失不见。

只有他知道,他现在在经历什么,他在跟灵深吻,被他狠狠的吸吮舌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6

灵幻去了很多地方去驱邪,他无法对徒弟坦言这个事实,因为mob真的能看见灵,如果他们见了面,交流了,那一切都无从遁形。

所以千万不能被mob发现。

他想到mob可能会对他产生的异样的眼神,就没有办法承受这个后果。

灵幻去很多寺院,也去了很多教堂。甚至在网上找了净堂私信求助。
小酒窝跟着他一起去的,他隐藏了一些,告诉了小酒窝一些。那些无法启齿的部分,他并没有提及。

他们俩求了很多的东西。

他在脖子上带了桃木,挎包的袋子上挂了平安符。

灵幻还挂了一副铃铛,走起来叮当作响。

影山茂夫听见了响声,问他,“师匠最近在干什么?买这么多小玩意儿。”

灵幻从卫衣里面伸出手,让他看自己手上的铃铛,手腕上挂了红绳。

影山茂夫伸手拨了一下,叮当的响了起来,仿佛被逗笑了一样,露出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灵幻有些羞恼的去锤他,

“笑什么?你在笑我吗?”

“没,我没有笑你,我只是觉得你带铃铛很好玩。”

“你以为我想带这个破铃铛吗?像个小孩儿一样。”

他只是跟小酒窝说,他遇见了灵。

但小酒窝觉得应该人多力量大,跟多一点的人说,说不定能更好的解决。
那一天结束委托完,小酒窝喊他们留了下来,就凑在了一起听灵幻讲。

“我遇到灵了。”

“真的假的?”影山律问。

“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看我的黑眼圈。”

灵幻急于反驳,指着自己的眼下的青晕说。

芹泽仔细看了一下,“多久了呀?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

“刚开始我还以为只是幻觉。”
灵幻很颓唐地往椅子上一趴,“我之前跟小酒窝有说,但是我还以为那个时候是我得了病,得了什么心理错觉,我还以为是我压力大了。后来以为是小偷,之前也遇到过小偷踩点的情况,但是被我制服了。我对自己武力值还是很放心的。”

但是一步错步步错,一开始没有坦诚的话,后来就需要自行承担恶果。

“那你是怎么发现是灵的呢?”芹泽问他。

灵幻支吾了一下,“我被灵打了。”

他解开衬衣的几个扣子让他们看,他腰上青紫的痕迹。
当然,他没露出的东部分更是斑驳。

不过灵幻是不会让他们看到的,那他真是长八张嘴都说不清了,还不如找个地方撞死算了。

谎言一旦开了头,就顺畅多了。

灵幻侃侃而谈。
“就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不可能睡出这种痕迹吧。”

影山茂夫也凑过来看,他坐的凳子有点远,所以凑得比较近,为了防止摔到,他手按在了灵幻的腿上,借一部分的力。

灵幻被按的有点儿痒,推开了他,问,“看清了吗?”

“嗯。”影山茂夫抬起头,一副很软糯听话的样子。

“你能直接解决吗?我不想让他这种作恶的灵再残害人了。”灵幻对他说。
“千万不要听他狡辩。”

“为什么呢?师匠?”影山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看。

“因为他很会撒谎,颠倒黑白。”灵幻在这样的注视下流下几滴冷汗。

“师匠听过他说话吗?”

“听到过,很强的灵,连我这种没有灵能力的人都能听见他说话。”灵幻回答。
他在撒谎,性事总是非常沉默。他从未听见过除了喘息外,灵发出的声音。

“唔,”他思考了一下,露出一个很乖仔的笑,“我懂了,师匠,我会解决的。”

7

影山茂夫搬进了灵幻家里。

灵幻打算去帮他搬一些东西,但是没有告诉影山茂夫,因为离的挺近的,他走路就过去了。

他刚上楼敲了敲门,那边就打开了。

灵幻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我来帮你搬东西。”

影山茂夫知道他只是意思意思,也没有戳穿。
刚好就提了行李箱出来。

“收拾完了,走吧。”

灵幻倒是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你收拾东西好快呀,我都没帮到你。”

“我东西少。”影山茂夫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提着东西,让灵幻先走。

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大概是因为前几天影山在他家里除灵,但是影山茂夫说,这里并没有灵。
所以需要住一起,然后可以及时发现,把灵除掉。

大概如此这般,影山茂夫在灵幻的请求下,顺理成章地搬进了灵幻家里。

8

他们俩在高中时候,mob表完白之后就很少再搂搂抱抱了。

或者说是灵幻单方面有些抗拒他的拥抱。

影山茂夫的确是一个很粘人的人。

灵幻想。

他早上费力的从影山茂夫的怀里爬出来去上厕所的时候,决定今天晚上不要再喝水了,一定要比他醒的晚。

关于睡一张床这个问题。

本来的确是要分床睡的,但是昨天晚上他刚搬过来,他们俩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影山茂夫突然问他,

“师匠,我们是盖一床被子还是盖两床被子?我好像没有拿被子来,你这儿有备用的吗?”

“啊?”灵幻呆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好像要跟他的徒弟同床共枕了?

因为,之前影山总是晚上就回家了,也没有说住在一起过,于是自然而然他就下意识的认为他们要分开住。

现在影山茂夫提起来被子这个问题。

灵幻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整个人都呆住了。

后来就是影山茂夫拿着他的几个小玩偶跟着他一起上了灵幻的床,而且因为没有多余的被子,甚至他们两个要睡在一张被子里面。

灵幻有点呆滞,又有点儿麻。

麻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当他被影山茂夫搂着后腰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会感到一阵不可言喻的酥麻。

虽然说影山茂夫的手是温热的,那个东西的手是冰凉的,两个的感觉并不一样,但是,也许是被调教出来的身体反应过于敏感。

灵幻不止被做了两次,他后来也陆陆续续的被侵犯了,在灵幻跟小酒窝寻找驱邪方法的期间。

桃木剑也没有用,铃铛也是。

甚至是,他眼睁睁的看见那个东西,从灵幻的挎包里,饶有兴趣的给他的脚腕处也系上红绳铃铛。

灵幻被求来的红绸带团起来塞在嘴里,只能呜呜的哭。

后背被银制的十字架慢慢的划过,冰冷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灵幻一时不知道是那个人的手更冷,还是十字架更冷。

然后随着他身体的摇摆,小巧的铃铛,随之响起,一动一响。

那天下了大雨,铃铛响了一整夜。

总之,影山茂夫的手一碰到他的身体,他就会下意识的颤抖。

但是好像神奇的是,灵幻真的没有再遇到灵了,他天天都感觉到宁静祥和的氛围,这一个月来,他都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灵幻想,徒弟可真厉害。

果然有人陪着就好了。

9

灵幻早上起来坐被窝里,跟影山茂夫说,“你这次要去大学里参加考试吗?”

“嗯。”影山茂夫在叠衣服放行李箱里。

“我最近跟芹泽联系好了,他最近学业不重马上要放假了,可以一直陪我,这次你再回来刚好就可以回家了,这些天麻烦怪麻烦你的。”
灵幻爬下床去给影山茂夫装东西。

影山茂夫顿了一下,问他,“是因为我要出去你害怕一个人在家吗?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我最近就这一个考试,很快就能结束的,之后有什么我也能协调一下。”

“不是。”灵幻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影山茂夫的衬衣出来。
“是感觉太麻烦你了。最近家务很麻烦你。”

“我习惯了这样,你不用感觉负担。”影山茂夫停下来,看着灵幻背对着他,穿着睡衣,因为踮脚够上面的帽子露出的半截腰线。

“做家务会让我感觉很舒服,我一般都在打扫里思考一些问题。”

“可是还是有点不适应,而且我其实已经跟芹泽说好了。”

影山茂夫还想说什么,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他说完就出去了。

其实他只是不敢再跟弟子睡在一起。
年轻的鲜活的肉体,总让他有一种罪恶感,跟亵渎感。
他为自己的下贱感到恶心。
他最近买了一张折叠床,可以让芹泽睡卧室,他睡客厅。这样能保证安全。
他不敢保证自己再跟mob住一起会不会因为过于自我厌恶而选择自裁。

芹泽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 ,对灵幻鞠了一躬,“麻烦您了。”

“是我麻烦你才对。”

“mob,在你走之前,我今天请你吃饭,咱们去吃烤肉去。”灵幻帮他把手里的袋子接过去。

影山茂夫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他们俩说话的样子,站在门口的地方。

灵幻想去接影山茂夫后背的书包。

影山茂夫退后了半步,婉拒了他的帮忙。
“没事,我自己就可以。”

“可是你一个人不太方便吧?我帮你吧。”芹泽非常热心的伸出援手。

影山茂夫没有吃烤肉,他只是拿没有收拾好行李为理由,拒绝了邀请,然后什么也没说,拉着行李箱,离开了灵幻的家门。

10

芹泽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他得做完这个,明天就要进行考试。

芹泽拿着作业说去附近咖啡馆里,而且可能很晚才回来,也可能通宵,他让灵幻先睡。

灵幻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最近睡眠很好,有人陪着后,他再也没有遇到过灵。

放心大胆的睡,整个人都很有精力,可以看点b级片了。

门悄悄开了,灵幻没有在意,他怕晚上有事,老是把门开着,他看鬼片津津有味,没有精力分心。

灵幻突然觉得身后有点冷,他想,是不是因为空调温度调的太低了。

他被捂住了嘴,灵幻心里一凉,被吻住了。

无比熟悉的感觉,应激反应出现,灵幻眼泪从眼眶里流下来。

他拼命挣扎起来,想大声的求救,结果被整个人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被含住了舌头,密集的吻 ,带着凶狠的意味,越吻越凶,灵幻眼泪浸湿了下巴,流进嘴巴里,带着咸涩。

他只是被脱了裤子就被抱着架在墙上贯穿了。

疼的他蜷缩着腰,倒在那个灵的身上。

灵幻不敢发出声音来,他不知道万一芹泽突然回来发现了,他该怎么办。

灵幻绝望至极,压抑着哭泣与被操弄发出的呻吟,他咬着嘴唇,只偶尔逸出来几声闷哼。

只隔了薄薄的一层墙,隔壁不知道能不能听见,他被灵奸污了。

他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肉体撞在上面发出闷响,他感觉自己脊柱都疼的打颤,在连续的抽插进去的侵犯中,他隐蔽的在痛与绝望中,达到了巅峰。

灵幻在泪眼模糊里,再次被操了进去。

11

灵幻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埋在水里,感觉温热的水往耳朵,鼻子里流,他也没有出来,五官相通,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在漂动的水中,灵幻觉得自己很脏。

这次,那个灵没有给他清洗。

他时间太久之后难清洗,就爬着从地上起来,眼泪在惩罚的性爱里流尽,他哭不出来了,只觉得干涸。

灵幻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走到浴室里,迈进了浴缸里,坐下,动了一下,就感觉从腿心里顺着往下流出被内射的精液,他跨进去一系列动作结束后坐下的时候,带着他体温的精液一直蜿蜒绵亘到他的脚腕处。

一个灵还会有真实的精液?

灵幻不觉得奇怪,连真的被灵操了这种事都会反复发生的世界,还有什么是值得惊奇的?

他冷笑了一下,扯动了发麻的嘴唇,疼的他嘶了一声。

他被强迫着不许闭上眼,也不许昏过去。

于是最后被丢在地上的时候,他半倚在墙上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想确定到底是恶魔的戏弄还是真的逃过一劫。

灵幻眼睛哭得红肿,他眯着眼睛,等到快昏睡过去的时候,才确认他真的走了。

灵幻爬起来去清洗。

浑浊的掺搅着他的淫液在腿上干涸落成白色的痕迹,他感受水慢慢往上爬,淹没他的腰身后背,灵幻往下躺去,沉浸在水里。

12

灵幻的噩梦出现了。

他不仅在家里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甚至在他在相谈所里,在茶水隔间里被抱着来一场短暂又过分激烈的性事。

按摩结束后,被蒙着眼拖到隔间,刚撒完盐,给人做完按摩,半个小时后,他就被压在地上,听着外面街道上隐约可闻的喧闹里,拼命压抑住呻吟。

双颊酡红的好像喝了酒一样,生怕被发现的刺激感在脊梁上炸开,一路像烟花,在大脑里绽放,他的脑海里只剩下烟花消散后残余的空白,像最下贱的婊子,为了一根烟就能出来卖的货色,他跪在地上被抓着头发给看不见的灵口交,津液流的下巴上,往胸口里滴,含不住的口水混合着精液打湿了白色的衬衫。

晕花的眼影,口红抹到脸颊上,像个下贱的站街妓。

——

灵幻拿外套捂着脸躺在沙发上。

他现在无时不刻都有被侵犯的风险,相谈所,家里,休息厅,甚至是卫生间。

有时候被操了,有时候只是吻,有时候是给灵口交。

灵幻才知道原来灵也是仅仅口交就能射出来的贱畜。

他怕被mob发现了,他感觉弟子是不是已经起疑心了,只是可能不知道如何对他开口所以,没有捅破窗户纸。

灵幻脱了鞋,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发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mob说这些事。

每天他睡觉的时候,灵幻都要小心翼翼的把衣服穿的严严实实。

他不想让弟子发现。

这会让灵幻觉得痛苦。

他已经快疯了。

门被推开,灵幻下意识的一抖,回头看,发现是影山茂夫。

刚要放松,他又忽然想到刚刚在茶水间被操,他拖着身子回来,还没来得及清洗,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腿心,没带纸去,他是拿衬衣擦的,而且现在裤子后面可能已经被流出来的精液浸湿了。

只要是个男人,都能闻出来,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影山茂夫正朝他走过来,灵幻因为过于慌乱,反而显得平静。

他在等命运的审判。

“师匠,怎么刚进来时候没看见你啊?你去哪了?茶点没有了是去补了吗?我刚去买了。”
影山拎着袋子,放在桌子上。

“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苍白?身体不舒服吗?”

影山茂夫很温柔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灵幻本来把头埋在膝盖里,他突然抬起头来,对他说,

“mob,灵不是没有性欲吗?”

“啊?”影山茂夫有些迟钝的微微张开了嘴。

灵幻说完第一句就绷不住了,委屈的要死,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影山茂夫坐下来抱住他,将他抱在怀里,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没事,师匠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我一直在。”
影山茂夫轻声细语的哄他,任凭灵幻的泪水打湿他的肩膀跟胸襟。

灵幻哭了很久才停下来,说话都带着颤音,他紧紧抱住影山茂夫,断断续续的说。

“是一个,,看不见的灵,很久,,之前,,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了,没事的。”影山茂夫拿纸巾把灵幻的眼泪给擦干净。

他安抚的摸着灵幻的后背,在灵幻看不清神色的地方问他 ,“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在很多地方,,,以前只是,,只是,在家里,现在我,,我在外面也会,上次我接受委托在木屋的时候,有段时,间,我不见了,你问我,为什么,我没有跟,,你你说原因,那一次也是的。”

“那次你问我找住一起就是这个原因是吗?”

“呜,mob,来跟我住吧。”灵幻想到跟弟子住的时候风平浪静。

“芹泽最近也要回家了,你过来陪我住吧。”

灵幻想到影山茂夫跟他同居的那段时间,一直没有遇到过灵,他真的怕了,再也不想遭遇那些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上面好像有人轻笑了一声。

灵幻觉得自己是不是耳鸣,听错了。
“mob,是你在笑吗?

“没有啊,师匠,你是不是听错了?”
影山茂夫很担忧的看着他。

灵幻打了个冷战,他想是不是那个灵吸完了,他的精气变得更强了,现在都能说话?

灵幻精神恍惚了起来。

“可能你是太累了,我送师匠回家休息吧。明天我就过来了,来陪你。你需要,我一直就在。”
影山茂夫拥抱着他,对他许下诺言。

13

影山茂夫搬过来住很久了,灵幻也从此再也没有遇到过灵。

那天影山茂夫帮芹泽搬行李的时候,小酒窝跟灵幻走在后面,

他冷不丁的问了灵幻一个问题,

“你怕吗?”

灵幻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小酒窝没有再问下去,他自己飘走了。

灵幻疑惑但是没有追问 。

他喃喃自语,“但愿吧。”

——

之后就是很长的一段同居期。

跟影山茂夫同居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一定意义上来说。

最近大学生mob在学做饭

虽然也不是很好吃的样子,但是他一直在努力,灵幻也就跟着尝尝。

但是做饭这个不能老让弟子来

灵幻也不是这么不要脸 他也不好意思刚开始,但是影山茂夫一直强调他很喜欢做饭,灵幻想让他高兴就让他来做,不要跟他抢就行 。

之后也会邀请芹泽,小留,花泽他们一起来做客。

刚开始为了防灵,睡一张床,后来再也没有的时候,睡一起都睡习惯了,现在也懒得换了。

现在灵幻喝多了,也有人接回家了,以前灵幻自己回去,或者是直接睡外面了。

那次本来灵幻也是打算睡旅馆,结果影山茂夫打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家的时候,灵幻大着舌头告诉他,他今天要睡外面,让影山茂夫早睡。

不过,没等他到找到旅馆的时候,他就被拉着走了。

影山茂夫对他耳语,

“师匠,你不怕外面有灵吗?”

说完,灵幻酒也惊醒了,他说了抱歉就跟着回去了。

次数多了,灵幻也就乖乖让影山茂夫来接走了。

那天,晚上吃晚饭,影山茂夫买了汉堡可乐回来 打算跟灵幻看电影。

灵幻靠在那,突然很惆怅又很迷茫的问他,

“mob,你说我现在安全了吗?”

“嗯,”影山茂夫喂他吃了一口薯条, 然后把剩下的吃掉后,对灵幻说,“我一直在。”

好像就这样,灵幻形容不上来,他觉得这好像就是在生活,或者是什么。

他不想深究。只是继续跟着看b级片。

“对了,你放阳台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灵幻有一茬没一茬的接话。

“没什么,校园祭一些没用的演出服。”
影山茂夫又喂灵幻吃了一个小丸子。

“怎么不还回去?”
灵幻懒洋洋的坐在地毯上,半靠在沙发那。

“他们送我了。但是太花了,平时穿不了,我明天就把他丢了去。”

“没事,又不碍事,放着吧,万一你哪天想用呢。”

“嗯。”
影山茂夫想起来什么,跟灵幻说,
“过几天学校要远足活动,你没事跟我一起去吗?”

“不要,我要睡觉,好不容易没事,而且你多跟同龄学生接触一下吧。”灵幻哈欠连天的换了电视频道。

“行。”影山茂夫笑了起来,“那我给你带纪念品回来,明天好好睡,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带。”

“好。”

14

灵幻还在睡觉,晨起,昏昏蒙蒙的天,透着微光,影山茂夫打开了箱子,他伸手进去拿出衣服,身体消失了一半。

他回头看还在沉睡的,一无所知的 面容恬静的灵幻。

心满意足的露出一个笑脸,看起来熠熠生辉的明亮的眼睛,善良又无辜。

——影山茂夫学会了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