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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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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1-25
Words:
4,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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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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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

[时门]刑讯

Summary:

此文重点是双性,但同时这一设定并没用(不影响角色本质),故而表达了一种虚无。

Work Text:

一.

“如果你继续执意这么做,我不会再管你。”

“你会直接上报给先生。”时光一脚踩在钟楼的石台上,往下看,底下是驻军空荡荡的训练场,“让他判你个救护不力,还是意图谋反?因为如果我在这里丢了命,不可能是踏错踩空,或是被这口破钟砸死。”

门栓默不作声。而时光接着说,“只可能是被人放冷枪打死,而我天外山最好的枪手就在我旁边,你不去狙击位帮我看着,上来这里做什么?还是你真想学高泊飞,先把我推下去,再找个踏错踩空的借口。”

“你想多了。既然知道枪打出头鸟,不就是想引人上来。”门栓看起来极其放松,甚至和他并肩站在石台前。但门栓从不放松,那就是装过头了。

“错。”时光看他,“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儿?”

“因为看得见阳光。”

“因为阳光太强,谁也不会往上看。”时光的手快得要命,下一秒门栓已经被他前臂卡着脖子,后背撞在了柱子上。

“你不必对我动用私刑,想知道的告诉你就是,”门栓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脸,“就算要用私刑,交给九宫就好,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讽刺我?”时光盯着他,“门栓啊门栓,你从不讽刺人。是跟何思齐呆久了,学会了酸腐,还是和我们呆久了,最近终于想起来,酸腐才是你的本性?”

“你性子直,不会给人下套。”门栓完全放松了,甚至不抵抗时光的手臂。“但我还是上套了。所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既然是私刑,”时光松了手,手指点着门栓的胸口、腹部、直至裤腰。他拽着他的裤腰,“那又怎么能交给别人动手。”

时光解了他的裤子。

门栓下意识地往外看,阳光猛烈,风声呜呜,确实不像有人会对上头的人影好奇。但他还是笑说:“这是干什么,我不想撒尿。”

“你撒尿的那个玩意儿,难道就没有点别的功能了吗?”

门栓不做声,因为时光在这么问着的同时,把他撒尿的玩意拿住了。“这都不硬,”时光个头比他矮些,这么近的距离,看他就必须抬点眼睛,“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还是说……”他顽劣地笑,“真被我打废啦?”

时光手上没使力,所以门栓仍旧四平八稳。“做我们这行的,”——这简直是他的万用开头,时光听了就烦——“要是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那也不用刑讯了,干脆死于香皂、丝袜和绣花枕头。”

时光当然不信,上手撸了两下,结果门栓真就毫无反应。这个效率至上的大男孩,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他自己是不会手淫的,因为纾解过的欲望太容易让人失去斗志,因为先生的通途不允许任何放纵和耽于享乐。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事儿也在一个熟能生巧。

但效率至上的人达不到目的也决不罢休。他松了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先是皮坎肩,再是衬衫,脱了扔在地上,然后是内衣。他的胸前扎扎实实地缠着一层裹胸布。门栓把目光移向别处。时光从不在人前脱衣服,门栓知道那是为什么。

他用余光能看到裹胸布被拆下来,散在脚边。“时光……”

“现在就开始讨饶,未免太早了一点。”

时光骄傲地跪在他的腿间,门栓眼神过于闪烁地往头顶乱瞄,被圆软的胸部在股间狠狠一撞。“你他妈给老子看这里!”

先生不喜欢他说脏话,他还是说了,因为心虚。可是有人比他更虚。既然如此,便是赢了。时光得意地把那个软东西塞在两胸之间,上下蹭了蹭。

门栓咬牙切齿:“你上哪……学的这个。”

“你真以为我是在西北吃土长大的。”时光无心斗嘴,专注于眼前的搏斗。门栓并非百毒不侵,是利好。他见过那些形容端方的正派男人如何为了那两坨白肉发癫发狂,那就是可以击垮一堵墙的薄弱点。但遭侵蚀的显然是精神而非肉体,门栓一副颇遭打击的样子,下半身更是萎靡不振。

“你他妈该不会是阳痿吧。”时光看着他,委屈得不行不行的,然后眼看着胸前疲软的东西一寸一寸硬起来,硬得笔直。

然后时光更他妈的委屈了。门栓在装孙子,这个装孙子的灰孙子根本不是在对“阳痿”做出反击,而是看他可怜,配合他把这出不伦不类上赶着的刑讯演完做的把戏。

“时光,这没用。”门栓得便宜卖乖上瘾了,“不是你的法子没用,是我这个家伙已经坏了,没用了。男人出不来会难过得要死,会想尽一切办法,丢掉尊严、礼义、廉耻去换取一个高潮。但我可以一整天都硬着,”他非常非常地可怜,“我永远都出不来。”

“那你就硬到死吧!”

时光气急败坏地把衣服套回去,拔腿就走,走了半步又回过身,往门栓嘴唇上狠狠啃了一口。或是撞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门栓被震得傻了。高招,如果这确实是一种刑讯手段的话。他几乎不记得提裤子。

然后真的硬了整整一天。

 

二.

门栓的裤裆肿胀。对于马匪来说,性欲旺盛不是一个减分项,相反,它是气概的象征,所以,放着不管也没什么。但作为先生的手下,下面支棱着一根棍儿实在是太不雅观了。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只要拿枪指着他的脑袋——是个人都得尿(sui),这不关乎马匪,或先生的手下,气概可以让一个人被指着头而一动不动,但本能会让硬挺的阴茎吓得软掉。

那又是为什么,让门栓被时光的手枪怼着后脑勺时,仍然硬得发疼呢?

门栓在两棵树瞎逛了一天。同僚们投来艳羡的目光,他们叫门栓时省略前面的铁字以示亲近,但那个字同样令人浮想联翩。他们谁都逛过土窑子,但他们谁也没有见过门栓逛土窑子,很难说是不脱裤子的铁更恐怖,还是脱了裤子的铁更恐怖。

对于两棵树的村民来说,显然是门栓这个人的存在本身更恐怖。他的鼓胀的裤裆成了另一把枪,一把没有扳机的无理性之枪,它现在上着膛,也就是说,任何一个人,在任何一秒钟,都有可能被这失智射死。

门栓受着他的刑。

他愿意被人怕,他愿意被看做无情的刽子手,但绝不愿被当作失心疯乱开枪的神经病。惊惧的视线烫在他身上,门栓他在自作自受,他必须惩罚自己。因为想着时光然后硬了这件事,它是如此地不痛苦。

“走。”

小阎王的枪顶着他。时至傍晚,天外山的弟兄例行出去巡山。今天轮着门栓和时光看家,剩下的小子撒欢儿似的全跑了,一个也不愿留下。教堂空空。门栓走在前面,时光胳膊累了,枪口自然就下移,冰凉地贴在他后脖颈上,激得他想撒尿。

时光没耐性,踹上他的屁股:“你他妈能不能走快点儿。”

一脚把他踹进了忏悔室。

门关上,那么小的隔间里挤着两个人,但其中没有一个是神父。先生的世界里不需要忏悔,所以忏悔室被挪至了教堂里最最不起眼的角落,好在这本就是个不伦不类的教堂,忏悔者的跪阶高得像个板凳,而时光在一天之内第二次解开他的裤子。

门栓被推坐在木阶上,时光则凑上去跪下,含住了他。

“还不求主原谅,你的过错。”有人含混不清地说。

“上帝已经死了,”门栓像个受难的修女,恍惚地喃喃,“最多地爱他占有他的人,现在也最多地失去他。”

“操你的。”时光说。

时光的舌头裹着他。年轻人的唇舌比世上的一切更柔软滚烫,“操…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时光说。门栓被他舔得水淋淋的:

“想什么?用脏字弄脏你的嘴,还是——”

“用你的精液弄脏我的嘴。”时光打断他,“这你也会写进报告里?”

“时光,我说了这没用。你要是觉得碍眼,割了它。”

“我在向你忏悔。”时光用牙尖细密地啃噬充血的头部,不够疼痛但恼人,“青年营那会儿一半的人想杀了你,另一半想成为你。我想干你。或者被你干,随便。熬刑时总得想点什么才挺得过去。”

“先生只看结果。”

门栓只说了这几个字。

“对,先生只看结果。”时光捉住了这处裂隙,并将它撕开,“现在是五点五十分。再过十分钟,就是你做汇报的时间,巡山的人也会回来。你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我含着老二给先生发电报吗?”

“给你十分钟,射在我脸上。”

门栓硬得像块烙铁。那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先前稀薄的尿意现已变得相当汹涌,他憋得发紫,时光还在用潮湿的舌尖碾磨皮肉。抑制射精没什么难的,憋尿就更简单,成为暗流的第一条就是扼杀欲望和本能。

但他无法违抗时光的要求。

下腹的坠痛在堆积,时光黑曜石般的眼睛在丛生的毛发后看他,嘴里包裹着整根勃然欲发的阳具。他突然意识到那根阳具是他的,鹰早已在天上徘徊盘旋了太久,地上的蛇自以为逃过一劫,直到那锋利的爪子落下他才发现自己就是蛇。

门栓的双腿一软,漏出了一点点尿。尽管他立刻收住,还是被时光给尝到了。年轻人没说话,环着他那玩意,极尽温柔地吞吐。门栓发着抖,想尿已经到极限了,时光让他射,但并没规定射什么,不是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远处已经响起了归来的马蹄声。

“该死。”时光显然也听见了,只犹豫了半秒,狠狠瞪了他一眼,闪身出了忏悔室。

门栓长长松了口气。

他穿好裤子,趁着吵闹的人声进来之前,从另一侧悄悄溜了出去。

他扶着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叉开双腿站定。

然后发现自己尿不出来了。

 

三.

他一路策马狂奔,几乎跑到了草甸子里。周遭除了草,沙,缠着黄沙没停乱刮着的风,就只剩了无边无际的黑天。

夜已经深了,趁着其他人早已熟睡,门栓独自跑了出来。

若他被尿憋死,明天这件事将成为方圆百里最大的一则乐子。人不能被尿憋死。门栓露出一个笑来,种子分好坏,那么笑话也应该分。他是坏种子,合该讲坏笑话。他在一天中第三次脱掉裤子,平躺在黑得将人压死的星空下。门栓深深呼了口气,如苦修般开始自慰。

时光说他不做梦,这不对,人只要活着就会做梦,只不过有些梦从念头起就是笑话。

所以他宁愿把眼睛睁开。

他睁着眼睛自慰。

按照常识,尿道阻塞的缘由是充血,只要把滞淤的精液弄出去,那玩意软了,尿自然可以排出去。但他射不了。

这不是一种主观上能控制的东西,时光多少给他口交了,却让情况变得甚至更坏。门栓模仿着那些据说被欲望折磨疯了的人操起地板,希望以此欺骗身体他想结束这种疼痛。然而事实是,他并没有那么抗拒这疼痛。

他会被尿憋死。

这难道不是非常好笑吗。

但他的自得其乐甚至都没能持续多久,索命的阎罗也追来了。时光在跳下马的同时一气呵成地落地并照着他的脸毫不犹豫地捶了一拳,门栓连躲都没躲,时光拎着他的领口把他拽得半坐起来,“你演苦肉计给我看,以为我会上当吗。”

门栓回了他一个苦笑。“总有一些人会成为垫脚石,如果有人甘愿当你的垫脚石,千万别同情他。”

“我的尊重只给敢于接招的对手,不是你这种躲在道义后面的懦夫和胆小鬼。”时光强硬地说,“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他一伸手,指着身后的一切,然后戳在门栓的心口上,“这是潜逃,被我时光抓着,你死罪。”

门栓:“你立功。”

时光:“我稀罕吗?”他开始解他的裤子,“我会告诉他们,门栓憋了泡尿,要替先生尿在这黄草甸子的门口。”他当着门栓的面放了水,离得太近,门栓还坐在地上,差点溅了一身,“只不过,憋得太久,只好我来代劳了。”

事实上门栓也还没穿裤子,手虚搭在胯间,卡在一个半途而废的自我纾解上。

时光就在这时跨坐在了他腰上,两人的性器撞在一起,被时光一把圈在手里,同时撸了几下,门栓立刻发出了一声轻哼。“搞的好像老子要强奸你。”时光的脸色铁青,停了片刻,他烦躁地推了一把门栓,恶狠狠地一咬牙:“老子就是要强奸你,怎么着吧!”

他扶着门栓的老二,直接坐了上去,门栓吓得脸都白了,却没有预想中的痛楚。相连的地方很湿,时光死死抠着他的肘关节,意思是说错一句话就当场咔嚓了你。门栓一时哑然。“哪儿有刑讯别人,把自己搭进去的。”

“你懂个屁。”时光的嗓子全哑了,他自己也没想到,索性不再开口,闷着头骑在门栓的胯上转腰。门栓很久没碰过别人了,时光更是根本不会让人近身,但他一向太擅长骑马,门栓很快被磨得有些受不了,不自觉地顶了顶腰。

时光不知被撞到了哪里,全身过电一样酥得都软了,又不愿表现出来,一手掐住了门栓的脖子。

但门栓明白那是什么。就像打开了一道开关,门栓突然不再迟疑不定,双手掐着时光的腰,密集又坚决地一下接一下往上面撞,时光哪儿晓得这个,被操得要散架,手早就滑到了门栓的前襟,连推都不是,摇摇欲坠地紧抓在手里,猛地对上了门栓的视线。时光眼神涣散,门栓眼中他的倒影就像兜头一盆冷水,时光醒转似地恼怒起来,门栓登时一松力道,那惯性却又让骑在他身上的人空虚难耐,无意识地往前送了两下。

门栓直接把他送上了高潮。

时光甚至还没从余韵中缓过神来,已经敏捷地抽了身,反手一拧,就将毫无防备的门栓脸朝下摔在了地上。门栓愣了愣,闻着沙土,草叶和朝露冷冽的气味,突然一阵尿意袭来。

他趴在草里,无声无息地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