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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本只是个平淡无奇的星期六下午,不用上课,在晚上去芭拉蒂打工之前,山治邀索隆到家里打电动,就像他们从小以来那样。两人安静的盯着电视屏幕,默契十足的将小怪物一只又一只打飞。
「喂,绿藻,你是处男吗?」山治突然开口。
「啊?干嘛突然问这个?」索隆的视线从头到尾没有离开电视,握着游戏机把柄的双手也丝毫没有顿一下。游戏中,又一只怪物被索隆的角色轻松解决。
「就突然想到。」山治咬着棒棒糖,刷刷按了几个钮,也让自己的角色帅气的干掉一只怪物。「所以你是吗?」
「那你呢?你是吗?」索隆面无表情的继续打电动。
「喂,是我先问的。」山治伸腿轻踢了索隆一脚。
「怎么?不敢说?」索隆任由山治踢他,挑起嘴角露出邪笑。
「谁不敢了?」如索隆意料中的被激将法惹得炸毛,山治用游戏里的角色踢了索隆的角色一脚,索隆的角色掉了一滴血。
「没有不敢就说啊。」索隆也用角色回砍了山治的角色一刀,山治的角色也掉了血。
「你才不敢,不然是在逃避什么?」
「逃避的明明是你。」
本来是组队砍怪的游戏已经变成闹翻的队友互相砍踢了,两人你一刀我一脚,把对方的角色弄得伤痕累累,最后干脆丢下手柄,两个人直接扭打了在一起,谁也不肯让谁。
哔哔── 哔哔──
一阵怪诞高亢的警报声响起。那是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声音,尖锐又刺耳,索隆和山治停下扭打,转头寻找声音来源。
「是你的手机发出来的吗?」索隆盯着山治放在游戏机旁边的手机问。「我从没听过这种声音。」
「我也没听过,而且我明明调静音了。」山治觉得奇怪,抬起脚踩着索隆的胸膛把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他推开,伸手去拿手机。「说不定是你的。」
索隆坐在地上搔搔脑袋,开始东翻西找,最后在因为刚才的扭打而搞得乱七八糟的棉被堆下找到自己的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瞪大了眼睛。
「喂,圈圈,我收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信息。这是开玩笑的吧?」索隆紧盯着屏幕,上面显示着大大的粗体字。
『敌国攻击,导弹来袭,距离击中32分钟,请民众立即寻找掩护!这不是演习!』
「应该不是…」山治转头看向索隆,将自己的手机画面给他看。「我也收到了一样的信息。」
看着山治手机屏幕上一模一样的画面,索隆突然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所以我们再32分钟就要死了?」
「似乎是这样…」山治也一脸不敢相信。
「怎么办?要找掩护吗?」索隆问。
「什么掩护能躲过导弹啊?除非有地下防空洞。」山治皱起眉。
「你家有吗?」索隆期待的望着山治。
「怎么可能啊。」山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空气安静下来,两人陷入沉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死亡来得也太突然了。
山治盯着手机,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出声。「喂,绿藻。」
「嗯?」索隆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你…要不要跟我做?」
「蛤…?」
怎么在这种时候说这个?索隆难以置信的转头瞪向山治。山治的脸被金发盖住,看不到表情,但白皙的皮肤透着鲜红。索隆太过惊讶,还没反应过来,山治就又开口,声音有点颤抖。
「我是说…你也不想都要死了还是处男对吧?」
「我…」
「都没做过就死掉也太让人不甘心了。虽然第一次应该要跟美丽的Lady才对,但马上就要死了,旁边又只有你这个臭轰轰的绿藻,老子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一下吧,绝对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意思…」山治的语速飞快,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根本不给对方回答的时间。「第一次能跟本王子这样的极品真是便宜你…」
「好。」
山治话说到一半,转头对着索隆瞪大眼睛。「啥?」
「我说好。」索隆直直的看着山治。「我要当上面的。」
「谁理你啊?我才是上面的!」山治回过神,一脚踢过去,被索隆挡开。
「那不然猜拳。」索隆提议,伸出手。
「猜就猜!」山治也伸出手。
「一把定胜负?」
「成!」
「「剪刀石头布!」」
「你慢出!」山治指责。
「我没有。」索隆为自己正名。「是你输了!」
「老子才没输!再一次!」
「来啊!」
「「剪刀石头布!」」
索隆露出沾沾自喜的邪笑。「干什么都是我赢。」
「你闭嘴!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山治大叫。
「愿赌服输。」索隆揪着山治的衣领把他扯过去,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快点,没时间了。」
「啧!」山治咬住唇,窘迫不已,但明明就是自己提议的,只好妥协。他拍开索隆的爪子,自己动手。
索隆从善如流的放开山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在山治还在解皮带的时候,只穿了卫衣和运动裤的索隆早就把自己剥干净了。他伸手到山治床底下,掏出一管润滑液。
「你怎么知道在那里?」山治羞得大叫。
「又不会很难猜。」索隆打开盖子,开始把自己撸硬。毕竟是年轻人,刺激一下就挺起来了。
「你会知道是因为你也是藏床底下吧?」山治露出贼笑。
「少囉嗦!」毕竟没有经验,开拓什么的啥也不懂,索隆因为被猜中而害羞得一阵慌乱,想都没想就一把拨开山治挡着胯下的手直接挺入。
「啊!」山治疼得大叫,眼角立刻爆出泪水。索隆这下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赶紧停下动作。
「抱、抱歉!」索隆检查两人的连接处。还好,没有受伤。该说幸好山治的柔韧性很高吗?
「你…这…混蛋…」山治因疼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湛蓝的眼睛因泪水闪闪发光,圈圈眉毛皱成一团。从来没看过山治这么惹人怜爱的样子,索隆脑子一热,猛的扑下去捕获山治的唇。
「呜呜…」山治还没适应下方的入侵,口腔就被掠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下。
山治忙着用舌头应战,与索隆你来我往互相纠缠。跟索隆接吻的感觉该死的好,山治吮着索隆的唇,忘了后穴的不适,直到他感觉刚刚暂时休兵的南方部队又开始进攻,但一开始的疼痛消失了,传上大脑的感觉渐渐变成酥麻。
「啊…嗯…索隆…好舒服…」山治的双手搂上索隆的脖子,顺着挺动摇晃,仰着头发出黏腻的呻吟,躺在腹部上的硬挺不停流出透明的液体。
索隆把脸埋进山治的颈窝,吮着细嫩的皮肤,发出粗重的喘息,脸色潮红,额头上满是汗水。也许是想到时间就快没了,索隆腰部的摆动开始加快,一下撞得比一下狠。
「啊…索隆…我快要…」山治开始无法承受累积的快感,他抱着索隆的背,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也是…」索隆抬起头,望着山治水盈盈的眼睛,眉头紧皱着,像在努力忍耐。「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可以…」山治舔舔干燥的唇,双腿缠上索隆的腰。「反正要死了…全部都射给我…」
「操…」索隆低吼了一声,再次捕获山治闪着水光的双唇,开始更加凶猛的捣弄山治柔软的内部,撞得山治除了呻吟没办法再说任何话。
速度越来越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山治越推越高,一阵白光闪过,山治尖叫一声达到巅峰,在索隆光洁的背上留下深深的爪痕,把自己的小腹搞得一蹋糊涂。高潮让小穴猛的一绞,索隆发出低沉的咆哮,咬紧牙将炙热的白浊全部灌进山治体内。
精疲力竭的两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好一会儿后,山治推推索隆的肩膀要他下去,但索隆只是唔了一声,继续压在山治身上,把脸更深的埋在他的颈窝中。
「下去啦,重死了!」山治的腿被压住动不了,只好破例用拳头敲那颗绿藻脑袋,索隆这才不情愿的滚到旁边的地上。
两人又躺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平复呼吸与心跳。
「我们还活着耶。」索隆盯着天花板说。「半个小时还没到吗?」
「哈!连半小时都撑不了,平常锻练是练假的吗?」山治露出贼西西的笑容,用手指戳索隆的胸肌。「早洩绿藻!」
「比我先射的家伙没资格说我!」索隆恼火的拍开山治调皮的手。
「哈哈哈!早洩绿藻!早洩绿藻!」山治无视索隆的话,不怕死的继续戳他,结果被索隆一把捉住手腕,两个人又扭打成一团。
「不过说真的,这32分钟也过太久了。」毕竟山治的腰还痠软着,没一下扭打就分出胜负。索隆骑在山治身上,将他的双手压制在脑袋两侧。
「混蛋!放开我!」山治踢着没什么力气的双腿,力不从心的挣扎。索隆倒是没为难山治,干脆的从他身上下来,但大概只是因为他想去拿手机看时间。
恢复自由的山治倒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躺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却被索隆的声音打断了发呆。「喂,已经过一个多小时了耶。」
「什么?」山治赶紧爬起来去找自己的手机。索隆没有说错,从他们收到短信开始,早就不只32分钟了。「真的过一个小时了…」
「哈!还说我早洩!」索隆指着山治胜利的大喊。「我可持久了!」
「重点是那个吗白痴!?」山治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说好的导弹呢?」
哔哔── 哔哔──
刚刚才听到过的刺耳警报声再度响起,两人不约而同的先是把手机拿离耳朵,然后才瞇起眼仔细阅读新收到的信息。
『注意!之前的攻击信息为误报!没有入侵,也没有导弹!』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这次换索隆先打破沉默。
「呵!竟然是误报。」索隆哼了一声,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会犯这么夸张的错误啊?」
索隆从手机抬起头,望向山治,想听听他怎么说,却只看见山治安静的背影。
「圈圈?」
「呐…索隆…」山治出声了,但没有回头。「你后悔了吗?」
「什么?」索隆一脸茫然。转折太多圈圈被吓傻了吗?
「宝贵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我,结果却是误报。」山治的声音很低,像在隐忍什么。「你后悔了吗?」
索隆征征的望着山治,没有回答,山治便认为他是默认了。
「如果没有这起乌龙事件,你明明可以跟更好的人共享初夜的…」山治抱起膝盖,慢慢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这么重要的事…应该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却因为我的私心…就这么草率的…」
「啊,我是后悔了。」
听到这句话,山治一个没忍住,一声呜咽逃出了喉咙,刚刚一直倔降的不让流出的泪水也跟着溃堤。「对不起…我不该提议的…不要讨厌我...」
索隆没让山治把话说完。
「我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的感觉,导致这么美好的事情我到今天才体验到。」听声音他应该是站起身了。
「我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的感觉,让你成为我的,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索隆走过来了。
「我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的感觉,让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做只是因为不想都要死了还是处男。」他在山治身后坐下了。
「我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的感觉,让你以为我的第一次会想要跟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一双手臂环上山治不停颤抖的身体。
「你说的没错,圈圈。」索隆把山治转过来面对自己。「这么重要的事应该要跟喜欢的人一起。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再后悔,我想把我的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未来的每一次都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到了这时候,山治已经哭得乱七八糟了。他扑进索隆怀里,紧紧抱住他。
索隆微笑着回抱住山治,亲亲他乱糟糟的头毛。「我就当你答应了。」
「可是你早洩。」山治把鼻涕抹在索隆的胸肌上,闷闷的说。
「马上就让你看看谁早洩!」索隆的额头爆出青筋,把山治翻倒在地。
充分的证明完能力的索隆心满意足的抱着山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但山治睡不着。跟索隆提出破处邀请之前,山治发了一条短信出去,但没有得到回应。山治虽然难过,但想说就算对方不认同,反正他也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就无所谓。但现在知道这一切是个大误会,他开始担心对方会怎么看待自己,会撇清关系吗?
拉紧索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给自己一点勇气与安慰,山治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点开来就发现好几十通未接来电。
啊,不是没有得到回应,而是忘记解除静音了。
山治赶紧回拨,铃声只响了一次就接通了。山治还没出声,对面就破口大骂。
「臭小子终于知道要回电了?你他妈不能就这样丢一条短信说你是基佬后就玩消失,导弹要掉下来了也不行!」哲普的怒吼响彻小小的房间,山治赶快调低音量,幸好索隆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臭老头…我…」山治结结巴巴,但哲普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看我不踢死你个臭茄子!」哲普继续怒骂,山治不确定他生气是因为自己没接电话还是因为喜欢男人,他只好赶快打断对方。
「我跟索隆在一起了。」山治心惊胆颤的等待判决书,但哲普连顿都没顿一下。
「所以呢?别以为这样你就能逃掉今天晚上的排班!等等顺便把花椰菜小子一起带来,劫后馀生会有很多人来吃庆祝大餐,我们会需要人手洗碗。」
「是绿藻。」山治藏起微笑。这是哲普另类的祝福方式。
「随便啦!」
山治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无法克制的在心里开满小花。他真是今天最幸福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