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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梦到杰西和蛇做爱。
那是杰西在杜鲁斯特大道的房产,鲍勃第一次与杰西同住。他在空荡的起居室里晃悠着,木头地板在脚底吱嘎作响。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些什么,直到他走到后院,站在廊窗前,他才意识到:他在找杰西。他总是在寻找杰西。一只昏头转向的飞蛾,摇曳着扑一团苍白的火。
外面下着一点小雨,他首先听见喘息声,然后看见后院及踝高的苜蓿丛塌下去一片,像宝石衬绒似的,形成一个浅浅的托,正中央躺着杰西。
黑发男人赤身裸体,雨水把杰西身上的肤色洗得更净,白得有点病态,肋骨的枪眼明晃晃,上帝取骨留下的疤。杰西的裸体鲜明地烙在鲍勃虹膜上。男人趴着,大腿分开,额头放在前臂上,好像发了一场高热,只用余光看着鲍勃。在他分开的腿根之间缠绕着两条蛇。蛇鳞片上的斑纹一圈一圈,从杰西的大腿上流淌过去。
一条蛇已经钻进杰西的臀缝,鲍勃咽了咽口水,看着那条冷血动物蜿蜒着往人的血肉里钻,舌根被冻住,同时感觉到好奇与恶心。蛇头钻进杰西湿润敞开的穴口,那么湿,一定是他提前用手指玩过。全美最有名的强盗,神枪手杰西·詹姆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玩自己的屁眼,只为了能让两条蛇来操自己。谁能想到?
那条花蛇已经把自己盘进去大半段身躯,杰西的臀部在低温中颤抖着,合起眼皮,抬头让雨水落在他嘴唇上。杰西的肉体,滚烫,温暖,湿热,很令蛇类满足。但是很快野物就厌倦于不见光的环境,开始向外爬行。蛇,当然,是不可能直进直退的。它把自己折起来,头颅往外的同时尾部继续进入。杰西的穴口一时间被撑到极限,好像两根鸡巴同时插进来。他哀叫着,双手满抓身下的草。潮湿泥土和青草味道像清凉的情欲,涌动向鲍勃鼻端。年轻人看得愣住,仔细观察杰西的穴口是如何被撑开,褶皱几乎被抹平,呈现出艳情的深红色。另一条蛇恰好盘旋上杰西的性器,从臀缝间爬出的那条蛇已经探出头,大半截还卡在杰西的体腔里,三角头颅向着鲍勃嘶嘶吐信。
鲍勃与蛇眼对视,突然愤怒起来。他恨不得杰西就现在被蛇咬死,毒液渗进他的鸡巴里,勃起被永久定型,连尸体的殓服都不能掩盖。这样所有人都能知道杰西是个和蛇操的婊子。
男人的蓝眼幽幽一荡,晃到少年人脸上。蛇从他的腿间退出来,沿着他的脊背爬行。
“过来。”失乐园的恶魔诱惑说。
几天后鲍勃把这个梦告诉了杰西。他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杰西的蓝眼睛比冰还冷,隔着雪茄烟雾剖开他,他不自觉张开嘴唇,把知道的一切都说给杰西听。
“蛇?”杰西弯起嘴角。“上次你告诉我,你梦见我把枪塞进屁股里。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什么都操的便宜婊子?”
鲍勃脸红了。杰西坐在他的胯骨上,若有所思地吸烟。他和鲍勃梦里一样赤裸。
“手。”杰西简洁地说。鲍勃下意识递出手掌,接住杰西弹下的烟灰。灰烬在年轻人手心灼出细小的红痕。
杰西继续骑他的阴茎,心不在焉地,就像骑一匹过瘦的马一样。可是杰西的穴又紧又热,让鲍勃忍不住想要呻吟。杰西的胯部前后晃动着,上下吞吃年轻人的鸡巴,年轻人的性器在他体内越发涨大,到了一个熟悉的硬度时,杰西停下来,俯下身,手指轻轻扫过男孩单薄的胸口。
“在你的梦里,我被蛇操得爽吗?”杰西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的阴茎亲密地摩擦在一起,可杰西的小臂压在男孩咽喉上,冷硬地把他呼吸夺走一大半。
“嗯——挺、挺爽的。”鲍勃挣扎着,扭动着身体,绝望地试图到达高潮。
“你觉得我应该试试吗?”
“什么?”
“和蛇。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杰西的蓝眼闪着光。昏暗里鲍勃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什么?”这次鲍勃的声音带上一些惊恐。
杰西大笑起来,笑得整具躯体都在震动。那种熟悉的子弹擦过炮弹壳的笑声。然后他很快压抑住自己,小心地看了一眼楼上芝的房间。笑声让他的脸上泛起潮红。杰西继续吸雪茄,胸腔里的笑声余韵把烟雾绊住,男人呛咳起来。鲍勃下意识伸出手,但是这次杰西把烟蒂直接按灭在他的掌心。
鲍勃叫出声音,杰西抬眼看他,眼瞳被睫毛切分成一片片,鲍勃把声音和怒气一并吞回去。然后杰西罕见地服了软,他扔掉烟蒂,把鲍勃的手掌展开,在那块模糊滚烫的皮肉上轻轻一吻。
“抱歉。”杰西说。他突然萎靡起来,抬起臀部让鲍勃滑出他的身体。“我累了。”
黑发男人收回分坐在鲍勃身上的腿,颓然躺倒在鲍勃身边的床榻上。鲍勃支起上半身,紧张地把汗湿的头发向后梳去。“那你——那我——“
“你继续吧。”杰西恹恹地转过脸去,一支树影被映在他脸上。鲍勃迅速翻过身,捞起杰西的膝弯,重新把自己埋进去。旧木板床在晃动中重新吱呀响起来。男孩低头看杰西,他喜怒无常的爱人与暴君,这会只是出神地看着窗外,嘴唇微微张开。偶尔有一两声压抑的喘息从齿间溢出来。鲍勃忍不住吻他,势头急切得更像撕咬。他吻男人的眉骨和眼皮,吻鼻尖嘴唇,然后他捉起男人的手,把杰西詹姆斯断指剩下的半截含进嘴里。杰西的反应就像是鲍勃含住了他的性器。年长男人开始呻吟,表情痛苦,声音里甚至有一些哭腔。
年轻男孩下意识看了一眼杰西妻子的房门,他想芝一定早就听见。她早就知道,她的丈夫每晚伏在另一个年轻男子的身下,叫床声比贵族淑女还端庄。这样的心照不宣凝滞在早餐桌上,在互相传递的餐盘上结冰。每天早上人人各怀心事地低头吞咽,只有杰西若无其事,表情漠然地凝视杯中咖啡。
鲍勃的手掌摸索着放在杰西唇上,男人用舌尖轻轻舔他掌心的伤口,很快年轻人就颤抖着射在杰西身体深处。
“他妈的。”杰西抱怨起来。“我说了别射进去。”
鲍勃嗫嚅起来。“对不起,杰西。”
杰西开始抓他的鬈发,把他的头往身下按。“舔干净。”他粗鲁地命令,胸膛因为倒错的兴奋激烈起伏。年轻男孩在他腿间抬起眼睛,蓝眼睛压在阴郁的眉宇里,视线像条蛇露出牙齿。然后男孩很快赧然一笑,低下头用手指奸淫他的穴,用舌头舔那个湿软的穴口,很快整根舌头都钻进去。滚热而柔软的入侵者,你梦里的蛇也是如此吗?
杰西的腰拱起来,他高潮了,同时有一行眼泪滑进鬓角。鲍勃还在温柔地吻他的大腿内侧,这时的鲍勃福特并不像一条蛇。
鲍勃睁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还在杰西的怀抱里。杰西的胸膛像温热的大理石,散发滑石粉与丁香气息。鲍勃福特在旅馆床铺上留恋地伸了个懒腰,把右手放在鼻端下嗅闻。射杀杰西留在手上的火药味已经消散。蛇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