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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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俯趴在床上，紧闭双眼屏息凝神倾听隔壁床的动静。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他们白天才忙完一个案子，筋疲力尽的两人回房解决晚餐又干掉两瓶啤酒后Sam便说累了早点休息，Dean想着看Sam的精力也许今晚那个症状不会再发作，他可以安安稳稳睡完一整夜不用苦恼第二天起来面对弟弟的诘问——
床垫弹起有轻微的“嘎啦”声，阴影悄无声息覆盖到Dean床前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Dean有些紧张地捏住枕头，强迫自己和投下影子的人对上视线，当然，那当然是他的弟弟，除了Sam Winchester还有谁能站在睡着的Dean面前不被拳头伺候，甚至还能看见他顺从地打开双腿方便别人侵入，在对方把住大腿根褪去短裤时主动翘起屁股，黑暗里微弱的光线也能看见那个隐秘的小口反射着亮晶晶的水光。
没有任何前戏地，后穴被过分粗壮的器物强行插入到最深，Dean哽咽着咬住枕头憋下所有呻吟，只是默默调整呼吸放松身体让他的弟弟能进入得更轻松。幸好他提前在浴室给自己做好了全套润滑和扩张，还被Sam嘲笑成洗澡要洗一小时的高中女生，他差点没克制住出去给这小混蛋一拳。足够的润滑让性器的操弄不算困难，Dean抬起腰主动向后靠，摇晃着臀部吃进最后一截，身体内部肉体摩擦的声音似乎能通过血液传到大脑，和急促的心跳一起咚咚咚敲得他脑仁疼。
Dean悄悄回头看了眼Sam，他的弟弟除了把阴茎插在他哥哥体内外一派纯良的样子，苔绿色的眼睛茫茫没有聚焦，好似一具没有灵魂只剩下本能驱使的躯体。
很好，Sam还是没有意识，一切都很顺利，接下来Dean只要捱过两个小时的操弄、把体内的精液清理干净，再随便编个半夜出门约炮的理由糊弄不满的弟弟，他的今夜就过完了。
这真的很简单，对吧Dean，他可以做到的，不过就是根烧火棍在屁股里捅几小时还要打起精神面对Sam不赞同的puppy eyes，至少比第一次轻松多了不是吗？
噢，第一次，操他的女巫、幽灵、恶魔，或者其他的什么，总之操他的一切非人生物。Winchester兄弟从某个深山老林里好不容易深夜驱车回到现代文明的怀抱，Sam手臂受了点轻伤却无论如何不肯让Dean查看伤口，Dean把一切归咎于弟弟长到离谱的叛逆期，在Sam坚称只是擦伤的说明下耸耸肩放他去洗澡。
然后是怎么开始的？Dean回想不起来那个混乱火热的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失去意识控制的alpha浓烈的信息素找不到结合的Omega转而把他裹得严严实实，Dean的手僵硬握在门把手上内心煎熬，哪怕他是beta也看得出Sam此刻的易感期来得不正常。抑制剂在前一阵的猎魔里已经用光了，他又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去找个Omega给Sam，万一有危险就凭现在的Sam绝对没法应付，该死，他总不能像个床头小夜灯一样坐在一边看他们做爱！
“……Sam？”Dean的声音在发抖，他强迫自己挪动双腿走到Sam面前，他的弟弟仰头似乎很乖巧地看着他，beta闻不到的信息素严丝合缝把他裹起来。
Sam没有反应，无神的绿眼睛倒映出Dean的身影，只有Dean。
这是他们第四次做爱，alpha依旧急切地把自己埋进去后就开始猛烈的抽插，丝毫不顾底下承受的beta有没有快感。哪怕Dean已经努力用四根手指打开自己、用完了一整瓶便利店买的润滑油，天生的生理构造加上他弟弟可怖的发育还是让他只能感到疼痛和酸胀，粗大性器挤开嫩肉磨得生痛，连肺部空气似乎都要被挤出去，Dean被粗暴的动作操得栽倒在枕头上，茫然地张着嘴深呼吸。他需要这些痛感把他从云端拉回地狱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可以享受的性事，他怎么配在兄弟乱伦的性交里得到快感，他理应受刑一样痛苦不堪，就像被架上断头台的玛丽皇后。
Dean闭上眼不去想身体里的人究竟是谁，放软身体让对方能随意使用他好像使用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不需要爱护、触摸，又或者是温柔地抚慰，那是人类为了获得性爱的快感才会去做的，而他此刻不过是一个满足欲望的容器，谁都可以用阴茎操进来清空他的脑子再随他们喜欢用足够多的精液装满他也好，鞭笞他的屁股让两团少见日光的雪白软肉肿成烂熟水果也好，他必须把自己想成某种不需要尊严和道德的性爱玩具，才能消减和亲生弟弟上床的罪恶感。
他确信那个小口已经肿了，穴肉红肿成一个肉环套在和他弟身高相符的阴茎上，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点嫩肉。疼痛愈发强烈，Dean默默祈祷至少不要出血，给自己扩张已经够狼狈了，更何况他担心按Sam的长度撕裂的地方太深，他的手指可能会够不到需要上药的地方。
Dean感受到体内的性器冲刺得越来越重，小幅度地抽插仿佛在寻找什么，Sam也不安分地在Dean后颈拱来拱去，湿热的气息似乎要把Dean蒸化成水汽。Beta恐惧受孕的本能让Dean往前挪了点，马上又被暴怒的alpha掐着腰身拖回身下，更深地死死把他钉在阴茎上，这一下恰好顶在某个隐秘的入口，浓重的、仿佛要劈开身体的疼痛席卷了Dean的大脑和四肢，他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是尖叫出声还是彻底失去声音，等他满头大汗拼命喘息着找回理智后alpha已经开始抵着入口研磨想把自己挤进去。
“不、不行，Sammy，我会死的，至少今天不可以……”Dean惊惶地反手想去推他，beta的生殖腔入口如果就这样贸然进入，可能明天Sam清醒面对的就是他哥一副被性虐后的尸体了。
但alpha不听他的，仍然自顾自在那里顶弄，那种撕裂的痛楚持续一段时间后没那么明显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触发保护机制而分泌的多巴胺和快感侵占大脑——Dean在第一次得知这种生理常识时嘲笑是beta反抗强奸不如享受的双插头体质，没想过有一天能用在自己身上。Dean喉间发出软弱的呻吟，小声祈求暴徒不要蛮横插进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声音却小到生怕吵醒没有意识的Sam。
还好alpha不在正式的易感期，尝试几次失败后就放弃了。Dean松了口气，他能接受自己被当作供Sam享用的性玩具，但生育的母体？那会是个和他自己一样的怪物，也会和他一样把Sam拖进另一个地狱。
他怎么都好，但Sammy不行，他的弟弟不像他无路可退，Sam是优秀到足以申请法学院的学生，他随时可以从这一摊烂事（包括Dean也是烂事之一）里抽身出去做一个正常人，Dean，他的哥哥，怎么能毁了这一切。
Sam噬咬着Dean的后颈想留下标记，身下也挺进得更加用力，字面意义上要把Dean操进床垫里，淫靡的水声充斥着耳膜，Dean把头埋进枕头里，一只手掐住阴茎根部不准自己射出来，幸好整场性事里他没怎么勃起过。前端忍耐的快感转变到后穴痉挛着咬住性器，年轻的alpha推开挤压的嫩肉埋在最深处成结射了出来，Dean哀叫了声几乎承受不住，那个肿胀的结太大了，Dean甚至觉得要把他的肚子撑破，直到漫长的射精结束才渐渐消退，和含不住的精液一起滑出Dean体内。
Dean忍着羞耻用手指堵住穴口，他不能弄脏床单否则明天没法对Sammy交待，没有阴茎堵着乳白的精液从操得松软的穴口流出，还好Sam发泄完后就乖乖翻身睡了看不见这一幕，抱着Dean的被子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操他的小混蛋。Dean对他弟弟比了个中指，趔趄着摔进浴室，站在花洒下时双腿仍在发抖，他闭着眼把手伸进穴里胡乱搅弄掏出精液，哗啦啦的水声很好地掩盖了他隐约的呻吟和喘息。
Dean能做到的，他可是Winchester的长子，他是哥哥，哥哥就应该保护好屁股后跟着的小不点，让Sammy永远有其他路可以选。
只要他忍耐下去，他们就不会散，什么都不会变。
【TBC】